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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兵甲-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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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真的?”段彩云半信半疑地看着狗子,道:“你大哥那边怎么办?”

    “凉拌!”狗子高声道:“这份家业,也是我豁出命来挣下的,如今我要个铺子,也不为过。”

    段彩云见狗子说的正经,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又惊又喜道:“我就知道爷是真汉子,如此,我们当好好庆贺一番才好。”说着,喊了丫头进来,吩咐赶紧备酒,快去请老爷并舅老爷过来。

    前几日,山庄派人来查帐,把段平义吓了个半死。潘华又是和张冲正面起了冲突,日子比自己的姐夫更加难过,正惶惶不可终日之时,段彩云突然派人来请,等问明了缘由,二人不禁仰天大笑起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第二百一十二章 奇怪的草图() 
元宵节是新年喜庆的最后一个**,议完了事,张冲留大家吃了元宵,看完了灯,第二天一早,众人才各自散去。

    “有点奇怪啊。”张冲看着邓玉娘笑道:“你一向行事都是风风火火的,我还以为你今天便会去匀州城呢,怎么却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莫不是过了个年,换了心性,要当楼上小姐了。”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要当楼上小姐。”邓玉娘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支金钗插在发间,左右晃着头打量了许久,才扭过脸来,问张冲道:“我带这支钗可好看?”

    “好看,你就是插个草棍都好看。”张冲斜了一眼,怪笑道。

    邓玉娘啐了张冲一口,笑骂道:“去你的,你才要插标卖首呢。”

    “不是,卖不卖首不重要。”张冲摇着头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沉得住气了,这不科学啊!”

    “你难道忘了我的预测了吗?”邓玉娘微笑道:“今年匀州会有大灾。现在旱情已经初显,粮价已经开始涨了。”

    张冲打了榧子,笑道:“我还真把这茬给忘了,只要出现粮荒,除了粮食其他什么都会便宜的,到那时,店面只怕捡都能捡得来。”

    张冲正兴奋着,却听外面刘富来报,说大门外来了一个叫吕成的,自称是静海卫的完备,问见还是不见。张冲听了一楞,道:“当然要见,你去前面好生招呼,就说我更了衣便来。”

    “吕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蓬壁生辉啊。”张冲急匆匆地迎上去,笑着给吕成行了个礼,道:“小民见过吕大人。”

    “张老爷惯会拿下官开心。”吕成被张冲捧得很受用,急忙与张冲还了礼,道:“不请自来,还望张大老爷不要见怪。”

    “岂敢,岂敢。”张冲边请吕成进屋,边道:“大人屈尊下驾,光临寒舍,那是草民的荣幸,欢喜还来不及呢,哪敢见怪。”

    二人进了屋,分宾主落了座,丫环上前奉了茶,张冲才开口道:“大人可去上任了?我正准备去拜见呢,没有想到大人来得这么快。”

    吕成笑道:“还没有去上任。只因那镇海县的贺知县是我一个同袍好友的嫡亲兄长,我到这里来,日后少不得要与地方上打交道,便先去那边拜望,顺路过来看看张兄。”

    “这可太好了。”张冲笑道:“若与知县大人有交情,那吕大人日后定是顺风顺水,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到那时,可不要忘了这穷山僻壤之中,还有个不成器的小兄弟,好歹拉我一把。”

    吕成摆手道:“先不说这个,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

    张冲道:“大人有什么事,但讲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倾力去办。”

    “其实也没什么。”吕成笑了笑,道:“只是一件巧事,我昨日去贺知县府上,正好遇到静海的捕头拿了一个脱籍的匠户,那匠户口口声声说是贵府的庄客,我觉得奇怪,便向贺知县讨了个人情,将人要了下来,今天便一起带了过来,只是不知这人是不是张爷的人?”

    “哦?”张冲吃了一惊,道:“竟有这等事,只是我庄上庄客太多,我又刚刚接手,一时也说不准。这样,我让人过去看看。”急忙将吩咐将尚诚叫过来。

    尚诚进屋先与张冲行了礼,又见吕成坐在一边,急忙上前施礼请安。吕成请张冲吃酒时,尚诚也在场,对他有些印象,知是张冲的贴已人,也不敢怠慢,起身还礼道:“先生客气。”

    “事情是这样的,静海县抓了一个匠户,说是咱们庄上的人,先生去认一认,到底是不是。”张冲说着,顿了顿,道:“对了,既是匠户,三爷可能清楚,你去请他一起,快去看了回我。”

    没过多会,尚诚便和小金一起回来了。小金和吕成也是老相识,少不得要寒暄几句,两下见完礼,小金叹了口气,道:“大哥,这事怕是麻烦了,还真是咱们庄上的人。”

    “不会吧。”张冲故作惊慌地道:“窝藏匠户可是重罪。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搞错啊?”

    “这事怪我。”小金满脸愁容地道:“年前,山庄不是大修吗,咱们请了不少人,这个匠户便是其中一个。我见他手艺不错,便起了爱才之心,想把他留下,当时那匠户满口答应,便签了投身的文书,谁知道他是在匠籍的。”

    “这如何是好?”张冲叹了口气,道:“罢了,事到如今,你赶紧去把那厮的投身文书收回来,再将他押送到静海县衙里,结果如何,只能看老父母开恩了。”

    吕成在一边听了,急忙摆手道:“张爷过虑了,不过是一个匠户而已,反正人我已经要下来了,大不了咱们去县里将买籍的文书办了,不就妥了。”

    “如此太感谢吕大人了。”张冲大喜道:“吕大人真是小民的贵人啊,一入易安城,便蒙大人看顾,如今又亏得大人照应,才让小民免了这场无妄之灾,真不知道如何感激才好。”

    吕成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此时,易安城**然响起一阵鞭炮声,“盛唐皮货行”的招牌被扔在了地上,两个伙计踩着梯子,将一块崭新的“祥云皮货”的牌匾挂了上去。

    “恭喜石爷,贺喜石爷。”

    “石爷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段平义和潘华一左一右凑在狗子身边,不停地恭维道。

    喧嚣热闹压不住狗子心头的落陌,狗子抬眼看着陌生的牌匾,叹了口气,道:“以后就拜托各位了。”说完,低下头,径直走了。

    吕成酒足饭饱,起身告辞,张冲亲自将他送出了刘家寨的大门,临别又命人将一个装了二百两雪花纹银的包裹奉上,吕成也不推辞,笑着去静海卫上任不题。

    “你叫孙超是吧?”张冲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超,道:“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吗?”

    “小的知罪。”孙超连连磕头道:“多谢大老爷救命之恩。”

    上次尚诚提议让孙超附身山庄,可是把他吓了一跳。虽然匠户世代相传,永不能脱籍,但那毕竟是给朝廷当奴才,自由空间还是很大的。若是成了人家的家奴,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合家人的生死全掌控在家主手里,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小金对尚诚的提议颇有微辞,张冲都看在眼里,当时小金还没有表明立场,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僵,闹得兄弟翻脸,便没有再继续过问此事。孙超在山庄里好吃好喝地住了几天,便带着二十多个朋友伙计下了山。

    如果孙超从此躲起来,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几代下去,可能就没人知道他们家匠籍的事了。但过日子没有那么简单,一家老小要吃要喝,没有银子可万万不成,孙超除了手艺,又不会其他的营生,躲在山里,只能饿死。过了年,恰好静海城里与他相熟的一户人家修房,请他过去帮忙,一是彼此知根知底,二是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他也只能冒险出来干活。

    一连干了四五日,完了工,支了工钱,若是趁着天亮赶紧出城回家,那也就没有什么事了。那户人家也是好意,见孙超做活辛苦,心里过意不去,便请他吃酒。

    几杯黄汤下了肚,孙超的胆子也就壮了,看天色已晚,街上又热闹,便想正好碰上过节,若不看看灯,真是白来了一趟,于是偷偷出了门。

    刚出来不久,孙超便被几个捕快盯上了。一个捕快喊了一嗓子,孙超心中有鬼,立即就慌了,撒腿便跑,但路上人挤人,哪里跑得动,没几步,便被按到了地上。

    孙超前面犯过事,这次要是被抓住,流放八百里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这时,他才后悔起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投身盛唐山庄了,至少免了牢狱之灾。情急之下,他突然想起来,张冲是河州张家的人,干脆扯虎皮当大旗,直接喊自己是张家的庄客。也是他命不该绝,正好遇到吕成在场,开口将他保了下来。

    “算了。”张冲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地道:“你也不必谢我,我只是看我家三弟的面子。你的匠籍过天我会派人去县里给你买下来,等事情办妥之后,你就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孙超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大的事情,难道这样就算了吗?一时间楞在当场,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我大哥都说了,你快起来吧。”盛唐商行经过了这次整改,小金的心里也有了一些说不出的变化,刚才,他出门认人的时候,孙超可是口口声声要真投身山庄的,如今却只字不提,这让他的些莫名的恼火。

    孙超却不理会小金,装痴卖傻地站起身来,在一边立着。张冲皱了皱眉头,道:“你还有事吗,若是无事,你下去吧。”

    “有一点小事。”孙超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张冲道:“我这里有个奇怪的东西,不知道大老爷有没有兴趣?”

    张冲冷哼了一声,只道孙超又要玩什么花样,漫不经心地接过来扫了一眼,当时就楞住了,只见纸上赫然画着一架火炮的草图,急忙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这幅图?”

    “就是那个骗子给我的,我做出来了,那人却不见了。”孙超回道。

    “你知道他叫什么?”张冲颤声问道。

    “记得。”孙超点了点头,狠狠地道:“这孙子把我坑苦了,这辈子我都记得他,他的名字叫张文宾。”

第二百一十三章 纺织工场() 
暮春三月,本应是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季节,可义、匀二州的旱情却越来越严重,放眼眼去,镇海山区到处是枯草衰叶,一派萧条破败的景象。

    海外贸易不是有条船就可以做起来的,光缺少人才这一件事,张冲就只能干瞪眼。汪横是行家不假,但毕竟只是个合伙人,又不摸底细,不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他的身上。

    邓玉娘当然不会安安心心地当楼上小姐,对她而言,海外贸易固然只是一个传说,但她心里却坚信,这些故事绝对不是虚妄之谈。虽说张冲已将此事交与大河处置,她还是忍不住插了进来,处处上了心。一日,她无意中得知梅善的哥哥梅良以前做是做这一行的,心中大喜,急忙去找张冲。张冲一听,也是喜出望外,立即将梅善叫了过来,细细一问,竟确有此事。

    梅良本来是在一家商行做帐房的,结了门亲事,岳家是跟着人跑船的。成亲后,岳父见他是个灵头的孩子,便极力向自己的东家推荐。东家见了人,对梅良还算满意,便带着他上了船做些理货记帐的事情,一干就是四五年。

    不巧,前年东家的船队接连在海上出事,不是遇上海盗,货物被劫,就是碰上风浪,直接连船都沉了,一年下来,不仅没有一分进帐,反把家底赔了个精光,东家无奈,只能关了船行,躲回老家,老老实实地当起了地主。

    梅良失了业,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家眷也回了老家。梅善年前回家接父母回盛唐山庄,梅良听了,觉得是个机会,便央求兄弟,一起跟了过来。

    梅善将梅良领过来,张冲、邓玉娘一起与他详细地谈了谈,听梅良对海贸之事说得头头是道,二人对视一眼,都暗暗点头,张冲便委了他一个船行管事的差事,让他负责召集人手。

    梅良去找大河报了道,大河松了口气,索性将船上的杂事全部交给他,自己只忙着去训练水手。汪横船上原是有水手的,但厉玉和逼得太急,汪横急于脱身,离开时只是匆匆通知了他们一声。这些水手多数都是河州当地的,家里有牵挂,心中又念着故土,竟有一大半没有跟过来。幸好这次航行,只是贴着海岸线走,用不了多少人,勉勉强强安全抵达了匀州。但若要出海远行,这些人就不够用了。

    静海山区临着海,海边的水手不少,盛唐商行现在又名声在外,人并不难招。不过,真正的好手基本上都被以前做海贸的商家拉走了,剩下的那些,虽然也使得船,但平日里不过是摇着小船在近海捕些鱼虾,真要出远海就差点意思了。好在张冲也是初次做这生意,光备货就得些时日,倒有充足的时间对新招来的人进行训练。

    筹备什么货物,张冲倒是没费多少心思。梅良和汪横都有多年的海外贸易经验,据他们看来,南汉国在海外最好销售的商品,不外乎茶叶、瓷器、布匹三大类。

    谷雨已过,镇海山区的茶叶已经进入采摘的旺季,但今年天太旱,产量比往年少了一半还多,再加上这边做茶叶生意的人不少,虽然张冲出了高价,也不过收了七八千斤。

    布匹倒是准备了不少。小金的新织机已经投产了,元宵节前,小金就把样机做了出来,新织机用水力做动力,织布速度大幅提升,张冲提出的一天一机一匹布的目标完美实现。但天公却不作美,随着旱情的加重,工坊处的水量严重不足,还要保障耕地灌溉及人畜用水,基本上已经无水可用,小金无奈,只好启用畜力,这样成本高了不少,好在勉强可以保证效率。

    元宵节后,孙超又拉了二十多个工匠进了山庄,盛唐工坊实力大增,底气十足的小金一下便造了三百台新织机出来,准备大干一场。

    织机是有了,但人手却成了问题,现在山庄到处需要人,年轻力壮的汉子全被戴敬抢走了。周全更是阎王不嫌鬼瘦,体弱力衰的也不放过。小金守着满屋子的织机,急得直跳脚,三天两头跑到张冲面前要人。

    “要不这样,我跟着你去好了。”张冲也没有办法,只能耍起浑来。“我看行,我也跟着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要不咱现在就去。”邓玉娘跟在一边起哄。

    “能不能不要哪儿都有你。”张冲无可奈何地看着邓玉娘,道:“这边火都上房了,再起哄,咱真得一块过去。”

    邓玉娘笑道:“我可没有起哄,这人有的是,你们偏偏看不到?”

    “哪还有人?”小金苦着脸叹了口气,“玉娘小姐若是能给我请了人来,我立即给你磕三个响头。”

    邓玉娘笑着站起身来,左右地找了起来。张冲怪道:“你找什么?”

    “我找蒲团啊。”邓玉娘笑道:“看三爷穿着崭新的袍子,一会磕头时莫沾上土。”

    张冲皱着眉头道:“严肃点,这边商议正事呢,你却只顾着说笑。”

    “我哪说笑?”邓玉娘敛了笑容,正色道:“年前年后,一大批家眷上了山,这些人整日家闲着,日子久了,难保不出什么乱子。现在新织机造出来了,也不用人有多大的气力就能干得了,为什么不把这些人用起来?一来他们有了事做,就不会四处闲转,搬弄是非,二来还能挣些银子贴补家用,何乐而不为?”

    “妙啊!”小金乐得拍手赞道:“还是玉娘小姐有主意。”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邓玉娘的真实身份,心里少了份敌意,二人的关系比以前融洽了许多。

    “也不是很妙。”张冲冷着脸道:“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让家眷们出来做工自然是件好事,但妇道人家抛头露面,总有诸多的不便,就算她们想出来,家里的男人能这么简单地答应?”

    “事在人为。”邓玉娘冷笑道:“凡事只要想干,就没有干不成的。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办吧。”

    邓玉娘并没有着急将招人的消息散布出去,而是先去找了尚诚,要了商行的花名册。家眷上山后,尚诚命令无论老少妇孺,都要登记在册。邓玉娘与小金一道,将名册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符合条件的就有近千人,一下子心里就有了底,二人合计了对策,暗暗布置起来。

    过了几日,许多庄客突然接到通知去工坊集合。大家心里可能犯了嘀咕,纷纷议论:“这是几个意思,莫不是想让我们去工坊?”“我可不去,织布是娘们的活络,爷丢不起那个人。”“这可不行,当织工能挣几个钱,怎么也比不上护院啊,我们家可都指着我这点工钱过日子呢。”也有头脑活络的去领队的、管事的那里打听,但他们好象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了工坊大门口,大家不由地吓了一跳,只见工坊四周戒备森然,一圈站满了刀出鞘,弓挂弦的护卫,“我说大哥,你们这是做啥啊,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这样如临大敌的?”有和护卫相熟的人小声打听着。

    “我们也不知道。”护卫也是一头雾水,小声回道:“别瞎打听,听说过两天,你们也得过来值守。”

    众人惴惴不安地跟着刘财进了工坊,前院里安了些木马之类的小孩子玩意,大家怪道:“这地方怪的很,倒象是看孩子的地方”。

    再往里,便到了二门,门口站着几个年纪较大的老妇人,其中一个小伙子跑上前去,对领头的那个老妇人道:“娘,你怎么在这里?”

    那老妇人板着脸道:“你退下去,我现在这里的管事,小子,我对你说,到了这里要守规矩。”又提高的嗓门,对众人道:“今天大家把这里好好瞧瞧,过了今日,这个地方就不是你等能随便进来的了。”小伙子见娘亲一本正经的样子,只能悻悻地回到人群里。众人忍不住笑道:“吴大娘好大的威风。”

    众人更是不解,满心疑惑地进了二门。对于这里,许多人并不陌生,建的时候,不少人就来干过活,知道这是织布的工场,四面的房子俱是通着的,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崭新的织机。

    邓玉娘带着小金从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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