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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兵甲-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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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贼身上藏了刀片,把绳子割断以后,从后窗翻出去,然后跳墙跑了。”

    “还有刀片?”张冲听了,不由一惊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抓住他时,没有搜过身吗?”

    “搜过了,我亲自搜的,可是没有搜出来。请老爷。。。。。。”

    “再说治罪我跟你急啊。”张冲笑着止住庞伟道:“咱以后说正事的时候,能不能不带这么多零碎,太累人。真没想到,这家伙藏东西竟然能瞒过御林卫老油条的眼,看来是个高手啊。老庞啊,你也别觉得委屈了,就冲这一点,他能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走,就不是出意料的事。走,进屋瞧瞧去。”

    张冲走进屋里,看地上扔着一段绳子,庞伟从后面走上来,指着房间的柱子道:“就是捆在柱子上的。”然后拾起绳子,送到张冲眼前,道:“从绳子的断痕看,参差不齐,但细处又很干脆,应该是用口咬着刀片割的。”

    张冲仔细看了看,心中对庞伟还是赞叹有加的,至少自己没那这本事,只凭绳子的断口就能发现贼人的作案方法,不由地点了点头,慢慢地向窗边走去。后窗很小,张冲打量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地问道:“这么小的窗户能爬出去吗?”

    “没有问题,那小贼身形瘦小,应该是练过缩骨功之类的功夫。窗户两边有擦痕,而且窗户棂子的木刺挂了他的衣服,上面有一小段布线。窗户外面已经查过了,有脚印。”

    “很好,屋里看完了,咱们去围墙看看吧。”张冲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便想去外面碰碰运气。

    “就是这儿。”庞伟将张冲带到墙边,道:“那贼人从这里上的墙,墙头我已经看过了,有手扒过的痕迹,可以断定他就是从这里跳出去的。”

    “外面有脚印吗?”张冲随口问道。

    “没有。”庞伟摇了摇头,道:“外面是石板路,不可能留下明显的脚印的。”

    “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了,出去追吧。”狗子跟了一路,早就不耐烦了。

    “上哪追啊?”张冲笑道:“外面可是大街,你以为是林子里,你闭着眼都能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那总不能算了吧?”小金自然不甘心,气呼呼地道,“让这孙子从咱眼皮子底下跑了,这不是打咱们的脸吗?”

    “打就打吧,反正咱有老二,他脸皮厚,试不着疼。”张冲看了看狗子大笑道。

    狗子立即回嘴道:“现在大哥来了,先从老大开始打,要不就打老三,从小的开始也行,没有先打中间的道理。”

    听两人开玩笑,小金的心情也轻松起来,道:“我觉得还是大哥说的有道理,能者多劳吗。”狗子笑着朝小金扑过来,笑道:“你脸皮也不薄,要不我先打你一下试试。”小金赶紧往后退,一下撞到了张冲的身上,张冲没防备,往前冲了几步,一脸贴在了墙上。

    “靠,你们两块货,比那贼还狠,这不是打脸,直接是撞我的脸。”张冲摸着脸苦笑道。

    “没事吧。”二人见张冲真撞到墙上,心中也都急了,忙上前查看。

    张冲摆了摆手,道:“一边待着去,打一巴掌揉三揉啊,少跟我来这一套。”说到这里,张冲突然停住了口,转过头,趴在墙边看了半天,直起身子,转身便往库房走去。

    大家不知道张冲要做什么,只能紧紧地跟了上去。到了库房门口,张冲停住脚步,对众人道:“谁去给我拿个火把来。”

    有人应了一声,不一会功夫,便举了火把交给张冲。张冲拿着火把,笑道:“给我点上。”

    狗子虽然不清楚张冲什么意思,但他从来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你敢死他敢埋的主,听张冲一吆喝,立即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燃着了,将火把点上。

    张冲举着火把道:“弟兄们,你们都是经严格训练过的,不是普普通通的庄稼汉,可是昨天晚上,就在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一个小贼从这间房子里逃走了,对你们来说,这间房子就是你们的耻辱柱。但你们毕竟是第一次实战,我担心会给你们留下心理阴影,所以,我决定将这间房子烧了。”

    大家一听都楞了,这是什么逻辑,出了这么大娄子,不追究责任也倒罢了,还要烧房子,这大老爷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好!大哥威武。”狗子兴奋地叫了起来,“不过,这房子不好烧啊,老三,你去拿桶油来吧。”

    “你个败家玩意,拿什么油啊?一桶油多贵啊,不知道过日子啊。”张冲指着狗子骂了起来。众人听了,心里忍不住地乐,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位听着烧房子,不但拦都不拦,还怕烧慢了,要往里浇油,另一位更有意思,烧房子不心疼,一桶油倒疼得骂街。

    小金听了,也开心起来,笑道:“大哥说得没错,你也太浪费了。”说着,跑上前来就要抢张冲的火把,嘴里叫道:“我来点,我来点。”

    “疯了,这三个人是真疯了。”庞伟以前没有和三个人相处不过,要没有这种感觉,那可能他也疯了。

    狗子见小金去抢火把,也跟着冲了上去,道:“你瘦胳膊小腿的,哪能干的了这个,还是让二哥来点。”

    张冲急忙将火把往身后藏,道:“都别抢,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点。”

    “石头剪刀布!”张冲三人兴冲冲的刚比划了一次,胜负还没分出来,就听房间里有人喊道:“你们赢了,我投降。”

第一百六十一章 立规() 
庞伟第一个冲进了库房,一个瘦小的汉子从角落里垂头丧气地走出来,任庞伟将他扑倒在地,捆了个结实。

    “好神奇啊!”狗子站在门口,楞楞地看着库房里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小金兴奋的拉住张冲胳膊道:“大哥,你是咋知道这孙子就藏在库房里呢?”

    “秘密。”张冲伸出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嘘声的动作,接着便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边闹翻了天,邓玉娘在家里也没闲着。张冲赶去前院的时候,邓玉娘依然在梦中,连着赶了几天的路,昨天晚上又多喝了几杯酒,这一觉自然比平日里要睡得沉一些。

    对于张冲的身世,邓玉娘以前知道的并不多。一开始听人说张冲是大户人家出身,她始终不相信,因为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点豪门望族子弟与生俱来的那种傲气。后来,她确定了张冲是个土匪,但让她不解的是,张冲的身上又没有土匪的那种邪气。直到昨天晚上,她才从众人的话语里知道,原来张冲竟然是河州张家家主的儿子,心里不禁大吃一惊。

    从张冲的言谈举止,一直到这张宅里家人的所作所为,邓玉娘始终都没能将张冲和河州张家联系起来。这个消息让她有种既喜且忧的感觉,喜的是张冲系出名门,自己日后可以有一个大展身手的舞台,但张冲虽然在生意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但他好象对当土匪更感兴趣,这又不能不让她感到抓狂。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个私生子的缘故吧,从小缺少了父亲的关爱,所以才会心理扭曲,仇恨社会。邓玉娘对自己的解释非常满意。现在,她已经和张冲在一条船上了,所以她只能尽全力让这条船不要翻掉,现在她急需要做的,就是把易安的一切打理好,张冲很看重这儿,就说明他还是有洗白上岸的打算的。

    邓玉娘刚刚洗漱打扮好,方大嫂便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见邓玉娘看着她,便上前福了一礼道:“早饭好了。”

    邓玉娘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一个厨娘随随便便地就跑到主母的房间里,为的只是说一句,早饭好了,就算是酒店里伙计也没有这么冒失的。“就从内院做起吧。”邓玉娘打定了主意,也没回答,只冷着脸道:“你去把院里的丫头婆子都给我叫来,我有话要说。”

    “行。”方大嫂爽利地答应了一句,转身出了房门,邓玉娘心里不禁苦笑一声,走出卧房,在堂屋里端坐着等众人过来。

    方大嫂做事还算麻利,没多会的功夫,便将人叫齐了,歪七扭八的也站了半屋子。邓玉娘见了皱了皱眉头道:“你们这些人里谁主事?”大家听了,神情各异,却没有人开口。邓玉娘有些奇怪,看人群中一个婆子象是个略略懂事的,便用手指点了点她道:“那个穿蓝褂子的,你到前面来。”

    蓝衣婆子听邓玉娘叫他,急忙走上前来,福了一礼,道:“夫人有何吩咐?”

    邓玉娘看她举止较其他人还处得体,心中稍喜,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婆子笑了笑道:“象我们这等人,哪配有什么名字。我夫家姓王,在这里比人痴长了几岁,大叫都叫我王大娘。”

    邓玉娘笑道:“王大娘,我来问我,你们这些人里,可有主事的?”

    王大娘回道:“平日里都是听各位爷、小姐和金管家的吩咐,并没有主事的。”

    邓玉娘点了点头,心道果然如此,便接着问道:“你且看一看,人齐了没有?”

    王大娘转头看了一圈,回过头来答道:“齐了,共是十人,丫头六个,婆子加上我一共四个,全在这儿了。”

    邓玉娘摆了摆手,王大娘自退回原处站好了,玉娘这才正色道:“今儿把大家叫过来,是有几句话也说。咱们张家,在南汉国是数一数二的人家,既然你们进了我张家的门,就得守我张家的规矩。说话做事,都要循着一定的章程,若是行的差了,让外人看了去,丢的却是张家的脸。我知道,各位能来这儿,不是沾着亲,便是带着故的。我把丑话先说在前面,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性子,打今儿起就要依着我行,若错我半点,管不得谁是有脸的,谁是没脸的,一例现清白处置。”

    众人来到张府后,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舒心,好吃好穿不用说,二老爷、三老爷都是宽大的人,急了叫骂几句,也只如伏天里的雷雨,来得快去得更快,一个个免不了懈怠。如今邓玉娘明明白白地将话撂下了,大家不由地变了脸色,面面相觑,心里可就打起小鼓来了。

    邓玉娘命丫头婆子们一个个自报了名字,细细地将一众人在眼前过了一遍筛,便又吩咐道:“彩霞你日后便在大老爷房里,金铃、翠玉,你们两个就伺候二老爷、三老爷,秋桐你以前一直跟着小姐,便侍奉小姐好了。紫藤、绿柳你们两个便在这后院,与客人来往倒茶,爷们有何吩咐,也由着你们往外传话。方大嫂,厨房里的事情便交给你了,刘大嫂,清扫院落收拾花草的活由你来做,赵大嫂,家中缝补浆洗之事可就落在你的身上了。王大娘,你年纪最长,又老成细心,家中的大小物件,便交给你收藏保管。另外,以后这丫头婆子们的事,也由你调度。”

    邓玉娘安排完了,又叫过画眉,对大家道:“以后大家便按我所说做事,一时间让你们把规矩全学会也不可能。我让画眉把最紧要的先对你们说了,日后有什么拿不准的,就去问她。今天就先到这儿,王大娘留下,其他的跟着画眉下去吧。”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邓玉娘开口问道:“王大娘以前可在别的府上做过事?”

    “夫人好眼力,年轻的时候在义州安抚使何大人府上,当过几天粗使丫头,也干了有五六年,何大人遭了事,我才回来。”

    “怪不得觉得大娘行止有些大户人家出来的态度,你是怎么进的张府?”

    “这个说起来倒是沾了我家儿子和外甥的光,我儿子叫小五,外甥叫小黑,都在前面的铺子里做学徒,三老爷见两个孩子本份,便问家里有什么人,想不想来宅子里做事,我儿子便提了我,这事说来也有n快一个月了吧。”

    邓玉娘听王大娘的儿子也在为张府做事,便更加放心了,语重心长地道:“那你来了也些日子了,可能也看出来,咱家的这几位老爷都是做惯了甩手大爷的,家里的事全不在心上。现在这些下面的人,又多是不懂规矩的,日后王大娘可要多管教她们,严一点也是对她们好,如今找个吃饭的地方不易,大家凑着劲,把这个家搞垮了,苦的还不是大家?”

    王大娘得了夫人的重用,心里欢喜得了不得,听了邓玉娘的教训,连连点头称是。邓玉娘又问道:“家里有多少小厮?”

    “三个。”王大娘想了想道:“小厮不多,平日里院子里的粗活,都是护院们在做。但我真不知道护院一共多少人,二老爷和三老爷都交待过,后院的人一律不准过问护院的事情,如有违反,立即赶出府去。”

    邓玉娘心里忍不住发笑,这帮人终究脱不了匪气,将刀枪看得如此重,也难怪,抢人的抢惯了,所以心里老惦记着别人会抢自己的,一个个如惊弓之鸟一般,这也算是报应吧。“那你去把那几个小厮也叫进来吧。”

    邓玉娘等了好久,也没见人过来,便招呼了一声:“来人。”

    画眉正在堂屋外的前廊下面教大家,听邓玉娘喊人,急忙应了一声,快步跑到屋里,小声问:“小姐,有什么事?”

    “王大娘呢?”邓玉娘皱着眉头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画眉怪道:“刚才见她出去了,以为小姐安排了事情呢,便没往心里去。她去哪儿呢?”

    “我让她去把家里的小厮都叫过来,谁想到这一去竟这么久没回来。”

    “这可能得费些时候,我刚才听她们说,前院出事了,昨天老庞好象抓了一个小贼,没想到昨儿晚上那贼人竟然逃了,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全过去了,那帮小厮早就跟着过去看热闹了,要不是您叫得及时,这帮丫头婆子也跟着过去了。”

    这可真是什么样的主子招什么样的奴才,邓玉娘气得笑了起来,她虽然对府上的家人不靠谱有思想准备,但她确实没有想到竟然会不靠谱到这种程度。

    三个小厮并没把王大娘的话放在心上,这边抓贼正抓得热闹呢,怎么能走?他们三个可全是二老爷亲近的人,其中两个管狗子叫叔的,一个管他叫舅。他们可都有内幕消息,那个大老爷过几天就会走,这儿还得是他们的叔叔舅舅说了算,谁会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夫人放在眼里。

    王大娘终究没有把三个小厮叫回来,画眉这边也出了问题,趁着她进屋回话的功夫,秋桐悄悄地跑回了杏花房中,把邓玉娘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杏花正憋着一肚子折火,立即让秋桐将所有的人都叫到西跨院里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沙子() 
张冲仔细着打量着对面的小贼,看样子比自己还要小些。身材瘦小,浑身加起来,没有四两肉,被绳子一捆,根只风干鸡一样。老庞他们以前应该给他上过些手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几乎辩不出本来的面目,从轮廓上看,模样还算周正,身上的衣服也被鞭子抽得破碎不堪。

    “叫什么名字,哪儿人,受了什么人的指示?快快从实招来。”张冲冷冷地道。那小贼闭了眼,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冲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轻轻一笑,回过头去,对老庞道:“再搜一搜,把刀片找出来,别让这小子再跑了。”

    庞伟领了命,上前仔细地搜了半天,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只能起身来到张冲面前,面带愧色的摇了摇头。

    “给老子打,打到他说实话。”狗子真忍不了了,气得跳了起来,大声地喝道。两个护院应声走上来,将那小贼架起来,在柱子上捆好,便没头没脸地拳打脚踢起来。两个护院下手很重,那个小贼满脸痛苦状,却咬着牙,吃疼不住时,才哼哼一声。

    “好汉,真真的一条好汉。”张冲摇头叹道,“我最敬重好汉了,来人,上酒。”

    不大会的功夫,便有人拿来了一坛酒,并一只粗瓷大碗,张冲接过碗来,亲自倒满了酒,递到那贼的嘴边,笑道:“好汉,我敬你一碗酒。”

    那贼只作听不到,看不着,别过眼去,一脸傲气地仰着头。

    “有点过了兄弟。”张冲冷哼一声道:“我最恨人不给我面子,既然敬酒不吃,那你是要吃罚酒咯。老庞,过来,把这坛酒给他灌进去,若洒了一滴,我唯你是问。”

    没等老庞接口,那贼突然低下头,吐出一口血水,里面似乎带着什么东西,无可奈何地道:“我认栽了。”

    庞伟见了,急忙上前,顾不得污秽,一把将那东西捡起来,定睛一看,却是一片又薄又锋利的刀片,不禁开口骂道:“好个打不死的贼骨头,竟然将刀片藏在口里。”

    这时,众人对张冲已是心悦诚服,小金啧啧道:“老大就是老大,在您眼皮底下玩花活,就是找自己难堪!”

    张冲有些不屑地笑了笑,直盯着小贼道:“你与我听好了,我是个大度的,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我细细在招来,但你也记清楚,只有这一次机会,明白了。”说完,张冲转过身来,对庞伟道:“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若是这小子还不老实,就不用问了。我看你们在审讯方面还是差些意思,就拿他练手吧,多动动脑子,其实也没那么难。”

    张冲说的挺实在的,但庞伟的却觉得脊背一阵阵的发凉,再看看他那张笑脸,不有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庞伟使劲想了想,对了,看到禁军里的魅影卫就是这感觉。

    禁军和御林卫都属于皇帝的亲兵,受皇帝的直接指挥,御林卫的主要职责是护卫王宫和皇族的安全,禁卫的任务则是监督天下,特别是魅影卫,更是特务里的战斗机。庞伟去过一次魅影军的天牢,回来后吐了三天。而张冲现在身上的气息,和天牢中弥漫着的味道基本上相同。

    如临大敌了一早上,张冲说说笑笑间就把问题解决了,狗子和小金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一左一右跟着他往后院走去。

    刚到大门,小五便迎了出来,张冲愣了愣,笑道:“你是那个叫小五的,对不对?”

    小五听张冲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受宠若惊的躬身行礼道:“爷真好记性,小的正是小五。”

    张冲笑道:“我记得你应该是在铺子里吧,怎么过来当门童了,是轮值吗?”

    小五回道:“回爷的话,不是轮值。小的以前确是在铺子里做学徒的,今天早上才领了夫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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