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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们公司……”
“好了,到此为止。”李烩已经率先转身,“再见。”
“等等李先生……”路茫难以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装完逼就跑。
这一次李烩没有回头,辛苦你们办画展了,不过休想夺走我的任何一点零花钱。
谷轻依也拉着沙千钧跟上了李烩的步伐,不再与路茫腻歪。
路茫只好摇了摇头,回身走向停车场。
另一边,谷轻依拉着沙千钧追上李烩后说道:“怎么他现在成这样了?风传他这个人很有才华的!”
“哎……”沙千钧一声长叹,“有才华的人呐,都去干一样的事情了,画画的不如卖画的,出色的人都去卖画了,留下一些不那么出色的人画画,就这么简单。”
“唔……”谷轻依总觉得这话很不爽。
李烩抿嘴道:“不是一贯如此么,有才华的人理应去做最赚钱的事情。”
沙千钧有些无法接受这种说法:“可他……生来就是个画画的啊!”
李烩轻描淡写道:“可画画也的确不如卖保险赚钱啊。”
谷轻依忍无可忍加入辩论:“可我喜欢!”
“喜欢某种东西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你会和所有人一样,去喜欢钱的。即便强如我,也不得不承认金钱是我行为的第二驱动力。”
“这不可能!”谷轻依不禁抱头痛苦道,“哎呀,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喂毒鸡汤啊?你好歹给我个防范时间堵耳朵啊,这样猝不及防你知不知道!”
沙千钧却满脸疑惑地说道:“那第一驱动力是什么?”
“当然是爽。”
“难道不是艺术与美么……天才都是这样的不可理喻么!”沙千钧也要被逼到抱头了。
“这毫不矛盾,艺术与美难道就必须要不爽么?”李烩点头道,“下面按照我说的进行准备,请注意,《最后的净土》绝非是一幅画,我要做成一组。”
“系列组图?”沙千钧惊道,“你……你的灵感又回来了么?终于决定……”
“好了,我们去准备吧。”
听过李烩的计划后沙千钧喜忧参半,兴奋与矛盾并存。
“可是……这样未免有炒作之嫌,我个人对此深恶痛绝。”
“拍卖资金的20%以你的名义建立基金,你来掌握资助需要帮助的艺术家。”
“哦……唿……就这么定了!我去画展了!”
送走了亢奋的沙千钧,谷轻依的世界已经愈发矛盾了。
“沙院长明明很讨厌资本的……”谷轻依喘着粗气走着,“资本与创作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创作者依赖资本扩大影响力,资本利用创作者的才华盈利。”
“那你为什么执意拒绝路茫?”
“讨厌被剥削。”
“可资本……不就为了赚钱的么……”
“人不也该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么?”
“那怎么才算不剥削!”
“你真要问这些复杂的问题么?”
“还是算了……”
“我要放毒了,捂耳朵!”
“啊!!”谷轻依瞬间闭眼捂耳朵。
“开玩笑的,我累不累啊。”李烩做了个鬼脸,趁着谷轻依听不到光速重复,“丑八怪丑八怪……”
“……”谷轻依突然松开耳朵,“你好幼稚!”
“幼稚只是相对于成熟的存在,就像童话相对于现实……捂耳朵!”
“啊!!”谷轻依光速抱头。
“哈哈哈哈!你才幼稚好么!”
“烦死了!!我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哈哈哈!”(未完待续。。)
175 超出认知了!
“等等……你不考虑一下沙老师么??”路茫使出歪招,“他已经快走火入魔了,他认为你是未来的希望,迫不及待要让所有人看到。另外如果没有这些包装运营,画作价值冲百万都很难,这是双赢!国内着名的一线画家都由我们公司做经济事务。”
然而这些话依然无法阻止李烩,他已经走到门外。
谷轻依已经沉下了眉头,冲路茫道:“师兄,不要用沙老师当筹码。”
路茫微微一笑:“小师妹,我希望你永远如此纯洁。”
随后他又去追李烩。
咖啡厅门口,沙千钧看着李烩的表情就已经知道到了结果,难抑悲哀:“哎……”
看着沙千钧的表情,李烩才终于理解了他的话。
在资本的大海上,艺术家只是一片羽毛,再也回不到蓝天了,强如沙千钧,也不过是有个谈判资格罢了。
路茫此时也追了出来:“沙老师,您再劝劝他?”
“不劝,不劝。”沙千钧只是摇摇头,露出了近乎哀求的表情冲自己的学生问道,“你们,能不能稍微放松一下标准,就算给我个人一个面子,我可以帮你们多评几幅画。”
“这个……沙老师……”路茫尴尬笑道,“都不是我说的算的,我也就是个跑腿的。”
“那再上面的人呢,带我去,我去求求他可以么?”沙千钧极尽摆低姿态,拉着李烩说道,“他是奇才,奇才啊,给一个机会,算帮帮我,帮帮我们整个美术界可以么?”
“如果李烩本人也去的话,我可以试试。”路茫挠头道,“老总可能会松口。”
“这太荒唐了。”李烩难以抑制说道。
沙千钧也立即说道:“小路,李烩这个人太年轻了,不会低头的……我低头可以么?”
“这个……沙老师您之前提过了,老总也不太好做,我们投资这么大办的画展,您看是吧……”
沙千钧没得办法,只好拉着路茫说道:“小路啊,你也是我们美院出来的啊,我亲自选的你,我知道你是有信仰的。”
路茫却只摇着头甩开了沙千钧:“抱歉沙老师,放下画笔很久了。”
沙千钧双手飘在空中,当真如羽毛一样轻了。
谷轻依立刻上去扶住了沙千钧,同时略显敌意地望向路茫。
“好孩子,好孩子。”沙千钧冲谷轻依递去善意的微笑后,再次拉着李烩说道:“你是飞翔的鸟儿,你别进大海。交给我吧,画作再放在我这里一周,就一周。”
“不用这么勉强的。”李烩看着路茫也露出了敌意,“画展很多的,我不急。”
别人家的场子,不去就是了,沙老头你何苦如此!
“不一样,资本真的是有力量的,这是几年来最大规模的国际画展,让我国作品走出国门的少有机会,而且我约了在欧洲留学时有交情的重量级评论家。”沙千钧拉着继续叮嘱道,“你别再想这些事,有灵感的时候再创作,明白么?”
“好吧……”
“耽误你的时间了,抱歉。”沙千钧再次向李烩道歉。
“没关系。”李烩用更深的敌意望向了路茫,“贵公司的名字是?”
“大川文化。”
“我多问一句,老板是姓文的那位么?”
“你认识么?文总很低调的。”路茫略显兴奋地点头道,“我真的推荐你去见一下文总,文总十分看重并且扶助青年艺术家,具体的合作条件我们还有空间。”
“不是……”此时李烩有些疑惑,“你一直在开玩笑吧,你不认识我么?”
“嗯?”
李烩不可思议地看着路茫:“我很有名的其实,卖两幅画对于我来说就像擤鼻涕一样随意,我站在这里这么久纯粹是处于对沙老师的尊重。”
路茫茫然地看着李烩,耸了耸肩。
“你从来不知道有个踢球的叫李烩么?也不知道《千年绳结》什么的?”
路茫再次耸肩:“我只关注我的行业。”
“那你认识夏棋么?”
“知道,他挺有名的,你跟他认识么?”路茫的语气虽然很尊重,但表情难免露出了一些不屑,“当然,也许你可以通过他的人际关系托到领导的关系,那样也可以参加画展。”
嗨呀气的一米啊!谁要拜托夏棋的关系啊!
李烩不怒反笑:“我再次声明一下,我站在这里纯粹是处于对沙老师的尊重。现在,你听我的,给你的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一个叫李烩的人希望参加画展。”
“你在……开玩笑么?还是恶作剧??”这次路茫也难免露出了敌意,他完全无法理解李烩的狂妄从何而来,“文总日理万机,每个想去画展的野路子都要亲自麻烦他么?”
“算了李烩,算了……我再想办法……”沙千钧连连拉住李烩。
是了,沙千钧更纯粹,估计他更不知道李烩都做过什么。
“不不不,现在不是您的事情了,是我的事情了,您不要再低三下四的了。”李烩这次无视了沙千钧的劝阻。
谷轻依也拉着沙千钧劝道:“没关系的院长,李烩能解决。”
“这……”
李烩一步步走到路茫面前:“现在,拨通那个电话,让你的老板知道,他手下的人正在做什么。”
路茫依旧摇头:“我见过很多狂妄的年轻人,我自己曾经也是个比任何人都狂妄的年轻人,别跟我来这套。你不服的话去找其它公司签约吧,你永远出不了名的,我相信最后你会回来求我们给你一次机会。”
嗨呀这个人怎么能一甩脸就变得这么气呢!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李烩慢慢说道,“我的其它身份你可以忽略,但我可以如实告诉你,我是个非常善于媒体炒作,而且攻击性很强的人,你可以尝试搜索一下夏棋,他应该已经去精神病院了。”
路茫眉色微微一紧,搜索一下夏棋又不会少块肉,虽然那是一个讨厌的家伙,但他拥有着不可置疑的影响力与粉丝群体。
他就此打开手机搜索。
【夏棋关闭微博,无可奉告!】
【夏棋退出“棋文化”,棋文化发表公告,承认夏棋并未参与《爱你的一千零一夜》电影创作。】
【夏棋抛售别墅,人间蒸发!】
路茫不由得吞了口吐沫,难道真的会有一个人野到这份上?真的可以瞬间抹杀掉一个舆论领袖?这种实力应该是《全民日报》专属的啊!
这种程度的实力显然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了!(未完待续。。)
177 精神分裂了!
次日上午,美院文具店,这已经是第二次光顾了,秃顶老板早已认识了李烩,李烩也因《最后的净土》和《千年绳结》在美院拥有了不小的知名度,这一次选购画材,莫名的吸引了许多围观群众。
李烩伫立在文具店中央,聚精会神地计算着时间。
画家能力包的冷却时间比足球更久,第一次变身小达后需要7天,第二次则是14天,现在的冷却时间已经是28天,这一次恐怕不能再请小达帮忙了。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朋友,如今抽取画家能力包的代价是21点dna,早已超越了最初的2点,但李烩仍然可以承受5次左右的抽取支出,只要不都是鸟山明就可以了,考虑到这一次受众的鉴赏水平极高,出现一些冷门风格也是可以容忍的。
围观群众看着呆滞的李烩已经开始猜测。
“又要出现了么,自我震撼的泪水,就像上次一样?”
“他为什么总是临时购买画具?”
“可能是恋物癖,对于没接触过的新东西才有**。”
“可是恋物癖不是应该喜欢穿过的丝袜么?”
“不要亵渎他!”
“……”
白静握着信用卡很纠结,你应该已经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用我的?而我又为什么总是如此的心甘情愿?
**已经往身上绑好了绳子,理论上来说他可以扛起相当于自身重量1。2倍的物体。
李云龙与谷轻依并不在场,去提前布防了。
李烩再次按下了命运的摇杆。
即便是他也十分确信,达芬奇在经典艺术层面上是无法超越的,当然也许米开朗基罗在雕塑方面更有实力,但现场是没有时间场地让他玩泥巴的,但愿可以抽到莫奈、毕加索这类风格明确易于解析的存在。
【徐悲鸿】……
他是可以的,中西结合独特的表现风格,上次也出现过,不过毫无疑问,他先出现了就肯定抽不到了,快点过去!
【鲁本斯】……
这个男人宗教性太强了,善于画光着大白屁股并且有很多赘肉的妇女,还是不要了。
【塞尚】……
印象派的代表人物,哎呀还没说完就过去了……
【张大千】……
首屈一指的国画大师,无敌的存在,怎么又过去了!
【文森特梵高】
关于这个男人不必多说了,反正要过去的。
……
嗯?
结束了?
可以么?梵高?真的可以么?确定么?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啊!
与达芬奇附体时清晰的线条解析完全不同,这一次,李烩眼前的世界流动起来!
是的,流动,充满色彩与韵律的流动,仿佛每一个物体都有了生命,他们的色彩诡异地迸发,融合在一起,卷入了时间的漩涡之中。
这简直是一种……
痛苦的体验!
即便是李烩也惊愕地捂住了脑袋,冷汗直流。
达芬奇对一切的解构近乎完美,然而梵高,则已经是解构过度了!
用理科术语来比喻,前者是可观测的分子层面,后者则是难以理解的量子层面。
用文科术语来比喻,前者是通达高雅地描述眼前的图景,后者则一眼看穿了这幅图景未来所必然面对的腐朽。
用大白话来比喻,前者描述人类的躯体,后者展现血液的输送与肌肉的脉动。
你太细致,太敏感了……
你……不,不是你,是本人。
本人……一贯如此……
在面对他人的时候,即便只是看到了一根汗毛,也会由此联想出一切的前因后果,前世今生,这让本人犹豫许久,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说怎样的话,即便最终憋出了一些话,也会被人视为怪物一般……
本人试着远离人群,却又无法抗拒伟大的艺术中心巴黎,一位位艺术家创造着一个个流派,包括……我第二亲密的朋友高更……只是后来,高更为什么那么讨厌本人,本人到现在也不知道。
本人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眼中的世界,寄希望于画作,只有画是清晰的,比语言还要清晰,本人绘画的时候也远比说话的时候要兴奋……
除了面对她们的时候……
【烩李】:等等,不要回忆这些,太可怕了,不要!
【梵高李】:要!就一会儿,请本人聆听本人,就一会儿……
【烩李】:不要!
【梵高李】:本人完全无法抗拒第一位心上人的魅力,用最纯粹的爱去面对她,即便她已与其他男人订婚。现在想来,她的确不可能毁掉婚约与如此卑劣的本人相爱。
【烩李】:好了,就到这里吧,要买工具了阿梵!!
【梵高李】:第二位爱人,凯,我永生难忘的表姐,你是如此的忧愁、成熟、惹人怜爱,我发誓会填补你丈夫去世的空缺……然而,所有家人都视我为耻辱,凯也离我远去,我无法理解这有什么不可以,爱上自己的姐姐是错么?
【烩李】:求求你就到这里了好么……我也有过被拒绝的经。
【梵高李】:在这之后,本人遇到了西恩,本人甚至也不确定这是爱情,更像是一种互相舔舐伤口的依偎。见到她时,她是一位怀孕的妓女,可在本人眼中,那不是一具肮脏臃肿的躯体,而是一朵坚强且充满生命力的花卉,本人努力照顾她,用弟弟给我的,仅有的生活费与她共度难关,她也由此成为了本人的模特与恋人。
【烩李】:好了,太长了,本人也很尊重***者可以了么?
【梵高李】:可很快,西恩就不再需要我了,她无法理解何为艺术,她认为我在荒度时日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在弟弟寄给我生活费用完的那一天,她也带着孩子离开了我,即便她的身材看上去恢复成了正常的女人,但我却第一次看到了她那臃肿肮脏的心灵。
【烩李】:……不要再说了。
【梵高李】:到结尾了,最后一次,我亲爱的玛高特,即便你39岁仍未出嫁,我也能感受到你那颗如豆蔻年华般少女纯真与狂热的心,令我更加兴奋的是,你同样能理解本人对艺术的执念,与你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我相信上帝看到了我。
【烩李】:我真的不想听结局。
【梵高李】:她自杀了,因为她那变态畸形恶心的家庭,那个家庭诅咒我们的婚姻,声称要将五个姐妹作为处女献给上帝!!玛高特在本人面前停止唿吸的那一刻,本人确信,上帝从未存在过。
【烩李】:好了,有时间我们再促膝长谈,现在告诉我要用什么画具。
【梵高李】:一些人认为绘画才是本人的眷侣,他们完全错了,是时候谈一谈保罗高更了……
【烩李】:再说我就让你回去!!我还有很多选择!!
【梵高李】:本人自己也不愿意听本人的倾诉了么!
【烩李】:要疯了!强行天人合一!(未完待续。。)
179 原来是炒作!
棕发老头惊道:“你么?你亲自当模特?”
“要来个现代版的托尔斯泰?”银发女士半讥讽地说道。
“其实更像是张大千。”沙千钧嘱咐道,“请务必观看到画作完成,这将是对我们最大的尊重。”
话罢,沙千钧拂袖上前,径直走到李烩面前两米左右的地方,负手而立。
这正是头一天他在咖啡厅门口伫立的样子,灵感正是因此而来。
他的表情是如此的焦灼、纠结、不屈与悲伤。
李烩自画小达版《最后的净土》,不过是一朵自赏的孤芳,与世无争且骄傲。
而沙千钧,这位凝聚着一位老者最后固执的人,他顽强地站在这里,直至成为一尊雕像。
李烩凝视着沙千钧,微微调整了绘画的角度与距离,同时又目不斜视地混合颜料,他的手法极其迅速且粗暴,再没有之前的精致与高雅,即便是沙千钧也面色一抖,发生什么了?你是突破了还是突然丧失灵感了?
此时七八位各国艺术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