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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兵甲-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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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冲却没有接庞伟递过来的护院资料,摆了摆手道:“不用看了,明天一早,你把所有的人都集合起来,我亲自从里面挑。”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相信庞伟和狗子的眼光了,庞伟太死板,狗子的心里直接就没有谱,让他们选人,肯定都是一根筋,眼睛只盯着那些功夫好,箭法高的人。但现在张冲需要的是机敏灵活的斥侯,而不是冲锋陷阵的战士。

    张冲正吩咐着,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大家抬头看时,却是邓玉娘带了几个人回来了。狗子和庞伟急忙站起来告辞。张冲见今天的事情也安排地差不多了,便不挽留,起身将二人送到门口。

    大家正好在门口遇了个正着,邓玉娘笑对狗子招了招手,道:“二弟慢走,马上就晚饭了,你就留在这边用了饭再走吧。”

    狗子现在对这个邓玉娘实在是无语了,他是真实不想多看她一眼,更别说是一起吃饭了,急忙拱手道:“多谢嫂子关念,只是大哥吩咐了事,耽误不得,哪有时间坐下来,还望嫂子体谅。”

    张冲知道狗子是不愿搭理邓玉娘,正要开口替他分辩几句,却听邓玉娘道:“皇帝老爷还不差饿兵呢,就算是事情再急,一顿饭又能耽误多会功夫?”

    张冲见邓玉娘挽留狗子,心中忍不住笑了起来,暗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只怕是没安什么好心。”狗子这时也隐隐觉得事情可能不妙,拿眼去看张冲,张冲只做不知,一句话没说,转身回屋坐了下来,说了这么久的话,他还真有些乏了,于是闭上眼睛,往后靠在椅子背上。狗子见状,只能假意和庞伟交待了几句,这才垂头丧气地跟着回到堂屋里。其他的人见了,也都各自散去不题。

    饭菜本来就不是那么可口,大家又都各怀着心思,吃起来就更加没有味道了。

    张冲估计的没错,果然没过了多久,邓玉娘便开口道:“二弟,我问你个事。”

    狗子捧着饭碗,只埋头往嘴里扒饭,听邓玉娘问他,也不抬头,口里含着米饭,含含糊糊地回道:“有什么事嫂子尽管问好了!”

    邓玉娘也不计较,轻轻笑道:“我来问你,这易安城里,一共有多少家商铺,和咱家买卖相当的有多少,比咱家铺面大的又有多少?”

    狗子没提防邓玉娘问他这个问题,放下饭碗,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道:“我们也是刚来,易安这么大,还真搞不清楚。”

    “搞不清楚?那谁是易安的首富总该知道吧?”邓玉娘听了有些恼火,皱着眉头道。

    “不知道。”狗子真的不耐烦了,他又不是个串街头,搅是非的长舌妇,拿这种鸡零狗碎的八卦说事,这不是有病吗?若不是碍着张冲的面子,他早就摔了碗走了,于是便强压着怒火,随口应付道:“大家关上门来过日子,管他谁是首富,谁是尾富的,知道又怎样?人家有又不会把银子送给咱。”

    听了狗子的话,张冲的心里咯楞了一下,他真没想到,这里的消息竟然闭塞到这种程度,顿时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邓玉娘更是火冒三丈,将筷子重重的甩在碗上,厉声道:“听听,听听,这就是咱们家爷的谱气!关上门过日子,这是一个爷们该说的话吗?”

    张冲虽然对狗子的表现非常不满意,但心里毕竟存着兄弟们的情谊,见邓玉娘说的急,怕狗子下不了台,急忙帮他解释道:“这也怨不得二弟,毕竟咱们来的时间太短,一时间搞不清楚也是正常。”

    “这些消息很难打听吗?”邓玉娘没有理会张冲暗中朝着他施的眼色,面如冰霜地冷冷道:“出去转上一圈,就能知道的事,还需要多长时间?”

    “这些日子家里的事多,忙不过来,哪得空去街上转悠。”面对咄咄逼人的邓玉娘,狗子只能无可奈何地讪讪笑道。

    邓玉娘依旧步步紧逼地道:“家里的事再多,总盖不住外面的事。再说了,家里的事自有女人们张罗,老爷们整天窝在家里,成什么样子?”

    “也是,老二,以后你的确要没事去外面转转,在家里待久了,人都待傻了。别什么事都不放心,处处自己动手,放开手,让下面的人去做,出不了什么大乱子的。”张冲见邓玉娘只管不依不饶,心中担心起来,真把狗子逼到墙角,这个浑不吝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到那时场面可就难收拾了,只好急忙跟着和稀泥。

    张冲的担心有点多余,论玩心眼,狗子哪里会是邓玉娘的对手,一套组合拳下来,狗子早就蒙了,不和不觉便跟着邓玉娘的思路走了下去,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操蛋了些,低下头有气无力地分辨道:“咱初来乍到的,外面有没有投机的人,我也没有多大兴趣。”

    “好啊,老爷没有兴趣出去,难道还要叫妇道人家在外面抛头露面吗?”邓玉娘见狗子已经没有了还口的余力,也放缓了语气,慢慢道:“二弟啊,我知道你是个实诚人,让你去做这些虚头把脑的事情,是难为你了,可是这不是没办法吗?我们这些妇道人家,整天家咋咋呼呼的,就算是能到天上去,到了真事上,还不是得靠你们这些爷们顶着。我刚才说的急了些,二弟别怪我,不管怎么说,这个家,说到底,还是得依仗着你们。”

    打一巴掌揉三揉,这招张冲也拿手啊,“完了,老二算是废了。”看着一脸羞愧的狗子,张冲心中禁苦笑道。果然狗子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嫂子,你教训的是,是我做的不好,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听嫂子的话,把事情担起来。”

    “行了。”张冲拦住还要继续表忠心的狗子,心道不能再让邓玉娘继续下去了,这么由着她玩下去,自己早晚得让他架空了,急忙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注意点也就是了。现在你还是把手头上的事做好,其他的事慢慢再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贱人就是矫情() 
张冲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脸。这是一张极具视觉冲击效果的脸,鹅蛋形的脸庞上至少堆积了两斤重的**。胭脂用的当然就更不吝啬了,把颧骨逼得几乎要跳到天上去。一双丹凤眼上,趴着两只吸饱了血的臭虫一样的眉毛。眉间的花钿描得倒是精致,与樱桃大小的唇脂上下呼应,再加上怪异的发型,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风情喷薄而出。

    “鬼啊!”张冲惨叫一声,从地上蹦起来,连蹿带跳地逃到门口。门是闩着的,当陆泽的手搭到门栓的瞬间,他忽然犹豫了。案桌上燃着两根虎口粗细的红烛,突突闪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昏黄的光芒,房间的总体保持着灰黑的色调,这片亮光便显得有些突兀,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半夜时分,屋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怪物,谁敢保证外面没有一大波僵尸正在靠近呢?

    好在张冲以前混过几天社会,基本功还算扎实,本能地一转身,将自己的后背贴在了一段实墙的壁上,顺势摆了个“野马分鬃”式,先护住面门和心口。

    相对张冲,对面的怪物要淡定的多,从它冷漠的眼神里就可以知道,似乎它早就知道张冲的表现应该且只应该如此。

    “愚蠢的人类!”张冲有种想哭的感觉,他几乎可以断定,“怪物肯定是这样想的。”在他看来,现在的情形就象是一场猫鼠游戏,而那只老鼠就是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宁愿自己的名字叫杰瑞,而不是叫张冲。

    怪物的衣服和怪物一样的怪,更怪的是,张冲却觉得这衣服挺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不过他似乎又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于是使劲晃了晃了脑袋,又仔细的看了一会:“这是传说中的和服吧?没错,和电视里的一样。这货究竟是什么来头?桥姬、猫妖、骨女还是飞缘魔?”

    瞬间,张冲便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人品来,自己现在都能招来鬼了,而且还是一只日本鬼!我靠,我这得缺多大德啊!

    不过,最近张冲刚换了一个手机,配置超高,运行速度超快,为了享受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他只能一部接着一部地看电视剧,手撕鬼子、红烧鬼子、清蒸鬼子、五香八宝鬼子,各种各样的鬼子处理方式让他瞠目结舌、叹为观止,他越来越为自己的智商感到自卑,因为他永远都想不出,下一集,编剧和导演会怎样对付山的那边,海的那边,那一群小强盗。

    日本鬼和日本鬼子只相差一个字,但究竟是不是一个概念,张冲却不清楚,他希望二者相差不要太大。

    “空你七挖,哈吉每马西忒,杜作油罗西库。”张冲最终还是决定先礼后兵,他觉得做为一名新世纪的中国青年,应当有点天朝大国的最起码的风度。

    不管怎么说,张冲蹩脚的日本语还是起作用的,那怪物听了,冷哼一声,一拍桌子竟然站了起来。怪物的行动大出陆泽的意料,尽管他和中国抗战剧的编剧、导演们一样,都有一颗时刻准备着去虐鬼子的红亮的心,但真正到了实战,他才想起来自己怕是没有能够用手将对面这只日本鬼撕掉的力气,再加上他又没有在裤裆里藏手**或者**包之类的习惯,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地哆嗦起来,“你的,什么的干活,过来的不要,死了死了的!”

    张冲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冲破了屋子的桎棝。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之后,响起了噼里啪拉拍门的声音。“少爷!”“公主!”外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边拍门边喊到。

    “少爷,还有公主?”张冲似乎明白过什么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一袭大红的吉服,和对面怪物身上的衣服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他们两个走在大街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穿的是情侣装。

    “尼妹,我穿越了。”张冲立即做出了判断。故事发展到现在,号称阅尽盗版穿越网文的张冲,要是还有怀疑自己误闯了古装剧拍摄现场之类想法的话,那么我们除了用大嘴巴抽他,基本想不出来还能做点什么。

    不过网文是用来的看,大不了看的时候再有意无意的yy一下,仅此而已。要是里面的情节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张冲一时还真的接受不大了,这里面的信息量也太大了点吧,他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张冲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这次他比较幸运,不是躺在地上,而是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暖和的被子。被子当然是全新的,大红色的丝绸被面,中间绣着鸳鸯鸟,四角是百合花的图案,点缀着云纹和如意的图案。

    经过一夜新旧记忆的磨合,张冲对这个新世界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

    张冲坐起身来,脑子里一直在想,昨天他和队友们一起去登山,还有一步就登顶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当时的时间是上午的十点五十二分,比他们预计的十二点半登顶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因此他还顺便想,今天午饭的时间足够充分,究竟是去搞只山鸡炖着吃,还是买只山羊烤着吃,还没来得及权衡一下,腰间的安全绳就断了,于是他就直接摔到这边来了。

    张冲坚信自己是通过虫洞钻过来的,因为他看过一篇网文,里面的主人公和他的情况是一样的。但让他困惑地是,穿越虫洞是不需要时间的,而他上午进的虫洞为什么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呢,这里面差着近十个小时呢?这不科学。

    “难道是时差?”张冲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肯定是这样的了。”

    张冲有些时候觉得生活就是如此的操蛋,比如他自己,他应该是一个科学家尽管他上学期间,物理考试从来没有超过四十分过,不过,他还是坚持认为,这是应试教育和教育体制的问题,而且这也不应该成为防碍他成为科学家的理由因为他总是喜欢思考一些科学的问题。但事实上,他却成了他们家乡一个三线城市里的一家小公司的小老板。“你说这上哪说理去?”每次想到这儿,他都会苦笑地摇头。

    屋子里静悄悄的,门外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互相聊天嬉闹的说话声,清晰地从门窗的缝隙里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但没有一个人走进来,好象大家已经忘记了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张冲很替他那个前任感到悲哀,怎么说他也是这个成国公府西跨院的主人。

    张冲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昨天是他大喜的日子,这里就是他的洞房。房间里一切还和昨天晚上差不多,不同的桌子上那对红蜡已经燃尽,但这显然无所谓,真正让张冲感到高兴地是那怪物一样的公主新娘也不见了。

    张冲趴到床底下,打开衣柜门,撩开桌布,把角角落落能藏住人的地方全检查了一遍,公主确实是消失了,比那对喜烛消失的更彻底,连两滩鼻涕一样的残蜡也没有留下。

    张冲终于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拍着胸脯道,“吓死宝宝了。”

    长宁公主是昨天夜里走的。张冲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给了大家无限的遐想空间。一直跟随公主的大太监常发更是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了在陆府门口护卫的羽林军统领林越,消息只有两个字,“护驾。”

    军人一般都是直率而且勇武的,一些复杂的问题到了他们那里往往就会变得非常简单。当大家站在门外一筹莫展地拍着门乱叫时,林统领跑过来,一挥手将众人扒拉到两边,抬起腿,只一脚,两扇房门便訇然而倒。

    门外一直在喊“公主”的那部分人立即便冲了进去,将公主团团围护起来。而那些喊“少爷”的,却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个个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探着头往里瞧,不过大家只看了倒在地上的张冲一眼,便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公主,相对张三傻,大家更渴望能从公主那边探究出更加刺激感官的八卦来。

    唯一没有动的是张冲的二哥,吏部郎中张凉,他现在正忙着在心里问侯林越家的女性亲属,“禽兽啊,那门可是红木的。”

    张冲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谁想我?”张冲有些疑惑,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有谁会惦记着自己呢?

    “难道是公主?”于是他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一张惨白面孔,随即而来的是昨夜他的前任留给他的记忆,天啊,这货居然想去亲她,我勒个去,这也太重口味了!

    张冲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翻滚,一股热气顺着食道直冲喉间,他急忙冲到院子里,在花坛边俯下身子呕吐起来。

    张冲一直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只是喝了几杯酒,又一闹腾了半夜,仅有的点酒劲也散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吐了。但干呕了几下,感觉还是好了很多。

    “少爷,这几株花,是夫人专门托人从赵国买来的,便是当今圣上的御花园里也没有几株呢。要是伤了花,夫人那边可不好交待!”

第一百七十四章 熊出没(上)() 
书法和写字完全是两码事,正常人一分钟可以写四五十个字,写完一千常用字用不了半个小时,但要是上升到书法高度,每个字都讲究结构笔画,一晚上写二百个字,都能累头晕眼花,这一点张冲深有体会。

    邓玉娘的书法底子是家中的那块黑泉残碑,又从来没有受过高人的指点,不过是秀媚工整罢了,对看遍了传世碑帖的张冲来说,确实入不得眼,坐在一边,看了一会,眼皮就忍不住打起架起,邓玉娘见了,轻声道:“你先去睡吧,别在这里干耗着了,你坐在这里,我也不安心。”

    张冲巴不得邓玉娘说这句话,连客气的话都没说一句,直接一头扎到床上,打起呼噜来,把邓玉娘恨得一连写坏了好几个字。

    张冲一觉睡来,抬眼看了看四周,天依旧黑着,桌子上的蜡烛即将燃尽,扑拉拉地闪着灯花。邓玉娘伏在桌上子,手里仍然握着毛笔,看样子是实在坚持不住睡着了。

    张冲怕惊动了玉娘,小心翼翼地起了身,见桌子上放着厚厚的一摞纸,原来邓玉娘不仅把常的字写了一遍,还顺手把白天定下的章程也整理了出来。张冲看着这些写着密密麻麻字的宣纸,突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回头见床头上挂着一件玉娘的外衣,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取了下来,小心的披在了玉娘的身上。

    尽管张冲的动作很轻,邓玉娘还是惊醒了,揉着眼睛道:“我怎么睡着了。”

    张冲道:“忙了一夜了,快去床上睡一觉吧。”

    邓玉娘看了看桌子上的纸,坚持道:“还有几笔就写完了,还是完事再睡吧。”

    张冲不由邓玉娘分说,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架起来,推到床边道:“事情哪有干完的时候?还是先睡觉,睡醒了干得更快,何必争这一时。”

    邓玉娘本来就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也就睡了过去。张冲轻轻为她掩好被子,来到桌边坐下,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必须细细地琢磨一下才好。

    “你要这么多麻纸和炭条做什么?”张冲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说话声,吓了一跳,回头看去,邓玉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有些疑惑地问她。

    “怎么起来了,时候还早,再去睡会吧。”张冲笑道。

    “已经睡了一会儿,你还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加强情报搜集的事,张冲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而且还指望着把情报的梳理分析交给她,便把自己的打算细细地对她说了一遍。

    邓玉娘听了,脸上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兴奋地道:“这件事必须马上就办,依我看也别等着人训练完了,先做起来,谁天生就会做斥侯。再说了,你说的那么玄乎,可实际上不就是查听个事吗,入门串户的妇人都干的,又有什么难的。”

    邓玉娘的一番话,让张冲有种云开见日的感觉,有些时候,越是复杂的问题,往往只需要用最简单的方法的就能解开,忍不住笑道:“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今天挑完了人,就把他们撒出去。”

    邓玉娘突然扑哧笑了一声,张冲怪怪地看了她一眼,问道:“笑什么?”

    “也没什么,突然想起你说的那个矫情来。”张冲听了邓玉娘的解释,心头不禁一阵恶寒。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邓玉娘笑了笑,“咱家这些人,怕是识字的都不多,你准备那些个纸笔,真有些多余。”

    张冲心中自有打算,只微微笑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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