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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冲点了点头,沉声对大家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会这门一打开,咱们一没有退路,二没有援兵。若是事情不济,山猫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罢手的,我们只能拼死向前,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大家害怕吗?”众人听了,一齐低声应道:“不怕。”张冲伸了伸大拇指,道:“好兄弟。”又将手掌伸出来,大家看了,都走过来,将手掌叠放在一起,齐道:“好兄弟!”
张冲快步走到门口,道:“狗子、大河,把石头移开。”等二人将石头搬到一边,张冲便来到门前,将脸贴在门板上,透过门缝朝外看去,见山猫正坐在外面的一块石头上休息,便扭头对毛豆道:“再骂他一句,将他引过来。”
毛豆听了,开口道:“狗日的山猫,你昨没动静了,吓尿了吧,得了,过来给爷磕三个响头,爷爷今天就放过你。”
山猫果然听话,又跳了起来,在窝棚门前转了几个圈,咆哮着对身后的弟兄道:“老子今天要烧死这帮王八蛋。你们两个还楞着干什么,一下午一点力也不出,还他娘的不快去给老子找火去。”二小队另外的那两个弟兄听了,只得转身去找东西做火把。
张冲见那两个人走了,心中暗道:“此时不出,更待何时。”大吼一声:“杀。”拉开屋门,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大河紧随其后,也跳了出来。
张冲这一嗓子,吓了山猫一跳,一下午,张冲都没敢出来,山猫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最终会直接杀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张冲手里的棒子已经兜头盖脸地打了下来。好在山猫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听到风声,本能地往旁边一躲,但肩膀还是被棒梢扫了一下,火辣辣地钻心一样的疼,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这时,狗子和毛豆也冲到了迟翔和侯庭的身边。迟翔的本事比起小金来说还可以,但在狗子面前可就不够看了。狗子来得急,人到棍到,迟翔哪里躲得过去,被一棍打在了脖梗上,当时便象软面条一般瘫倒在地上。
侯庭虽然身手不行,但脑筋够灵活,上山之前设局、玩仙人跳,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耐,窝棚门一开,他就注意到了,等毛豆冲过来,他早已经躲到了众人的身后,与毛豆绕起了圈子来。那些跟着山猫过来的人,果然如张冲所料,并不动手,只在一边看热闹,任毛豆穿梭其间,追打侯庭。侯庭的腿脚还真灵活,急切间,毛豆竟然追不上他。几圈下来,毛豆实在是忍不住了,气得将手里的木棒朝着侯庭扔过去,总算是打了那货的屁股一下。
山猫上来便吃了亏,急忙往后猛退几步,稳住身形,想列开架式,慢慢与张冲缠斗。张冲哪会容他喘息,舞着棒子,紧逼过去。张冲一味猛冲猛打,倒把大河堵在了后面,刚才一个照面,大河便知山猫有些本事,便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将棍子平端在手中,紧紧跟在张冲一边伺机而动。
山猫被张冲逼得手忙脚乱,心中暗暗叫苦,只恨自己太托大,来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到带家着伙。张冲一连几棒走空,山猫终于等到了反击的机会,一个箭步贴了上来,正要施展擒拿之术,夺下张冲的棒子,大河在一边看得明白,但怕伤了张冲,只能将手中的棍子当作短枪,一个突刺,直戳在了山猫软肋上,大河站的位置不对,所以这一刺的力量便大打折扣,即便这样,也差点戳断了山猫的肋骨。
毛豆刚把丢出去的棍子捡起来,狗子也干倒了迟翔跑了过来,问道:“侯庭呢?”两个人放眼望去,哪里还有侯庭的踪影,旁边便有人笑道:“别找了,已经跑远了。”二人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侯庭的背影。毛豆见张冲那边还在缠斗,急忙对狗子说:“不必理会这货,先干山猫再说。”
山猫单挑张冲都要费些功夫,再加上一个与他功夫不相上下的大河,他也知道自己被干倒就是个时间的问题,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带过来的那些人身上。
局势反转得太快,众人还没来得及出手,这一边倒就成了另一边倒,不过大家也暗自庆幸,既然没有出手,就干脆不再出手,一个个索性抱着膀子看起热闹来。就连二小队出去做火把的那两个,看清了局势以后,也躲了起来,再不肯出来。山猫鬼哭狼嚎般地喊了半天,让大家一起上,结果一个救兵都没出来,最后倒把狗子和毛豆给招来了。
一直被张冲和大河压着打的山猫,见狗子和毛豆又从一边围了上来,心理终于崩溃了。斗志一消,瞬间便被张冲和大河打了三、四棒,山猫强忍着疼痛,虚晃一招,夺路便逃。
四个人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跟在后面紧紧追赶,哪知山猫逃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张冲他们越追离他越远,最后竟然看不到山猫的影子了,众人只得停了下来,张冲对大家道:“穷寇莫追,今日且放过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大获全胜,大家都很兴奋,狗子笑道:“山猫当年抽我鞭子时挺牛的呀,今天怎么这么个跑法?”张冲点了点头笑道:“是够拚的,特别是刚开始的那速度,都赶上博尔特了,我以前是真不知道他能跑这么快。”又扭头问毛豆,“你知道吗?”毛豆摆摆手说:“别提了,我现在觉得我被赶出三队,真的是一点都不冤。今天我是窝囊到家了,追不上山猫也就罢了,我竟然连侯庭都没追上,眼睁睁地看着这孙子跑了。这二小队,什么时候跑步的水平变得这么高了?”听了毛豆的感叹,张冲也颇有些感触,叹道:“看来咱们这个越野训练的力度还不够啊!现在我们有肉吃了,我看在强度上可以再加点码。”毛豆也表示赞同,但大河在一边却小声地道:“训练时,就小金的速度上不去,我们哪敢放开跑。”
张冲听大河说起小金,一拍额头道:“哎哟,差点忘了。”转头对大河道:“你现在便回屋中,任外面出了什么事都不要出来。我估计巡山营的人快过来的了,到时,我们要是都被带走了,小金就没有人照顾了。”
大河道:“那可不行,若要回去,也是你回去。”张冲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冲着我来的,就算我躲起来,巡山营也不会放过我的。咱不能都折进去,若是出现万一,总得有人在外面活动才好。你且在这边等着,把小金看好,若有什么风声,就去找我义父。”大河见张冲态度坚决,只能领命回房。
第五十三章 二进宫()
狗子这一棍力道大了些,直到他们回来,迟翔也没醒过来。张冲看了一眼死狗般躺在地上的迟翔,转头对狗子道:“把这货绑在树上,慢慢理会。”
等狗子把迟翔绑好,张冲又吩咐毛豆找来一桶凉水,劈头给他浇了下去。凉水一激,迟翔打了个冷战,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象个粽子一样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一棵大槐树上,当时就慌了,一边四处寻找山猫和他们队里的同伴,一边怒吼道:“你们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不然要你们好看。”
毛豆满脸不屑地冷笑道:“我们本来就好看,就不劳烦你操心费力了。”
迟翔看了一圈,也没见到山猫和其他队友的影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合着就他自己倒霉,被人抓了活的,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管怎样,先脱身才是正事。”便立即换上一副笑脸,改口道:“各位老大,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咱好好说。”
“说尼妹啊!”迟翔话音未落,狗子便冲了上来,扬手狠狠抽了他一个大嘴巴,骂道:“孙子,谁和你是自家兄弟,现在你知道是自家兄弟了?刚才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是兄弟?”
这一巴掌狗子是用了全力的,迟翔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脸都木了,偏偏手又被捆着,连揉一揉都不能,只能任那热辣辣的疼痛无遮无拦地往骨头里煞。这时,他再也顾不的面子了,哭着哀求道:“各位大爷,千错万错都是小的的错,各位大爷大人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高抬贵手,就放过小的吧!”
张冲见迟翔服了软,笑道:“既然这位小兄弟已经知道错了,咱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这事就算过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迟翔知道张冲是这伙人的头,听他松了口,大喜过望,急忙连声称谢。张冲淡淡一笑,道:“我听说我兄弟弄脏了你的衣服,可有此事?”到了这会,迟翔哪里还敢再提这件事,含含糊糊的说:“误会,误会!”
张冲冷笑道:“红口白牙说的倒轻松,你一句误会,要了我兄弟的半条命。饶你不难,只把这身生事的衣服给我留下。”
迟翔身上穿的不过是寻常的布衣,但就算是金缕玉衣也比不上性命重要,他现在哪里还敢吝惜,急忙道:“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张冲点了点头,道:“算你懂事。”说着,走到迟翔面前,一伸手,吓得迟翔一缩脖子,偷眼观瞧,这才发现张冲并没有动他的意思,只见他抬手将一段树枝攀弯下来,从上面折下一根枝条,便走了回去,顺手将枝条交到狗子手里,道:“我最烦这件衣服了,去,把衣服给我抽烂了,若是留下一片整状的,我便将你撕成碎片。”
狗子接过树条,大笑着高声应道:“没问题,大哥就瞧好吧!”
迟翔这才明白过来,眼见狗子阴阴地笑着逼近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狗子手中的那根树条有拇指粗细,这个季节,槐树条的韧性极佳,上面还带着许多尖锐的树刺,抽到身上,那酸爽想想都醉了。
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迟翔宁愿再挨狗子一棒也不敢去受这零碎罪,声音都变了,惊恐地怪叫道:“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狗子故意走得很慢,边走边甩着那根枝条,发出嗡嗡的响声,声音越来越近,迟翔终于崩溃了,闭上眼睛绝望地叫道:“你们这帮畜牲,杀了我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张冲鼓掌笑道:“麻烦各位做个见证,这件事与我们无关,是这人求我们杀他的。”说完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拿在手里掂了掂,满脸不好意思地对迟翔道:“可能轻了点,一下肯定砸不死你,你瞧这天也快黑了,仓促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你将就一下吧!”
张冲扬起石头便向迟翔的头上砸去,迟翔虽不能确实张冲是否真敢要他的命,但他绝对可以确定张冲一定敢把石头砸到他的头上,急忙叫道:“且慢,我有话说。”
张冲存心要慢慢折磨他,听他有话说,就收了手,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迟翔急道:“冲爷,小的冤枉,今天这事我是受人”
迟翔话刚刚说了一半,张冲突然飞起一脚,直接踢到了迟翔的小腹上,生生将那后半句话又给他踹回肚子里。迟翔要说什么,张冲心里很清楚,他现在不想把打击面扩得太大,二当家能容忍他把迟翔吊起来打,但会允许他这样对山猫吗?更不要说沈寄了。
张冲又一伸手,将迟翔的衣服撕下一块,纂成一团塞到他的口中,转头对狗子道:“交给你了。”
槐树条子抽在身上,只是疼,迟翔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活受罪。狗子抽得又很仔细,一下一下的,挺有节奏,迟翔便跟着很有节奏的哀号,其他围观人的心也随着很有节奏抽搐,大家心中暗自庆幸,幸亏今天没有出手,若是落在这帮牲口手里,那是真的剥人一层皮啊。
毛豆见自己插不上手,便跑到屋里,先搬出一把交椅,撒开来请张冲坐下。五队的人见张冲他们打跑了山猫,还抓了个活的绑在树上拷打,都出来看热闹。毛豆随便抓了个人,让他去找壶开水来,又找了几个,要他们将屋里的小几并茶壶茶碗拿出来,放在张冲的身边。等那找开水的人回来,毛豆便亲自沏好了茶,端给张冲。
张冲接过茶碗端在手里喝了一小口,感觉这个画面很熟悉,仔细一想,电视剧里的土匪头子全这德行,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看着人质被打得血肉模糊,旁边一定还要站着一个狗腿子,这种狗腿子可不完全是摆设,有台词的,“说,你把银子藏哪儿了?”唯一遗憾地是怀里缺少了一个美娇娘。想到这儿,张冲眼前便浮现出了黄蝶儿的模样,“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会是一种什么样子呢?”虽然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想象,但脑海中出现的画面上的黄蝶儿,一眼就能看出来是p上去的。这就象见到一个贵妇怀里抱着一只小叭儿狗,人们可能感觉到的会是雍容华贵之美,但若抱着一只成年藏獒,一般人都会怀疑,这娘们不会有病吧。“叭儿狗和藏獒的区别就是美娇娘和黄蝶儿的区别。”张冲心中叹道,“看来,这个美娇娘得另作打算了。”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无稽的想法,如果黄蝶儿知道美娇娘的话,那么绑在树上的那个人一定会换成他的。
一连用了五根树条,狗子才将迟翔的衣服全部抽烂。这时,巡山营的人也恰到好处地出现了。“所有的人都带走。”巡山营的领队高声喝道。迟翔一身的血,倒是帮了他的忙。领队见他浑身是伤,只得让三队的那几个人先将他带回去队里,但要告知陈有队长,严加看管,随时准备接受传唤。张冲等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从容地按照巡山营的要求,站成一排,跟着押解他们的喽兵向巡山营走去。
进到巡山营内,还是老规矩,先关进监房,等上边下来命令再做处理。守监房的喽兵一见张冲他们便乐了,笑道:“几位来得也太勤了点吧?”张冲笑着向喽兵抱了抱拳道:“这位兄弟,又要劳烦你了。”
“好说好说,”喽兵边说边和把他们押解过来的人办好交接手续,一抬眼看到了毛豆,道:“不对呀,这位不是上次来的那个吧?”张冲笑道:“眼力不错,的确不是那个,上次来的那个兄弟身子不太爽利,所以没赶上这波,若要来,只能等下次了。”喽兵大笑起来,道:“也就是冲爷能有这么宽的心境。”
大家说说笑笑就到了监室,喽兵打开监室的门,摆了个伸手邀请的动作,道:“哥几个,请吧。”狗子站在原地没有动,怪道:“怎么换了一边?我说咱还是住原来那间吧,我对那地熟,换了地方,我怕晚上睡不着。”喽兵笑道:“那边漏雨,你若想过去,我给你打开门好了。”狗子一听,急忙道:“不用麻烦了,我突然觉得这边好象也是很不错嘛!对了,折腾了一下午了,你们这儿管不管饭?”
喽兵道:“管饭当然管,但现在大家都忙着吃饭,等过一会再说吧。”等张冲三人进了监室之后,喽兵将门锁好便出去了。
喽兵走出监房时,后寨小管事万吉正好一脚踏进了钱寿的门,开门见山地道:“三当家的,快放人吧。”钱寿问道:“放什么人?”万吉道:“废话,当然是你抓的人。”
钱寿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抓人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待要开口问别人,万吉道:“你也不用问了,我告诉你吧。张冲又让你们抓起来了,大当家的有令,立即放人。”
第五十四章 鸣镝()
“张冲又被抓进来了?”钱寿今日下山有事,也是刚刚回来,听了万吉的话,心里一惊,问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万吉道:“听说是和三队的人又干起来了,其中一个差点被他们打死。”
钱寿笑道:“这帮小子倒是真能折腾,有二当家的罩着就是好。”
万吉笑了笑道:“这次与二当家的没什么关系,是大当家亲自下的令。”钱寿怪道:“这倒新鲜,这张三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万吉笑道:“那倒未必,是大小姐找大当家的求的情,大当家的能不给面子?”
钱寿眼睛一亮,暧昧地笑道:“是吗?这事要细细的说说。”万吉瞪了他一眼道:“活的不耐烦了吗?这种玩笑也是能开的吗?”钱寿讪讪笑道:“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留神祸从口出,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万吉正色道:“是伙房的老韩头去求的大小姐,不跟你废话了,快些放人,我还急着回去交差呢!”钱寿急忙叫人进来,吩咐放人不提。
守监房的喽兵满脸不乐意地打开监室的栅栏门,边催促张冲等人离开,边道:“拜托哥几个,以后再生事,别捡饭水头的时候,好容易盼到吃顿好的,让你们这么一搅和,再回去怕是连口汤也剩不下了。”
狗子大大咧咧地道:“就你们能有什么好东西吃,你也不用委屈,改天狗爷我请你喝酒总行了吧。”
喽兵笑道:“那就先谢了,酒不酒的倒没什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赵戎对这次的殴斗事件相当的不满意。他要的是一场实力对撞的混战,没想以山猫如此的不济,轻易地又让张冲将殴斗转化成了多对一的殴打。“这次就让他们在巡山营里多待些日子吧。”赵戎听完亲卫的报告,沉着脸冷冷地道。
胡满上前一步,低声道:“这恐怕不能了,刚得到消息,巡山营已经放人了。”
“不是刚抓进去吗,怎么这么快就放了?”
“具体原因不清楚,好象是大小姐的意思?”
“大小姐?”赵戎吃了一惊,道:“怎么她也掺和进来了,张冲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大人莫非忘了前段时间马桶丢失那件事?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原因是老韩头直接找了大小姐,这次估计老韩头还是走的这个路子。”
“老韩头?我好象听说张冲认了老韩头做义父,可有此事?”
“这件事千真万确,寨子里的人都知道。”
“对了,老韩头的事查的怎么样了?”赵戎对老韩头的印象还是不错的,直到现在还是觉得老韩头不象个坏人。但每次见他,赵戎的心里就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奇怪,总觉得他应该不象看上去那么简单。后来,他安排人去查,果然发现了一些问题。
据老韩头自己说,他是义州本地人,幼年时父母双亡,一个厨子收养了他。他跟在那个厨子身边,四处闯荡,直到那个厨子死了,他才回到义州,到了一家叫醉仙阁的酒楼里当厨子,只因不小心引起了一场大火,害怕东家与官府追究,这才跑上山的。老韩头回义州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