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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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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胜咬牙道:“以后若谁敢对我这位兄弟有所企图,休怪在下无情!”

江暮云垂泪哽咽道:“不要再争了,赵大哥,葬了我的救命恩人吧。”

赵普胜这才消了火气,准备葬了陈友保。

沈成使了个眼色,多云山庄的人忙争相搬运尸首,选了块好地方,好生安葬了舍身救人的陈友保。

鄱阳湖畔,冽风残雪,寒人心扉。

江暮云对着陈友保的新坟连磕了数个响头,对天发誓道:“恩人在上,暮云在此立誓,日后必将大旗会踩于脚下,为你报仇雪恨!”

赵普胜蹲下身又替坟包添了一把土,低声道:“陈兄弟啊,你安心去吧。唉,只是可惜了那即将和你洞房花烛夜的婆娘。”

又拍拍江暮云的肩膀,安慰道:“只要你大功告成,莫说一个大旗会,就是十个大旗会,你都无须放在眼中。”

“沈老,”赵普胜抱拳道,“在下有一事相求。”

沈成忙道:“赵大侠有话请直说便是。”

“麻烦你派人去沔阳县陈家报个丧吧?”

沈成点头道:“理当如此,这事交由我去办妥,赵大侠就放心上山庄吧。”

赵普胜笑道:“仁义遍九州,胸襟阔似海,方能称为侠之大者。老赵我受之有愧,沈老直呼我‘赵老弟’便成。”

“那就请赵老弟和江小兄随我沈老去吧。”沈成爽声一笑,跃上马背,领头去了。

徐逊望了一眼沉寂在夜色中的湖面,道:“只要过了鄱阳湖一带,便会安全很多。”

赵普胜复又戴上面罩,讶道:“徐兄弟何出此言?江州乃藏龙卧虎之地,岂不是更为凶险?”

“赵兄放心,江州有我众多白莲教教徒,我只需发出暗号,便有人前来接应。大旗会纵然再嚣张,亦不敢明目张胆地前来犯事。”

与赵普胜共骑一马的江暮云道:“大旗会的人只知《公输般手卷》和《苍炎诀》均在我手上,当然不会大张旗鼓地来挑衅。要是惊动了官府,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奇、徐逊等人异常惊讶地打量了一眼江暮云,觉得此子有着与之年龄极不符合的慎密思绪。

、书、江州城北临长江,背倚庐山,地处南北动脉和黄金水道的交叉点,承东启西,引南接北。乃舟车辐辏,商贾云集的水陆要冲之地,自古便是兵家必争的军事重城。

、网、江暮云、赵普胜一行连夜快马加鞭,沿着鄱阳湖畔疾驰,一夜倒也太平无事。第二日清晨,便到了江州城外。

城门口数十名持枪卫兵分站两边,对往来之人严加盘查,明显是顺帝想得到《公输般手卷》的心思变得日益迫切,一心要搜捕到江暮云。

沈成显然对江州的底子摸得比较透,加之手头阔绰,几片金叶子出手,城门口的卫兵连正眼都没瞧他们一下便放了行。

江暮云遂脚踩着《公输般手卷》,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江州城内布局主要以十字形贯通四门,石板大街宽敞到可供六架马车并行,诸多小巷井然有序,均直通大道。更有大小湖泊零星分布,河道穿插其中,水陆交叉,别有一番景致。

虽说时刚过卯时,但街上行人已是熙熙攘攘,长街两旁林立的店铺酒楼均已开张纳客,吆喝叫卖声不断,好不热闹。

江州城给江暮云的第一感觉就是,它要比庐州城来的繁华热闹多了。

徐逊沿途刻下了几个暗记后,风尘仆仆的众人在一家叫天兴的酒楼内歇息果腹。不多时,便有三个陌生汉子与徐逊接头,一路带他们出了北城门,直达长江码头。

一艘粮船早已等候多时,等他们一上船,立刻起碇扬帆,往长江对岸驶去。显然,表面是艘粮船,但船上操舟之人均是白莲教教徒。从他们对徐逊的恭敬态度,便可看出徐逊虽看似一届书生,在白莲教中的地位却并不低。

陈友保替江暮云挡去了致命的一刀,并且死在了他身上,流出的鲜血染了他一身,这对江暮云触动极大。要知道他和陈友保非亲非故,不知他为何要舍身救自己。一条鲜活的人命,说生便生,说死便死。一刻以前还喝着滚烫的热酒,谈笑风生;一刻以后却陡遭不测,横尸当场。真乃世事无常也!

江暮云头一次思索起生与死的玄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很懊恼当时自己的懦弱表现。不知为何,其实在他眼中,那一刀来势堪称缓慢,对方只是个使刀的庸手罢了,自己完全可以避开。可就是犹豫、呆立了那么片刻,才导致了陈友保的丧命。

“他娘的!”江暮云重重捶了一记脑门,情不自禁爆了一句粗口。

心乱如麻之下,他走出船舱,盘坐于甲板之上,静下心来,进入到了归心五重大法第一重境界。丹田气海处渐有丝丝暖流升起,因寒冷而瑟瑟发抖的身体开始入定,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

“循序渐进,切莫贪进;灵台明净,心无杂念。”

在他耳际,呼啸的江风和湍急的流水声也逐渐远去……

第三十五章 多云山庄之行(2)

将近一个时辰过后,众人顶风立于甲板之上,遥望对岸景致。

沈成沉声道:“与大旗会结下梁子实属无奈之举,现江上无事已属大幸,接下来进入蕲州地界,要倍加小心了。”

徐逊皱眉道:“据我教众人透露,最近大旗会的雨堂兼并了蕲州的几个小门小派,声势更胜从前。”

又见江暮云始终闭目打坐,静若止水,称奇道:“赵兄,你这兄弟当真了得,这般勤修苦练,他日成就必不在你我之下。”

赵普胜心说只要他能活下来,往后你我只能望其项背了。

嘴上却懊丧道:“只怪我一时冲动,暴露了行藏,现不知道要躲躲藏藏到何年何月了。”

沈成笑道:“朝廷缉拿赵兄只是个幌子罢了,针对小兄弟的身怀之物是真。不过对钻修武道之士来说,《公输般手卷》等同废物,恐怕更多的人是想一睹《苍炎诀》这不世武功宝典罢了。”

江暮云忽睁开双眼,口齿清晰道:“那就实话告诉诸位吧,《公输般手卷》和《苍炎诀》根本不在我身上。”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尽皆愕然,就连赵普胜也是一头雾水,不知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暮云缓缓站起身,面向众人道:“不要以为我在诓骗诸位。当日我被木耳,不,是察罕帖木儿,还有细眼李思齐追下悬崖,两件至宝均已落入两人之手。现在他们只想杀我灭口,好神不知鬼不觉地侵吞所有好处。当日我在庐州城就险些遭了毒手,亏得赵大哥出手相助,才幸免于难。”

徐逊点头道:“这个在下可以作证。”

众人听江暮云称元廷高手察罕帖木儿为木耳,大感好笑,但对于他的一番开诚布公,皆抱着可信可不信的态度。

赵普胜心中暗叫厉害,这等嫁祸之计亏他能想的出来。先不管别人信是不信,只要传到江湖上,保证不少能人会闻风而动,将搅的察罕帖木儿等人鸡犬不宁,也替自己转移了不少麻烦。

江暮云随即又张开双臂,面带诚恳道:“虽说赤子之言最为真挚,但你们当中定有很多人不信。不过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相信的人大可上来搜小子的身,若是搜带《公输般手卷》和《苍炎诀》中的任何一件,便是他的。”

赵普胜听的头皮都发麻了,此子心智之高令人胆寒。遂顺水推舟道:“既然我这位贤弟都说的这么坦白了,我老赵也不好再多加阻拦,诸位,请自便吧。”

此话着实诱惑不小,又见令众人颇为忌惮的赵普胜都表明了立场,已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沈成干咳几声,厉声道:“我沈老相信江小兄所言属实,江小兄乃多云山庄贵客,谁敢对其不敬,就是与整个多云山庄为敌,我沈老在此定替庄主清理门户!”

沈成此言一出,威慑力十足,再没人敢有妄动。

江暮云恭谨道:“多谢沈老前辈对小子的厚爱。”

转而又对赵普胜道:“赵兄,你看我全身上下血迹斑斑,可还有干净的衣衫?”

赵普胜愣了片刻,马上会意道:“贤弟稍等,我这就去取行囊来。”

江暮云将行囊摊于甲板之上,当着众人面在凛冽寒风中脱了个赤条条,将干净衣衫换上。随后不紧不慢地步入了船舱,只留下一双双死盯着血迹衣物的眼睛。

沈成与徐逊则是面面相觑,惊讶的表情在脸上久久不褪,

“哈哈!”赵普胜一声长笑,亦转身离开了甲板。

沿岸皆是灰蒙蒙的山麓密林,绵无边际。没有人家,更没有城镇。粮船并未直接靠岸,而是泊于离岸百丈远的江中,只放下两条小船,供众人和马匹坐了驶向对岸。

一上岸,他们便迅速钻进了密林深处,商议行动路线。

徐逊指着北边道:“从这儿直接北上就能进入大别山南麓了吧?”

沈成点头道:“没错,但自咱们踏上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大旗会雨堂的势力范围。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他们的人盯缀上。”

赵普胜打了个哈哈道:“怕他们作甚?遇神杀神,见鬼杀鬼,杀怕了,他们自然就不敢再胡作非为。”

徐逊苦笑道:“赵兄,他们人多势众,且能人异士众多。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虎难架群狼,被杀怕的只会是我们。”

沈成附和道:“没错,大旗会一共有雨、火、风、雷四个堂,每个堂口又分六个舵,光舵主便已十分了得,四大堂主更是武功卓绝。”

赵普胜不以为然道:“照我看来,昨夜的那个风堂舵主蹩脚之极。”

徐逊佩服道:“那是因为赵兄的刀法过盛所致。”

沈成道:“青石镇是一个分界线,大旗会的人要动手,必会选在我们到达青石镇之前。”

徐逊奇道:“这又是为何?”

沈成捋着胡须,微微一笑道:“因为徐庄主派了人在青石镇接应我们。”

赵普胜把江暮云扶上马背后道:“沈老,那就上路吧。”

沈老一马当先,钻出了林子,一行十几人紧随其后,沿江岸疾驰。不多时,又改道往北而去。

多云山庄的人显然对这条往返之路十分熟悉,一路上定时定点安排休整,可谓井井有条,分外小心。

可走了有一日多,竟然畅行无阻,连山野毛贼都没碰上一个。

沈成嘀咕道:“奇了怪了,为何不见大旗会有动作呢?再往前行一百多里就是青石镇了。”

赵普胜笑道:“沈老也真是的,贼人来了不好,不来又觉不妙。要是让大旗会的人听到,他们都觉得左右为难了。”

徐逊等人跟着大笑。

其实赵普胜一路上最担心的倒不是碰上大旗会的人,而是江暮云体内的寒气会何时发作。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江暮云一直如常人,毫无发作迹象,心中大感宽慰。

殊不知,这一路上,心无杂念的江暮云在颠簸的马背上完全进入到了归心五重大法的抱中守一的忘我境界,连他自己都大感新奇。

他始终牢记着张定边叮嘱过的“循序渐进,切莫贪进”的要理,所以他并非是有心要去练功,就是抱着这种自然的心态,却是在不知不觉间便进入到了这一境界,浑然天成一般,绝非有意而为之。

途中有两次寒气似要在体内发作,均被江暮云强制扼住了。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从丹田气海处升起的丝丝暖意汇作了一股,好似涓涓细流汇入河川一般。

虽然险险能克制住,但痛楚依旧折磨人。寒气在奇经八脉间的猛冲猛撞差点引得经脉爆裂,寒意遍布全身,几近要被冻得失去知觉。要不是江暮云经受住了前几次的考验,他早已不堪忍受,从马上摔下来。

当江暮云熬过第二次痛苦,再度睁开双眼时,不禁生出了再世为人的感觉。

第三十六章 多云山庄之行(3)

卞阳指着前方对沈成道:“副总管,前面路边有个茶铺,大家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了,不若先下马歇会儿,喝口茶,解解渴吧?”

沈成别过脸征求赵普胜和徐逊道:“不知赵徐两位老弟意下如何?”

赵普胜和徐逊也正觉口干人乏,遂欣然同意。

一个由竹子搭建的简易凉棚里,摆放着三张木桌,五个路人占据了其中一桌,侃侃而谈。

众人在凉棚前纷纷下马,沈成高喝一声道:“伙计,上茶来!”

“来咯!”一个满脸褶子,身形佝偻的老头从铺内迎了出来,面色恭敬道,“诸位客官,要喝什么茶?热的?凉的?龙井?还是碧螺春?”

一股寒风灌进凉棚,江暮云不禁打了个冷战,紧了紧衣领。

素来好酒的赵普胜不耐烦道:“料你这儿也没甚好茶,给口热茶就成,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老头低头哈腰道:“好嘞,那就请诸位稍候,这就上茶,这就上茶。”

不多时,老头置茶壶瓷碗于桌上,将热气腾腾的茶水斟入碗中。

“客官,请慢用,慢用。”

“慢着!大家先慢喝。”

老头正待进铺,却被赵普胜一把拉住了。

老头回头道:“这位客官,还要需要什么?尽管吩咐老儿好了。”

赵普胜嘿嘿一笑道:“老头,这天寒地冻的,你守个茶铺也不容易。来,你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老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这位客官,您真是说笑了,小老儿这就要给那边几位客官添茶去哩。”

赵普胜一瞪眼道:“爷叫你喝就喝,婆婆妈妈干什么?!”

老头迟疑了片刻,遂端起茶碗,江暮云看见他枯如树枝的一般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老头忽然后退丈许,将滚烫的茶水径直泼向赵普胜,黯淡的双眼骤露精芒,口中大喝:“兄弟们,动手!”

铺内顿时涌出十几人来,个个手执寒刃,面露凶光。而原先在凉棚内饮茶的茶客也掀翻桌子,围了上来,显然是一伙儿的。

赵普胜避过迎面泼来的茶水,冷笑道:“哼,老头,你的演技真是差强人意。想在茶水里动手脚,蒙几个毛贼还差不多。”

沈成、徐逊等人也全都立起身来,拔剑出鞘,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江暮云躲在赵普胜旁边,心中暗暗佩服他的精干。

老头一举手,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老朽乃大旗会雨堂副堂主王辅仁,想必阁下就是易了容的‘沧浪双刀’赵普胜了。”

赵普胜哈哈一笑,撕下面罩来。

“看来是瞒不过副堂主的法眼了,不过凭你们这些人,恐怕拦不住我老赵。”

王辅仁颔首道:“以阁下的身手,纵是龙潭虎穴都无所畏惧。但多云山庄的这些弟兄,恐怕就没你这么幸运了。”

沈成一摔茶碗,怒道:“王辅仁,我们多云山庄与贵会素无纠葛,为何要屡屡相逼?”

王辅仁抱拳道:“敢问阁下是……”

“老朽多云山庄副总管沈成。”

“哦,原来是沈副总管。”王辅仁干笑道,“不过沈副总管可能是误会了,先前与你们结下仇怨的是风堂的舵主周匡,而非老朽。”

“哼,风堂,雨堂,还不都是直属大旗会?”

王辅仁摇摇头道:“非也,非也。雨火风雷四个堂口各有势力范围,交友树敌皆有不同。你们有什么恩怨情仇,也不能把帐一并算到一个堂口。只要会长未开尊口,四堂互不干涉,各理内务。”

沈成冷笑道:“阁下说的倒中听,可你现在不正为难我的弟兄么?”

“我们雨堂也不想得罪贵山庄,这就要看赵兄台和他边上的小兄弟配不配合了。”王辅仁说着便朝江暮云看来,“小兄弟,想必你也带着面罩吧,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历经昨夜一事,江暮云对大旗会已是深痛恶极,口不择言道,“示你老娘,你要东西,就去找察罕帖木儿。你就是把我皮都扒了,也只有骨肉。”

“没教养的臭小子,敢出言不逊!”王辅仁勃然大怒,向前跨出了一步。

赵普胜闪身挡在了江暮云身前,大咧咧道:“王老鬼,我这位贤弟可比你有教养多了,至少他都问候你老娘了。”

一众多云山庄的人哄然大笑,徐逊也不禁莞尔一笑。

饶是王辅仁江湖经验老道,被赵普胜无赖式的戏谑惹得脸红脖子粗,恼羞成怒道:“废话少说!把这小子交给我们,你们走人!否则,休怪我雨堂不客气!”

“哈哈!”赵普胜长笑道,“我这位贤弟的后台硬的一塌糊涂,恐怕不是你一个雨堂能惹得起的。不过,虽说你们想要的东西不在他身上,但要让他跟你们走,也不是不可以。”

“说来听听。”

赵普胜忽面色一寒,冷冷道:“那就是踩着我赵普胜的尸体过去!”

“锵!”

王辅仁拔出背后金环大刀,沉声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给我上!”

王辅仁话音刚落,赵普胜已抢先一步,一个侧身横撞,一名雨堂的帮众惨叫一声,肩骨被撞至碎裂,手中刀亦被夺去。

接着,赵普胜右手漫不经心地一抡,一波强烈刀气破空而出,逼的对方纷纷后退数步。

“赵普胜,不要以为老朽怕了你!”王辅仁大喝一声,金环大刀直线攻杀向赵普胜。

众手下亦跟着扑上前去,一时间刀光剑影,杀气浓重,双方势成鏖战。

“十几年前,你或许不怕我,但如今,你个老家伙是怕定我了!江小子,跟紧我!”

赵普胜随手卸去来势迅猛的一刀,身形急速前欺,刀风如滚滚潮水般席卷向王辅仁。王辅仁边上的几名随从均伤于刀风之下。

能坐到大旗会四大堂口之一雨堂的副堂主位置,王辅仁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使出毕生功力,全神贯注应对赵普胜好似疾风骤雨般的刀法。

赵普胜见王辅仁连接数刀,且面不改色,镇定自若,比那风堂的舵主高明太多。心下也不敢托大,沈老等人已然陷入苦战,只能力求速战速决。

王辅仁心里却是叫苦不迭,自己临敌无数,才知今日碰上了生平最可怕的使刀高手。对方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刀,却无不隐含精妙变化,每解一刀都极其费力。要不是和几名手下围斗对方,自己恐怕早已落败。

是他低估了赵普胜!

“王老鬼,这才几招你就要撑不住了?”

赵普胜长笑一声,斜掠而起,钢刀闪电般劈向王辅仁头顶。王辅仁忙举刀相架,赵普胜却是虚晃一招,刀锋一转,两名大旗会帮众直接旋转着摔飞了出去,当场毙命。身形下落之际,又重重一脚旋踢在了王辅仁后脑勺。

王辅仁闷哼一声,和旁边的一张桌子摔作一团,口中鲜血狂喷。

江暮云紧随赵普胜,在他身后则是剑法飘逸的徐逊,倒也无人能伤的了他。他见一名大旗会的凶徒拿了根铁棍在外围来回晃悠,面有胆怯之色,遂就地搬起一张凳子,狠狠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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