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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翦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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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我能做!”何飞飞喘著气喊:“你看我这就完成了!”她真的“接近”完成了,但是,在那一刹那,我们就听见何飞飞“哎唷”的一声尖叫,接著“噗通”一声,她整个人都滚倒在地毯上了。大家哄然大笑了起来,小俞长长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笑著喊:

“精采!精采!真精采!”

我赶过去扶何飞飞,可是她起不来了,躺在地上,她用手按著腿叫:“哎唷,我的腿抽筋了!哎唷!”

她的腿有抽筋的老毛病。纫兰、水孩儿、彤云、紫云都跑了过来,大家围著她,又帮她按摩,又帮她拉扯,她则耸著鼻子,皱著眉头,一脸滑稽兮兮的苦相,嘴里不停的哼哼。纫兰又笑又怜的说:“叫你不要试嘛,你偏要试,你瞧这是何苦!”

“哎唷,难过死了!哎唷,哎唷!”何飞飞最不能忍疼,龇牙咧嘴的叫个不停,怀冰捧了一瓶酒精来,谷风又忙著去找药棉,想用酒精擦拭。大家围著她,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又都忍不住要笑,就在这乱成一团的时候,门开了,祖望带著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嗨!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新朋友,他是……”祖望一进门就嚷著,接著,他的话就咽住了,诧异的瞪著眼睛说:“怎么,出了命案了吗?”“何飞飞淘气,”谷风说:“脚又抽筋了!”

“用酒精试了没有?”祖望问。

“这不就在试吗?”小魏说。

“用力拉一拉说不定就好了!”小俞说。

“我来抱住她的身子,小俞来拉她的腿。”小何说,存心想讨便宜。“你敢!”何飞飞大叫,恶狠狠的瞪著小何。“你们三剑客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说著,她咧咧嘴,大概赌输了就够不服气了,腿抽筋又相当难受,再加上被大家嘲笑,她竟然要哭了。水孩儿慌忙揽住她,一叠连声的说:

“别哭呀,可别哭呀,哭了就不好意思了!”

“瞧!”彤云对三剑客跺了跺脚:“就是你们闹的!”

“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紫云接了口,紫云和彤云这对姐妹感情出名的好,无论干什么都站在一条阵线上。“人家已经抽筋了你们还要开玩笑!”

“好,好,”小何说:“算我说错了,怎么样?”他看出事态闹严重了,有些紧张:“其实都是小俞不好!”

何飞飞的嘴咧得更厉害了,想哭又不好意思哭,勉勉强强的忍著,大家一面安慰她,一面骂小俞,小俞被骂急了,嚷著说:“好了,何飞飞,就算我输了,我在地上滚怎么样?”

“要一直滚到大街上。”何飞飞噘著嘴说,小俞这句话对她的安抚作用显然很大。“这……个……”小俞面有难色,紫云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他痛得大叫了一声,连忙说:“好,好,好,就滚到大街上。”

“好啊!大家作证,你可不许赖!”何飞飞欢呼著,从地上一跃而起,笑嘻嘻的说。她的什么抽筋啦,眼泪啦,都不知去向了。小俞瞪著眼睛喊:

“什么?你的抽筋是假的呀!”

我们大家面面相觑,想不到都被何飞飞唬住了,接著,我们就爆发般的大笑了起来,指著何飞飞又笑又骂。而何飞飞呢,她正一脸正经,毫不客气的揪著小俞的衣服,一叠连声的说:“滚!滚!滚!你滚!马上滚!”

“这不行!”小俞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这简直赖皮!”

“你才赖皮呢!”何飞飞喊:“大家都听到你说要滚的,不管!你今天非滚不可!”“小俞,你就滚吧!”纫兰说:“看样子,你不滚是无法交帐了。”于是,小俞在大家的起哄之下,真的滚了,他用手抱著头,从客厅中一路滚到客厅门口,大家笑得弯腰驼背,气喘不已,何飞飞倒在沙发上喊:

“哎唷!真骨稽!真骨稽得要死掉了。”

小俞从地上跳起来,对何飞飞弯弯腰说:

“小姐,希望有一天你真的抽筋抽死掉才好呢!”

“谢谢你的祝福。”何飞飞也弯弯腰说。

大家又笑了起来。我看看何飞飞,不知道怎么,对于她和小俞的玩笑感到有点不舒服。回过头去,我的眼光无意的接触到一个人,一个陌生的人,他站在那儿,高高的个子,略嫌瘦削的脸庞,有对很深沉的眼睛。他正在微笑,望著这乱成一团的人群微笑,他的笑容里有种感动的、热情的、和欣羡的味道。于是,我说:“祖望,我们忽略了你带来的客人了。”

大家都止住了笑闹,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望著那个陌生人,室内有一瞬间的寂静,那个陌生人彷佛成为了一个要人一般,变成大家注意的目标。但是,他站在那儿,有种从容不迫的安详,有份控制全局的力量,他还带著他那个微笑,对大家轻轻的点了点头,说:

“我的名字叫柯梦南,是南柯一梦其中的三个字。”

“南柯一梦?”何飞飞歪了歪头,望著他说:“你一定有个很诗意的,很有学问的爸爸。”

“正相反,”他笑著,笑得很含蓄。“我的父亲是个医生。”

“他一定把人生‘透视’过了,也‘解剖’过了,才会给你取这样的名字。”我冲口而出的说。

“是吗?”他凝视了我一下,有股深思的神情:“不过,我并不认为如此,他是个好医生,透视和解剖的都是人体,不是人生。”他又微笑了,不知怎么,我觉得他的笑容里有一丝悲哀的味道。“天啦,蓝采,”何飞飞打断了我:“你们总不至于要讨论人生吧,那可太杀风景了。我们来玩吧,”她站起来,伸手给柯梦南:“欢迎你加入,柯一梦。”翦翦风4/26

“不,是柯梦南。”柯〃奇〃书〃網…Q'i's'u'u'。'C'o'm〃梦南更正著。

“柯梦南?”何飞飞耸了耸肩:“好,就算是柯梦南吧,我们也一样欢迎,”她回头望著大家说:“不是吗?”

当然啦。我们是唯恐没有人参加呢!就这样,柯梦南加入了我们。



柯梦南是祖望的同学,同校而不同系,祖望学的是文学,柯梦南学的是音乐,两个人所学不同,性格也不同,真不知道怎么会成为好朋友的。柯梦南刚到我们这个圈圈里来的时候,和我们并不见得很合得来。他不太爱讲话,总是微笑的坐在一边,静静的望著别人笑和闹,彷佛他只是一个观众,一个与大家无关的人物。何飞飞曾经扮著鬼脸对我说:

“柯梦南这人可以去演侦探片,你看他那副莫测高深的样子,好像他超人一等似的。”

柯梦南确实有点与众不同,他不像别的男孩子那样衣著随便,拖拖拉拉,他总是穿得整整洁洁的。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里旁若无人的高谈阔论。总之,他和我们之间有段距离,我们都知道他家的经济情况非常好,他又是独子,所以,他的生活态度就过分“上流”了。人的习惯是很难打破的,他无法很快的被我们同化,我们也无法很快的喜欢他,直到有一天,一切都改观了。那是个月夜,夏天的晚上,城市里燠热得像个大蒸笼。于是,我们一齐跑到碧潭去划船。柯梦南也去了。水面上凉爽极了,月亮又好,有如诗如画的情调。我们包了一条大船,四条小船,一共大约有十五、六个人,在水面组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我们让大船在前面走,四条小船用绳子连在一块儿,只有两边两条船的人负责划,缓缓的跟在后面。月明星稀,桨声打击著水面,声音规律的响著。我们没有喝酒,但是都有了醉意。那模糊的山影,那闪著月光、星光的潭水,那份说不出来的静谧和安详的气氛,我们不知不觉的安静了,不笑了,也不闹了。就在这时,柯梦南忽然轻轻的吹起口哨来,他的口哨吹得非常好,悠长、绵邈、而高低起伏,他吹的是一个陌生的调子,我们都没听过,但是非常悦耳。那晚的月光、山影、树影、船声、桨声,都已经具有魔幻的色彩,他的口哨就更具有催眠般的力量。那么悠雅抑扬,那么宁静潇洒,那么无拘无束。他吹了很久,最后一声长而高亢的音调之后,他停止了。一切都静静的,包括山、树、月光、和我们。没有人说什么,我们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的口哨,也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的停止。船走进了一片山的暗影中,船头摇桨的老头子扶著桨睡著了。不知道静了多久,祖望打破了岑寂,他安安静静的说:

“柯梦南,唱支歌吧!”

柯梦南没有答复,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于是,祖望又说:“唱一支吧!为了我们。”

他轻轻的哼了起来,哼了几声,他又停了。船篷上悬著一盏灯,是个玻璃罩子,里面燃著一支小小的蜡烛。他抬起头来,凝视著那盏小灯。灯光微弱的射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炯炯的发著光,脸上带著种生动的、易感的神情,灯影在他的脸上摇晃,造成一份朦胧的感觉。我们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望著他,并非期盼他的歌,只是下意识的。他的面容看起来非常动人,充满了感情,充满了灵性,充满了某种不寻常的温柔。接著,他就引吭高歌了起来,在这以前,我们从不知道他有这么好的歌喉,那支歌我们都没有听过,动人极了,有撼人心魂的力量,一开始就把我们都震慑住了。歌词是这样的:“有人告诉我,这世界属于我,在浩瀚的人海中,我却失落了我。有人告诉我,欢乐属于我,走遍了天涯海角,所有的笑痕里都没有我。

有人告诉我,阳光普照著我,我寻找了又寻找,阳光下也没有我。

我在何处?何处有我?

谁能告诉我?我在何处?如何寻觅?

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他的歌声里带著那么强烈的感情和冲激的力量,我们都听呆了。最后那一连三声“谁能告诉我?”一声比一声的力量强,一声比一声的声调高亢,那样豪迈,又那样苍凉的在水面荡开来,又在山谷间回荡。我们屏住气息,谁也说不出话来,彷佛他的歌是什么魔法,把我们都禁住了,好半天,无事忙才迸出一声大叫:“好歌!”于是,我们都鼓起掌来,叫著,喊著,有一种大发现般的兴奋,有一份莫名其妙的激动,整个人群都陷在骚动中,小船上的人往大船上爬,大船上的人跑前跑后,把柯梦南包围在人群中间。这一场骚动足足持续了十分钟,大家才逐渐安静了。柯梦南摆脱了我们的围绕,一个人走到船头去坐了下来,船已经飘出了山的阴影,而暴露在月光下,他整个人都浴在月光之中,面容有激动后的平静,几乎是一种肃穆的表情。那时,他在我们的眼光中,已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了。何飞飞挤到前面去,满脸感动的问:“谁教你唱这支歌?”“没有人教我。”柯梦南轻轻的说。

“谁作的词?”紫云问。

“我。”他简单的回答。

“谁作的曲?”何飞飞问。

“也是我。”大家静了静,有点怀疑,有点不信任,却有更多的崇拜。而他坐在那儿,很安详,很宁静,脸上没有丝毫的骄矜,彷佛他自己作词和作曲都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月光在他面庞的凸出部份上镶了一道银边,他浑身都带著感情,这感情充沛得似乎他一身都容纳不了,而从他的眼底唇边满溢了出来。

我悄悄的走开了,那歌词和歌声那么令我激动,这月光和夜色又如此令我感动,我不知怎么竟想流泪,非常想流泪。我独自走向船尾,坐在那儿,呆呆的望著水面星星点点的反光,眼睛里湿漉漉的。我的身后,大家仍然围绕著柯梦南问长问短,是一片喜悦的、热情的、激动的喧哗之声。

然后,柯梦南又开始唱歌了,这次是一支很缠绵,很温柔的歌,他的歌喉很富磁性,咬字也很清楚,唱起来特别动听,歌词中有几句是这样的:

“我曾有数不清的梦,

每个梦中都有你,我曾有数不清的幻想,

每个幻想中都有你,我曾几百度祈祷,

祈祷命运创造出神奇,

让我看到你,听到你,得到你,

让我诉一诉我的心曲,我的痴迷。

只是啊,只是——你在那里?”

我轻轻的拭去了滚落在颊上的一颗泪珠。谁是他歌中的那个“你”?谁是?那该是个幸运儿,该是个值得羡慕,值得嫉妒的人,不是吗?只是啊,只是——她在那里?

柯梦南的歌赢得了一片疯狂的掌声,大家的热情都被他勾了起来,大家叫著、喊著、闹著,一直到撑船的老船夫严重的提出抗议,说我们要把船弄翻了。

那晚接下来的时光都充满了欢愉,充满了热情和喜悦。柯梦南唱出了瘾,何况又有那么多的知音在欣赏,在鼓掌,在期盼,他唱了许多支歌,有现成的,有他自己编的。后来我们知道他有多方面的音乐天才,除了唱以外,他还会钢琴、吉他,和口琴。那晚他唱得非常开心,唱得山都醉了,月都醉了,水都醉了。最后,碧潭的游人都散了,水面上就剩下我们这一组人,我们也唱起来了,唱了一支非常孩子气的歌:

“当我们同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当我们同在一起,其快乐无比!你对著我笑嘻嘻,我对著你笑哈哈,

当我们同在一起,其快乐无比!……”翦翦风5/26



每次在欢愉的倦游之后回到家里,总对妈妈有种抱歉的情绪,我是那样的怕孤独和寂寞,难道妈妈不怕?尤其是晚上回家的时候,不论多晚,妈妈总在灯下等著,永远是那样一幅画面,书桌上一灯荧荧,妈妈戴著她的近视眼镜,在灯下批改她学生的作业本。一本,一本,又一本,红墨水、笔记簿、教科书,就这样的带走妈妈的岁月,一年,一年,又一年。童年的时期,我是懵懂的,我不大能体会妈妈的寂寞和悲哀。而今,我大了,我虽能体会,却无法弥补妈妈生活里的空虚,甚至于,连多留一点陪伴她的时间都很难,只为了我的自私,世界上没有几个儿女的爱是可以和母亲的爱来对比的。“妈!”走进妈的房间,抛下了手提包,我有欢愉后的疲倦。“你在等我?”“不,”妈妈望望我,带著股省察的味道。“我有这么多本子要改,反正不能早睡。”

“等我毕业了,妈就别教书了,我做事来奉养你。”我笑著说。“那我做什么呢?”妈淡淡的问:“不做事在家当老废物吗?我可不愿意。”“妈是劳苦命,永远闲不下来。”我说,滚倒在妈的床上,慵懒和困倦立即从四肢往身体上爬,眼睛沉重得睁不开来。伸展著双手和双腿,我眯著眼睛注视著天花板,那上面有著吊灯的影子,模糊而朦胧。“玩得开心吗?”妈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上,摩挲著我的手,深深的望著我。“很开心,妈妈。”“有知心的男朋友了?”妈不在意似的问,把我额前的一绺短发拂到后面去。“有。”“告诉我。”“有好多。”“傻瓜!”妈说。我跳起来,揽住妈的脖子,亲她,吻她。

“妈,”我说:“我好爱好爱你,你爱我吗?”

“傻瓜!”妈又说。“在外面人模人样的,回到家里来就变成只有三岁大了。”“你宠的,妈。你惯坏了我,你知道?”

“怎么?”我坐起来,曲起膝,用手抱住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沉思了一会儿,我说:“我想我不会恋爱。”“为什么?”妈似乎有些吃惊。

“我梦想得太多,我需要全心全意的关怀。我理想中的男人是个很不可能有的人物,是要有深度的,又要风趣的,要是解人的,又不乏味的,而且,还要他是疯狂的爱我的,还要是——有才气的!”“太贪了,蓝采。”妈说:“你常玩的那一群里有这样的人吗?”“没有——”我忽然顿了一下,真的没有吗?我有点困惑,有点迷茫。“我是说——多半没有。”

“那么,或者也有了?”妈问,凝视著我的脸。

“我不知道,妈。”我忽然有些心烦意乱起来,为什么?我似乎失去了一向的平静和安详。“妈,你为什么和爸爸离婚?”

“哦,”妈有些意外,彷佛遭遇到一下突然的攻击。“因为我和他在一起不快乐。”她停了停,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她的眼睛里突然飞来两片阴影。好半天,她才文不对题的说了一句:“蓝采,什么都是不重要的,只要你跟他在一起快乐,只要他是真心爱你,你也真心爱他,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婚姻对象了。记住我一句话,蓝采,婚姻中最忌讳的,是第三者的影子。你的爱人必须整个是你的,你们才可能有幸福,懂吗?”“不太懂,妈。”妈妈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去翻弄著未改的练习本,没有看我,她轻轻的说:“你爸爸心里始终有另外一个女人。”

我怔住,妈很少和我谈爸爸的事,这是一个我所不知道的故事。“告诉我,妈妈。”“你该去睡了。”妈抬起头来,匆匆的说:“你明天早上不是还有课吗?”“但是,告诉我,妈妈,那个女人是谁?”

妈妈望了望我,欲言又止,我静静的看著她,终于,她说了出来:“是你的阿姨,我的亲姐姐。”

“那他为什么当初不娶她呢?”

“因为她死了,”妈妈注视著台灯:“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很简单的婚姻悲剧。我呆呆的坐在那儿,妈妈的影子被灯光射在墙上,瘦长而孤独,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酸酸的,涩涩的。好一会儿,妈妈忽然回过头来望著我:“你怎么还不去睡觉?蓝采?快去吧!”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顺从的走向门口,到了房门口,我又站住了,回过头来,我问:

“还有一句话,妈妈,你爱不爱爸爸?”

妈妈望著我,眼光里有著深刻的悲哀。

“我如果不爱他,怎会嫁给他呢?”

“可是——”我愣愣的说:“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你不懂,蓝采,长期去和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竞争是太苦了,而且,同床异梦的生活比离婚更悲哀。婚姻是不能错的,一开始错了,就再也不能挽回了。”

“可是——妈妈!……”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妈妈忽然醒悟到什么似的说:“干嘛一直问个不停?”她探索的研究著我:“你们今晚到那儿去玩了,还是那个姓谷的家里吗?”

“你说谷风?不是的,我们到碧潭去了。”

“怎么玩的?”“划船,唱歌。”“那——那个谷风,人很风趣吧?”

“噢!”我叫了起来:“好妈妈,你想到那儿去了?谷风和怀冰才是一对呢,我打包票他们今年会订婚。”

“那么,那个祖——祖什么?”

“祖望!”我打鼻子里哼出一口长气:“他正在追求彤云,不过,紫云好像也满喜欢他的!”

“那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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