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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兵甲-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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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深知,什么事情,只要一字入公门,九牛都拉不回,心里便有些慌,急道:“都是些误会,何必惊官动府呢?”

    毛豆冷笑道:“误会?说得倒轻巧,你让我如何向我的人交待?好吧,就算是误会,我也可以不追究,但汤药费总要出一点吧?”

    “讹人是吧?”那个黑脸汉子见毛豆不依不饶,恼得跳了起来,叫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毛豆点了点头,冲着黑脸汉子挑了挑大拇哥,笑道:“这里面就你是条汉子!”说着回头对小金道:“金先生,我们走!”便拉着小金往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阴阴地对那黑脸汉子道:“当真汉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到明天你就知道了,你一定会有钱的,而且一定会没命的。”

    王里正见毛豆真要打官司,心里暗暗叫苦,晁知县的作派他清楚得很,自己的治下,发生了乡民持械殴斗的事情,那他可是要担责的。到了堂上,真给安上个督管不利的罪名,十板子是跑不了掉的。自己这不是倒霉催的,不好好在家里过年,偏偏要跑出来看热闹,这下好了,连自己也被牵进来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便急忙拉住毛豆道:“掌柜的莫急,都是乡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这么较真!”

    “不是我较真,是他们逼着我较真。”毛豆冷冷地道:“话都说到这儿了,就没有必要再客气了。”

    黑脸汉子狂笑起来,指着毛豆道:“你不客气,我们就更不客气了。大家一齐上,让这孙子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客气。”说着,挥动着木棒便冲了上来。毛豆的本事比起赵二的亲卫们当然不值一提,但要是遇上寻常的人,那也不是吃素的。毛豆正憋了一肚子的火,见黑脸汉子靠近了,只微微侧了侧身,避开棒子,顺势推了一把,黑脸汉子便一个狗啃屎,实实地趴在了地上。那帮家伙见自己人吃了亏,也都红了眼,舞着手里的家伙也冲了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这下毛豆和小金就有些吃不消了,只能边招架,边往外撤。但到了现在,要想全身而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快到门口之时,那帮人便再次将两个人围了起来。正在这时,忽然有人高声叫道:“都住手,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械斗,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毛豆转头看时,只见一个汉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黑脸汉子见了,大喜道:“七哥,你可来了,这两个孙子跑到家里寻事,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那个汉子听了,叫道:“什么人如此大胆?”几步来到毛豆跟前。毛豆定睛一看,却是今天下午送他们回家的那两个官兵中的一个,只是没有穿官差的制服,披了个大褂,敞开着怀,满身的酒气,应该是喝了不少,走路都有些不稳了。那人伸着头看了看毛豆,也认出他来,大笑道:“原来是高掌柜的,你怎么来了?。”

    毛豆笑道:“我说是哪个如此威风八面呢,原来是官差大哥啊!”那人笑道:“我算得什么官差大哥,一个小小的卒子罢了。高掌柜的莫要取笑我,只叫我杨七便是。”

    毛豆楞了一下,笑道:“原来你也姓杨。”说着指了指小杨道:“你与他可是一家人?”杨七看了看小杨,笑道:“这个小猴儿是我本家侄儿,你怎么与他相识的?”

    毛豆笑道:“这个小杨是我家的伙计。听说他家中有事,东家便命我等过来看看。”

    “东家真是好心肠!”杨七有些夸张的赞道。对于张冲,他虽然不知道底细,但看自己的顶头上司见了人家都要象吧儿狗一样谄媚,便知来者不善,哪有不讨好的道理,便指着小杨骂道:“你这小猴子,也忒无礼了,掌柜的来了,还不好好伺候,怎么闹得个鸡飞狗跳的,让人看了,不是笑话咱家没有家教吗?”

    黑脸汉子实指望杨七过来能给自家撑腰,但见他一味只顾着巴结眼前这个掌柜的,情知不好,便偷偷地想要溜出去。杨七对于这儿发生的一切早就心知肚明,见杨十三要跑,急忙追过去,飞起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骂道:“你这个不知死的东西,我今天若不教训你,便跟着你个小王八姓。”杨十三不敢回头,捂着屁股就往外跑,杨七便跟着追了出去。其他人见了,怕惹上麻烦,也忙不迭地走了出去。那个上了年纪的杨老伯,也退到后面,贴着墙边跑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坏消息() 
转眼间,闹事的人跑了个干净。毛豆当然知道杨七追打杨十三,不过是演戏给自己看,实际上是要回护自家兄弟,也不点破,见院子里安静下来,便叫过小杨,指着香主道:“这个人是谁?”小杨道:“我也不认识,这位先生是个好心人,刚才替我鸣不平,才白白受了我那些家人的侮辱。”

    毛豆听了急忙走上前去,深深给香主施了一礼,道:“感谢先生仗义直言,我在这里代我这小兄弟谢谢你了。”香主急忙还礼道:“没什么,路见不平,谁都要说一句的,不必客气。”

    毛豆又道:“敢问先生贵姓?”香主心里已经是郁闷到极点了,好好一个中秋节,本想在这偏远的小城里散散步,赏赏月,也算是偷得浮生半夜闲,谁承想竟惹了一身的臊,白白受了场无妄的羞辱。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了,更不想和这里的人再有一丝的瓜葛。听毛豆问他名姓,急忙摆了摆手,笑道:“萍水相逢,何必提名道姓,如今这里的事已经平息了,我也该走了。”

    毛豆心中暗笑,也不阻拦,叹道:“先人真不是凡人,行善事不留名图报,在下佩服佩服。愿天神保佑先生。”说着,又给那香主施了一礼。

    香主见了,大吃一惊,毛豆行的礼,是天神教特有的拜礼,这种拜礼只对天神以及天神使者才能行的,是表达信徒最崇高敬意的礼节之一。香主自然不敢坦受,慌忙避过身去,还了一个礼道:“掌柜的太客气了。”

    香主还的礼也是天神教特有的还礼,是信众间通用的礼节,毛豆见香主已经上钩,故意楞了一下,转头对小杨道:“你回去备些香烛,过会我要与金先生给杨家爷爷磕头。”待将小杨支开了,这才回过头笑着对香主小声道:“我说先生怎的如此高义,原来也是信奉天神的教友,失敬失敬!”

    香主笑道:“你是那个坛的,什么行,什么号?”毛豆摇了摇头,满脸羡慕地叹道:“先生一定是教徒吧,在下只是一名信众。”香主道:“只要诚心诚意敬奉天神,信众与教徒又有什么区别呢?”毛豆点头称是道:“话虽这么说,可哪个信众不想成为教徒呢?便是我们家的少爷,敬奉天神多年,我看他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

    “哦?”香主楞了一下,问道:“你家少爷也信奉天神吗?”毛豆笑道:“当然,我们几个都是少爷领进门的。我家少爷原先也是有师父的,只可惜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些年都没能见上面,要不然我家少爷现在也是教徒了。”

    香主笑道:“你家少爷的师父叫什么名字,你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认识呢。”毛豆摇了摇头,道:“我家少爷对师父恭敬得很,从来不敢提他老人家的名讳的。”香主笑道:“咱们天神教不拜偶相,不信私人,你家少爷有些过了。”

    毛豆只笑了笑,道:“这此事情,不是我等下人可以评论的。”香主道:“也罢,你我今日相遇,便是缘份,你记住,我是姓姜的,以后若还有缘,定会再见的,我这里便告辞了。”

    毛豆施礼道:“既然先生要走,在下也不便强留。只是我家少爷若知道错过了先生,少不了要埋怨我,也罢,若先生有时间,能否容我家少爷前去拜见?”香主摆了摆手,道:“我行踪无定,马上又要离开易安,这个就不必了,你家少爷叫什么,我记下也就是了。”

    毛豆笑道:“我家少爷姓张,单字一个冲字,前面甜水井胡同的张宅便是我家,先生若再来易安,定要过来一坐如何?”香主点了点头,道:“若有机会,一定登门叨扰。”说完,别了毛豆扬长而去。

    等香主出了门,毛豆便与小金一起,进了灵堂,先给杨家爷爷恭恭敬敬地磕了头,又化了些纸,才起身来到院子里搭的凉棚里坐下。此时,门口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了,院子内外冷冷清清,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小黑见毛豆和小金将事情处理完了,便跑了进来,将张冲的安排与二人说了。小金便道:“这样最好,你留下陪着小杨,你们二个小子听着,若那些人再来闹事,一定不要和他们硬来,千万保着自己别吃亏,瞅机会跑回来报信,万事自有我们来出面。”小黑和小杨听了,心里便有了底,点头道:“掌柜的,金先生请放心,我们记下了。”

    小金这边真嘱咐着,那杨七又回来了,毛豆又恭维了他几句,拜托他照顾小杨,小杨听得受用,拍着胸脯道:“高掌柜的放心,只要有我在,管保什么事都没有。”毛豆又道:“七爷真是仗义,若是哪天七爷得空,找几个兄弟,咱们小聚一下如何?”杨七本来就好酒,听毛豆相邀,那有不同意的道理,嘻嘻哈哈又说了几句,才各自散去。

    一夜无事,第二天刚吃完早饭,大方便引着浑家到了后宅。这事张冲不便出面,自有杏花领着,给她安排了活计。

    小金、毛豆与张冲把当前的杂事商量了一遍,也都去前面铺子忙活开张的事情。张冲怕狗子惹事,只让他在家收拾院子,好在还有个大河陪着他,狗子不觉太闷,也就不围着张冲转来去了。

    张冲闲着没事,便坐在屋里喝着茶,等那香主送上门来,可巴巴等了一整天,也没见香主的影子。张冲心里便有些烦闷,暗道:“难道是我失了算吗?”

    直到天色将晚,毛豆才回来,一进堂屋,便急匆匆地对张成道:“今天出去,得了两个消息。”

    张冲笑道:“不错,收获不小,那你就先说说那个坏消息吧!”毛豆苦笑了一声,道:“今天这两个消息都是坏消息。”

    张冲楞了楞,干笑道:“好尴尬啊!反正都是坏消息了,那你就随便说吧。”

    毛豆也笑了起来,道:“这第一个消息,就是咱们的那桩生意黄了。”张冲怪道:“什么生意?”毛豆道:“老大忘了吗?就是曹典史许给我们的,打下山寨后那些粮食和牲口的生意。”张冲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冷冷地道:“怎么,有人要截胡吗?”

    毛豆摇了摇头,道:“只怕是比截胡还要糟糕些。今天中午我请曹典史吃饭,听他说,知府大人上午已经正式下了命令,全线撤兵。”

    张通听了,头嗡得一下大了,大惊,道:“怎么可能,这次剿匪不是朝廷下的命令吗?抗旨不遵,他彭范长了几个脑袋?”

    毛豆道:“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最后一批撤退的是从匀州借来的兵马,要途经易安县城,最迟明天上午到,说是要休整一天,后天离开。晁景也已经下了令,曹全他们正忙着安排驻军的事。”

    这真不是个好消息,张冲听了,半天没有说话,慢慢道:“打得好好的,眼看就全歼李大头了,怎么会突然撤兵了呢?”毛豆道:“听曹全说,官军这次打的是很顺,可是就在前几天,离李大头山寨最近的那个村子突然出现了瘟疫,这瘟疫发的奇怪,而且蔓延得极快,一天时间便扩散到了附近的几个村子,好象死了不少的人,若不是康神仙到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结果知府彭大人认定,是朝廷擅动刀兵,引发了天怒,才招来的灾祸,便下令撤兵。”

    “靠,这帮穷酸,除了误国,还能做点什么?”张冲恨恨得道。瘟疫与刀兵都扯得上关系,他不得不佩服彭范的智商。这次瘟疫,他听康神仙的话里的意思,很可能是静逸搞的鬼,不由更加恼怒,骂道:“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毛豆道:“咱们骂也没用,反正令是下了。听说彭大人这次很坚决,上给皇上的折子通篇义正辞严,抱了必死之心,以自家性命为民请愿,把一帮子读书人感动得不得了,折子的全文已经在州里传开了,连咱们县学里学生都是人手一份。我也找人要了份,老大,你要为要也看一看?”毛豆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摆在了张冲面前。

    张冲气极败坏在抓起稿子,在手里揉成一团,狠狠地扔了出去,叫道:“看什么看,这种鸟文章,莫要污了老子的眼。”

    狗子刚好从门前经过,纸团飞出去,正打在他的头,吓得狗子捂着脑袋嗷得怪叫了一声,急忙转头看去,见是个纸团,这才放下心来,便弯腰将纸团捡起来,展开看了看,念道:“臣,什么什么,万林峪什么什么。”

    小金也从前面回来了,见狗子拿着几张纸在念,便凑上去看了一眼,笑道:“二哥,你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还什么什么万林峪呢,亏你想得出来,万下面这个字是个死字,这句话是臣彭范万死上。。。。。。”

    张冲听得心烦,骂道:“你们两块货闲着没事了,念什么念,就你们识字多吗?”

    狗子被小金取笑,正愁怎么下台,听张冲发怒,便嘻皮笑脸地走了进来,道:“老大,发这么大火做什么,素质,注意素质。”

第一百二十章 局势危机() 
张冲几乎疯了,抄起手边的茶杯就要朝狗子丢过去。小金见了,急忙一个箭步跳到张冲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道:“这可是正宗的官窑,外面要一两银子一个呢,大哥,三思啊!”

    张冲停了停,终究舍不得这一两银子,只好将杯子放下,扭过头去看着毛豆道:“你接着往下说。”毛豆道:“这第二个问题,是关于老大你的。”张冲道:“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毛豆笑道:“昨天晚上小杨家出的事,知府晁大人已经知道了,他似乎对大哥非常感兴趣,今天一大早便着人去了河州,要查老大的底子。”

    张冲楞了一下,道:“这是几个意思?兄弟,你这消息有点太准确了,靠谱吗?”毛豆笑道:“也是巧了,晁景派的那个人正好和曹全是把兄弟,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两个人碰了面,这才知道。”张冲心里一凉,在此之前,对晁景他是做过功课的,安排毛豆收集了大量关于这个铁腕知县的资料。这个人对土匪有一种似乎是不可理喻的仇恨,一旦让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他们很可能就要面临灭顶之灾。

    张冲突然间觉得脑子里很乱,神色黯然地摆了摆手,哑着嗓子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静。”

    毛豆朝着其他人悄悄打了个手势,大家慢慢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狗子走到门边,突然又探回头来,大声问道:“老大,静静是谁?”

    “滚!”张冲终于爆发了,再也不管是一两银子还是十两银子了,直接将那个精制的官窑茶杯朝着狗子扔了过去。

    张冲没吃晚饭就上了床躺着,一夜都没有合眼,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考虑,当一缕微明透过窗纸挤了进来,张冲抬眼看了看四周,心里突然也跟着亮了起来。他赶紧爬起身来,就着微弱的晨光,把想到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走过去推开门,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大河一向起得早,加上不放心张冲,早早在便在院子里候着,见张冲开了门,便上前笑道:“老大起来了,我这就去给你打水。”

    “这点事你就别干了,我自己来。”张冲笑着摆了摆手,道:“你去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就说我有话要说。”

    毛豆带回来的消息,就象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一晚上谁都没有睡好,大河一叫所有的人都起来了,不一会的功夫就在堂屋里聚齐了。

    张冲也已经洗漱完了,回到屋里坐下,见大家都来了,便开口道:“我想大家都已经想得差不多了,现在都说说吧。”

    毛豆第一个开口道:“我觉得现在我们最大的威胁就是李大头。朝廷突然退了兵,李大头虽然元气大伤,但是爪牙尚在。但他若想东山再起,就一定会先找到我们,将钱财夺回去,才有可能。咱们在宝山镇虽然加了小心,但干的也不是天衣无缝,查到我们,只怕就是时间的问题。”

    狗子叹了口气道:“若是以前,咱们可不怕他,找到咱头上,打回去也就是了,可现在咱们也是有窝有点的了,做起事来就点绊手绊脚了。”

    小金笑道:“什么叫有窝有点,没想到二哥还是个守财奴,反正这些钱财、宅院也不是正当得来的,就算是丢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张冲拍手道:“老三这话说到点子上了,神马都是浮云,只要有人在,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大家一定要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做要钱不要命的傻事。”

    小金却叹了口气,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咱们没有人,昨天晚上让杨家的人围了,若不是突然蹦出个杨七来,我和老高可能就得被人放倒在那里。昨晚回来后,我越想越觉得咱们的处境有些玄,现在咱这边反来复去就这几个人,就算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

    狗子听了,站起高声道:“人不是问题,现在咱有的是银子,只要出去喊一嗓子,多了不敢说,聚个百八十人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毛豆摇了摇头道:“狗子哥想的太简单了,这打仗可不是请客吃饭,能张开口的就算数。其实人越多越不容易形成战斗力,若是再混进几个别有用心的,那不用人家打,咱们自己就乱了。”狗子笑道:“老高,你也太小心了,光我们村,再加上附近几个村子里,我只要叫一声,就能拉出十几个青壮来,还都是些使箭的好手,再加上咱们躲进了县城,李大头再厉害就找多少人来对付咱?超过二十个,不用咱出手,晁景就先把他们给灭了,若只有十多个人,那过来就讨打。”

    小金叹气道:“你别提那晁景我喘气还顺些,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个铁腕知县,只怕李大头没来,咱就让他给灭了。”毛豆也叹道:“河州离易安没有多远,连来带去,再加上在河州调查的日子,半个月足够了。也就是说,咱们在易安至多还有半个月的好日子。”

    狗子有些急了,道:“哪怎么办,难不成咱就这么撇了宅铺,再上山不成?”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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