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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翦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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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那样清亮和温柔。我忽然为自己的哭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我已经二十岁了呢!于是,我又带著些惭愧和抱歉的心情笑了起来。

我的哭和笑显然把妈妈都弄糊涂了,她抚摩著我的脸,带著个啼笑皆非的表情说:“你这孩子是怎么了吗,又哭又笑的!”

是怎么了?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一段时间里。就是那样没缘由的烦恼,没缘由的流泪,没缘由的消沉,没缘由的要哭又要笑。一连两次,圈圈里的聚会我都没有参加,没什么原因,只是提不起兴致。然后,怀冰来了,一进门,她就拉著我的手,仔细的审视著我的脸说:“你怎么了?”怎么又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呀!”我笑笑说。

“那么干嘛两次都不来?你不来,有人要失望呢!”

“别胡说。”“真的有人失望呢,”怀冰笑著,在我卧室的床沿上坐下来。“有人一直向我问起你。”

“谁?”我问。“你关心了?”怀冰挑起了眉毛。

“别开玩笑,爱说不说!”我皱皱眉:“你也跟著何飞飞学坏了。”“那么你不想知道是谁问起你呀!”

“是你不想说呀!”“告诉你吧,”怀冰歪了歪头:“是柯梦南。”

我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乱蹦了几下,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变白了。“乱讲!”我本能的说。

“乱讲的不是人。”怀冰说。“他——怎么问的?”我望著窗子,从齿缝里低低的说。

“你‘又’关心了?”怀冰的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不说拉倒!”我站起来,想走。

“别跑!”她拉住我。“他呀,他一直问,蓝采到那里去了?蓝采怎么不来?蓝采是不是生病了?他还问我你的地址呢!”

我看著窗子,我的心还是跳得那么猛,使我必须控制我的语调。轻描淡写的,我说:

“这也没有什么呀,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好,好,没什么,”怀冰仰躺在我床上说:“算我多管闲事!简直是狗咬吕洞宾!”沉默了一下,她又叫:“蓝采!”

“怎么?”我走过去,坐在床沿上望著她。

“谷风说希望和我先订婚,你觉得怎样?”她望著天花板说。“好呀!”我叫:“什么时候订婚?”

“别忙,”她说:“我还没答应呢。”

“为什么?”我有些诧异:“你们从高中的时候就相爱了,依我说,早就该订婚了。”

“本来是这样——”她怔了怔,说:“不过,这段婚姻会不会幸福呢?”“你是怎么了?”我纳闷的说:“难道你不爱他?”

“我不爱他!”她叫,眼睛里闪著光采,脸颊因激动而发红。“我怎么会不爱他?从十五岁起,我心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我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那么,你担心些什么?”

“我妈妈总对我说,选一个你爱的人做朋友,选一个爱你的人做丈夫。”她慢吞吞的说。

我噗一声笑了出来,拉著她的手说:

“原来你有了丈夫还不够,还想要个男朋友!”

“别鬼扯了!”她打断我:“人家来跟你谈正事吗!”

“你的事根本没什么可谈的,你爱谷风,谷风爱你,性情相投,门当户对,我不知道你在考虑些什么。”

“我只怕我太爱他了,将来反而不幸福,”她说,面颊红滟滟的,说不出来有多好看。她并非担心不幸,她是太幸福了,急得要找人分享。“你瞧,我平常对他千依百顺,一点也不忍心违逆他……”“他对你又何尝不是!”我说。

“是吗?”她望著我,眼睛里的光采在流转。

“你自己最清楚了,反而要来问我,”我笑著说,揽住了她的肩。“别傻了吧,怀冰,你选的这个人又是你爱的,又是爱你的,你正可以让他做你的丈夫,又做你的朋友,这不更理想了吗?”“真的,”她凝视著我,带著个兴奋的微笑。“你是个聪明人,蓝采。”“是吗?”我笑笑。“好了,给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她开心的说:“但愿每个人都能得到每个人的那份爱情,蓝采,你可别失去你的那一份呀!”“我没有爱上谁呀!”我说。

“你会爱上谁的,我知道。”

“你才不知道呢!”“我知道。”她站起身来。“我要走了,蓝采。告诉你一句话,别躲著大家,我们都想你呢!”

“真的吗?”“怎么不是真的,我们前几天还谈起呢,大家公认你是最奇怪的一个人,外表很沉默,可是,谁跟你接近了,就很容易的要把你引为知己。柯梦南说,你像一支红头火柴,碰到了谁都会发光发热。”我一震,身体里似乎奔窜过一阵热流。怀冰走向了房门口,我机械化的跟著她走过去。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下星期日下午,我们在谷风家碰头!”

她走了。我倚著窗子站在那儿,窗外还是飘著雨丝,薄暮苍茫,雨雾迷蒙。我站了好久好久,忽然觉得雨并不那么讨厌了。翦翦风9/26



星期日,我准时到了谷风家里。

天还是下著雨,而且冷得怕人,可是谷风家里仍然高朋满座。最吸引人的,是客厅中那个大壁炉,正熊熊的烧著一炉好火,几乎二分之一的人都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完全是一幅“冬日行乐图”。我一走进去,何飞飞就跳了起来说:

“哈,蓝采,你成了稀客了。”

“怎么回事?”紫云也走过来问:“生病了?”

“是好像瘦了一点。”小俞说。

“而且脸色也不好,”祖望接口。

“坐到这儿来,蓝采,靠著火暖一点。”纫兰丢了一个靠垫在壁炉前,不由分说的拉著我过去。

“也别太靠近火,有炭气。”彤云说。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包围著我,简直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头一次,我发现大家对我这么好,这么关怀,竟使我感动得又有些想流泪了。他们拥著我,七嘴八舌的问候我,俨然我生了场大病似的,我私心里不禁喊了声惭愧,甚至很为自己没有真的病一场而遗憾。好不容易,我总算坐定了,水孩儿又拿了条毯子来,坚持要盖在我膝上,我不停的向她解说:“我根本没有什么,我实在没生什么病……”

“别说了,”水孩儿打断我:“看你那么苍白,还要逞强呢!还不趁早给我乖乖的坐著。”

看样子,我生病早已经是“既成事实”,完全“不容分辩”了。我只好听凭他们安排,靠垫、毛毯、热水袋全来了,半天才弄清爽。我捧著热水袋,盖著毯子坐在那儿,浑身的不自在,何飞飞笑著说:“这可像个病西施了。”

一直没有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我抬起头来,不由自主的在人群里搜寻,立即,像触电一般,我接触到了他的眼光,他坐在较远的沙发里,伸长著腿,一动也不动。但是,他那对炯炯有神的眸子却一瞬也不瞬的凝视著我。

我在那灼热的注视下低垂了头,大概坐得离火太近了,又加上热水袋和毯子什么的,我的脸开始可怕的发起烧来。我听到室内笑语喧哗,我听到何飞飞在鼓动大家做什么“三只脚”的游戏,但是我的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对这一切都无法关心,脑子里只浮动著那对炯炯有神的眸子。

何飞飞和小俞他们开始玩起“三只脚”来,他们两个人站在一排,何飞飞的右脚和小俞的左脚绑在一起,成为一组,另一组是谷风和怀冰。站在客厅一堵墙边,他们两组开始比赛,向另一堵墙走去。大家欢呼著,叫著,吼著,给他们两组加油,但是,都没有走到一半,不知怎么,两组竟相撞了,只听到一片摔跤之声,大家摔成了一团,而旁观者笑成了一团。接著,大家都参加了游戏,变成五六组同时比赛。但,柯梦南还坐在那儿,他的眼光空空茫茫的望著窗外。

像一阵风般,何飞飞卷到柯梦南的身边,不由分说的拉著他的手:“站起来,你这个大男人!坐在这儿干嘛,起来!跟我一组,小俞不行,笨得像个猪!”

柯梦南无可奈何的站了起来,参加了游戏,满屋子的笑闹、尖叫、扑倒的声音。我默默的望著炉火,火焰在跳动著,木柴发出“啪”的响声,我有些神思恍惚,不知不觉的又陷进了空漠的冥想之中。“还不舒服吗?”水孩儿走到我旁边坐下。

“根本没有不舒服。”我说。

“现在你的脸红了,有没有发烧?”

“火烤的。”她看看正在游戏的人群,用手托著腮,也不知不觉的看得出神了,好半天,她轻轻的说:

“他多帅啊!”“你说谁?”我问。“柯梦南。”我看看她,她也看著我,她的眼睛里有著笑意,彷佛她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我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爱上他了?”我问。

她耸耸肩,对我含蓄的一笑。

“记得吗?”她说:“我说过的,我不爱凑热闹。”

一声尖叫,我们都抬起头来,是何飞飞,她已经整个摔倒在地上,正好扑在柯梦南身上,两个人的腿绑在一起,谁都无法站起来。大家起哄了,都不肯去扶他们,反而鼓著掌叫好,何飞飞大骂著说:“混蛋!没一个好东西!”

“柯梦南,”小张说:“什么滋味?软玉温香抱满怀?”

何飞飞已经坐了起来,把绑著腿的绳子解开了,听到这句话,她手里的绳子“唰”的一声就扫向小张的脸,小张捧著脸大叫哎哟,这一鞭显然“货真价实”,小张的手好半天都放不下来。而何飞飞呢?她笑嘻嘻的把脸凑近小张,唱起一支歌来:“我手里拿著一条神鞭,好像是女王,

轻轻打在你身上,听奇%^書*(网!&*收集整理你喃喃歌唱!”

这是支牧羊女的歌,小张挨了打不算,还变成了羊了。他气呼呼的把手放了下来,逼近何飞飞,似乎想大骂一番。但是,他面对的是何飞飞那张笑吟吟的脸,甜蜜蜜的小嘴唇,和那对亮晶晶、动人楚楚的眸子,他骂不出口了,叹了一口气,他掉转头说:“何飞飞,你真是个最调皮、最可恶、最要命的人!”

“要谁的命啊?”何飞飞问。

“我的命,”小张愁眉苦脸的说:“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好呀!”何飞飞开心的说:“爱我的人也还不少呢!蓝采,”她望著我:“你说我不是值得骄傲吗?”然后,她兴高采烈的叫:“我倒要统计一下,爱我的人举手!”

一下子,不管男男女女,大家的手都举了起来,一个也不缺。何飞飞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轻轻的说:

“我要哭呢,我真的会哭呢!”

我站了起来,把她拉到我身边坐下,因为她的眼圈红了,这小妮子动了感情,我怕她真的会“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以前也表演过这么一次,突然动了感情就控制不住了。她顺从的坐在我身边,把头靠在我肩上,一时之间,竟变成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了。室内有了几秒钟的寂静,大家都有些动感情。炉火烧得很旺,一室的温暖,一室的温情。然后,柯梦南开始唱起歌来,他是最能体会什么时候该唱的人,他唱得柔和生动,细致缠绵,大家都为之悠然神往。

他唱完了,室内又恢复了活泼。小俞开始大声吹起他追女朋友的笑话了。他们三剑客是经常在外面拦街追女孩子的,对于这个,他们还编了一首中英合璧的小诗:

“在家没意思,出门找Miss,MissMissPlease,

Shutyoureyes,Openyourmouth,

Givemeakiss!”

何飞飞从我身边跳起来,她动感情的时间已经过去,她又加入大家的高谈阔论了。我也站起身来,走到唱机旁边去选唱片,我选了一张火鸟组曲,坐在唱机边静静的听著。好一会儿,有个人影忽然遮在我面前,我抬起头,是柯梦南。

我们对看了片刻,然后,他说:

“你喜欢音乐?”“我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我说。“尤其是能令我感动的东西,一幅画,一首诗,或是一支歌。”

他点了点头,他的眼睛深沉而热烈。半晌,他又默默的走开了。他走到沙发边,拿起了他的吉他,大家都围过来了,知道他要唱,于是,他唱了:

“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你的声音?

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你的笑影?

有多久没有接触到你明亮的眼睛?

说不出我的思念,说不出我的痴情,说不出我的魂牵与梦萦。

暮暮、朝朝、深夜、黎明,

为你祝福,为你歌唱,为你低吟……”

我悄悄的关掉了唱机,静静的听著他的歌声,我受不了,我的眼泪已经涌出了眼眶。怎样的一支歌!但是,他为谁而唱?为谁?为谁?为谁?他的歌声仍然在室内回荡著:

“为你祝福,为你歌唱,为你低吟,

暮暮、朝朝、深夜、黎明!”翦翦风10/26



春天来临的时候,怀冰和谷风终于宣布要订婚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桩喜讯,带给全体的人一阵狂飙似的振奋,恋爱也是具有传染性的,我们不但分润了怀冰和谷风的喜悦,也彷佛分润了他们的恋爱。那一阵子,女孩子们显得特别的妩媚动人,打扮得特别的明艳,男孩子们也围绕著女孩子转,眼光盯著女孩子们不放。一次,水孩儿对我说:

“你知道男生们在搞什么鬼吗?”

“怎么?”我问。“他们有了秘密协定,把我们女生作了一个分配!”

“怎么讲?”我听不懂。

“他们规定出谁属于谁的,别人就不可以追,例如纫兰属于三剑客,彤云属于祖望,美玲属于老蔡……全给规定好了。他们还很团结呢,讲明了不属于自己的不追之外,还要帮别人忙呢!”“哦?”我笑了:“你属于谁呢?”

水孩儿的脸红了红,她是动不动就要脸红的。

“我还没讲完呢,”她说:“他们还定出三个例外的人来,这三个例外的人是谁都可以追的,只要有本事追得上。”“那三个?”我感兴趣的问。

“何飞飞,我,和你。”水孩儿说。

我有些失笑,想了想,我说:

“他们的意思是,认为我们三个最难对付?”

“不至于此吧!”水孩儿的脸又红了。“你知道在背后他们称我们三个作什么?”“我不知道。”“三颗小珍珠。”我的脸也发起烧来,她们两个倒也罢了,我居然也会忝为其中一份,实在有些惭愧呢!顿了顿,我说: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

“柯梦南告诉我的。”“哦?”我怔了怔:“他把男孩子们的秘密都泄露给你吗?他岂不成了男生里的叛徒了。”

“他也不是有意的,只是闲谈的时候谈起来。”水孩儿的眼睛里汪著一潭水,有著流转的醉意。

“哦,是吗?”我淡淡的问,我明白了,懂了。柯梦南和水孩儿,上帝安排得很好,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一对了。以柯梦南的飘逸,配水孩儿的雅丽,谁也不会配不上谁。我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冥冥中必定有神灵在安排人世间的姻缘,我服了。只是,我曾经有那么一个很可怜很可怜的梦哩!我该醒了,该醒了。谷风和怀冰的订婚典礼决定在三月一日,那正是杜鹃盛放的季节。那天中午,他们预定是男女双方家长款待亲友,至于晚上,谷风说:“那是属于我们圈圈里的,我们要举行一个狂欢舞会!”

“随便怎么疯,怎么闹都可以!”怀冰接口。

“通宵吗?”小俞问。“好,就通宵!”谷风豪放的说。

“地点呢?”小张问。“就在我家客厅里。”谷风说。

“我主张要特别一点才好,”祖望说:“平平凡凡的舞会没有意思。”“来个化装舞会,怎么样?”何飞飞兴奋的嚷著说:“我每次在电影里看到化装舞会,都羡慕得要死,我们也来举行一个!想想看,大家穿得怪模怪样的,彼此谁都认不出谁是谁来,那才真骨稽呢!”“化装舞会?”纫兰说:“听起来倒不错,只是不太容易吧!服装啦,面具啦,那儿去找?”

“嗨!好主意!化装舞会!”小何嚷著:“衣服简单,大家自己管自己的就行了,面具呢——”

“完全由我供应!”谷风说:“我准备几十个不同的面具,先来的人先挑选!”“如果愿意自备面具的也可以!”怀冰说。

“好呀!化装舞会!”无事忙喊:“这才过瘾呢,我要化装成——”“一只大苍蝇!”何飞飞接口。

“什么话!”无事忙对何飞飞瞪瞪眼睛:“你还化装成大蚊子呢!”“我呀!”何飞飞兴致冲冲的转著眼珠:“我要化装成一个青面獠牙的——”“母夜叉!”柯梦南冲口而出的说。

“怎么?柯梦南!”何飞飞大叫著:“你也学会开玩笑了?好吧,我就化装成母夜叉,假若你肯化装成无常鬼的话!”

“如果你们一个化装成母夜叉,一个化装成无常鬼,我就化装成牛魔王!”无事忙说。

“那我们三剑客可以化装成牛头马面和——”小何也开了口。“阎罗王!”小俞说。“哈!”柯梦南笑了:“我来作一个妖魔进行曲,我们也别叫化装舞会了,就叫作魔鬼大会串吧!”

大家都笑了,一边笑,一边讨论,越讨论越兴奋,越讨论越开心,都恨不得第二天就是谷风订婚的日子。最后,举行化装舞会是毫无异议的通过了。谷风要求大家要化装得认不出本来面目,“越新奇越好”。舞会结束之前,要选举出“化装得最成功”的人来,由未婚夫妇致赠一件特别奖品。

于是,这件事就成了定案,那一阵时间,我们都陷在化装舞会的兴奋里,大家见了面不谈别的,就谈化装舞会,但是大家都对自己要化装成什么样子保密,而热心的试探别人的装束,以避免雷同。这件事对我而言,是非常伤脑筋的,以我的家庭环境和经济情况来论,一个化装舞会是太奢侈了。我考虑了很久,仍然没有决定自己要化装成什么,无论怎样化装,都需要一笔不太小的款项,而我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娱乐,再增加妈妈的负担呀!

可是,妈妈主动的来为我解决问题了。

“你在烦恼些什么?蓝采?”妈妈问我。

“没有。妈妈。”我不想使妈妈为我操心。

“化装舞会,是吗?”妈妈笑吟吟的说。

“哦,你怎么知道?”我诧异的问。

“怎么会不知道呢?”妈妈笑得好温柔好温柔。“那天你的那个同学,什么水孩儿还是火孩儿的来了,和你关在房间里讨论了一个下午,左一声化装舞会,右一声化装舞会,叫得那么响,难道我听不见吗?”

“哦,”我眨了眨眼睛:“那么你都知道了?”

“当然。”“那么我怎么办?”我开始求援了。

妈妈把我拉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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