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浩南一脸无辜的看着对方:“我们这样换人,很合理吧?”
对方咬牙切齿的看了一遍,特么除了白浩南,一群奇形怪状!
就算认得出卡拉是曾经的球星,现在胖得都有两百多斤了,布兰克就像个油腻的菜市场老头,杜尔斯头发都花白了还不拘言笑得有点高瘦发青,换成中国老头更适合坐在大石头边下象棋,阿哩和阿瑟那种乡下土鳖的模样就是搬砖的,阿瑟还矮得好像一米五都没有,猜曼瘦得像一片羽毛,关键是脸上还挂着傻不拉几的露齿笑容,对对方任何人都笑,哦,牵牛因为急着跑了几步就是瘸。
也就白浩南稍微正常点,但失去了专业运动员的大强度运动,又没了战地上的清苦惊扰,这几个月生活稳定下来,还是有点发福,整体来说就是了一圈的感觉,在标准的现役球员中很难看见这种身材。
所以十号艰难的控制住了发飙的冲动,很大力的指了白浩南几下,可能他还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很社会很有型,转身对自己的同伴傲然挥手:“搞死他们!!”
看台上的姑娘们有尖叫欢呼助阵。
白浩南伸长脖子转头,居然没有看见陈素芬,只有阿依那小平头无奈的站在板房边牵着阿达,很没气势,唉的长叹一口气招手让自己奇形怪状的同伴们上场:“别乱来啊,客户,这也是客户!”可手上指出来的位置,从布兰克到猜曼都是心有所得的点头,都不需要说话。
八人制,除了守门员,一般打三三一阵型的比较多,这几人走上来却是个二一二二,俩老头站在后场,他们前面竟然是阿瑟,中间站着白浩南和卡拉,他们前面是阿哩和猜曼,但这俩王八蛋是站在边线上的,若无其事的站着好像在看热闹。
对方肯定不会轻视,除了对三个年轻人看不清底细,白浩南和卡拉就不用说了,那俩外国老头明显就是宣传里的巴西教练啊,所以下半场一来就换上最强的主力,之前过瘾的年轻人一个都没上。
可裁判一声哨响后,奇形怪状的家伙们立刻教对方做人!
白浩南跟卡拉壮实宽大得就好像两堵墙,偏生还灵活快速移动的两堵墙,威慑半径极大,迈步跑动就能让人最好绕开走那种,所以对方刚拿球想通过中场,就被他俩作势吓唬,立刻传球,风暴队还想仗着年轻灵活压制老家伙呢,三四个人一起上,速度最快的23号拿到,但面对白浩南这种以拦截后腰为生的家伙根本不敢尝试冲刺过人,只能继续快传,卡拉手舞足蹈的移动,让传球角度没多少选择,对方稍微失误,被阿瑟如同梭子机一样,唰唰的横向拦截打乱,杜尔斯都没什么跑动,只靠着提前移动卡位的意识,慢悠悠拿到球,不停球,最简单最标准的脚内侧平推给布兰克。
可能这种专门做基础训练的老教练,才是把基本功做得炉火纯青的举重若轻,杜尔斯的动作简洁得一丁点多余动作都没,两个年轻人冲到他身前,还差着一米不到却看着皮球落到空无人的布兰克那。
胖乎乎的中年老头,几乎一模一样的平推脚法,教科书一般的标准给到白浩南脚下,白浩南顺着往对方扑上来的后卫中间一捅,之前还站在边上的猜曼如同一阵风似的冲到对方后卫线后方,脸上依旧带着满口白牙的笑容,脚尖轻挑,一个藤球式的过网击球,足球已经绕过守门员滚进球门里。
整个过程都没控球带球,全都是碰一下给别人,一,二,三,四……进球。
没有炫目的球技,没有花招,没有假动作,阿瑟那小猎犬一样的身形几乎就没碰过球,纯粹是在捣乱,然后就默默的进了,猜曼脸上连笑白牙都没变,只对着门做个双手合十就回来了。
场边的球员们刚要惊呼欢呼,就听见小板房上一片尖叫!
几乎所有人转头看过去,陈素芬和李琳居然各自抓了两条毛巾,在那天台上挽着胳膊叉腰跳高踢腿拉拉舞!
哎哟喂,看着那俩跳起来能撞到板房屋檐的高挑傻妞,李琳也穿了条水洗白紧身牛仔裤和白衬衫,黑白配的晃花人眼!
宋娜还拿着手机在边上笑不可支的拍照,口中也在跟着叫。
阿依都仰头看着那笑了。
虽然还输着一比五呢,但气势完全回来了。
白浩南对着对方看台上那同样目瞪口呆的年轻人们树食指,慢慢的勾几下,像是在挑衅,可那十号下意识的一回头,看见自己身后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顿时怀疑那手指不是在撩妹?
实在是白浩南的眼神太嬴荡啊!
366、怎能不爱
好多人围过来看了。
宗明训练营的那条超长广告在市内跟网络上已经疯传很有名了,最近在手机微信跟朋友圈里面也传得很利索,起码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攻击言论要盛传得多。
这有点奇怪,往往耸人听闻的谣言会传得更快的。
白浩南这个前职业球员搞出来的训练营,还跟罗马里奥、小罗扯上关系,似乎都没有这个广告的传播效应好。
那些紧扣八卦主题,使劲泼脏水的传闻都都不如这个广告给人印象深刻。
也许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是向往美好的,只是被现实操得无可奈何而已。
所以这些来踢球的足球爱好者无一不晓得这片训练场是白浩南的,也知道这个训练场的定位并不是搞些场地踢球赚场租费那么浅薄,白浩南肯定是有大想法的。
这是稍有脑子的人,看了这个广告都会有的想法。
现在听闻白浩南居然披挂上阵带着人参加比赛,周围各个场地上的人听见消息都来了,甚至有两块场地自己都不踢了挤过来,只有真草皮那边舍不得,叮嘱朋友拿手机拍了回头看。
所以再次感谢场地边有看台,黑边绿底白座位的看台上坐得满满当当,怕是有好几百人,后面一轮等着热身上场的球队更是迫不及待的听着消息从停车场涌进来。
看一帮奇形怪状的家伙,有老有小完全不靠谱的队伍,碾压战力非凡的对方。
风暴队这帮球员真的很不错,起码在这两周的野球圈里好些都是能被如数家珍的高手,有曾经大学校园最佳射手,有军队体工队下来的体尖,有青训基地的半成品,有在江州业余圈专门给大企业当枪手好几年的老油条。
可当他们面对白浩南这群人的时候,很无奈。
七人场的宽度大概是三十多米,比篮球场的长度还宽些,白浩南跟卡拉就基本上一人站个篮球半场的宽度,大跨步五六步能横向阻挡的气势,颇有些铁索拦江的味道,对方其实用小快灵的传递要过不难,难在人和球很容易被分离。
俩打了二十年专业足球的老痞子,这点毒辣眼光是小年轻很难比拟的,往往能在对方过人起速的瞬间撞一下干扰下,然后就是阿瑟那疯狗一样横向反复冲刺的小身板。
这就感觉是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扇巴掌,无论怎么都会被干扰试图躲避,破坏了对球的完整掌控,再遭遇那个唰唰唰雨刮器似的小家伙,就很容易掉球。
而后杜尔斯跟布兰克都不用跑,简洁有效的等着拿球就行了,他们主要是动作合理性非常高,最基础最简单的动作,一点多余的力气都不用,教科书一般精准,然后拿到就给白浩南和卡拉,又回到等待拿球的状态,不累。
所以这套打法最累的是阿瑟。
最脏最苦的也是他,很多时候都碰不到球,他要做的就是在白浩南跟卡拉恐吓干扰对方以后,出其不意的彻底破坏,有身体接触有冲撞,身材瘦小的他经常被撞得地上滚翻,但他没什么犹豫,都是一咕噜的爬起来继续冲刺,关键还没表情。
看不到什么情绪波动,这就很人了。
又一次成功后,卡拉接到布兰克的传球,对方已经有人预判防范猜曼,甚至连阿哩的前方都有人准备拦截,黑大叔还是把球给到阿哩那边。
一米六八的阿哩在缅北那些当地人中间真的算比较高,这个看似冰冷的家伙随时站得都像一把标枪,拿球以后的带球冲刺也像一把枪!
如果白浩南之前表扬对方那个23号冲刺效果好,那最多像把钢刀,锋利而轻灵,阿哩冲起来就是把钢枪,速度不快却有一往无前的刚猛,对方拦截的人都靠上去了,有种下意识的收了下脚,就是面对一把捅过来的红缨枪枪头本能的反应,肩膀就和阿哩撞上。
事后这家伙形容的是:“撞到了钢筋铁骨!他一点都不收力的!”
全身绷紧得如同角钢焊出来的架子!
哪怕是最便宜还带着锈痕的廉价角钢,但就是浑身都紧扎凝聚成一口气似的!
反正阿哩一拿球往前冲,场边不由自主的都静了下,只感觉这个之前看起来一脸不高兴的家伙忽然就要杀人!
另一个后卫扑上来直接铲人,才让全场哄然下!
因为业余球赛里下地铲人是个分水岭,做这个动作基本都是被定义为犯规。
可明明看见那碎钉球鞋都踹到阿哩的小腿上,有些女性都吓得不敢看了,绝大多数男性足球爱好者感同身受的准备倒地等哨响了,阿哩却只是身体不平衡的摇晃下,这条腿连疼痛的动作都没有,下一步还是猛提速蹬地!
意想不到的守门员手忙脚乱的扑出来的,使劲张开手脚,可看似一插到底的阿哩却在最后一刻把球捅到另一面,猜曼等在那空荡荡把球挡进球门,又是满口白牙的对着球门双手合十,气得冲回来一个对方球员推了他一把,场边有好多人都骂了,他还是笑嘻嘻的合十点头,转身走开。
压根儿就不来气的。
阿哩这个时候才一瘸一拐的低着头往回走,面无表情得好像是自己摔了,但偶尔抬头看眼白浩南的目光里,可能只有正好某个角度才能捕捉到,那种疯狂的战意在熊熊燃烧!
白浩南不撩拨他,免得这家伙疯起来要杀人,但抬头看周围,好久没有这样站在场上面对这么多人了,以前在医科大球场上骚包的秀球技自我感受爽一把的心情无影无踪,却看到的是这么多人的脸,比在国比赛时候看见的看台上那些脸更近更真切,他的心境不同了,顺着对方捡球的空隙朗声开口:“风暴队我认为有点态度很对,踢球,就是要争胜!手段可以想尽办法!你可以自欺欺人的说自己来踢球只是为了快乐下,会会老朋友,但跟外人打比赛,取胜是唯一的目的,你当成是生活调剂,别人当成打仗!那就活该你输!”
玛德,活该有些人天生被仰望,这种时候,可能绝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样没头没脑的来一句,跟特么脑子有病一样!
但偏生看白浩南站在那不针对的大声自言自语,不少人,特别是热爱踢球的人,不由得使劲点头!
场边有些嘈杂一片,白浩南却双手提了提自己的大短裤,分开腿半躬身等着对方开始,就像一头饿了的狼,嗯,旁边还有头饿了的野猪!
他大腿肌肉本来就粗,这被拉拽起裤脚像游泳裤了,有点卖弄风骚,可只要踢球的人都明白这个动作不过是专注以后的下意识。
再看看场上这几个家伙,无一不是专注,一待开球就全神贯注的把身体紧绷提高到全力以赴的状态,所以每个动作才能做得那么得心应手。
被他莫名其妙表扬了的对方球员甚至都专注了不少,褪了几分火气,重新整顿不信邪似的,再来!
不是三个后卫三个中场么,各分俩去包夹阿哩和猜曼,特点鲜明的独门秘技,被缠着还有屁用?
结果这次白浩南明显动作大了些,活动范围也大了,更加凶猛的抢截导致阿瑟第一次拿到球。
这家伙居然还愣了下,有点不习惯,但贼眉鼠眼的东张西望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好像拿到烫手山芋似的赶紧打回给杜尔斯,高老头好像应该又给布兰克的,却依旧不停球的直接打回给卡拉。
明显卡拉那么胖不善于跑,所以对方在阿哩、猜曼和白浩南那都各去两人封堵,只有一个前锋象征性的扑上来干扰下。
谁曾想卡拉是肥胖的小飞象啊,踮着脚尖在人工草坪上稍微蹦下就拉球转身,用庞大的体重啪一下把迎上来的前锋弹开了!
然后就这么从中间直接推过去,有两个见势不对扑上来补位,从左右同时冲上来,后果也不过就是撞上安全气囊般弹开!
守门员面对这么直勾勾阴笑着靠近的黑大叔,吓得都想跳开了,卡拉来个标准的大力抽射,一摆腿让守门员下意识的原地弹跳,脚尖却调皮的轻轻一捅把球戳进球网。
那守门员颇有些滑稽的动作跟卡拉好像是排演过的,立刻引来一片哄笑。
白浩南站在侧面都只是假装佯动:“第一个球,那是我们的国助理教练结合自身轻巧特点和脚下极为娴熟的球感打进的,他有这个天赋,并尽可能挖掘到极致,在某些僵持场面中会有奇效,但不可能是稳定的长期攻击点。”
一边向后退一边轻松:“第二个球,我们这位缅奠助理教练身上有二十多处枪伤弹片留下的后果,比赛中的凶狠拼抢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踢球对他来说就是打仗,比打仗简单轻松得多的求生方式,所以他跟我们这位同样不少战功的后腰打球是拼命不计后果的。”
阿哩的扑克脸冷冰冰的没反应,但嘴角肯定想扯个什么表情,可不习惯笑就有点傲娇,阿瑟谄媚多了,嘿嘿嘿的欢天喜地,也就猜曼不知道表扬了他,双掌合十的等在边线好像又在等待冲刺。
场边惊叹,原来这几个看起来不咋地的年轻人,有这样复杂的经历,还有女声尖叫:“好酷!”
肯定是说阿哩的,不过也就他们才明白这些城里人说的好酷,对他们是多么艰难的挣扎。
卡拉已经迫不及待的双手收起来使劲掸手指,小蜜蜂飞翔的样子:“我呢?我呢?”
白浩南笑:“卡拉大叔这是作弊,他是真心把踢球当成玩儿,在他眼里早就超越了胜负关系,这和打不赢说自己只是来玩玩两回事……”
说着把手指到后面,全场都以为他要介绍两位外国中老年了,结果白浩南卖关子:“下个球再说……”
全场起哄,气氛很好。
陈素芬眼睛晶亮的单手靠在李琳的肩膀上,看着那个挥洒自如的男人,再看定定的只拿着手机拍照的宋娜,还有已经闻讯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场面的小婉,声音沙沙的有点低沉:“喜欢哦?”
宋娜不接招,小婉装没听见,也就傻子李敢点头竖大拇指:“帅!爷们儿!”
陈素芬没暴打:“渣男哦,喜欢这种男人,他跟别人上床,都不会觉得伤害了你,所以他对你问心无愧!”
这话仿佛是在告诫自己,小婉依旧装着没听见的专注于场上,白浩南这次跟卡拉联合起来往前压,秀了把禁区外的抽射,虽然没进,但是那种粗壮大腿发力的暴力美感,还是激起一片欢呼,对手风暴队刚打算用密集防守来拖延时间捱过下半场的小心思也被敲碎了。
足球嘭的一声猛撞在那边挤满了人的防护网上,好像激起来一大堆鸽子似的惊跳开那外面站着的观众,更放大了力量感,这特么打在身上能断气吧!
谁还会去堵枪眼死守?
只有打出来才能防止这种不要脸却要命的炮弹式远射。
宋娜手不动,回头轻看了眼陈素芬没说话。
李琳却嘿嘿嘿使劲拨弄下自己的头发,还有缩脖子的不好意思小动作,不是对话题不好意思:“我,我还没跟他那啥呢……”
陈素芬不得不有点倒吸一口气,观察这看着特好看,随时都高高兴兴的妞是不是有点傻!
李琳是真的傻乐:“我觉得大家在一起开心,高兴,我们在传销认识的时候就开心,桂西也开心,国外更开心,现在这样每天忙点,又没什么烦心的事情,就应该开心啊,哪有什么伤害。”
陈素芬都尽量冷笑的破坏感情:“开心!做人最重要是开心,这话就等于考试最要紧是答对,说起来简单,可惜拿到试卷有几个人能做到?”
小婉终于瞄一眼,宋娜却放了手机鼓掌:“好有哲理!陈小姐说得好!”
这时候白浩南终于打进了一粒势大力沉的抽射,守门员都吓得站在了球门侧面一两米处抱头!
宋娜却没拍照,而是顺着鼓掌双手合十认真:“爱上一个人,很容易变得敏感,多疑或者有这样那样的想法,这就已经是患得患失的失去了自己,能够做到像李小姐这样喜欢不喜欢,都随性洒脱不在乎不计较,才是真正的本我。”
陈素芬本来觉得这姑娘智商也需要充值的,听了只能长叹一声卧槽,估计觉得这些庙里还俗的尼姑思辨能力都很强,这天龙寺好像真是个好地方。
二二呢?
367、有所为
二二他们晚上真的被要求拜宋娜和阿依为师,要跟着她们学念经,起码陈家三子没得说,被陈素芬要求必须得正儿八经的跪拜,理由是:“我们这体育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就算念了大学,也不懂道理,很多事情都得靠自己蒙,学念经起码知道怎么做人,不至于以后跟他们爹一样渣!”
对,不管怎么解释白浩南的人生观、婚姻观,都不可能否认在很多方面上他还是个渣男。
包括在球场上也不伟光正。
下半场只用了四颗球就打得对方有些垂头丧气放弃斗志,白浩南他们却很装逼的不继续打了,站在场上把布兰克和杜尔斯、牵牛也介绍一番,他们仨还像演唱会介绍乐队那样,分别solo一段杂耍足球的动作,换得周围观众阵阵掌声欢呼和口哨以后,施施然的换人退场,还有十来分钟可以让原来那帮球员继续踢呢,白浩南自己走到对方看台前,对上那个表情复杂多变的年轻十号,对方周围的弟兄都想围过来的,但是看白浩南的奇形怪状队友们自顾自的换鞋脱衣服,逗狗子去了,又觉得自己这样围上来确实很掉份儿。
所以就看见白浩南一个人站在看台前,刚下场连粗气都不喘:“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哪路神仙,因为什么对我有些火气,我也没兴趣知道,你这种玩法,花再多钱也是业余的,而我是奔着培养职业专业去的,所以这根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码事,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