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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同意的。反正他现下的态度便是由着我去,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带你回去天族了。”
紫瑛听到此处,心上一阵澎湃,泪水夺眶而出,却只是更深更紧地贴着瑾誉的胸膛,说道,“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其实,我以前也一直很希望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身边,但是我现在都改了。我觉得不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无论做为什么都非要站在你的身边,只要可以跟着你,陪着你,哪怕不能够站在你的身边,我心足矣。”
“紫瑛,那不一样,我希望你是我的妻,唯一的妻子。和我一起睥睨六界,不必再受任何指责的言语,也不必再承受任何委屈,只要有我在,我要让你一直随心所欲下去。”瑾誉说道。
紫瑛点点头,泪水再一次染透了脸颊,呢喃道,“你总是这样宠着我。”
“不好么?”瑾誉笑道,低头吻上紫瑛的头发,手却触到紫瑛脸上的湿润,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璃泪说她对你用了酷刑,我方才看到你一高兴,竟然忘了,真是该死!你身上是不是有伤,让我看看。”
紫瑛摇摇头,拒绝了瑾誉来掀她衣服的手,瑾誉笑道,“怎么,还害羞了?”
紫瑛又摇摇头,将泪水擦干在瑾誉的衣袖上,撒娇道,“不是,我什么伤都没受,我很好。璃泪说对我用了酷刑,都是骗你的。瑾誉哥哥,你知道么,我现在只是很想和你尽快离开这里。我想我父君快要来,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和他打架,有什么我们可以好好说,行吗?”
瑾誉笑道,“当然,只要是你说的,我没有不答应的。”
紫瑛听了这话,泪水又禁不住落下。但她的意念里,她的泪水必须在瑾誉发现前蒸发干净,而这种意念强大到,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她果然没有抬手拭去一滴泪水,脸上的泪痕悄然变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痕迹留下,而她的眼睛里因为被泪水冲刷过以后,显得愈发晶亮动人。
紫瑛抬起脸来看瑾誉,明媚的日光洒在紫瑛的脸庞上,让瑾誉十分着迷。瑾誉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紫瑛的眉,紫瑛的眼,紫瑛的鼻子和红唇,叹道,“才多久没见,为何我觉得你出落得愈发美丽了。”
紫瑛莞尔,眸光却瞥见瑾誉身后的清潭里有所动静,紫瑛抬起食指,指着那清潭,从她的指尖迸射而出灵力极为强大的火链,一直深入到清潭底部。一阵焦味瞬时弥漫了整个林子,瑾誉皱了皱眉,回身看到整潭的水都沸腾起来,翻滚而出许多烧焦的鱼尸。
瑾誉抬手阻止了紫瑛的术法,甚至烧了瑾誉手臂,紫瑛这才仓促收回术法,问道,“你怎么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听见水里有动静,我怕是魔族的水兵伏在水中,想要伤害你。”
瑾誉摇摇头,但是他的手指分明都烧白了,瑾誉却说,“不过是几尾小鱼罢了,若是魔族的水兵,方才就可攻击我了。何况,我泡在水里的时候,查看过了。你太敏感了。”瑾誉说着,抬手拍了拍紫瑛的头。
紫瑛点点头,内疚地握着瑾誉的手,道,“伤成这样,如何是好?”
“不过是烧伤,明日就可复原了。不过你的火术倒是精湛了不少,从前你的火术遇到水就熄灭了,如今倒是在水里也可以纵横了。难怪璃泪伤不了你。”瑾誉看似颇为欣然地说道。
紫瑛闻言,心中百转千回的苦难以言说,讪讪笑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瑾誉笑道,“小野猫也有长大的时候。”
紫瑛不悦道,“你说谁是小野猫?!”
瑾誉只是看着紫瑛,笑而不语
。彼时,一阵林间清风拂来,瑾誉赤luo着的上身略微有些冷,遂抬手取了紫瑛搁在臂弯上的外袍,披在身上,才惊觉这袍子竟然如此干净。
瑾誉有些纳闷地望着紫瑛,道,“你洗的?”
紫瑛点头道,“对啊,洗干净了,而且还用我不错的火术,替你烤干了。”
瑾誉闻言,唇边又惹出一丝笑意,那样的心满意足。他挽起紫瑛的手,慢慢地走出这片扑朔林。紫瑛看见满地的血污一直蔓延到凡间的宁和镇上,璃泪将死的身体还拖沓在地,魔帝苍梧空肆已经赶到,他抱着璃泪,满是痛不欲生的表情。
苍梧空肆看到瑾誉的时候,气急败坏地问道,“璃泪说,是你把她伤成这样的是么?”
瑾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他依旧泰然自若地立在原地,等着苍梧空肆凝起一团宝蓝色的火焰向着他袭来。然而,他唯一没有料算到的是,那个方才还说终于想通了,愿意躲在他身后的夏紫瑛,此刻竟然会挡到她的胸前。
若是换作从前,他轻轻一拉就可以把紫瑛拉回到身后,然而现下,他竟然用了那么大的气力,仿佛在拉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峰一般,任凭他如何费劲,紫瑛依旧纹丝不动地屹立在那处。
当宝蓝色的火焰落到紫瑛的头顶之前,瑾誉祭出的青玉扇却被紫瑛的右手压了下去,而紫瑛的左手丢出的一朵赤红色火焰燃烧而成的牡丹,在遇到那颗宝蓝色的火球之时,双双爆炸在他们三人之间,零星陨落的光斑慢慢地消失在空气里,然而空气里还是残留着浓烈的火焰的气息,和一股浓郁的花香。
瑾誉和苍梧空肆显然对于紫瑛莫名强大的灵力感到震惊,紫瑛却不紧不慢地说道,“父君陛下,您明明就知道她不是我娘亲凝珀,可是你却非要自欺欺人。我娘亲已经不在世间了,您何必执着,被这样一个居心否侧的凡人利用。你也明知道她与侍卫子锡私通,可是因为当初你误会我娘亲和火神,才导致娘亲含恨而终,您终不能释怀,这个凡人就是利用这一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您。您若是再不醒醒的话,唯一在乎您的思缕魔妃也无法再在你跟前自立了。”
苍梧空肆听到紫瑛这般说,颜面上自然是过不去的,冷声呵斥道,“你这个逆女,你竟然为了瑾誉这样对你的父亲。”
紫瑛又道,“父君说我是为了瑾誉,我便是为了瑾誉。我也的确是为了瑾誉才与父君打这么一场的,父君若是顾着女儿的心意,便不必再为难我和瑾誉了。放我和瑾誉走,父君愿意受这凡人唆使,女儿也再不多说一句,请父君就当作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紫瑛!”瑾誉在紫瑛的身后轻轻呼唤,又道,“你明明很希望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你好不容易才寻回了自己的父亲,你不必为了我……”
紫瑛摇头道,“不单纯是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紫瑛与瑾誉说罢,又对着苍梧空肆道,“我知道父君一定因为我这番话气急了,故此就请父君弃了我这不孝女便是了。他日,父君若是孤寂,应当记得锦瓷宫还有一位女儿的母亲,思缕魔妃才是。”
紫瑛言罢,抬手用火术直接击向那个奄奄一息的璃泪,道,“今日我给你一个痛快,就当是还了我们昔日在凡间姐妹一场的情谊。可你记住,你对我做的那些,永不够以此还清,倘或你还敢轮回为人,我便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
那是瑾誉第一次看见紫瑛的火术,这样的凶猛剧烈,宛如一只饥肠辘辘的火狮兽,猛然扑向地上的璃泪尸身,只是片刻,便只余下一地散灰。无论是苍梧空肆,还是瑾誉,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来得及阻止紫瑛。
苍梧空肆气急败坏地怒吼,紫瑛却笑得轻巧,不温不火地说道,“父君记住了,这璃泪是死在女儿的手中,父君若有仇有怨,尽管来找女儿便是了。与瑾誉无关,与天族无尤。”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三十七章 净月红梅()
与魔帝别过,紫瑛决断了那场好不容易寻回的父女情分,心上终究还是痛得宛如万马奔腾,践踏辗转而过。可她知道,事到如今,无可选择。唯一庆幸的是,还挽着瑾誉的臂弯,一路慢慢走去,那些遍野哀鸿,悉心祝祷,紫瑛听在耳畔,却痛在心扉。
紫瑛皱着眉,问瑾誉道,“瑾誉哥哥,魔族肆掠,凡间哀嚎满地,你看那些孩子真是可怜,或失了父母,从今往后便只有流离失所了。”
瑾誉点头道,“你不必担忧,我会让净月宫的弟子们前来善后的。”
紫瑛闻言,提着裙裾走到一个哭得最为伤心的女娃身侧,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那女娃的头,安抚道,“别哭了,等那些穿着白衣轻纱的哥哥姐姐们来了,你就随他们去吧。”
“不要,不要,不要!”小女孩哭喊着,甩开紫瑛的手,指着紫瑛身后的瑾誉谩骂道,“你不是神仙么,神仙怎么不能够救人。你方才杀那魔物的时候,为什么不留心着点,你的扇子散发出来的光芒打死了我的父母,他们本来那么恩爱,我们一家本来那么和美的,都是你!你既然是神仙,你不是应该保护我们么。你怎么能够杀了我的父母呢?”
紫瑛回眸看了看瑾誉,瑾誉面有难色,紫瑛便道,“小妹妹,他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魔物,若不是魔物来犯,他不必与那魔物一战。若不是为了杀了那魔物,他就不会不小心伤了你的父母了。”
“神仙不是无所不能的么,怎么会这样!难道你杀魔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杀了我的父母么。若是如此,我才不要你们怜悯,我也不要去那个什么净月宫,净月宫难道不是瑾誉殿下的么?我不去!我不去!”那小姑娘哭得伤心欲绝,说起话来却颇为倔强,口齿伶俐如刀,刀刀割在瑾誉的心上。
瑾誉轻轻一叹,紫瑛却觉得心上有一股怒气竟是熬不住的往上蹭,紫瑛皱了眉,对着那小丫头呵斥道,“他救了你们,救了这满城的子民,打斗间死伤是难免的。你不知感恩,却总是咬着不放,你这样的人若是再活下去,就……”紫瑛说着,手中燃起一股热烈的赤色火焰,几乎要往那小姑娘的头顶盖下去,却被瑾誉从身后一拦
。
瑾誉将紫瑛推开,用眼色安抚她,她自知失了分寸,也拼命地压制着自己莫名不安的愤怒,默默地退到一旁,手指拼命地搅着腰间上悬着的凝脂镜下的花穗,才略微觉得安定。
瑾誉走过去,抬手轻轻擦拭着那小女孩眼角的泪水,道,“是本君不好,本君没有注意到你的父母,是本君失手杀了他们。本君可以在你的父母坟前跪下认罪,但是请你不必再难过,无论你希望本君为你做什么,本君都会答应的。”
小女孩抬起脸来,看着瑾誉,问道,“我父母在世的时候,为人正直,我父亲会些功夫,常常嫉恶如仇,惩恶扬善,在镇子上有些名头。镇子里的百姓都很敬仰我父亲的为人,这一次魔物来袭,也是我父亲带着镇民们共同抗击。虽然,我的父母没有死在魔物手上,可我知道若是殿下没有来,他们也必然要死在魔物手上的,因为我的父母是不会答应那些魔物,臣服在他们的管制之下的。即便如此,他们死在了殿下杀死魔物之时的灵力之下,想来也没有怨尤的。终归是保住了我父母的清明节操,但是殿下,他们没有能够亲手杀死魔物,可也算得上是击魔的英雄呢?”
瑾誉听到此处,便点头道,“自然,不知你父亲母亲的尊姓大名?”
小女孩笑道,“不必了,只要殿下承认我的父母是英雄,其实姓什名谁也并不重要,何况区区凡人的名字不足挂齿。所以,钰摇也没有想过要让殿下在我父母坟前拜罪,因为被殿下扇子灵气所伤的又何止我父母一双,我只是想殿下明白,那些在这场战役之中死去的人,他们都没有贪生怕死,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家园而奋力拼搏的,那些藏头藏尾的人也不可恨,只是想要求生,不过如他们所愿,因为躲得远,藏得密,并未被殿下的灵力所伤,保住了一条命。可我只求,将来殿下若是再斩妖除魔的时候,是否可以顾忌一下凡人之中挺身而上的英雄呢?”
瑾誉点头,道,“今次,是本君失误了。”
小女孩闻言,俯首跪拜瑾誉,低头道,“殿下,君子浩然之气,让钰摇十分佩服,多谢殿下!”
瑾誉俯身将小女孩扶起,道,“钰摇,你是叫钰摇没错吧?”
小女孩点点头,瑾誉便道,“你的父母终归是因本君而死,本君是没有办法对你袖手旁观的。若是钰摇不弃,请钰摇姑娘移步净月宫如何?”
紫瑛因看着这一幕,心中慢慢恢复平静,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遂缓步上前,对着那小女孩,道,“方才我失礼了,小姑娘别介意,我给你赔个不是。”
钰摇却摆手道,“不必了,我瞧着你同那些魔物也没有什么两样。”
紫瑛心中一沉,点头道,“你说的也对,我父亲是魔帝,魔族侵犯凡界,我的确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
瑾誉遂赶忙温言相劝道,“钰摇姑娘,她并没有伤害过你们。反而,和你们一样被那璃泪魔物所伤,她一直被困住。她一被放出来,方才就劝退了她的父亲,不是么?”
钰摇听到此处,便笑道,“瑾誉殿下,对这位姐姐用情至深,就像我的父亲对我母亲一样。”
瑾誉闻言,半低着头,勾唇浅笑。他握着紫瑛的手,愈发紧了一些,却听见钰摇又道,“我不是说她是魔物,就看不起魔物。我觉得六界平等,若不相互斗争,其实也没有什么高低之分。只是因为……”钰摇说着,为难地顿了顿,看着紫瑛道,“我母亲是镇子上的先生,对,女先生。我同我母亲学过一些岐黄之术,我自然不如我母亲通晓,可我还看得出姐姐你病了。”
紫瑛闻言,始知这钰摇是个心思灵透之人,她说紫瑛病了,已是委婉。
“她是什么病?”瑾誉紧张兮兮地问道。
紫瑛摇头,冲着钰摇道,“一定不是紧要的病,对么?”
钰摇又说,“我不知道,我毕竟学医尚浅,倘或我母亲在,兴许,兴许……但如今再说,却也是多说无益了
。不过,姐姐,我有些法子,或许可以减轻姐姐的痛苦,不知道姐姐可敢一试?”
紫瑛望着钰摇,眸光里闪过一丝希冀,却听钰摇又道,“但是,终不是久长之计。”
瑾誉担忧道,“钰摇,你这般说,可是紫瑛的病十分严重?”
紫瑛拉过瑾誉,道,“瑾誉哥哥,不必为难钰摇。她还是个孩子,她今日说的这番话也是好心罢了。你若是再步步紧逼,其实是让她难做了,是不是?”紫瑛说着,眸光瞥向钰摇,钰摇只是默着不说话。
紫瑛又回眸对着瑾誉道,“我若是果真病得很严重,好歹,好歹还可以去找药君。若是找不了药君,我们还可以去九极仙翁那里,反正从前你能把我用牡丹花重新塑造了元神,还有什么不行的。你怕什么呢?”
瑾誉闻言,沉了颜色,眉目里却全是默然的忧愁。
紫瑛上前拉着钰摇的手,抱了抱钰摇,低低在钰摇的耳畔道,“其实我们都知道,我的病无药可医。哪怕是药君,九极仙翁都没有用。也许你有你的法子,可是如你所说,不过是拖延,罢了,我早就有了法子,我只想在我还能够左右自己的时候,去做一些我很想做的事儿。如果我已经无法自控了,我会在那一切发生之前,离开!绝不会伤及六界!”
钰摇点头,从紫瑛的怀抱里挣开,再如何淡若,也终归是个孩儿家,遂道,“姐姐说的话,钰摇记住了。钰摇有丧失父母之痛,钰摇累了,钰摇只想要找个地方休息。”
瑾誉点头,抬手放飞一只灵力聚成的蜻蜓,蜻蜓飞过半空,带来了几个白衣轻纱的净月宫弟子,他们依着瑾誉的吩咐带走了钰摇,钰摇临行前颇为担忧地望了一眼紫瑛,紫瑛极力地想要忽视那个女孩清澈的眼光,却还是十分的不安。
紫瑛忽然觉得很累,靠在瑾誉的肩膀上,哀哀地说道,“瑾誉哥哥,我也好累,我也想要找个地方,好好歇息一下。”
“好,我带你回天族,我们还去绮舞宫。我在绮舞宫给你布了一处新地方,你一定喜欢,那里种了很多兰草,各种各样的兰花,还有牡丹。有牡丹的地方,就可以滋养你的灵力,让你安安健健的陪在我的身边。”瑾誉说着,抬手揉着她的头,那样轻柔,那样用情。
紫瑛靠在瑾誉的胸口,听见那每一下都是为自己而跃动的心跳,既感动又哀伤。紫瑛含着闷闷的鼻音,对着瑾誉说道,“老实说,听你说那一处这样美好,我真的,真的很想立刻就去看看。但是,瑾誉哥哥,我在去那里以前,我还是很想要先去一个地方,真的。”
“什么地方,只要你说,我就一定陪你去。”瑾誉笑道。
紫瑛抬手,手指摩挲在瑾誉的下巴,俏皮道,“你看,你这几日与魔族缠斗,都没有时间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瑾誉哥哥,我想去一趟净月宫。”
“净月宫?”瑾誉疑惑,却很快又笑道,“反正净月宫也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想去,便去,想留,便留。”
紫瑛笑道,“嗯,听你这样说,我便觉得很好。”
瑾誉揉着紫瑛,青玉扇一挥,千里云涌,翻山越岭,又一次落在净月宫那高高的宫门前。从前,紫瑛来此需得历经千辛万苦,如今却能够和瑾誉轻巧地立在门前,云雾缠绕在脚下,依旧听见飘飘仙乐缭绕在耳畔,只是那轻衣软裙飘扬之间的几个仙婢袅娜而来,领首却再不是当初那个端庄静婉的长轩静了。
领首的仙婢,也如长轩静一般身上着了一袭鹅黄色上衣,白羽长裙拖曳在地,眉目间也是沉静婉约,颇有几分长轩静的样子
。紫瑛望着那为首的仙婢,问道,“你是谁?”
“长轩雅琬。”那个为首的仙婢应道。
紫瑛惊道,“你竟是唤作长轩雅琬?你姓的长轩?”
那仙婢摇头,道,“整个长轩殿的仙婢都姓长轩,为了纪念之前魔族毁我净月宫时,长轩静上仙誓死保护净月宫的功德。所以,整个殿从今往后也叫长轩殿,再也不更名。”
紫瑛点头,又对着瑾誉道,“静姐姐,还是没有醒么?”
瑾誉摇头,道,“没有。”
紫瑛又说,“我想去崇华殿看看,看看那里的红梅开得好不好。”
“好,我陪你去。”瑾誉说道。
紫瑛推着瑾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