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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虾被说得直汗颜,不无惭愧道:“你说这些我都懂,可这不是值不值得的事,我既然在这个位置,有些事就避免不了,最多是尽量回避,就算不去,也要有个过程,所以我才说,这是最后一次。”
林安安也知他身不由己,但还是道:“说准了?最后一次,再有这种事,别指望我再给你打掩护。”
徐虾保证道:“绝对最后一次,就算说不通,以后也不管了,就是最后一次。”
林安安再叹,没再说什么。
徐虾又道:“我今天怕不能象昨天那么早回去,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你一定把她稳住,千万别让她给我打电话,我处理完尽快回去。”
林安安没好气道:“我算看透了,你就折腾我能耐。”
徐虾温柔道:“谁让你注定了,这辈子就给我遮风挡雨的命,受着吧。”说完挂断。
吁口气,原地不动,又拨通悍妻手机。
与林安安一样,纪若敏也上来就问:“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不会晚上又有事吧?”
徐虾汗道:“对不起,老婆,还真有事,公事,但我也不瞒你,还是夏枫儿的事,是曲书记发话,我实在没法不去。”
纪若敏长长一阵沉默。
徐虾急又道:“老婆,你别多心,我答应你,这次是最后一次,这次去完,以后再也不去了,你看行吗?”
纪若敏虽不高兴,并非不通情理,不乐意道:“这事不挺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完?”小虾前次说夏枫儿要当电视台主任或副台长,她以为是这事。
徐虾道:“也快完了,具体情况我回去跟你说,好吗?”
纪若敏仍不情愿道:“你干的都什么工作?尽搞不正之风,曲书记也有病,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让你跟着掺乎干嘛?”
徐虾苦笑道:“领导的事,还分公事私事?见得人见不得人?当秘书为领导服务,不就这样?”
纪若敏啐道:“当心哪天反**,把你整进去。“徐虾呵呵笑道:“不会的,我有你保驾护航怕什么?”又道:“不多说了,在家好好洗白白,等老公回去把你送上天,先亲你一下。”对着电话啵一声。
纪若敏虽不愿意,也只如此,轻嗔一声,把电话挂了。
给两女打完电话,徐虾长出口气,找个悍妻真不容易,这点小事还得费这么多脑筋,大摇着头去了。
曲书记没说错,徐虾到翡翠路一打听,就找到了那家看似不起眼,一般人却根本进不去的“金屋”的俱乐部。听名字就知道,是贵族俱乐部,是有钱男女们消遣、休闲和娱乐的高档场所。
徐虾对这类俱乐部有一定了解,不管有多少项目,按摩、理疗、推油必然包括在内,无论男女,只要想,就可以享受任何服务,也算是不公开的高级色情场所,后台势必极硬,对会员素质要求也比较高,普通暴发户,有钱没过得硬的人介绍,也进不去。
徐虾在门前见到夏枫儿的紫色奔驰车,停车进入刚进门,就被两个一看就是保安或打手的家伙拦住:“对不起,请问你…徐虾道:“我市委的,找夏枫儿。”估计夏枫儿和曲书记的关系,在这应该不是秘密,曲书记能让他来,肯定不会让他进不去。
果然,俩家伙相互一视,一个道:“四楼,3A房。“徐虾道声谢,径直进入。
里面和他所想差不多,徐虾没多看,乘电梯上到四楼,在挂着“AAA';’牌子的顶级VIP会员包房门前停下。先贴门静听,没什么动静;又举手想敲,还是放下了:最终轻轻一推,门开条缝:再把门推大,见到一脸妖娆的夏枫儿。
夏美人儿半躺半卧,在沙发上摆个媚态,纤手夹只高脚杯,一瓶洋酒已喝剩四分之一不到,满面绯色,晕红如火,媚惑的电眼无限迷离。一身无领无袖连身裙把曲条丰韵的身材裹得无比诱人,胸前两陀低垂高隆,象活的一样颤颤微微:侧卧的髋部高隆圆畅,看到前面,就可以想像后面的肉臀多丰厚:裙下露着粉润晶莹的小腿,一对裸足大小适中,肉色撩人,既不肥腻又不骨感,直想把玩不休。全身曲线惊人,在酒气弥散的橘色灯光下,妩娆性感,又芬芳迷人。
徐虾一下就头大了,夏枫儿喝成这样,他说什么能听进去?
夏枫儿醉眼一倾,送过一道妩媚电波,妖艳道:“我就知道他会让你来,正等你呢,进来吧。”
酒杯一放,裸足一收,优雅摇晃地站起,晃向一角的酒柜,想取杯子,让他一起喝。可实在喝太多,没走几步,就脚下一软,向地毯栽去。
徐虾斜蹿一步,急将她抱住。
夏枫儿丰润柔满的身体扭糖似地摄动,抬起娇妍无力的脸,自嘲地漫笑:“好人儿,你终于肯来了,却是做人家的过河小卒,真可笑。”
徐虾一阵心痛,直视她目光道:“你要这么认为,我现在就走。”
夏枫儿醉眼绽亮,旋又涣散,娇躯乱颤,浪笑道:“说得多好听,男人,都这么可笑,以为可以瞒过全世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认识我,就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是做得比别人可爱。”伸出纤指,轻点他鼻头。
徐虾缓缓点头:“没错,就和你一开始认识曲书记一样。”
夏枫儿笑声骤止,身体僵直,醉光一敛道:“你说什么?”
徐虾轻柔地拢开她颧前几搂发丝,温声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首先要相信,我是作为朋友来的,不是你说的过河卒子。”
夏枫儿媚眼再亮,可美面一别,又痛楚地摇头道:“朋友?能知道我多难受?能了解我心中的痛苦吗?”
徐虾肯定地点头:“能,我不仅能开解你痛苦,还能让你以后一辈子都快快乐乐。”
夏枫儿娇躯一震,电眼再度暴亮,而且没再收敛,却做出一件让他更无语的事,扯着他双手,扶风舞柳往后退,酒气如兰道:“那你还等什么?”
徐虾没做任何反应,一步步随她向前走。
夏枫儿媚丝横飘,笑意美艳,直退到床边,才向后一仰,把他整个扯自己身上,胸脯热烈,气息急促道:“好人儿,爱我吧?让我忘掉痛苦。”
徐虾趴在她娇软发烫的身上,点头道:
“行,但在此之前,能让我为你做次专访吗?”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枫儿飘飘,虾儿飘飘(上)
以专访做夏枫儿工作,是小虾路上想好的,也算对症下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不是现在。夏枫儿醉得不成样,再好的形式也白瞎,只能先说说。
夏枫儿对小虾的专访大感有趣,电眼闪闪,放出火促电花,随又玉手掩嘴,略略娇笑起来,笑得酥峰乱颤,肉躯耸动不休。
徐虾贴身压夏枫儿身上,清楚地感受她**弹性的动感和诱人的活力,饶是他心如止水,紧贴的下身仍蠢蠢欲动。
夏枫儿一笑不止,徐虾道:“你笑什么?”
夏枫儿止住,温柔地歪头望他,指背轻抚他面颊道:“你真好可爱,不枉我除他之外,唯一让我心动过。”顿顿又哀伤道:“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我现在真没心思接受你专访,只想你用力爱我,把我送上天,让我忘了他,忘了这世上一切。”
夏枫儿说话跟言情小说似的,可见那狗屎的“专访”让她入戏多深。徐虾揪心地望着她,一时没说话。
夏枫儿电眼射出欲火,又款款道:“你不是我小枫叶吗?现在我就在你身下,不再属于任何人,可以随便你做任何事,你还等什么?
不想爱我吗?”
徐虾道:“想,但现在不行。你喝醉了,我更希望我的偶像在清醒状态下,全身心让我爱她。如果你酒醒后还想我爱你,我一定爱你三天三夜,让你在天上下不来。‘劝人的秘诀在于疏导,而菲顶烟上,小虾深谙此道。
夏枫儿一听三天三夜,醉眼更放出欲焰之光,仰面倾吐热气道:“我没醉,非常清醒,还知道他会让你来,我就在等你爱我,让我忘掉痛苦。爱我吧,就是现在。”一把抱住他,猛力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热乎乎吻去。
疏导没成功,貌似有点失控。
徐虾扭头闪躲夏枫儿野兽般的烈焰红唇,急唤:“枫儿姐……”
夏枫儿正满嘴酒气地在他脸上乱啄,闻言一顿,热切道:“不要叫我枫儿姐,叫我名字,我不相信你也管你老婆叫姐姐。”
徐虾得空道:”你也知道我有老婆?你刚刚说你不属于任何人了,我问你,你和他在一起时,也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夏枫儿脸上涌出痛楚之色,哀道:“不提他行吗?我只想痛痛快快放纵一次,哪怕暂时忘了他,你就是最合适的人。”
徐虾借机把她扳开,坐起道:“为什么不提?你和他一起这么久,一次放纵有意义吗?
如果不能正心面对,以后怎么生活?”
夏枫儿茫然道:“以后?”轻笑一声,自嘲地摇头:“我上班第二年就跟他,五年多了,把一切都给他了,连名分都没要,还会有以后吗?”
徐虾抓住她肩头道:“当然会,五年时间虽不短,但你还很年轻,又这么漂亮,你放开防线,会有大把男人往里冲,还怕挑不到自己喜欢的人?”
夏枫儿抬起头,直愣愣望他:“大把的男人,会包括你吗?”
徐虾无语了,两人认识到现在,加起来相处也就一个多小时,都不明白自己哪点让她看上了,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扯。
夏枫儿动动蜷缩的大腿,把美面凑他面前:“可能你不信,他不要我后,我唯一想起的人就是你,一直觉得你能安慰我。爱我吧,把我当朋友什么都行,只要让我忘了那些烦恼。”大倾上身,又抬起屁股向他怀里钻。
徐虾眉头大皱,再度抓住她两肩:“枫儿,你冷静点,一夕之欢解决不了问题。”
夏枫儿失魂落魄地坐回,喃喃道:“那我还能怎办?他不要我了,你也嫌我,连我投怀送抱都不肯爱我,还能怎么安慰我?”
徐虾捧住她两颊,让她面对自己,诚挚道:“你锚了,正因为把你当朋友,我才不让你贪图一时之欢,更不想趁机占你便宜。我说过会让你一辈子快快乐乐,我会做到,相信我,好吗?”
夏枫儿醉目骤闪又黯,全无自信道:“你怎么让我快乐?”
徐虾道:“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吹风醒醒酒,我会告诉你。”不由分说,转身下床,为她寻回两只既象凉鞋又象皮鞋的鞋子。
夏枫儿仍撇腿斜坐床上,幽怨怀疑地望着他,完全没动的意思。
徐虾只好扯过她两腿,亲手为她穿鞋。夏枫儿完美动人的小肉脚攥到手,忍不住一通心跳,直想含嘴里痛吻一番,由衷抬头道:“枫儿,你真美,连脚都这么漂壳。
夏枫儿幽幽道:“那你还不肯爱我?”
徐虾忙敛回心神,低头不看她道:“那是因为我有更好的方式。”为她穿鞋。
夏枫儿见他如此温柔,又不肯跟她恩爱,显然是个好男人,心内融融感动,酒后**辣的腔子悄然融化,火热的眼睛也变得温热。
徐虾为她穿好鞋,执着两手将她扯起:
“走吧。”
夏枫儿被扯下床,就势扑到他怀里,一把抱住他道:“你真是个好人儿,可为什么就不肯爱我呢?破例一次都不肯。”
徐虾蹙眸道:“你为什么老想我爱你?难道没男人你就不能活?”
夏枫儿翘起小嘴,不无怨意道:“我给他打电话,猜到他会派你来,我一直想的就是,让你好好爱一场,让我在你的爱里忘了他。”
徐虾正容道:“如果我真这么做,你不仅达不到目的,还会瞧不起我,更重要的,会瞧不起你自己。”
夏枫儿不堪地垂眸:“在你们眼里,我不就这样人,只不过你们都表面不说罢了。”
徐虾真心道:“别人我不知道,我肯定没这么看。”接着贴她耳边道:“象你这么动人的尤物,谁要装正经,谁就会失去拥有你的机会,只有傻瓜才会那么做。”
夏枫儿醉眸焕出神彩,酡红的双颊也熠熠生光,1日事重提道:“那你还…徐虾坦率道:“我不爱你,不是不想爱你,更不是说我是正人君子,是因为我有老婆,不能这么做,否则不会放过你。”
夏枫儿起伏激烈地望他,没看到一点非真诚的内容,自信大为恢复。
徐虾又道:“走吧,出去再说。”
夏枫儿急又把他抱紧,可怜兮兮道:“我不勉强你了,你抱我一会儿行吗?我真的好难受,你说话这么舒服,我就想在你怀里听你说话。”
徐虾温声道:“我会抱你,但不是在这,这里环境太腐化,也太坠落,与你现在的心情严重不附,我们先出去,我答应你,出去一定抱你。”
看似精明,实则简单的夏枫儿完全把他当救命稻草,忙不迭点头。
在沿途异样眼光的注视中,徐虾拥着酒意微醺,撩人无比,又乖巧无比的夏枫儿走出俱乐部,带上自己车,扬长而去。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这小子谁?身在市委还敢太岁头上动土,给曲书记戴绿帽,也太胆肥了。
此刻尚不到六点,夕阳满天,城市一片灿烂。
夏枫儿半垂螓首坐在副驾驶,醉颜微酡的美面本就高雅性感,在风的作用下愈加丰姿绰韵。倾目斜鬓,不时向小虾送过道道波光,薄而阔的红唇和又细又和长的醉眼相映成辉,配上丰盈冶丽的身材,尤其胸前高高的两团,在夕光中妩媚万千,怎么看都情意款款,毫无遮掩地挑逗。
同为绝世尤物,张丽的魅力在于恨不得让人时时呵在心头的娇媚,夏枫儿更接近尤物本身的含义,加上她名人身份,还会超出这个词,最直接地刺激男人的征服欲。任何男人看到她,唯一念头就是把她抱到床上,狠狠地享用、征服、甚至蹂躏她。
徐虾说不是有老婆,一定不会放过她,这不是谎话。放在以前,他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定会尽情享受她动人的身体,在她体内骄傲地冲刺。他毫不怀疑,以夏枫儿的特有的魅惑和丰韵的**,床上的滋味不会亚于他以往任何经历。即使现在,每每触碰夏枫儿投来的电波,仍口内生津,心头乱蹿。
但这只能说明他是正常男人,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不意味他会这么想,家有美丽的悍妻,他不会做出格之事,这点自制力,他还有。他更相信,经历张丽和夏枫儿的诱惑,从此可以对世上任何美女免疫了。
一路向南,徐虾将车驶至跨河大桥中段。
此时夕阳浓浓,红霞漫天:河面晚风徐徐,浮光跃金:两岸扶风摆柳,风景如画;景致清爽烂漫,美不胜收。
两人下车,凭栏并立,共尝美景。
夏枫儿望着眼前醉人的景色,美眸迷离,轻吐红唇道:“这里好美!想不到离这么近,就有这么好的地方。”又感激痴迷地望小虾:
“你能想到这么美的地方,一定为我做足考虑,也做了充足准备,我现在相信你真心把我当朋友了。”
徐虾暗汗一个,心想要不是不想带你去吃饭,又没地方好去,才不会饿着肚子,傻子似的到这吹风。但听到夏枫儿此言,更确信她过于梦幻和感性。适时道:“你总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忽略身边的现实,现在知道了,只要肯用心,现实中的美好无处不在。”
直想扇自己嘴巴,听惯夏枫儿言情小说式的对话,他说话也跟神经病似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枫儿飘飘,虾儿飘飘(下)
夏枫儿显然喝惯洋酒,虽喝大半瓶之多,并没有想像中醉那么厉害,吹一路风,已清醒大半,也冷静大半,也更柔弱,不无自艾道:
“没错,我是常活在幻想中,但你也知道,我和他毕竟见不得光,五年多了,那么多日日夜夜,一个人的夜晚,如果不编织一些东西,我怎么守得过来?”
徐虾不解道:“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守?”
夏枫儿面现哀容,低头道:“我承认,最初和他在一起,一是畏惧他权势,有点不知所措:二也觉得他能给我带些好处,舍不得放弃这样的机会,但……”又昂然抬头:“我后来真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
徐虾从嘴角边发出一丝冷笑,但没说话。
夏枫儿稍显不堪道:”你笑什么?”
徐虾没答,而是道:“我说过要给你做专访,现在你已经清醒,可以做了吗?”
夏枫儿道:“有什么话你就问吧,我肯定什么都告诉你。”又弱弱道:“你答应会抱我,抱着我说行吗?”
徐虾爽快点头:“没问题。”大方地张开双臂。
夏枫儿环住他腰,依依偎进他怀,紧贴他胸口看河中流水。
徐虾体贴地拥紧,也瞅着河水道:“你很多次节目,都以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做开头,我也先给你讲个故事,可能不那么动听,但我觉得对你还有点用。”
夏枫儿笑下道:“好,你讲吧,我听着。”
徐虾点点头,娓娓道:“有个人叫张三,有一天没事,到小酒店喝酒去了,要俩小菜,打四两酒,喝完非常高兴。这时候碰到李四了,更加高兴,俩人又一起喝,张三又喝四两,更高兴了。这么高兴当然不能回家,于是俩人商量,到王五家坐坐。去了之后,意外发现赵六也在,比之前还要高兴了。哥四个凑一起这么高兴,干点什么呢?决定打麻将。张三喝八两酒,迷迷糊糊,自然打不过人家,不仅输钱,还和人口角打架,把王五脑袋打破了,但他喝多了,也没在意,骂骂咧咧回家了。
“回家睡一觉醒了,他老婆揪着他耳朵把他一通骂,说他没事闲得喝什么酒?喝也就罢了,干嘛喝那么多…喝多也罢了,干嘛上别人家?上别家也罢了,干嘛明知喝多还打麻将输钱?输钱也罢了,干嘛耍酒疯打人?
“张三后悔不迭,后悔不该没事喝酒,后悔不该喝那么多,后悔不该上人家,后悔不该打麻将,更后悔不该打破人头,现在不仅输钱,在家挨老婆骂,还要给人道歉,还得给人赔钱,这不自找吗?总之非常后悔,满脑子全是后悔。“夏枫儿伏在他怀里,听完这个平淡又无聊的故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