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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风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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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爱她的。

只是习惯性的花心让他不知如何去爱其所爱之人,错把机会予人。

“我可以是朋友。”风向天取过心上人吃剩的苹果一口咬光。

一眯眼,董至威心中一沉,“我想,我们很难是朋友。”

备受冷落的冯心敏何曾受过此等屈辱,两个出色的男子在她面前明争暗斗,为的居然不是她?这对向来心高气傲的她无疑是无形的巴掌,狠狠地击落她高不可攀的自尊,让众人迷恋的美貌顿时成了笑谈,摧毁她的傲气。

她不能容许败给一位姿色平庸的女子,她才是男人注目的焦点。

嫉妒是心魔。

“你们不觉得幼稚吗?一双破鞋抢着穿,天下女人不是全死光了。”

两个男人目光如炬的直视。

“你该庆幸我不轻易杀女人,不然你会马上死在我手中。”风向天眉问一冷。

董至威亦满脸阴狠,“你活太久了,嫌生命腻了吗?”

“你、你们在威……威胁我?”冯心敏盛怒中含着一丝恐惧。

他们的神色太认真,而且冷得骇人。

“据我了解,冯经理,他们不是在威胁你。”是不屑吧!

“狐骚货,你闭嘴。”冯心敏恶狠狠地瞪着秦逆蝶。

她被惹怒了。

一只安抚的手握住秦逆蝶手心,顺道抽走食指与中指间缝的小针,风向天不会让她在大庭广众下杀人,只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老板,你的女祸给我处理好。”她的修养没有好到让人恣意唾骂。

挨训的董至威本就心火旺烧,这下仰起下颚睨人的冯心敏就遭殃了。

“冯经理,你的职位该改了,换张名片吧!”

她不安地一呐,“你不会想假公济私,偏袒那个小助理吧?”

“不,我不会。”他不是想,而是决定。

“可是你的脸色好吓人,我没有做错事。”隐隐好像有事要发生,她越来越焦虑。

“你、被、开、除、了。”

冯心敏大声地急呼,“我不赞成,你不能随便开除我。”她不许。

“我是老板。”他一句话决定生死。

“独裁,我有劳基法保护,你不能任意开除我,在法律上你是站不住脚。”她据理力争。

“有本事你去告我呀!法律是为富人而设,你学不会社会的黑暗面吗?”有钱便是王者。

风向天闲适地补上几句,“放心好了,在我的势力范围内,司法会暂时失明。”

一抹懒懒的微笑从秦逆蝶唇边逸开,龙门的势力遍布全球,他在讨她欢心。

“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公道自在人心。”冯心敏告诉自己不要怕他们。

她会出多少辛劳和代价才爬上现在的位置,谁都无权剥夺属于她的荣耀和成就。

“人心包在肉里,你去挖呀!你不该激怒我。”又要找新的情人了,董至威的无情令人心寒。

气愤难当的冯心敏握拳一挥,“难道我没有权利为自己讨个公道?”

“世界本来就不公平,你不够聪明。”像他就是父母抛弃的小包袱,他跟谁喊冤去。

“的确,和你上床是我今生做过最大的错事。”她错估他的真心。

“及时醒悟是睿智的做法,把工作做个交接,明天起,你不再是公司的一份子。”

含着悲愤的目光,冯心敏挺起胸膛瞪着秦逆蝶,“别得意,我不会认输的。”

“辜负你的人不是我,认错敌人是你的失败。”忠言,总是不中听。

“你以为你赢了吗?夹在两个男人当中,你会被扯裂。”她等着看她的报应。

“欢迎你来送葬。”都到最后了,她还是盲了心眼,秦逆蝶也只能随她去了。

“你……”

周遭的窃语声及异样眼光令冯心敏尴尬不已,再伶俐的口齿也难敌三人,只能任仅存的骄傲带高她的肢步。

“等等。”

她存有一丝希冀地望向昨日的情人,“后悔放弃我了?”

“分手费和资遣金。”董至威的手心向上,一张薄纸飘落。

“分手费……和资遣金?”泛白的唇色让她有世界在眼前崩溃之虞。

原本还存着希望当董至威是做做样子,为的是堵住众人的口,认为她是和他上床才得到目前职位。

如今,他一手推倒她筑起的沙堡,潮退后下留痕迹,还以一片平坦。

是伤,在心。

“我想好聚好散,以你的聪明才智,钓上个傻男人不难。”临了,他还送上恶毒的分手礼物。

冯心敏冷冷的一瞥,“我诅咒你的XX烂掉。”

一说完,她颇有志气地撕碎支票,骄傲地扬起下巴走离。

“你要去哪里?”

两个男人齐发言,望着正要套上鞋的懒女人。

秦逆蝶潇洒地把提包住后甩,平底的凉鞋舒适又好穿,反正她没打算秀不够修长的腿,一切以舒服为主。

“小瓶儿。”

“小蝶。”

含有敌意的两人互视一眼,彼此都不满对方对她的昵称。

“好像有硝石味,要开战了吗?”当当裁判不难,雄性的竞争。

“小瓶儿,你要去哪里?”风向一不承认自己有蓄意挑衅。

另一人,“小蝶,你在生气吗?”

男人是笨蛋。“请把头往上抬四十五度角。”

风向天和董至威无异议地照做。

可是——“看什么?”

没救了,两个人型玩偶。

“我下班了。”

经她一提醒,他们这才注意到墙上的时针指向五。

“我送你回去。”

唱双簧似的两道男音一同响起,后而互眄。

“嗯哼!”

风向天比董至威擅于利用人性的弱点。“小瓶儿,我买了一冰箱的好菜,你想吃什么?”

“奸诈。”立场已定,她向美食投降了。

“聪明女人。”他笑点她小巧的鼻尖。

秦逆蝶被他搂在怀中,扬手向董至威致歉,“把祸根阉了吧!”

第六章

“我被跟踪了。”

风向天望望车后那辆蹩脚的小国产车,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富含兴味的诡笑。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有三路人马。”秦逆蝶似无事地投下炸弹。

“嗄?!什么?”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猛然一滑,车子差点撞上安全岛。

“一路是奇怪的中东人,一路是高明的埃及人,另外一路……很诡异。”她无法形容。

“你是什么时候发觉这件事?”他忍住朝她大吼的欲念。

“杀人犯来送快递的隔日。”那人真的长得像通缉犯,一脸狰狞。

“五日以前的事,你现在才好心的通知我一声。”怒气隐隐窜动。

“我懒得应付状况嘛!”她用脚尖碰碰他小腿,类似撒娇。

实在是这群人越来越猖狂,不像先前几日安安静静地观察,开始有些小动作,打扰到她正常作息。

半夜正好眠时来几通无言的电话,固定早上六点按门铃送上死鼠汉堡,信箱内有活人生剥的另类杂志,更别提门把上的黄色童屎。

她是不在意啦!翻个身觉照睡,管他电话还是电铃,天塌下来让楼下的好事者顶。

让她开口的理由是有人侵和破坏她的慵懒生活,一下班回到了家,发现台湾闲人太多了,她找不到沙发……正确的说法是沙发被“切腹”了,一半在浴室口,一半“趴”在阳台旁。

而且他们还非常善良的帮房子“通风”,手指采出窗去飕飕,玻璃变得更透明,因为它隐形了根本省却擦拭的工作。

依依边打扫边骂,管羊的连忙吩咐家具行送来木材味仍新的各类必用品。

小芹在一旁笑得好大声,说她从没见过这么会“搬家”的同行,连快枯死的盆栽都不放过。

臭着一张脸的蓝豹把电脑之死记在心上,一整天气都不吭一声,严重地影响视觉美感,让她不好意思再懒下去,帮忙递抹布。

想想五、六十坪的房子要拧几次抹布,她光用递的手就发酸,当然要向外求援。

“秦逆蝶,你很想死吗?”

她笑得很赖皮,“生气对肝脏有害,有你在,我想死都很难。”

“你不能稍微像个正常的女朋友,出了问题先找男朋友解决。”风向天觉得自己很无能。

心爱女子出了事,他却是最后一个得知,哪像一个叱吒风云的龙门护法,他能不自恶吗?

“我找了你,不是吗?”一句话就把这件事敷衍过去。

“你有没不考虑到若这几天出了事呢?真该揍你一顿。”一想到此,他满心惶恐。

“你忘了我的身份?”她不什么软棉花。

“但所谓暗箭难防,你这懒女人……”他找不到好名词来形容。

有个人心疼的感觉乱窝心的,“你很遵守交通规则。”

“要我甩掉后面的车就直说,摸不清你心态的人会以为你嫌弃我的长相。”他瞄一眼三个车身后的跟踪者。

看得出跟踪技术不甚良好,明显深邃的五官和肤色,大概是她口中的埃及人吧!

风向天小试身手,利用外来者不熟知台湾的开车方式,在车阵中蛇行,任意变换车道抢红灯,不到一会儿工夫,供游客租用的小国产车已远远落在路的另一头,淹没在地小车稠的街道。

阴阴的天空有些潮湿,细细的小雨珠落在车顶,发出微微的滴答声。

也许是诗意,也许是春天的泪水,也许是情人们交换的心,白白茫茫的一片薄雾,阻碍了前方的视线,像极了盲心的爱情。

雨刷滑过,豁然开明。

“真糟糕,我好像爱上你。”三月是个会让人做傻事的季节。

“你说什么?”方向盘一转,他将车停在行道树下。

她笑了笑,“我说今天的天气很适合谈情说爱。”

“秦逆蝶——”

“你非常不满我的名字哦!每回都用吼的。”那是父母惟一留给她的遗物。

“小瓶儿,别顽皮了,尽吊我的胃口。”急切的风身天扳过她的肩正对着。

“‘好像’是个不确定的词,你一向有耐心,再等等吧!”等情深一些再说。

她不是故作矜持,也不是储蓄、保守的乖女孩,就是懒得说爱,一句话要她重复再重复,不太合她的格调,显得做作。

她的心和灵魂都渐渐地不自由,因为她有了牵绊,为他的强行介入、不容人拒绝,她心防有了漏洞,而他的身影藉机侵占。

“我是太纵容你了,把你惯得予取予求。”他是自找的面疙瘩——黏上手。

“唉!有人中年危机提早到来,开始自说自话,可怜喔!”瞧他说得好似她虐待他。

“小东西,说话酸我。”他无奈地抚她不驯的发,为这双灵黠眸子心动。

雨,不停地飘落,激起秦逆蝶心底的反骨念头,她想做件疯狂的事,让天地失色。

“咱们去飙风。”

“飙风?!”多奇怪的词。

“我要放纵一小时,带我上阳明山吧!”

他轻笑的拧拧令他迷恋的俏鼻,“多希望你的放纵是我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我可以陪你堕落一整晚。”

“收起满脑子的绮思吧!风护法,让风吹涤你的思绪。”她大笑地拍拍他的脸。

雨,持续地下。

春天的疯子特别多。

“我真的疯了,居然来陪你飙这种风。”欲哭无泪的风向天顶着风雨追上去。

平时连翻身都懒的女人这下真叫人跌破眼镜,瞧她健步如飞地在山道中奔驰,像是不要命的疯子一拳一拳击坏人定的门铃。

风雨淋湿了她的发,慵懒的娇色形成诡异的狂野。

天雷嘶吼,闪光如电,狂飙的风在她身上呐喊,仿佛天地间只有她存在,美得像暴风女神在摧毁文明,孤傲而无情。

向上伸展的双臂在召唤林间精灵,脸上绝美的笑容来自森林力量,她在汲取自然界的能量。

光闪雷吼,一瞬间她化身一缕幽魂,缥缥缈缈,即将湮灭。

“够了,你会生病。”风向天在她耳边大吼,扬手起阵风旋,将风雨阻隔在外。

“我早说你老了,玩不动年轻人的游戏。”她拚命地往前奔驰。

“你最好别感冒,不然我一定把你绑在床上三天三夜,让你尝尝放纵的后果。”该死,山风寒彻骨。

雨不如预期的大,但是山风冷冽,他冻得直打颤,努力维持步伐追上她。

即使受过多年训练,他还是必须说一句,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简直拿命来玩。

“会的,你会有机会,每回我飙完风后,总会大病一场,你会如愿以偿。”好痛快,心全空了。

他一听,驱风绊住她的脚,一个扑身将她抱个满怀滚向草丛,头顶仍盘旋着风流,挡去冷寒的雨。

“你非要让我心疼才甘愿,磨人的小恶魔。”他毫不留情的让她趴在大腿,一下重过一下地惩罚她的俏臀。“不好好保重自己,任性、放纵、无情,你到底在折磨谁,天下人就属于我最固执,爱上了就不放手,甘心为你磨,你这冷血的女人……”

他每念一句就拍一下,拍到手都肿了,直到他气消了才发现她的安静。

自责立即让他后悔下了重手,懊恼地扶着她靠在臂上,轻柔地抚搭着微抽的肩,正想说些抱歉的话,声音却在看到她脸上的泪而吞没。

是她的泪呀!不是雨水。

他是打重了吗?“别哭,你的泪绞痛了我的心。”他痛恨自己。

“第一次……有人打、打我。”

“是我混蛋,不知轻重地打疼你,你打回来吧!我绝不还手。”她是连哭泣都懒的小人儿呵!而他竟然让她哭了,他不算个男人。

秦逆蝶哭得像个孩子,“为什么……你会打……我……你不是……爱、爱我。”

“对不起,因为我太爱你了,舍不得看你虐待自己;你让我心痛,我好痛,原谅我、原谅我……”

他不断地道歉,不断地诉说爱语,连天地都为之感动;风不吹了,雨也停了,雷声电闪不再,还以一山宁静。

雨后的山林空气特别清新,月儿躲在薄云里,不肯露出脸来,好成全人家花前月下。

“你的泪好比一粒粒穿肠毒药,落在你脸庞,绞在我心口:你是我的珍宝,我怎能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多美的情话,秦逆蝶反手抱紧他的头说着,“我爱你。”

“我是混蛋,超级大混蛋,凭什么让你爱……爱我?”意识到她的话,风向天傻傻地望着她。

“打小在育幼院长大,他们疼我、宠我、纵容我,我知道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在关心我,可是从没人打过我。”

“小瓶儿,我……”

她捂住他的唇继续说:“我也以我的方式在关心他们,但是在心底,仍有一角填不满的遗憾,我需要一份真正的爱。”

“我爱你,逆蝶。”他拉下她的手亲吻每根指头。

“遇上你不在我预测的人生轨道上,一度我很责怪蓝豹的多事;现在,我感谢他把你带到我的生活里,丰富我的未来。我爱你,向天。”

“喔!我的宝贝……”

风向天激越地搂紧她,满溢爱意的胸口叫他说不出一句感动的话,只是不停地亲吻她,由眉到唇,不曾遗漏一寸。

互诺的两颗心相结合,阳明山的春意多撩人。

“先说好,下次不许打我,真的很痛。”秦逆蝶开始抱怨起肉体的疼痛。

他切着牙床磨出话,“你还想有下次,我会一掌选劈昏你。”

“可是很痛快……”她话到一半,他一个力道按捏她肩膀以示警告。

“痛快!敢给我飙这种风,你最好把飙风这两个字从记忆中完全剔除,连想都不要想。”他得看紧些。

适时地表现柔弱是女人专利,而秦逆蝶是聪明人。

“向天,我的头有点疼。”

手摸到她冰冷的肌肤,风身天再一次咒骂自己。“瞧你嘴唇都白了,我真服了你。”

一个使力,他将她拦腰抱起,以最快的速度跑向车子。

“我大概发烧了,整个人昏沉沉的。”

“该死,给我撑着,我马上带你下山看医生。”该死的阳明山,该死的雨。

在无月的山道中,疾速奔驰的车影呼啸而过,无畏路滑泥泞难行,艰险地狂奔下山。

若是风向天不是那么紧张,冷静地看着裹着毛毯的小奸徒,他会发现那张半闭眼的娇容有抹可疑的笑,诡谲而满足。

人不能太狡猾,以为说谎无罪。

结果真应验了随口而出的谎言,秦逆蝶大病了一场,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忙坏了她心焦的爱人。

腕上的点滴一滴一滴地注入她体内,那张雪白的懒颜逐渐恢复正常肤色,泛着淡淡桃红。

昏昏沉沉大睡了三日夜,重得宛如铅块的服袋轻松多了,雨落不止的梅雨天叫人懒洋洋,失去了清醒的活力。

病中的人最忌嘈杂,不过并非雨声扰了睡眠,而是一阵清脆、甜腻的女人嗓音,似远似近、若有若无地萦绕,惊醒了沉睡中的女神。

微缕的一双黑羽睫慢慢张开,天空蓝的颜色映入眼底,那是陌生却觉理所当然的安全感。

头一偏,娇娇懒懒的视线打量起室内,浅绿色的墙壁,一高一低典雅的桧木衣橱,旁边是面同人高的落地镜,依稀可见镜木的龙形刻纹:一扇毛玻璃门,大概是浴室之门,除此别无长物。

不过有面全无摆饰的墙十分可疑,看起来有点像大型的萤幕投射墙,心思若不够细腻的观察,绝对不会发现其实这墙是掩饰,它应该能向左右开展。

“你敢给我拔掉针头试试看,我保证一定揍得你下不了床。”风向天的声音突然在耳际响起。

心虚的秦逆蝶吐吐舌,悄悄地缩回手。“你说过不再打我,言而无信不是君子。”

“打和揍是不同的字句,揍这字最适合对付顽劣不驯的病人。”有些人不揍不学乖。

“你是天生这么狡猾,还是后天学坏了?慎选朋友是件很重要的事。”友不直便成损。

“感谢你的金科玉律,把自己的身子先养好再来担心我的品性吧。”真不会照顾自己。

床头一陷,风向天细心地为她拉高被褥,小心地避开她垫着小枕的手腕,以免针头歪斜戳痛了她。

手背覆上她的额,正常的体温让他放了心,这些天她乱是折腾人,一下子身子烫得滚滚热直喊烧,一下子牙齿打颤大呼冷,忙得他慌了心绪地直为她擦澡又加被。

好不容易她病情稍微稳定下来,她又开始不安份,企图扯掉补充养份的针头,若不是先前那顿打惹得他内疚不已,他才绝不软心地饶恕。

“最近很忙吗?你的眼眶黑陷眼球泛血丝,好像纵欲过度导致睡眠不足产症状。”十分……沧桑。

他轻叩她老转着鬼灵精怪念头的脑门,“还好意思嫌我,全是你这麻烦的小东西磨的。”

“我有那么伟大?”她故意屈解他的话。

“是呀!三十四D怎会不伟大,一手都快握不住。”他调侃地道。

“风向天,你是大色狼。”内在美全让他瞧了去,不让他赖上说不通。

“秀色可餐,你不能扼杀我的基本权益。”好歹得付出点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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