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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盛世隐殇-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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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日,我便要让冯立去一趟长安,便在中军帐中,有人来报,说是营外有隋王的使者求见。

    我闻言心中纳闷,却知道多问无用,便命人将使者带进来。

    那使者走进中军帐时,不光是我,连一旁的张文苏、冯立和徐师谟也是一惊,正是曾在晋阳助我又来去长安的丁程。

    丁程见了我,拱手道:“太子殿下,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与殿下谈。”

第421章 长安噩耗(二)() 
我仔细地打量了丁程一遍,张文苏比他稍长,他却比张文苏显得苍老了许多,只是目光同当年一般坚毅。

    帐中诸将皆在,我环视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都还没有挪步,便有一人出列拱手道:“殿下,谨防有诈。”

    张文苏闻言看了看丁程又看向我,我正好与他对视一眼,轻轻一笑道:“放心,你们都出去。”

    军令不可违,张文苏、冯立等人都退了出去,帐中只剩下我与丁程二人。

    我绕过桌案来到他身前道:“怎么是你?”

    丁程却并不看我,目光有些许闪烁,只拱手道:“奉隋王之命,特送来一封信,请殿下过目。”说着自怀中取出一封信。

    我一见信封上的字迹,便怔了片刻,这自己实在太过熟悉,不是被人,却是唐临的手笔。

    丁程见我接过了信,又接着道:“不知殿下是否还记得曾托我去请魏先生到晋阳主事?”

    我点点头,自然记得。只是丁程言语之间让我有些不舒服,我虽与他并无如张文苏一般的交情,但相识日久,从前也并不如今日这般生疏。

    丁程拱手道:“殿下,长安……长安出事了。”

    我闻言一惊,忙问道:“出了何事?”

    丁程道:“平阳公主与柴都尉回到长安不久,上皇……上皇便驾崩了。”

    我听得并不十分真切,只觉得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拉住丁程问道:“你说什么?”

    丁程低声又重复了一遍。

    我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然而这怎么可能?我脑中只觉得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过了很久,才强自镇定下来,一字一句问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半点消息也没有?你会不会弄错了?”

    丁程摇头道:“不会。之所以并无半点消息,只因为平阳公主与柴都尉恐怕洛阳会派兵进驻长安,因此密不发丧。”

    我闻言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口发闷,心中十分难受,扶着丁程的手臂想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喃喃道:“怎么可能?”

    丁程道:“殿下不妨拆信一观,或许能够明白一点。”

    我心中有些恍惚,只指着桌案上的信问道:“这信究竟是何人所写?”

    丁程道:“隋王。”

    我摇头冷笑道:“这明明是唐临的字迹,你却拿来骗我。”

    丁程无言地扶着我,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突地便失去了知觉。

    待缓过神来时,中军帐中已经又站满了人,丁程脖子上架着数柄剑。

    张文苏扶着我,见我缓缓睁开了眼睛,问道:“殿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却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话,只看着丁程道:“都把兵刃放下!”

    我这一声断喝将帐中之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推开看向我,不敢再造次。

    张文苏又走到丁程身旁道:“你究竟说了什么?”

    丁程从前本是青釭阁的人,只因感念杨广知遇之恩,因此才离开青釭阁跟随了杨广,杨广死后,他以禁军统领的身份保护萧皇后,直到萧皇后去世。

    张文苏其实一向敬重丁程的为人,但见了我如此失态,似乎已经猜到了有什么大事发生,便也顾不得许多,试图一问究竟。

    丁程并没有说话。

    张文苏又问了一遍。

    我看着前方,目光却游离在众人之外,也不愿意张文苏再逼问丁程,便只有气无力地道:“先生不必问他。我身体不适,就请先生代我送使者一程。”

    张文苏闻言回身拱手道了声“是”,便转身对丁程道:“走吧!”

    丁程不无忧虑地看了看我,转身跟着张文苏离开了军营。

    我又看向冯立道:“冯先生,请你立刻去一趟建康,不论用何手段,将颜不济给我弄到这里来。”

    冯立闻言似乎吃了一惊,因为我以前从未像今天这样说过话。他怔了片刻,才拱手答了声“是”,又问道:“不知殿下是否着急?”

    我道:“越快越好。”

    中军帐中的人议事已完,纷纷离去,张文苏送丁程去而复返。

    他来的正是时候,我根本不敢一个人呆着。

    张文苏进来的时候,脸上似乎也有戚戚之感,见我目光有些呆滞,只拱手道:“殿下,节哀顺变。”

    我冷冷一笑,似乎是对着他,又似乎是对我自己说道:“如此一来,我是不是根本没有选择了?”

    张文苏点了点头,低声道:“殿下,平阳公主密不发丧,便是在等殿下回去。事不宜迟,殿下要早作打算。”

    我想了想,自桌案上抽出一张文书递给张文苏道:“攻打黎阳,便以你为帅,徐世勣为副,限期十日。”

    张文苏接过看了片刻,拱手道:“殿下,文苏从未做过主帅,请殿下……”

    我摆手道:“张先生,不必多言。”

    说着只将张文苏一人留在中军帐中,我则去了不远处的军帐。

    子闵还是在和杜杀下棋。

    杜杀抬头看见我,手中的子“当”地一声掉在棋盘上,将棋局弄乱了,她也不管,只起身道:“兄长怎么了?”

    杜杀一向对人事漠不关心,今日见了我这样问,我便知道自己的脸色必定很差,刚要编些什么,子闵听了杜杀的话,也起身来到我身前道:“大哥……”才握住我的手便“呀”了一声,“大哥的手怎么这样冷?”

    我低头无言,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地道:“子闵,我如今……”才说了这几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

    杜杀在一旁见了,道:“兄长,究竟出了何事?”

    便在此时,有人闯进来道:“殿下,长安有信使到。”

    子闵握着我的手一紧,我明白她心中所想。我在河北杀李艺的行为形同造反,最初子闵便担心老爹会派人来兴师问罪,到时候以我对老爹的心,如果老爹要我回长安,我必定会回去。

    我剑子闵紧张,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不必担心,不是……父……父皇。”

    子闵一愣,轻轻推了推我道:“不是父皇?那是何人?”

第422章 长安噩耗(三)() 
我缓了很久,才附在子闵耳边沉声道:“是三娘。”

    子闵闻言似乎出了一会儿神,过了片刻才又抓紧了我的手,轻声问道:“大哥,父皇……他怎么了?”

    我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在一旁沉默。

    子闵看不见我的表情,杜杀却冷眼旁观,早已瞧得明白,见我神色有异,大概早就猜到了几分,只走到我身前道:“兄长有何打算?”

    我道:“有何打算?我不知道。”顿了片刻,突然想起张文苏此前对我说过的话来,不知怎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因了这一变数消失不见了,我自己却说不上来。

    子闵又道:“大哥,是不是父皇在长安出了事?否则自长安派来的使者何以竟会是三娘呢?”

    我点了点头,又对杜杀道:“我要尽快回到长安。”

    说完才仔细想了想,却觉得似乎不妥。

    直到我身边只剩了子闵一人,她自从双目失明之后,话也少了很多,以为老爹过世,我必定痛苦不堪,因此只在灯下默默无言地陪着我。

    我却一时半刻还根本就接受不了老爹的死,虽然明知这件事必定不假,心里却想着只要我不回长安,老爹就该在长安好好待着。

    可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当年若修出事的时候,我便是这样欺骗过自己,如今倏忽已经十多年过去,我的心境已不似当年。其实早在此前我便想到过老爹有一日会离开,他不可能永远活着,守着长安的一隅之地,其实他如今溘然而逝也未必不好,至少不会见到自己的儿子为了这天下互相残杀。

    我在沉思中恍恍惚惚地如置身梦中一般,竟见到了很早之前在岐州城的点点滴滴,老爹舐犊情深,从不肯苛责于我,我于无父无母的境地突然得到了这样一对父母,说起来,也算是三生有幸。

    自从母上大人过世后,老爹对她的思念从未停止过,倘若地下有灵,他们或者能够重逢也说不定。我看着子闵,百年之后,我是不是也能够再遇到若修,若遇到了她,要不要告诉她,从她走后,我已经移情子闵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脑袋突然一晃,便从梦中惊醒了,原来我是用手撑着脑袋睡着了,回过身来只觉得脸上有些冰凉,伸手一摸,自己竟不知何时落了泪。回头看了看子闵,她早已坚持不住伏倒在桌案上。

    我将子闵抱回床上躺好,自己又要折回去,子闵却伸手拉住了我轻声道:“大哥别走。”

    我停住脚步,回身坐在床沿,轻轻笑道:“我不走。”

    子闵却没有答话。

    我便知方才原来说的是梦话。这么久以来,我竟从未想到过,她总是要跟着我,其实是因为心中不安,如今她看不见我,便是我站在她身前,若听不到我的声音,心中是不是会更加不安?

    窗外渐渐泛白,天又亮了。有人来报,说是张文苏在帐外找我。

    子闵听到响动,睁开眼来,起身道:“张先生这么早来找大哥做什么?”

    我道:“昨日我让他率兵攻打黎阳,他却没有走,今日定是来向我说明缘由。”正准备出去,突然想起子闵昨夜在梦中的话,又转了回来,“你梳洗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见他。”

    子闵一愣,虽然仍是一脸悲戚之色,却勉强笑了笑道:“怎么带着我?”

    我道:“日后去哪里,你都跟着我。”

    子闵闻言低下头去,将我往外推了推。

    过了片刻,她果然收拾好了,我走到妆台前替她斜插了一根簪子,道:“出去吧。”

    张文苏从前来找我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这么拖沓过,总是他才来我便迎了出来,今日我虽然有些反常,但他总以为是因老爹去世之故,我心中悲痛所致,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见了子闵,觉得有些奇怪。

    他不与我去中军帐中,只道:“不如让文苏陪殿下巡营如何?”

    我一愣,只道早起中军帐中闲杂的人不少,他必定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却不想让旁人知道。

    见我带着子闵同行,却并不以为意。

    逛了片刻,张文苏却并不说什么。

    我心中奇怪,便先开口问道:“我昨日让先生去攻打黎阳,先生为何此时还在这里?难道不知道军令如山?”

    张文苏轻轻摇了摇头道:“黎阳迟早要攻下,只是文苏有一言,想请殿下仔细斟酌,却担心冒犯了殿下,因此有些犹豫,不知当说不当说。”

    我道:“无妨。”其实心中已经有点明白他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张文苏开口便道:“昨日丁程前来对殿下说了一番话,文苏见殿下的反应,心中早已有所猜测,后来长安又有使者前来,文苏便料到长安必定有变。上皇驾崩,文苏斗胆,请殿下赴长安吊丧。”

    子闵闻言,身子一颤。

    我紧紧地扶着她,自己心中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其实昨夜我便在思考是否该去,只是不知道如今长安是何种情况,因此才迟疑。

    张文苏见我不言,又道:“平阳公主密不发丧,又派使者前来,定是等候殿下前去。这些使者由长安到此,旁人恐怕已经得知,若看出端倪抢了先,殿下岂非辜负了平阳公主一番苦心?”

    我道:“张先生,你的话虽然不错,可不知为何,我总是心中难安。”

    子闵轻声道:“大哥,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应该先回长安才是。”

    其实我不该犹豫,可每每想到洛阳城中的算计,我便无法完全相信这次三娘派来的使者不是别有居心,倘若这使者不是三娘所派,有人已经进入长安,我再去的话岂非等同于送死?

    张文苏和子闵明知我绝不会疑心三娘,因此不知道我的疑虑,可经历过种种之后,我考虑事情的方式已经与从前不同了。

    又走了片刻,我才道:“我们的确该回长安,可万一……”

    张文苏还未等我把话说完,便将一封信递给我道:“文苏竟忘了,今日来找殿下正是为此。”

    我拆信一看,是崔少卿写来的。

第423章 长安噩耗(四)() 
这封信并非是写给我,而是写给张文苏,告诉他荀一又生病了,同时也大致说明了长安的情况。

    三娘和柴绍回到长安之后,便被老爹留在了宫中,老爹虽然坐镇长安,长安的一应大小事务,却全权交给了裴寂来打理,很多事情自己并不再过问。另外,窦诞此前因为聿如姐姐之故留在长安,没有再领军职,李世民被赶走后,他却不经意间已经做了禁军统领。

    这封信有一段时间才从长安传到张文苏手中,据张文苏推测,老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染病在身,无力再管这些事。

    张文苏待我看完,又接了回去道:“上皇将整座长安城都交给襄阳公主与窦统领,其中深意,殿下自思。”

    老爹如此行事,非但是将长安城交给他们,更是将李唐的天下交托给了他们。不光是老爹和张文苏,局外人也知道,当初在唐国公府,聿如姐姐的弟弟妹妹之中,她对我和三娘最好。三娘如今能在长安发号施令,自然是聿如姐姐同意她这么做的。

    计议已定,我和子闵即刻启程回长安,攻打黎阳的事便交给徐世勣,张文苏则留在河北,与李靖一同把守后方。

    临行之际,杜杀将子闵拉到一旁,不知说些什么,我看着心中只觉得好笑,她如此心高气傲,当年也曾打翻子闵的棋盘戏弄于她,如今见她目不能视物,要与我单独回长安,又担心她在途中出事。

    张文苏则替我牵着马,一边缓缓朝外走一边另一只手摸着胡子道:“文苏起初以为殿下心烦是为上皇驾崩之故。可仔细观瞧,却见殿下似乎另有愁烦之事,不知文苏可否为殿下解忧?”

    其实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可子闵在侧,我却并不能对她明言,并不是因为她不懂得,而是怕她知道了,会自责当初怂恿我来争这天下。

    此时张文苏问起,我却再也忍受不了,只一五一十地说道:“张先生,说来实在惭愧,起初我也以为,听闻父皇驾崩,我必定会悲痛不已,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可是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我早已变成了不忠不孝之人?”

    张文苏闻言,看着我道:“果真如此?”

    我心中一动,不知为何竟深怕他会苛责于我,可我看向他的目光之时,却只有一片赤诚之意,绝无半点轻蔑,才稍稍放心,继续道:“不错,我虽然也难过,但比起想象中实在轻薄得多。不但如此,父皇驾崩,我竟觉得有些轻松,想来必定是我不孝。”

    当年母上大人离世,我在她的灵前几至吐血,其中伤痛实在难以明言,如今老爹过世,我的心境与当年比起来,实在是天差地别。

    张文苏摇头道:“恕文苏冒犯,其实上皇驾崩,文苏心中也轻松不少,若上皇在长安,殿下无论如何行动,终究难免世人议论。”

    我皱眉道:“张先生一向不羁,也会顾虑这么许多?”

    张文苏道:“殿下此言差矣。文苏一介布衣,只身孤影,最多也只有阿止为伴,无论出入红尘,世人如何谤论,文苏自可以不管不顾。但殿下如今剑指天下,若果真要扫灭狼烟,还世人国泰民安,殿下行事,便时时刻刻都要顾及黎民百姓。殿下若非深知这一点,又如何会让卢公子散播谣言,置洛阳的李玄霸于悠悠众口之下?”

    我摇了摇头,只道:“无论先生如何劝慰,我终是不孝。”

    张文苏道:“上皇之志,在赢取天下,救黎民于倒悬。殿下如今也正是为此,承先人遗志,又如何算得上不孝?换句话说,殿下如今占据河北,正是两难之境,上皇此时驾崩,分明是为殿下排忧解难,殿下若辜负上皇一番苦心,才是真的不孝。”

    张文苏的一番话让我心中安定了不少,只是无论如何,我却说服不了我自己,老爹去世,我竟如释重负,更胜于悲,比起当年母上大人和若修的死,其间的千差万别,大概只有我自己能够领会。

    子闵不知何时在杜杀的陪伴下走到了我们身后,杜杀淡淡道:“天色不早,兄长早点启程。”

    我点点头,将子闵扶上马,自己再跨上去,朝张文苏拱手道:“我便将河北诸事,托付与先生了。”

    张文苏也拱手道:“殿下放心,文苏在河北等殿下的好消息。”

    我一带缰绳,走出去好远,子闵才道:“大哥,你如今不喜欢张先生了?”

    她这样一说,我沉默了半晌,才悠悠地道:“不知何故,我如今每每见到张文苏,总忍不住便想起柴孝和,他们二人原本不同,可如今我看张文苏,却觉得二人越来越像了。”这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我此前对柴孝和一向不喜欢,子闵却是清楚的。

    子闵提醒道:“当年便是因大哥不喜欢柴先生,柴先生不得已才以身犯险,落下一身伤病,如今不知在何处。大哥与张先生相交二十余载,若有一日张先生也如柴孝和一般,大哥那时再后悔,便来不及了。”

    我听了子闵这番话,心下一惊,便道:“你放心,我相信张文苏如今这般自有他的道理,虽然他如今行事未免有些自作主张,可我从未疑心过他。只是他如今似乎也变得急功近利了些,我不太喜欢罢了。”

    子闵道:“他是为了大哥好,大哥早年相交之人,如今皆已近暮年,适才杜杀姑娘同我说起,荀先生似乎旧伤复发,如今卧病在床,有朝一日大哥果真得了天下,倘若那时这些人竟都不在了,岂不是遗憾?”

    话扯得远了,我便不再多想着老爹,却想起一直在我身边的这群人,不错,他们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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