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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林手指放在口边嘘了一声,道:“小声点。”见我疑惑之状,他道:“林翰林,你不知道吗,皇上已经病倒了,据说已经不能理事了。御医们都被招入宫中,现在大概在会诊吧,就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什么。”乍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由惊讶万分。
卷二第二十六章自荐行医
听到皇上李休病倒不能理事的消息,想起昨天刚跟纪紫衣谈论什么“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没想到一语成忏,今天就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可以想见,皇上病倒的消息,对此刻应天城中的军民士气是个多么大的打击。如果皇上发生个什么不测,应天城的军民倒真有可能变成一盘散沙,丧失斗志了,
李翰林继续道:“为了防止应天城军心民心生变,皇上病倒的消息还被宫中封锁着。不过从今早御医入宫以及一些内部传来的消息来看,这事应该不假。此刻的华炎,怎么这么倒霉呢,屋漏偏逢连夜雨。在这节骨眼上,皇上竟然突然发病了。唉,但望皇上龙体能早日康复,否则华炎真是危险了。”
看来他也看出事情的危险了。此刻皇太子李恒不在应天,到南方征召勤王之师去了。其他几个皇子都还是幼年,根本还不能管理朝政。皇上李休如果此刻驾崩,一个不好就会引发应天城中的内乱,给城外的汉月大军以可乘之机。到时如果应天失守,那离华炎的亡国之期也就真真不远了。
此刻纪紫衣昨天离别时的话浮上我的脑海,“这几天应天城必有大变,你自己要好自为之了”,我暗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不是什么偶发事件,而是汉月国的又一阴谋无疑了。那纪紫衣看来是知道这件事的详情的,只是不知她为何对时间猜得如此准确呢?难道宫中有内奸不成?如果是这样,那汉月最可能用的伎俩无非是下毒了。
我问那李翰林道:“可知道皇上突然病倒的原因么?”
李翰林摇了摇头,道:“这个倒是不知,看来要等太医们的会诊结果出来才能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翰林院后,从宫中传来的消息极不乐观。太医们会诊后,竟然没有找到皇上的病症所在。或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不能有一个统一的定论。看来此次皇上的病情是十分怪异棘手的了。
听了李翰林之言后,我把心中所疑说出,对那李翰林道:“这么多御医会诊也没有结果出来么?依我看会不会是中了什么毒啊?”
李翰林摇了摇头道:“如果是普通的毒,太医们自然可以看出来。若是一些什么奇门怪毒,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据太医们说,这种可能性也不大。若要下毒,必然是从膳食茶水中下。皇上的饮食素来是很谨慎的,每次进食前都有专人在旁边先进行试毒,无异状后方可呈给皇上享用。自从汉月军围城后,皇上的饮食起居防范更是严密,谨慎再三,敌人几乎是没有什么机会的。而且这次宫中除了皇上,其他人并无异状。所以下毒之说很难站得住脚。另外据太医们分析,但凡中毒,不管是什么奇门怪毒,中毒者身体必然会有一些异状,比如气血失调,脉象不稳,头昏眼花,胸闷气短等等。可是此刻皇上的气血脉象和常人一般无二,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人却偏偏昏迷不醒。真真是奇怪之极。太医们多有说是中了什么邪术!”
“邪术?”我自然不信会有什么邪术。我不由沉思了起来。其实在前次那琼林宴上,我第一次见到皇上李休时,就觉出他隐隐似有病恙在身的,莫非皇上这病很早就已染上,只是直到此时才发作么?如果真是如此,那此毒可说是奇特之极,那下毒之人拿捏时间的本领也是惊人之极了。到此刻我还是觉得皇上是中了什么毒,只不过这毒极为罕见特别罢了,以致于连这么多太医也无法识别出来。
此刻我说了一句让不少人意想不到的话:“我想入宫给皇上看病去。”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只不过认为身为华炎的子民,为华炎做点事也是义不容辞的啊。而且学得了桑如杏的医术,还一直没什么机会施展过呢。这次算是个难得的机会吧。至于如果自荐行医无果,日后必会遭众人耻笑等等,我倒是并不在乎的。
可是以我现在的身份,显然是没有这个入宫看病的资格的。想了半天我都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最后我决定直接去找此刻负责朝政的冯宰相,直接向他说明我的意思,至于他答不答应,到时再说了。
冯宰相现在日理万机,也不是这么好见的。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七品翰林院学士罢了。虽说有个新科状元的光环,但光环还是小了点。
黄昏吃过晚饭,我来到宰相府。说明了要见宰相大人一面。门房进去通报,回来果然说宰相大人事忙,没空见我。我只得花了些银两,央求门房再去通报一次,务必向宰相大人说明我此来事情的重要,而且跟皇上的病情有关。那门房看在银子的份上,再次入内通报去了。我不由暗叹一声,有些可惜我的银两,看来要为国家做点事情,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呀。
这次那门房回来,对我说宰相有请。我想多半是那句跟皇上病情有关的话打动了他吧。我随着门房入内,在宰相府的一间书房见到了冯宰相。
冯宰相客气的邀我落座。上茶之后,开门见山的对我道:“林状元此次前来,是跟皇上的病情有关吗?”
我也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是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想入宫为皇上看病,还望冯宰相恩准。”
“哦?”冯宰相听了自然是十分的意外,打量了我几眼,道:“林状元莫非还擅长歧黄之术么?要知道,皇上的病,太医院的御医们此刻都束手无策呢。”他似是认定我只是一时的好大喜功罢了。末尾的话已经在暗示我要知难而退了。
卷二第二十七章荆西蛊毒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宰相大人,我对歧黄之术颇有心得研究,曾经师从大陆有名的医圣桑如杏前辈。”
冯宰相想来也听过医圣之名,听到我曾经师从桑如杏,脸上不由微微动容,道:“原来如此。林状元师从桑医圣多久呢?可知桑医圣现在何处?”
照现在的情况,我自然不好说只不过师从桑医圣不到三月之久,便道:“在下曾经师从桑医圣足足长达三年之久之多,颇得桑医圣的倾囊相授。至于桑医圣现在何处,在下却是不知了。”
冯宰相听了微现失望之色,看来他还是愿意希望桑医圣来医治的。冯宰相沉思了片刻,才对我道:“既然林状元曾经师从桑医圣,那医术水平自然是不容置疑的了。此刻我就和你一起入宫,为皇上诊治。”看来他也是打定了死马权当活马医的主意了。既然那些太医们束手无策,就让我试试也无不可。说不定我这个曾经师从桑医圣的真能看出皇上的病症所在呢。
现在已经是入夜时分了。我跟着冯宰相连夜来到皇上李休的寝宫太和宫。此刻太和宫的侧殿上或站或坐着那些太医们。现在都愁眉不展,惶恐不安。见到冯宰相突然领着我进来,不由都面现疑色,目光一齐向我看来。
冯宰相介绍我道:“这位是新科状元林子羽林状元。”见众太医目光中都是惑然不解之色,又道:“林状元曾经师从桑医圣,已得桑医圣的倾囊相授,因此请他来为皇上诊治。”
众太医闻言,不由颇露出不以为然之色。显然并不认为我这个年纪轻轻的林状元在医术方面会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因为己方看不出皇上的病情,正诚惶诚恐间,因此也没有对我有什么讥讽之言。
冯宰相不再理会众人,带着我径直入内,来到了皇上李休的寝房前。一位年老太监迎了上来。冯宰相道:“曹公公,皇上的病情现在如何?”
那曹公公道:“回宰相大人,皇上还是昏迷不醒。”
冯宰相指了指我道:“这位是桑医圣的徒弟,我带他来给皇上看病的。”那曹公公点点头,领着我们进去了。进到房内,便隐约见到帘幕后面的皇上李休躺在龙床上,一动不动。
那曹公公领我到皇上的床沿边坐定。自己和冯宰相就站着守在一旁。就在此刻,我已觉出那曹公公怀有一身不凡的武功,如果发现我一有不轨之举,想必他必会对我发出雷霆般的一击的吧。
我坐于床边,打量着皇上李休的气色。此刻李休双目紧闭,昏迷不醒,脸上仍带有先前那隐隐的病恙之色,只是现在看来显得更严重了。我轻轻抬起他的手,五指探出,把起脉来。把了半晌,果然如那太医们所说,脉象平稳,和常人一样,并无一丝异状。心中不由一紧,看来自己可能托大了,要是也看不出病症来,只能到时胡诌几句,蒙混过关了。
我又询问起皇上李休发病时的情况。那曹公公答道:“当时是晚间。据宫女们说,皇上正要就寝,突然手捂胸口,大叫一声,倒地不起,然后就一直昏迷至今。”
“手捂胸口?”我脑中不由的灵光一现,吩咐曹公公除去李休的上衣,细细看来,良久之后,我便有所觉,在李休的右胸口发现一个蚕豆大小的淡淡的黄斑,呈梅花形。那个黄斑,和肤色十分相同,如不仔细查看,是万难发现的。而且即使发现了,如果不知道这个黄斑的底细,也多半认为这不过是天生就有的寻常的斑纹罢了。而我,却恰恰知道这个黄斑的底细的!我的心中有些激动,我知道我已经很可能猜出了皇上李休的病症了。
冯宰相见我沉思不语,似有所得,关切的问道:“林状元可看出皇上的病症了么?”
我点了点头,道:“我看出来了,皇上是中了一种蛊毒。”说完心中并没有感到丝毫轻松。因为这种蛊毒实在是难以解救的。
“蛊毒?这是一种什么东西?”冯宰相显然闻所未闻,奇怪的问道。
我解释道:“蛊毒是华炎荆西黎族所特有的一种秘术。除了黎族人,外人都很少有人知道。”
我当然也是在匡山一日无事,跟桑如杏闲聊时,桑如杏告诉我的。桑如杏早年行医大陆,曾到过荆西的黎族聚居区;在那里住了一段时日,因此有幸见识了黎族人使用这种蛊毒的秘术。
桑如杏所知道的也并不是很详细。他隐隐约约的告诉我,这种蛊毒其实是由荆西黎族地区那里的一种特有生物蛭的虫卵炼制而成。这种叫蛭的生物如普通蚯蚓般长短大小;喜欢吸食生血。黎族人通常都从虫卵的时候就开始孵养这种蛭,让它们从小就吸食自己的鲜血。这样蛭似乎就会认孵养人为主。待蛭长大,生下虫卵,黎族人就用特制的蜡丸把虫卵封好。这就是蛊毒了,桑如杏这样对我说道。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嘛,还叫什么秘术,简直夜郎自大;自欺欺人呀。”记得当时我听了桑如杏的上述介绍后嗤笑道。
桑如杏那时道:“你别急,我还没讲完呢。这蛊毒奇就奇在引发它的方法上,这是那黎族绝不外传的秘密,我至今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引发的方法?奇在哪里?”我听得来了兴趣,问道。
桑如杏继续道:“奇就奇在人若吞食这蛊毒,其实就是那虫卵后,并不会立即发作。而只要那蛊毒的施放者念一种咒语;那虫卵就会苏醒,破卵而出;大量繁殖,不出几天,就可至人于死地。”
“念咒语吗?”我听得不由又是一阵嗤笑,道:“我看你是看一些妖魔仙怪之书看多了吧。”我当时心中隐隐觉得那黎族人必然另有引发那蛊毒之法,那咒语之言不过是骗人的幌子罢了。其实桑如杏也知此理,只不过他找不出原因,只好也暂时认为是咒语所为了。
“那这种蛊毒岂不是很可怕么?”想象着那些蛭破卵而出,在人体中大量繁殖的景象,我就不由觉得一阵恶心,几欲呕吐。
哪知桑如杏却摇了摇头,道:“对普通人来说,这种蛊毒确是很可怕,但对于武林高手来说,治这蛊毒易如反掌。”
卷二第二十八章救驾之功
“怎么一个治法呢?”我好奇的问。
桑如杏道:“很简单,只要内力稍强之人,完全可以运用内气,把那蛊毒吸往一处,然后再排出体外。就是我如此内力不佳之人,也完全可以做到,只是花的时间会较多点罢了。”
我听了松了一口气,道:“如此一来,我也就不用害怕了。如果我万一中了这种蛊毒,就叫你帮我运气把它逼出体外。虽然会花的时间多点,我不在乎的。”想到可以不受那种蛊毒的威胁,我顿时轻松起来;刚才对那蛊毒可真有点畏若蛇蝎了,想到就恶心后怕不已。
哪知桑如杏嗤的一声,道:“你想得倒美啊。若全无内力或内力较弱之人,中了这种蛊毒后,确实可以叫人帮忙运气逼出体外,但这却是有一个条件的。“
我忙问道:”什么条件?“
桑如杏道:”那帮忙之人,要在那蛊毒尚未破卵而出之前,进行运气逼除。若是待蛊毒破卵而出后,就是凭你是天下内力第一之人,也是无法帮之逼除的了。“”这又是为何?你不是在故意吓我的吧?“我有些不信的道。
桑如杏道:”我可没有骗你。这是因为那蛊毒一旦破卵而出后,就接触到了受害者的气血,自然就认此为主了。如此时外人再运气入受害者体内,这蛊毒却已是完全不会受这外来内气吸引的了,因此无法逼除。“”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是有些奇异新鲜啊。“我听了之后不由得惊叹道。
这就是现在我站在皇上李休的卧榻之旁,虽已经得知李休的病情;却仍无一丝欣喜的原因。在我看来;皇上李休多半没有习过内功。而此刻他体内的蛊毒显然已经破卵而出了。所以他的病是很难治的了。
此刻冯宰相听我说出那蛊毒的来历,以为我会有医治的办法,连忙催促道:”那就请林状元赶紧为皇上医治吧。“
我皱了皱眉,问道:”冯宰相,不知你可知道皇上习未习过什么内家功法的吗?“
冯宰相想了想,道:”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林状元为什么会此问呢。“说着他又问旁边的曹公公道:”曹公公,你服侍皇上身边多年;可清楚皇上会否什么内家功法么?“
曹公公肯定的摇了摇头,道:”这点我可以肯定的,皇上没有习过什么内家功法。“
闻言之下,我颇觉失望,道:”如此一来,事情就棘手了。“两人忙问其故,我便把那蛊毒的奇异之性给他们说了。他们听完之后,也都不由得齐皱起了眉头。特别是知道这样下去;皇上只有几天可活的时候,冯宰相脸上已现焦急之色,
冯宰相望着我道:”林状元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救皇上吗?“
我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在下确实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救皇上了。不过我想那施放蛊毒之人应该会有办法的吧。“冯宰相听了之后脸上尽是失望之色。那施放蛊毒之人既然作出这事,自然不会说出解救之法。即使可以逼他说出,要在剩下的短短几天找到那个施蛊者,更是有点天方夜谭了。根据那个蛊毒的奇异性;那个施蛊者此刻在不在应天都说不定。”还有几天……“冯宰相开始在房内来回踱起步来;自言自语的道:”难怪这十几天来城外的敌军一直按兵不动,原来在等这个机会啊。还有几天;莫非几天后汉月军就要开始大举攻城了么?“
我看了不忍,道:“冯宰相,在下虽然不能根除皇上的蛊毒,但可以施针灸之术,暂缓蛊毒的发作。”
冯宰相闻言急问道:“能缓得多久呢?”
我想了想,道:“如果是普通的施蛊者的话;大概可以缓得一月之久。”
冯宰相听得只能缓一月之久,刚升起的一丝希望不由得又沉了下去;想了想;又问:“你能令皇上清醒过来么?”
我对能否让皇上清醒过来也没有多大把握,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可以让我试试看。”
冯宰相闻言立时传唤外面的太医,拿来针灸用的器具。我小心的在皇上胸口那梅花形的黄斑的几个边角上插了几针。不住的捻动。过了良久,当我都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听得皇上一声闷哼,已然有醒转过来的迹象。
冯宰相和曹公公见状脸上微现喜色。如果他们刚才对我的蛊毒之说还存有疑虑的话;此刻却已经是完全的相信我了。我又加紧捻动那几个针头,片刻之后,皇上终于挣开了眼睛。看向我们。冯宰相和曹公公不由得跪倒在地,齐呼皇上。
李休微微的挥挥手,示意两人起来。看见此刻坐在床沿的是我,不由得微露讶色。冯宰相见状解释道:“林状元深谙岐黄之术,刚才正是他施针灸之法;让皇上醒过来的。”
我继续拧动那几个针头一阵,之后又在那梅花状的黄斑的外围密密麻麻插了数十针,看得旁边的两人瞪目结舌不已。完了之后我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起身参拜皇上。
李休语气微弱的道:“林爱卿救朕有功,朕要重重奖赏”说着挺身要起床来,曹公公连忙上前扶住。在曹公公的搀扶下;皇上站立了起来。
李休低头看着胸口插着的针口,不由也有些骇然;环顾了我们三人一眼,似乎看出了什么,低声道:“朕现在的病情怎样,你们如实说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我略显犹豫之色。一边的冯宰相想了想,还是把刚才我所分析的病情如实跟李休讲了。讲完之后,房中一时是一片沉寂。
良久之后,只见李休淡淡的道:“朕还有一月可活,难道这就是天意嘛,莫非是天要亡我华炎?”
冯宰相忙安慰道:“此事还是大有转机的,皇上保重龙体要紧啊。”
李休不语,良久才沉声道:“朕死之后,传诏皇太子李恒继位。梁王李荣为应天留守,你们好好辅佐,直到皇太子勤王之师杀败汉月军,返回应天为止。”李荣是皇上的二儿子,此刻不过十岁。
冯宰相曹公公口中应是,跪于地下。我也跪在地上,心中却觉得皇上李休最后的这番话怎么颇有一厢情愿,自我陶醉之意啊。
卷二第二十九章两不相帮
第二天早上,翰林院的人正在议论纷纷,今天早上皇上病情突然好转,重新上朝理事的消息,忽然外面来了几个黄门侍郎,手拿圣旨,点明要我接旨。在众人的惊异的目光中,我只得上前接旨。接下来的自然是好事了,封我为翰林院侍讲,赏黄金百两。翰林院侍讲是正六品的官职了。我谢了恩接过了圣旨。
众人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都羡慕猜忌不已,似是想不到我刚来两三个月,就官阶往上升了一品,而且赏金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