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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悍妻-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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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安忍俊不住道:“对对对,高,实在是高,比我翘多了,我这辈子也赶不上。”

    纪若敏轻蔑到难以置信:”你还想赶上我?你你……你简直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这可是十几年如一日练出来的,别说你了,全国能找出几个?”

    林安安微笑摇头,亲昵道:“咱俩就别争了,是你老公有福气,我们俩环肥燕瘦,说到底还是让他一个人给占了。”

    纪若敏高傲又酸溜溜道:“算你吧,便宜死这臭无赖了。”

    林安安瞧瞧她下边,续回前言:“你还要不要……接着洗那,我再等你一会儿也行?”

    这话本来没什么,可一句等一会儿,就有点变味了。纪若敏缓缓转头,蹙眸道:“你什么意思?”

    林安安若无其事道:“没有啊?我看你……洗得挺熟练的,也挺陶醉,说不定……”说到最后,已经坏笑出声了。

    纪若敏激了:“你个臭流氓,你们俩一对龌龊鬼,我掐死你!“不顾伤腿,就向林安安扑去。

    环肥燕瘦,赤条条地扭作一团。

    、、、、徐虾炒好最后一个菜,楼梯上传来林安安的唤声,拎着炒勺就从厨房出来,可出来就定住了,手里的炒勺,也叭曙一声掉地上了。

    楼梯中部,一深一浅,两袭长裙,两个刚刚出浴的成熟美女,正相偎一起,幸福羞赧地深情望他。

    不得不说,两女习惯的深浅相间,确是人间绝配。

    纪若敏一身雍容华贵的绛紫色长裙,深深的紫色梦幻魅惑,修长挺秀的身段曼妙无比,深黑的眸子,修洁的玉项,纤美的细腰,雪白的肌肤,都在深深的紫色的衬托下冷艳逼人,似高高在上的女王,高雅不可侵犯,仿佛占有她,就会占有整个世界。

    林安安虽是原有的雪色长裙,可配上纪若敏梦幻的紫色,却又不一样。一对水眸明媚款款,采芒照人;一身雪白轻盈优美,妩媚多姿,既不着尘俗,又可亲无比,似一位落入凡间的多情仙子,等待温柔爱郎的垂青爱怜。

    两女长裙均是丝质,沉甸甸衬着环肥燕瘦的动人娇体,明显都没戴胸罩,只贴着小工5的乳贴,凸凹之处,一览无遗。

    如此绝色佳人,任何男人,拥有一个,便足慰平生,何况同时拥有两个?

    嗅着两女浴后的醉人馨香,徐虾心胸满满,前所未有地膨胀起来。他很想不牛逼,也很想不装逼,可望着属于自己的两个人间绝色,真就做不到。

    林安安待他看一会儿,嗔怪道:“小虾虾,看傻了?”

    徐虾由衷道:“你们俩都这么漂亮,都这么无以伦比,世间任何男人都会看傻的。”

    纪若敏瞄林安安一眼,满怀激切道:

    “那,谁更漂亮?”

    徐虾动情地摇头:“对不起老婆,真不是我不照顾你情绪,是这问题我真答不出。你们一个出水美蓉,一个月下金香,就象娥皇女英,千百年都难分伯仲。这么说吧,你们这辈子不嫁同一个男人,对你们自己都是永世无法弥补的莫大损失。”

    两女听得脸上直发热,不自觉对溜一眼。

    纪若敏望着这让她深深着迷的无赖,无可奈何道:“我叫你这么久臭无赖,现在才知道,你岂止是臭无赖,简直是天字第一号大无赖。”

    徐虾大笑道:“答对了,只有天字第一号大无赖,才有资格拥有两个天字第一号大美女。”

    一阵风似地冲上楼梯,将纪若敏抱起:

    “走走走,赶紧吃饭,老公已经追不及待要带你俩出去显呗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雨中浪漫

    近夏的五月刚柔相济,春天的脚步恋恋不舍,夏天吵吵闹闹地想闯进来,正是一年中最纷繁热闹,又可以朗读的季节。

    北泉公园游客极多,桃花梨花开得正艳,花瓣四处纷飞,和煦的暖风让人心头沉醉。

    徐虾开着车,载着自己的娥皇女英,绕着游乐场和湖边缓缓转圈,耳边是响成一片的欢快声,四周是充满温情和快乐的大人和孩子们。

    连转几圈,也没发现可玩的项目,不是说纪若敏的腿不合适玩,而是小孩儿太多了,根本没机会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公园成了孩子们和退休老人的天堂,而谈恋爱的年轻人,除非闲得蛋疼,一般不会傻逼似的逛公园。

    林安安望着窗外的景象,对小虾道:“算了,别转了,到后山散散步吧。

    纪若敏也有些无奈:“真是的,好不容易来趟公园,这么多人。”

    徐虾安慰道:“今天是星期天嘛,你喜欢玩,哪天找个平常的日子。今天先散散步,看看风景,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纪若敏就一说,倒不是有多失望,笑笑没再多言。

    徐虾沿湖边驶入后园,直到人迹罕至的园林深处,方在一处草坪将车停稳,下车去拿后边的轮椅。林安安也过去帮忙。

    纪若敏只能勉强走路,走不了太远,又不能一直抱着。好在克莱斯勒后备箱足够大,徐虾把轮椅放平塞里,敞着盖,又加一条拦索,很容易就带来了。

    两人齐动手,把轮椅解下。

    纪若敏早等在门边,林安安把轮椅扶稳,徐虾去抱人。在爱妻唇边亲一个道:“来吧,我的女英。”把一身雍容的大警花抱起。

    纪若敏不爽道:“女英不是妹妹嘛,又是妃子,干嘛我是女英?”

    徐虾把她放轮椅上,笑道:“因为女英爱小性吃醋,娥皇比较稳重本分,你又确实比安安小,所以适合当女英。”

    纪若敏横林安安一眼,不忿道:“她本分?她就是小三儿。”

    林安安夸张道:“我哪是小三儿,小三儿是你妹妹,我充其量算小四儿。

    徐虾回身把车门关上,呵呵笑道:“都别胡说八道了,没有小三儿小四儿,你们备有备的地位。”

    纪若敏趾高气扬道:“我是什么地位?”

    林安安道:“你当然是老婆了,没看咱老公就叫你一人老婆吗?”每次都说“你老公“,还是第一次说“咱老公”,浴室一场坦诚相谈,及时改口了。

    纪若敏反应极快道:“你改得倒快,怎么变咱老公了?”

    林安安妩媚道:“我们都娥皇女英了,不就一个老公了?”

    徐虾把车锁好,接回道:“安安说得对,老公是老公,但你们还是有不同,你就是老婆,我这辈子就叫你一个人老婆。”凑爱妻脸蛋儿香一口,和林安安一起推车上路。

    纪若敏一阵感动幸福,又微觉不忍,不无怜意地回望林安安:“你不想被叫老婆吗?”

    林安安被纪若敏的善意打动,微笑摇头道:“不是想不想,而是这么多年,我们感情早固定了,就算我真嫁他,也会原来怎么叫还怎么叫,所以他才会当我面跟你说,只叫你一个人老婆。”

    徐虾看看身边人,限中流出幸福的情绪,伸出一只手,搂上林安安肩。林安安也轻轻揽住他腰,两人备用一只手推车。

    纪若敏不解道:“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好歹也算跟他在一起了?”

    林安安坦诚道:“在一起也和原来一样,不过是多些男女间的内容,就象你妹妹,不还叫他姐夫?有叫他叫老婆吗?”

    徐虾也道:“我说你们各有各地位,你的地位就是我唯一的老婆,也只有我们,才是最纯粹,毫无杂质的爱情。”

    纪若敏舒服不少,又道:“我是你老婆,我妹妹是小姨子,她算什么?”

    徐虾不自觉去看林安安,还真不知道该算什么。大姨子?大姑子?也太可笑了。

    林安安莞尔道:“你不说过,我是他小妈吗?那就小妈吧,我觉得挺准确。”

    纪若敏横眉道:“你这意思,还威我小老婆婆了?也不怕他妈知道。”

    两人同时笑起来。

    林安安笑不住声道:“我现在成天侍候你们,还得听你们吆喝,就是真老婆婆,也没我这么命苦啊。”

    徐虾忍俊不住道:“若敏,你什么时候给定的位?别说还真挺对,安安守我这么多年,还帮我守来你这么好的老婆,我亲妈也没做这么多。”

    纪若敏啐道:“那还不赶紧让她找你爸去…)”

    两人放声大笑。

    两个没过门的媳妇和亲生儿子,居然拿公婆和父母说事,太不象话了。

    纪若敏待两人笑毕,又悻悻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就是在哄我,一个为抢我老公,一个想多搞一个,都没安好f心。”

    两人吐舌一视,无言以对了。

    不得不说,虽然两人甸句出自真心,但向来只重结果的大警花却一语道破实质,任你说得再漂亮,其实就这么点事。

    后园松柏参天,丛深林密,曲径通幽,三人说着轻松的话语,在林中漫步。

    徐虾望着美丽恬淡,又幸福满足的两女,心头无限感慨,真想避开俗世尘嚣,这样走一生一世。忽然想到爱江山不爱美人的故事,若此刻江山和两女让他任选其一,他定会毫不犹豫地选两女。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三人温情惬意,不知不觉走一个多小时。

    天色渐渐暗淡,起初以为是林深遮天,行走其中,加之太阳西斜,方向造成,也没太在意,可竞愈来愈暗,这才抬头去看天,就见一大片乌云呈城堡状,铺天盖地,滚滚而来,大有黑云压城之势。

    徐虾知识丰富,颇识天气,有道是“天上城堡云,地下雷雨临”,这是暴雨和雷雨将至的前兆,惊道:“不好,要下雨了,快往回走。”

    纪若敏是特警精英,常野外作战,自然亦懂天气,也不由色变。

    徐虾让林安安松手,自己单独推,沿来路急往回跑。

    乌云来势极快,刹那笼罩林顶,本就幽深的树林一片灰暗。

    三人未带任何雨具,徐虾怕把两女淋到,推着轮椅,跑得飞快。可走得实在太久了,也没记路,虽有捷径,但怕找不到车,为图稳妥,只能顺着来路,兼之林路起伏,轮椅又不很灵活,不一会儿就跑得满头大汗。

    纪若敏不停看天,愈发焦急,又无可奈何,一个劲儿拍着轮椅催促:“要下了,要下了,快点!快点!再快点!”

    林安安哪经历过这么紧急的状况,跑得连吁带喘,又直想笑,手抚着腰,连连摆手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跑不动了,大不了挨浇,你们先走吧。”

    徐虾单手推车,一手扯过林安安,适当放慢速度道:“别急,我给你们讲个故事,边听边跑就不累了。”

    两女一听他要讲故事,两双美目一亮,暂把注意力移他身上。

    徐虾边跑边道:“说是春秋时期,孔子周游列国,有一天碰到下大雨,满街人都在跑,就一个人优哉游哉,不紧不慢地溜达,就奇怪地问,你怎么不跑?那人说,前边也在下雨,跑有个屁用?孔子大惊,心想,我靠,这人七M高人哪!遂恭敬地问其姓名……故事没讲完,两女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纪若敏半拧着身,大拍轮椅道:“这谁编的故事?那人傻冒,孔子也傻冒啊?”

    徐虾连跑带讲,还拖个大活人,也跑不动了,停下来手撑膝盖大笑。林安安抚腰弯身,笑得快岔气了。

    雷雨欲来的幽暗树林,笑声在林中回荡。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故事可以让人快乐,却阻不住不测的风云,筛豆般的大雨点噼哩叭啦,不可避免地落下了。

    三人止住笑,迎着雨点,无奈地望向脑预。

    林安安喘着气道:“看来是躲不过去,该着要淋场大雨了。”

    徐虾揽住她肩,潇洒道:“无所谓了,谁让咱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雨同淋吧。”

    纪若敏沮丧道:“都怪我,要是我腿没伤就好了。“徐虾凑唇一吻,微笑道:“我巴不得受伤的是我,让你俩推我,那我就更牛逼了。”

    林安安打起精神道:“别臭美了,趁没下大赶紧走,这里全是树,一会儿再打雷,别叫雷给劈了。”

    话音刚落,只听喀嚓一声,一道雷电裂天一闪,轰隆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一记大雷从天砸落。

    两人齐声道:“你个乌鸦嘴!”

    林安安暴汗,又笑得肚子疼了。

    可很快就笑不出了,伴随雷电的还有瓢泼盆倾的大雨,眨眼就把三人浇透了。

    巨雷不断,雨势甚疾,雨点打在身上直疼,雨水不停从脸上刷过,睁不开眼。三人看着彼此落汤鸡的模梓,不断抹脸苦笑。

    徐虾顶雷冒雨,一手推车,一手搂着林安安,携两女在雨中狼狈浪漫前行。

    曲径一转,一小亭忽现。

    这不是普通风景亭,是铝合金亭,确切地说,是座废弃的电玩场售票亭。原本电玩场都散在公园各处,后为建集中的游乐场,都迁到一处。可电玩场拆了,售票亭却没拆,只是用板子封死锁上,多年风吹雨打,极其破败。

    徐虾大喜:“正好到那避雨!”

    轮椅一交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砰一脚把破门踹开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枫儿来电

    暴雨如注,电闪雷鸣,狂风肆虐树林,激起阵阵惊涛,林中一片水雾。

    徐虾一脚g嵩开破门,却因用力过猛,被风吹个趔趄,差点摔泥浆里。

    林安安顶着睁不开眼的雨水,把纪若敏推过。纪若敏不待爱人上前,便迫不及待地张着手臂,作势站起。

    徐虾稳住身形,跑过去将爱妻抱起,冲进小屋。林安安没忘顺手抓起轮椅上的薄毯,扭头跟进,轮椅自然是顾不得了。

    小亭只是单人售票亭,里面一桌一椅,几乎占去全部空间,徐虾想都没想把椅子丢到外面。林安安用毯子把积灰厚厚的桌子擦净,三人才有容身之处。

    一切停当,徐虾砰一声把门关严,把暴雨隔在门外,也把小亭隔绝在幽暗中。

    小亭破败狭小,却能遮风挡雨,三人松口气,在昏暗中相顾一视,望着彼此衣裳湿透,浑身是水的狼狈样,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纪若敏好笑又好气,边挤着头发里的水边道:“还笑呢,都怪你,好好的礼拜天,非出奇放炮上公园,被浇成这样,看回去感冒怎办。”又斥林安安:“还有你,非出妖蛾子穿什么裙子,现在倒好,都没法见人了。“徐虾闻言一悟,左右一看,才看到状况。

    两女的裙子均是丝质,虽不透明,但却极薄,浇透后尽贴在身,且两女裙内除去内裤,就只有两片小小的乳贴,凸凹有致的身材尽显无遗,昏暗的光线中,肉色的反光在微光下活色生香,极度诱惑。

    林安安哭笑不得道:“哪有你这样人,穿的时候臭美,下雨就埋怨。这能怪我吗?我又不知道会下雨。”

    徐虾一如既往地充和事佬道:“这说明咱仨有缘,好事坏事都一起摊。”

    纪若敏道:“摊什么摊?这里离车那么老远,你是行了,我们怎么回去?被人看到不得丢死人。”

    徐虾道:“这有什么?等会儿雨小了,我一个人过去,把车开过来接你们不就完了?”

    很简单也很妥善的处理方式,纪若敏没话了。

    徐虾看看两女诱人的身材,湿气盈然的美面,分别搂住道:“老婆,你有没有觉得,这是上天在给我们创造亲密的机会?”

    纪若敏红下脸,咬牙嗔道:“臭无赖,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刚允许你亲额头,休想得寸进尺。”

    林安安才“明白”两人在谈什么,也捶小虾道:“小色狼,想什么呢?有点好事就得瑟,越来越不象话了。”又对纪若敏道:“妹妹,你别听他的,这破地方,还当你面,就是你同意我也不能干。”

    徐虾暴汗,而且是发自内心地汗,几乎无语道:“我想什么了?我就说创造个亲密机会,你们倒好,一个比一个想得多,破地方都出来了,还说我色狼,你们俩比我色多了。”

    两女一愣,继而面面相觑,接着双双大羞,才意识到小虾确实没说什么,都是她们自己意会的。纪若敏警惕性强,所以首先想歪,林安安被纪若敏误导,进而更入歧途。

    纪若敏硬撑面皮,嘴硬道:“你装也没用,就算没那么说,也是那意思。”

    徐虾这个冤,只好不说话了。

    林安安冷静下来,明白小虾确实不会那么想,送他个嗔怪道歉的眼波,算给他点安慰。

    三人在幽暗**坐,徐虾随便找个话题。

    、…、雨势愈急,风声,雨声,狂风怒吼声,树林肆虐声,暴雨扑打声,声声充斥,闪电不断劈裂天空,巨雷不断在头顶炸响,声势甚为骇然。

    女人胆子比较小,多半怕打雷,何况在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小亭又不时被闪电闪得忽明忽暗,愈发让人恐怖。

    林安安不必说,美眸惊悸,玉容发白,强捺心内恐惧,不自觉向小虾靠拢。纪若敏虽是杀人不眨眼的特警,此刻身份却是小女人,早缩爱人怀里了。而且事出突然,两女穿得都非常少,暴雨突至,气温骤降,徐虾明显感到两具娇躯都在瑟瑟发抖。

    徐虾尽量将两女搂紧,靠体温取暖,体贴道:“冷吗?”

    ‘林安安嗫嚅道:“还行。”

    经若敏发娇道:”冷,快冷死了。”

    徐虾想想道:“我想到个对联,想不想听?”

    纪若敏美目一亮:“什么对联?”

    林安安也投过倾慕期待的眼光。

    徐虾看看两女,深情道:“风声,雨声,雷鸣声,声声入耳;你浓,我浓,相依浓,浓浓动情。”

    纪若敏又为爱人的才识自豪起来,但林安安在旁,故作不以为然道:“闹半天是改的,我还以为你做的呢。”

    林安安温婉道:“改也行啊,信手拈来,应情应景,让你心里幸福,身上不就暖和了?”

    纪若敏不再故作姿态,赧然骄傲道:“算他吧。”又对小虾道:”看你做的不错,奖赏你一个。”撮起嘴唇,凑爱人颊边亲一下。

    徐虾笑道:“别急,还没完呢,对子虽然是改的,可还有个横批,是我做的。”

    纪若敏惊喜道:“什么横批?”

    徐虾坏笑道:“横批四个大字:雨露均沾。”

    林安安玉颜一红,柔柔一瞥,识趣地没说话。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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