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惜初摇摇头,安静地说道,“你的姿容之美,可比你的名字张扬多了。”
苏雨晴闻言,笑道,“多谢温大小姐夸奖。”
温惜初淡淡一笑,这一笑这么淡,淡的仿佛不曾笑过。她遂转过身去,把披在肩上的青丝绾起,慢条斯理地绾成一双流仙髻。又慢条斯理地挑选了几支尤其别致的金簪玉坠,再慢条斯理地插在发髻上,晶晶亮亮的,也是端庄得体,华贵大方的模样。这般精心打扮之后,温惜初又对着镜子里苏雨晴的剪影道,“若是镜子里有了你,无论我如何梳妆,也是抵不过你的。但是,你知道吗。我却挺满意我现在的模样的。”
“满意?”苏雨晴轻笑着,又道,“从前,我在白云山的时候,也是听过温家大小姐的,端庄静雅,算得上泊临镇的第一才女了。可你,好端端的为何还觉得容颜破损,是件满意的事儿呢?然不成,你的心,与天下女子的心都不一样的么?”
“女为悦己者容,我的确不这么想。也或许,我与世间女子的心思都不一样吧。但,他也与世间男子的心思都不一样,所以……”温惜初把这番苦情的话,却还是说的这般平淡,毫无起伏。
“他?徐卓贤?”苏雨晴下意识地问道。
温惜初并没有正面回答,却说,“一个女子肯为一个男子连命都不顾的话,又岂会在乎容颜呢。倘若我从前的模样没有打动过他,又为什么不能用现在的模样留住他呢。苏修士,在你之前来的那些大夫并不是全都不能治好我,只不过是我不愿他们治好我罢了。”
“也就是说,温小姐的心中的确存了徐公子了?”苏雨晴说这话的时候,口中是酸的,喉中是酸的,心中也是酸的。
温惜初回眸来仔细地看着苏雨晴,看了许久,才缓缓道,“听说苏修士除了会歧黄之术,还会些推演之术。却不知道,苏修士可看得出我与徐公子的缘分如何?”
苏雨晴皱了皱眉,斩钉截铁地道,“情深缘浅!”
。。。
第一百零四章 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净白的菱花暗纹琉璃盏上靠着一支长长细细的银柄兔毛刷子,柔软的毛刷调着立夏时小荷花的尖尖角上落着的凝露,调匀了香妃色的新粉,幽香淡雅。这新粉,便是皇都如今最为时兴的‘新芙凝香’。小丫鬟仔细沾了一些调和适宜的香粉在白色的绢帕上,缓缓奉到温惜初的手边。
温惜初的眼光瞟向那香粉,轻描淡写地收了回来,便道,“我如今倒是用不上这些了。”又转过脸来看着苏雨晴道,“苏修士,你也是女子,你可喜欢这些香粉?”
其实,从那丫鬟开始调粉开始,苏雨晴的眸光也一直锁在那盒香粉之上,她素来喜欢闻香,又喜欢颜色艳丽的粉末。何况‘新芙凝香’的调香师还是苏雨晴的师父,九镶仙子转世为人所制。温惜初看出了苏雨晴的喜欢,便又说,“你说,我同徐公子情深缘浅。那么,你可有什么法子让我们的缘分可以深一些。如果,修士喜欢香粉,我可以令人去皇都挑选更多更新的香粉给苏修士您。”
香粉的yu惑,果然是令苏雨晴难以阻拦,苏雨晴遂笑道,“温小姐,想要加多深呢?”
“如果我说,我只想要做徐卓贤的妻子,你会不会觉得很过分呢?其实,我无所谓他爱不爱我,将来我也会允许他纳妾,总之,只要是他开心的事儿,我都会同意。但是,我只想要保留他妻子的位置,仅此而已。”温惜初说着,安然的眸光里终于有了一丝惊澜波动。
“所以,你明知道他不爱你,却还要嫁给他。其实,空守着一个妻子的位置有什么好呢?”苏雨晴慢慢走到那小丫鬟身边,抬手轻轻拭了拭丫鬟手上琉璃盏里调好的粉,轻轻放在唇边尝了一口,果然如她所想,甘之如饴。
温惜初忽然执起苏雨晴的手,淡淡道,“你说你是修士,那么你能不能用你的法力看清我呢?”温惜初说着,忽然挑了挑唇角,这样的笑意依旧温和柔婉,她说,“如果我说我还记得前世,前世我和你一样,是一只狐狸,”她顿了顿,眸光看了一眼苏雨晴,愈发的深沉,又道,“只不过,不如你的修为这般深。我在山中猎食,却落入了猎人的陷阱,我以为必死无疑了。可是那个书生救了我,他同那猎人说了许久,把身上仅有的十两银子都给了他,他赔上了自己全部的盘缠,只为了我这么一只小狐狸,而我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做。”
苏雨晴听她说着,看着她的容颜上情感渐渐地变化,从平和一点一点蓄积起来的忧伤,像胭脂落在水中,颜色缓缓地由淡转浓,却比安静从容时候的她更加美艳。苏雨晴慢慢抬起眸光,用狐族的窥忆术看了一遍,哀绝惘然道,“他为了救你,花光了钱财,竟然饿死在赶考的路上。”
温惜初点头,便说,“所以这便是我上一世欠了他的,这一世我并无所求,只希望能够陪他到死而已。也许占着他妻子的位置也的确有些自私过分,可我探过他的命数,终生孤寡。我想他若是不遇见所爱之人还好,但若是遇见了,只怕难免伤心,这场伤心也让我陪他便好。”
苏雨晴听到此处,一时觉得心口发闷,不曾想原来徐卓贤这样绝佳的公子,竟是如此命数,可叹天意弄人。苏雨晴看着温惜初,那一瞬间,竟然觉得有一种相知的感觉,同样为一个男子执迷,同样为一个男子不离,同样为一个男子不顾惜一切。
苏雨晴方道,“温小姐,你只是想嫁给他,其实又有何难呢?”
“他命里的那个女子出现了,我怕她会阻拦我。倘或,这个女子心中知道自己无缘与他厮守终生,倒不如成全了我。”温惜初说着,眸光如清水荡漾出光泽来,柔柔地望着苏雨晴,她原来早就看出了苏雨晴便是徐卓贤命数里的那个女子。
苏雨晴此番并没有言语,只是幽幽笑道,“你既然曾经也是狐族,便知道摄魂术的存在。你这么说,是要我帮你和他……可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温惜初定定地看着苏雨晴,看穿苏雨晴挑衅的目光里也有一丝动摇和不安,却笃定道,“的确,我已然转世为人了,怎么能指使堂堂妖狐之王乃为我做事。既然如此,我这张脸便也无需劳烦修士医治了,我自寻法子便是了。”
苏雨晴岂肯善罢甘休,道,“我既然来了,便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一来不好同你的父母交代,二来,也不好同徐卓贤交代。你莫说从前那些大夫也是如此,既然是苏雨晴便不能和那般庸医相提并论。只是,一张容颜而已,我来,原本就是为了不让他娶你。”
苏雨晴说着,抬手一拂,袖中藏着的‘画倾容’的香粉飘散在空中,慢慢地吸附在温惜初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上。不过须臾,那道伤疤由血肉分离到慢慢愈合结痂,又过须臾,结痂脱落,重现胜雪的肌肤。原来,温惜初没有受伤前的容颜竟是这副模样,柳叶眉纤纤,琼鼻挺直巧致,红唇小巧莹润宛如石榴籽,虽不比苏雨晴婉媚照人,却也是清婉佳人。
温惜初看着铜镜之中映着自己的模样,软软地问苏雨晴道,“你没有想到,狐妖之中还有我这般清新的容颜吧?从前我做狐狸的时候,便不怎么被狐族看中,我这样的容颜在狐狸之中算是平凡无奇的,甚至是丑陋难入眼的。但在凡人里,倒颇有些懂得欣赏之人。”
苏雨晴眸光一挑,啧啧道,“徐卓贤若是喜欢你这个模样,相亲那天他就相中你了。”
温惜初轻轻一垂眼眸,心下明了,苏雨晴说得一字不差。的确,徐卓贤并没有看上她,纵然她如何清丽婉约,如何才情高华,如何贤良淑德。徐卓贤没有看上她,便是没有看上她。
苏雨晴心知她挑中了温惜初心口的痛处,遂笑道,“温惜初,你想得那么好,却又如何。终究是他不情愿,你怪不得谁了。”
。。。
第一百零五章 修士()
温惜初看着苏雨晴,难得地微微皱起眉宇,比起苏雨晴的张扬盛怒时的模样,自然是轻了许多,仿佛只是云雾一褶罢了。苏雨晴甚至没有同温惜初行别离之理,便转身离去,闺房内瞬时安静下来,只有温惜初安静的眼泪。这眼泪是这般的多情与无奈,她还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哭了。她还以为早在前世,徐卓贤死去的时候,眼泪就已经流干了。
原来,她还是会哭,会因为知悉了徐卓贤今生孤独寡清的命运而哭泣。因为,她感受过等待与思念的苦楚,所以,她比谁都明白,孤独是一壶无尽的苦酒,涩到心口发麻,欲罢不能。
苏雨晴别过温惜初,出了温府的以后,在温府门前遇见了执着青伞的徐卓贤。阳光烈烈,他竟果真在此处等了这许久,他的额角已然渗出津津汗意,苏雨晴走过去抽出腰间的那绢丝绣帕轻轻为他擦拭。他们狐族素来没有凡间那般多的繁文缛节,若是看上一个男子,便直接表达好意。故而,苏雨晴并没有扭捏作态,心下如何想,手上便如何做了。
徐卓贤起初对这亲昵之举有些惊诧,但因着苏雨晴的绝色,却并不反感。他站在那处深深地受了,却没有看见靠在柱子后面,黯然心碎的温惜初。温惜初的容颜果真恢复了,然而气色却不如当初的红润,反而显得苍白憔悴,她缓步从那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唤徐卓贤道,“贤哥哥,我来了。”
徐卓贤这才发现了温惜初,彬彬行了礼,道,“温小姐这张脸……”回身来,对着苏雨晴感激道,“多亏了苏修士,我心中一块大石总算安定了。”
苏雨晴嫣然一笑,妍丽可夺春花之色,可争明月之辉,道,“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贤哥哥,下月初五便是我的生辰,在家中摆了小宴,哥哥你会来么?”温惜初说着满目的期待,忽然想起了什么,把眼光放在苏雨晴的身上,又道,“修士也一同来么?”
苏雨晴先看了一眼徐卓贤,见他无甚表情,便道,“下月之事,我又岂好应允,也不知道有没有事情耽搁。何况,我也不爱热闹,温小姐的生辰怕是不能亲自前来了,望小姐海涵吧。”
温惜初稍稍低头,道,“无妨。”
苏雨晴又偏头对着徐卓贤道,“天色不早,我要赶回白雪山云水观中,不知道徐公子可有要事,若是没有要事,便请公子去观中尝一尝我煮的笋柳茶如何?”
徐卓贤闻言,喜不自胜地道,“好,我早就听过笋柳茶千万般的好处,却从未亲口尝过。既蒙居士盛情,便一定要去尝尝看了。”
苏雨晴点头,斜眼望着失落的温惜初,又道,“去云水观的路途遥远又坎坷,温小姐伤势初愈便不烦请小姐了。”
温惜初闻言,无话可说,只是看着苏雨晴略带着示威般飞扬跋扈的笑意,艳光四射得令温惜初有些自惭形秽起来。的确,如徐卓贤这样翩然风姿的佳公子,也许就该配着苏雨晴这样的女子,才算得上一双璧人。然而,温惜初从没有想过取代谁,只不过想要小小的分得一席之地罢了,原来也是这般难。
苏雨晴携着徐卓贤早已走了老远,街市上喧闹的叫卖,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一时夺了苏雨晴的眼眸。尤其是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子,苏雨晴一站过去,一双脚仿佛就移不开了似地,左挑右选,裹了一大堆香粉带回云水观之中。等他们走到白雪山山巅上的云水观时,已然是日暮时分了。
守在观中的凝翠见了苏雨晴回来,赶忙蹦蹦跳跳的跑出来,不想又多了一位男子。彼时,她还是只狐狸,尚且化不成完整的人身,为了不吓到这个男子,便也就一直保持着狐狸的姿态。苏雨晴俯身将凝翠抱在怀中,对着身旁的徐卓贤道,“这是我养的一只小狐狸,它很是乖巧,也不伤人。来,你摸摸。”
苏雨晴说着,将凝翠的头凑过去给徐卓贤看看,徐卓贤终究是凡人对于狐狸这一属还是心存畏惧的。因此,苏雨晴又软了些语调,抽出另一只手来,温柔地抚摸着徐卓贤的手,原来他的手是这样柔滑细腻,白希无瑕。苏雨晴巧笑倩兮,拉着徐卓贤的手抚摸上凝翠柔软的皮毛,遂道,“你看,它果真不会咬你是么?”
凝翠在徐卓贤抚上她头顶的皮毛那一刻,十分识趣地窜开了。她心里知道,王喜欢这个男子,而这个男子也喜欢王。也许接下来发生的事儿,便是她不宜在场的事了。
凝翠走后,苏雨晴笑着放下徐卓贤的手,起身去执着那炉上温着的茶壶,仔仔细细地斟满了一盏,双手奉上,递给徐卓贤道,“我听说,你们有一句话,叫作举案齐眉。”苏雨晴说着,抬手将那盏杯子举到自己的眉间,一双膝盖屈下,从不曾有人让她如此心甘情愿的卑微,而徐卓贤做到了。她却没有丝毫耻辱的感觉,只是微微把最美的笑意绽放在脸上,抬起眸光,颇为期许地望着他,道,“是不是这样子?”
徐卓贤温婉一笑,像莲叶上一枚明珠般沁人心脾,他抬手将苏雨晴扶起,却戏谑地笑道,“你说你是修士,可你的言行,却丝毫不像个修士。纵然是寻常百姓家中的女儿,也必不会如此大胆。你倒是,什么都不怕。你难道就不怕我是个坏人么?”
“是么?”苏雨晴挑着眉,又道,“你若是个坏人,我就会比你更坏。你忘了我连狐狸都不怕,大不了我让狐狸把你咬死就是了。”
“你可当真舍得?”徐卓贤轻笑。
苏雨晴眉目一瞟,道,“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过是你那位惜初妹妹才是真心舍不得的呢。”
。。。
第一百零六章 因为你是妖王()
“怎么忽然说起了她呢?”徐卓贤问道,却说,“方才,我既然同你前来,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心中所选,我心中所想么?”
苏雨晴抬手,看着自己染着鲜艳的凤仙花汁的指甲,笑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不比温惜初那般温柔。倘或是你当真有一日对不起哦,我也当真是会杀人放火的。”
徐卓贤侃侃道,“你说的这一项,我信。”
苏雨晴抬眸,看了徐卓贤一眼。
徐卓贤却笑道,“乍看到你的时候,的确令人觉得美艳不可方物,或许你对别人都是冷漠以对。然则,你对我,却是不一般的。这一点,让我觉得很高兴。我觉得你既然肯为我杀人放火的这份情谊,我定当珍惜,用一生信守承诺,一生与你相惜。”
苏雨晴看着徐卓贤的眼光,那一刻她清醒地听见自己心灵沦陷的声音。她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手指执起他的几缕长发,缠绕又缠绕,一直和自己的长发缠绕在一处。她又笑着同他说,“这便是结发,按照我们的族规,我同你如今已然是夫妻了。”
徐卓贤点头笑开。
云水观里的几株莲花开得正是好看,白的,粉的,黄的,紫的,像是天上的霓虹染就的一般。一艘小舟从那田田碧叶里穿梭而过,舟上的男子抱着一把琵琶悠然弹奏,琵琶声如玉珠滚在盘中,铿锵有力,节奏轻快愉悦。而那立在莲叶上,执着红莲起舞的女子,也是笑意暖融,如春色盎然。
当小舟驶过那跳舞的女子身侧时,缓缓停了下来。那莲叶上的女子,一个倾身躺倒,直直地倒在舟上的男子身上。那男子笑道,“哎呀,你看看,为了抱住你,我把我那七宝南音琵琶都扔了。”
“怎么,心疼了?”女子欣然笑着。
他摇摇头,道,“岂会,在我心里,这世间不会再有什么比苏雨晴更贵重了。”
“阿贤,你就是会说好听的话来哄我。”女子笑着,满脸的幸福。
他也觉得这些时日,在云水观里竟不知时光流逝,转眼已然过去大半个月了。眼看初五就在跟前了,他总算是没有忘记温惜初的生辰,遂皱眉道,“我已离家多时,父母尚且不知道我在此处。我总要下山回去同他们说一声,还有,我和你如今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也想带你回去,见见他们。你觉得呢?”
苏雨晴心下一顿,他终究还是忘不了凡尘,不能同她常年躲在这幻境之中,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苏雨晴轻轻一叹,便道,“你既然还是想着回家,我便陪你回去一遭就是了。但是,你可别想去找温惜初,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可是,我若回去,我们家同温家是世交。我的父母一定会让我去的,这也只是情面上的事儿而已。我的心一直在你这里,你且放心。”徐卓贤执着苏雨晴的手,靠在他胸前起伏之处,想要令她心安。
她却依旧使着小性子,撅起红唇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去见温惜初。不然,我就不让你下山去了。”
徐卓贤无奈地摇摇头,却不恼怒,只得满口答应道,“好好好,我想个法子,要不装病便是了。”
此番,苏雨晴才满意地笑起来。遂从他身上起身,郑重其事地问道,“你说,我们准备些什么带去给你的父母呢?我身上有几味极好的香粉,不如就送给你的母亲吧。还有一串金丝楠木珠串,倒是合适父亲,你觉得这两样如何?”
徐卓贤笑道,“你的心意,无论是什么,他们都会喜欢的。”
然而,苏雨晴还是有些不安,又问道,“那你说,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是不是喜欢温惜初那样娴雅的女子多一些。都说我眉眼间过于娇媚,长得也很浓艳,会不会不是他们喜欢的样子呢?”
“雨晴,放心吧。我喜欢的,他们也一定会喜欢的。”徐卓贤说着轻轻拍了拍苏雨晴的手。
苏雨晴才稍稍觉得安然,遂拉起徐卓贤,长袖一拂,什么莲池碧叶,什么轻舟琵琶全都没有踪影。不过是,苏雨晴执着徐卓贤立在白雪山的山脚下,陪着他们的侍婢凝翠手上提着两三个礼盒,如此而已。
徐卓贤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却问道,“怎么,说话间就……”
“你忘了,我是修士,我会些术法的。其实,不过是爬个山,不必那么辛苦,我们现在便到了山脚下,往泊临镇去吧。”苏雨晴说着,拉着徐卓贤要走,然而天上忽然划过一道惊雷,震得苏雨晴心上一滞,却有些不祥的预感。
苏雨晴回眸望了一眼凝翠,再回身来看徐卓贤的时候,却不知何时他已然昏厥过去。苏雨晴吓得赶忙去摸徐卓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