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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惟帆“哈哈”的干笑几声:“三皇子妃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我就算是头脑坏掉了,也不会答应你这种要求。宝儿的事情你们管不了,发兵的事情嘛,你们有兵权吗?据我所知,迦蓝国的兵权有百分之八十在我和孟将军手上,你们和二弟的加起来才百分之十,怎么和我争?”
“大皇子这么说显然就是不给面子了?”我挑衅道。
“如果仅此事的话,诸位可以请回了。”
百里晴“嚯”的站起来:“二位,不出三日,我便要你们将兵权拱手交出来。”
我说了半天的话,都不如百里晴这一句有气势。
离开大皇子寝宫,我仍能感觉到从后面射来的鄙夷的眼神。皇甫惟帆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一出好戏就要上演。
却在此时,我们见到了多日未曾逢面的皇甫明枫,居然携着孟可卿在花园里散步。我顿时一个头蒙成两个大,皇甫明枫这是在搞什么?
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归何处
此时的皇甫明枫,和孟可卿乍一看上去似有几分神仙眷侣的感觉。孟可卿身着紫色的轻纱裙,竟有几分美貌。两个人在花园里牵着手,慢悠悠的散着步。
发觉我已经看得愣神,皇甫付俊忙用胳膊碰碰我:“怎么,看人家恩爱了,吃醋了?”
我给了他一个超级大的白眼:“你觉得本姑娘是那么无聊的人么?”
皇甫付俊十分阳光的笑了,顺势牵起我的手:“那么,就让本皇子帮你报这一箭之仇吧!”
其实我心里知道,这哪里是报仇,分明就是在占我的便宜。
皇甫明枫和孟可卿二人,见到了我们,也不觉得惊讶,完全不似我的心情。
“三弟和三皇子妃今天也是如此的雅兴,能在花园里散步。难怪,天气好得很,连我这个不愿意走动的二哥,也忍不住要出来逛逛。”皇甫明枫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带着几分的不经意。
皇甫付俊微笑着答:“最近我们感情好得很,纵使这天气是阴霾的,散散步也是不错。二哥也有如此兴致,想必和二嫂已经……”
有一件事让孟仁鹏十分不满,就是皇甫明枫和孟可卿自从成亲之后事端不断,竟然一直未有圆房之事。这我心里能不明白么,皇甫明枫不喜欢她,怎么可能对自己下那种毒手?如今见他们神仙鸳鸯的,难不成是……
听了这话不要紧,一向飞扬跋扈惯了的孟可卿竟然红了脸,微微的低下头去。皇甫明枫笑着拉拉她的手:“三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在御花园里谈闺房中事,可卿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看来答案已经揭晓,就是皇甫明枫果然已经将孟可卿拿下了。
皇甫付俊干笑几声:“那就祝二哥和二嫂能早日给皇族添个皇孙了。”
我们微笑着告辞,我还在回身看他们两个,看不出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直到皇甫付俊将我拉回现实:“颜颜,虽然我没有强迫你再和我在一起,可你要是表现的这么明显,我这个做夫君的,可是要生气了。”
我给他一记重拳:“你瞎说什么呢!你难道就不觉得,他们两个十分古怪么?”
皇甫付俊摇摇头:“就不允许人家破镜重圆鸾凤和鸣了么?再说孟可卿那家伙,我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飞扬跋扈的跟个泼妇似的。如今被二哥降服,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二哥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皇甫付俊的一番话把我逗得直笑:“希望是借你吉言。”
可这件事始终在我的心里就是一个结,皇甫明枫这么做,目的一定不单纯。至于其他,我也想不了那么多。
和皇甫付俊回鸾和殿后,我们两人都累得和什么似的。明天就要去皇奶奶那里取得黄金军令牌,去皇甫惟帆那里摊牌,夺回兵权。想得容易,就怕出什么乱子。
皇甫付俊贴心的吩咐丫鬟烧了热水,偷偷的凑到我面前:“颜颜,今天晚上本皇子给你按摩好不好?”说完还露出色迷迷的笑容。
其实怎么说呢,在我的心里,爱的始终是他。而掉下山崖的事情,可能在潜意识里,早就原谅了他,只是我还嘴硬罢了。皇甫付俊近日表现得甚好,不但对我言听计从,更是关爱有加。我的心里在矛盾的打着鼓。
可还是吊着他的胃口:“那就要看你服侍的好不好了……”
沐浴前的时间,我们围在桌子旁。皇甫付俊让丫鬟拿来我爱吃的桂花糕,是宫里秘制的那种,凡事加上秘制二字,都会显得很有情趣。
桌子上燃着蜡烛,而我们两个吃着糕点。这个场面既浪漫又俗气,真是好笑。
等到烧水的丫鬟过来催了,我才不情不愿的去。皇甫付俊看出了我的犹豫:“你不会是真的觉得本皇子会做霸王硬上弓的事吧?好了好了,快去吧,一会水就凉了,瞧把你吓的。”
听了他的话我不知是高兴得松了口气,还是心有不甘,依旧嘟嘟囔囔的去了。
已经进了浴桶,发现毛巾忘在了房间里。其实可以叫丫鬟给我拿来的,可是,鬼使神差,整个鸾和殿的下人都听见了我歇斯里地的那句:“皇甫付俊,把毛巾给本姑娘拿来!”
我都能想象得到他此时的表情,一定是于惊讶,惊喜和咬牙切齿一体。整个鸾和殿的下人,此刻一定笑得合不上嘴。
皇甫付俊愤愤不平冲进浴室,将毛巾往我的脸上一盖:“三皇子妃,你是不是成心的?你如此戏弄我,从新婚之夜就开始了,还觉得很好玩么?”
我撅着嘴:“刚夸了你对我百依百顺,现在你就原形毕露。区区这么一点小事,你都受不了,还说要给本姑娘按摩呢!”
皇甫付俊凑近我的脸:“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像是赤裸裸的邀请?本皇子已经等不到你洗完澡了。”
话音刚落皇甫付俊将湿哒哒的我捞起来,裹吧裹吧就进了房间。
我正襟危坐在床上,指着皇甫付俊:“喂,皇甫付俊,你以后能对本姑娘好么?”
受宠若惊的他,忙点点头,试探性的问道:“你这么说,就是原谅我了?”
我点头:“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可是宫中事情众多,没时间来说这件事。”
“那,你和二哥……”
“和皇甫明枫的事情,已经成了过去。无论我记起什么,还怀念什么,终究,那个深深爱着他的人,并不是现在的我。我气你不信任我,感动于他和我一起跳下去,可还是,没办法去爱他。如今看他和孟可卿尚好,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也有些不是滋味,可也算是对整件事情有个交代。”
皇甫付俊轻轻的捏着我的肩膀:“谢谢你能原谅我。自从你出事之后,我经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和你回到你的那个未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形。”
我玩味的看着他:“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可愿意与我回去?”
“可能在很多年前,我的一颗心已经系在你的身上。机缘巧合能娶到你,能有这样一段感情,我着实渴望能够天长地久。”
第一百三十八章 欧阳家的往事
能在温暖的被窝里,一觉睡到自然醒,可真是件美事。和皇甫付俊重归于好的第一个早晨,我便是如此懒散。被子发出馨香的味道,还有皇甫付俊那熟悉的感觉,让我不愿意醒来。
最终还是他推了推我:“本皇子的确是魅力不小,可皇子妃若是不起床,可是会被宫女们编排的。再说,我们今天还有万分重要的事情。”
我翻身看着他:“我们这就算是和解了?”
他耸耸肩:“如果你说不是的话,本皇子只能再被你摆布一阵子了。”
我呵呵的笑着,皇甫付俊的言听计从不知是不是好事。
小顺子敲门:“三皇子,三皇子妃,打扰了,端木神医,百里神医求见。”
听小顺子的口气,便是端木大叔和百里大叔。这两个大叔真会找时间,我们今天公事众多,他们还来有事商议。
无奈我只有应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来。”
嘟嘟囔囔的穿好衣服,皇甫付俊在我脑门上“吧唧”亲了一口:“皇子妃你不要沮丧嘛,本皇子今天晚上还来。我倒是要看看,我和二哥谁能再抱上小皇孙。”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呦,这位大爷已经快要有子嗣了吧,说话可自己小心点。”
皇甫付俊自知说到了我的痛处,便也噤了声。
可不是嘛,掐指算来,沈靖文这是八月有余。如是足月的话,也还有一个多月。古时的女子很多生的孩子都是不足月的,那样就更快。
端木大叔和百里大叔已经在客厅候着我们。
“端木大叔,百里大叔,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莫不是皇阿玛的病……”
端木大叔摇摇头:“皇上的病你莫担心,自从你和百里晴制得了良药,再加上我们的医治,皇上的病已经大有好转。相信不出太久,身体即可大为改观。”
此刻我摸不着头脑:“那你们一早上来鸾和殿,不是有要事?”
“的确是有要事。颜颜,我们想问问你,皇上的琪妃,是如何来历?”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来,琪妃?为什么最近都在查琪妃?
“最近大家似乎都对琪妃娘娘有兴趣,这个颜颜早就问过我,其中可有不妥之处?”皇甫付俊疑问道。
“是啊,端木大叔,百里晴也和我提过,让我打探琪妃的事情。”
端木大叔站起来,把厅内的门关上,又走回座位。
“此事非同小可。今日我与百里师弟给皇上号脉,琪妃娘娘忽然驾到,这还是我们在皇宫里比较正式见的一面。琪妃娘娘的眉宇间,给我们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琪妃娘娘本是一介孤女,与皇阿玛是萍水相逢,深得皇阿玛喜爱,就被带回了皇宫。其身世清白,没什么可疑的呀。”
“那么敢问琪妃娘娘的本名是什么?”
皇甫付俊抓着脑袋思考了几分钟:“琪妃娘娘入宫已久,她的本名已经很少人知道了。不过我在几年前曾经听皇阿玛提过一句,说琪妃娘娘似乎也是复姓,姓……”
“琪妃娘娘是不是姓,欧阳?”百里大叔问。
“对对对,琪妃娘娘的确是复姓欧阳,似乎是叫做,欧阳宣琪。后来才得名琪妃。”
惶恐的眼色划过端木大叔和百里大叔的脸庞:“果然,果然是她。”
我刚想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间的灵光一闪,险些把我闪昏过去。欧阳,宣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百里大叔和端木大叔的师兄,叫,欧阳明?
我用惊异的眼神看着他们:“真的,是这么回事?”
二位大叔点点头:“果然没错,琪妃果然是大师兄的女儿。”
皇甫付俊被我们的一番话搞得晕头转向:“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明白?”
我拉着他的手:“此事我之后与你慢慢商议。”转而问百里大叔,“难道下毒的事情和琪妃有关?那皇阿玛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是的,皇上的病情刚刚稳定,但是如果琪妃娘娘有所动作,无疑又是雪上加霜。于今之计,就是不能让琪妃娘娘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那,就麻烦百里大叔和端木大叔二位了,皇阿玛那里还需要你们盯着,如果有什么事情,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送走了他们,我和皇甫付俊顾不上去找皇甫惟帆说理。
我拉着他进房间。
“根据我理顺过,事情应该是这样的。百里大叔和端木大叔有个师兄,叫欧阳明。早年因为铸下大错,被皇阿玛降旨赐死。留下了一妻一女,流落在江湖。后来他的妻子生病去世,就留下了女儿一人。结果这个女孩长大之后,不知道是因为机缘巧合还是故意,在皇阿玛巡游途中认识了皇阿玛,并被娶回了宫,成为了琪妃娘娘。但是,杀父之仇不可不报,即使仇人是皇阿玛。下毒的事,可能就是琪妃娘娘所为。”
皇甫付俊若有所思:“原来,其中竟有这样一段渊源。真不知当时欧阳明是犯下了什么错,引来了杀身之祸,祸及妻女,才导致了这样一场悲剧。不过无论如何,我们确保皇阿玛的安全才是。”
我点点头:“皇阿玛寝宫那边有百里晴和二位神医,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又一点皇甫付俊的脑门,“你们皇族怎么那么多事啊?今天下毒明天夺嫡的,让不让人消停了?”
皇甫付俊安慰我:“你先不要着急,事情总会过去的,一切也都会好的,你说是不是?”
皇阿玛中毒事件已经明朗,怪不得先前小顺子能在琪妃寝宫的小明子手里学到冰糖百合羹的特殊制法。琪妃的老爹是欧阳明,她自然是懂得医术的高手,又怎能不知道添加银杏这个道理?
军令牌,皇奶奶,皇甫惟帆,等等等等。我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拽着皇甫付俊的衣角:“我们别想了,马上去皇奶奶那里,带着黄金军令牌将兵权拿回来再说。”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争斗(1)
夺兵权的事刻不容缓,来不及想太多,我和皇甫付俊携同百里晴向皇奶奶那里出发,唯恐迟了再被别人占了先机。本想叫上皇甫明枫一个的,可是他最近不知怎么了,和孟可卿粘腻得就像连体婴儿一般,我们掰也掰不开。
无奈只有丢下他,他手里那一丢丢的兵权,想来也是起不了大作用。
离早朝还有片刻。最近皇阿玛的身体拜杨枝木所赐,竟有很大好转。所以,前夜便通知下来,说是今天会上早朝。我的心里盘算着,皇阿玛一早朝,皇甫惟帆必有所动。所以,必须早一步赶到皇奶奶那里。
皇奶奶果然是个很靠谱的老人家,虽然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但竟是早早的候着我们了。
我们一进门,皇奶奶就亲昵的将皇甫付俊拉过去:“俊儿,此行凶险。就算是黄金军令牌在手,也不能保证时时刻刻都安全。皇奶奶既交付于你,又为你们担忧。今日皇上早朝,皇奶奶和你们一并去。若是有个万一,皇奶奶的话还有些许分量。”
虽然,迦蓝国和我国大清朝一样,**女子不参与早朝。可是国家存亡攸关,不是讲这些道理的时候。
黄金军令牌已经握在百里晴的手里,此刻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身边最出色的军师,迦蓝国一顶一的神医,她还是,统领迦蓝国军马的新将军。说实话,她的诸多身份,让我应接不暇。
百里晴将军令牌揣至怀中,恭恭敬敬的跪拜皇奶奶:“百里晴承蒙皇太后厚爱,定当不负所望,绝不将迦蓝国江山拱手让给歹人。”
皇奶奶扶百里晴起来:“诸多人中,皇奶奶也只有你们几个人能相信了。”
我们将皇奶奶安置在皇阿玛早朝大殿外的房间里,如果没什么凶险,也就不必让皇奶奶出面了。
早朝时间一到,皇阿玛便坐在了金灿灿的龙椅上。自从他中毒以来,都没有好好的上过早朝,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所以,今天的这次早朝大家都十分重视。
当然,我和百里晴随皇甫付俊一同进入大殿的时候,众人中掀起不小的波澜。迦蓝国还从未有**之人上过早朝。
皇阿玛也十分吃惊:“颜颜,百里晴,你们何故出现在早朝上?”
先不想说明来意:“皇阿玛,颜颜听闻你的病好了许多,便想来看看……”可是想想,无论我说什么,都像是在掩饰,都不那么自然。斜着眼睛,我看见皇甫惟帆那狐疑的目光。
百里晴作揖:“皇上,于今边疆战乱民不聊生,百里晴和三皇子妃虽然都是女流之辈,可是也该为迦蓝国尽一份自己的力。今日来早朝,正是给皇上献上计策,希望皇上破例一次。”
“哦?你们有计策对付边疆之事?”皇阿玛露出一丝笑容,“那朕就破一次例,不过,朝堂之上你们要悉心多听取别人的奏折,之后再发表自己的建议,朕唯恐你们初经此事,显得稚嫩一些。”
“是,皇阿玛。”我连忙应下,接下来,就是看皇甫惟帆和孟仁鹏在朝堂之上有什么精彩表演了。当然,我看见了他们眼中闪闪的怒火。
皇阿玛清了清嗓子:“前段时间朕的身体有恙,国家之事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朕的身体已经好转,诸位皇子和爱卿,朕与你们就说说边疆之事。”
果然是皇甫惟帆先开口:“皇阿玛,儿臣认为,边疆之事不可硬来。众所周知,迦蓝国毗邻的诸国,大多是蛮夷部族。蛮夷族生性野蛮好战,即使是女人也十分骁勇。所以对待蛮夷之事,儿臣主张按兵不动或者稍有撤兵,对对方施以仁德,并给以好处,这样不但能平定战乱,更可避免边疆百姓由于打仗而伤亡。”
皇阿玛点点头:“你这么想,顾及百姓,此法甚好。可是蛮夷部族,朕唯恐他们得寸进尺,今日我们让一步,明日怕是会让第二步。”
“皇阿玛,此事你大可不必担心。前几日儿臣曾和你提起过,让宝儿公主和亲。这样一来既表明了迦蓝国的诚意,又做了件利国利民的好事。据儿臣所知,邻国的太子熟读兵书,仪表堂堂,虽是委屈了宝儿,可也算是如意郎君。”
皇阿玛低头沉思,果然已经开始考虑皇甫惟帆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宝儿和亲的事情再次被提到日程上来,纵容此事,怕是凶多吉少。
此时不适宜我开口,皇甫付俊倒是抢先一步:“大哥,宝儿是皇阿玛疼爱的女儿,也是我们都疼爱的妹妹。和亲一事,路途遥远,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试问我们拿什么保证蛮夷一定会偃旗息鼓?这难道不是拿宝儿的幸福做赌注么?”
皇甫惟帆看来早有准备:“请问迦蓝国的事情大,还是宝儿的幸福重要?作为迦蓝国的公主,在国家有危难的时候,难道还要想着一己私欲?”
皇甫惟帆的话,乍一听起来句句在理。我的心里开始打鼓,虽然我们有皇奶奶这块王牌,可就怕皇阿玛会听信谗言,听不进我们的话。
看着皇甫惟帆和孟仁鹏得意的笑,我真是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只有硬着头皮上:“大皇子,此言差矣。如果事关紧要,于公于私,宝儿是嫁定了。不过,你和孟将军私自和邻国来往,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尝到甜头,以此来达到你们的目的,此事我没有说错,皇阿玛也不知道吧?”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开始骚动。皇甫惟帆和孟仁鹏的眼睛就快冒出来:“大胆,朝堂之上公然污蔑大皇子,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这个欺君之罪,我是治定你了!”
展颜啊展颜,冲动的本性还是没改。可是,容不得我不冲动,如果我不的话,宝儿就要嫁到边疆,二哥他就步了宫廷生活的后尘。
正当我愁眉不解,不知如何向皇阿玛证明的时候,皇甫明枫站到我的身边。
皇阿玛问:“是啊,展颜,此事不可胡说,那是很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