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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
刘协怒目圆瞪。
“殿下,你若想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那你需要未雨绸缪了!”李儒坦然的道。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刘协冷静下来,自从父皇死了之后,他经历了一幕幕,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太学之中毫不犹豫跟着牧景逃学的小皇子了,他是陈留王。
“不想做什么!”
李儒双眸之间闪烁着一抹疯狂的气息:“我就是想要为殿下谋取一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就看殿下愿意不愿意,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日后就算殿下愿意,某也无能为力了!”
“至高无上的位置?”
刘协双眸灼热如火。
在这大汉朝廷,至高无上的位置,从来只有一个。
那就是……
想到这一下,他的呼吸都有些的急促起来了
……
从陈留王府离开,李儒是带着有些喜悦的心情的,事实告诉他,这滔天的诱惑力,根本就没有人能挡得住。
他回到了大司马府。
立刻就去见了一个人。
“他答应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文和来的安排了!”
李儒对着灰袍中年拱手。
“他信得过吗?”灰袍中年淡然的问道。
此人正是在的河东失利的西凉军贾诩。
“只要他有野心,那就足够了!”
李儒道:“现在他或许还有一点点的挣扎,可当今天晚上,陈留王府失火之后,他就会下定决心了,此人若能下定决心,也会是一个狠人!”
“军师如此殚精竭虑,为主公谋此前程,某自当竭尽全力,不负军师所托!”
贾诩拱手说道。
他到京城不过十天而已,但是这个偷天换日的计划,他们之间已经的策划的足足一年多的时间,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
只是中间出了一点纰漏而已。
比如河东之战。
河东是西凉军打造的一个大后方。
有河东支持,才能让他们更加顺利的完成这个计划。
但是白波黄巾的反败为胜,让他们的留守河东的兵马吃了大亏,元气大伤,几乎全军覆没,丢了这部分的兵力接应,让京城的计划出现的纰漏。
“我必须要亲自赶赴战场,赶到主公身边,保证主公不会被算计,也能安抚一下的牧相国的心情,不然牧相国会起疑心,另外牧相国留在京城镇守朝局的是蒋路,此人或许文韬武略颇有能耐,但是他更善于善于朝务处理,反而对谋略之事颇有疏漏,你可以利用一下!”
“还有,你还要的担心一下的卢植!”
“卢植性格刚正不阿,而且他的能力不可小觑,这些老狐狸,没有一个简单,他能对着一些事情的变化,看到很多的事情的根源,他若是发现些许,必然会闹大满城风雨!”
“王允王司徒此人可利用,最好的是挑拨他去对付的卢植,此人有忠肝义胆,却无辨别是非之能!”
“……”
李儒说的很多,贾诩的心中都一一的记下来了,在学识和智慧上他未必会输个李儒,但是李儒长年在京城谋略,这方面肯定比他精通。
半响之后,贾诩突然道:“军师,如果这一仗我们打输了呢?”
他们的计划是建立在胜利之上。
一旦这一战牧山和董卓输给了关东联军,哪里一切都免谈了。
“打输了?”
李儒想了想,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那我们就破罐子破摔,按照原定计划,还是挟持刘协,撤去长安,依靠长安之地,加上凉州支持,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这机会很渺茫,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希望走到这一步,只是希望我们不会打输,毕竟雒阳就一个,今时今日的大汉皇朝,帝都只有雒阳,皇帝只能是刘辩,想要刘协名正言顺的继位,刘辩必须死得其所,不到最后一步,我可不想扶持一个伪帝!”
“就怕凡事不能如我们所愿!”
贾诩道:“若是河东尚在,我还有几分把握,如今河东根本不足以为后路,若是出了意外,就怕我们西凉儿郎逼迫无路可走,要知道马腾已经杀入弘农了!”
“马腾?”
李儒倒是不担心他:“他也是西凉部将,他来征讨朝廷可以说得过去,但是他不甘于主公为敌,不用担心他,最重要的还是朝廷之上,太后娘娘至关重要,这可是牵动牧相国心情的女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
贾诩阴森森的笑起来了。
……
……
南阳。
官道上,一片片的雪花在阳光之下融化,自从开春之后,一天一个变化,堆积在道路上的积雪,渐渐的消失不见,两边的草头却开始疯狂的生长。
踏踏踏!!!!!
马蹄声,脚步声,这些声音交融在一起,是密密麻麻的身影在有秩序的行军之中。
“德谋,我们距离鲁阳还有多长距离?“
孙坚居中,骑着高头大马,手握一柄古锭战刀,目光看着前方,沉声的问道。
行军两日,他们已经开始接近了河南了。
鲁阳,这是的他们进入河南的第一战。
“禀报主公,我们如今距离鲁阳县城,应该不足八十里了!”
程普拱手回答说道。
孙坚麾下有四大部将,皆为手足,其中为首者乃程普也,程普是武将,也是一个文士,能领兵上战场,亦可执笔写乾坤,可为军师之职,他领江东军长史,行江东军的军师之职,乃是孙坚最信任的一个部将。
“八十里?”
孙坚闻言,考虑半响,道:“数日行军,已有疲倦,立刻传令下去,在周围找地方扎营,养精蓄锐一夜,明日再行军,届时不至于临战之时柔软无力!”
“诺!”
江东众将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江东三万大军,扎营在的一个斜坡之上,斜坡靠山,有山泉水流淌而下,是一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
扎营之后,将士们休整。
孙坚召集众将,商讨军略。
“鲁阳城是我们南阳北上,进入关中的一个必经之路,除非我们绕路武关,自长安方面入关中,又或许我们自东绕路,从颍川北上汜水关,不然我们只能从鲁阳而过,此地必有贼军镇守,但是我们必须要攻破此成,方能长驱直入,直破雒阳城!”
孙坚对着案桌上的行军图,指着鲁阳城的位置,沉声的说道。
“主公,现在朝廷已经压着重兵在了汜水关一带,牧贼的主力肯定在汜水关,而鲁阳这里,想要攻破,应该不难!”
程普拱手,说道:“而且这里镇守的不可能的牧贼的嫡系精锐,更有可能的是西凉军!”
“西凉军?”
孙坚双眸划过一抹锐利而冷厉的光芒:“呵呵,西凉军,有些年没打交道了,倒是让他们的做大势起!”
当年在西凉讨伐叛军,孙坚就已经建议当初的主将,拿下董卓。
可惜当初的那个主将不听。
现在的董卓已经一飞冲天,麾下西凉精兵,皆为精锐。
“德谋,速速派出斥候,把鲁阳周围的地形摸清楚,另外最好能摸清楚鲁阳里面的兵力,某家还真想要知道,何人能与某家对战!”
“诺!”
程普拱手领命。
“硬攻鲁阳不可取,唯有引他们出来作战!”
孙坚想了想,低喝一声:“大荣!”
“在!”
站出来的是一员虎将,祖茂,祖大荣。
“你率领骑兵三千,为先锋出兵,靠近鲁阳,若有机会,偷袭拿下一城,若是没有机会,你在城下叫战,最好能把他们引出来,若能引诱他们主力出城,你当为首功!”
“诺!”
祖茂领命而去。
“父亲,我也去!”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站出来,拱手说道。
“策儿,你还小!”孙坚皱眉。
“父亲,牧贼之子牧龙图当初十三四岁就能随父上战场,在汝南之战打下赫赫威名,我孙策亦可!”少年自信的说道:“吾之武艺,虽不如继位叔父,但是吾之枪法已不在几位叔父之下,战场上吾有保命之力,还请父亲成全!”
天下谁人不识牧龙图。
随着牧相国权倾朝野,作为牧相国独子,牧龙图也成为了一些人想要的钻研牧相国的捷径,牧龙图的一些过往自然会被打听出来,汝南之战,此人凭借数千兵马,把数万黄巾军玩弄鼓掌之中,可为经典之事,昔日传的不够彻底,可如今功成名就之下,自然有人刻意的打听,一下子传播出去了。
如今军中,多少热血沸腾的少年郎,奉牧龙图为目标,超越牧龙图的成绩,成为了这些少年的动力。
而作为江东军少主,孙策更是执着,他向来认为自己才是最出色的少年,可自己尚在父亲的羽翼之下的学习兵法和练武,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人,却已经在战场上名扬天下。
他自然不甘心。
所以他要证明自己。
“主公,少主的武艺一日千里,如今已为二流武将,再过两年,哪怕是某也远不如也,可征战沙场,如今也该历练一番,不如让他为先锋大将,某为副将,先行鲁阳!”
祖茂道。
“他胡闹,你也胡闹!”
孙坚叹了一口气,道:“策儿,你既然要上战场,某家也随了你,但是你只能为副将,必须要听大荣叔的话,军令如山,若是让我知道你敢违背大荣军令,我立刻斩了你!”
“诺!”
孙策兴奋的接下任务了。
接下来众将继续商讨。
“如果能引出来自然好!”
“就怕引不出来!”
“强攻鲁阳城,恐怕我们会吃大亏!”
“而且我们没有多少攻城器械!”
“……”
面对鲁阳这一座城,江东众将其实是有些束手无策的,不是他们没有能力,如果按部就班,首先就是打造攻城器械,这可是一个时间问题,耗费太多时间在这里,他们会失去先锋效果。
“先看看大荣有没有办法引城中西凉军出城而战!”
孙坚平静的道:“实在没办法,那就强攻!”
打仗有正奇之风格。
他的风格,善于正面作战。
打仗,就是拉开阵仗,不是每一次都能的以少胜多,每一次都能偷袭,这些想的太多了,反而患得患失,甚至会被人抓紧了机会。
……
第二天,江东军主力拔营北上。
行至中午。
“报!”
“说!”
“祖茂将军已把西凉军引出城外五里!”
“如此顺利?”
孙坚目光湛然大量起来了:“是主力吗?”
“应该是,初步判断,城中八千西凉军,大半数已经的追击祖茂将军而出,而且这一支西凉军的旗帜上树为胡!”
“胡?”
孙坚瞳孔之中划过一抹冷色:“应该是他,胡珍,此人可是西凉的一员虎将!”
“主公,现在如何?”
“包围他们!”
孙坚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传我军令,全速前进!”
“诺!”
“黄盖!”
“在!”
“你率三千精锐,脚力加快,自东面小路,迅速绕去城门方向,一旦我们主力击溃他们的阵型,决不能让他们返城,趁机拿下城门,我要一举攻破鲁阳城!”
“遵命!”
黄盖拱手领命,率军而去。
第三百九十九章 兵临城下;虎牢祭旗!()
“父亲,这西凉军太不经打了!”
傍晚,西风凉凉,鲁阳城外,一片狼藉的战场,少年孙策,手握霸王长枪,笑呵呵的说道:“没想到才几个会合,他们就一击而溃,实在失望!”
“策儿,战场之上,不可轻敌!”
孙坚手中的古锭战刀也饮血无数,他环视一眼,心中也颇为感概,这一战打的很顺利,击溃了西凉主力,鲁阳城不攻自破,占据鲁阳,已经无可阻挡。
其实主要是的西凉军自大,居敢出城迎战,他麾下三万江东军可不是吃素了,如此大好机会,自然让他好好把握起来了,一战破城,他也颇为高兴,对着先锋大将祖茂说道:“大荣,此战你为首功!”
“主公,属下不敢领功!”
祖茂闻言,摇摇头,笑呵呵的道:“属下虽三番引诱,可城中守军还是坚守不出,幸亏大公子的机警,连番斗降,三败其西凉武将,建立名声,城下喊战,蔑视西凉军,激其斗心,才引起出城!”
孙坚也很满意的看了一眼儿子,不过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板着脸教训说道:“他不过小智慧而已,不足生存在战场上,此一战是侥幸,碰上的一个不会作战的人,有何可高兴的,策儿,你还差的远,昔日牧氏龙图年幼可领军,五战五捷救其父,武艺某不与品论,可这带兵本事,你还远远不如,不可得意骄傲!”
父亲对儿子,永远都是不满的,这是激励,也是期望。
“哼!”
孙策年少气盛,冷冷的道:“孩儿总有一日会扬名天下的!”
说着耍着脾气去收拾战场了。
孙坚摇摇头,他这儿子,天资出众,武艺不凡,在战场之上,更有天生的领导力,绝对是可造之材,可就是脾气有些狂傲,日后必回吃大亏。
他沉声的问道:“德谋,鲁阳可还有的西凉兵?”
“禀报主公,鲁阳已经被黄盖拿下!”
程普拱手,道:“城中西凉兵卒仅存不足三四百将士,已被围杀之中!”
“好!”
孙坚点头:“虽然没有全歼胡珍主力,可能拿下鲁阳,也算是大功一件,立刻八百里加急,把这战况传给联军之中,也让联军士气高涨一下!”
这一战,西凉军三分之二的主力被他歼灭在城下,但是西凉主将胡珍见势不对,还是率残兵逃出去了,这是一个小小遗憾。
不过拿下鲁阳,算是打了一个开门红,这消息怎么也要传递给联军之中。
……
……
酸枣至汜水关,不过二百里左右的行军路途,开春之后,冰雪融化,官道通畅,驰道打通,按道理说行军速度可以提升很多遍,但是关东联军乃是东凑西凑的兵力,看上去数十万之兵,指挥系统却十分臃肿,所以他们推进了很慢。
二月中旬,十余天的时间,袁绍曹操才艰难的把主力推进汜水关之下。
这时候南面已经传来的一个好消息。
“禀报盟主,乌程侯孙坚在三日之前,攻破鲁阳城,今已长驱直入河南尹!”
江东军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很快就传递在的袁绍门前。
“这么快?”
汜水关四十里之外,联军已经安营扎寨,连营十里的帐篷绵绵不绝,一座高台搭建,为联军指挥部,袁绍安坐其中,正在商讨军务,突然听到这消息,倒是有些意外。
“孙破虏不愧为悍将!”
“短短时日已经撕裂的河南防线!”
“太好了!”
“如此一来,朝廷兵马便会遭遇前后夹击之势!”
“……”
一众诸侯闻言,却颇为欣喜。
孙坚攻破鲁阳的消息,对他们来说是振奋军心的,而且鲁阳北上,就是的河南尹,一支兵力攻入了河南尹,等于从南面直入关中腹地,可以直逼京城之势。
“乌程侯不愧为昔日平黄巾,安西凉的猛将!”
袁绍也笑起来了,开门第一红,他这个盟主也脸上有光,他沉声的道:“传令乌程侯,再接再厉,尽快攻入河南尹,直逼雒阳城,乱其之军心,以便我主力攻破这虎牢之关隘!”
“诺!”
传令兵领命而去。
“诸位,今日既如此好消息,而且我们已经兵临城下,我们就擂鼓攻城,以气势压一压朝廷叛军!”
袁绍意气风发的说道。
“此言大善!”
“说得好!”
“就打一打了!”
众诸侯纷纷赞同。
咚咚咚!!!!!!
战鼓声起,一路一路诸侯联军列阵而行,向着汜水关的方向缓缓压进,滔滔气焰,如天火覆盖,仿佛想要的燃烧整个汜水关。
汜水关很快就被惊动了,一路路并兵将开始的上城墙。
关城之上。
城门楼很高,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这个城门楼可远眺天下,俯首前方,而天子刘辩,正位站立在城门楼之上,虽至千军万马之中,但是他并不是很害怕,因为他的身边站在两人,一个相国牧山,另外一个是大司马董卓,左右站立,仿佛如同两座大山,把他庇护其中。
“牧相国,这关东联军是要进攻了吗?”
刘辩幽幽的问道。
御驾亲征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最少能建立声望,而且他也不傻,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渐渐想明白的一件事情,如果他死了,勤王自是好事,但是他没死,这勤王圣旨就是一步乱棋,这让他颇为后悔。
牧山董卓赢了,他尚可为傀儡。
可让城外的诸侯联军攻入雒阳,遭乱之下,未必就能保得住他的皇位。
所以现在,他已经和牧山董卓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不,他们尚没有站稳脚步,安札好营寨,不会这么快进攻!”牧山摇摇头。
“那他们来做什么!”
“示威!”
“示威?”
“或许来展露声势,告诉我们,他们联军兵强马壮,让我们最好开城投降,碾压我们的气焰,也增强他们的士气!”
牧山平静的说道:“某本以为他们如今才刚刚建立营寨,还会考虑一二,才会敢来挑衅我们,如今看来,他们是接到的鲁阳被攻破的消息了,士气膨胀,所以想要再接再厉,这还是拜大司马所赐啊!”
鲁阳被攻破的消息能传到了城外的联军之中,也能传到他们手上。
西凉军吃了败仗,牧山当然要讽刺。
“臣教导不利,麾下将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