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匙拍腔朐驳陌譼恤肩头顺滑到对方后腰下凸起臀部的流氓眼神,换做正常男女之间这是极为不礼貌的流氓行径了,但那女子只是挑起眼角看一眼白浩南,确认他是充满欣赏的眼神赞美加挑逗,就满意的再哼一声!
唉,论到这种撩人的乐趣,白浩南可不就最喜欢这些调调儿么,就得这种看着都能掐出水来的熟女棋逢对手,所以跟陈素芬、于嘉理那几个正经姑娘颇有些不来电。
那女子显然对看手里的枪都不认真了,抓着枪管前部这么随意的瞄瞄,可能确认不是自己涂的漆:“整个金三角都没人能买到这样的手枪,你是从国来的?”
白浩南从不介意口头上狗仗人势:“对岸纳猜叔叔送我的。”这句话比较小声,让几米之外侧耳倾听的人忍不住都想靠近些,怪只怪刚才开枪时候拉开的圈子大了些,而面对面争吵那几个早就畏畏缩缩的躲到自己车后,也不知道该不该趁机把车挪开,但实际上也没空间给他们挪动。
女子妖娆的肩头先动的扭过来,然后才转正面对着白浩南,也手指挂着手枪荡一荡的语气轻松:“那你叫什么呀?”
白浩南送出那注定会出名的医科大学生名字:“王建国,我过来玩些日子,就住在那边,喏……”远远的看见胖老头那店铺招牌:“老六面馆,我师父叫我来找六叔玩的,妹子你怎么称呼啊?”不知道这老六是胖还是瘦,索性乱叫吧,对方明显岁数比自己大,但这么喊是绝对让女人开心的不二法门。
其实近距离这么观察,女人脸上妆画得挺厚,估计还是这一带自然条件有点恶劣,日照紫外线太强烈,但眉眼之间好像有点混血的那种大开大合,咋一看很惊艳,细看还是有点皱纹了,这会儿眯眼笑起来更显经历丰富:“哦,他呀,怪不得怪不得,叫我阿香好了……行,我还有个会要开,有空来找你玩儿,你有什么要玩的也可以来找我!”说完就那么轻巧的把手枪丢还给白浩南,自己转身摇曳着回去了。
白浩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卧槽,这算什么,来撩一下玩儿?还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不过他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往心里去,转头再看刚才剑拔弩张的几个当地人,都在对他点头哈腰的谄笑,显然能跟这位阿香女士说几句话已经超越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刚才颇有点紧绷的局面倒是完全松弛下来,所以白浩南还能对那几人笑笑示意,上车打着了使劲朝着边上能靠的路牙子上面挪开,这会儿好多人前后帮他看着做手势示意,看那两部头顶头的车也开始慢慢交错分开这段堵塞的地方,白浩南才熄火下车施施然的过马路,正好看见一辆黑色虎头奔被簇拥着优先经过,坐在后座的阿香笑着对他用手指示意再见。
这种十多二十年前最高级的老板车,又稍微改变了点白浩南的猜测,不像是周围这些夜总会、赌场之类的妈妈桑老鸨,显然地位真有点高。
再转身回面馆,白浩南果然就是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了,还有点洋洋得意,瘦老头已经把店面里面昨天剩下的场面收拾得差不多了,对白浩南还有笑脸,可胖老头那满面怒容现在还得加上冰冻,冷冽的看着白浩南,手里握着的竹编大勺很可能变成一把奇门兵器朝白浩南招呼过来,怒气值已经蓄满那种。
可惜他面对的是懒散二货白浩南啊,大马金刀的走到店门口柜台前第一张凳上大跨腿的坐下给自己倒杯水:“我该叫你六叔,还是他?原来老和尚也可以叫阿龙的哦?”
胖老头的声音好像是从牙齿缝里咯吱咯吱挤出来的:“老六和阿龙,都是我!”
白浩南差点扑哧一声把水吐出来,阿龙这种叫法应该是多英姿勃勃玉面飞龙的感觉,眼前这个糟老头嘛,哈哈哈,白浩南得使劲忍住,长得不帅也能取名叫龙,对吧,天龙老和尚还不是满脸皱纹,怎么能歧视不帅的胖老头呢,他使劲抹着嘴边的水珠说服自己,赶紧岔开话题:“阿香……刚才那叫阿香的少妇是谁?”
这下轮到旁边正在轻手轻脚扫地的瘦老头差点被凳子脚绊翻到地上,惊慌失措的抓住了桌子才没摔下去,眼珠子都摔得到处乱转了,胖老头干脆把大勺砸了他去:“滚!笨得出奇!去买菜!”
瘦老头委屈的出去了,但是看他那花衬衫扎在宽松西裤里面,皮带前低后高,皮鞋和大背头都擦得锃亮的感觉,是去跳广场舞都比买菜更像一些,白浩南鬼头鬼脑的笑着收回目光看胖老头:“你姘头啊?”
以前他绝对不会关注这种关系,更不会有这么稀松平常的口气,阿威实在是帮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胖老头可以说瞬间气得七窍生烟,茶壶烧开了一样爆发蒸汽:“卧槽……!”阵仗颇大的左右看,肯定是砸出去大勺以后再想找个趁手的东西。
白浩南却不怕,反而觉得无比亲切,因为从看见胖老头气吼吼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感觉好像重新看见了老陈,那个从来也都是对他怒火万丈的老家伙,其实才是最爱护他的,所以双手抱着放在柜台上,还把下巴放上面懒洋洋:“挺好,我看他蛮喜欢你的,我也有个小伙伴这么对我,可惜我喜欢女人,但是现在我懂得尊重这种感情了,祝你们幸福啊。”
胖老头面部都气得扭曲了,但是就好像抹布再怎么使劲扭掉都会有点松垮垮一样,老年人的面部肌肉也是松的,怎么扭都紧不起来了,而且白浩南的话让他也哭笑不得,看着这不要脸的惫懒家伙好几秒气得笑:“庄沉香!庄天成的三女儿,这个邦最狠辣的女人,你也敢去招惹?!”声音越压越低,后面几乎就是牙齿缝出来的。
白浩南面对瑞能大师那么大的场面,都敢主动招惹,也就站在若温将军面前才会有种不由自主的腿肚子打抖而已,看来只要不是军人,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怕个鸟:“哦?怎么个狠辣,从我到了开始你就是面恶心善的骂个不停,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不能去招惹她呢?我甚至连这里叫什么都不知道,老和尚叫我来找你,你总该给我说说吧?”
胖老头终于找到张抹布,发黑的那种,狠狠的朝白浩南砸过来:“老子才没这个兴趣!”
被老陈训练摔打了二十年的白浩南,只轻轻偏头就抓了桌上的筷子筒接住张开的抹布,还有闲心把抹布在上面晃悠成杂技一张布,另只手却慢悠悠的从腰间拔出那支勇士手枪:“叔,我真的不懂,我在国闯了大祸但也干了大好事,所以若温少将派纳猜送我过桥,他给我的这支枪,这什么意思?”他手大,捏住枪把这么沉甸甸的顺势一荡,就变成枪口朝自己的礼貌样式放在柜台面上推过去,铁疙瘩在油腻腻的宝丽板桌面上滑动很轻松。
这跟着教官学的玩耍动作果然有用,胖老头重重的哼一声,对他这看似懒散其实蛮礼貌的回应很受用,抓了勇士在手里掂几下,明显很娴熟的滑下弹匣看了眼那不锈钢的闪亮内部件:“1911装备美军差不多百年了,金三角跟东南亚遍地都是这个,全都是韩战、越战丢下的二手货,直到96年波斯湾战争才全面替换成贝雷塔,但美军内部有些精锐部队自己有采购权的,却不愿用贝雷塔,而是去定制改装了一批高精度的勇士1911,外面买不到的,纳猜曾经参加过美军特种部队军演并且拿过功勋,那边送了他一支,东南亚起码这几个国家里独一份,你说什么意思?”说是这么说,手上还是有点爱不释手的把套筒击锤划拉几下,感觉就是摸到神兵宝刀的喜悦,脸上还得抑制冷漠,难度很大。
有种坐在山野小店听隐居高手说江湖的感觉,白浩南恍然大悟:“卧槽,纳猜很拎得清啊,讨好我就是讨好了少将!有前途!你喜欢?送给你好了!”
不得不说胖老头都被他的大方愣住了:“啥?”
南哥什么时候吝啬过:“我看你很喜欢,那就送给你啊,我又不会煮面,更不会洗碗抹桌子的,就当送给你讨你高兴咯。”
胖老头都正眼看他了:“你知不知道就隔着一条河,纳猜的态度对这一片意味着什么,这样的东西对你是多大的好处?”
白浩南还是下巴放在抱着的手臂里懒洋洋笑:“叔,你搞错了,是他巴结我,没这枪他还得巴结我,你啊,也许二三十年前你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但是躲在这小镇子上煮面煮太久,一个纳猜都能让你觉得多大一片天,但在我眼里,他还不如我,虽然现在他要弄死我就跟弄死只蚂蚁一样,但我没把他放在眼里,我也没把什么庄天成,庄沉香放在眼里,见识过若温少将甚至比他还高的人物,再看这些人,都不过是些窝里横的街霸地痞流氓而已,可能论实力我不如他们,但我心里没怕他们,可你心里已经怕得很了。”
不知不觉间,白浩南都想不到自己有这么豪气如云了,可他真是这么想的。
一路走来,他已经不是那个仓皇失措逃离撞车现场的落魄职业球员,看似跌跌撞撞的逃亡路,一步步的锤炼出心境,开阔了眼界,就看能蜕变成什么样来。
胖老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白浩南其实已经差不多三十岁,正是男人青春和成熟交叠的黄金时候,这会儿浓眉大眼轻描淡写的说这几句,好像彻底击碎了老头儿的怒气外壳,脸上竟然很快有些衰老的感觉,好一会儿才自嘲的讪笑:“卧槽,天龙看得上的徒弟,真特么不是个普通人,还能教育我了不是?”
说着把手枪弹匣塞回去,哗哗上了膛,随时都可能对着白浩南,但这家伙笑眯眯的看着他不动弹:“你对我没恶意,相反还很照顾我,怕我吃亏,老和尚敢把我交给你,那也是当你有情有义,我其实很愿意听老前辈传授经验的,哪怕我都不知道我接下来该干嘛,但我不会在这边呆太久,最多半年,希望能想明白我到底该干什么,希望不要也被吓破了胆,带着个小哥躲到什么地方开面馆去。”
胖老头眯了眯眼变成苦笑:“你还很聪明!特么老子真的是老了,老得看见你这么活蹦乱跳的什么都敢想敢做,羡慕嫉妒恨了……”说着把那勇士手枪随手丢回来,这下白浩南终于弹起来伸手去接,这铁疙瘩砸在头上要开花的。
胖老头顺着这动静才回到一贯的怒容,好像谁都欠了他钱似的怒容,摸出一根烟点上,又是那种浑身放空的无神状态:“我叫陆文龙……”
刚接住手枪的白浩南忍不住扑哧又笑出来,这么帅气的名字用到这糟老头身上?
那乱七八糟的白发碴子,松弛的皮肤肥胖的肚子,松垮垮的发黄圆领老头衫还敢叫陆文龙?
气得陆老头儿抓了手边的盘子碗啊直接给他砸过来:“老子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也很帅!”
白浩南已经忍不住滚到地上哈哈哈的抱着肚子打滚了!
191、你的习以为常,就是别人的梦想
陆老头没有过多描述他过去的辉煌岁月,但是把目前脚下这块地面的局势给白浩南简单叙述了下,沿着这里往北几十公里就是另一个东南亚国家边境,再往北才是中国,所以这附近就是著名的金三角,三个国家之间的复杂热带雨林地区,都因为当年十多万抗日远征军沿着这一代洒下尸骨跟幸存者,所以这一带都是说华语的前朝人,算是这个国家的少数民族,而他也是当年远征军的后代,从小说着华语却从未踏上过中国的土地,这些远征军各部从这里到北面沿着中国边境,分成了四个邦,这是最东边的一个自治邦,这些年没少跟政府军你争我夺抢地盘,庄天成就是这个邦的主席,换句话说的土皇帝!
庄天成的一子三女分别掌控几个有油水的城镇,这里当然就是庄沉香管辖的地方了:“她勾搭的姘头好几个,你难道也要去跟着鬼混争风吃醋的火并?而且他们好多人都有吸毒的,难道也要跟着变成那样?”
白浩南再没社会经验,也听说过金三角最出名的产出是什么:“我当过运动员的,从来不沾这个,吃喝更是小心翼翼,不过听说缅奠还有翡翠也很有名吧,要不我们干脆找个地儿挖翡翠去。”
陆老头现在已经对白浩南的不着调有了新认识:“好啊,我给你说地名,就是四个邦最北面那个,你自己去好了,漫山遍野都是挖野矿的,说不定就能挖个几千万的翡翠,但我只听说每年死多少人,不是矿难就是吸毒争抢打杀死的,你去吧。”
白浩南当然联想到打他和阿威被抓的那些人干苦役样子,立刻打退堂鼓:“算了算了,跟你问着玩儿嘛,那我就呆在这里了,看着还是蛮好玩的。”
陆老头正要说什么,瘦老头已经回来,白浩南殷勤的跳起来过去迎接:“刘叔!我听龙叔已经讲过你们的事儿了,以后还请你多照顾!”
花衬衫老头居然还有点害羞的飞快看两眼胖老头,结果被这边一阵怒吼:“看锤子啊!赶紧去洗菜!”
白浩南一直陪着刘老头把大包肉菜拎到后面,在那乱糟糟的屋后乱坡下看见污水中藏着条用橡胶胎组成的筏子,再透过树林看见十几米外那几十米宽的小河面,怪不得天龙老和尚叫自己来这里越境离开国,原来随便扎个猛子都能游过国境线啊。
瘦老头很贤惠的挂了围裙开始忙碌,还体贴照顾白浩南别来沾这些脏活,完全把他当做老年阿威的白浩南擦擦手回到柜台边批评陆老头:“你一天这么大火气干嘛,很伤肝的,刘叔多好个人……”
陆老头一脸的不屑:“他?!年轻时候他可是这夜场一枝花,浪得很!”
白浩南忍不住哈哈哈又大笑起来,陆老头想踹他,想想老陈这专业足球教练二十年来都没能踹实几脚,白浩南岂能让他得脚,娴熟的闪开,然后懒洋洋的坐到门口去晒太阳了,现在他终于也体会到当年伊莎那些兄弟为什么没事儿就喜欢蹲在墙根下晒太阳了。
这样的环境里,貌似什么都不做,才是能安稳活下来的最佳方式,因为做了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招来祸事。
面馆白天基本不营业,陆老头也过来坐在那张躺椅上看报纸,顺口给坐在台阶上的白浩南讲这里的局面。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本地人懒,非常懒,懒得要命,不爱学习,不愿思考,这就是为什么这里会变成金三角的原因,因为鸦片是懒庄稼,不需要管理维护,烧荒以后种子撒下去就能坐等收成,再加上热带雨林自然物产丰富,有水果有农作物吃,再卖点鸦片换俩钱花花,自己也能享用吞云吐雾,所以整个地区就是鸦片种植塑造出来的社会,懒惰、散漫和不思进取,各种小卖部里面都能偷偷买到毒品,虽然名义上各邦都会严禁吸食,到处都在打击,可实际上在人人都会种的地方,这就是日用品,既然吸毒的多,那么艾滋病的传染也就多,所以这两样东西,陆老头也警告白浩南千万别沾上,那就万劫不复了。
听老头里嗦的还要给自己讲毒品危害,白浩南连忙好奇的岔开:“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带跟女人搞容易出事,才和刘叔好的?”
气得陆老头只能把报纸揉成团砸他!
白浩南自从来了这里就经常哈哈哈,顺势跳起来对阿达吹声口哨,先去逛逛这片娱乐场所了。
所以他这跑路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的娴熟,无论跑到哪里,只要能找到个当地人接纳,小日子过起来真是不要太轻松,陆老头说这四个邦其实也一直在想摆脱鸦片生意,可人懒就不可能发展工农业,那只能继续在黄赌毒的思路打转,这些年搞赌场吸引内地人过来寻求刺激已经是个心照不宣都在捣鼓的事情,起码连白浩南还是职业球员的时候都听说过,不止一次开玩笑的想过自己这复盘的记忆力,恐怕离开球场只有到这里的赌场来才能施展身手,现在终于得偿所愿的逛到这里来,当然是要去见识一下咯,趁着大白天的可能还没开始铺点生意,到处熟悉下地形,晚上好来开眼界。
因为早上的事情白浩南顺路还是给自己买了副墨镜,一看就是假冒名牌的那种中国产蛤蟆镜,再换上一身黑衬衫加牛仔裤运动鞋,总之和昨天离开军营的睡前穿着有了不少区别,随便在各种大场面门口转转,发现虚张声势的门脸背后大多都是波纹钢板搭建的棚屋,就沿着其中不少污水横流的乱七八糟建筑间巷道走进去。
换做以前白浩南肯定不会随便穿行在这样的下三滥地方,但现在感受着腰间两支硬邦邦的手枪,胆子确实会不一样,一边走还能一边低头跟阿达小声交流:“你说我俩到底谁先能闻出来这种味道,到底哪里是窑子,哪里是赌场?”
阿达摇尾巴根哼唧两声,蹦跳得还比较欢畅,从在国开始白浩南就发现街头没什么流浪狗,倒不是这边国家多善良,而是东南亚不少地方都热衷于吃狗肉,怎么可能让美食在街头闲逛。
果然,穿过外面那些白天看起来乱七八糟陈旧不堪的霓虹灯招牌,已经有些破败的建筑门脸,在这看起来都差不多的棚屋中,白浩南真的能循着那股**的气息区分出哪些是皮肉场所,哪些又带着陈旧家具受潮的那种霉变味道,探头悄悄从窗户看看,里面果真是金玉其表的那种赌场大厅,摆满了台球桌一样的赌台,只是现在没有营业全都是昏暗无光的模样,充满了烟草发酵和汗臭混合的难闻气味。
一人一狗正在偷偷摸摸的窥视,背后忽然传来声疑惑:“你在做什么?”
为了掩饰后腰上的手枪,白浩南都是背着双手在转悠,现在给吓得浑身一哆嗦转身,看见面前是个十来岁的当地少年,黑乎乎的其实还蛮大眼伶俐,主要是有一头披肩长发,要是扎起头发来没准儿还能伪装成小姑娘,他随口哄小孩子:“我是外面老六面馆的,进来看看,能不能给我做导游,给你两美元当小费?”
这就是有落脚点的好处,很容易得到认同感,加上金钱开道立刻让白浩南的游荡变得更加顺畅,这个叫阿瑟的少年殷勤的领着他更加熟悉这片小镇主要经济来源的布局,后方有个不小的停车场,小镇唯一向国内的公路就是从这里延展几十公里到另一个国家,也能顺着进入中国,据说这里曾经是最早的金三角赌场,但随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