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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龙图天下-第5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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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没有能让刘璋得到充分的历练,贸然之间上位,自然就会好大喜功,缺乏管理能力。

    如今刘焉兵败,死的早,留下一个烂摊子是,虽然他依旧接任了益州州牧的位置,可就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每每想到承受的憋屈,他就有一种愤怒。

    这种愤怒倒是成为了他成长的动力。

    这也让他这两年来,飞跃般的成长起来了,从一个无知懵懂的少年,变成了如今城府颇深的益州州牧。

    “州牧大人,时不待我也!”刘瑞毕恭毕敬的对刘璋行礼,低声的说道。

    “一定要动吗?”

    刘璋咬咬牙:“如今益州,已让牧贼经营的铁桶一块,我如何能动?”

    “若是让牧贼率军返回江州城,州牧大人认为你日后,还有机会吗!”刘瑞问道。

    “堂兄?”

    “州牧大人,你乃益州正统,你也不忍心让叔父留下来的江山,就这么样被牧贼窃取了!”刘瑞低沉的说道:“只要你顺利控制了江州,然后振臂一呼,必大有不服牧贼暴政之辈站出来支持,即使到时候牧贼北上,州牧大人还有朝廷可以依靠,引朝廷之兵南下,其不善哉!”

第九百四十八章 对交趾的志在必得() 
江州的事情牧景从不担心,对于益州的掌控,他是有自信的,而且现在益州的兵马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从他整军开始,建立七军七营的编制系统,益州军权已经全部收回来了。

    所以即使刘璋能翻天,也翻不了益州的江山。

    因此牧景并不急着率兵返回江州,南中的事情,要处理的妥妥帖帖不容易。

    花费了这么多精力,动用了这么多兵马,打生打死这么多场战役,牺牲了无数儿郎,才有今日的局势,可这个局势并不是很稳固。

    说到底牧景兴兵,并非义师,不得民心。

    兵祸殃及无数百姓,暗中怨恨牧氏政权的人,多不胜数。

    不说过年前,就算过年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镇守滇池的神卫军在巡夜的时候,就被偷袭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有伤亡,折损超过五十儿郎。

    这些伤亡,可是非战场伤亡,都是百姓自发性的突袭。

    而且这种情况并非滇池这里有,牂牁,越嶲,永昌,自发性袭击牧军和牧氏派遣去的官吏的案例数不胜数。

    这就说明了一件事情,牧军现在还没有彻底安稳南中。

    想要彻底掌控南中四郡,更是遥遥无期。

    大军可摧毁一个政权,但是民心不可欺,哪怕牧景已经可以的压制,战争依旧带来了无数家庭的伤亡,让牧氏背上的一层阴霾的恨意。

    这是可以将心比心的,普通百姓并不是很在意你们谁掌权,但是他们一旦家破人亡了,自然会把怨恨发泄在发动战争的人头上而去。

    牧军是入侵者,在很南中人的心中,是屠夫,是刽子手,是让他们家破人亡的元凶。

    所以想要治理南中,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军人的职责在战场上,而不是屠戮百姓,维持地方秩序,那是六扇门的职责,南中四郡的六扇门衙门,必须尽快建立起来,保证每一郡的秩序!”

    牧景又一次召开了南中都督府的会议,这一次商讨的是南中秩序问题。

    “这一战打下来,不管是南中,还是我们牧军,伤亡都不少,但是活下来的都是历经战场的老兵,我在南中,只是建立了一个南中军,出去南中军的两万儿郎编制之外,剩余的兵卒并不少!”

    “这就是各郡各县六扇门的捕快兵员!”

    “关键是现在要抉择出六扇门各郡总捕快的人选!”牧景说:“首先是云南郡!”

    “我举荐一人!”

    第五越本身是有些避嫌的,毕竟他作为云南郡太守,执云南郡政务大权了,不能再涉及兵权了,但是他不愿意有一个人来制衡自己,所以他斟酌再三,决定举荐,哪怕这个人不是他一系的,只要不和他作对就行了,毕竟他有野心,想要进入明侯府高层,必须要在云南郡有些成绩。

    “说!”

    “正昂!”

    “正昂?”牧景眯眼:“永昌郡正昂?”

    “正是此人!”

    “为什么?”

    牧景问。

    正昂此人,他倒是听过,文人出身,去善于带兵,如果不是雍辏Ф腊杂啦ぃ膊换岜话征恚诚性诩遥宜苣昵幔丶故呛懦錾恚挥泻腿魏问兰液雷宄渡瞎叵怠�

    要说合适,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但是牧景更想要知道,第五越的心思。

    第五越豪赌一场,投降牧氏,现在位登云南太守的位置,做人还算是低调,但是做事情比较高调,不难看得出他的野心,不过这种野心牧景也是乐于看到的。

    当然,他也得善用才行,不能助长了这一股气,让第五越飘起来了,未来就难管了。

    “正昂善于统兵,为人刚正不阿,手无缚鸡之力,却能统军上战场,能力不容置疑!”第五越说道:“而且他嫉恶如仇,痛恨盗贼,六扇门的职责,缉拿贼盗,维持地方秩序,用此人,可事半功倍!”

    “诸位认为如何?”

    牧景沉思了一下,才微微抬头,眸子里面的光芒一扫而过,看着一张张面孔,问。

    “我认为可以!”刘劲说道:“正昂此人,我也听过,的确有能力,关键是孑然一生,没有太多羁绊,必可正《明科》之法,不会徇私!”

    “好!”

    牧景斟酌了,也认为此人选合适,派人去永昌,传唤正昂,征辟出仕。

    至于正昂会不会出仕,牧景倒是不怀疑,毕竟寒门子弟读书,要说只是为了陶冶性情,谁都不想写,读书出仕途,乃是一种追求,正昂又不是七老八十,年纪轻轻,罢黜数年,如今有机会出仕为官,他因为不会拒绝。

    接下来,继续讨论越嶲,牂牁,永昌三郡的六扇门总捕头的位置,颇有争执,在南中都督府的会议厅里面,倒是吵了一个不可开交。

    这样的讨论会议,连续好几天时间,都没有完全抉择出四个郡的总捕头人选。

    到了后来,牧景都有些烦躁了,直接从军中点将,这样才把云南,牂牁,越嶲,永昌,四个郡四个总捕头的位置给定下来了。

    ……………………

    时间渐渐的进入二月,渐渐的春天的气息明显了,气温回升,万物复苏。

    牧景在南中,也坐不住太长时间了。

    倒是还有一件事情,他需要安排了。

    “公义,坐吧,不必拘谨!”牧景泡茶,亲自给张任倒上了一杯。

    “是!”

    张任跪坐在案前,品茶一口,倒是没什么感觉,相对于茶的甘甜醇厚味道,他还是喜欢烈酒的味道,不过在牧景面前,还是有些装模作样的当个文人专心品茶。

    “我决议在二月下旬,率军返回江州!”牧景开门见山:“天下局势变幻莫测,我不能在南中坐太久了,但是南中不稳,所以我打算暂时把东州军留下来,镇守南中!”

    “末将领命!”

    张任很早就听闻这个消息了,从牧景口中说出来,倒是让他踏实了一点,没有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或许一年,或许好几年,东州军可能都要镇守南中,捍卫我益州南疆的太平!”牧景轻声的道:“别看现在我们打下了南中,就没有敌人了,南疆边疆,还是有让我们忌惮的敌人的!”

    “主公说的是鸠僚部闵越部那些部落吗?”

    在永昌南疆,有些脱离汉朝疆域之外的地方,有一些部落生存,之前柴榆一战之中,鸠僚部就冒头了,只是当时戏志才和黄忠想要尽快收拾蛮军,并不想多事,暂时不去狙击他们而已。

    “这些是敌人,毋庸置疑!”牧景道:“他们的危险程度,比之蛮族,更甚,有机会,可以往死里面打,但是必须是在南中太平的基础之上,南中乱局刚刚平息,暂时是不允许遭遇战乱的,不然尽量不要挑衅他们!”

    “末将明白了!”张任点点头。

    “当然,一旦中原战事吃紧,调动东州军北上,也是可能的,所以东州军尽可能保持巅峰战斗力,不可松弛,保持战士斗志的地方,永远都是战场,如若你感觉,东州军有些养尊处优了,我允许你向外征战!”

    “是!”

    “还有!”牧景摊开一张地图在案桌上,道:“你知道景平水师去哪里了吗?”

    “知道!”

    张任点头:“他们从去年开始,已经向着交州进发了,上个月最好的消息,已经进入交趾境内,和交趾郡兵打了两场,听说战况胶着,暂时不得进!”

    “我让景平水师去交州,目的是打通交趾郡,至于交州其他地方,可以暂且不管,我要交趾郡的目的只有一个,拿下海岸边!”牧景道:“一旦我班师回江州,应该会率领一部景平水师返回,到时候甘宁的兵力肯定不足,这就需要东州军的支持了!”

    出海口牧景要,但是长江水道始终是水师的战场,所以水师在打通交趾之际,也必须要把一部分兵力撤回去,重建对长江水道的进攻趋势。

    “要是交州士燮直接向我们宣战呢?”张任问。

    “那就打!”

    牧景说的斩钉截铁,道:“交州我不管,但是我对交趾是志在必得,我对于这个正对面的海口,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拿下来了,明白吗!”

    “末将明白了!”

    张任感受到的是牧景的坚决。

    “也不需要这样严肃,我已经让鸿胪司的伊籍南下,和士燮谈判,他如果能顺利交出交趾,自然是相安无事,即使付出大一点的代价,我也是可以接手的!”

    牧景笑着说道:“总体来说,东州军最主要还是小心南疆的敌人,蛮军尚不安稳,要是有人想要浑水摸鱼,造成南中之乱,那就麻烦了,到时候我根本顾不上,只能让东州军独立平叛!”

    “末将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存在!”

    张任拱手说道。

    “尽力而为!”牧景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另外,有些刘焉旧臣,你可能保不住了!”

    “末将无所求,但求主公饶刘璋小儿一命,末将愿为主公当牛做马!”

    张任跪下来,磕头恳求。

    “你如此对刘焉之忠心,吾虽然怒意,也还是十分欣慰的,刘焉也算是没看错你,托孤到了你的手中,也算是拖对了!”牧景轻声的道:“这些年,他与州牧府背驰而行,已表忠心,我能做的是,在他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众怒之下,不管什么情形,我不杀他!”

    “多谢主公!”

    张任自然知道牧景这句话的分量,他已欣慰,能做的他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看命运了。

第九百四十九章 间() 
初平七年,二月上旬。

    青州。

    徐徐海风,缓缓吹过,当这海风拂过的时候,青州上空的空气都是带着一股润湿的气息的。

    因为青州靠着东海,沿海的海域线很长,相对而言防也御很艰难,这也导致了青州的秩序不太好,不仅仅有海盗出没掠夺,青州各郡里面还有一些青州乱兵,时不时的搅乱青州的郡县城池。

    所谓的青州乱兵,就是昔日的黄巾残部。

    昔日青州黄巾,先兵败汝南,又在兖州大败,损兵折将,十不存一,大部分人口被曹操收缴,青壮被曹操整顿为青州军,成为曹军的主力之一。

    但是还有一部分从兖州逃回青州,占山为王,落草为寇。

    其中势力最强大的是以管亥为首的一股黄巾兵。

    他们能征善战之兵卒并不多,大概只有一百余骑兵而已,但是来去如风,纵横青州各郡,行迹难以琢磨,所以多年来,一直都是青州大患。

    如今的青州刺史,是袁绍长子,袁谭,袁谭曾经三次围剿,皆不能绞杀这一股飓风般的骑兵贼寇,这也一度让黄巾军之名扬名青州大地。

    而管亥的老巢,其实并不在青州,而是在泰山郡境内,位于泰山北境的轴线之上,隔着一条河流就是齐郡。

    这么多年,管亥能安然无恙,更多的是曹军对他的容忍,所以管亥也很识相,从不掠夺兖州徐州,一直只是在青州境内行事。

    黄巾老巢并非是那种高门巨城的要塞,其实就是一个很安逸的村落,村落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是黄巾,黄巾起义,说到底只是一个农民起义,大多当了起义军的人,都只是一些过不去日子的农民而且。

    虽只是一个村落,但是也布置了很妥当,前后有岗哨,东西建营盘,而且地方有些偏僻,除非刻意的寻找,不然根本很难找到黄巾的老巢的。

    村落之中,大多都是茅草棚,唯独一个修建的院落,是黄巾军的军部。

    管亥虎躯壮硕,盘坐高位之上,眸光猎猎,看着站在堂下了一人,问:“曹孟德遣你前来,有何事情?”

    “管帅,这些年你威震青州,可终究能力有限!”

    堂下文士,还是曹营之中赫赫有名的谋士,程昱是也,他笑的如沐春风,但是确是一个狠人,曾以人肉为干粮的狠人:“我代表主公前来,是希望管帅能归降徐州,辅助吾主,共创一片事业!”

    “我黄巾不与官府合流,汝速速离开!”

    管亥眼眸一瞪,杀意惊鸿。

    “管帅,难道为了这些黄巾百姓,你不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吗!”程昱并没有失望,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劝降了,这个管亥有几分韧性,倒是让他颇为刮目相看:“当今天下,乱局纷争,人人自危,大战一起,必殃及无数,届时汝等当如何自立,吾主坐拥徐州,手握兖豫两州江山,百姓数百万,带甲数十万,而且向来重视人才,曾向天下发出求贤令,不拘一格降人才,不论出身,不论名声,如此之主,难不成还不得汝之投吗?”

    “呵呵!”

    管亥冷笑:“某读书少,但是你也别骗我,求贤令乃是昔日我黄巾渠帅,位列朝廷相国的牧山所发,求天下贤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曹孟德不过只是是拾前人之恩惠罢了!”

    “不管如何,代表吾主之态度,管帅,你能镇得住一时,你区区百余骑还能镇得住这上万的黄巾百姓吗,一旦你在青州受挫被困,那你准备让这些百姓,拿什么生活下来了!”

    程昱语气深长的说道。

    “我需要考虑一下!”管亥有些动摇了。

    “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主公不会强迫你,只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因为吾主一旦对青州动兵,日后南面殃及鱼池,非友既敌!”程昱后面一句话加重了不少语气,这就是威胁,恩威并济,这手段,他倒是用了炉火纯青了。

    “在下先告辞了!”

    程昱不等管亥的反应,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渠帅,他也太嚣张了,我去斩了他!”

    一个黄巾青年怒发冲冠。

    “由他去!”管亥摇摇头。

    “渠帅?”

    好些黄巾将领都有些不忿。

    “你们先下去,这事情我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是!”

    管亥在黄巾众将之中,威望很深,一开口众将虽有些不忿,但是也很安静的听话了。

    当一众将领离去之后,管亥才仿佛对着虚无的空气,在低沉的说道:“你都听到了,已经开始逼宫了,我,挡不住多久时间!”

    “没有人让你拒绝,关键是你怎么想!”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从一个屏风后面走出来,他和管亥仿佛很熟悉,说话也很随便,道:“你现在可是青州黄巾的渠帅了!”

    “我从来没想过成为青州黄巾的渠帅!”

    管亥苦笑:“昔日养伤好了之后,本想南下寻圣女踪迹,可为还卜己的恩情,我得替他练兵,操练出一支太平神卫,卜己谋青州而不得,伤了元气,又在兖州兵败,临死之际,把青州渠帅的这一杆旗帜送到我的手上,看着这么多人的生死,我实在放不得手!”

    “圣女殿下不会怪你的!”男子说道。

    “可我有愧大贤良师所托!”管亥羞愧的说道:“未能庇护圣女安危,这些年圣女吃了多少苦啊!”

    “昔日我们难逃,太平神卫军几乎死绝,算上张火统领,仅存十一儿郎,这些年又陆陆续续的折损了不少,如今真正的神卫将,仅存七人了!”

    男子叫陈嵩,老一代的太平神卫军,当年张宁身边的亲卫之一,如今不仅仅是景平武备堂的教官,也是神卫军的参将。

    这一次,他是被景武司借调的。

    目的,说降管亥。

    管亥的实力不强,但是可以让明侯府在这里插一杆旗子,机会难得。

    “但是我们也很欣慰了!”陈嵩轻声的道:“圣女这些年,虽吃了不少苦,可如今,也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了,他乃是明侯夫人!”

    “明侯?”管亥眯眼:“当年卜己率军下汝南,某还差点和牧三锤沙场交锋了,他虽死,可没想到他的儿子,居有今日这番造诣,实属难得,只是……”

    “你想说什么?”

    “他是良配吗?”

    “不知道,但是圣女认为是,最少我看到的圣女殿下,她是笑着的,我们这些人,都是看着圣女殿下长大的,她能幸福,就是最好的欣慰了!”陈嵩说道:“而且我相信明侯会保护好她的,我了解明侯!”

    “生逢乱世,诸侯非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殿下嫁给他,日后他若是兵败,那殿下该如何幸免!”管亥道:“当初你们就该让于吉师叔带走殿下,居于山林,传道天下,未必不是福气,或许能让太平道再一次崛起!”

    “这可不是你我能说的话,殿下怎么决定,我们自当怎么遵从!”

    陈嵩道。

    “你是来说降的!”管亥看着陈嵩,很坚定的说道:“你希望我能归降明侯,以助殿下!”

    “没错!”

    陈嵩点头。

    “可青州隔益州,万里之遥,如何降?”管亥问。

    “间!”

    陈嵩沉默半响,道。

    “间?”管亥也是熟读兵书的人,他顿时明白了:“难怪你说,曹军的招揽,未必是坏事,你想要我当曹军的间!”

    “明侯志向远大,日后乃是要一统江山,再创盛世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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