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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瑛笑着,与他十指相扣。他将她放平在床上,低下头来埋在她的锁骨之下,他疯了,在那一簇宛如牡丹花的馨香之中,彻底的疯狂而迷失。紫瑛的手指纠缠在他浓墨般的长发里,一缕一缕纠结在她的指间,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窗外原本万里晴空,忽然蓄积起密布的乌云,倾盆大雨淋湿了司徒府高高低低的檐角。站在屋檐下的公子深,眉间拢了一丝轻愁,抬手收了这西厢满布的结界。而陪在他身侧的是鸠魔蓄蓄,因为看见他的不悦,遂上前去挽起他的手臂,道,“公子,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位幻焰神女的吧。”
公子深没有答话,鸠魔蓄蓄又道,“人家夫妻恩爱,我们还在这儿听墙角,算是怎么回事阿。公子,不如蓄蓄陪你回房吧?”
公子深闻言,眉一挑,露出一脸的惊恐之色。
鸠魔蓄蓄遂笑道,“公子放心,您的规矩,蓄蓄清楚。您是禁欲系的,蓄蓄不会逼你出系的。”
公子深叹了叹,不知什么时候,司徒南端竟然摸了过来,听见蓄蓄同公子深的一番话,便赶忙加紧步伐,凑过来说道,“公子原来是禁欲系的,其实我也是……”
鸠魔蓄蓄斜眼看着这位司徒南端,打量了一遍,说道,“你是禁欲系,我觉得你是不是最近欲求不满阿?脸色这么难堪,还冒了满脸疙瘩。”
司徒南端看了一眼鸠魔蓄蓄,没好气地说道,“你是说你自己吧,你看着公子深的那个眼神都快把公子吞了。”
鸠魔蓄蓄怒了,刚要施个什么术法要教训教训这个司徒南端,却被公子深用眼神警告。鸠魔蓄蓄无奈,只得收手。公子深遂回身对着鸠魔蓄蓄道,“走吧,回房,我累了。”
公子深的话音落下,鸠魔蓄蓄也只得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离去。司徒南端还是巴巴地望着公子深离去的背影,冷雨打湿了司徒南端的鞋子,他只觉得脚上一冷,遂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冷雨瓢泼,却不扰西厢内的春景盎然。
一夜豪雨过后,清晨的阳光尤其的干净,擦过窗棂,落在纱帐上。紫瑛翻了个身,凉凉的鼻尖抵到了瑾誉的胸前,瑾誉低头看着她道,“怎么这样早就醒了呢?”
紫瑛慵懒地用脸蹭了蹭瑾誉的胸膛,听见胸膛里熟悉而有力的心跳,道,“昨夜睡得那样早,难道还不该早点醒么?”
瑾誉想了想,手绕过她的腰,把她抱的更近一些,也的确是睡得早。
紫瑛调皮地抬起手来,指尖摩挲着他微有胡渣的下巴,道,“我饿了。”
瑾誉便道,“我原是想要起来给你准备早膳的,但是又怕我起来,你没了我的手臂做枕,可能会睡不踏实。”瑾誉说着,慢慢地将手从她的头下面抽了出来,紫瑛才道,“我昨夜枕着一夜么?”
“是啊,有些麻了。”瑾誉应道。
紫瑛却说,“不过睡了一夜你就喊麻了,那我还打算枕千万个夜晚,还包括午睡呢。”
“好好好,都依你。”瑾誉那一刻的心软得不成样子,语调也软的不成样子,连笑容都是软的。然而,他起身说了这么一句以后,又万分不舍地低下头去吻了一下还赖在床上的紫瑛,才道,“我去做个早饭,你想吃什么,甜粥和麻饼?”
“嗯,”紫瑛思量了一下,在瑾誉走到门口的时候,赶紧起身道,“等等,瑾誉哥哥,我想了想,你也许早饭做的很快很好吃。可是我忽然想去外头吃,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出去过了么?而且,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走在一起,去做任何事。”
瑾誉闻言,笑着点头,遂坐在一旁等着紫瑛。紫瑛兀自梳洗穿衣后,回眸看了一眼瑾誉道,“其实,瑾誉哥哥你都不用梳洗的么,为什么头发还是可以这么顺滑,就连皮肤也还是光泽细润的呢?”
“天生丽质。”瑾誉挑眉道。
紫瑛切了一声,又问道,“都说我是魔族的公主,我睡了一觉起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说我的身世。你知道,我迟早是要弄明白的。如你所说,我母亲的确是花神,那么我父亲呢?魔帝?”
瑾誉闻言,皱了皱眉,沉沉点头道,“的确是他,但是我也并不清楚详细过程。或许,我们该去见魔帝,问一问他当年的事才行。”
紫瑛执着一支梳子,绕到瑾誉身边,抬手替他梳发,道,“虽然,你的头发不怎么乱。可是你说过,妻子给夫君梳理头发是习俗。那我也来做一下这个习俗。”
“好啊,我挺受用的。”瑾誉闭上眼睛。
紫瑛又道,“那作为回报,你和我说说斓星的事儿吧。”
瑾誉道,“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没有任何要求的呢。”瑾誉笑了笑,又说,“你终究还是想要我亲口告诉你是么?”瑾誉说着,抬手挑起紫瑛的下巴,眼睛眯了眯,又道,“也不是不可以,那光梳头发是不够的。你呢,喊我三声好夫君,然后再给我好好按摩一趟,也就差不多了。”
“瑾誉哥哥,你是不是昨晚睡得太好了?”紫瑛问道。
“我不觉得有多好阿,哎呀腰疼!”瑾誉喊道。
紫瑛把手中的梳子一扔,作势要走,却被瑾誉拉回怀里,抱在身上坐着,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低低说道,“我是在你二千六百岁的时候知道的这件事情,有一日去花神殿找你,竟然误撞花神留在殿中的唯一一缕神灵。她告诉我,你并非是她和火神之女,你是她当年年少无知时,和魔帝所生的孩子。她问我,既然得知了你的身世,还愿不愿意一如初心般地将你捧在手上,好好珍视你?”
瑾誉说着,抬手摸了摸紫瑛的脸,道,“你没哭吧?”
紫瑛没有应答,她的确想哭,但还是把泪水强忍在眼眶里,瑾誉没有摸到泪水,遂继续说道,“我便与她说,哪怕众叛亲离,与六界为敌,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这是我唯一希望将她留在我身边的缘故。至于斓星,她发现了这个秘密,因为嗜魔草。我下了重手杀了她,也是希望能够守住这个秘密,让你永远无忧地待在我的身边。所以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想来之前我寻了你那么久,也总没有寻见,多半是她在考验我的。”
紫瑛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泪水决堤。瑾誉把紫瑛翻过来,抱在了怀里,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安抚道,“那就尽情哭一场也好。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想,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们都不在你的身边,护着你爱着你。然而,在那个时代,神与魔相恋,原本就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所以,现在呢?现在,神与魔相恋,又会是什么下场?”
瑾誉望着紫瑛,笑道,“不管是什么下场,我们已经走到了现在,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难道你舍得么?那么多曾经的快乐,和还没有经历过的快乐,你舍得么?”
紫瑛笑道,“我现在最舍不得的是,和你一起去街市吃个早饭,溜个街什么的。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瑾誉道,“什么?”
紫瑛便说,“吃完早饭,我要去见一下公子深?”
“你对她又有什么念想?”瑾誉警觉地问道。
紫瑛笑了笑,却说,“能有什么念想,只是觉得他和贺芳庭真的太像了。他到底和贺芳庭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没有关联!”瑾誉说得斩钉截铁,见紫瑛一脸的失望,瑾誉便笑道,“其实,本来就是一个人,关联什么!”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一章 魔帝之邀()
司徒府外的那条街市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丝毫没有被魔族侵袭过的痕迹。。xm至于绿惜,因为斓星之死,化作一缕青烟,装在公子深的那只白瓷净瓶里,按照瑾誉的意思,既然公子深救了他和紫瑛,那么便要还一个人情给他。那么,自然绿惜是要还给魔族的。
其实,紫瑛之前是恨不得将绿惜碎尸万段的,但终究自己也是魔族,又是欠了恩情在公子深的,便也就随它去了。此刻,她倒没有心思多想绿惜,和瑾誉坐在街边的小摊前喝糯糯的粥,啃着热乎乎的馒头,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少女,眼光总是时不时地瞟向坐在她对面的瑾誉,她的心情别提多得瑟了。
她伸手过去,指尖在瑾誉的手背上轻轻画了几个圈圈,冲着瑾誉微微地笑,然后很乐意地听见了背后不远处叮叮当当的心碎声,一阵一阵的。如果这个时代的女子可以尖叫的话,可能这个摊子上所有的茶杯都已经震碎。
瑾誉抬眸,问道,“你这样,我怎么吃饭阿?”
紫瑛笑米米地,慢慢起身,姗姗走到他身边坐下,拿了桌上一个包子,递到瑾誉的唇边,嗲声嗲气地道,“没关系,我喂你阿。”
瑾誉无奈笑道,“从前的你可不这样。”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从前那些天条约束得厉害,我也不知道我是个半魔。倘或知道了,也就不必逼着自己非得适应那天条。听闻魔族的女子素来率性,我也想走心一回。怎么,你倒不喜欢么?”紫瑛说着,那只原本在他手背上画圈圈的手,便从手背移到了胸口。
瑾誉咬了一口馒头,道,“不是不喜欢,只是你这样,我可能会呛到。”
“呛到了,我再给你理顺了呗。”紫瑛说着,抬手端了一盏水递过去。
瑾誉无言,杯盏已经靠着唇了,瑾誉却没张口。紫瑛遂道,“怎么,瑾誉哥哥还要人家亲口喂么?”
一直藏在人群之中的铃儿,自然是忍无可忍地跑了出来,大喝道,“放开他!”
紫瑛唇边笑意轻扬,潇潇洒洒地将杯子掷在地上,对着铃儿问道,“放开他,让你来么?”紫瑛这神色,十分凌然高傲,倒是让一向自视甚高的铃儿也生了几分忌惮之心。
铃儿却道,“堂堂,堂堂公子殿下,岂是你可以亵渎的阿?”铃儿终究是忌讳到身处于凡间,没有说破瑾誉的身份。
“我没有亵渎阿,你问问看他觉不觉得我是在亵渎。倒是你跟了我们一路,却不现身,到底意欲何为?”紫瑛问道,又拿起碟子上一块包子,道,“哦,对了,你该不会还惦记着我盘中的菜吧?”
瑾誉在紫瑛背后失笑,紫瑛却回身道,“我说错了么?”
瑾誉摇摇头,目光望着铃儿,才道。“可是魔帝让你来请我们的?”
“殿下果然是料事如神。”铃儿说道。
瑾誉抬眸望了望紫瑛,又道,“你吃饱了么?”
紫瑛遂说,“饱是饱了。但是,我还得先找一回公子深,这么快就要去见魔帝了么?”
铃儿便说,“去见公子深也好,反正魔帝也想见他了。他常年不参与魔族行动,却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脱离魔族。脱离了也好,我趁早与他断绝了关系,各自自由。”
紫瑛遂冷哼道,“你再如何自由也不必想要自由到我的瑾誉哥哥身上。”
铃儿也不答话,只对着瑾誉道,“殿下请吧,魔帝的遣来的黑翟踏云车就停在司徒府的大院内。司徒府也是交了好运,让魔帝选中了。不过司徒家的那位大少奶奶却是个不识抬举的。”
紫瑛闻言,皱眉道,“你把上官夫人给怎么了?”
铃儿扬了扬眉,道,“我倒是喜欢她那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气韵也十分清丽。只可惜公子深在那里护着,我动不了她。公子深给她捏了个昏睡决,她正睡着呢。要我说,公子深果真是个情种,朝三暮四的。好像连你们神族的那位新来的药师唤作烬梦的也与他纠缠不清。”
“烬梦?”紫瑛疑惑,瑾誉低头,修长的手指撩开紫瑛鬓边的落发,贴着她的耳朵几乎是在咬着说道,“那是彩嫣。”
紫瑛的脸色瞬时来了光彩,回身望着瑾誉,瑾誉沉沉地点头。
铃儿便也说道,“怎么,这里头还有什么旁的故事么?”
紫瑛笑说,“你放心吧,公子深不是你的。瑾誉也不是你的。”紫瑛说着,挽起瑾誉的手臂,大摇大摆地从铃儿面前走过去,又说,“瑾誉哥哥,我们回去司徒府吧,这一回,我们先把那两个给撮合了,再上路。”
瑾誉摇头道,“只怕没有这么容易,不如路上慢慢撮合吧。不过,撮合这种事儿,还是别算上我了。”瑾誉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铃儿又道,“其实,她的缘分也不在我这里的。你不必太担忧了。”
瑾誉说罢,紫瑛笑了笑,道,“我没担忧阿,我不觉得你有了我以后,还能再看上别的女子。我不过是无聊,逗她玩儿罢了。有一个天族太子做夫君,又是他们口中所谓的魔族公主,我就算放任一点,也没有什么的吧?”
瑾誉遂道,“看来,你是好了。你竟然也不避讳魔族的身份了么?”
紫瑛便道,“之前的确很难接受,我总是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我以为我杀了魔族的绿惜,我便算是给天族立了大功,然后也许就可以和你比肩站着了。可是,却忽然发现我是魔族,魔族的我怎么可能和你比肩站着。好像永远都不可能了,但是又如何呢?也许,不一定要站在你的身边,就算永远不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可以和你在一起,我便觉得快乐了。“
瑾誉闻言,抬手摸着紫瑛的头,道,“会有办法的,不然我就去魔族和你一起站着。“
“若果真如此,只怕天君会把魔族踏平的吧。”紫瑛笑了笑。
瑾誉却道,“若是我在魔族的话,也不一定那么容易就踏平了吧。”
铃儿闻言,却道,“即便殿下不在,也不一定就踏平了。”铃儿说着,眸光飘到紫瑛的身上,道,“公主殿下还不知道我们的父君是什么样的人吧。”
“父君,我们?”紫瑛惊异。
“对阿,姐姐。其实,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呢,不过,很不幸的一件事。我们作为魔帝的女儿,我们的婚姻从来都只会是父君用于联姻的手段。譬如我从前喜欢过神族的一位上神,但是父君也没有应允,我还不是嫁给了素未谋面的公子深么?”铃儿说着,用一种自怜又同情的眸光望着紫瑛。
铃儿又看了看瑾誉,道,“不过,他是堂堂天族的太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铃儿说着,眸光又多了几分旖旎之色,笑道,“也许,我若是同父君提出,我也要嫁给天族的太子的话,父君是会同意的,甚至是十分乐意的。反正堂堂太子殿下也不会只娶一位妃子,我也可以作为幻焰姐姐的陪嫁,对么?”
紫瑛却冷言道,“我不需要陪嫁。”
瑾誉便说,“你想见的那个人如今不在天界了,所以你也不一定要嫁给本君,就算嫁给本君也是枉然。本君倒觉得,你不如去求一求公子深,也许他有法子。不过,你知不知道什么最能够打动公子深呢”
铃儿闻言,面色略沉。是什么,最能够打动公子深呢。她的确不知道。然而,当她的眸光再次飘向前方的时候,司徒府庄严的大门已然赫然眼前。门前那个左右前后各种徘徊的女子,便是这一回瑾誉特地从天上召下来的药师烬梦。
紫瑛看见了烬梦,彩嫣二字呼之欲出,到底还是吞了下来,唤道,“这位便是仙药师烬梦仙子了吧。”
烬梦见了紫瑛也是十分的开怀,遂拉着紫瑛的手,道,“姐姐,我们可终于又见面了。”
紫瑛点点头,道,“你怎么在外头,不进去阿?”
“方才我在里头看了些不该看的,我就有跑出来了。我跑出来想了想,不知道好不好进去跟他说一声对不起来着。但是说也奇怪,我明明感觉到那里是有结界的,我怎么那么轻易就穿过去了呢?”烬梦道。
瑾誉遂又说,“是不是那个结界根本就是对你开放的呢?”
“不会吧,难道你们男子沐浴的时候,还专门留个后门给哪个女子么?”烬梦问道。
瑾誉唇角微微一挑,道,“本君不会有这样的癖好,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况还是六界之内最最奇怪的魔族公子深呢?”
“你怎么知道我看的是公子深阿?”烬梦惊道。
瑾誉便说,“总不会是司徒南端的,一来他不会术法,二来你会术法,你若是发现对方是司徒南端,只怕他也会被你施个法变猪变狗了吧。”
紫瑛也点头道,“你更不会有兴致在这里小鹿乱撞,想着要不要同他道个歉。”
“你俩一唱一和的,话都让你俩说完了,还叫我说什么阿?”烬梦说着,躲在紫瑛身后。彼时,司徒府的大门打开,公子深从里头走了出来,长发还微湿,披在身后,这模样清俊之中又颇有几分柔弱之态,有一种让女子心中的母性泛滥的魅力。
烬梦正失神,那公子深便道,“我刚刚在里间沐浴,感觉到一只狐狸误闯了我设下的结界。我想是我桌上放的桂花糕太香了,惹它来吃。我正起身,打算拿桂花糕出去给它,却又不见踪影了。你们可见到了?”
紫瑛抬眸看了看瑾誉,瑾誉则对着紫瑛道,“外头风大,我们进去吧。”
紫瑛抬脚走了,烬梦便也挪着细碎的小步子跟在身后。只听见身后不远处的铃儿,笑道,“我都不知道我的父君沐浴更衣后,这般有风情。”
“你不是应该回去墨海了么?”公子深问道。
铃儿便说,“我是回去墨海了,可是没有我父君的允许,我是进不去墨海的魔族之域的。”
公子深又说,“对了,我忘了,当初你为了那个上神,而自毁原身。魔域你是进不去了。”
“你怎么不说,我是为了护住魔族才自毁的原身。当初,若不是我死了,瑾誉殿下怎么会放过魔族,只怕魔族早就灭顶了。”铃儿说到此处,故意扬声问道,“我说得对么?瑾誉殿下?”
瑾誉只是侧过脸来,并没有答话。紫瑛遂道,“难道,她就是焰苒?”
瑾誉点头,紫瑛倒吸了一口冷气,道,“那么,她和尘殷上神有过什么故事么?”
铃儿似乎是听见了紫瑛在瑾誉身旁的耳语,却也好不避讳,即便是当着公子深的面,也如此爱恨分明。她疾步走到紫瑛身侧,道,“我喜欢尘殷,喜欢得不得了。我从前还是个小丫头,不知道那种喜欢有这么浓烈,所以我也一直没有亲口与他说过。如今想来,我很后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