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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冲等人以前经常进行这种应急训练,转眼之间大家便都换上了一副轻松自然的神情。“狗子兄弟,狗子兄弟在吗,快出来看看谁来了?”狗子听到外面有人喊他,听着象是老吴的声音,便跑到门口,果然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女人。狗子定睛一看,原来这中年妇人竟是自己家的嫂子牛氏,急忙跑过来,唱了个喏道:“嫂子一向可好。”
牛氏闪眼观瞧,也认出了狗子,笑道:“真是我家兄弟,你出门这么久,也不知道捎个信回来,全家人都惦记得了不得。”
狗子笑了笑,道:“劳嫂嫂挂念,我这心里也无时不记挂你们,只是我一直东游西走的,没有个准地方。后来跟了张少爷,蒙他不弃,与我结成了兄弟,才算安定下来,却又一味地忙,得不了空。这次少爷出来,我见正好顺路便求了少爷带我一起。我这哥哥也是仁义,听说我要回家,也要一起去家里坐坐,礼物都备好了,谁知不凑巧,少夫人又得了病,这就耽搁了。等过几日,少夫人好起来,我便回去。”
牛氏在外面已经听老吴说了,自家兄弟攀上了个大财主,心里高兴得不了,便央那老吴带他进来,听狗子这么说,知这事真的如此,心中更加欢喜,急道:“你现在跟着东家做事,哪能由得了自己。反正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家里一切都好,你还是用伺候好少爷,这才是正事。”
张冲在里面听见狗子的大嫂来了,和黄蝶儿说了一声,也跟着走了出来,见了牛氏,行了个礼道:“不知妇女驾到,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牛氏见张冲衣着光鲜,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唬得闪到一边,施了个福礼,连声道:“不敢,不敢,大官人如此客气,真是折煞奴家了。”
第九十二章 天上掉下个妹妹来()
寒喧了几句,牛氏又要给黄蝶儿请安,张冲也不好阻拦,只得将她请了起来。来到黄蝶儿的床前,牛氏急忙跪地,给黄蝶儿嗑了个头,道:“贱妾牛氏,给少夫人请安。”
黄蝶儿急忙道:“是嫂嫂吧?快些起来,我带着病,起不得身,不能给嫂嫂行礼,还请嫂嫂恕罪。”牛氏连声道:“不敢,不敢。”这才起了身,站在黄蝶儿的身边,看黄蝶儿面色苍白,神情憔悴,叹了口气道:“少夫人这天仙一样的人儿,平白得要受这样的罪,连我看着都心疼。”又说了几句话,便顺口问黄蝶儿得的是什么病,狗子在一边听了,便抢着答道:“我家少妇人小产了,康神仙说是什么崩了。”
牛氏听了,急得变了脸色,拍了狗子一巴掌道:“你一个大男人家诈诈呼呼的做什么,少妇人这病可是你这等粗人能说的。”转头对少夫人陪着笑道:“我家兄弟说话没个数,少夫人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黄蝶儿笑道:“狗子兄弟一向耿直,倒是嫂嫂多虑了。”
听黄蝶儿这么说,牛氏觉得这东家夫妇对狗子还是相当看重的,心里更喜。四下里看了看,怪道:“少夫人,你身边怎么没有个伺候的人?”黄蝶儿笑道:“若依着我,倒是要多带几个人的,但我家官人说,这次出来几日便回去,带多了人反而累赘,本来是连我也不带的。也怪我不放心,怕他们几个大男人粗手笨脚的,让官人受苦,便非要跟着一起出来,只想如此官人起居也受用些,谁料想出了这么档子事,倒要劳官人照料。”说着便掉下泪来。
牛氏见了,急忙劝道:“少夫人可不敢哭,这当儿落下了病,可不是玩的。”想了想又道:“少夫人这病,少爷这么金贵的人怎能照看的了。我说个法子,少夫人听听可不可行?”黄蝶儿道:“嫂嫂请讲。”牛氏便道:“我家里还有个小妹妹,今年也十五岁了。我这小姑子虽说是乡里的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手脚勤快,也算伶俐,不如让她过来伺候少夫人,你看如何?”
黄蝶儿没有回话,只拿眼看着张冲。张冲当然想找个人来照料黄蝶儿,但现在是非常时期,请个不明底细的人过来,他哪里能放心?但要是狗子的妹妹过来,那却是再好不过了,都是一家人,至少安全没有问题。但又想,毕竟和狗子是兄弟,让他的妹妹过来当使唤丫头,张冲的心里还真迈不过这个坎去,正要开口,却听狗子大声道:“嫂嫂这个主意好,就让咱家杏花过来。”
张冲有些为难,喃喃道:“这样不合适,怎么好意思劳动妹妹。”狗子听了怪道:“自家妹子伺候自家嫂子,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不合适?嫂嫂,你也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了,快回家领妹妹过来,这么长时间没见她了,还真有些想她。”
牛氏的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她娘家也是做生意的,尽管买卖小,但是无论大小道理却是在一样的。这么会的功夫,张冲身边的人,她也知道了个大概,除了自家这个兄弟,其他的人都在商号里是有差事的,也就是说,狗子现在靠着和张家少爷的关系吃饭,关系好有酒有肉有钱花,哪天张家少爷不待见了,那狗子可就什么也不是了。所以,她才想出这么个主意,让杏花也过来,将少夫人安抚好,到时候兄妹俩个互相照应,二条腿走路,总是稳妥些,若他们兄妹好了,自家也能跟着沾点光不是?听狗子一说,便借机起身告辞。
张冲见牛氏要走,急忙吩咐小金去客栈的厨房里给家中的老人孩子订些甜烂易食的点心,再要些腊肉火腿之类的,让牛氏一并带回去。牛氏推辞不过,千恩万谢地带着东西回家了。
牛氏的腿脚也够利索,刚刚过午,便带着杏花赶了回来。张冲等人见了杏花,不由得都惊呆了,眼前这个小姑娘个子高高的,可能是早早就跟着家人劳作的关系,身材结实匀称,比那些靠在健身房里撸铁铸造出来的金刚芭比,多了几份生气和自然。慢长脸,两只大眼睛如山溪水般清澈,容貌虽然不是惊艳那种漂亮,但是耐看得很。虽然牛氏刻意下了功夫,但穿着打扮终究土了一些,不过往大家眼前一站,还是如清水出芙蓉一般,让众人感觉眼前一亮。
小金轻轻地拉了一下狗子,咽了口唾沫,有些艰涩地问道:“二哥,你确定这是你亲妹妹吗?”狗子骄傲地昂着头,道:“那是!”便紧走几步,上前一把将妹妹拉过来,道:“小妹,还认识哥哥不?”杏花从小在山里长大,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生人,有些害羞,低着头腼腆地叫了一声:“四哥。”小金听了,身子都酥了一边,也跟着走上前去,对杏花道:“妹子,我叫金权,跟你四哥是结义兄弟,我行三,你叫我小金哥,或者权哥都行。”
狗子见小金一脸的媚笑,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急忙一把将他推开,道:“哥什么哥,我才是她哥,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小金被推了个趔趄,却也不着恼,又伸过头来,对杏花道:“妹子,以后有什么事,你就来找我,小金哥帮你。”把这狗子恼得不行,也顾不得杏花了,拦腰抱起小金,跑到一边,将他扔了出去。
张冲对杏花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见过了礼,便领着她去见黄蝶儿。黄蝶儿看了,也喜欢得很,拉着她的手,道:“真是个漂亮的小妹子,以后要辛苦你了。”杏花羞涩地笑了笑,轻声道:“少夫人太客气了,我是个山里丫头,没见过世面,若有伺候不周的地方,还请少夫人原谅。”黄蝶儿笑道:“别一口一个少夫人的,听说别别扭扭的,以后咱就姐妹相称,你就叫我姐姐,我叫你妹妹。”杏花听了,兴奋地拍起手来,甜甜的笑起来,道:“太好了,我从来都没有个姐姐。”却忽然想起嫂嫂叮嘱的话,急忙低下头,轻声道:“您是少夫人,我可不敢。”
看着杏花将自己天真烂漫的纯真性情生硬地压制下去,张冲突然觉得有些心酸,不由地想起鲁迅先生笔下的那个中年闰土来,“他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的叫道:老爷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去他娘的厚障壁。”张冲恨恨得想着,急忙对她笑了笑,道:“杏花,你四哥和我是兄弟,你就是我的亲妹子。什么少爷夫人的,咱们就是一家人。”说着转身对狗子道:“老二,你先领咱妹子去镇上逛逛,去订件衣服什么的,遇上喜欢的什么稀罕玩意全都买回来,咱们家的女孩子都不能受委屈,必须得漂漂亮亮、快快乐乐的,别让人笑话咱们这些当哥的。”
没等狗子开口,小金便接口道:“还是我陪杏花妹子去买吧,二哥打个野鸡、野兔啥的行,可哪会买这些?”狗子瞪了小金一眼,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道:“你没事做了是吧,那先去马车擦擦,怎么哪儿都有你?”
张冲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地闹在一起,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们都去吧,现在没有什么事,就别在这厮混了。说了这么会的话,蝶儿也累了,都走,让她歇会。”
见众人出去,黄蝶儿笑着对张冲说:“真没有想到狗子还有这么可人的一个小妹妹。”张冲笑了笑道:“兄妹长得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黄蝶儿看张冲坏坏得笑,知他是想到了自己和没耳虎,娇嗔道:“你不许笑。”
张冲便拉下脸,轻声地问道:“你累不累?”黄蝶儿道:“累是真累了,但却不想睡,你陪我说会话吧。”张冲点了点头,挨着黄蝶儿坐下,道:“你感觉怎么样?”黄蝶儿道:“好多了,但身子还是乏得很,一点力气也没有。”张冲道:“我听康神仙说,你的体质很好,恢复的算是快的了,再过几天你就能起来了。”
黄蝶儿听了,神情却一下子黯然起来,伤感地说道:“我倒是真愿意这样躺一辈子,有你陪在我身边。”
张冲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别傻了,不管你是躺着的,还是好起来了,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除非你不理我了。”黄蝶儿道:“又说昏话,我怎么会不理你?”
张冲握起黄蝶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道:“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黄蝶儿轻轻地念了几回,眼泪却流了下来。
第九十三章 出路()
张冲见黄蝶儿流泪,一时间慌了手脚,急道:“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你没听狗子家嫂嫂说,这当儿可不敢哭,要落下了病,可不是玩的。嫂嫂年经大,经的多,她的话可不敢不听。”
“呸。”黄蝶儿啐了张冲一口,道:“净胡唚,瞎说些什么呢?”张冲楞楞地问:“我怎么胡说了,嫂嫂明明就是这么说的。”黄蝶儿红了脸,道:“什么叫这当儿?”声音便低了下去,道:“嫂嫂说的又不是我的病。”
张冲这时才转过弯来,笑了笑,道:“入戏太深了,我以为是真的呢。不过,我正经告诉你,现在比不得平日,不知道怎的,我现在觉得到处都是眼睛,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盯着我们。咱要想真正瞒过别人,必须先瞒过自己,自己都不当真,又怎么能让别人当真困难重重?所以,从现在起你一定就要按咱事先编排的行事,一定要把自己当成那样的病人,如果不这样,早晚得露出马脚。”
黄蝶儿叹了口气,道:“都是我不好,拖累了你,也拖累了大家。”张冲轻轻地拍着黄蝶儿的手道:“别这么说,咱这不是都挺过来了吗?反正我们哥几个都下山了,等你好了,咱们就躲起来,过咱们的好日子,你说好不好?”
“嗯。”黄蝶儿心里甜甜的,微微点了点头,微笑起来。过了一会,她忽然想起来了,又笑着道:“我看今天小金表现的很不正常,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似的,是不是杏花的缘故?”
张冲笑着点了点头道:“大概是吧,若论起年纪来,小金只怕比我还要大些,也该考虑成家娶媳妇了。”
黄蝶儿笑道:“不如我们便撮合撮全他们两个吧,若真成了,也是件美事。”
张冲听了,却摇起头来,道:“这事不着急,总要听杏花的意见,若她没有这个意思,咱可不能乱点鸳鸯谱。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郞,这种事可容不得半点马虎。这世间的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自然没有错,谁家的父母不是为了自己的子女好的,可父母的想法并不代表儿女的想法,就象现在,你们都觉得他们两个好,可若是杏花没这个意思,咱们硬要往一块拉,这杏花看上去也是听话的好孩子,碍不住咱的面子,点了头,那可就苦了她一辈子了。这事关系到杏花的终身幸福,必须得让这丫头自己作主才是。”
黄蝶儿瞟了张冲一眼,道:“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想,以前看你做的那些小肚鸡肠的事情,我一起以为你是个‘直男癌’呢?”张冲听了,楞了一下,这词肯定又是张文宾对她说的,不觉心里又有些酸溜溜的。黄蝶儿见张冲的脸色有些难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该提他,但他毕竟和我相处过一段时间,有些时候,不知不觉地就想起来了。可我现在真的只想对你好的,你相信我吗?”
看着黄蝶儿小心翼翼的样子,张冲又有些不忍心,只能强忍着心底的酸涩,硬摆出一幅大度的样子,道:“我当然相信你,没事,就算你真想他也没有关系,那毕竟是你的初恋嘛。初恋,你们根本不懂爱情!”
话虽然这么说,但两个人总觉得有些尴尬,正僵在那儿,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冲急忙站起来,往外瞧了一眼,回过头对黄蝶儿笑道:“这人真不撑念叨,说曹操,曹操到。小金回来了。”
说话间,小金已经走进屋里。张冲笑道:“你不是陪着杏花妹子买东西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小金摆了摆手,道:“别提了,刚出了门,就碰上熟人了。”
张冲怪道:“你不是这儿人吧,怎么这么巧?”小金点了点头道:“谁说不是。刚到了街上,就听有人叫我,我一看,原来是我那个表叔,你知道的。”“我知道什么啊,你家的表叔数不清,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张冲抢白了他一句道:“说说吧,肯定是没有大事不登门的。”
小金笑了笑道:“就是开商号的那个,他家女儿,就是我表妹,嫁了个当官的那个。”张冲点了点头,道:“你这么说,我倒有印象了,不就是你去上门借钱,把你打出来的那个吗?”
“对,对,就是那个。”小金的脸倒没红,继续没羞没臊地说道:“我那个表妹夫升了官,到别处上任了,我表叔也要跟过去,这边的铺子就开不成了,现在正着急出手呢。本来他已经和镇上的一个老板谈好了,今天过来写文书办交割的,没想到那人突然又嫌贵,反了扛子。”
张冲笑道:“那好办啊,让你那表妹夫出面,弄死丫的,不就完了。”小金叹了口气道:“哪有那么容易,我表妹夫都离开这儿了,官场上从来都是人一走茶就凉的,现在谁还理会他?”张冲点了点头,道:“也是这么个理,要不然,那个老板也不敢临签约又反悔了。”
“谁说不是?”小金苦笑道:“我本来想只与他说几句话也就算完了,谁想他听说我现在是大商号的帐房,便缠上我了,死活让我给引见,说是要拜访你,估计是想让你把铺子盘下来。我实在是推脱不掉,只好把他带到客栈,现在还在我房间里坐着等回话呢。”
张冲听了,倒是挺感兴趣的,心想,莫非爷真是时来运转了,刚想睡觉,就有递枕头的。便笑了笑,对小金道:“盘下来不是不可以,但不能这么谈。你去对他说,我很忙,没空见他,最快也得明天下午,而且到那时,我也不一定有时间接见他。这话怎么说,你自己看着办,总的原则,价要往脚底板上砍,直接砍到他哭。另外,你从中占不占好处,就看你们爷们的感情了。”
“好来。”张冲这么一说,小金心里就有数了,笑着应了转身往前面去了。
黄蝶儿在一边听了,问张冲道:“你不会是真想把铺子盘下来吧?”张冲笑道:“是有这个打算,怎么你不同意吗?”黄蝶儿笑道:“你定的事,我怎么会不同意。”张冲正色道:“我们就算躲起来,也得吃饭穿衣,我要你跟我走,不是让你跟着我受苦的。还有咱的那些兄弟,以后都要娶妻生子,也要过日子。所以,我一直在想,我们的出路在哪里,这几天我打定了主意,咱们还是要做点正经生意,绝对不能让咱们的后代再跟咱一样,见不得光,让人瞧不起。”黄蝶儿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话有道理,这样,我这边还有些积蓄,你拿了去吧。”
张冲伸过脸去,问黄蝶儿道:“你看看,我的脸白不白?”黄蝶儿笑道:“刚觉得你是个爷们,就又没正经了,还好意思问你的脸白不白,就是抹上二斤官粉,只怕也白不起来。”张冲笑道:“那不结了,我又不是小白脸,吃你的软饭,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你放心,现在咱有的是钱。”
黄蝶儿惊道:“你从哪儿得的钱?”张冲坏笑了一下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反正不是哪个富婆给的。你不想想你家汉子是做什么的?土匪啊,土匪从哪儿得钱,抢呗!”
黄蝶儿摇了摇头,满脸地不相信,道:“就你们这几块料,不让人抢了就阿弥陀佛了,快快从实招来。”
张冲叹了口气道:“就这么不相信自家老公。我对你说,你是没看见,这次秋演,咱们忠君营大出风头,要不是我低调,总冠军都拿了。”说着便把秋演的事绘声绘色地对黄蝶儿讲了一遍,黄蝶儿听了,遗憾地道:“真是错过了,没想到你们几个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张冲得意地笑道:“所以现在咱们也是有钱人了。这钱放在手里,就算不招贼,也能长出毛来脏了手,只有拿出来,钱再生钱,才是王道。等咱真的成了富可敌国的大财主,到时候,咱就光明正大地到京城去,和皇帝老儿做个邻居,到那时看谁还敢跟咱得瑟。”
黄蝶儿听了,笑了笑,道:“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有钱也好,当官也好,总不如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