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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的仆人,见识自然非同一般,对于龙虎山,自然是有所耳闻,闻言也不敢怠慢,拿着信道了一句两位稍等,便匆匆而去。
光臣也不急,就带着阿无在门口站着。
那小厮一路越过前厅,后廊,来到一处房间之外,轻轻叩门,“老爷,门外有人带着龙虎山张天师的书信求见。”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一位散发中年人推开房门,神色怪异,“那个老鬼怎么想起要给我送信?”
但见此人黑发披散,气质不羁,即便年岁已过五旬,皮肤依旧紧致,体魄雄健。
此人正是陆家家主陆瑾,亦是张之维多年好友。他一把将小厮手里的书信抢过,随手一撕便自顾自的看了起来,没多久,他当即面露不屑,“吹的跟真的似的,还以为我会信?你让二少爷出门迎客,就说我不在!”
说罢,啪的一下将门关上,再没打开的意思。
小厮见此不禁苦笑,又辗转来到二少爷的房间之外,敲了门,把事情一说。
一位相貌俊秀儒雅,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青年打开门,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你确定我父亲是这么说的?让我去招待客人?”
小厮苦笑点头,“是的,老爷让您好好‘招待’一下客人。”
陆二少爷不禁一脸疑惑,自己的爹自己知道,断不会如此失礼,虽然生性有些跳脱,让人觉得不太靠谱。很明显,这客人必然是不受他待见,又或者想让自己试试水?
带着这份疑惑,陆二少爷迈着步子向大门方向走去。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光臣的视线里出现了陆二少爷的身影,他眉头一挑,不是小厮传话,说明了陆瑾不在,难道自己要白来一趟?
果不其然,但见那陆二少爷一脸歉意,“二位实在抱歉,我父亲不在家,累的二位跑这一趟也不容易,不若在我陆家喝杯水酒?”
若单单只是送信,信送到了也就罢了,直接掉头就走,但他可是要来找陆瑾切磋的,怎么可能说走就走?是以,缓缓点头,带着阿无也不推辞而入。
陆二少爷引路,话语之中带着旁敲侧击之意,“听管家说,二位是从龙虎山下来的?”
光臣微微点头。
陆二少爷见此,当即意味深长道,“据说龙虎山高手辈出,金光咒和五雷正法天下闻名,不知陆某可有幸讨教一二?”
第474章()
如果陆二少爷再说这句话之前,光臣会认为陆瑾是真的不在,但是这句话一说,他便知道,陆瑾必然在陆府,这陆二少爷十有八九是被他打发出来招待他们的。
所以,是想探探他的底?
打量着这位年岁不算太大,但也不再年轻的陆二少爷,其脚步稳健,举手投足之间,炁息流传无一丝凝滞,一看便知武道造诣不俗,不过在他眼里,勉强算个高手。
也罢,既然那位陆家家主不愿出门,那自己就将他给逼出来吧!
想到这里,蓦然一笑,“既然陆二少爷想见识一下天师府武学,在下又怎会推辞?”
陆二少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哈哈大笑道,“好,阁下果然爽快,这边请!”
伸手一带,三人来到陆家演武场。
但见数位正在切磋的年轻人看到陆二少爷之时都是恭敬见礼,随后又以好奇目光望向光臣二人。
那陆二少爷见此也不搭理,自顾自的对着光臣道,“你我二人切磋,点到即止,以免伤了两家和气,意下如何?”
光臣微微点头,“整改如此。”
那陆二少爷嘴角微翘,“既如此,请吧!”
话音落下,他闪身入场,双手背负,一副高深莫测姿态。
陆家那几位年轻人见此不禁窃窃私语。
“好久没见二叔出手了,据说二叔的武道造诣可是我陆家二代第一人!”
“谁叫我们父亲一个从商,一个从政,对武道全然不感兴趣,这二代第一人,也自然落到了二伯手里。”
“就算大伯和三叔都习武,也不会是我父亲对手!要知道爷爷可是说了,我父亲得了他七成真传!”
孩子们的窃窃私语,被光臣听入耳中,对于陆二少爷顿时来了兴致,但见他一个箭步踏出,身形腾挪,已与陆二少爷呈对峙之势。
这一手亮相,便让陆二少爷不敢小觑,陆家往来多有高手,他也经常与人切磋,更有实战经验,是以是不是高手一看便知。
眼前的光臣,毫无例外的是名高手,只是不知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即便是高手,他也不惧,身为陆家人,又怎么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那龙虎山自己又不是没去过?何曾见过这号人物?是以未动手前,他已然自信满满。
“来者是客,不若由阁下先攻?”
光臣闻言一怔,旋即嘴角玩味,“还是客随主便吧。”
那一旁观战的阿无看着陆二少爷如同白痴,虽然切磋还未开始,但她已经知道了此战结果。
陆二少爷闻言以为光臣打算后发制人,是以也不啰嗦,脚下生风,极速而前,拳出挟劲风而来,势若奔雷!
见其来势汹汹,光臣出人意料的选择不闪不避,打算硬接此拳。
那几名陆家少年见此均是摇头,选择与敌人气势最盛之时硬碰硬,实属不智之举。
就连陆二少爷本人都认为光臣是不是疯了?居然敢硬接自己的奔雷拳?
然而下一刻,当拳臂相撞之时,一声炸响,雷光跃动转瞬即逝。
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甚至连炁都感受不到的光臣,陆二少爷终于色变。
这家伙,居然单纯以体魄力量便生生将奔雷拳的炁劲给挡了下来?
一咬牙,不信邪的他,后撤数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侧踢,炁劲流转,势若风雷,若长空鹰击!
砰!
又是一声闷响,这次,却是陆二少爷的攻势以其脚踝被死死抓住不得寸进而消弭。
陆家的几位少年早已看呆,这陆家二代第一人,两次出手居然无功而返?这还是那个每每四姓私下比武都能稳居三甲之列的陆维德吗?
此时此刻,陆维德心乱如麻,势在必得的攻击被对手轻易挡下,很显然眼前这年轻人的修为早已超越自己,但以体魄力量便能将其压制,若是用炁又该如何?
天师府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恐怖的年轻人?莫非是那位老天师的亲传弟子?
正当其思绪复杂之时,只听光臣问道,“陆二少爷的招式已完?那便该我了。”
听到这句话,陆维德神色一变,还未摆出完全防守的姿态,一只铁拳重重轰在其腹部之上,令其如同柳絮一般随风摇摆,旋即缓缓掉落在地上。
见此,陆家少年大惊失色,纷纷上前。然而,跑到一般,那陆维德却自顾自的忽然坐了起来,脸上带着疑惑之色。
奇怪?为什么不痛?
看着陆维德没事,陆家少年们松了口气,眼尖的一位少年忽然望着他的背后惊叫道,“二叔,你的背后!”
陆维德转头,便见他砸落的地上已经碎裂出一道硕大坑洞,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若是这炁劲打在自己身上,恐怕。。。
回头,神色复杂的望着收拳而立的光臣,他缓缓起身,施下一礼,“阁下武功高强,我陆维德输的心服口服。”
与此同时,陆瑾房中,但见闭目养神的陆瑾忽然一声低骂,“这小子可真没用,说他得了我七成真传就飘了,现在被打击到了吧?以后看他还有没有脸自认为功夫不错。”
骂完了陆维德,他脸上不禁露出诧异表情,“那老家伙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传人?年纪轻轻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几乎都快不逊老头子我了,怎么好事全让那老家伙给碰到了?不行,不能让那老家伙这么得意,也要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说罢,他便打算离开房间,找光臣切磋一番,好虐虐他出口恶气。
但一想到二人之间年岁相差,不禁老脸一红,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以大欺小了?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
说陆瑾与天师府张之维齐名,却要全力对付其弟子,赢了名声不好听,输了名声更差。
想到这里,他烦躁的抠了抠脑袋,那老小子怕是故意要让我难堪!
数百公里之外,龙虎山,天师观内。
正闭目养神的张之维忽然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掐指一算,脸上顿时露出了然与戏谑之色,继而哈哈大笑。
第475章()
这位陆家主倒也真是沉得住气,自己来他府上已经半月有余,他倒也能忍着不出现,到底是不屑出手,还是不肯出手?
按理说,自己把他儿子给打了,依张之维描述其护短的性子,怎么说也该把这场子给找回去吧?但那曾想却没有半点动静。
陆家人,除却败在他手上的陆维德,以及亲眼所见其击败陆维德的那几位少年除外,其他人对他和阿无可谓敬而远之,就好像是收到了什么信一般。
按理说,明知对方不肯出手,此时应该早早离去,又何必强人所难?但光臣倔劲上来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是以赖在陆府,只要陆瑾一日不出现,他便一日呆在这里,反正这里一日三餐,好吃好住,有什么不乐意的?
而阿无呢,自然是跟着他,他去哪,她就去哪,既像个尾巴,又不显得突兀,二人可谓形影不离。
对于光臣这般无赖的行径,陆瑾气的吹胡子瞪眼又无可奈何,他可没那个闲工夫养两个闲人在府上,是以这段时间都在想怎么才能既全了自己名声,又能教训一番那小子,思来想去,倒是真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这个办法有点下作就是了。
当夜,一道身影悄悄摸到光臣房间之外,那蒙面露出的双眼左顾右看,打量着是否四下无人,正待他确认安全打算推门而入之时,屋内的动静令其当即一个后撤,足尖一点,整个人跃上墙头。
光臣推开房门,抬头便见墙头之人,双眼不由的渐渐眯起。
那蒙面人见此,转身踏足,一个跳跃便朝着陆府之外而去。
光臣右脚一踏,身形如炮弹般飞出,追着那道身影消失于夜色之中。
感受到光臣的气息消失,隔壁房间里的阿无睁眼,也朝着二人离去方向追去。
黑夜在上,长街无人,两道身影于房顶飞驰,期间未曾发出半分动静,这说明二人轻功已然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还有一人不甘落后,也处于追赶之中。
直至一处荒地,蒙面人终于停下,直至光臣堪堪在其身后停住,他缓缓转身,未曾遮蔽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光臣,眼中闪过一丝隐蔽的欣赏及恼恨。
“阁下深更半夜试图闯入我房间之中,恐非君子所为吧?”光臣皱眉看着这人,冷冷道。
蒙面人闻言哈哈一笑,“罗里吧嗦的干什么,要打就打,打赢了,我自缚你面前。打输了,你也别怨天尤人,要怪就怪自己学艺不精!”
真是好大的口气!一个来历不明的蟊贼,说出这番话,岂不是可笑?
光臣不怒反笑,箭步而出,重拳直捣,拳劲所产生的风压还未至,便已吹动此人衣角。
但见那蒙面人见此拳也不闪不避,双手交叠,于一声巨响之中生生受下。
看着安然无恙的蒙面人,光臣面色难看,这是打算以体魄来硬吃自己?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一声低喝,拳劲再进!
蒙面人此刻颇为吃力的后退一步,双手弯曲于胸前,心下暗暗吃惊,好家伙,这小子的力气还真是大,纯以肉身力量恐怕还真吃不住他。
这么一想,但见他忽然双手一放,让光臣的拳头撞向其身体。
下一刻,光臣只觉自己拳头似乎陷入一团棉花之中,使不上任何劲,面色当即就变了,“棉花肚。。。”
“别小看这些不起眼的招式,有时候可是防不胜防。。。”蒙面人嘿嘿一笑,浑身运炁化劲,将之前从光臣那吸收的劲力加倍还回。
但见光臣身体抛飞数丈之高,重重落地,下一秒,他一个鲤鱼打挺而起,神色诡异的看着眼前的蒙面人,他已经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只是还有些不太确定。
在苏杭陆府,能够潜到他房间之外,还能自由进出,实力更是能稳压自己一头的人,除了那陆老爷子陆瑾还有谁?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堂堂陆家家主居然还黑衣蒙面的将自己诱出,也不知道是谁想得这主意。
不过细细一想,其实光臣也知道陆瑾的顾虑是什么。要说陆家百年名誉,自己一个后辈挑战当代绝顶高手的前辈,输了虽败犹荣,赢得自然荣耀,但这是对于自己。对于他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身为前辈,赢了固然理所当然,而且出手太重还可能被疑以大欺小。输了呢?自然是丢人到家,他陆瑾怕是得活活气死,即便他不嫌丢人,陆家其他人也是要脸的。
所以,不管怎么说,于情于理,这场切磋从开始本就注定没办法开始。
在理解了陆瑾做法之后,光臣不由失笑,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陆瑾,眼中炙热战意一闪而逝,故意装作对其身份不知,道,“看来是不拿出点真功夫还真难以礼拜阁下,既然如此的话。。。”
话音落下,他猛然神色一凝,左脚踏地,一身炁作赤金色流转,威压阵阵,令人难以喘息。
陆瑾见光臣终于用炁,心道一声这才对啊,随后在感应到其炁的强度之时,不禁神色一变,这样的炁,让他有种面对十年前的张之维的感觉,那股金色应当是天师府独有的金光咒无疑,但却又为何镀上了一层赤火之色?
正当其疑惑之际,光臣忽然深吸一口气,但见周身散发之炁急剧一收,汇聚于其双掌之中,下一刻,他双掌狠狠拍出!
“赤火裂金掌!”
赤金之炁,烈如煌日,带着无匹阳刚之气猛烈而行,所带之处,土地俱是焦龟裂。
陆瑾见此也不敢怠慢,一身磅礴之炁骤然震出,将周身护住,竟是打算硬扛下来?!
当金火之炁与护体之炁相互碰撞,激起的烟尘将方圆百米笼罩其中。
阿无见此,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名为担忧的情绪,有心想要上前,却又怕光臣不高兴。
半响之后,烟尘逐渐消散。
光臣保持着出掌姿势不动,目视前方,那若实质之炁纹丝未动,他不由发出一声轻叹,“前辈果然厉害。。。”
第476章()
并不奇怪自己被认出来,这要是认不出来,只能说这小子是个白痴。
陆瑾将护体之炁一收,扯下蒙面巾,露出满是得意笑容的一张脸,“小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轻人可不要好高骛远。”
光臣闻言脸上没有露出丝毫不悦,反而一脸郑重的抱拳一礼,“晚辈受教了!”
说罢,他不再继续呆下去,既目的已达到,他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
看着正打算招呼着阿无一起离开的光臣,陆瑾忽然出声将其唤住,“慢着,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老小子还不得怪我苛待他的门人?你且安心在陆家住下,过段时间四姓有一场大比,你要是想打的话,到时候可以让你打个痛快。”
四姓大比么?光臣闻言不禁动心,他在龙虎山的时候便对这四姓大比有所耳闻。
这四家为异人界四大姓,交情亦是匪浅,彼此之间多有交集,为锻炼自家弟子,每隔两年便有一次四姓比武,以此促进四姓弟子彼此进步,增加实战经验。
“既然前辈挽留,晚辈自当赏脸。”
这下,总算是皆大欢喜,陆瑾心下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是将这关给渡过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修炼的,金光咒以防御见长,却被他硬生生的修炼出了攻击手段,还差点破了自己的护体之炁,要不是自己动了点真格,把这小子镇住,保不齐今天就要栽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又一次暗骂张之维那老小子不是东西,找了个这么变态的弟子成心想看自己笑话。
不过既然那老家伙成心想放这么一个人来搅动风云,他也乐见其成。
自那大乱之后,整个异人界宛如一潭死水,那十佬之间,彼此暗里龌龊,终是摆不在台面之上,昔日好友惨死,其背后究竟隐藏什么?还有沉寂下来的全性妖人,似乎又有蠢蠢欲动之意。
但愿这太平日子,还能够再长久些。。。
翌日,陆家人惊奇的发现他们的家主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了,而且身边跟着他避之不及的那位,着实令不少人大跌眼镜。
刚开始不是还不允许陆家人跟其交流么?怎么才几天功夫,您自个儿就打了自个儿的脸呢?
早餐桌上,陆维德看着自己老爹那嘻嘻哈哈的模样,不禁嘴角抽搐,之前还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现在倒好,一口一个贤侄叫的可真是亲热啊。
“维德,贤侄这段时间住在陆家,任何需求一应供全,不能有丝毫怠慢,知道没?”
忽然听到自己父亲开口,陆维德急忙应是。
光臣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这段时间白吃白住的,而且阿无的饭量也不小。
早餐散后,陆维德觑了个机会来到光臣身边,悄悄问道,“我说高兄弟,你是怎么让我父亲变成这样的?”
难道要我告诉你,你父亲乔装偷偷跟我打了一架,然后变成这样的?
自然是不行的,但听光臣笑道,“先前前辈对我多有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关系自然也就好了起来。”
陆维德闻言将信将疑,虽然他脑袋不如他从商的大哥和从政的三弟灵活,但也绝不傻,这其中必然有蹊跷,只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呆在陆家这段时间,光臣除了修炼便是向陆瑾请教,他的性格设定为武痴,自然是嗜武成痴。他偶尔也会看阿无练炁,对于阿无的练炁之法,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并不适合自己,每个人的练炁不同,练出的炁也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好像每个人生来不是同一张面孔。同样的一种修炼方式,修炼出来的东西未必相同,是以练炁,是因人而异,因地制宜。
之前,光臣也不是没想过用阿无的方式去练炁,但练过之后才发现,这样的修炼方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