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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道之--躲不掉的孽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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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眨巴眨巴,直到直勾勾看着安莫离的背影消失之后,元学才闷闷的收回了目光,“元非师兄……”转头朝着向来鬼主意多的师兄大人扁了扁嘴,“你说,安师弟是不是……讨厌我了?”

都怪自己,以前因为苏师兄和慕师兄的关系冷淡安师弟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故意在师弟们的面前给安师弟难堪?现在好了,人家安师弟摆明了不喜欢他,连被他摸摸头发都横眉冷眼的,这让他以后怎么和安师弟相处啊?

元非微笑,能看到学富五车的元学吃瘪,不容易啊~

“元学师弟,你也算入门的老人了,什么叫因果还需要师兄再教你一遍吗?既然当初是你先得罪了安师弟,今儿吃多少排头都算活该,所以……”安抚性的拍了拍元学的肩膀,“节哀吧。”

节??节哀??有必要说出这么惊人的词句吗?!

扭头,不再理会死没良心的元非,元学可怜巴巴的又对着元瑶求助起来,“元瑶师兄,你一定要帮我,好不好?”

元瑶果然没让元学失望,身为大长老的首席大弟子,照顾师弟们几乎成了元瑶的本/能,当然,元瑶的性子生来就纯和敦厚,即使他不是首席大弟子,凌门的‘知心哥哥’角色也非他莫属。

“放心吧,灵修士通常都是至纯至善之人,想来只要让安师弟看到你真心悔过了,应该就不会再讨厌你了。”摸一摸元学的头发,元瑶笑的开心,有好久好久都没有安抚过元学了呐,这小子学问越高性子就越淡然,都差点忘记他小时候也是个调皮的猴性儿了。

听到元瑶这么说,元学终于松了口气。

是啊,能成为灵修士的人生来性子和软,大概也正是因为他们内心的纯净无垢,才会连戒备心重的灵兽们都本/能的亲近吧?

三千多年来灵修士的地位之所以越来越高,其中渺渺仙人的强大攻击力只是一部分,真正让人们甘心捧着灵修士的原因还是来源于他们自身的纯、善、美。

人们发现,越是能力高深的灵修士就越是善良柔美,他们不在意你给过他们什么,哪怕只是一个微笑,在你遇到危险时他们也会尽可能的伸出援手,就算,你是他的敌人。

想想,一个没有野心,容易满足,却又对门派有大用处的弟子,哪个门派不喜欢?哪个人讨厌得起来?

所以宠他们的就越发的宠,直到灵修士的地位变成了现在这般,虽没实权却只比太上低上一点点。

这也是为什么发现安莫离是灵修士之后,众人各种体谅、各种接受、各种脑补安莫离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可爱的真正原因。

说起来,大殿里心情最复杂的要属三长老,他和安莫离虽没有师徒之义却有师徒之名,可是如今安莫离出息了,他却没有办法摆出师父的架式享受众人的羡慕不说,反倒还要被笑话成错把明珠当鱼目的蠢人,闹了好大一场笑话。

“太上,对于安莫离改投您门下的事情,我,赞成。”像是突然间老了好几岁,三长老用力吸了一大口气才稳住心神,没让自己失态于人前。

可勉强保住了几分颜面又能如何?能力高深的灵修士徒弟还是白白送给了别人,最得自己喜爱的小徒儿终究改变不了残害同门之后的惨淡下场。

从此以后,派门里其他的人将怎么看待自己?自己还能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的当高高在上的三长老吗?就算没有人乱嚼舌根,自己也没那么厚脸皮死赖在长老的位置上不下来吧?

当真是一步错,满盘皆输,早知今日……

早知?今日??

猛的抬头,三长老眼神莫测的看着下方温和浅笑的男子,慕清然到底知不知道安莫离是灵修士?以那人滑如狐的心性,说他不知道,谁信!

记得以前凌门众弟子都排挤安莫离的时候,只有慕清然守在安莫离的身边,又是送温暖,又是耐心开解的,把心思单纯的安莫离哄的对慕清然掏心掏肺,就差感激涕零到供着慕清然的牌位天天给他祈福了。

慕清然为什么要对安莫离那么好?难道只是想看苏冰澈的笑话?天下有这么无聊的人吗?(还真的有,我们不得不感叹,慕清然果然奇葩。)

所以,自己这是被慕清然算计了吧?早该想到的,以慕清然薄凉的性子,又怎么会真的好心帮助别人?可笑自己被人利用了还不自觉,反倒白白成就了慕清然在安莫离心中独一无二的崇高地位。

默……三长老你高看安莫离了,这辈子打算没心没肺到底的安莫离可不会崇拜任何人,他不咬人就不错了。

慕清然啊慕清然,你想笼络安莫离为你所用,想让安莫离训服高阶灵兽给你当灵宠以壮实力?你想的非常好,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今天一连吃瘪的三长老把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之后,越发肯定自己的阴谋论半点也没冤枉慕清然,因此一腔憋屈和怨怼理所当然的波向了‘无辜’的慕清然,梁子结的那叫一个深不见底。

唉,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慕清然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他常常算记别人,反倒无端端招来了三长老这么强大的对手,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也不知道慕清然会不会在哪一天栽在三长老的手上,那可就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太上开了口,三长老又没有意见,于是安莫离成为太上关门弟子的事情就在安莫离本人坚决不同意的条件之下,顺顺利利通过了。

等到安莫离茫茫然接受众多师兄师姐们善意的恭喜时,事情早已板上订丁,无可更改。

安莫离欲哭无泪,我说,要不要这么强迫人啊?他一点也不想当太上的关门弟子,他也压根不是什么灵修士,还能有人听得懂人话不?!

可惜,任安莫离反驳和抗拒都没用,大家拿安莫离的反驳当害羞,拿他的抗拒当别扭,总之,没一个相信他的。

于是安莫离更加欲哭无泪了,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这种即使你歇斯底里的尖叫,别人也只会摸摸你的头说‘别闹了啊’的吐血境况……

是问,世间还有比他更错乱的人吗?!

不行,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安莫离的性格,说不明白咱离家出走总行了吧?他就不相信等到明天早上发现他跑路了之后,太上还会拉得下脸面收他为徒。

想到就做,安莫离飞快收拾出几件衣服,打开门……

门外,一身淡青色长衫的男子静静站在月色之下,长长的发挽在脑后,向来淡漠无波的眼眸溢着清浅的流光,听到开门声,他无声的望向这里,好看的唇在眼神视见安莫离肩上的包裹时,抿成了笔直的线条。

他就知道,安莫离一定会离开,这个倔强的认准了一条路死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若是真的肯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成为太上的关门弟子,那也就不是能挑动他心魔的安莫离了。

打住!立马打住!苏冰澈你要是再敢用‘我很了解你’的眼神看着本少爷,信不信本少爷喷你一脸血?

=          

作者有话要说:

☆、欠揍

“你要走?”仿似没有看到安莫离凶狠的目光,苏冰澈一边向安莫离靠近,一边淡淡开口。

皱起眉往后退,他不喜欢和苏冰澈靠得太近,倒不是因为什么害怕自己会再次喜欢上这人的吐血理由,他只是厌恶苏冰澈身上的味道,这味道会让他产生很不好的回忆。

“为什么要躲着我?”见安莫离一直后退,眼神当中不见了迷痴反而多出了种透进骨子里的冷然,那神情让苏冰澈不得不停下脚步,却又有些疑惑和不甘的想要弄个明白。

他不认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会在一昔之间烟消云散,安莫离打从十三岁爱上他的那天起,直到二十六岁,十三年来这人每时每刻都在努力靠近着他,哪怕他不在意,哪怕他一句话都没同安莫离说过,这个人还是傻傻的爱着他,傻的……就算他心里不在意,却依然被迫留下了独属于安莫离的痕迹。

十三年了,他都已经快习惯了安莫离看他的眼神和每日的小礼物,突然有一天,安莫离消失许久之后回来了,但却将送给他的东西又拿了回去,从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变了原来的模样。

他记得,那天安莫离看他的眼神就像此时这般,几分嘲讽,几许冷漠,就像他只是安莫离生命中无足轻重的路人,不,比路人还不如,因为路人,不会让安莫离用嘲讽的目光看待。

接着,在他还没有从安莫离改变的态度当中平复回来,安莫离被罚去后山的消息就在凌门当中传扬开来,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大概和每一个凌门弟子一样,都在等着看安莫离多长时间会逃回来吧?

他坚信着,以安莫离对他痴狂的心思,最多一个月,这个人一定会逃回来见他,如今想来,自己凭什么那么坚信不移?果然是虚伪吧?表面上摆出不屑于在意的样子,内心里还不是在沾沾自得着这世上有一个人拿他当做唯一看待?

可事情再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安莫离竟然了无音信,别说逃回来看他了,就连只要安莫离身在凌门就每日必不可少的小礼物都没见到一个,直到……江百里事发。

当听到安莫离身陷后山可能已遭遇不测时,他不记得自己当时是种什么样的心情了,好像有一点点闷,还有一点点空的感觉,而在崖上发现了慕清然对安莫离的异样之后,这种空空闷闷的感觉中无端端又多了几分不喜。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直到在后山发现安莫离的碎衣片之前,他都从没有想过安莫离会死。

也是在看过碎衣片之后,他才恍然,安莫离在他的心里并不单单只是个简单的符号,而是一个有血有肉鲜明的让他无法面对的人。

慕清然就是看出了他心灵上出现的缝隙,才会在后来故意用安莫离来刺激他,使他产生了名为安莫离的心魔。

其实慕清然完全是多此一举了,就算不刺激他,他也会因为安莫离而入魔,在他心灵失守的第一刻,安莫离就已经成为了他避无可避的心魔。

他该庆幸的,如果安莫离真的死了,他不止走不出心魔的控制,可能在冲击金丹期时连修行都会废掉。

所谓的人生八大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安莫离若是死了,他会因求不得而放不下,但安莫离活下来了自己就真的不需要再担心了吗?

看看冷冰冰望向他的人,安莫离说的很清楚,他和他再无瓜葛,安莫离的确放下了,那自己可放得下?不会不甘?不会失落?

他不知道这些情绪到底是因为心魔才出现的,还是他本来就对安莫离另眼相看,反正,他不同意安莫离的再无瓜葛之说。

他是安莫离的师兄,也是安莫离曾爱了十三年的男人,怎么能够再无瓜葛?

而给了他足够的勇气,支撑他在被安莫离明明白白拒绝靠近之后再一次站在这里的力量,来源于他的直觉。

直觉告诉他,安莫离之所以会断然绝情并不那么简单,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才会让安莫离避他如蛇蝎,只要自己再耐心一点,弄明白安莫离到底因为什么断情绝爱,也许就可以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局面了。

所以……“为什么?”再次认真开口,此一回的态度要比刚刚坚决得多,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讲,他和安莫离很相像,都是认准了死理儿死撞南墙不回头的龟毛性子。

沉默……安莫离的眉心一跳一跳的……被气的。

苏冰澈有病是吧?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别人家院子里装B也就算了,你喜欢晒月亮喜欢吹冷风没人管你,可左一句为什么右一句为什么是神马意思?鬼才知道你问的为什么到底是什么。

“天色不早了,苏师兄还是回去洗洗睡了吧。”懒得理会苏冰澈发疯,自认为是正常人的安莫离果断返回屋子里,‘咣铛’关上了房门。

都说了再无瓜葛了,万一被别人看见自己夜半时分与苏大师兄约会……岂不是凭白惹来一身腥?

‘嘭嘭嘭’

一声重过一声的敲门声让满肚子闷气的安莫离阴森森眯起了眼睛,苏冰澈到底有完没完了?

‘嘭嘭嘭’

敲门声还在继续,看样子苏冰澈是摆明了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了。

怒火在燃烧,再敲,再敲他可真的不客气了。

‘嘭嘭嘭’

真的在敲……

忍无可忍的安莫离猛的拉开门,抬脚踢向苏冰澈的要害部位,这一脚狠的,踢上了哪怕是修行之人也受不了。

险而又险的扣住了安莫离的脚腕,看着与自己‘那里’差一点就‘相亲相爱’的大脚,苏冰澈出了一身的冷汗,继而就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原来,安莫离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原来,只知道跟在自己身后傻笑的少年,真的长大了,知道反抗了,原来,自己最喜欢看到的不是那个默默付出痴痴守候的单薄身影,而是眼前这个会对着他怒吼,会朝他瞪眼睛,一言不和甚至会下狠手的凶豹子。

这算什么?找虐吗?

眨巴眼睛,再眨巴眼睛,安莫离感觉毛毛的。

苏冰澈为什么笑?被差一点踢爆了那里还笑得出来……到底是自己以前对这个人了解太少,还是他压根就不是正常人?

想来也是,几十年不笑不怒沉默的如同木头一般的人,怎么看都不会正常,以前自己只以为苏冰澈少时受到过刺激,每一次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高处时就莫明的感到心酸,继而不由自主的爱他越深越浓,直到再也移不开目光。

此时想来,真真是蠢到家了。

谁听说过苏冰澈小时候吃过苦头了?想当然是不对的,谁又知道苏冰澈一个人独自站在人群之外时就是孤独?兴许人家就喜欢独自享受安宁的调调,自作多情要不得,会遭报应的。

而前生,自己的的确确遭到报应了。

“麻烦苏师兄放手,我累。”金鸡独立什么的,从来不是他的爱好。

“累?”苏冰澈眼神柔和的看着安莫离,“我觉得你这样子挺好看的。”比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看着他的时候强多了。

……其实这人是慕清然假扮的吧?是吧是吧?

强忍着一口老血,打不过苏冰澈,连偷袭都没成功的安莫离干干扯了扯唇角,“过奖了,没苏师兄好看。”等哪天非得要他好看不可。

“我很好看吗?”就着扣住安莫离脚骨的姿势将人拉近,低头,苏冰澈俯看向安莫离的眼神幽远而深沉,“莫离……”

‘咚’闷闷的声音干脆利落的响起。

晃一晃手腕,安莫离边甩着恢复自由的右脚边没什么诚意的笑,“不好意思,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见谅见谅。”

苏冰澈手捂住青肿的眼圈,即使再俊美非凡的人一旦跑偏了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眼睛火辣辣的痛,可就算如此,苏冰澈还是无法相信,安莫离竟然真的打了他,还是重重的一拳头,那动作,半点迟疑都没有。

迎视着苏冰澈不敢置信的目光,安莫离收回假笑冷冷板起了脸。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儿分开之前我们好像深谈过一次吧?怎么?苏师兄以为我在开玩笑?那要不要我写张通知贴在中央广场的擂台上,让所有人见证我的真诚?我既然说过了再无瓜葛就真的是再无瓜葛,安莫离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身为男人,一个唾沫一个丁,绝无回旋的余地。

所以,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来烦我,从现在开始,我死我活我悲我喜,与你一文钱关系都没有,若你还有点自尊心,就别逼着我跑到太上面前闹,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断就要断的干净,他安莫离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既然苏冰澈不想和他做普普通通的师兄弟,那就干脆撕破脸,从此陌路人得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拜师

安莫离一番等同于羞辱的话很管用,苏冰澈果然被刺激到了,他本就是个高傲之人,又生来能力突出长相非凡,从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喝骂过?能忍着不对安莫离动手,连他自己都觉得稀奇。

再也没有心情待下去,可就这么走又不甘心,眯着眼睛看了高昂着头静静回望他的人许久,突然抱起安莫离直往屋内走去。

“你干什么?”心中一惊,安莫离奋力挣扎起来,奈何他和苏冰澈的武力值相差太远,刚刚能偷袭得手完全仰仗于苏冰澈的毫无防备,此时别说动手,就是动一动手指头也得看苏冰澈愿不愿意给他机会。

“别动。”低低沉沉的声音不见多少冷意,却无端端让听到的人心底直冒寒气,修行高的人,尤其是高出不止一截的人想让修行低的人听话简直太容易了,只要苏冰澈刻意放出些许威压,安莫离哪怕再不甘愿也得老老实实受着。

心情微微好转的看了眼乖乖躺在臂弯里的人,苏冰澈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说实话,他突然间有些后悔,若是自己能在安莫离没有说出伤人的话之前就让这家伙闭嘴该有多好?那样一来,他们两个人就不会闹到现在这般无法收拾的地步了吧?

说来说去都怪安莫离性格太倔强,以前是倔强的死扒着他不放手,现在却是倔强的十头牛也拉不回他的停下脚步。

可该死的自己就算被安莫离的话伤到了,就算自尊受不了脸上挂不住,但一想到从今以后真的和安莫离相逢是路人,心里就闷闷的特别不好受。

难道这也是报应?以前安莫离追着他跑了十三年,他无视过也淡淡的不屑过,忍着十三年一句话都不同安莫离说,其羞辱的意味也不比大骂一顿好多少吧?

想到这里,心中涌起的怒火消散了不少,愧疚和心疼倒多出了很多。

来到床边,弯腰轻轻将安莫离放在上面,不给这人逃开的机会,双臂支在安莫离身体左右,俯身低头,认真看着冷眼以对的人。

“你今天说过的话,我都当没有听到。”抬手压在安莫离的嘴唇上,止住了他未出口的反驳,“安莫离,你别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再说了,我也没想着和你成为伴侣,只是当关系好一些的师兄弟罢了,你逃什么逃?”见安莫离愣愣出神,也没了反驳的意思,苏冰澈放下手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起来。

“等你成为太上的关门弟子之后,你就是凌门内几大合心弟子之一,到那时不止是我,连慕清然和元学元礼他们都会将你当成最亲近的弟弟看待,你说,既然是亲近之人,我又如何能与你再无瓜葛?”

转动手中的茶杯,苏冰澈一边说着一边细细观察着安莫离的表情,还不错,安莫离正在认真听,略略松了一口气,能听进去就好。

于是抿了抿嘴唇,再接再厉道:“我承认,刚刚的玩笑开的有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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