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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过来好多组成了几个营的,我也就是知道消息晚了,而且得到的信息有点错误,没想到这个邦已经投靠了政府,不然我肯定到那边几个邦去过境!”
白浩南仿佛看着一个比自己更激进的版本,或者说更平凡也更无所谓的版本:“我听说打仗是很容易死人的事情,你经验还不如这些本地军人,凭什么立足?”
李海舟偷偷摸摸左右看了几眼:“我有绝招!”
白浩南再问他,这货却咬定不松口:“反正如果打仗我绝对有用,不打仗我就跟着老板你当保镖、保安都行,只要能让我玩枪,我绝对执行你的要求,这些年我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绝对能吃苦。”
这时候的白浩南也仿佛呆在这里好多年的陆老头:“女人,毒品,这两样东西你千万不能碰,做不做得到?”
李海舟满口答应:“我对这两样都没兴趣!枪!老大,只要你能给我枪,我就绝对指东不打西!”
考虑一下,回头再跟庄沉香聊了几句,白浩南还是从那边拿了一套步枪和手枪给李海舟,起码从这家伙拿到枪的那一刻眼神表达,白浩南就确认这是个爱枪如命的家伙,应该不会有其他问题,哪怕庄沉香笑着让他注意防备这是不是国内有关部门派过来的卧底。
白浩南对这种可能性问心无愧,反正自己这里没有任何贩毒犯罪的事情,再说他也问过李海舟看不看足球,这个据说在小县城长大的家伙表示从来不看那糟心玩意儿,也压根儿不认识什么职业足球运动员,训练基地踢足球他也从来不感兴趣,自从拿到枪以后,成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除了在河滩上跟阿瑟练习射击,就是自己到周围密林中打猎改善伙食,有时候能一去就两三天,然后带着不少野猪、野鸡、麂子之类的猎物回来,乐此不疲。
这让白浩南回到家给庄沉香都笑谈:“真的,这家伙还在马路对面的山坡上开辟了一片菜地,不出去打猎就是种菜种果树,还找我帮他买了些化肥,随便来个中国人都比这边的人勤劳好多!”
仿佛借着捣鼓射击场这个项目,白浩南有点出乎意料的让庄沉香找到了工作突破方向,同样在家中的关系上也得到了突破,以前只要回到家里基本都是分别跟粟米儿比较亲近,要么趁着庄沉香去办公室或者到镇上去巡视开会,这俩在家胡天胡帝的上课,要么庄沉香在家必然是母女俩凑在一起,白浩南不上网又不爱看电视的,没有夜场可以玩,成天专心带队搞训练就经常早早睡了,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也就从这件事开始,从吃饭到饭后,都会把这件事拿出来商量,是个名正言顺可以谈天说地的突破。
当然都是隔着粟米儿坐的,哪怕坐在同一张真皮三人沙发上,看上去跟任何一家三口都差不多的情景,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组合。
庄沉香搂着女儿嘻嘻笑:“对对对,中国人都勤劳,反正这家里唯一一个中国人,我从来都没看见做过家务事。”粟米儿顿时觉得这是个很有对立性的态度,乐淘淘的帮忙点头。
白浩南悠闲的坐边上也点头:“我从来都没做家务事的习惯,这是自打进了体校开始就养成的,在俱乐部都是各种后勤人员照顾着的,这逃出来嘛……嗯,有各方贤惠的姑娘照顾,现在不是有佣人嘛,我总不能自己抢了她们的饭碗吧。”
庄沉香赶紧搂女儿起哄:“看看看!各方贤惠的姑娘,问问他到底有过多少女人了!”
粟米儿还感觉不到这俩几乎是在隔着自己**啊,哼哼的发问了。
白浩南不做声。
粟米儿得意了:“不敢说吧?!我看你就是心虚!”
白浩南面无表情的摇头:“别打岔,我正在数呢,三十五,三十六……”
庄沉香带头哈哈哈的大笑,粟米儿有点挂不住,一边伸脚蹬不要脸的一边扑进母亲怀里撒娇:“你看他……”
庄沉香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阴霾之气,似乎还年轻了一截,容光焕发的抱着女儿嘻嘻哈哈:“看见没,这就是最无情的男人,一定要汲取妈妈的经验教训,这样的男人一起生活,一起感受生命都行,但是千万别认为离了他就不能活!”
粟米儿看来最近没少接受母亲这方面的苦口婆心:“可……你不是也说,幸好最近家里有了男人么?”
庄沉香稍微窘下:“哪有!”
粟米儿急于摆脱自己的下风:“昨天,就昨天睡觉的时候你还在感叹,幸好家里有了男人,你觉得最近心情都好了很多,压力也没那么大!”
庄沉香穿着一身很普通的圆领家居t恤和宽松睡裤,应该说自从白浩南住进来她还是很注意,从来没有穿着性*感装束出现在女儿和白浩南面前,起码连低领的衣裳都没出现过了,但肢体语言确实说明她越来越没有防备,抱着女儿盘坐在沙发角落,一起轻轻摇了好几下才看着那头的男人开口:“没错,哪怕我从来都不承认女人比男人差,哪怕我一直说我遇见的那些男人还没我有担当,但不得不承认,家里有了男人,就像是有了主心骨,起码我不再是一个人什么都要扛住,而且身边不是孬种蠢蛋的感觉,心态越发的平静随和,建国,谢谢你。”
白浩南觉得当着粟米儿说这些干嘛,尽量不转头看,装着没听见的只嗯一声。
没想到庄沉香不满的直接伸脚戳他下:“喂!我说得这么正式,你好歹也回应下啊!”
粟米儿哼哼,不知道她表达的含义是什么。
白浩南专心的看手上枪膛里擦得干不干净轻描淡写:“多大个事儿,怎么不说我流浪到这里,还算是你收留了我呢,我可没说谢谢。”
粟米儿当然听不出这一问一答的实际感受,还很满意的干脆伸脚搭在白浩南腿上:“是我收留了你!谢谢我!”
白浩南敷衍哄小孩子:“嗯嗯嗯,谢谢大小姐的收留!”
庄沉香轻笑:“你开枪打掉狙击手救我的命,那就是命中注定了,再加上米儿这么喜欢你,所以我们就是一家人,不用再说谢不谢的,确实是我说错了。”
白浩南点头:“和平足球的项目推动起来得名声,射击场要是搞起来得钱,这两样搞好了,小镇未来就稳定得多……以后如果我回中国了,也欢迎你们到江州去玩,可能那时候你们空闲的时间就要多一些,压力也没那么大了。”
粟米儿依旧听不出这话明明是说给庄沉香听的,立刻不满的跳过去老鹰扑小鸡:“什么欢迎我去江州玩!我要跟你一起生活的,哦?妈妈!我要跟他一起去江州生活!”
庄沉香笑得依旧娴静平和:“对,你们一起回江州去生活,一定要过得太平幸福,应该是有空回来看看我……”说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她声音就是一软说不下去,反正猛的把头就扭过去了,不把红了的眼圈给这边看,谁能想到所有人口中狠辣的女人这时候会有这么软弱呢。
白浩南拿手肘抬小女朋友,示意她赶紧过去安慰当妈的,瞎子都能看出来那种孤寂的感觉,这才多少岁,就有点孤苦伶仃的味道,挺让人心疼的。
粟米儿连忙又扑过去抱着母亲撒娇,庄沉香笑,可眼角还是有点润。
正在这颇有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分,那晚上绝少有人打扰敲响的大门啵啵啵的敲响了。
216、杀只鸡给你看好不好?
米儿的外婆来了。
除了室内木制品比较高档,其实庄沉香的这个宅子说不上豪华或者多有设计品味,连大门都是标准的铁皮防盗门,只是平时绝少有人敢来敲门,哪怕有紧急事务,下面的人也是直接打电话给庄沉香。
就算是个村长,在村子里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更何况庄沉香这样具有几乎独断生杀大权的行政长官呢,保镖们都是战战兢兢的小心翼翼。
但白浩南过去开门,看见这个中老年妇女,给他一眼的感觉就知道绝对是米儿的外婆。
就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哪怕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本地女人,穿着打扮也绝对平常,酱色偏重的脸颊虽然带着很多皱纹,却没有苍老的味道还有些农家妇女的利落,那特别的就应该是眼神吧。
反正开门看见白浩南这么个高大壮实男人,眼里没有本地普通女人那种小心的回避跟毕恭毕敬,肆无忌惮的在白浩南脸上看了一圈,才抬腿走进屋里来。
果然本来跪坐在沙发上的粟米儿立刻跳起来喊外婆,但庄沉香的反应却略显奇特,笑眯眯的站起来,没有半点亲近,甚至连笑容都是带起嘴角有点上翘的感觉,仅此而已,就是转瞬间,之前那个有点软弱的单身母亲就消失不见,又回到那个狠辣的女头领身份中。
白浩南除了让过外婆背后跟着进来的三个矫健的女保镖随从,还探头看了看外面,又多了七八个背着步枪的青壮年男子。
他知道这里距离首府也就百多公里,但现在都**点钟了,忽然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不过他还是胆大包天的把门给关上了,可能主要是因为庄沉香的那个反应。
外婆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中间坐下,特别明显的展示出她的中心地位,手里挽着粟米儿,眼光却在白浩南跟庄沉香身上转圈:“就是他?”
庄沉香笑笑对白浩南招手:“建国,这是米儿的外婆,你就跟我一起叫大娘好了。”
白浩南一听这个称呼,就大概明白了什么,怪不得这女人跟庄沉香的姿色一点都沾不上边,并肩站在女人身边做出殷勤的模样点头哈腰:“大娘好……”还伸手去握,结果眼神严厉的外婆没让他碰。
白浩南也不觉得尴尬,笑嘻嘻的把手收回来,反而得了庄沉香轻轻在肩头打了下:“大娘家教很严厉,是我们邦里本地大户人家,哪像你这么吊儿郎当的不着调。”
也许是不喜欢把首府那些家族内容拿来破坏气氛,庄沉香从来没有提过父亲的家族是什么样,反而还是粟米儿有时候会说点,不过现在又只需要一句,白浩南也能脑补出很多剧情来,白天成几年前能够作为三号人物却突然发难,左右逢源的赶走几十年霸主登上宝座,这位大娘的用途,当然比庄沉香那个很可能是外族的母亲有用得多。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庄沉香一直在家族里面有点另类,更能解释粟米儿为什么一直被娇宠得像掌上明珠,却只是个交换筹码的人生命运。
小老婆生的就是没有地位啊!
这会儿坐在明亮的客厅沙发上,还能看见外婆身上的本地深色外套袖口领口都带着传统花纹,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耳朵上的耳环却跟粟米儿有点类似的明晃晃一串,原来那小姑奶奶不是走的朋克哥特风,而是从小跟着这外婆学的民族风,话语也带着更多地方腔调:“你父亲……看过你的射击场构想以后,让我过来实地勘察下你选定的地区,不会不欢迎吧?”
庄沉香一改刚开始不怎么亲近的表情,也有点学白浩南的点头哈腰:“怎么会不欢迎呢,马上我就给您安排酒店,最好的套房,以前父亲来也住在那的……”
外婆却叫住了拿电话的庄沉香:“不用麻烦了,我就住在这里,跟米儿挤挤就是了,不妨碍你们吧?”
白浩南得控制脸上的喜色,卧槽,这是要奉旨同居么?
粟米儿反应最明显,撒开外婆的差点跳起来,庄沉香眼明嘴快的笑着抱住女儿:“哈哈,还想跟妈妈住么?外婆也就过来玩几天,好好陪下外婆,几天时间嘛,一定要把外婆照顾好,既然来了我们家,那你就是主人了!”
戴着小小鼻环的小姑娘终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脸上阴晴只有瞬间,顺着几声哼哼哼,那情绪劲就转过来,后面还带笑:“那妈妈也要陪好外婆!明天好好看下那片地块……”
庄沉香忽略女儿的要挟交换,亲热的揽着她去卧室:“把你那点东西收拾下……这两天我让米儿跟我住的。”
外婆面无表情的起来:“你的生活也的确该收拾下,你知道首府那边都怎么说你么?”
庄沉香对着女儿的笑脸瞬间冷冽下来,转头看了看这名义上的长辈,也许这种话她没少听,但当着女儿,当着白浩南,还当着三个保镖随从这么当面打脸,她那有点阴沉的神色分明随时都可能杀人!
外婆毫无感觉似的同样冷冷看着她!
只不过最近庄沉香回家都会把手枪摘下来放在卧室门口,睡觉的时候才放到床边,现在抬头环顾了下,正好对上白浩南,这男人满不在乎的笑眯眯看着她。
仿佛就是这么看一下,庄沉香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加上粟米儿似乎也感觉到母亲的念头,着急的抱着她胳膊往卧室拽:“走啦,收拾东西呢……”
庄沉香笑了,摸摸女儿的脸再回头看那老太婆,表情已经清新自然:“谢谢大娘关心,我的生活终于收拾好了,再也不会交给别人的男人来胡乱掌控,我希望米儿未来的生活也是这样,而不是像她大姨二姨那样现在只能在家无可奈何的看着男人在外面胡作非为,花天酒地,还染了一身花柳病回去传染,这样的名声就好听了?”
外婆猛吸气,要反击,庄沉香却牵了女儿进屋哐的一声关上门。
让老太婆完全是一口气顺不过来,憋出了内伤的感受,只能忿忿的坐下来转头对上白浩南没事找事:“看什么看!一点没有教养!”
完全站在旁边连参与权都没有的白浩南简直莫名其妙,只能理解为这看似很有地位的老太婆在家绝对压抑得很,就算去了鸭子店也是最难伺候的那种心理变态,所以装着没听见的把眼睛挪开。
不过他还是少了这种在豪门大户里面生活的经验,内心更是骄傲桀骜惯了,谁能想他这漠不关心的态度更让人抓狂,特别是凸显出他之前的殷勤谄媚都是假的,那本来就一肚子火的老太婆竟然直接爆发:“什么野男人!敢在我面前摆脸色,杀了他!”
白浩南从来不看tvb电视剧,当然也就很难学习到豪门血腥争斗的内幕,不过还有个好处就是不会受到那些台庆剧的狗血剧情影响,不会认为这些争斗表面上都是笑嘻嘻的,所以对这个老太婆那是一直都提防着的!
真的就是瞬间翻脸,似乎在这个女人面前,什么和平足球运动,什么射击场策划,什么小镇本邦的发展大计之类都不是她关心的问题,甚至连白浩南之于他们这个家族有什么利用价值都懒得考虑,只要忤逆她的意愿,那就颐指气使的杀了!
因为真是随着她叫嚣着手这么一指,那三个站在靠着饭厅那雕花门廊边的女人里,立刻有个脸色阴沉的中年女子撩起t恤从腰间掏枪!
白浩南脑海里只想过,卧槽,这是那个姓李的在首府姘头么,一张脸跟欠了钱似的,而且现在二话不说就拔枪,那真是把自己当成狗都不如!
说时迟那时快,脑海里这么想,白浩南的手已经飞快的动了,他怎么可能随便任人宰割,还是这么个老女人跟杀只鸡一样不屑的干掉,一旦到了需要保命的时候,白浩南眼中就没有任何大人物或者背景需要顾虑的,手比脑子还快,直接从后腰拔出那支格洛克扣动扳机!
来到这片神奇的土地,白浩南最大的感受就是枪不离身,当没有法律约束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随时可能暴起发难,阿哩他们这样的底层少年或许事后会受到惩罚,但是对庄沉香和她的家族来说,这都不是事儿。
光是看看这个老女人随口吩咐杀掉自己的态度,不管是想吓唬自己,还是真的会立刻杀鸡儆猴,反正杀条牛恐怕都还要费事些!
与此同时,肯定在卧室里面也听见声音的庄沉香拉开了门,一手捂住了要大叫的女儿,一手撑在门上愤怒:“谁敢……”
就俩字。
白浩南已经啪啪两枪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支枪枪身太小枪管太短,反正虽然同样的。45口径大弹头,声音就是听着要短促清脆得多,四五米外那中年女子的浅粉色t恤腰腹和左胸立刻绽放出来两片血渍!
她身边另外两个同伴倒是一个尖叫跪坐一个跳开,看起来她俩不是负责动枪的!
手里刚拎着一把黑色手枪,甚至连枪口都没有抬起来,中年女子就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喉头想说什么但恐怕已经说不出来了!
枪先掉地上,接着人摇摇晃晃的靠在雕花门廊往下滑,睁着的眼睛分明都能看到那种叫生命的东西在离开。
阿达似乎也经历过两三回这样的突发事件,不那么惊慌,尽量不引人注意的把自己趴在墙角拖着后腿慢慢爬,漆黑的眼睛仿佛在观察在场每个人,似乎要帮白浩南再看出来谁会动手,它就要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白浩南这会儿才是没有半点表情,把手枪换到左手,然后从领口伸进去拔出那支勇士,胆子就更足了:“不好意思,想杀我的话,天王老子我都要咬下块肉来,大娘不想再刺激我吧?”
就是人倒下的这两三秒,外面已经传来不少脚步和凑近隐约的金属件碰撞声,接着有人小心的在问:“夫人?”
白浩南没把枪口朝着老太婆,他有绝对信心在老太婆要是敢拔枪之前转过去,所以只调整了下自己的站位,背靠墙角随时都能从厨房那边冲出去,经常去厨房指点菜肴的结果就是白浩南知道那边是庄沉香给她自己留的后路之一,真出事,绝对不可能从楼梯间下去。
老太婆还是没被猝然爆发的枪杀给吓住,站起来更加阴沉的看着白浩南:“杀我啊,有种杀了我,看你能不能从这片地方走出去!”
白浩南嘿嘿笑一下:“不掏枪威胁我就没事,我胆子小。”
庄沉香提高音量:“没事!”再朝着室内:“够了!建国是我的人!大娘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要杀了他?我现在就给父亲打电话,询问到底是不是他的意思!”
老太婆毫不示弱:“打呀!我倒是要庄天成来评评理,究竟是谁说了算,你看看你这两年把这里搞得一团糟!”
这时候白浩南终于明白,粟米儿为什么会那么暴躁,为什么那么容易发飙,看看这俩榜样吧。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都是动不动拔枪都能杀了下面人的派头,这小姑娘也就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