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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主公离开江州之前,就已经商讨好了,不用想太多!”戏志才果断的说道:“北面打北面的,我们明侯府,有足够的兵力,三线同战!”
现在北疆一线,西凉一线,再去开辟东线战场,那就是三线同战。
“恐怕不是三线!”
胡昭低沉的道:“是四线!”
“什么意思?”
“这几日你一直在涪陵前线,安排对武陵的事宜,恐怕还不知道,这是景武司传回来的信息,你们北武堂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胡昭翻了一下案桌,把一份军报信息递给了戏志才。
“越虎率军出积石山,去向不明,有可能是广汉蜀郡边境,意图突袭我益州!”
戏志才的面容一下子阴沉下来了。
“这羌人部落还真是趁火打劫啊!”他站起来,来回的踱步,神色阴沉不定。
“对荆州的战役,不能改!”
戏志才拿定主意了,道:“我准备把东州军调遣部分北上!”
“东州军镇南中,现在南中还不算稳固,一旦抽调精锐,会不会的让南中乱起来,那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秦颂反对:“要知道,当初主公在南中,花费了这么多精力,投入了这么多资源,才有了南中今天的太平,要是因为把东州军抽调出来,而影响南中的稳定,那就有些的得不偿失了!”
“我相信蔡都督!”
戏志才说道:“有他在南中都督府,一两年之内,不会出问题,而且我也不是全部抽调回来,只是抽调三个营的主力,把西线当成拉锯战,稳住西线,就足够了!”
“那样也很危险,东州军主力本来不多,兵分两线,更加危险,到时候南中乱了,广汉和蜀郡也乱了,那我们就真的是吃大亏了!”
秦颂还是担心。
“可是我的主力绝对不能动!”戏志才咬着牙说道。
这个好机会,他是真的不愿意的放弃。
“我同意戏司马的决定!”
胡昭半响之后才开口,说道:“我们明侯府最难的时刻都过来了,现在别说四方作战,就算全天下来攻,我们有有把握守得住,至于西线,东州军可以调动,但是最多只能调动两个营,南中还是得留下多一点兵力镇压,西线能不能稳得住,还得看张任的本事,就算张任稳不住,那我们只能调动精锐,大不了征兵而战!”
天下争锋,如逆水行舟。
这时候,明侯府不进就是退,好不容易和江东达成共识,这个机会要是放弃了,说不定还得罪江东,被江东和荆州联手反咬一口,这才是得不偿失。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保留意见!”
秦颂淡然的说道。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两票对一票,他决定不了,只能保留意见,作出无声的抗议。
戏志才可不管这么多,他沉声的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调兵了!”
他有调兵虎符,但是调动超过一个军编制的兵力,还需要昭明阁的参政大臣联名同意,才能调动起来了。
胡昭签字了。
秦颂捏着鼻子,也只能签字了,昭明阁的决定,既然决定下来,只能服从,少数服从多数,这是没有辩驳的事情。
戏志才拿着调兵文书离开之后,秦颂才低声对着胡昭说道:“我总感觉他有些太好战了,你不觉得吗?”
“年轻人不好战,那就是你我一样守家了!”
胡昭笑了笑:“布置了这么久,临门一脚,他要是不动,那才怪,而且胜算很大,这时候不管什么人阻拦他,他都必然会的对荆州开战!”
“好战必亡!”
秦颂担忧的说道:“我怕他这样下去,连同主公也会这样,到时候,我们未必压得住他们两个!”
“放心一点,不必太担心!”
胡昭沉声的道:“戏志才这人,智谋和心性都是的上等的,他好战归好战,绝不是冲动的人,至于主公,他的心思,你我都摸不透,而且也拦不住,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早知道就不做这个参政大臣了!”秦颂叹气:“现在很多事情,不去想都不行了,得对得起主公这一份信任!”
………………
戏志才可不管这个两个老成谋国老家伙的想法,他拿到了昭明阁授权的调兵文书之后,立刻上了白帝山,不用一天的时间,兵马开始动起来了。
景平第一军,景平水师。
战虎营,五溪营。
……
牧军麾下一部部的兵马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调动之中,每天都有的兵马陈兵在的荆州边界之上,只要一个命令,就能跨境而入。
武陵郡。
这已经成为了明侯府的目标。
不,应该是早已经成为了明侯府的目标,现在是收割果实的时候,第一个爆发的是五溪蛮族,作为牧军的先锋。
制定的计划是蛮族动乱,出兵剿匪。
当然,兵是牧军,匪也是牧军。
五溪蛮在武陵境内,有大大小小无数的部落,动起来就能让整个武陵都陷入动乱年之中。
然后牧军应百姓之邀,入境剿匪。
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其实这就是一层遮羞布,只要战争爆发,谁都会知道明侯府的狼子野心,但是千万不要小看这一层遮羞布,名正言顺对于很多兵马调动来说,都是一个很重要的理由。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活着的忠臣,一人足矣!()
虎牢关。
关城上下,尸堆如山,血流成河,放眼望过去,到处都是断落的肢体,残落的旗帜兵戈,一片片暗红的鲜血妖艳如火。
“今天是第几次了!”
皇甫嵩站在关城之上,眸光猎猎如火焰,凝视城外,幽幽问道。
“第四次了!”
一个将领回答:“这是他们今天发动的第四
三国之龙图天下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活着的忠臣,一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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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是谁杀了赵忠?()
皇甫嵩在关东正在艰难的向着关中踏着归途,而在关中的腹地,也是一片暗流潮涌,杀机四起。
秦岭的丛林之中。
一道黑影急速的奔跑,后面还有另外一道影子在寸步不离的追着。
“该死,根本无法脱身,这样回不去长安!”
奔跑的黑影是赵夜,那天晚上围杀之下,唯一的幸存者,肩负这义父的使命。
他从蓝田出来,没有能顺利脱身。
被迫无奈,只有遁入秦岭,才能得以活命。
但是即使遁入秦岭,后面也有一个高手,在穷追不舍,让他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更不敢走出秦岭,一旦走出秦岭,没有掩体遮挡,他轻功再好,也肯定必死无疑。
“你逃不了了!”
后面紧跟着的影子,是景武司第一高手史阿,他一边吊着赵夜,一边在叫喝着:“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不能这么下去了!“
赵夜咬咬牙,一脑袋扎想的西南的丛林。
现在只有兜路,从秦岭入祁山,再从祁山回西凉,从西凉再回长安,希望来得及。
“追了这么久时间,还能跑,好毅力,我就不相信,你能坚持多久!”
史阿很快就追上去了。
一个逃一个追,两人都是武艺不凡的人,在秦岭的山林里面迅速的略过……
………………
长安城。
未央宫。
这一座有些残破的宫城,在夜幕的笼罩之下,今日显得特别的幽暗,天子刘协已不失往日的冷静,他的脸庞上,都是一片狰狞的杀意。
“到底是谁杀了赵忠?”
他在竭斯底里的怒喝。
要知道,他现在能用的人,太少太少了,赵忠是他的眼睛,是他的耳朵,也是他手中唯一的利刃,但是在这个关头,赵忠死了,死在了蓝田。
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他都要疯了。
“陛下息怒,我们正在查!”
几个内侍迅速跪下来,拱手说道。
“到底是谁?”刘协的瞳孔凝着血色。
“陛下,现在外面的传言,都是的益州景武司的死士围杀了赵常侍!”青年内侍咬咬牙,低沉的禀报:“但是密探发现,赵常侍被围杀在蓝田的拿一晚上,西凉也出动了无数死士,去了蓝田!”
“西凉?”
刘协咬着牙,问:“是他们干的!”
“暂时还查不清楚,赵常侍一百余忠心不二的皇陵卫士全部战死,具体消息,我们还没有任何查探,可赵常侍死的第二天,长安就出现了流言蜚语,传言景武司杀了赵常侍,同时我们的人,也发现西凉一些厉害好手,都是从蓝田回来的!”
“借景武司的名,除掉朕的人!”
刘协瞳孔幽幽,阴沉的道:“好手段啊!”
“或许真的是景武司的人!”青年内侍说道:“赵常侍一直想要杀景武司的赵信,想要清理门户,如今更是希望剪短景武司眼线,方便我们形势,可没有过久,就遭遇围杀了,景武司脱不了关系!”
“正是因为如此,才能把罪名都安在景武司的头上!”
刘协冷哼一声:“哼,他们真都当朕是傻子吗?”
“陛下,皇陵卫士这一次是死伤惨重啊!”青年内侍说道。
“冷子!”
“在!”
“你先把中常侍的职位担当下来,统领皇陵卫士,如今乃是关键在即,皇陵卫士决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刘协说道。
赵忠这些年,为他训练的一群兵丁。
以守陵之名,避开了西凉的耳目,所以这一群武者,号称皇陵卫士,捍卫汉室最后的血脉。
皇陵卫士都是一些精锐的武者,也是刘协手中最后的力量,恰恰在这时候,皇陵卫士的统领赵忠被围杀,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诺!”
青年内侍冷子拱手领命。
“安排一下,这你要见一见王司徒!”刘协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这时候不能乱,他咬着牙,一字一言的说道。
“是!”
冷子立刻去安排。
“风雨笼罩我大汉皇朝,列祖列宗在上,朕,又该何去何从啊!”孤独的长廊下,刘协双手背负,看着那幽暗没有一点的星月之光的天际,心中有一股悲愤,郁郁不得志的悲愤。
…………………………
太师府上。
“赵忠死了?”贾诩很吃惊,要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查这个老家伙的嫡系,但是滑不溜秋的,想要抓一点点踪迹,都抓不到,现在突然听闻他死去了消息,自然吃惊。
“禀报大人,我们的人赶到蓝田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一片尸骸,上百人,皆为好手,但是大多都是被弩箭狙杀,其余部分,乱剑砍伤的迹象!”
“尸体呢?”
“赵忠的尸首,我们带回来了,其余的已经处理!”
“我去看看!”
贾诩虽不是不熟刑名,但是也要亲眼看一看才放心。
“是他!”
贾诩看着躺在木板上的身躯,轻声的道:“很多年前,我曾经与他有一面之缘,所以认得此人,没想到他在先帝死后的动乱之中活下来了,却死在了这里!”
“大人,现在外面很多传言,这是的明侯府的景武司围杀的赵忠!”
一个幕僚把得到的消息汇报给贾诩。
“传言确定是景武司?”
“是,没错!”
“好高明的嫁祸之法!”贾诩一下子就想明白:“这一下,我们就算跳下渭水,都洗不清了,天子必然以为,是我们的动的手!”
“为什么?”
长子贾穆虽还年轻,但是已经跟着贾诩身边两年了,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说。
“这叫贼喊抓贼!”贾诩冷冷的道:“越是高调,反而越是没有嫌疑,明明是景武司的动的手,但是我们的人出现了,景武司却把脏水泼在了自己身上,这自然会让人很奇怪,所以只要反其道而想,我们的嫌疑,就变得最大了!”
“景武司这时候出手格杀赵忠,已经奇怪,还嫁祸给我们,更是奇怪了!”
贾穆道:“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因为……”
贾诩眯着眼眸,眸子划过一抹肃杀的冷芒:“有人想要长安乱!”
“谁!”
“只有一个人!”
贾诩平静的说道:“明侯牧景!”
“难道明侯要北上了?”贾穆骇然失色。
“来人!”
“在!”
“去告诉马腾将军,让他务必要万分小心,此一战,恐怕明侯牧景有可能亲自北上了!”贾诩沉声的道:“明侯牧景,少年英姿,机智多变,尽可能以守为攻,万万不可主动出击!”
“是!”
心腹手下领命而去。
“大人,李中郎传来了一份密函,让我亲自交到你手上,只允许你一人阅览,然后焚烧!”贾诩回到太师府正堂上,刚刚坐下来,一个黑衣手下,拿着一个竹筒子,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呈报给他。
“知道了,你下去吧!”
贾诩接过了密函,挥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然后才打开密函看。
他看了一会,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这疯子,就不怕把关中直接打成一片废墟吗!”
“父亲,怎么了?”儿子贾穆想要靠上来,看看这密函的内容。
“没什么!”
贾诩收起来了,然后放在一盏油灯上,直接把这布条燃烧起来了。
处理了这密函之后,他才抬头,看着大堂上最后面屏风上,挂着的一副地形图,良久才做出了决定,他喃喃自语:“既然你都做出决定了,那只能这样了,防御线太大,的确与我们不利,现在收拢防御线,以关中为战场,倒不是为一个迎战之法,就看天下诸侯有没有胆子进来,我西凉成败,在此一战,要么灰飞烟灭,要么一战改朝换代!”
计划不如变化,局势变得太快,李儒的作战计划也在变动,特别是皇甫嵩放弃了虎牢关,一下子改被动为主动了,反而西凉军陷入的被动之中。
“来人!”
“在!”
“传太师府令,长安城自今日开始,城门关闭,不得进出!”
“诺!”
一个西凉军卒领着军令,快马加鞭的去各个校场传令。
第一千零五十章 调整战略部署 (五千字大章,两更合一)()
阳平关,关城之中。
战区指挥部,大堂上,牧景一袭锦袍,双手背负,站在了巨大的沙盘面前,一双眼眸如电,凝视这沙盘上的每一个地方,这都将会成为战场。
“还是要亲自上战场,才看的更加的明白!”牧景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将领,他更熟悉战场上的感觉。
“主公,别想了,能进入阳平关,已经是极限,谁也担待不起,你亲自上战场的危险!”
蒋琬站在旁边,劝谏的说道。
“我就唠叨一下,谁说上战场了!”
牧景撇撇嘴。
作为主公,他身份昂贵,对于明侯府而言,更是牵涉无数人的生命,能抵达前线的指挥部,亲临战役,已经算是极限的,不可能直接上战场的。
毕竟战场上刀剑没有眼睛,哪怕强如黄忠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从战场上活下来。
所以他只能在这里分析战场的情况。
“主公,景武司发来消息,禀报说,长安城已经关闭城门,另外西凉军情况诡异,城中有些消息传递不出来,暂时还不明白西凉的动向!”一个景武司探子快步走进来,禀报说道。
“让景武司继续打听!”
“诺!”
探子领命,转身离开。
牧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来长安是要乱了,城门都关闭了,那就是说,西凉有些掌控不住局面了,这好啊,他们越乱,我们机会越大!”
“主公,长安就算乱起来,以如今西凉的实力,应该还能压得住,我怀疑,西凉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所以才会关闭城门的!”
皇甫印恭敬的站在旁边,拱手说道。
他乃是战区指挥部参将,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只是开始而已,天子不会这么容易罢休的,长安一定乱,只是乱到什么程度,那就看看天子的能耐了,现在长安西凉一部的人,就剩下一个贾诩主持全局,反客为主的机会还是有的!”
牧景笑了笑,并不是很在意。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
作为天子身边的眼睛和耳朵,赵忠已经被杀了,天子这时候的消息是闭塞的,越是这样,他越是会急躁起来,西凉的动作越大,他就越不安,早晚会出手反扑。
不过现在牧军最重要的,并不是关注长安的消息,而是要先突破关中的防御。
牧景沉思了一下,然后问皇甫印,道:“皇甫,如今张文远已经率部进攻陈仓三日有余,你说能不能把马腾的兵力,压在陈仓?”
“不能!”
皇甫印寻思了一下,摇摇头:“陈仓作为关中要道,易守难攻,四百年前高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战役部署太过于精彩,这几百年来,陈仓成为了目标,加固防御很多次!”
“张中郎将如果想要在陈仓压住马腾的兵力,那就有些的吃亏的,而且我怀疑马腾在陈仓,甚至没有太多的兵力!”
“至于马腾的兵力在哪里,我也没头绪!”
皇甫印仔细的分析起来了,他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沙盘,对于牧军制造出来的这种沙盘,简直就是对战场上的一个直观掌控,比看行军图要好多,他甚是喜爱。
“那你说张辽为什么还要攻?”牧景问皇甫印。
皇甫印就算不如皇甫嵩,也是皇甫家的嫡系子弟,当年皇甫规的儿子,多少是有几把刷子的,皇甫家作为的军武传世的士族名门,家族子弟,读书练武,大部分都是精于军略。
“不知道!”皇甫印闻言,想了一下,却摇摇头,道:“闻张文远乃是牧军大将,善于布局,更精于战场上的临场发挥,我北上之日时间太短,不曾相处,不曾了解,而且在我的感觉之中,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