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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恶-青涩青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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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吧?”他的声音很温和,脸上还有纯纯的笑容。 
  “香……”我是说了这个字的,声音却没发出来,喉咙被哽住了。 
  “明天烧退了,我来给你削一个吃。”他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会儿,便起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他果然来了,还给我买来了早餐。宿舍里的同学们没觉得奇怪,她们都知道我跟潘正好。他看我吃完早餐,竟真的开始给我削苹果了。在他削苹果的过程中,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在这个过程中,他似乎不像平时那么招人烦了。 
  周日下午,我坐在我大姨家的后院里看书,突然就变天了,阴沉沉的,寒风四起,外面的行人都冷得缩紧了脖子。树上剩的黄叶,在冷风里颤抖,看上去异常寥落。一种不详的预感把我包围了,我想起了我妈,很想去看看她,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我大姨。 
  “你去吧,和你妈说说话就回来吃晚饭。”我大姨答应了。 
  “嗯,知道了。” 
  “记住,别在那儿过夜!”我大姨强调。 
  “好,我记住了。” 
  我看了看表,才四点半钟,我妈还在上班,我就直接去她厂里找她。我妈因为长得漂亮,一直在厂工会工作。为了节省几毛钱,我没有坐公共汽车。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走得太慢了。一路上,我妈的面孔在我眼前闪个不停,我觉得她会出事,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进了厂门,我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口。 
  我妈正准备和她的同事杨阿姨一块儿去公共澡堂洗澡,看见我站在门口,挺惊讶的,就赶紧走到我面前,问我有什么事。我看我妈没什么事,就放心了,说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她。我妈叫我也去洗澡。去澡堂的路上,我妈想起了我小时候的事,就对杨阿姨说,我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洗澡”,总是问洗澡怎么不带“枣”去。杨阿姨听了,摸着我的头,冲我笑。杨阿姨的笑挺漂亮的,露着一嘴细碎的白牙。 
  三个人走到澡堂附近的一个岔道上时,突然,一个剽悍的女人从背后扑过来,把我妈按倒在地,骑在她身上,一边骂着“破鞋头子”,一边在我妈脸上猛扇巴掌。周围很快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但没人上去拉架…… 
  “蔷薇——蔷薇呀——”我妈凄厉地喊着我的名字,像被水淹了似的。 
  我被吓傻了。杨阿姨上去猛拉那女人,但那女人像千钧铁塔,骑在我妈身上纹丝不动。随着那女人雨点般的巴掌落在我妈脸上,我终于被火山样的羞辱和愤怒激怒了。我的脑子在飞速转动,单凭体力我一定赢不了她。不过我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她穿得很厚,但裸露的脖子给了我灵感。我恶狼样地从她背后猛扑上去,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她“哇”地一声惨叫,立即从我妈身上翻了下来。我的牙齿这才放开她。她脖子上鲜血直流。我的嘴里一阵腥咸,干呕了几声,可我揪着她的头发的手一点儿没放松。她下死力挣脱了,我手上留下了一撮头发。我狠狠地扔掉那撮头发,用衣袖使劲抹嘴上的血。 
  “这闺女看上去是个腼腆样,心可狠着哩。”几个老娘们儿显然是被我吓住了。 
  “可比她妈厉害,长大能给妈撑腰!” 
  那女人红了眼,正作势往我身上扑,一个表情威严的男人怒冲冲地走了过来,在女人脸上抽了一个响巴掌,骂道:“卖X货,你吃豹子胆了,来这里丢人现眼!给我滚回家!” 
  女人委屈地看了男人片刻,竟乖乖地哭嚎着走了。杨阿姨把我妈从地上拉起来,拍掉她衣服上的土。那男人看了灰头土脸的我妈一眼,神情有点儿复杂。不过,他也就只看了这么一眼,便转身走了。 
  我妈不洗澡了,告别了杨阿姨,拉着我出了厂门朝家走。 
  “我不回家,我大姨叫我回那边吃晚饭。”我满肚子气。我觉得我妈被欺负这件事伤了我,我妈被骂成“破鞋头子”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那就去前面的面馆吃碗面条吧,等会儿我送你上公共汽车。”我妈像是在求我。 
  “她为什么这么欺负你?”我几乎是凶狠地问我妈。可是,一看见她左脸上血红的巴掌印,我的泪立即充满了眼眶。 
  我妈没吭声,径直往面馆走。冷风把她的短发掀了起来,鬓边的几根银丝竟那么刺眼。刚才那么刺激的场面,都没能叫我流一滴眼泪,可这几根白发,却使我一下子泪流满面。   
  我把个卖X货咬得鲜血直流(2)   
  “哭啥?妈不想看见你哭。”我妈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很快红了。 
  我用衣袖来回擦了几次眼睛,可眼睛却像两个泉眼,泪水不停地往外涌。 
  来到面馆,她在角落的一张没上油漆的木桌子旁坐下了,要了两碗素面。我去水龙头下冲洗了半天嘴巴,胃里还是堵得难受,根本不想吃东西。面上来后,她只动了几筷子。为了让她高兴,我还是硬着头皮把面吃完了。 
  “你好像理亏?是不是?”我开始恨我妈。 
  “你要争气,好好学习,以后做人上人,别过这种窝囊日子。”她答非所问。 
  “你明天还上班不?” 
  “上啊,怎么不上?” 
  “你还好意思进厂里?” 
  “不上班怎么办?待在家里喝西北风?”她叹口气,淡淡地说。 
  我看清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我真的看得清清楚楚。   
  王斌说他被一个女生破了(1)   
  第二天中午,我担心我妈上不了班,放了学饭也没吃,就往她厂里跑。 
  跑到她的办公楼前,我又犹豫了,怕她看我老是来找她,会担心我。我在楼下荒凉的小花园里转悠了一阵,角落里的那丛竹子,叶子都干枯了,在冷风里瑟瑟抖动,不知来年还能不能发出新叶。这个世界上,不可预知的事情太多了,我从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我的明天,我妈的明天,小华哥的明天,还有潘正的明天……花园里的风太冷了,我受不住,决定就趴在门缝里看看我妈在不在,如果在,我就马上离开。 
  我悄悄走进办公楼,上到二楼。 
  我刚走到我妈的办公室门口,门就开了,我妈出来扔纸屑。刚在楼下看见了一张电影海报,看起来她正在忙分发电影票的事儿。在光线昏暗的走廊里,我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左脸淤青着,肿着,把嘴扯得也有些歪。我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我想抬起手给她揉揉,却根本没有一丝勇气。我对她历来是这样的,心里想的总是没有勇气表达。她总是跟人家说我心肠硬,活脱脱是那个把他抛弃的硬心肠男人的遗传。 
  她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对我笑道,“蔷薇,怎么大中午跑来了?” 
  “唉,你还问她这话!孩子心挺重的,跑了这老远来,还不是怕妈撑不住?”杨阿姨正在电炉上烤馒头。她拿起一个,用纸托着,递给我。 
  “来吧,进来暖和暖和。杨阿姨做了酱肉片,夹在馍里吃!”她搂着我,叫我进去。 
  我手里托着热热的烤馒头,冲杨阿姨摇摇头,眼睛很快就热了。 
  “孩子,大人的事,挺复杂,你别总惦记着。你妈她会好好的。”杨阿姨安慰我。 
  我的泪掉了下来,我妈的眼圈也红了。我来的目的,就是看看我妈还能不能正常上班,现在目的达到了,也就该走了。我挣脱了杨阿姨,转身就往楼梯口跑。 
  “这孩子,夹点酱肉片再走啊——”杨阿姨在后面喊,我已经飞奔下了楼。 
  “蔷薇——天冷记住加衣服。晚上你想看电影吗?我去学校接你?”我妈在二楼的窗户里大声冲我喊。 
  我妈的话音有些兜不住,因为嘴是肿着的。我相信,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出,她的说话声跟平时不一样了。我没敢回头看我妈一眼,眼泪哗地就流了满脸。我跑了起来,直听得风在我耳边呼呼地叫。直到跑出厂门,跑到了大街上,我才停了下来,靠着一棵街树喘了老半天。 
  在马路的人行道上,我边走边嚼着香喷喷的烤馒头。天阴沉沉的,一阵小旋风刮过来,卷起地上的树叶,撒欢地舞上一阵,又扑地散架了。一个露天菜市场里,不少菜农拉着板车,叫卖大白菜。水灵灵的大白菜比街上行人的脸还新鲜。我看街上的人啊,个个都是呆头呆脑的。人们都在活,我觉得他们活得和我一样没味儿。 
  快到学校时,碰到了王斌。他吹着口哨从一个巷口出来。他家离学校很近,不住校。我心里一激灵,加快脚步,想甩下他。 
  “哎,跑啥呢,光天化日我能怎么你?我给你说个事儿!”他撵上我,扯了一下我的大衣。 
  “你还有脸答理我?”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跟你说个事儿,我前几天……破处了。”他说着,竟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我没听明白。 
  “我那天跟你不算破处……”他跟我解释,“二高一个女生把我给……” 
  “这恶心事儿跟我说干什么?”我终于听明白了,打断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真希望那个二高女生就是你呢……”他迷蒙着眼,像动了真情。 
  “无聊!”我说罢,就甩下他快步朝前走。 
  好一会儿,他没有说话,只是跟在我后面。我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脚步声,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他的沉默,倒使我有点奇怪了,也有点担忧,不由得回了一下头。 
  他看我回了头,很快跳到我面前,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说:“哎,‘花裤衩’昨晚上腿摔折啦!” 
  我停下脚,听他往下说。 
  “昨晚上,我和班上几个哥们儿,看见他带着女朋友在校外溜墙根儿,就把一个下水道盖子给掀了。本想叫他女朋友掉进去,没想到他自己掉进去了,摔得不轻。哈哈哈……” 
  我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你班女生今天中午都去他宿舍看他了,就漏了你,你去哪了?” 
  “我有点事儿。” 
  “不是去找潘正了吧?” 
  “不是!” 
  “潘正的那个……又碰你没?” 
  我一听,心里就烦得像吃了鸡毛,扭头就走。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怕别人提起潘正了,更怕王斌提起。潘正对我的出卖,已经让我在王斌面前丢尽了面子。   
  王斌说他被一个女生破了(2)   
  “赶紧醒醒吧,潘正是玩儿你的!傻瓜!”他又不怀好意地说。 
  听了他这句话,我真想抓住他,狠狠地打一顿,再抓住潘正,狠狠地撕碎他。可是,这一切只能属于想像。莫大的悲哀,也不过于有气无处出,莫过于忍气吞声。泪又在我眼里打转了,我没办法,就飞跑起来。 
  “哎,张蔷薇,你跑个啥啊!你吃烤馍了?你嘴上还有馍渣哩。”他在后面嚷道。   
  “花裤衩”决定找女人了   
  直到走进教室,我还在想着“花裤衩”找女朋友的事。我心里有些酸,觉得他不该找女朋友,他这是在伤我。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他表示过喜欢我,他不该这么快就变卦;或者他早有了女朋友,不过是在勾引我——两种做法,都不是君子。他本来就不是君子,潘正也不是君子,王斌更谈不上是君子。这世界上,我能指望谁是君子呢? 
  我得去看看“花裤衩”,全班女生都去看他了,我不去不大合适。我怕他误会,误会之后又对我纠缠不清、不依不饶的。晚饭之后,我很不情愿地来到了“花裤衩”的宿舍。我希望“白魔头”也在,但他不在。 
  “花裤衩”伤得并不像王斌说得那么厉害,我进门之后,他还能从床上爬起来,就是腿有些瘸。他站在床边,痴痴地看着我,好像一下子不认识我了。我有点害怕他的目光,赶紧闪避开了。 
  “你哭过……”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我摇摇头,把头垂得更低了。 
  “别老是哭,我怕看见你肿着眼睛……”他的声音暗淡了下来。 
  “……中午我去找我妈了,没能和同学一块儿来看你。”我喉咙里又变得酸酸的。 
  “我没啥大事儿,昨晚上骑自行车,摔了。”他苦笑了一下。 
  我没兴趣揭他的底儿,光听他说。他叫我坐在椅子上,书桌玻璃板下压着的一张铅笔画吸引了我。画的是什么?我想看看。我刚把眼睛凑上去,他便兔子样地蹿起来,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有些纳闷儿,但也没当回事儿。我的目光移到他床头的一个玻璃画框上,他又蹿到画框那儿,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 
  “你干什么哪?”我终于忍不住了。 
  “有些东西是不能让你看见的!”他故作神秘。 
  “那我走了,反正我也算看过你了。” 
  “别!”他命令道,“我要你弄懂一个问题再走。” 
  我有点儿莫名其妙,疑惑地看着他。他的呼吸不知怎么搞的,变得有些异样,紊乱了。他稍微往我面前挪了几寸,靠在小书架上。 
  “我决定谈女朋友了,她是个女人就行!”他说着,心里好像有什么在坍塌。 
  “你还能找男人不成?”我差点儿笑出声来。 
  “我要你明白‘她是个女人就行’的意思!”他的脸色变了。 
  “我还真不懂呢……” 
  “那你来看看吧,看看这都是什么!还有这、这、这……”他指着床头的画框、书桌,还拉开了他的抽屉、储柜……他要我看的竟是一幅幅用铅笔画的我的肖像,用毛笔写的我的名字,还有用水彩画的五颜六色的蔷薇花…… 
  “现在懂了吗?”他说着,脸色潮红起来。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我脸上发热了,觉得在他面前挂不住,想夺门而走。面对他这委婉的表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我不能像对待王斌一样粗暴地对待他,他毕竟是我的老师,是一个比我年长的大人。 
  “你明白‘她是个女人就行’了吗?”他说完,仰头闭上眼睛,表情痛苦,靠在墙上。他半天不动弹,我真担心他就那么睡着了。 
  “那我走了啊。”我终于等不下去了。 
  他仍保持着那个状态,对我摆了摆手。那个动作比较生硬,意味还是有一点儿的。但我却非常想笑,《最后一课》里那个老师经典的挥别,也不过如此吧。 
  我从“花裤衩”的房间里走出去,下了楼,来到楼前小花园的拐角处,我走不动了,就扒在花园的铁栏杆上,看这一园子的枯枝败叶。不远处的一朵月季花早已干枯了,经过了一个秋季,竟还顽强地挂在枝头。我看着它,猜想着它绽放时候的颜色,应该是玉色的吧?这时候,我希望它当初是玉色的。也许每一个人都和这朵花一样,有着被表象掩饰的神秘吧?“花裤衩”的心也是一个海,只是,我不是那个在他的海上航行的人。 
  想到此,我下意识地扭过头,朝“花裤衩”的房门口看了一眼,他正好伸出头来看我。和我的目光相遇之后,他便倏地躲到门后去了。   
  再次投入潘正的怀抱(1)   
  这天吃过晚饭,我出了宿舍,准备去教室上夜自习。 
  天早黑透了,路灯照着蒙蒙雨,细得和汗毛一样,打在皮肤上像爬过小蚂蚁。我喜欢雨,就抬起脸来接。用脸接雨的这一会儿,我心里洋溢的是纯粹的欣慰,没有烦恼,也没有惆怅。我在原地陀螺一样转了一圈,无意中看见旁边楼上的栏杆旁站着“花裤衩”和“白魔头”,每人端着一个饭盆,热火朝天地吃面条。他们冲我笑了笑,我也只好冲他们笑了笑,然后赶紧往教室方向走。 
  “张蔷薇——” 
  忽然有个声音在后面叫,我的心“怦”地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已经在我心底生了根。我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去,果然是他,是骑着自行车来上夜自习的潘正。路灯光亮有限,可我觉得它把我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照得太清楚了。我穿着我妈小时候穿过的一件黑毛呢大衣,简直和出土文物没什么两样。平时我倒不怎么挑剔它,现在,在潘正面前它太给我丢面子了。 
  好在潘正根本就没注意,他双脚点在地上,扶着车把,一直盯着我的脸,盯了一会儿,就从大衣口袋掏出一包糖炒栗子,塞到我手里。 
  “这是野栗子,我爸去南边山区出差买的,我妈刚炒的。” 
  “你别都给我呀,我吃不完。” 
  “我家还多着呢,你吃不完留着明天吃。”他说着,冲我一笑。 
  “好吧。”我眼眶微微发热,没法儿掩饰,就低下了头。 
  “这是专门给你的,要是今天碰不到你,就想去你班上给你啦。” 
  “是吗?” 
  “今晚去我家玩吧?我家人都搬到我奶奶家住了。下了夜自习,我用自行车带你。” 
  我想起了那个平房小院,255号门牌,想起了上次因为他的出卖,我被王斌羞辱,想起了我在门口的徘徊,想起了我趴在门缝上看见的景象……我应该恨他,也很想恨他,现在他送上门来了,我可以好好恨他了。可是,站在他的面前,两个人近在咫尺,看着他头发上的雨珠,看着他手捧糖炒栗子的样子,我竟对他一点儿也恨不起来了。我太明白他要我去他家做什么了,我害怕他下身那个东西,真害怕。 
  但这一切的犹豫和哀怨,都敌不过我对他的热望。我只是向往他的怀抱,向往他的温存,向往和他共处一个狭小的空间。这么想着,我心里像是灌进了铅水,坠得疼了起来。我不由得垂下了眼皮。 
  “不说话,就算默认了啊!”他的口吻活泼起来。 
  我这才抬起头来,朝他牵了牵嘴角,却没有笑出来。 
  他冲我笑了笑,就骑上车子,一溜烟地冲向教学楼。 
  我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往操场旁的双杠区走去,整个校园数那里最暗。倚在双杠上,穿着那么厚的衣服,我还是感到了铁的冰凉。我颤巍巍地打开纸包,把一颗糖炒栗子放进嘴里,嚼着嚼着,那份甜香就把我的泪逼了出来,很快就流了个满脸。对于潘正,我是该感激他的好?还是该恨他的坏?对于爱情,我是应该记忆美丽的部分,还是该对伤心的部分耿耿于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在潘正面前,我没了主见。在爱情面前,我也没了主见。我一直都是被他操纵着的一个傀儡,是被爱情操纵着的一个傀儡…… 
  下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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