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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美人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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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政使大人接过,放于桌前,并没有立即观看,而是含笑对我道:“你的应试文章写得极好,纵横开阖,能放能收。行文如流水,锋回路转,实在是我多年所不得见的佳作。因此我特意把它定为第一啊。”

闻言我忙谦虚的道:“布政使大人过誉了,在下不过一时胡言乱语耳。”


布政使大人这时才拿起桌上我的诗文,细细的看起来。当读到一篇文章,不由的眉飞色舞起来,拍案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写得好!对仗极佳,又深合意境,非妙笔生花不得如此啊!“我心中暗笑,道:这算什么,不过是对偶工整罢了,好的你还没看到呢。“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好啊,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妙妙啊。”念到后来布政使大人不由手舞足蹈,不能自己。

我心中暗道:我都说多烦忧了,你还说妙妙妙啊,真是不给面子啊。

好半晌布政使大人才放下我的书稿,平静了下来,对我道:“老夫果然眼光不差,林举人真是一位文章奇才啊!”我不得已又谦虚了一番。

布政使大人又称赞一番,突然道:“林举人可否有心参加今年的秋试啊。”在他的意念中我的回答必然是肯定的了。


他口中的秋试就是在京城应天城举行的由全国各地的举子参加的会试。之所以称为秋试,是因为三年一次的会试都是在秋天八九月间进行的。而各省府的三年一次的乡试都是在春天举行,所以也称春试。

哪知我闻言却默然不语。此次的乡试也只是我心血来潮的偶然之举,我根本是无意于功名的。


布政使大人见我不语,讶然道:“林举人莫非无意于秋试乎?这实在是太可惜了。想当年洪都府被前朝文人誉为人杰地灵之地,才人辈出。可是到如今,洪都府已经近五十年没出过状元了,甚至连进前三甲的也没有,实在是令我等羞愧不已啊!”

“竟然有这等事情?”身为洪都府一份子的我讶然道。

“情况确实如此,很多别府的人现在都在讥笑洪都府空有人杰地灵之名,实则是酒囊饭袋之地呢。害的我辈都无脸出去见人了”布政使大人哀叹道,还夸张得摇了摇头。

我虽听出些激将之意,心中仍是大为意动,毕竟为洪都府洗刷酒囊饭袋之名也是我洪都府人人都应尽的义务啊。

想罢便道:“大人不必心忧,学生已打定主意,参加今年应天的秋试,期望能为洪都府的名声尽一点微薄之力!”

布政使大人闻言大喜,脸色立刻阴转晴,道:“好好,我这就即刻为你把名报上,快马送到应天。”

“不知此次会试的报名费需要多少银两啊?”我有些担心的道。张倩倩给的银两我还要留着游历之用,报名费多的话就不大妙了。

布政使大人毫不犹豫的道:“这个你不用费心,我定会为你办妥一切,只望你能不负洪都府的重托啊。”

“学生定当尽我所能为之”闻言我才放下心来。心中暗道:既然不用交报名费,就当是一次到应天的免费旅游罢了。我不是要游历各地么,都城应天自是少不了要去的。

事情既然已定,我们便扯开话题,谈起一些别的事来,布政使大人了解了一下我的身世背景,突然问道:“林举人年已二十,不知可已婚否啊?”

我心中突的跳了一下。暗道:又来了,果然又来了啊,真是的。为堵他下面之口,不得以道:“学生已然成婚,是去年成的。妻室是本县王家的王小姐。”

布政使大人闻言脸现失望之色。我又胡乱聊了几句,怕他再纠缠,就赶紧告辞退了出来。
卷一第十九章好诗老者

出了学督府,心情一阵轻松。离应天会试还有约半年。觉得做些考前准备实在是浪费时间,只能都用来游山玩水了。洪都府的名胜这几天也逛得差不多了,想起那天因座位之争而没有尽兴的烟雨楼,自从那天后还没有再去过,现在无事正好旧地重游,最好那几个纨绔子弟还在,正可以试试自己刚练成的瓢絮身法。

打定主意便往烟雨楼这边走来。这次我上到了烟雨楼的第四层,仍旧拣了一个靠窗可以远跳天河的座位坐下,叫了一些茶点,准备就这样在这里度过一个悠闲的下午。


微风徐来,远处的天河静静的象条白玉带一样蜿蜒绕城而去。看着此情此景,我不由得诗兴大发,沉吟半晌,便作出一首诗来,吟道:”白日依山尽,天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吟完我呆立半晌,似乎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盏茶时间便作出如此意境,深含哲理的诗句。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果然是难得的佳句啊,敢问这可是小伙子你作的么?”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的向我问道。


我闻声回头,只见旁边一个座位上的老翁正对我含笑望来。此老翁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也看不出实际的年纪。他和我都是一人据桌独坐。他的桌子和我相邻,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对他并没有在意,此刻看来,却觉得这个老翁颇不寻常。

我也含笑一礼,道:“刚才诗句正是我所作,只是一时有感而发而已,老先生见笑了。”

“不错不错,年轻人,可否过来一起喝两杯?”老翁热情的邀请道。

我犹豫了一下,道:“还是老先生你过来吧,我这个位置极佳,靠窗临风,又可远眺天河,非得如此,还作不出刚才的诗句呢。”


“好好好,你来帮我把酒菜搬过去。”我看他桌上酒菜颇为丰盛,暗道一个老翁竟然这么能吃。相对而言,我桌上的茶点太简单了。闻言我欣然过去帮把酒菜搬了过来,两桌合为一桌。


“来,你先来尝尝这个酥油糕,听小二说可是这里的名点心呢”老翁颇为好客,推过一盘黄灿灿的糕点。我夹起一块放过口中咀嚼几下,虽吃不出是何物所制,但果然酥香甜腻,好不可口。食指不由大动。

“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啊”老翁问道。

我吃着糕点,一一说了。并告诉他此来是为乡试而来。

老翁便笑道:“是不是名落孙山了啊?”

“老先生取笑了,刚刚开的榜,我高中头名解元啊”我淡然的道。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凭先前的‘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如真是你刚才观景所作,就是前朝大诗人黄之涣也该对此甘拜下风呀”老翁笑吟吟的道。

“老先生对诗词很有研究么,晚辈正好可以请老先生指点一二。”我发自内心的道。

“这个,再说了。”老翁一语带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却敏锐的发现老翁的脸似乎闪过一丝异色,不由心中暗道:莫非他是个附庸风雅之徒,虽然欣赏诗词,却不会写的?当然我只是心中疑惑,并不会说出来。

“小伙子,我现在考上你一考,看你是不是撒谎,如何?”老翁大嚼着鸡腿道。

“我现在没有这个兴趣啊”我道。

老翁不理,沉吟着盯了手中酒杯一眼,道:“就以这酒为题,你且作一首看看。”


这有何难。我只略想了一想,便得一绝句,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吟完之后,良久不见反应,扭头看去,只见那老者鸡腿放在口边,酒杯拿在手里,却一动不动,正仔细的回忆刚才的诗,似乎已经痴了。
卷一第二十章医中之圣
我咳嗽了一声,老翁才惊醒过来,连声赞道:“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好一个唯有饮者留其名,来来来,我们干一杯,这就作一个饮者。”

我和他干了一杯。老翁放下酒杯,突然道:“小伙子,我发觉跟你甚是投缘,不如我俩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我吓了一跳,道:“老先生喝醉了。”

老翁笑道:“笑话,我桑如杏喝酒还从未喝醉过呢。我是真心诚意想结交你。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要知道,答应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呢。”老翁开始利诱我了。

我见他似乎不是玩笑之言,踌躇半晌,问道:“晚辈今年年方二十,老先生几岁呢?”

老翁想了想,道:“这个我也记不太清了,大概有八九十岁的样子吧。”

“是啊,老先生年纪都可以做我祖父了呢,跟我结交为兄弟合适么?”我开始开导他。

“为什么不可以,不是有忘年交之说的么?你知道我是谁么?知道了你就不会拒绝了!你是不是嫌弃我啊”老翁情绪有点激动,简直是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失笑道:“好好好,我答应就是。我们结为忘年之交。谁做大哥呢?”

“当然是我了”老翁转忧为喜。不久我们就在厅中焚香结了兄弟。令厅中不少人侧目不已。

之后坐定,我只问了他姓名,其它也没多问,只知道他叫桑如杏。他则把我上三代几乎询问了一个遍,才满意结束。

他又紧盯了我几眼,浑身上下看了个遍,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良久他摇头叹息道:“可惜可惜”

我讶道:“你可惜甚么?”

桑如杏叹道:“以你的资质条件,本是学武的奇才,奈何你竟然学了文,可惜可惜。”


他连道几声可惜,仿佛真有其事般。我想起张倩倩也口口声声说我是学武奇才,莫非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真是个练武奇才?想道这安慰他道:“你不必伤心,我现在就弃文习武如何?”


桑如杏摇头叹道:“你已年已二十,此刻开始,已然晚了。内家真气必须从小打好根基,经脉的条理也必须从小开始。此刻你的经脉多已成型,纵然开始发奋,也顶多一个普通高手,万难步入绝顶高手之列。可惜可惜,实在可惜啊。”


我不禁为他感到难过,道:“世上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大哥且宽怀。我从小就体弱多病,也曾请过武林高手,但却说我经脉十分异常,是不适合练习内家功法的。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

“有这等事?让我看看,说不定你还有救。”桑如杏决心死马当活马医。

“我都二十了,还有什么看头啊,看了也没用,我们还是一起喝酒吃点心赏会儿风景才是正理。”我拒绝他道。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不相信我吗,看来不告诉我的真实身份,你是不会看得起我了,告诉你,我是医圣,大陆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医圣!”说完桑如杏正襟危坐,神色一转倨傲,仿佛要等着我的顶礼膜拜。

“原来你是医生啊,也就是大夫,或者郎中,对不对啊?”我不明所以的道。

“你真是个白痴啊,我是医圣,医中之圣,跟你们的诗圣,诗中之圣是一个道理!”桑如杏被我气得直吹胡子。

“原来是医圣老前辈啊,真是失礼失礼。”我赶紧起身要向他行礼。

“算了算了,我们已经是结拜兄弟,自是没有这等繁文缛节,你只要把你的脉让我看看就行。”桑如杏止住了我。可怜他为了看我的脉,不得不提前暴露了他医圣的身份。

我只得依言把手伸了出去,桑如杏探出五指,替我把起脉来。把不多久就微皱眉头,越把眉头越皱越深,脸上露出奇怪惊疑之极的表情,让我不由可怜起他来。
卷一第二十一章九阴九阳
“怪啊怪啊怪啊怪啊怪啊怪啊”良久桑如杏收回了手,连声道怪。

“怪在哪里?前辈莫非看出点什么了么”我问道,心里也有些发毛。


“你的脉象果然怪异至极,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不但似乎比平常人多出几条脉来,而且脉与脉之间几乎全部紧闭不通,按道理这种脉象极难存活的,你能活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真是奇怪啊”桑如杏仿佛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

“有这么严重么?”听到自己的脉竟然比常人凭空多出几条,不由的也是大出意外。


“从你的脉象看,你确实是不宜也不能修习内家功力的”桑如杏继续道。“这不仅是因为你的脉象有紧闭之症,而且这多出来的几条脉跟原有的脉相互混杂,根本就分不出来,所以现在的经脉理论对你来说是完全不适用的。在世的所有内家心法,你都无法修行。”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修行么?”我试探的问。


桑如杏斩钉截铁的说:“绝对没有一点办法!内家心法修行首要就是注重真气在体内经脉的运行,而且是有规律的运行,现在你的经脉不仅多出数条,而且都分不出哪个是哪个,怎么可能去修行呢。”

闻言我彻底放下心来,道:“这样也好,我也就彻底死了这条心了。”

“可是还有奇怪的。刚才我试探了一下你的丹田气海,发现竟然在那里存有为数不少的内家真气!”桑如杏道。

“那会不会是所谓的先天真气?”我怯怯的问。其实我对内家真气的概念也不是很清楚,先天真气也只是听闻而已。

桑如杏摇头道:“不知道,我对先天真气也是听闻而已,听说世上能练成先天真气的也就一两个绝顶高手而已。”

“那就肯定不是的了。”我知道自己不是绝顶高手。


“其实你的脉象虽然奇怪之极,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看出点门道。”桑如杏说此话的时候,颇有些得色。似乎在他看来,如此怪的脉象,他竟能看出点门道,实在是一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对自己的脉象已经完全死心了,现在就仿佛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故事一样。


“你的脉象似乎有点象传说中的九阳绝脉,又似乎有点象传说中的九阴绝脉,因此,我大胆猜测,你身上的脉象竟然是九阴绝脉和九阳绝脉的混合体啊。”说完啧啧连声,不知是嘲讽还是怜悯。

这桑如杏不愧是一代医圣,虽不能肯定,却已经说出了事实。

“原来如此啊,九阴九阳绝脉的混合体有什么好处么?”我还带着一丝撞大运的心思道。


桑如杏嗤的一声冷笑,道:“看来你是一些奇幻杂记野史看多了。九阳绝脉或九阴绝脉,世间百年难得一见。得此症者,如非极大机缘,皆活不过十岁,实因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任何生命的存在都是需要阴阳调和的。不过…”说到这里,他似有所悟,调转了语气,道:“看你现在到二十岁仍活蹦乱跳的样子,似乎你体内的九阳绝脉和九阴绝脉彼此间竟有阴阳调和的功能!似你这样的例子,从古未有,也就无先例可循,真再有其它奇事发生,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上天万物造化之神奇,又岂是我等世间下人所能窥测万一的?”

听了他这番话,我也没高兴多少,还是希望自己能普通点好啊。只望体内的九阴九阳绝脉的阴阳调和能让我一直活下去就心满意足了。

“我刚才查看你的脉象,似乎还有一些平常的脉道紊乱的现象,足以导致周期性的诸病丛生啊。”桑如杏关切的对我道。


从他这番话,我就已经对他医圣的身份确然不疑,回道:“大哥果然眼力不凡。我从小就怪病从生,看了许多名医,也服了许多灵药,却一直不得根治。至今仍有不间断的旧病复发。”

桑如杏笑道:“我虽然对你的九阴九阳绝脉束手无策,但这等脉象紊乱诸症,却难不到我,可以为你根治干净,从此不再复发。”

我闻言大喜,道:“我早就不堪忍受这等周期性的病痛之苦了,大哥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每天给你作诗啊”


桑如杏笑道:“我是医圣,说过的话能有假么,何况你是我忘年交啊,哈哈。我此次到华炎,已在洪都城东的匡山住了大半年了。那匡山果然是奇材异宝之地。我炼制九转大还丹所需的药材已快搜集完全,不久就要开炉炼制,你可跟我前去,让我慢慢为你根治。”


匡山在洪都城东约一百多里的地方,是华炎国有名的雄奇秀美之山。本来没有此事,我也打算要去游历的。闻言欣然答应,道:“好的,此去我还正好跟你学习医术,把你的那些医术全学过来呢!”
卷一第二十二章治病炼丹

事情既然定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便随他出了城东门向匡山行去。一百里路对江湖人来说并不算远。走了一天多,在第二天的傍晚已经到达匡山的脚下。当晚我们在山脚下一家小客栈住下。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起身进山了。匡山果然不愧是华炎国的第一名山,绵延千里,奇峰怪石,流泉飞瀑,飞禽走兽,应有尽有,令我眼界大开。

我们在山中走了半天,看桑如杏的表情,似乎离他的住的地方百草园还早着呢。我不由颇有些担心的道:“你不会迷路了吧?”


桑如杏道:“别着急,还有一天的路呢,解元公,如此美景,怎么不作一首诗啊!”“作诗还不简单么,只是我还没见识过桑大哥的佳作啊,不如桑大哥先抛砖引玉如何?”我已经觉出他虽然好诗成性,却全无作诗之才,故意激他。

“哪里哪里,还是解元公先抛砖引玉啊”桑如杏撒赖道。

我也不跟他争,微一沉吟,已然有所得,吟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匡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妙啊,好一个不识匡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平淡之中蕴涵深意,发人深思啊。解元公不愧就是解元公啊。”桑如杏只顾一个劲的称赞,却浑然忘了下面该他作诗了。


如此行行走走,待我们走进一个山谷,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此地已是人迹罕至,真不识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一路上我被迫作了十几首诗,桑如杏却一首也没有作出。这些诗跟后来呆在这匡山近三个月被桑如杏所迫作的诗合成了一本小诗集,就是后世广为流传的。

走进谷中,行不多久,两旁的奇花异草渐渐多了起来。都是我所没见到过的。桑如杏见我感兴趣,一一为我介绍,包括它们的药性,令我的医学知识增长不少。

待我看到花木从中一角屋檐露出来时,我知道这次的目的地终于到了。桑如杏此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水桶为那些奇花异草浇水。我呢,没有事干就到处闲逛起来。

到的第一天晚上,桑如杏就熬了一碗奇苦无比的药汤给我喝,说是对我的经脉复原有好处。我即使有些怀疑,也不得不皱着眉头把它喝了下去。


以后每天晚上一碗苦汤,持续了两个多月,还不时伴有针灸治疗。其余时间桑如杏便是炼它的九转大还丹。我有时在一边看着,有时就一个人继续练那飘絮身法。此刻我的飘絮身法已然十分纯熟,每练完一遍,就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令我乐此不疲。其余时间我便向桑如杏学习医术,桑如杏看在诗的面子上也尽力倾囊相授,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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