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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乔莹娜就是这么细细的收藏着自己这份感情。
白浩南是个什么尿性,成天在唱男女爱情的乔莹娜肯定比那几位小姑娘清楚,但是她又没有庄沉香那种彻底的现实,依旧还带着少女般的梦想,特别是她对白浩南的纠结是在五年前,刚刚怀着梦丁的时候就有了,等到白浩南跃身而出砸了那一瓶子消失,所有的纠结都不见了,等到回来剩下的只有收获,或者说她早就想清楚了怎么对待这份感情。
来了快乐,走了不送,独立自主,有礼有节,郎有情那就多用心,凉薄无耻那就唱唱歌读本闲书,增强自己对自己男人,对所有男人的吸引力,整个世界就是宽广的了,多好。
可白浩南这个回应还是有点超出了她的预期,回应得好像压根儿就没有那几位身影。
简单的表述更蕴含着实打实的决心。
能用心把歌唱好的人,肯定是个情感细腻能感悟这些东西的,乔莹娜忍不住双手合拢捂住了嘴,遮住自己的笑意更是防止过于感性激动。
太满意了!
可在周围那圈儿亲戚眼里,白浩南这话简直太滑头了,立刻呱噪起来:“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们娜娜现在可是明星,别墅有吗?总不能坐个普通车出去掉面子吧,到现在娜娜还在上班,这也太配不上她的名气了吧!”
好像就是这么对比,白浩南那傲然不群的特立独行,更加被衬托出来,乔莹娜都懒得去制止反驳自己亲戚们的俗气了。
白浩南却只是看乔爸乔妈,看那个没什么主见的中年老男人时不时的把手掌在啤酒杯上摸摸又松开,目光都没有跟白浩南有什么交错,更多是要从周围人的身上汲取勇气一样,反而是没什么动静的乔妈妈正色的看着白浩南,看着这个前面笨笨的家伙不掩饰闪亮有神的眼睛看着她,根本就没回头去在乎那些背后的叽叽喳喳。
反正乔莹娜的感觉就是一头蹲坐在那的狮子,哪里会在意周围一群哈巴狗的乱吠。
乔妈终于开口了:“你在做什么工作?”声音倒是平静安详。
白浩南真实:“我曾经是个足球运动员,正在蓉都考教练资格证,所以这段时间才停留在蓉都,另外这个阶段就是开办足球训练营,江州、蓉都和贵黔这三家正在开,接下来就是平京,未来希望能开到每个省份去,做足球培训是我在做职业教练前的工作。”
场面终究还是静下来在听的,应该说还是那个理儿,对不了解足球,不关心足球的人来说,那就是完全陌生的世界,就像绝大多数人不知道歌星实际上在做什么一样,连乔爸爸都忍不住重复了声:“足球?”脸上有点踩到狗屎的讶异。
亲戚们又轰然。
白浩南回头扫了一眼,他的本意应该是看看有谁不呱噪,有谁的表情神态是个有点脑子的,可惜这么看过去,尽是一张张扭曲而丑陋的脸,甚至跟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神态这么一交错,还有人本能闪躲,再加大音量的。
所以看回来跟乔莹娜目光对上的时候,姑娘眼里有点歉意,抱歉没把狗拴好的那种,这么一对比,白浩南竟然喜不自禁的干脆伸手搂了她的脖子在丰润的唇上亲一口,人生有这样心意相通的伴侣,实在是幸运!
乔莹娜还有回应。
但在别人眼里就是挑衅,轰然之声再大几分,连乔爸爸都咳了两下,白浩南却神态自若的松开乔莹娜,脸上再无之前刻意装着的老实傻气:“本来能请到爸妈吃饭,我想表达的是,尽量请父母放心的把乔子交给我,本来我自作聪明的猜测老实诚恳或者比较踏实比较靠谱的样子可能更能让两位放心,但既然多了些亲戚烘托气氛,我还是得说,乔子和我都不是为了房子、车子操心的人,不是说我们赚多赚少,那东西对我们来说只是个工具,让自己过得更自在开心点的工具,我能让乔子开心。”
乔莹娜坐得端端正正了,脸上带着怡然的微笑,颇有些陶醉享受的味道。
当然也就跟她的父母和亲戚一起见证了白浩南挺起胸膛的模样,好像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之前那个略显佝偻还有点畏缩的老实傻样,忽然变得从容不迫,仿佛身上穿着多昂贵华丽的衣裳,好像在谈多么了不起的跨国收购项目,洋洋洒洒的就是配得上乔莹娜的洒脱。
亲戚们有闭嘴的,也有连这点变化都看不出来,继续唠叨的,但白浩南只看着乔妈妈,好像认定只有她确实能听懂自己的话。
乔妈妈再看了眼女儿,回过头来就是问:“刚才娜娜说你还要过去哪里?工作的地方?”
白浩南点头:“我们在蓉都的项目刚开张一个月左右,最近主要是晚上热闹点,我还得去看看。”
乔妈妈就拿主意了:“那吃了饭我们去看看行不行?”
白浩南没什么可隐瞒的:“好啊,非常欢迎。”
乔妈妈好像也没听到亲戚们的各种抱怨声:“那就吃饭吧,吃饭,听说这里味道还很好的。”但是所有人拿起筷子开动以后,她终究还是母亲:“对了,你俩谁做饭?”
乔莹娜快速的翻个小白眼笑:“刚才他不是说了么,我们已经不是操心小家庭的样子了,我在医院非常忙,还要出唱片,多少要上几次台,他的事业就更忙,我们不是普通家庭做饭洗衣的模式了。”
那位二姨总是闲不住:“神仙仙女么!总要吃饭睡觉换衣服柴米油盐,这些事情总要做,你没过过苦日子,哪家的生活不是这样……”
乔莹娜终于不软不硬的挡回去:“这就是我们不过这种生活的原因,我们能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是什么样,而且还在尽可能过更好的生活,二姨你就别操心我们,尽量改变你觉得苦日子的生活吧,别让狭隘限制了想象力。”
白浩南只低头吃饭,因为乔莹娜会帮他挟菜,就那么两三个他能吃的。
但肯定乔莹娜说的这种生活很难让亲戚们想象,包括她的父母都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
吃过饭还是她结账呢,亲戚们更是看在眼里,白浩南都不在乎这点做样子的感受了,陪着乔妈妈一同下楼到路边打出租车,亲戚们都开了三四部家用轿车来的,这会儿还带着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态度从停车场出来停在面前,白浩南依旧神态自若,没尴尬也没反驳,特么当年开劳斯莱斯也更好奇的是那车轱辘不跟着轮胎转,现在更不在意这些破事儿了。
乔爸爸都上了亲戚的车,白浩南打算把乔妈妈也送上车的,他是真的不难堪,结果乔妈妈也有点出人意料的说跟俩孩子一起走,白浩南就扶着她了,乔莹娜挽着白浩南另一边,还拿手机要亲戚帮忙合影。
哪怕是在晚高峰,还是等到了出租车,一串车辆才跟着朝着环城快速路边的训练营过去。
乔莹娜又戴上了口罩,回头看见跟着的车对白浩南:“压力大不大?”当着母亲也不掩饰调侃的语气。
副驾驶的白浩南嘿嘿笑,乔妈妈又观察女儿和女婿的互动,谁知道出租车司机强行抢戏:“去那个绿白两色的训练营?”还飞快的回头看了眼:“没带孩子,你们是自己去踢球玩儿?还拉了一队人?外地赶过来去的?能打赢不?”
白浩南乐了:“你也知道?”
司机长叹一口气:“这些天群里面都闹麻了,不是这个月该我开晚班,我都想去看!狗日啷个可能让一群外国人来把我们的威风打下去了嘛,丢人啊!”
这个理解角度让白浩南和乔莹娜都笑:“这有什么丢人的,还不是中国人开的训练营,请的外国教练而已!”
司机还是带着义和团的义愤填膺:“不舒服!据说这周他们找了人……”说到这里还快速的看眼乔莹娜和后视镜,显然从口音分辨出来:“你们都是绵林的嘛,那就是一家人,我给你们说,这周绝对要把他们搞翻!”
白浩南连忙换成似模似样的蓉都口音:“咋个咧?”
司机神神秘秘:“他们去请了马儿来打,而且马儿据说已经答应把他们那拨人全都找出来去挑战!最后一天才上……”
乔莹娜还没反应呢,白浩南脸上已经真的兴奋不已,而且不忘李琳传授的秘籍:“葵葵葵!太葵了!”
司机得意:“我也是在群里面听别的哥子说的,这回一定要把阵仗闹大,能去扎场子的都要去撑起,要是再输了干脆把那个训练营拆了!”
乔莹娜终于意识到危机,花容失色,白浩南还是哈哈哈的葵葵葵。
乔妈妈忍不住找女儿问是怎么回事。
所以等出租车抵达灯火通明的训练营大门口时候,乔妈妈已经大概知晓这个便宜女婿的事业有什么样的名望了,感觉现在比女儿还要有名气,起码在蓉都本地。
正好能赶上八点钟的资格赛,白浩南带着一群乱七八糟的亲戚上天台,阿瑟摆足了小厮服务生的姿态,穿来穿去的送茶水端零食,关键是和偶尔站在楼梯边端着大盘子的阿哩一起,对白浩南都是一口一个老爷!
亲戚们明显有点侧目,这特么都是什么年代了,刘文彩的地主大院么。
但眼前的一切好像又确实和他们理解的生活不一样。
最后一周了,所有看台都挤得满满当当,中间两边是看资格赛的,两边全都是坐满了带着孩子来观摩青少儿训练的家长,而且今天来比赛的显然不止一个队,好几支划了拳才开始上场,真带了裁判的。
白浩南只要坐在球场边就不太关心其他事情,立刻端了热茶杯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吩咐阿哩那边叫谁谁上来,还跟隔着一米外的另一天台上的刘浪、吉敏他们交流,巴西外教们也陆续上那边天台,抱着手臂和白浩南用英语指指点点,白浩南把自己听到的情报小声传递过去。
巴西人们还没什么反应。
吉敏和刘浪他们惊住了!
就像白浩南当时一叠声的可以可以可以反应一样,几个国内年轻助教立刻兴奋得差点在那边蹦跳起来,刘浪都接连说自己再去打听落实下,这个消息实在是有点爆炸性,起码在蓉都这个足球圈是爆炸性的,轰动效应没准儿比罗马里奥还传得更厉害,毕竟巴西巨星离得太远,除非他本人前来,不然还是马儿在蓉都更有分量!
乔莹娜都不知道男人们在那激动什么,但静静的带着笑容看,结果她爸倒是小声凑近些:“他们说的是不是……那个马儿,原来蓉都最有名的那个?还有魏大侠!”
如果说罗马里奥、小罗是全世界球迷心中的天皇巨星,当中国职业足球在近二十年前开始起步的时候,马儿这个江州走出来进了蓉都甲a当队长,后来又在2002年中国队唯一进了一次世界杯时候担任国家队队长的人物,就是江州、蓉都一带所有踢球人心目中的偶像,他甚至是职业化足球国内第一个高额转会的球星,吉敏之前在蓉都这边踢专业队,就是在马儿自己开办的足校梯队里面挣扎。
等于说代表了上一代球星和足校青训体系的老资格们,居然被目前的局面吸引过来要来交交手了。
而且马儿这个经历了甲a最辉煌时期的老球星,人缘极好,有相当大一批老兄弟召之即来,可报名表里面显然都没有他们的名号啊。
白浩南也很期待跟老前辈的过招了。乔莹娜也不知道啊,招手让阿瑟去把白浩南拖过来问,白浩南点头但迟疑:“只是传说,如果这事儿成了,倒是挺好,我们花二十万的出场费还不见得能请到这些老球星呢,他们现在基本都是老板了。”他也是顶级联赛职业球员,当然知道更多球迷不清楚的事情,这帮老球星经历才是最复杂也最有猫腻的,毕竟他们那个年代很多事情甚至是肆无忌惮的,圈子里吃牢饭的很多都是他们那一批,但马儿这帮人却经历各种风波,一直屹立不倒,堪称神奇,就凭这个他也想结交下。
乔爸爸都激动了:“真的是他?刚有娜娜的时候,我们不是熬更守夜都要坐车到省城来马儿比赛?是不是?是不是?”还转头去跟另外几个差不多年龄的老男人分享,他们都满脸唏嘘:“那个时候好迷足球哦,狗日后来伤了心,再也不看了!”
乔莹娜完全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也有这一出,但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不是说,不是说输了要闹事么?!”她参加过多次演唱会,对那么多人的场面威力深有体会。
白浩南满不在乎:“警察就是该在这个时候用起来噻!提前报告……嘶,我好像还认得什么警察吧?”
乔莹娜比他先想起来,马上就是一脚!
389、自作孽不可活
球赛没看完,乔莹娜的亲戚们就撤了,他们是趁着晚上下班时间一起过来的,现在高速公路通了,以前乔爸爸他们坐半宿公共汽车才能抵达的省城,现在一百公里左右一个小时就到了,但乔爸爸和乔妈妈肯定是要留下来再审查一下女婿的。
一直站在另一边天台上观望这边的陈素芬竟然安排李琳去整理些定做的训练营t恤,用精美的手提袋装了每位亲戚一件,最近没少跟媒体老师送,结果亲戚们又注意到这两个漂亮高挑的年轻姑娘。
和乔爸爸因此被亲戚们围住千叮咛万嘱咐不一样,乔妈妈却要白浩南带着她去少儿训练场看,然后反复问他为什么要搞青少儿训练,是不是因为很喜欢孩子。
白浩南没有由浅入深的解释足球产业的根基为什么要从青训开始,就一句话:“国家也说足球要从娃娃抓起,我们就这么干了。”
乔爸爸他们之前也问过白浩南跟乔莹娜这训练营要花多少钱,这俩都随口敷衍,乔妈妈不问这个,跟白浩南一起走在场地边上,听好多家长孩子主动跟白浩南打招呼:“白指导好……”“营长好……”“白叔叔好……”
脱了西装的白浩南都有回应,走在球场上他就是轻松自如的样子,还能随口指点下身边的孩子,和正在带队的巴西教练聊几句,乔妈妈都认真的看了,直到乔莹娜和父亲在那边喊,才跟白浩南一起走出去,上了那辆看起来也不便宜的金色面包车,长辈坐在后排独立座椅上,乔爸爸正在问女儿这辆车要多少钱,乔妈妈忽然开口:“小白,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跟娜娜能够早点给我们生个孙子,你们还年轻,还有事业要奋斗,这带孩子抚养孩子的事情就先交给我们来办。”
乔莹娜惊喜的把自己往副驾驶窗边躲了下,使劲对白浩南悄悄比划问号,显然是探讨要不要这个时候暴露实情。
乔爸爸则接连咳了好几声,也没能止住乔妈妈平稳的把话说完,哪怕他最后抱怨:“怎么突然就生个孙子,这边的事情还没有……”
看起来并不强势的乔妈妈一口截断:“我说了这件事不要跟他们说,你总是要跟他们乱开黄腔,本来我们一家人商商量量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讨论协商,你非要把这些事情都拉到那么多人面前,你不觉得这给了娜娜他们很多压力吗?”
乔莹娜真的惊喜了,探头出来往后看:“妈?!你还是不是我亲妈?!”
乔妈妈伸手摸摸她的头:“你唱歌,是我一直不同意,甚至我们还闹得很僵,但这一次我确认你的眼光比我好,小白和你已经确实不是我们那个小地方天天能看见的这些人,我希望你们能珍惜感情,相互包容,好好的奋斗事业……”然后又是急转弯:“但孩子可以马上要一个,我们带,不费事的,以后就可以全心努力事业,我相信你们能做好。”
乔莹娜难以置信,飞快的看看开车的男人,解开安全带起身跨过去都有泣声了:“妈……”能得到母亲这么快的认同跟祝福,这是乔莹娜可能做梦都会笑醒的事情:“你……怎么,怎么……”
被女儿抱住的乔妈妈好像也在想,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黄奶奶你还记得么?我们隔壁那个,也是妈妈学校的老师。”
乔莹娜不需要回忆:“记得,早就退休了,现在早过了八十吧?”
乔妈妈嗯:“黄爷爷前年去世了,是因为他们家的黄叔叔得了癌症先走,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黄叔叔上前年去世的,他们家忽然就只剩下黄奶奶一个人了,还有挺严重的心脏病,所以这几年我经常去看她。”
车厢里有点安静,白浩南抽空看了眼后视镜,乔妈妈的脸上确实有不一样的平静,可能是以前乔莹娜都未曾看到过的,相反乔爸爸漫不经心听老伴讲述:“我看见黄奶奶那样,难免想我们以后怎么样,你也不会回去了,我会怎么样,刚开始我是真觉得人活着没意思,我教了一辈子的书,女儿最得意的事情是唱歌,是我最反对的事情,我们一直闹得水火不容的也是这个,你爸还会看你的节目,我前两年是一直不看的,我觉得我没错……可黄奶奶给我上了一课。”
白浩南是记得乔莹娜说过她爸妈都是老师,不过一个教中学一个教小学,没想到老了还有被别人上课的时候:“黄奶奶没跟我讲什么大道理,她就画画,我真的想不到,她居然喜欢画画,她教了一辈子的俄语啊,老伴都去世了,八十二岁了才开始画油画,我真是看着她从啥都不会开始的,两年时间,她就成了我们绵林市很有名的油画家,专门画风景,你知道吗,就是你春游去过的那个湖畔公园,黄奶奶天天在那画,后来都好多人看,我发现她脸上的光彩越来越年轻了一样,我才像个老太婆!”
乔莹娜有点明白了,使劲把母亲抱得紧些,听母亲描述:“我们退休金都三千多块,她吃药就要花去一千多,加上日常开支,没什么钱的,可她穿的自己织的毛衣,一个毛球都没,像个艺术家一样,脚上的鞋子还是好些年前买的,但坐在公园一尘不染,她那屋里没人也没家具,可到处阳台、窗台上摆满了好多盆花,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她送了我一副画,用浅蓝色的盒子包着,外面用丝带打了蝴蝶结,就像从商店里卖的高级货一样洋气漂亮,她的画据说能卖不少钱,但是她把卖画的钱都捐给学校了,说是让贫困生买衣服买书,一分钱都没留,今年八十五了,她说她好像突然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