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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逗大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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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闻人?”轻柔如水的娇唤随着细碎的步伐接近他所在的囚笼。

他的精神身躯振作,勉强靠着石壁撑坐起来。“我在这里。”

闻人独傲并未等候太久,纤盈的傅影立时打开门锁,闪进他专属的“贵宾招待所”。

“大捕头……”朝云必须紧紧捂住嘴唇才能克制自己心疼的叫出声。

天哪!那群可恶的坏蛋对他做了什么好事?

他还好吗?撑不撑得下去?他护体的真气能否挨得过宋定天的极刑?一连串的问号从她心头浮现,却没有勇气多走上前一步,查清他目前的伤势。她害怕真实状况公糟过她预想的。

“你……你还好吗?”她屏着呼吸,生怕吞吐得太过用力,他便会被只走一般。

为何他不说话?为何他不移动?为何他愣愣的看着她,好像脑筋傻掉一般?莫非他的伤势比外表看起来的严重?大捕头……

“我要吃西瓜。”沙哑的话语趋走她一切恐惧。

他还活着!强而有力的解脱感几乎冲眩了朝云的脑袋。

闻人独傲仍然活着,而且,他想吃西瓜!

多日来的担忧、委屈混合成承载量过高的水坝,刹那间决堤如泛滥成灾的黄河。

“哇——”她猛地放声哭了个既过瘾又痛快。

闻人独傲登时给她哭得手忙脚乱。在他印象中,朝云一等一的智慧连十个大男人也比不上,平时她无论面对多么残酷的环境也能面不改色,常把如狼似虎的恶人耍得团团转而自己全身而退。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女强人”居然会为了区区几颗西瓜哭成泪人儿。

“好好好,别哭了,顶多我不吃西瓜便是。”他纵横江湖,光凭“闻人独傲”四个字便不知震慑过多少宵小匪徒,偏偏碰上她就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什么西瓜?谁跟你瓜不瓜的!你……你这个大呆瓜!”眼泪一旦奔泄出水闸,便再也阻挡不住,她干脆趴在他胸前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怎么办?看样子她越哭越顺口显然短时间内停不下来。此时此刻,教他发誓下半辈子不吃西瓜都成。

“我好怕……天天担心天哥会不毒手杀了你……又害怕你这个胡涂蛋搞不清楚状况,以为我变节投向别人的怀抱……我晚上睡不好觉,白天也魂不守舍的……结果……结果你只晓得叫我替你弄西瓜!”她哭得唏哩哗啦、痛痛快快。“现在大冷天的,我上哪儿去给你弄西瓜来?死捕头,臭捕头,你被人打死好了!”

倘若不是顾忌他的伤口,朝云早就抡起粉拳来海扁他一顿。

“好了,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嘘——”既然劝慰的言语无法生效,闻人独傲唯有采用最直接的方法——灼烧的唇吻住她的唠叨。

两人劫后重逢的释然,完全溶解在这一个简单的亲吻中。

他心中忧虑也不亚于她呀!宋定天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如今她丈夫未死,他反面沦为“黑市情夫”的身份。

过去的七个夜里,他不断猜想着:朝云此刻在做什么?她睡了吗?宋定天呢?他有没有要求行使丈夫应有的权利?

思及宋定天将她压在身下尽情享受纯感官的乐趣,这幅情景几乎嫉疯了他。

不!柳朝云属于他,任何男人都没有资格占有,即使她的丈夫亦然。

半是嫉妒、半是烙下标记的心情,激发了闻人独傲体内最深层的渴望。他必须占据她的身子、她的心灵!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

“闻……闻人……”朝云恍惚的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狂猛。

丝帛的碎裂忽喇声传进她的耳膜。

她的衣衫——闻人独傲粗蛮的环抱住她,似乎急欲将两副身躯挤压成单一的个体。他不记得经过了什么过程和动作,两人的体肤紧密的贴合,柔滑细腻的娇躯刺激着他的感官,占有性的手指抚过她每一寸肌肤。

朝云无助的任他侵略着自己,明知此时此刻并非亲密的最好时机,但她也需要一些真实而缠绵的保证,让自己相信闻人独傲确实完好无缺的待在她左右……

在隐约的火光下,她的胴体更显得诱人。两人如跌进太奇+shu网收集整理虚幻境,她的轻喘、低吟,与他的狂烈、粗鲁,将石牢内染上浸化不开的春意……

※※※

两人终于回复到疲累却满足的状态,朝云绵软无力的靠在他怀中……一个重要的问题流泄出闻人独傲的唇间——“你仍然是处子之身。”他的口气虽然镇静,却隐藏不住其下的惊异。

朝云的颊上飞起两朵红霞,抬头看了他一眼,连心慌又垂下眼睫。“现在已经不是了。”

“为什么?”他执意要追根究底。

“天哥……他不能。我们成亲的一个月前,他出马逮捕鬼头山的抢贼时,不慎被伤到……此后就再也不无法……”

断断续续的低语已经把大略意思传达得一清二楚。

“成亲之前你知晓他的情况吗?”假期宋定天欺瞒了未婚妻自己半残的事实,那他显然比众人认知中的良好形象更自私千百倍。

“嗯。”朝云仍然羞怯得不敢直视他,只敢在心里暗怪他死相。为何大捕头坚持在这种尴尬的问题上打转?

“而你仍然下嫁于他?”闻人独傲简直不敢相信。朝云的举动等于以自己的终身幸福为赌注。

“我成亲的目的又不是为了……为了那档子事。”她娇羞的嗔了他一眼。“当时吸引我与他成亲的原因是天哥温厚的本性,至于他能不能和我……行房,是次要的问题,我才不在乎呢!”

由于以往未曾接触过类似的隐密情事,她并不了解自己失去了何种婚姻中应有的“权利和义务”。

“现在呢?”只要想到进去曾经心系过其他男人,他的心头止不住酸意的泡泡。

“现在……”朝云咬住下唇,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把心中的疑虑告诉他。“你尽是追问我,怎么不问问自己?”

无论以前她是否曾与其他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名义上她终究属于别人的妻子,日后他对于两人的复杂情况又有何打算?

闻人独傲沉吟了半晌。“基本上,君子不夺人所好——”

简单明了的答案顿时引发她焚烧的怒火!既然闻人大捕头甘愿成为不夺人所好的君子,为何不早点说出口,硬是等到占有她的身子之后?

“好呀!那你只管逃走好了,以后永远别来找我!”她一骨碌跳离闻人独傲的两腿,正待赏他一记羞怒交加的玉女神掌——“我话还没说完呢!”闻人独傲赶忙握住她的玉手,再度将她拉回自己的腿上。“既然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只好委屈自己别当君子,难道这样也不行?”

朝云转眼又破涕为笑。一句话非得分成两次说不可,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龟毛”的给害死!

“没时间和你瞎缠,这得赶在其他人发现之前溜回房里。”今夜好不容易找到空档探视他,下回见面不晓得要等到何时何日。

“宋定天和你同房睡?”大捕头的声音沉下来,显然快翻脸了。

“没有,我已经告诉你他不能了。”她送上甜蜜的香吻安抚他。

“谁晓得那家伙……”接下来的嘀咕含在他嘴里没说出口。倘若换成他,即使无法真枪实弹的派上用场,搂着她过过干瘾也好。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朝云哪会不懂他的心思。

“快回去吧!没事尽量少来探望我,我不希望宋定天发现,连你也怀疑进去。”在他心中,朝云的安危远胜过他自己的。

而朝云又何尝没有相同的想法?

“我会设法让他少碰你!”她怜惜的吻着他胸前的鞭痕。

“你还是设法让他少碰你比较实际!”那口吻醋气冲天。

说穿了,大捕头仍然吃味。

局促的囚室内扬起她动人的娇笑,惹得闻人独傲忍不住环抱她再耳鬓厮磨一回,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这短暂的恩爱缠绵,已经足够他们熬过接下来的分隔时光。

第八章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这两句成语用来形容铁窗生涯,秘书科稍嫌太美好了一些。对于行动受到限制的囚虏而言,时间没有以“度日如年”来形容就算很客气了,倘若当真能进化到“似箭”、“如梭”的地步,教他们少吃几顿饭也是心甘情愿。

闻人独傲计算过,自从第一回朝云悄悄溜进他的铁牢至今,他又吃过四十七顿餐点。宋定天提供的囚犯福利还算差强人意,平均一天让他进食两餐,所以折算下来他等于隐入敌人手中一个多月了。

除了二十来天前的那一顿好打,宋定天未曾再尝试刑求他,非但如此,每天端进来的菜色甚至呈大幅度的改善,三不五时送他一根鸡腿啦、烤鸭翅膀啦,偶尔还会附上一小杯醇馥得让人唾液腺泛滥的美酒。用皮鞭想也明白,必定仰赖了朝云在外头替他张罗,自己才能享受到被贼徒“待之以上宾”的高级生活。

这段期间朝云又偷偷潜进来两次。据她的说法,她已经说服宋定天相信天下第一名捕的个性吃软不吃硬,过度的刑求只会惹毛了他而带来反效果,因此他们应该试试放软身段的方式来劝服他。由他碗中的美酒越来越大杯来研判,显然宋定天当真采信了。

闻人独傲也了解,两方倘若继续僵持下去,总有一日宋定天会彻底失去他那轻薄短少的耐性,他必须想法子将目前对峙的状态扭转成对自己有利的情况才成。

今晚用完晚膳之后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异事,聪明的闻人独傲立刻揣测这件意外是否会替他的铁窗生涯带来转机。

“进去!”两名喽罗拖着颓弱瘦削的新囚犯踏入地牢,将俘虏扔进最内侧的石室。“死老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们已经准备好上千种的法门对付你,你等着尝尝好滋味吧!”

举凡恐吓的言语通常不脱那几种说法,闻人独傲已经听得很习惯,只是这会儿受警告的对象转换为他的新邻居。

“砰”的关门声震下好几层扑簌簌的灰尘,两名小角色的步伐缓缓消失在听觉范围之外。

直到确定四下只剩他和新邻居,闻人独傲立刻掏出朝云偷渡给他的开锁工具,利落地打开铁门的重锁。

柳美人身上藏上各式各样的精巧道具,活脱脱像具活动的机械库,举凡开锁用品、发射暗器的机括、贴身小匕首等物品,找她买卖准没错。

这女人仿佛天生下来就适合走旁门左道的路子。

他灵巧的溜出自己的蜗居,沿着小走道潜进末端的囚室。嘎吱一声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道佝偻的身影蜷窝在地上,缩成糯米团似的圆形,花白的头发显示对方已然不复壮年人的年岁。

他俯身打量难友的身体状况。

无庸置疑的,难友也享受过两个月前他曾经领教的皮鞭大餐。然而对方的年岁起码跨过六旬的门槛,不比他的筋骨强健,因此这场对他而言充其量只算“小意思”阶段的严刑,在对方身上已经造成奄奄一息的后果。

斑斑血迹溅洒在老头子的白发和残破的衣衫上,他的手足已经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外表看起来苍白而无力,显然曾经长时间被人囚禁于狭小的空间里。

“老伯?”闻人独傲轻触老人家的肩膀。“老伯,您还撑得住吗?”

“啊——”他轻微的碰触却引来老人家强烈的反应老头子狂乱而没有焦点的挥舞着沁血的双臂,宛如急欲打退肉眼看不见的魔鬼。“放开我!放我出去!我不会交给你们的……我宁死也不会交给你们,永远不会……”

经过这番严酷的折腾,老人家早已失去正常的神智,本能反应取代了合理的思路逻辑,直觉将贼窝内的一草一木一人视为万恶的象征。凭着刚才简单的触觉,闻人独傲已然发觉他的皮肤灼烧着异样的高热,倘若老人再不立刻看诊,活命的机率只怕低于一成。

“我不会……我不会交出来的……”老人家喃喃呓语着。

“老伯,请你冷静下来,我和那些坏人不是一伙的。”闻人独傲凑近他的耳边保证。“我拿些冷水让你润润唇好吗?”

“你——你是谁?”老人家抿动干涩的嘴唇,挣扎着问出口。

“闻人独傲。”他希望自己以正直著称的名号可以让老人家稍微安定下来。

“闻人独傲……”短短的一瞬间,老人家似乎恢复了清明的意识。“你是……天下第一名捕闻人独傲?”

“是的。”唯有使精神状态保持镇定,闻人独傲才能确保他的病情不会继续恶化下去。

可惜,老头子的“正常”仅仅维持了一眨眼的时间。

“不,你不是闻人独傲!”他忽然爆出轰天彻地的狂喊。“你故意假冒他的名头来欺骗我交出神丹!我才不会上你们的恶当。你们是假的!都是假的……假的……”

盲乱的拳脚落在闻人独傲身上,却因为对方过于虚弱的力气而起不了任何疼痛的感觉。

看样子他继续留在老人的领土范围,只会引起对方益发激烈的肢体冲突,如此一来反而对老头子虚弱的健康状况有害,最好等到对方真正祛除脑中的混乱再说。

“老伯,你冷静一点好好休息,我离开就是了。”他迅速退出黑压压的铁牢。

“假的……人们都是假的……”老人仍然喋喋不休的呓语着。

踏回自己囚室的当儿,闻人独傲反复咀嚼着新邻居昏昧失神下逸出的呢喃——老头子口口声声指挥着“你们”都是假的。这个“你们”,除了他以外还有谁?

※※※

朝云独坐在闺房里怔怔的出神。

究竟是她多心,或者——自己当真怀了身孕?

过去的一个多月,她总共偷偷和闻人独傲私会过三次,每一回两人都会在铁牢里缠绵。仔细回溯三次日期,他们第二回相见的时间正好撞上她最容易受孕的契机,而且往常加一天也不会延迟的来潮,这个月却足足晚了四天还不见半点影子。

难道……真的碰上了?朝云连忙否决正面的可能性。

在这种紧要关头,她实在无法想像腹中若怀了闻人的骨肉,应该如何瞒过宋定天那一关。她甚至无法仿效其他红杏出墙的女子,硬把私生子赖给丈夫!

或许自己着实太多虑了,毕竟只脱期四天而已,又不是一、两个月,而且目前为止,她尚未出现任何害喜的征兆,怎能就此肯定真的有孕了?最近她的心情起伏比从前更加厉害,可能因此而影响到身体状况也说不定。

但她体内居然可能藏着一个小小孩,一个血源来自于她心爱男子的小宝贝,多么奇妙啊!“他”会是个男宝宝或是女娃娃?长相又将是怎生的可爱?既然她和闻人独傲大可名列俊男美女排行榜的前几名,想必宝宝的外貌也具有粉雕玉琢的基本配备。

多盼望能马上将小宝宝捧在怀里,重重的搂抱他、亲爱他。

“娘子。”宋定天轰然推开她的房门,外表上虽然极力想表现镇定自若的架子,满面兴奋的红光却泄漏了心底的激荡。“娘子,你果然神机妙算,闻人独傲真的说出关于埋宝地点的线索。”

朝云马上全副的心神,专门应付丈夫。现今的宋定天比她记忆中的更加谨慎多疑,甚至细密到接近婆婆妈妈的地步,她必须贯注每一分注意力去扮演将功赎罪的妻子角色,以免引起他的疑窦。

“真的?”欢欣的笑容堆满她明艳无俦的容颜。“僵持了一个多月,他总算开窍了。相公是如何问出线索的?”

“我依照你的指示,每天送给他大鱼大肉的佳肴,再不时派人过去对他游说,只要我把财宝掘出来,其中绝对少不了他的好处。”宋定天过瘾的向她陈述。“我今天亲自过去向他讨教,那个大呆子八成是关在铁牢里太久,脑筋关胡涂了,竟反问我财宝会分他一份的承诺是不是当真的,我当然拼了老命点头,于是他就乖乖透露了。”

聪明!朝云暗暗称赞心上人。这几日来宋定天已经渐次失去耐性,随时有可能再度对囚犯动刑,闻人独傲掐准了这个契机,适时向他透露一点点消息,惹得他整颗心痒痒的,这下子自然非继续对大捕头待之以上礼不可。

“闻人独傲怎么说?”她一副非常感兴趣的垂涎样。

“他说……”宋定天的脑筋立刻机灵的贼转起来。他干嘛把金银财宝的消息和第三者分享?反正柳朝云只要继续守在他身边,将来他自然不会亏待她,而如果她别有用心,打算分到一份“好康的”之后就溜之大吉,他又何必眼巴巴的把财宝送到她手中?又不是赚金子太多了!

“说什么?”她连声催促丈夫别卖关子。

“他说财宝分成三处藏匿,其中一份埋在福建尚海附近。”其实闻人独傲所说的省分是浙江,但他没必要让她知晓。“等我掘出第一份,他再告诉咱们其他两份的下落。”

更聪明!朝云真想冲进大捕头怀里送他三记香吻。既然藏宝地点有三处,在没有完全得知之前,宋定天连他的一根寒毛也不敢妄动。

“瞧瞧你,防人家防得这么紧,只不过问你一点儿消息,你就含含糊糊的,还说下半辈子要和人家共富贵呢!”她跺跺金莲发娇嗔。

“既然咱们俩有缘结为夫妻,哪还用得着分什么彼此,线索无论由我或由你掌握不都一样吗?”宋定天笑嘻嘻的走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软绵绵的娇躯。“赶明儿我就组织一队硬底子的好手出马去挖掘黄金,等到第一处财宝起出来,然后……”暧昧无比的笑声取代未说完的语意。

闻人独傲也常以相同的姿势拥抱她,但类似的举动由相异的人做出来,带给她的感觉当然比也不能比。

“然后——”宋定天低头她的耳垂。“然后我立刻赶回来和你庆功罗!这些日子以来,我尽是忙着探问黄金的埋藏线索,夜里实在冷落你了。”

朝云暂时忘记理会他的呼息喷在自己脸蛋上的可憎感,愣住了。

听他的言下之意,这趟自福建回返之后似乎打算和她圆房——但这是不可能的!宋定天根本无法行夫妻间的亲密之实!

他究竟在玩弄什么玄虚?

她究竟听说过,在那方面有残疾的男子有其独特的解决方法,以太监为例,他们会和心爱的女子结为“对食”,意思是两人不能真正行周公之礼,仅能做出某种程度的亲密抚摸来“望梅止渴”,除此之外顶多互相对坐吃饭、共同生活而已。莫非宋定天打算和她玩“对食”的游戏?

朝云极力咽下反胃的感觉。她不能想像自己的身体被大捕头以外的男子碰触,即使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也不行,更何况而今的宋定天性格已与她当初倾心相嫁的男人大大不相同,就算她的生命中从未出现闻人独傲这号人物,她也不认为自己愿意回到现在的宋定天身边。

“天哥……”她正想不动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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