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睬心屡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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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族中异变()
“除了‘玉生烟’还能有别的更贵重的东西么?”毕妈妈反问道,随即回眸对着铜镜里反射出紫瑛的极美的容颜,道,“这副耳环,老太君极为珍重,亲口角托我一定要为小姐戴上,小姐也切莫摘下弄丢了。”
紫瑛闻言,自是乖巧称是,静坐着等许妈妈把唤作玉生烟的耳环递来,毕妈妈极其小心地放在她耳边比对。赤银镂空的牡丹花托,点缀着一双蓝玉珠,宛如海的泪水,若是落在紫瑛白希的耳垂之上,则显得干净雅致,端庄大方。
然而,紫瑛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半空中又悬浮着一段空灵干净的琴音,只是今日的琴曲奏得略微的生涩,大约是琴弦不曾调试完好,亦或者是抚琴之人心中有所挂念,方使琴音不如往昔安宁柔顺。紫瑛的心又蓦然疼了起来,仿佛是心疼这琴,这曲,这抚琴之人。
紫瑛看着镜中的自己,眸光似水,还盈盈荡漾着些许惆怅,与她一般略带感伤的竟然还有暮烟。不知是这琴音太容易勾起人心柔软细腻的情愫,还是缘何其他。紫瑛端着满头的钗饰,金光闪耀,红紫流霓,望着暮烟的神情愈发的凝重,而暮烟却只是望着慢慢靠近她耳垂上那一双‘玉生烟’的耳珠子发怔。
紫瑛试着唤了一句,“暮烟?”
暮烟才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小姐,您是渴了么?我去给你换一盏热茶来。”
“不是,暮烟,我只是想问你,我戴这副耳环好看么?”紫瑛回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暮烟,正打算替紫瑛戴上耳环的毕妈妈只好把手一偏,等她们把话说完了再为紫瑛戴上。
暮烟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当然,这样温婉润泽的玉珠,配在小姐身上是最妙的。”然而,她心下却百转千回。‘玉生烟’不是普通的蓝玉或者紫玉可以相比的,‘玉生烟’生于云沁国五灵族,乃五灵族族老世代相传的圣物。因此物具有极强的灵力,可以镇住妖魔鬼怪,故而也为镇族之宝。
她从前不曾附在暮烟身上时,以素月的身份去拜见过五灵族四世族老,当时的灵仙圣皇艳唯卿,果真是姿容艳丽,媚骨柔筋,举世无双。当时的艳唯卿耳上戴的正是这副耳环,素月以为不会再有人能戴出艳唯卿的那种韵味了。却不曾想,这副耳环只是在夏紫瑛耳畔稍稍一个比对,就已经显现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比起艳唯卿的婉媚娇娆,又添了几分高贵明净之色,出尘清秀之丽。
只是,这样的圣物,怎么会流落红尘,又怎么会在长轩老太君的手上。素月百思不得其解,若是仔细算起来,她成为暮烟也不过是近些时候的事。若说起真正的柳暮烟,因为太过思念死去的陆即墨,哀哀凄凄地挣扎不过半个月,终于于七夕前夜里在夏府正院吞金自杀,她便不会将暮烟的魂魄封印后,保持暮烟的尸身不腐而得到附身的机会。在这之前,她去过一趟五灵族,族老并未更替,但却没有见到艳唯卿的真容,想来是族中发生异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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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大仙饶命()
暮烟心思陡转,从毕妈妈手上接过‘玉生烟’,触手温润,亲自为紫瑛戴上。然而一双玉珠贴近紫瑛的耳垂时,眼看就要戴上了,却被一股强大的气晕隔空弹开。这股气晕力道极其强劲,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却不是凡人肉眼可见,暮烟只觉得手上滚滚发烫,灼烧的痛感,一时脚下踉跄,跌倒在地。
幸好以她素月上神数万年的修为,才不至于被这股力道逼出暮烟的身体,暮烟强自起身,紫瑛已经坐不住,起身来扶她,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摔倒了呢?”
然而,紫瑛的手触及暮烟的手腕时,暮烟手中的‘玉生烟’泛起幽幽的光芒,暮烟知道这是‘玉生烟’的镇妖伏魔咒被启动。暮烟遂暗自下了些法力强压住‘玉生烟’,心下却想,虽说紫瑛前生是幻焰,但幻焰终究是神女,岂会触动‘玉生烟’的咒符,百思不得其解。
暮烟遂定了心神,笑道,“不知怎地,就有些发晕,小姐,我再帮你戴上吧。”
“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紫瑛不明就里,快手从暮烟手中夺去‘玉生烟’,这一举动把暮烟吓得脸色苍白,她以为‘玉生烟’离了她的法力压制,一定会和紫瑛身上的禁制相互抵触,若是紫瑛败了,便会被蓝光笼罩,夺去魂灵,永远沉睡。若是‘玉生烟’败了,那么也只有玉碎的下场了,老实说,她对瑾誉的禁制还是更有信心一些。
然而,她所担心的情况,却没有一种发生。
紫瑛手中握着秀雅别致的一双耳环,一边一只钉在她白希小巧的耳垂上,彷如雪里绽开一朵银色如冰晶般的花朵,花蕊闪烁着蓝紫色的光晕,恰恰如那诗中的意境,蓝田日暖玉生烟,应了这名字。
暮烟不解地皱眉,为何紫瑛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驾驭‘玉生烟’呢。
一旁的毕妈妈已经侧过脸去,十分担忧惊惧地望着许妈妈,因为害怕而颤抖着声音,却压得不够低,“老太君不是说,这五灵族的圣物很灵验的,怎么这妖星竟这般厉害。”
许妈妈闻言,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倒在紫瑛跟前,哭道,“大仙饶命啊,我原本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长轩家是什么地位,施太君那样狠厉的角色,我实在不敢得罪啊。连五灵族的族老艳唯卿都要卖她几分薄面,施太君说我们若是能令你戴上以后,妖形毕露,便不处置我们,若然不是,凭她的手段,我们又岂敢说不呢?无论如何,求大仙饶恕吧。”
毕妈妈见许妈妈如此,也赶忙跟着跪下,把头颅压得极低。
紫瑛方从浑浊的思绪之中理清来,原来这副‘玉生烟’的耳坠子是施太君有心为之,终究施太君还是信了那些纷纷流言。原来施太君也不乐意紫瑛进门,想来这桩婚事上长轩澈费了不少的心思。紫瑛如此想到,心口不禁又是一阵惭愧怅然,回过身来看着毕妈妈和许妈妈,苦笑道,“你们也看到了,这‘玉生烟’并没有让我妖形毕露,所以,我并不是妖星,所以,你们知道要如何回复施太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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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良辰美景()
毕妈妈和许妈妈自然是恭敬称是,也不敢再有他言。紫瑛方慢慢沉下心绪,彼时夕阳已然西沉,余晖的光彩绚烂地落在窗棂,紫瑛的眸光也被染得鲜红璀璨。然而,立在紫瑛身侧的暮烟,安静的眸子里却浮浮沉沉着许多杂絮。
艳唯卿,许久未见了,竟同凡人私交甚深。贵为上神的素月,并不愿袖手旁观。
所谓良辰美景,大约便是如此。月华剔透如手腕上的一圈美玉,流转光华。而她手腕上的美玉又恰是因着这月华剔透,才更加光辉美妙。若然不是这一截玉腕,谁又会想到年过半百的施太君,其实是一个容颜不老的仙灵之身呢。
她坐在长轩府的庭院里等了许久,石桌上那一壶茶,温温的,刚刚好喝。而她等的人,也刚刚好到。
素月有多久没有以真容这样坦然地沐浴在微凉的月华下,她月白色的纱衣纱裙在夜风之中轻舞飞扬,宛如水上绽开的莲瓣,清雅而自有风姿。素月慢慢地靠近施太君,或者说是艳唯卿,自己提起那茶壶,自斟自饮了一盏。
艳唯卿见了素月,赶忙起身行礼,素月却道,“免了,我邀你来,只是有些事想问你。”
艳唯卿素来是个干脆的人,性子也十分明朗利落,她其实早就猜到了素月要问的事儿,于是不等素月多言,便娓娓道来,“大概是三十年前的事儿了,我出谷去寻我那最小的徒弟,他被妖狐拐了魂魄,也不思回谷。本来只是小小的狐狸,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并没有将‘玉生烟’戴上。可是,谁曾想偏偏我在途中遇到玄狼,玄狼的修为虽不在我之上,也算是他们妖界一方之王,我同他打自然得不到好处,加之他在凡间为恶,吸食了不少灵源,还小小胜了我一筹,因而我便负伤了。”
艳唯卿说着,顿了顿,眸光瞟过桌上的杯盏,指尖轻点了一些茶水,低声念了个决。茶水从她的指尖慢慢蒸起一片云雾,云雾里青衣蓝带随风翩扬的映像,便是藏匿在艳唯卿心中三十年却从未褪色失温的记忆。
三十年前的昭都,也算得上车水马龙。但终究是个小城,城后背靠着亭虞山,亭虞山上多精怪,也是拖沓小城发展的根源。也因此,亭虞山上有一处慈云静斋颇赋盛名,掌门为端木沉,以斩妖除魔为己任。这位端木沉便是艳唯卿的师哥,艳唯卿既然到了昭都地界,又受了伤,自然是要去投靠她师哥的。
也许是缘分使然,二十七岁的长轩拓寒也在慈云静斋求灵丹妙药,为的是他那失明的养母。端木沉见长轩拓寒孝心感人,遂答应赐他慈云丹,他取了丹药,医好了养母的眼睛,本该离去。无奈暴雨连绵,便又留下,客居在斋中。
那日,长轩拓寒起得非常早,因为养母想要吃粥,他便想亲自去厨房为养母熬粥,无奈并不识得厨房的去路,不知觉间竟误入了慈云静斋的禁地,修泽泉。据说,修泽泉的泉水灵力非凡,且四周被桃树环绕,宛如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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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非礼勿视()
长轩拓寒被这些唯美的传闻所摄,干脆收了伞,冒着雨,大着胆子靠近养着修泽泉的碧玉池子,这里的桃树果然如传闻所说只开花,不结果,且是四季常开。就算是在这阴雨连绵的冬季也一样能开出如此绚丽的桃花,雨水打落的玫红色花瓣落在修泽泉乳白色的温汤里,蒸出曼妙的馨香,把一池子的水染得艳若云霞。
长轩拓寒一时被这美景所折服,却并未注意那乳白色的泉水里潜着一个姑娘,因花瓣浮在水面,随着水波环绕聚集,只露出几缕青丝荡漾在水中,远远望去,着实看不真切。他绕着池子走了一周,在池子的最低处被石子绊倒,噗咚挨进池中,激起了几波水浪,向池子中央袭去,搅开了那原本静静堆积的桃花瓣,一片雪肤赫然显露。
那是艳唯卿的美背,因为被玄狼的爪子所伤,如今外伤已然看不出了,连瘢痕都没有,光洁如卵石一般。只是内伤太重,不曾痊愈,还需调息,所以她日日来修泽泉中浸泡调养。又因着连绵的雨,她只好把自己完完全全浸泡在泉水之中,反正屏息也有利于她内伤恢复。却不想今日的宁静,竟被一个不速之客所扰。
艳唯卿腹中蕴藉着怒火,自然从那水里浮出的架势也不太温柔,但好在她天生丽质,即便是愠怒的模样,也是极绯丽极动人的。乳白色的暖汤水刚好从她的胸前环绕而过,遮着她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的,一张俏丽的小脸因为水汽的蒸腾,而显得灵动纷嫩,宛如一颗刚刚成熟的蜜桃般诱人。
然而,同样浮在水中的长轩拓寒,显然先是一惊,后是一艳,再则便是欲罢不能地移不开眼睛。他觉得艳唯卿太美了,美得连雨水都不忍去冲刷惊扰的女子,竟然从她的周身自然的滑落开来,仿佛什么光晕笼罩守护着她一般。然而,芙蓉出水这个词却不适合拿来形容这个姑娘,因为她不似芙蓉清雅,却远比芙蓉妩媚,远比芙蓉冶艳,还带着点令人蠢蠢欲动的yu惑。
非礼勿视,长轩拓寒心里十分明白,但就是在那一刻把长轩家那些名门礼教统统废掉了,他目不转睛,又略带歉意地看着艳唯卿,只觉得喉头发干,竟然想不出什么好话要说。
艳唯卿被他盯了这么久,自然是不悦的,一开口,便没好气地道,“我说,你也看够了吧!”
被艳唯卿如此一吼,长轩拓寒才缓过神来,抬手作揖时,袖子上一泼水哗啦啦地落下,极其狼狈,极其不堪,他却依旧保持着长轩家大少爷的涵养,和一贯谦和的笑意,道,“在下不知姑娘在此,多有唐突了。”
“那你现在知道了,怎么还不走?”艳唯卿冷哼。
长轩拓寒先是一愣,他的确是不愿就此与如此佳人别过,遂随意找了个缘由,道,“在下如今这副形容,若是起身,怕失礼于姑娘,不如请姑娘先上岸吧,我把眼睛闭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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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意气风发()
艳唯卿闻言,倒觉得好笑,心下暗想这个人的人品倒是还不错,却不知容颜如何。艳唯卿唇角勾着笑意,却并没有立刻从水里起身,反而是淌水而行,漫步至长轩拓寒的跟前,然后用纤细的食指隔空描摹了一番他的容颜,那些被雨水淋湿而贴在他脸上的落发纷纷被拂开,慢慢呈现出他俊逸的模样,浓眉,挺鼻,薄唇。
所谓英雄少年,意气风发,大约便是他这个样子吧。
“呵呵呵,”艳唯卿,满意地笑出了声,宛如一阵风拂过银铃般清脆悦耳。
长轩拓寒蓦地睁开眼睛,隔着纷乱的雨水,看见近在咫尺的艳唯卿,美艳的容颜如此逼近,仿佛只要微微一动,就会不小心吻上她那双樱桃般莹润的唇。他的心也因此成为沸水里的青蛙,不知不觉便被虏获。
“好久没有出谷,也好久没有见过凡人,更不想到凡人里竟有你这般出挑的人,你叫什么名字?”艳唯卿的眸光笔直地望着长轩拓寒,有一种自信的魅惑。
“长轩拓寒。”他强压着紊乱的气息,咬牙切齿地道。
“哦?”艳唯卿扑闪着长睫,轻轻笑道,“长轩,是复姓么?”明眸善睐,红唇皓齿,绝美非凡。
“是,敢问姑娘芳名?”长轩拓寒反问,漂亮的眉眼噙着轻快的笑意,温柔而多情。他只觉得艳唯卿说话时的气息,一直萦绕着他的鼻尖,淡淡的桃花香。
“艳唯卿。”她答得简短,却忽然更加凑近长轩拓寒一些,长轩拓寒只觉得此刻的泉水宛如一片薄纱隔在他们二人之间,轻轻涤荡撩拨着。雨却在那一刻停下,干干净净,不余一滴。
长轩拓寒方举手作揖,不曾想到手一抬,竟然触到艳唯卿的肌肤,柔滑细腻得令他血脉膨胀。他赶忙停了所有的动作,一动不动,然后讪讪道,“艳小姐,有礼了。”
“呵呵呵。”艳唯卿轻笑,抬手一拂,挑起万千水花,宛如一帘晶珠,蒙了长轩拓寒的眼眸。但那一袭水帘碎在泉水之中时,长轩拓寒眼前一片豁然,却终究没了艳唯卿的身影。长轩拓寒一阵失望,便转身慢慢地淌水上岸,一只脚方踏上岸,便听见不远处有唯妙的女声传来。
“长轩拓寒!”是艳唯卿在说话。
却把刚刚上岸的长轩拓寒狠狠惊了一惊,脚下一个踉跄,扑通又扎进水里,水花四溅。惹得艳唯卿一阵大笑。
长轩拓寒赶忙从水里浮了上来,再看艳唯卿的时候,不觉又是一阵惊艳。桃花红衣,新粉长裙,翩若游龙。尤其是她那一双明眸光艳四射,映着那温婉的侧髻上簪着一支粉玉水晶的桃花步摇,摇摇曳曳地垂坠着几缕晶珠,莹亮剔透,光华耀人。
这种美,焕然一新,令长轩拓寒心神恍然。
“长轩拓寒,我明日还来,你来么?”艳唯卿笑问,却不等长轩拓寒回答,纵身一跃,乘风而去。一时桃花纷飞,宛如一场起舞的花雨,飘飘洒洒地落在修泽泉中,长轩拓寒的身上,他的眸光却还一直追着艳唯卿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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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不是妖怪()
翌日,依旧是阴雨绵延,修泽泉边上,一把秋香色的油纸伞在雨幕中等了许久,青底银线织锦云的长靴已然被浸湿,然而长轩拓寒却依旧没有去意。他依稀记得,昨日艳唯卿临行前说过,今日会来,他想她定然会来,但是,即便她失约不来了,他也总能够将她等来。
长轩拓寒不知等了多久,只是觉得执伞的手有些发酸,他环顾四处,想找一个避雨之处,果然看见西侧凉亭。于是,他举步向西走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柔曼妙的女声,道,“怎么,我一早从没雨的时候就开始等你,等到大雨滂沱,你都还没来,我却没有走。可你不过等了这么一会儿,就要放弃了么?”
长轩拓寒听出了这声音,正是艳唯卿,欣喜若狂地转过身来,笑道,“不是,我想去那边凉亭坐着等你,我并没有要走。”
“可是,我等你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么站着的。”艳唯卿偏着脸娇嗔道。
长轩拓寒只觉得艳唯卿使小性子的模样尤其可爱,因笑道,“那我也不去凉亭了。”长轩拓寒说着,却发现艳唯卿没有打伞,便担忧道,“你方才一直在雨中么,你怎么也不打把伞呢?”
“我身上被打湿了么?”艳唯卿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发现并无一处被雨水打湿。
长轩拓寒被她如此一问,遂抬手摸了摸艳唯卿的刘海,果然柔软缱绻,仿佛能牵住他的心神一般。他见艳唯卿没有撇开他手的意思,便愈发大胆地顺着刘海,抚摸着她垂在锁骨间的落发,缠绕在指尖,笑道,“果然没有湿,可是你怎么做到的?是什么上乘的武功么?”
艳唯卿拂开长轩拓寒的手,笑道,“武功?如果五灵仙功算的话,我会一些的。反正,也没有谁敢把我的衣裳,头发弄湿。我可和你们凡人不一样。”
“的确,艳姑娘一点也不像凡人。”长轩拓寒笑道,略带宠溺的柔情。
“我本来就不是啊!”艳唯卿笑意妍妍地说道,却见长轩拓寒眸子一滞,神色似微微僵了僵。
艳唯卿遂又道,“你怕啊?”
长轩拓寒想要解释,却被艳唯卿拉着手,道,“你别怕啊!”一面说,一面加大了抓住他手臂的力道,又说,“我不是妖怪,我不害人,更不吃人!”
长轩拓寒只觉得很是受用,却是故意强忍着笑意,又作势要抽出手臂来,却把艳唯卿逗得更紧张,道,“我真的不吃人,你别不信!或者你说,要怎样,你才信呢?”
长轩拓寒终于没忍住,哈哈笑出声来。
艳唯卿小脸一皱,极生气,说道,“你竟是戏弄我!”
艳唯卿拂袖就要走,长轩拓寒赶忙追上,一面讨好,一面赔笑道,“我不是存心的,我只是觉得你笑起来好看,害怕起来好看,生气起来也好看,我想多看看不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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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两个愿望()
艳唯卿闻言,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望着长轩拓寒,许久才道,“我果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