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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庆幸的就是对方可能也只有一枚火箭弹,用在了最重要的虎头奔上,接着因为浓烟白雾加爆炸,有那么丁点混乱笼罩的时间,白浩南机敏的抓住逃离了!
可能谁都没想到那辆看起来连车窗玻璃都没有的简陋军车,实际上才坐着最重要目标。
但这可能是保镖头子或者军事专家考虑的问题,庄沉香只在乎自己活下来后,那究竟是谁要杀死自己!
这时候的每一个判断也许都是致命的,如果是老头子大义灭亲,恐怕连镇上都不能去,那里可是有整整一个邦里驻扎的加强营!
回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她太清楚女人在这种争斗中如果落入最后的悲惨境地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辱跟折磨了!
老太婆呢?
其他人呢?
这一个个选项带来的都是截然不同应对。
所以在白浩南加速回撤的时候,她只是从喉头挤出来:“如果……如果,被包围要被抓住,你……杀了我,朝我脸上身上开枪,打得越烂越好,我不想别人碰我!”
白浩南听得有些不寒而栗,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哪怕是顶着两座软绵绵的大山,还是从身体边缘看见了如花似玉年纪的粟米儿,正当青春年华的少女模样,面带惶恐惊吓,现在也伸手过来想抓住白浩南的胳膊,这样的女孩儿也要开枪打烂?
这才是战乱的真实面目!
没有规则,没有法律,没有保障,随时可能葬身火海,随时都有爆炸和枪击!
神经没有松弛甚至没有崩断的时候,只能无时不刻都绷着!
还好这个答案很快就给出来!
刚刚转过一个低平起伏的山头,枪声已经几不可闻的时候,连庄沉香都松了一口气,顺带松开胸前的白浩南准备坐下去,突然就从路边冲出来一辆车!
这条路上基本就没有车的!
已经好久没有正常的生活秩序,所以从首府到小镇这条唯一的道路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公共班车,只有军事车辆跟物资运送货车往来,路边时不时能看见的寨子,全都是木板搭建小楼的那种破烂小村落,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车!
但现在这辆皮卡车分明带着很强的目的性突然从路边树丛背后冲出来,狠狠撞在军车车头上!
那场面,简直就像白浩南当初那辆蓝色小跑车被工程铲车直接掀掉车头的情景再现!
只是这回,皮卡对“悍马”,实际上也是皮卡车的假军车分量相当,如果撞实了,被拦腰撞住的假军车一定会遭受重创。
但对方肯定万万没有想到这是辆假悍马,更想不到的是为了假装得尺寸都差不多,这辆皮卡车几乎加宽加长了整个车头,用角钢焊出来框架再蒙上铁皮的假壳子。
白浩南真的想不出第六军为什么要这样假装一部悍马车,威风?还是为了骗军费,又或者别的原因,反正在这一刻却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那辆冲出来的皮卡车肯定久闻悍马大名,知道这种自重好几吨的美军制式军车不是普通民用车能撼动的,所以特别朝着车头撞过来,试图用撞歪的方式别停悍马,甚至都能看见皮卡车后面举起的步枪了!
枪口朝着这边挡风玻璃马上就哒哒哒的扣动扳机的感觉,可那万万想不到的车头空架子立刻被皮卡车整个撞掉,然后这辆车就好像使尽全身力气出拳,却扑了空的拳手,撕下那车头,直接从假悍马发动机舱前面唰的扑过去,冲出路面一头扎进另一边的土坎下!
从发现撞击就猛踩刹车希望能躲过这一劫的白浩南正好这时候狠狠的把车停住,刚要轰油门重新起步,庄沉香已经拔出她后腰的银色手枪拉开车门:“抓活口!我要知道是谁杀我……”
白浩南闻言立刻也推开驾驶座门,他就能一手拽下门边靠着的ak步枪:“米儿!跟过来!”
真的是下意识,对白浩南来说,战斗就像足球,这个时候任何人都应该是战友,甚至连阿达都飞扬着长耳朵跟着他跳下来。
但仅仅不过几秒钟以后,白浩南就有点后悔叫粟米儿跟着自己冲到现场了。
那辆皮卡车的货厢里站有两三个枪手,手里端着ak步枪的枪手,却被这样猝不及防的一头扎进半米多高的路边土坎,车辆翻滚着直接摔出去,这种交通事故摔出去的人能有几个还完好无损的?
就算地面有树丛草丛,那依旧是七荤八素,庄沉香给白浩南展现出她虽然没多少战斗技巧,但绝对经历不少。
脚上还穿着一双中跟皮鞋的小镇行政长官,猛然跳下土坎,毫不畏惧的直接冲到甩飞好些零件的倒扣车头边,双手持枪半跪对着里面的驾驶员厉声嘶吼:“谁!谁让你们来的……”
这就是白浩南跟粟米儿听见的声音,远远的感觉那女声都扭曲了!
接着就是枪声!
还好是庄沉香的枪声,那支银色手枪在半米不到的距离上扣动扳机命中目标,接着对准下一个!
这次连询问都没有,直接开枪,啪啪啪的手枪枪声回荡在这边阳光普照的热带路边树丛里!
白浩南甚至能看见有个皮卡车后排的枪手,艰难的带着满头血迹想爬出来,但迎接他的居然就是弹头!
太近了!
白浩南不懂手枪弹头刚出膛的时候其实还没达到最高速,这个时候遇见骨骼非常容易翻转,也就很容易在头颅里面炸开大洞出去!
所以他终于在四五米的距离上欣赏到真正意义的爆头,一点不热血沸腾,只有恶心!
那种看见人面部变形,接着脑浆夹杂着红色一起喷涂到墨绿色皮卡车身上感觉,只会让人恶心!
最后跳下来的粟米儿刚拔出自己后腰的手枪,哇的一声就扶着土坎开始泛呕!
经历过几次的白浩南稍微好点,有种喝多了洋酒整个胃部都在翻腾的强行压制,迈开大步冲上去想帮庄沉香掩护遮挡,结果只听那手枪啪啪啪的变成咔咔,接连两三声扣空扳机打完弹匣的声音,接着庄沉香站起来,一手抓过白浩南手中的步枪,转身朝着远处那几个被摔出去正在地面痛苦翻滚的身体开枪了!
而且她可没有什么讲究精确射击的两三连发技巧,就是发泄一样的扣着扳机不放!
ak步枪是全世界出了名的连发后坐力巨大,就算是个成年壮实男子都很难控制这种强劲后坐力带来的枪口上扬,可从小就在这片战乱土地上长大的庄沉香给白浩南展示了什么叫土法上马,既然控制不住这种乱抖的枪口,那就索性不控制,然后竟然把步枪平放射击,枪口不停上扬的步枪现在变成了水平扫射!
那几具倒霉的重伤员本来就头破血流,现在干脆被打了个透心凉!
这可是以火力凶狠著称的ak步枪,在这种七八米距离上可能每发命中身体的子弹都会打个对穿过!
以白浩南随时都把弹匣填满的习惯,整整三十发子弹瞬间清空!
等白浩南跟上来的时候……只能去收尸!
一边摸出兜里的步枪弹匣丢给面容扭曲的女人,一边提着那支小巧的格洛克手枪靠近地上的身体,确认都已经死得极为难看,还是忍住呕吐的**,伸手捡起地上的两支步枪,转身拉站在那还有点发呆的庄沉香:“走了!免得追上来……”
庄沉香使劲摇摇头,飞扬的长发都甩到了嘴前,所以声音有点含糊不清,更像喝醉了似的摇晃身体:“姓廖的!姓廖的来杀我,就是那老太婆的干儿子,你记得么?”
记忆力超群的白浩南怎么不记得,当时庄沉香宣布要让他当射击场总经理的时候,老太婆就说要把管理权给她的干儿子,不过白浩南在乎的是安全:“走……赶紧走……”
庄沉香终究还是这个邦传说中最狠毒的女人,突然转身就朝着土坎跑去,还叫喊试图去倒扣车体里面捡步枪的白浩南:“上车!上车,往刚才的山坡上冲!那个山头能看见伏击的地方,据说姓廖的就在伏击队伍里!”
白浩南还没这么强的战斗敏感性,但够听话,听行家的话,冲过来一手托住庄沉香那沉甸甸的丰臀往上推,另一只手干脆拖过来粟米儿,接着双手直接甩上去,自己才抓着旁边的树枝攀爬,随手扔了手里的步枪到车里,最后跳上来的是阿达,没了引擎盖和前保险杠的假悍马立刻轰鸣着朝另一侧树丛草丛冲进去!
难度不大,顺着被那辆皮卡车碾压出来的车辙往上冲就可以,正如庄沉香对这片地形的无比熟悉,很快皮卡车还没冲上山头,就看见那边好几股浓浓的黑烟在升腾,还有零星的枪声在响起!
无比清晰的枪声中,庄沉香已经拍打白浩南的肩膀:“停车,我们悄悄爬上去!”
这时候的白浩南当然听从命令,抓了步枪跟着跳下,粟米儿还是差点,全身瘫软无力的侧卧在后排座椅上无法动弹,白浩南很清楚她就是被猛然刺激以后身体内剧烈分泌的肾上腺素击倒了,可能这小妮子从来都没有这样全身强劲分泌肾上腺素,这种人体自身产出的兴奋剂,也能让从未有过经验的人瞬间兴奋过头,全身肌无力……新球员第一次上大场面正式比赛的时候,就很容易出现这种事情。
所以只有两个成年人小心翼翼的顺着土坡探出头去,看见的是几百米外,到处一片狼藉!
远远的十多个胸前挂着子弹袋,头上还缠着红白方格头巾或者小圆帽的武装分子,正游走在每辆被打得七零八落到处冒烟的保镖车辆边,时不时对着那些还在动弹的身体抵近射杀!
无比冷酷的枪杀伤员……
然后唯一一个没有挂子弹袋的年轻男人,正急不可耐的蹲在虎头奔残骸周围,用个灭火器洗刷辨认尸体。
庄沉香的牙都要咬碎了,狠狠的举起步枪……
却被旁边白浩南伸手给摁下来。
222、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不能被愤怒带走了理智。
这是白浩南在球场上最习惯的一条准则。
回想他在球场上那些不要脸的举动,其实都是在撩拨技战术能力高于他的对手愤怒并失去理智。
如果自己也失去理智了,怎么能做到这个?
所以白浩南是理智冷静的:“远了……打不到,你看准等着我拿狙击步枪!”说完转身弓着腰回到车上,从后厢拉出那支一米多长的svd和两个备用弹匣的同时,居然还能分秒必争的在粟米儿那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摸了一把!
真是不负浪子白日天的江湖美名!
所以惊魂未定的小姑娘也跟着下车来,慌乱的拉着白浩南的t恤下摆爬上土坡山头。
热带雨林地区的参天大树只要靠近居住区和公路的,大多已经被砍伐得差不多,所以这光秃秃的山坡上只有后来长起来的杂草,这倒是方便白浩南慢慢把细长的枪管给伸出去,然后细致调节那只很有些使用痕迹的瞄准镜,再次感谢**方的武器杂乱,又或者说是若温少将身边能找到各种枪械把玩,白浩南虽然经常练习的是美式狙击步枪,但对这种前苏联瞄准镜里面的刻度线也不陌生,琢磨了一两分钟,庄沉香都有点不耐烦:“好了没,人家都要走了!”
白浩南把那俩备用弹匣拿起来放在步枪旁边嘀咕:“差不多了,我说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就是瞧不起手艺人,当初那姓李的也是叽歪狙击手搞好没,着什么急啊……”
庄沉香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自己那躲过暗杀的一幕,焦躁的气息不见了,声音立刻温柔:“好好好,其实只要把他给打伤留下,这么远,其他枪手应该很难对我们产生威胁吧?”
白浩南恍然大悟:“我靠,老板你早说啊……”话音刚落,他已经扣动扳机!
不得不承认,白浩南始终还是有颗运动员求胜争锦标的心,其他枪械也就罢了,自从玩狙击步枪,那位教官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精准度,什么1moa散布才叫精确,1moa什么意思?一百米距离得连续五到十发打在三厘米直径圆圈里!
一百米说近不近,对于绝大多数人的视力来说,看个脑袋在普通步枪准星里,已经只是个点,还没准星大,能打中三指头宽的范围?
白浩南现在通过瞄准镜里面的刻度线大概揣测对方距离有三百米左右,这种距离上几乎所有人裸眼看站着的人,就是个蚂蚁大的点,也只有用了狙击步枪才能讲究精准度,他还在想是打胸口还是大腿,而且是一枪命中呢。
既然庄沉香陡然降低难度,白浩南长舒一口气,然后连续扣动扳机!
没错这支枪是半自动的,也就是不需要手动拉枪栓,只要连续扣扳机,每次都能打一发子弹,虽然对于高精度狙击手来说绝对只用手动狙击步枪,认为只要有自动装填就会影响枪体震动,但白浩南就喜欢省事儿啊,当初在若温将军面前展示的那支巴雷特步枪也是半自动的,只不过那弹头,估计打中人就是直接两段!
而这里,远远只能大概辨认人形的庄沉香和纯粹看热闹的粟米儿随着吓一跳的突然枪声,立刻看见那车身周围的武装分子,快速倒地!
被连续打中倒地!
第一枪似乎打在了那个穿着夹克的年轻男人脚下地面,不用拉枪栓的好处就在于第二发子弹立刻带着调整过的弹道准确命中男人腰腹部!
人体最宽大,最容易被击中的区域!
白浩南甚至还跟着对对方大腿上再补了一枪,才调转枪**杀其他人!
三四百米,已经超出ak步枪的正常精度范围,就算知道敌人在哪里,开枪也是漫天弹雨的碰运气,更何况突然听到遥远枪声的这些武装分子第一时间都愣住了,甚至连就地趴下的本能反应都没,直到他们视野中那个夹克男人惨叫倒地,才有几个立刻朝车体后面躲避。
但白浩南不管这少数躲起来的,而是朝着所有能看见的枪手们,尽可能朝上半身,特别是那子弹袋以上的胸**击,这种三四百米的距离,对狙击步枪来说,对于一个受过点专业狙击培训的人来说,难度一般般。
而且这么远的距离,枪口只要稍微移动一两厘米,就能把落点移动十几米,所以覆盖范围几十米,枪口都不怎么动,白浩南那强壮的身体压制大口径反器材步枪都能给教官和若温少将留下深刻印象,现在这支普通口径的狙击步枪简直有点轻飘,死死顶住的肩头只感觉枪托在有节奏的轻微弹动,一个弹匣就清空了,亲手放上的弹匣现在不用看,能摸起来快速更换。
说来也巧,可能就是这个更换弹匣的过程,下面那些惊恐万分,本来伏击别人,现在也被人伏击的枪手们肯定感觉到了,也知道这个不知在哪里的狙击手肯定在换弹匣,躲在燃烧汽车残骸背后的那些枪手有跳出来想趁机跑,还招呼同伴一起跑。
白浩南装上弹匣的时候,有种电子游戏里面突然面前出现一堆目标的感受。
只需要把人撂倒在地,那就只需要大概瞄准扣动扳机,而且不用纠缠补枪,一枪一个……
庄沉香和粟米儿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那些火柴棍一样的枪手接二连三倒地,哪怕奔跑逃窜的,也逃不过子弹的追击,至于那点移动目标的提前量,还用跟一个职业球员谈提前量的预测问题么?
白浩南前二十年都在玩判断空中足球提前量的游戏。
但更让她们没想到的是,第二个弹匣刚打完,下面的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时候,白浩南突然转头毫无征兆的哇一声狂吐!
两个女人有点愣住,刚才也在泛呕的粟米儿被传染了也立刻有些干呕,庄沉香赶紧分开两手在两边拍后背:“怎么,怎么……”还随手扯了点旁边的草叶子塞给白浩南:“嘴里嚼嚼,嚼一下可能感觉好些……”
这对白浩南完全没用,他几乎把早上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连胆汁都使劲往外面挤,嘴里一片发甜的苦涩!
不得不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蜷起来抵抗,勉强让自己的眼睛重新凑到瞄准镜前:“我看……看看还有人没……卧槽,卧槽……特么看见个头被打爆……”刚念到这里,呃一声再次控制不住强烈的呕吐**,又转过头吐得昏天黑地!
庄沉香都放弃女儿了,伸手抱住白浩南的后背,从后面伸手扶住他的额头避免呕吐低头冲到气管里,又直接拿另一只手抹他的嘴,口中前所未有的轻柔:“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为了我杀人,这对很多普通人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杀人……谢谢你……”一边说又一边把脸都贴到白浩南的后背上。
另一边的粟米儿转头过来看见,似乎没觉得多离谱,也伸手抱住母亲的腰,把脸蛋贴在她后背上,嘟着嘴腻声:“还要……谢谢我,是我选择坐在他车上的……”
庄沉香笑了:“嗯……”
白浩南感觉好点了,尽量强迫自己再回到步枪边,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当狙击镜可以把一个人体放大到上半身,又或者接近一个头都填充在狙击镜里面时候,原本主要是打胸口,还没多大画面刺激性,最多只是那军装、外衣突然绽开血花,身体凝固般的猝然倒地,只要当成是游戏还没多难受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仿佛头部就是冲上来迎上了子弹,然后这可是7。62毫米的前苏联机枪弹,这么远的距离打过去,那铁定会在头颅里面翻滚,一节电池在脑袋里面翻滚,接着炸开另一边的颅骨,几乎把整个头都冲爆了的画面是什么样的,一个球形头颅的面部炸开瞬间摊开成平面是什么样?
白浩南在这一刻见识到了!
这恐怕会成为梦魇一样的东西,他几乎是本能的只想呕吐,使劲吐啊吐的把这种恶心恐惧的感觉全都吐出去!
但还得凑在瞄准镜面前看着,一边抖索着手换上最后个狙击弹匣,一边透过瞄准镜扫视整个场面,还有人在动,在爬,在翻滚……就是没谁站着。
不得不说对方选择这个伏击点是有道理的,平缓的山坡在这里正好呈弧形,不过几十米的高度落差却正好马蹄状的俯瞰公路在这里拐弯,一点可以遮挡的隐蔽都没有,车队也正好在这里不得不减速,只要一击而中,然后一通噼里啪啦射击,直接冲下去就收获战果了。
唯一远点的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