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坚持到现在,全靠心中的一口气,见到嚣张一世的脑袋时,他们的这口气便散了。
他们有忠心,也需要养家糊口,是谁做帮主并不重要,加入哪个帮派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酬劳会不会比以前更高。
酬劳高,他们会更加卖命,酬劳低,《天下》还有数不胜数的帮派。
虎门帮的人被牛头会的众人圈了起来,满脸血污的陈皮肉桂提着玄尺刀走上虎门帮的门前,帮派基石已经被毁,布置在门外的阵法也消失不见了。
深渊猎魔、玉莹、书本里的虫接二连三的站到了方凡的身侧,他们几人的身上都沾满了血迹,显然,之前的鏖战让他们没少吃苦头。
陈皮肉桂将刀归鞘,双手叉腰的笑了起来,道:“攻下来了。”
深渊猎魔三人同样笑逐颜开。
方凡却没忘记最重要的事,道:“虎门帮马上就要自毁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搜刮仓库?”
闻言,陈皮肉桂一句话也没说,心急火燎的便往院子里冲,急道:“你们赶紧,快来不及了!”
一转眼,陈皮肉桂便远了,方凡大喊道:“你知道仓库在哪?”
陈皮肉桂顿时刹住了脚,转身焦虑的问道:“你知道在哪?”
“跟我来。”
话说着,方凡掠进大院,闪身到了一座青砖琉瓦的楼阁前。
推开门,一道亮光也压不住的从屋内冲了出来,金银两色交织在眼前,五人目瞪口呆的愣在门外,片刻过后,五人情不自禁的狂喜起来。
一箱箱金银,一排排功法秘籍,一瓶瓶散发浓郁药香的丹药,还有五花八门的武器堆满了整座楼阁,这座仓库的价值,足足值二十万两白银!
搬进背包肯定是搬不了的,好在《天下》这一点还比较人性化,陈皮肉桂将手放上书架,书架上的所有秘籍便进了牛头会的仓库。
《无定神掌》、《六壬神斧》、《焚魂龙枪》,还神丹、元阳丹、生骨丹,赤羽棍、冰晶剑、千灯杖,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都被五人搬进了仓库。
虽然仓库只有帮主与副帮主才有往外取东西的权限,但往里放东西,是不设权限的,人若是去抢钱,哪怕是步履蹒跚的老人,手脚也会变得格外的快,所以,虎门帮的仓库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便被五人搬空了。
仓库一空,五人立即转身出了楼阁,此时,无论是牛头会成员,还是虎门帮的帮众,都到了崖底,虎门帮的帮派驻地马上就要自毁,他们都第一时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方凡五人落到崖下之时,一股蘑菇云般的烟尘顿时在雪花满天的半月崖上腾上了天空,与此同时,系统提示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全服通知:虎门帮被牛头会彻底抹去。
虎门帮帮众望着半月崖上的蘑菇云,神色黯然的低下了头,而牛头会的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们的模样虽然有些凄惨,可胜利的笑容早已压倒了一切。
风呼啸,深渊猎魔望着渐渐淡去的蘑菇云,问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将牛头会迁过来?”
“当然。”陈皮肉桂得意忘形的拍拍大腿,道:“咱们现在有的是钱。”
系统提示:帮主陈皮肉桂发起了搬迁帮派驻地的投票,是否同意?
帮派中,帮主并不是一言堂,有些事还是需要帮派成员认可才能进行,比如搬迁帮派驻地,比如这次对虎门帮宣战。
系统提示出现在了每位牛头会成员的视线中,有一个更好的地界当然没人会不同意,当所有人都点了是,又有系统提示传来。
系统提示:此次搬迁需花费三万两白银,是否确认?
仓库里已经有二十万两白银放着,这点银子自然是九牛一毛,当众人又点了确认时,一座白色古城堡陡然出现在了天空中,随后,缓缓降下,落在了半月崖的崖底上。
不仅是城堡来了,练武场、城墙、牛人像,还有布置在矮坡上的阵法都一同迁上了半月崖。(。)
第二百七十一章 势力()
夷州城。
云生酒楼。
落了红漆的旗竿,酒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推杯换盏的斗酒声在十里之外仿佛都能听的见,店名淡雅,可云生酒楼的菜式却一点也不清淡,口味反而浓重的很。
一场大战下来,需要的就是浓油赤酱烧出的大鱼大肉,还有几碗让人热血沸腾的烈酒。
划拳、拼酒,桌碗被砸的砰砰响,三层小楼不仅被塞的拥挤不堪,楼外甚至都支起了棚子,残余的虎门帮帮众虽走了小一部分,但大多数都留了下来,他们坐在欢呼雀跃的众人中间,也曾尴尬的手足无措,可几碗酒灌入肚中,他们便彻底放开了,甚至比打了胜仗的牛头会还要欢喜。
财富、名誉、地位,总会让人忘记很多事情,舍弃很多人。
四楼。
只有一张圆桌,圆桌上的每一道菜都与云生酒楼的名号一般清雅。
跳蛙腾虬——青纹蛙每一根粗硬的肉筋都被挑了出来,嫩姜翻炒,既有蛙的鲜味,又有嫩姜的清辣味。
而金丝乳鸽,鸽毛去的干干净净,整只鸽子被切成了一条拇指粗的肉线,肉被炸的金黄,就如蜿蜒的蛇身盘在了白玉盘中。
最令人称道的是清蒸凤兔,肉质鲜美的花凤兔被削成了蝉翼般的薄片,均匀的平摊在蒸笼里,清甜的香味随着热气如云雾般缭绕在了众人鼻间,只是闻到这挥散不去的清香,便让人恨不得将整个蒸笼都塞到胃里。
另外,还有酱芥鱼唇、油焖莲蚕蛹、盐水鹿纹雀、鱼羹豆腐……
满满一桌菜,酒是云生酒楼最好的醉乡愁,水选用的是初春时节落在云涛茶芽上的露水,酒料选用的大江南北各地的麦芽,各种风味融合在酒中,无论你来自何方,都可以在酒中品尝出家乡的滋味。
酒的年份越久,入口便越醇厚,可醉乡愁若放的久了,其中的滋味反而混杂,成了一坛难咽的苦酒。
寒冬腊月,是酿造醉乡愁最好的时间,也是品尝醉乡愁最好的时机,天气寒冷,酒气不易散,久不见的家园也在酒中了。
方凡五人围坐,玉莹抿了几口酒后,方凡四人手中的酒杯斟满又饮尽,早已不知多少杯进了肚。
只单单是这一桌菜,便价值七百两银子,而楼下三层桌桌美食,更是花去了五千两白银!
五千两白银,多少人穷尽一生才堪堪赚的到这笔数目,可是,若不能在得意时尽情享受,人生还有何意义?
方凡夹起一个酥黄的莲蚕蛹放入嘴中,轻轻一咬,一股甘甜便充满了味蕾,肉的嚼劲,莲子的清甜,美食同样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方凡又用酒送下口中的美食,看着陈皮肉桂道:“夷州城的小帮派已经被你清空,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
陈皮肉桂醉眼朦胧夹起一片凤兔肉片,放到嘴边道:“休养生息,养精蓄锐。”
话说完,陈皮肉桂将肉片往嘴里送去,可连塞了几下,都是戳到了嘴边,他醉的连嘴都不知在哪了。
书本里的虫嚼着嘴里的鱼豆腐,含糊不清道:“我……我们……我们现在……最好……最好低调点……”
深渊猎魔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沉思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陈皮肉桂好像也清醒了,将肉片放入嘴中,边嚼边道:“云水居现在无暇顾及我们。”
深渊猎魔奇怪道:“怎么?”
方凡环抱双臂,靠着椅背说道:“几个月前,云水居与明月楼在韶山城打的不可开交,现在两帮厮杀的应该更激烈了。”
陈皮肉桂道:“对,云水居现在是连连败退,不仅丢了韶山城,更是连丢了两座山头,再翻一座山,明月楼就要打到陇云城了。”
深渊猎魔这才了然的点点头,道:“陇云城与夷州城只有百里之隔,怪不得云水居无法顾及我们了。”
方凡笑道:“春夜折柳现在要头痛死了。”
春夜折柳不是别人,正是云水居的帮主。
陈皮肉桂从背包中取出一卷结实的羊皮卷,一边在地上展开,一边说道:“韶山城丢掉还好说,可三座山头连丢了两座,那可要比从身上割肉还要疼多了。”
深渊猎魔问道:“那三座山很值钱?”
“当然。”陈皮肉桂一边回应,一边从桌上拿起四个空酒杯将羊皮卷的四角压住,这是一张绘制极为详细的地图。
陈皮肉桂半蹲在地上,手指在南岭一块山地地形画了一个圈,道:“大凉山、鹫峰山、沧澜山每年至少可以给云水居带来这个数。”
陈皮肉桂伸出手掌,竖起了五指。
深渊猎魔眼睛眨了眨,道:“五万两银子?”
玉莹扑哧一乐,道:“你是不是傻?
你看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能像说一笔小数目?”
深渊猎魔的脸忽的一红,又转白,幽怨的说道:“穷人家的孩子,感觉五万就不少了。”
陈皮肉桂乐道:“是五十万两银子。”
书本里的虫惊道:“这……这么……这么多?”
方凡道:“云水居在四大帮派中实力最弱,他们绝不会舍弃这个聚宝盆。”
“不错。”陈皮肉桂的手指滑过夷州城,又连续滑过三座城池,停在了南原城,南原城正是云水居的总舵。
“不用太久,春夜折柳就要出城了。”陈皮肉桂的手又滑回来,停在了陇云城。
方凡目中一闪,道:“你是想?”
陈皮肉桂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孤傲的笑容,道:“他的地盘该是我的了。”
玉莹皱着眉头道:“他会给我们机会发展下去吗?
只要他们稍微分点心到我们身上,我们这个小帮派就灰飞烟灭了。”
陈皮肉桂道:“他会的,因为我马上就要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比虎门帮上供给他们的还要多上三倍。”
玉莹奇怪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应该更低调,为什么今天搞这么大的排场?”
陈皮肉桂对方凡努了努嘴,道:“你问他,主意是他出的。”
玉莹又看向方凡,只不过她的视线微微有些躲闪,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羞涩。(。)
第二百七十二章 劫镖事件()
方凡微笑道:“我就是要搞一个大排场,让夷州城所有人都知道牛头会现在是多么的不可一世。”
玉莹脑中灵光一闪,大声道:“我明白了!”
方凡轻挑眉梢,道:“明白什么了?”
玉莹仔细的打量方凡,道:“如果我们行事低调的给云水居送上好处,他们反倒更会怀疑我们心怀不轨。”
深渊猎魔在一旁接着说道:“不错,所以我们一定要行事嚣张,让他们觉得我们就是小人得志,根本不值得他们忌惮。”
玉莹看向深渊猎魔,道:“可你刚才还在认同书本里的虫的看法,说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又要行事嚣张了?”
深渊猎魔打起了机锋,道:“此嚣张非彼嚣张。”
玉莹瞪着深渊猎魔道:“说人话。”
深渊猎魔干咳一声,尴尬道:“书本里的虫说的低调,意思是让我们平时不要惹是生非,我现在说的嚣张,是我们的行事风格上一定要表现的随时有人想打我们的脸。”
玉莹算是明白了,忽然,她又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视线移过每一个人的脸上,玉莹怒道:“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陈皮肉桂心中一惊,赶忙赔笑道:“现在知道也不晚。”
“是吗?”玉莹拖着长音,语气冷如寒霜。
陈皮肉桂心中顿时紧张起来,不由得搓起双手。
“我……”
陈皮肉桂刚刚吐出一个字,一阵风瞬间刮过,玉莹的脚停在了他的面前,腿笔直而又有力,陈皮肉桂呆愣着,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了。
“哼!”玉莹放下腿,道:“算你识相!”
陈皮肉桂连连拱手,道:“莹姐大人有大量,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玉莹脸颊上的酒窝顿时浮现了出来。
随后,笑容一收,玉莹又冷着一张脸向其他三人看去,见玉莹向自己望来,三人立即垂眉敛目,就像是心无杂念的大和尚。
目光停留在方凡身上,玉莹一脸的凶色陡然散去了大半,她幽幽的暗叹口气,看着陈皮肉桂道:“云水居的地盘应该不能满足你吧?”
“当然。”陈皮肉桂傲然的说道:“要做就要做第一,不然创帮还有什么意思?”
“对!”深渊猎魔应和道:“不光是第一,我们还要让《天下》只有牛头会这个帮派!”
玉莹吃惊道:“你们的野心这么大?”
今天这些话,玉莹从未从陈皮肉桂与深渊猎魔的口中听说过。
陈皮肉桂道:“我们几个人随便出去一个都能在江湖上占一席之地,为什么不能去拼一拼?”
深渊猎魔道:“总有人一统江湖,为什么不能是我们?”
玉莹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她心中的火同样被点燃了。
深渊猎魔就像是大喊着抗议抗议,连连高举右手,道:“一统江湖,千秋万代,星宿……
啊不,牛头……”
一个盘子顿时砸在了深渊猎魔的脸上。
……
四楼的碰杯声又再次响了起来,酒杯小了,方凡四人便换成了碗,一碗碗青翠的酒水端起,四人就像是喝清水一般,将醉乡愁往嘴里倒。
三坛酒很快喝干,不胜酒力的陈皮肉桂第一个醉倒了,身形左摇右晃的深渊猎魔还在强撑,而方凡与书本里的虫都眼神朦胧的瘫坐在椅子上。
楼下的喧闹声已经低不可闻,若有人走进云生酒楼,只会看见坐、卧、睡各种姿势醉倒在地上的玩家,云生酒楼就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满地狼藉。
方凡等人并不担心嚣张一世会来寻仇,一是击溃的帮众难以聚集,二是城内根本无法发生大规模的械斗,单打独斗目标小,不易被守卫察觉,可多人混战就不一样了,惹怒守卫与找死无异,为了一时的痛快去换境界跌落,显然是不划算的。
方凡几人不再饮酒,坐在方凡身旁的玉莹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方凡,道:“能不能帮我做个任务?”
深渊猎魔的耳朵实在太灵了,玉莹明明用了很小的声音,可他偏偏听的一清二楚,从椅子上腾地蹦起,大声道:““我可以帮忙!”
书本里的虫一把将深渊猎魔拽回了位子上,骂道:“你……你跟着……跟着瞎掺……掺和什么……”
陈皮肉桂也一把捂住了深渊猎魔的嘴,舌头僵木的说道:“你……你要跟着……跟着我到……到云水居去……没有你……你……我……我不行……”
深渊猎魔一把扯掉陈皮肉桂的手,道:“没我你怎么……”
“唔……”
话没说完,陈皮肉桂立即捂住深渊猎魔的嘴,截住了深渊猎魔的话头,话也变得利索了,道:“因为你一直长着小人得志的样,这个活让你来做实在太合适不过了。”
深渊猎魔又扯掉陈皮肉桂的手,反驳道:“我怎么……”
“你闭嘴!”
陈皮肉桂与书本里的虫同时呵斥,书本里的虫竟都不结巴了。
玉莹的脸色早已涨红,她的皮肤本就白皙,脸一红起来,就像是煮熟的龙虾。
方凡当然明白玉莹的意思,也同样明白陈皮肉桂的意思,他的心弦仿佛被触动了,却抿了抿双唇,故作不知的问道:“做什么任务?”
玉莹小声道:“一个师……师门任务。”
玉莹也突然变成了结巴。
方凡不禁露出了笑容,道:“具体做什么?”
玉莹暗暗吸了口气,道:“调查汉州城劫镖事件。”
方凡道:“汉州城?中原?”
玉莹点头,道:“这个任务在我的任务栏里有六七天了,我也没主动接,它就自动接受了。”
陈皮肉桂惊奇道:“还有这种事?”
玉莹吐出口气,道:“可能跟我是霓裳宫的亲传弟子有很大的关系。”
方凡直奔主题道:“这个劫镖事件有没有具体的说明?”
玉莹道:“具体的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发生在长风镖局?”
方凡惊愕道:“竟然有人敢劫长风镖局的镖?”
长风镖局是中原第一镖局,百年来出过的差错甚少,多少山贼只听长风镖局的锣声,便已是心胆俱裂。
玉莹无奈摊手。
方凡奇怪道:“长风镖局内部能解决的事,为什么会成为霓裳宫的师门任务?”
“原因很简单。”玉莹道:“长风镖局是霓裳宫创办的,长风镖局解决不了的事,当然要劳烦霓裳宫。”(。)
第二百七十三章 走镖()
十一月二十三。
冬至。
曦微的晨光拨开乌云,车轮碾碎冰雪的声音渐渐从城内走出城外,一辆镖车从汉州城缓缓行出。
镖车行过,沉重整齐的车辙顿时出现在了马车的后方,在冷风中飒飒作响的长风镖局的旗帜下,陶安骑着高头大马当先走在前头,身后是喝道开路的趟子手。
陶安二十出头,正是最意气风发的年纪,玄色劲装,束发佩剑,虽然相貌普通,属于丢进人堆便再也认不出的样貌,但在这身行头的衬托下,陶安从内到外透露着一股英气。
身后的镖车虽然沉重,但里面的镖物并不贵重,都是些不甚值钱的丝绸布匹,所以押镖的人并不多,仅仅只有二十来人。
这趟镖将会走的非常轻松,除非是穷的饿急了眼,想必也不会有人盯上这批货,一群穷苦人想来劫长风镖局的镖,只能说他们是瞎了眼,所以押镖的每一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因为这种镖向来都是走一个过场。
陶安晃晃悠悠的骑在马上,从出了汉州城开始,他脸上的笑容便一直没有消失,这种笑容只有在迎亲的新郎官的脸上出现过。
一直奋力向上爬升的陶安当然不会那么早娶亲,当一个人有家的牵绊,做事多少就有些畏首畏尾,心安稳下来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一心想要在江湖上闯出名声的陶安来说,女人只会成为他路上的绊脚石。
男人一生只会为三种东西奋斗,美色、财富、地位,美色已经排除在外,财富更是与陶安沾不上边,一个走镖的游子又怎么会与财富沾的上边?
是的,只要押完这趟镖,尚还是趟子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