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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这么个理,但向古人却不值得可怜,如果他们就是一群鼻涕虫,那倒也罢了。甄爷可能不知道,向古族中的强壮的,一般都会被只都海盗挑来充当炮灰,这帮杂碎竟然会以此为荣,而且烧杀掳掠起来,比只都人还有凶残三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甄信摇了摇头,道:“先不去管这些了,这件事得赶紧去和老尚说一声。”
听了甄信的话,尚诚的心也提了起来,急忙吩咐光头强道:“赶紧去把魏晋叫过来,大家一起商议一下。”
所有人里,只有魏晋最了解只都人,他也没有推辞,直接开口道:“只都人非常凶悍,不过他们擅长用弓箭,在远程打击方面,咱们还是有优势的,我建议先用弓箭招呼他们。我看了一下,咱们的人绝大多数都配了弓箭,到时候三轮齐射,应该能在他们冲上来之前干掉他们一部分。”
“三轮太少了吧,形不成太有效的杀伤。”甄信摇头道:“最起码得五轮,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可能不行。只都人不会射箭,可他们投掷鱼叉的本事可是了得。大多数只都人,三十步之内,投出鱼叉可以说是百发百中,鱼叉的杀伤力可比弓箭大得多,要是被投中,基本上没有活的希望。”魏晋苦笑一声,道:“以只都人的冲锋速度,三轮是极限,齐射结束,必须全速撤退,不然伤亡会很大。”
“那就三轮。”尚诚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第二波攻击就得交给骑兵了,骑兵的速度快,绝对不能给他们有投叉的机会。”
“这个不大好办吧?”甄信满脸忧色地道:“骑兵冲锋需要开阔地,村子里虽然烧成了平地,不过地面不平整,马也冲不起来啊。”
尚诚微微一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妙计。”
第二百五十八章 奇兵绝命()
海盗的冲锋凶悍而且嚣张,右手挥舞着武器,左手高举着火把,一副不明火执仗不能平民愤的样子。
一进村子,海盗们就彻底疯了。村口的大树上赫然倒着一具尸体,绳子拴在脖颈处,头顶上还悬着一个白皮的灯笼,灯笼罩上用鲜血写了一个“死”字,跳动的火花映在死人的脸上,更显得狰狞恐怖。
这种活只都人可没少干,不过一旦主角换成了自己人,他们的心里可真实的受不了。“杀光这些该死的蛮子。”汉森咆哮着往前冲去。
这很显然是一个圈套,厉玉平心中暗暗叫苦,被杀死的海盗的残肢象路标一样被扔在道路显眼的位置。“伯爵大人。”厉平平飞快地跑到汉森身边,大声地提醒道:“这是一个阴谋,他们是想把咱们引到陷井里。”
“陷井?”汉森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摆了摆手,冷笑道:“羔羊的陷井对雪狼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笑话。你这个胆小鬼,最好跟着我们一起往前冲,不然,我一样会拧断你的脖子。”
汉森的话音末落,队伍的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惨叫声,盛唐商行的弓手已经开始发射了,箭雨铺天盖地的泻下来,冲在前面的海盗猝不及防,不少人被射成了刺猬。“可恶。”汉森不停地用火把和三股叉拨打着从天而降的雕翎箭,大声地下令道:“冲上去,干掉他们。”
海盗们顶着箭雨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便从腰间抽出短叉,朝着箭矢射过来的方向,拼命地掷了过去。盛唐商行的弓手虽然已经按照命令,射完三轮后开始交替后退,但还是有不少跑的慢的,被飞叉钉在了地上。
“什么声音?”汉森突然停住了脚步,远处传来了一阵闷雷般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汉森的嘴脚泛起了一丝丝冷笑,“骑兵?这般蛮子竟然有骑兵。”汉森大叫道:“散开。”
只都海盗以前没少和北蛮骑兵交手,北蛮骑兵是天下最强的骑兵,所以他们对盛唐的骑兵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不用汉森吩咐,早就四下分散开来,不让骑兵马队有大片冲击的机会。
金壮带着兄弟们冲到海盗面前,就知道遇上行家了,他急忙勒住马,原地打了个旋,下令道:“结阵迎敌。”骁骑卫的弟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立即收拢,三五成群,相互照应着向海盗们发起了进攻。
海盗们打着很灵活,绝对不和骑兵硬碰硬,不停地躲来闪去,抽冷子便朝着马脚处招呼。盛唐的骑兵人数太少,本来就形不成什么太大的优势,遇上了这帮海盗,马战的优势更变成了劣势,不时有坐骑被海盗砍伤,骑兵从马上摔下来,立即就被涌上来了海盗剁成了肉酱。
尚诚也是骑兵出身,对于战场上的态势心里门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再这样打下去,不出一顿饭的功夫,结局一定会是全军覆没。“鸣金收兵吧。”尚诚叹了口气,面如死灰地对身边的光头强道。
“接下来怎么办?”仗打成这个样,甄信待不住了,听到收兵的锣声,急忙跑过来,请示尚诚道,“要不要撤?”
“撤?往哪儿撤?”乡亲们撤离还不到一个时辰,行进速度又慢,如果现在撤退,海盗们趁势掩杀过去,大队人马一定会被追上,到时候又将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这种场面,绝对不能再出现。尚诚冷冷地道:“让弟兄们全部冲上去,告诉大家,一个个地机灵着点,别光想着杀敌,只要能死死拖住他们就行,半个时辰后分散突围,朝哪跑都行,就是不能往刘家寨方向撤。寨子里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咱们不能再拖累员外了。”
“放心吧。”甄信点了点头,“这帮海盗虽然能打,可咱们的弟兄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在人数上又占着优势,两打一,咬也咬死他们。”
双方纠缠在一起,战斗迅速进入了白热化状态。老杀手看中的人的确不是白给的,一见血光头强就兴奋起来,短刀舞的风车一般,劈砍挑刺,杀得个血肉横飞。光头强一伸脚,从地上勾挑起一柄短叉,顺手掷出去,将一个正向甄信脑袋砍去的海盗刺了个透心凉。
“谢了兄弟。”甄信从地上跳起来,他的腿中了一刀,行动已经有些不便了,拄着长枪稳了稳身形,朝着光头强笑了笑,顺手擦了把脸上的血污,再次向着人群冲了上去。
光头强这时才反应过来,光顾着过瘾了,竟然把保护尚诚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心中大惊,急忙四下打量,找了半天,终于在战团中发现了正在血战的尚诚,看上去尚诚行动还算灵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光头强松了一口气,大吼一声,冲了过去,几下将围着尚诚的海盗砍翻,顺势将他拉到矮墙后面相对安全的地方。
“多久了?”尚诚抹了把汗,喘着气问。
“差不多两刻钟了吧。”光头强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随口答道。
“还早啊。”尚诚叹了口气,又问:“咱们还有多少人?”
光头强跳上矮墙,借着火光查看了一番,跳下来笑道:“差不多还有一百多号吧?”
“什么?”尚诚忍不住一哆嗦,牙疼般地哼道:“这么快就伤亡一半了?”
“可这帮海盗也强不了多少。”光头强完全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问题,笑道:“他们最多也就剩下五六十个人,弄死他们不过是早晚的事,咱们赢定了。”
看着光头强一副不知死的得瑟样,尚诚恨恨得摇头道:“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还赢定了,咱们现在连祥裤衩都赔进去了。”按这个比例打下去,虽说一定能把海盗灭掉,但最后自己这边能剩下几个,三十五十,十个八个,还是三个两个?这可真不好说,尚诚定了定心神,急忙吩咐光头强,道:“告诉弟兄们,谁都别玩命,都小心着点,时候一到,必须全部撤退。”
尚诚的话音未落,突然一只响箭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炸出一朵蓝色的火焰。“这是几个意思。”光头强吓了一跳,楞楞得看着天空问尚诚道。
尚诚也有些楞,信号不是他们发出来的,那肯定是海盗发的,但这究竟是代表着什么意思呢?尚诚摇了摇头,直觉告诉他,这肯定不是个好兆头。“强子,走,上烽火台。”
场面一片混乱,尚诚他们倒是没有费多大的事就爬到了烽火台。“尚爷,快看!”光头强突然指着海面大叫起来。
尚诚顺着光头强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黑漆漆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串串亮光,亮光飞快地岸边移动。“不好,有奇兵。”尚诚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脑袋,这次他是真的失算了,按他的预计,海盗也不过是百人左右,汉森上了岸,暗哨把人数报上来,他便以为海盗是倾巢出动了。
“怎么办?”突然杀出这么一支伏兵,光头强有些乱了方寸,“这次咱们是真扛不住了。”
“慌什么?”尚诚瞪了光头强一眼,冷静地道:“给山庄发信号吧。”
光头强的信号由沿途的探马接力传到了山庄的上空。张冲看着在天空炸开的鲜血一般的焰火,这是绝命的信号。张冲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张冲忍不住哀号道,对于这场战斗的惨烈,他是有充分思想准备的。但是有老尚这个智多星带队,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手下会全军覆灭。
“情况不妙啊!”小金猛烈地咳嗽着。他的身子本来就弱,熬了一个通宵,从霍家台回来以后,他就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刚刚才醒了过来。小金一出门便见到了半空亮起的信号,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急忙往前面跑过来。
“不应该啊。”张冲面如土色的摇着头,道:“老尚怎么搞的,不至于也脱身都脱不了吧?”
“先别管这些了。”小金叹了口气,道:“老尚在拿命给咱们争取时间,咱们还是赶紧想辙吧。林场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算好吧。”张冲道:“刚才周全派人过来,说那边一切正常。”
“天神教没有动静吗?”小金还是有些不放心。
“周全已经封锁了消息,天神教的人现在应该不知道外发生了什么,所以还算是消停。”
“那就好。”小金松了口气,道:“咱们现在只要把织坊、窑场的人撤回来就行了。工坊那边现在有规矩,凡是频密的物件,当天必须清理归库,收装齐整,随时都能转移。”
张冲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笑道:“三弟果然心细,我这就命人让织坊和窑场的人先撤到山庄里。”说完喊了人过来,将命令吩咐下去,又嘱咐道:“把织机全部毁了吧,绝对不能让这东西流出去。”说完回头对小金道:“老三啊,你可不要心疼啊!”
小金笑道:“不用这么急,人撤回来就行了,织机先不要动。当年设计织坊的时候,我就想到过这一天,在织场下面设置了埋藏**的地方,引发机关就设在门锁上,如果强行破门,**就会被引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撤退()
尚诚决定赌一把,海盗们卷土重来,为的就是“斩首”,拿不到自己的脑袋,就算杀再多的人,赏金也会大打折扣,所以自己是最好的诱饵。
时候差不多了,可以突围了,但是要撤到哪儿去呢?东边是大海,西边是刘家寨,那儿绝对不能去。可以去的只有南边的郑家台和北边的静海卫。这帮海盗丧心病狂,一定会象疯狗跟在后面穷追不舍的。要是让他们追到郑家台,那儿必然会成为第二个霍家台,这条路是无论如何不能走的。但静海卫那边的主力,已经被拉到了州城,留守的不过五十来号人,加上这部分人,也不可能是海盗的对手,就算他们真的能活着撤到那边,也难逃全军覆没的结局。
杨德带过来的消息,吕成临走留下来的,都是他们商行的铁杆,真的还要再拉那些兄弟们垫背吗?尚诚痛苦的捶着自己的脑袋,“不好,这不是个好主意。”
“娘的,要是吕大人在好了,一定会派兵过来支援咱们的。”光头强恨恨地道:“县衙这帮狗日的,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帮家伙会不会和这些海盗是一伙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尚诚摆了摆手,他并不赞同光头强的想法。县衙的人是绝对指望不上的,这些货吓唬吓唬老百姓可以,要是和强盗土匪动手,不尿裤子就算他们是好汉了。就算他们知道海盗来袭,也只会躲得远远的,因此不能凭这一点断定他们和海盗有勾结。想到这儿,尚诚的心里突然一动,吕成前脚一走,后面海盗就来了,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吗?不对,这肯定是个阴谋。
吕成不可能背后下黑手,盛唐商行与他的利益是粘在一起的,他不会跟白花花的银子过意不去,这点尚诚还是可以确定的。这样的话,那一点是有人在搞鬼,这个人能调动官兵,可见来头不小。要想揪出这只幕后的黑手,盛唐商行肯定是不够斤两的。“必须把事情搞大,只有惊动朝廷,引起顶层的震动,才可能让这件事水落石出,总之,老子这条命不能白白交待了。”尚诚打定了主意,冷静地吩咐道:“吹集结号,向静海卫方向突围。”
“爹,你就我去吧。”小六儿双膝跪地,神情凄厉地肯求道:“我带几个兄弟过去,一定把师父救出来。”
“混帐!现在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张冲眼圈一红,却又立即板起脸来,冷冷地道,“我和你一样想让老尚好好的。可老尚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你以为凭他的本事,不能全身而退吗?他用自己的命给咱们争取时间,不是让你在这儿胡搅蛮缠的,抓紧时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这样才能真正对得起你师父。”
“不!”小六儿固执地摇了摇头,“我已经看过了,咱们这儿寨墙坚固,武器精良,人强马壮,只守不攻,万无一失。我只带身边的几个亲卫,再加那几个兄弟,不影响大局。师父一向对我不薄,我不去救他,心里终究过不去这个坎。”
“算了,孩子一片孝心,大哥就成全他吧。”小金看着小六儿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落忍,在一边开口劝张冲道。
“不行。”张冲态度也很坚决,“这不是捣乱吗?小六儿什么体格,什么身手你不知道吗?对面是什么人,那是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只都海盗,他这个时候去,那不是送死吗?”
“爹,我的本事是不济,可是这么些年了,我也没耽误了打熬身体。现在虽说我的身手算不上绝世高手,但寻常人想灭了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这次去只是救人,又不是去拼命,也不是我吹,要论起跑路,没有几个能追上我的。”
“我看靠谱。”小金笑了笑道:“小六儿,你要多加小心,另外三叔再送你几件逃命的宝贝,急要之时,或许能帮到你。”说完,招了招手,叫过自己身边的亲卫,道:“你去库房,把坤字号的箱子给我抬过来。”
“什么宝贝?”张冲和小六儿异口同声地问。话一出口,两个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微微笑起来,他们对小金说的宝贝一点都不怀疑,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稀罕玩意。
“急什么?东西拿来,一看便知。”小金故意卖关子,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慢慢地说道。
不一会功夫,小金的亲卫将箱子抬了进来,小金点了点头,亲卫将箱子打开,张冲和小六儿探过头去,只看了一眼,便惊叫起来,“真是好宝贝啊!”
箱子里整齐在码着一排排的铁疙瘩,就象一只只的小甜瓜。张冲对这东西并不陌生,这玩意小金还是按照他的描述才造出来的。“好久不见这东西了,样子又变了些,你又改造了吗?”张冲笑着问道。
“是的。”小金顺手拿起一枚铁甜瓜,很随意地在手里抛着。张冲见了,当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拦住他道:“我说老三,你倒是小心点,这东西可不用来玩的。”
“没关系。”小金笑了笑,道:“这个***我已经改造了多次,威力至少比以前大了十倍,而且更安全,只有不动机关,就是在地上摔都不会有事的。”说着举起***,便要往地上摔。
张冲跳了起来,抱住小金道:“老三,你是我亲兄弟,我信,我信还不行。你能不能先把这玩意收起来,这玩意我怎么看着都没拧!�
小六儿也知道这个东西,而且亲眼见过***的威力,心道:要是有这玩意护身,那可就真能人挡杀人,佛挡**了。急忙上前施了个大礼,道:“谢三叔赐宝。”
小金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只是这玩意你会用吗?”
“会用,会用。”小六儿连声答应着,用手指了指***柄上的销子道:“不就是把这儿一拉,扔出去就行了。”
张冲看着跃跃欲试的小六儿,真担心他忍不住会顺手把***扔在大厅里,哭笑不得地道:“你小子小心点,抓紧时间把那玩意收起来。看在你三叔的面子,我勉强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小六儿笑道:“跟着爹和师父这么久,这里面的厉害我是晓得的,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师父安全带回来的。”
张冲点了点头,道:“那你下去准备吧,记住你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不然,你师父的苦心可就白费了。”
尚诚撤得很招摇,夸张地连盛唐的大旗都打了起来。百多号人将他围在中间,这架式摆得,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这里面肯定有大人物。
商行的伙计并不完全知道尚诚的真正意图,但没有人提出疑意,命令是让大家往静海卫撤,那就往那边撤好了。队伍撤退的速度很快,落在后面的人,自觉在停下来,抽出武器,向追击的海盗冲过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大家换取一点点撤退的时间。
出寨门不久,小六儿一行人就遇上了从霍家台撤过来的乡亲。小六儿跳下马,拦住一个人问他前面的情况,那人只是摇头,道:“我们走的时候,还算安生,后来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小六儿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只好劝慰了大家几句,继续前行。一路上,陆续遇上了不少人,就连最后断后的伙计也说不清楚现在的情况究竟到了程度,心里更觉得惶恐不安起来,忍不住使劲得抽打着跨下的战马,恨不得一下子飞到霍家台。
过了没多久,小六儿等人便到了霍家台的村外,村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虽有几处火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