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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盛世隐殇-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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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道:“那日刺杀房玄龄,替庄主引开房府护卫的人是谁?”

    仇不度道:“怎么?”

    子闵叹了一口气,道:“不知何故,大哥让仇庄主杀房玄龄的事请被卢彦卿知道了。”

    仇不度先是一愣,摇头道:“不可能。”

    子闵道:“出入洛阳来此传信给大哥的人,便是卢彦卿,他是大哥旧识,虽是神策营的人,我们在南逃之时,他多有照拂,从不曾与我们为难,可……”子闵说到此处,又叹了一口气。

    我见子闵神色黯然,知她十分伤感,便接着她的话道:“元吉坐镇晋阳之时,他曾提醒我们晋阳混入了神策营的人,他自告奋勇前去,回来时却告知我元吉联合宇文歆和萧瑀,兴兵反叛,他逃往长安实有阴谋,我几乎相信。后来元吉在我逼问之下,道出实情,我才相信。前日卢彦卿前来,便提到了房玄龄之死,他知我与其子房遗直交情匪浅,以为我忘恩负义,因此不愿见我好过。”

    仇不度听完,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什么。

    正在这时,子闵起身走到我身旁耳语道:“屋顶有人。”

    她话音刚落,窗边响起一个声音道:“你难道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我一惊,卢彦卿已经推开窗子跃了进来。

    只是他这一次来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仇不度冷冷地看着他,右手中剑鞘一转,便落在地上,手中的剑则隐隐泛着寒光。

    卢彦卿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道:“多谢这位先生把下边的守卫都解决了。”

    仇不度却根本不搭理他的话,冷冷道:“你就是卢彦卿。”依照七不杀山庄的规矩,仇不度已经从画像上知道了卢彦卿的相貌。

    卢彦卿也瞥了他一眼,点头道:“我是卢彦卿,你是谁?”

    不知为何,仇不度见了他这副模样,脸上却闪过了一丝凄凉神色。

    卢彦卿见仇不度并不回答他的话,又转向我道:“我今天来,特地来找你。”

    我一愣,反问道:“找我做什么?”

    卢彦卿道:“你前番曾说,若能够从洛阳活着离开,便对我说明其中原委。我想了想,你要活着离开洛阳?恐怕不可能,我偏偏又想知道你究竟能说出什么话来,也不用等那么久,人们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如你现在就对我说。”

    仇不度不待他说完,便喝道:“无缘无故就咒人死,我想先死的恐怕是你。”他的话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时值盛夏,我却不由得感到一阵发冷。

    子闵靠在我身上,握了握我的手。

    卢彦卿猖狂地笑了笑,指着仇不度道:“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仇不度冷冷道:“杀人不需要理由。”

第383章 前因后果(四)() 
卢彦卿指着我道:“便是死在这里,也无所谓,反正他要给我陪葬。”

    话音刚落,我眼前剑影一晃,想要起身阻止已经来不及,我只觉得子闵靠着我的地方一轻,只听“哐当”一声,两剑相交之下,仇不度身形一滞。

    我一看之下,飞身过去抱住子闵,眼角余光瞟向卢彦卿,他似乎被吓住了,也愣在当场。

    子闵手中的青釭阁令掉落在地,仇不度的剑仍插在她的左肩,左边衣衫渐渐被血染红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房中气氛搅得十分混乱,片刻之间却又归于凝滞。

    我呆呆地看了片刻,右手扶着子闵,看也不看便将仇不度的剑斩为两截。

    仇不度后退两步,凝声问道:“夫人,你不该出手。”

    子闵忍着疼,轻轻笑道:“庄主若杀了他,便死无对证了。”

    连我听了此话,也是一愣,皱着眉头对仇不度冷冷道:“七不杀山庄之中,的确有人勾结神策营,不知庄规如何?”

    仇不度也一向自负,现下误伤子闵,心中似乎有些过意不去,看着手中断剑出了一会儿神,道:“便如此剑。”

    我将子闵抱起,道:“还请二位稍等片刻。”说完也不看他们,便抱着子闵绕过屏风,回到了内室,将子闵轻轻放在床上,道:“你忍着点。”

    子闵轻轻点了点头,有些苍白的脸上泛着笑意,轻声道:“嗯。”

    我凝了凝神,用双指夹住剑身,往外一带,子闵身子一颤,眉头紧蹙,轻轻哼了一声。

    我一边替子闵处理伤口,一边悄声凑到她耳边道:“你真傻,仇不度的剑也是你挡得住的?”

    子闵闭着眼睛道:“总不能让他就这样杀了卢彦卿,果真如此,大哥又要伤怀了。”

    我道:“事到如今,他人的生死,与我又有什么相关,我连自己都顾不得了。”

    子闵笑了笑道:“大哥,仇不度既然来了这里,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我笑道:“说得不错。”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我才将子闵的伤处包扎好,替她盖上被子道:“我们就在外面,你若嫌吵,告诉我一声。”

    子闵道:“大哥,我不困,你们说话,我听着。”

    我点了点头,将几案上的蜡烛吹灭了。

    转身出了屏风,仇不度与卢彦卿仍然对峙着,见我出来,仇不度道:“抱歉。”

    我摇了摇头,俯身捡起青釭阁令,将剑收回,道:“他既然人在这里,仇庄主想要杀他,难道还急于一时?”言语中隐隐有责备之意。

    卢彦卿被方才的变故所震,一时没有缓过神来,见仇不度仍不肯罢手,看样子便又要口出狂言,我冷冷地瞧了他一眼道:“卢彦卿,你想要知道的事,我可以现在就说给你听,前提是你要有命来听才行。”

    他微微一愣,似乎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大剌剌地绕过我往子闵先前坐过的棋盘前一坐,道:“你说吧。”

    仇不度见他如此,又欲发作,看了看我,终于忍住了。

    我指着一侧的另一方坐榻道:“仇庄主也请坐。”

    仇不度十分嫌恶地瞥了卢彦卿一眼,有些不情愿,但方才他伤子闵在先,心中有愧,因此也不便再生事端。

    我则坐回原先的位置,对卢彦卿道:“我且问你,你是从何处得知房玄龄是被我所杀?”

    卢彦卿见我出口便提及此事,不屑地转过头,根本不想理我,仇不度见状,举手之间便将半截剑搭在卢彦卿的肩上。

    卢彦卿看了看我,却只道了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仇不度闻言冷笑道:“七不杀山庄杀过的人数不胜数,又有几个人知道了?”

    卢彦卿却不理他。

    我道:“七不杀山庄行事向来机密,那人告诉你此事,必定是别有用心。”

    卢彦卿只哼了一声。

    我道:“你觉得我与房遗直结交,是为的什么?”

    卢彦卿道:“包藏祸心,可恶。”

    我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当初你在长安遇到我,便该将我杀了,便不会有这日后的许多事。”

    卢彦卿道:“这又有什么相干?”

    我道:“长安之乱,大兴宫变,你以为这一切都是谁策划的?”

    卢彦卿皱着眉头想了想道:“皇室内斗,本来就平常得很,那又有什么稀奇?”

    我道:“可你大概忘了,我是李唐的太子,有人图谋皇位,欲杀我而后快。”

    卢彦卿道:“李世民?”

    我点了点头道:“你是神策营的人,你应该清楚。当初李世民谋夺皇位,房玄龄身为亲王幕府中人,调秦琼与程知节兵围太子府,便是他怂恿李世民所为,监视宫中,更是他出力最多。换了是你,你难道不想杀了他?若那天碰到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我今日也不可能还坐在这里。”

    卢彦卿慢慢地摇着头,突然抬头看着我,道:“便是如此,你看在房遗直的面子上,也不该……”

    仇不度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若非有房玄龄在李世民身后出谋划策,凭他与长孙无忌之力根本无力颠倒乾坤,他改装回长安,难道不是因此之故?”

    仇不度毕竟心细,顾念到屏风后受伤的子闵,说话的声音也轻了不少。

    我感激地朝他看了一眼,又道:“卢彦卿,房玄龄是李世民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当年刘文静构陷于我,父皇帮我除了他,彼时父皇被囚禁深宫,这样的事,自然要我自己来做。”

    卢彦卿又哼了一声道:“那我来问你,你将视你为朋友的房遗直置于何地?”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反问道:“难道卢公子一生,就从未对不起过谁?”

    这句话问出口,卢彦卿和仇不度同时一愣,接着都叹了一口气。

    仇不度少年时得志,岂料少年意气,致使家中横生灾祸,他自己也流落江湖,孤苦一生,心中自然感慨。我却没料到卢彦卿竟也有如是愁闷。

    房中一时无话,屏风后却传来子闵的声音,“大哥,我困了。”

    她的声音并不大,我也只隐隐听了个大概,便朝卢彦卿与仇不度拱手道:“失陪。”不待他们答话,便转入了屏风。

第384章 阁主辞位(一)() 
屏风后光影十分昏暗,我看不清子闵的表情,便走到几案边,又将蜡烛点燃。烛光中,子闵的面色略显苍白,嘴上说着困了,其实精神却好得很。

    方才子闵出手之时,仇不度发现子闵来挡其实已经收剑,只是来不及,其实伤子闵并不深。

    我走到她身旁,坐在床沿,她见我来了,拉着我的手,却不说话。

    我明知看不到屏风后面的人,还是看了一眼屏风,道:“你想让他们走?”

    子闵摇摇头道:“那倒也不是。大哥,我想起一件事来,你不妨问问卢公子,告诉卢公子房玄龄之事的人,是不是一个约莫三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很瘦,右边耳朵有一道约四五寸长的刀疤。”

    七不杀山庄的人我虽然见过不少,可子闵描述的这人,我却并不认识,即便对面相遇,我也肯定不知道他就是七不杀山庄的人。只是不知为何子闵会说得如此笃定。

    我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子闵却摇了摇头,轻轻推了我一下道:“大哥去问便是。”

    我起身走出屏风,一见之下却大为惊讶——卢彦卿和仇不度不知何时竟分坐两边,开始下棋了。

    仇不度落下一子,见我出来,冷冷一笑,轻声道:“夫人睡了?”

    我摇摇头,将子闵方才对我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虽是说给卢彦卿听的,才说了一半,仇不度却嚯然站起了身。

    卢彦卿听我说完,才点点头道:“就是这个人。”

    我点点头道:“此人我虽不认识,但方才子闵提起,却是七不杀山庄的人。”

    仇不度道:“你不认识,此人名叫王君廓。”他说完这句话,凝视了卢彦卿片刻,目光一转,房中暑气未消,我却感觉到一阵寒气。

    卢彦卿眼睛在仇不度身上转了几转,突然一拍桌案,道:“原来如此,我自负聪明,想不到也遭人算计了!”

    他这一句话说完,屏风后面传来一阵轻笑。

    我也忍不住笑了笑。

    卢彦卿接着道:“长……长孙无忌果然卑鄙得很。”

    我心念一动,问道:“你说洛阳城中的诸番布置,是长孙无忌所为?”细想之下却觉得不对,卢彦卿假传晋阳的消息,分明是李世民的阴谋,他又怎会是长孙无忌派来的?

    仇不度在卢彦卿说完之后,想了很久,朝我拱手道:“是七不杀山庄对你不起,等我先清理门户,再作计议。”

    他的话说完,人已经来到窗边,我根本来不及说句话,他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卢彦卿站在我身后,也看着仇不度离开的背影,咳嗽了一声道:“算啦,这些事多少也是因我而起,我自当尽力而为。可不管怎么说,你对朋友不义,我还是瞧不起你。”他说着也飞出窗外。

    一时之间,房中寂寂无声。

    转到屏风后面时,子闵却已经睡着了。

    曹符和丁渔儿果然在第二日前来拜访,李神通与他们并不相识,他们又都是商人打扮,说要见我,被拦在门外盘问了好久,直到唐临送信回来正好在门口碰上,才终于进了门。

    行馆的西面最里间,有一个会客厅,是专为商议隐秘之事而设,我见了他们,便将他们带到了那里。

    丁渔儿初见我时便已朝我身侧张望了数次,我将他们带到此处,她又环顾四周,等了片刻,忍不住问道:“子闵呢?怎么我来了,她偏躲起来不见?”

    我其实已经知道她想见子闵,向她解释道:“丁老板,子闵受了点伤,不便出来见客。”

    丁渔儿微微一愣,怒道:“谁伤了她?”

    我叹了一口气,让他们先坐下,又将卢彦卿与仇不度来访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曹符听完了便道:“想不到竟发生了这么多事,如此说来,眼下洛阳之危,恐怕难解了?”

    丁渔儿却不理会,只道:“我看未必,依阁主所说,七不杀山庄的叛徒是这个叫王君廓的人,他的计谋既然已经得逞,为了保全性命,现下人恐怕已经在洛阳了。那仇不度本领不小,又极残忍,他言外之意,恐怕是要清理门户。想要杀王君廓,他便一定要去洛阳。去了洛阳,明知阁主要去醉鸿渐茶楼赴约,他又岂能坐视不理,不去看一看呢?既然去看了,定会想办法为阁主排忧解难。所以我说,此事大有转机。”

    曹符笑道:“你不过一厢情愿如此推断,我们又料不到这位仇庄主的为人。”

    丁渔儿指着我道:“我们的确无法料到,可据我在长安所见,仇不度与阁主的交情匪浅,阁主自己应该有数。”

    我点点头,想到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仇不度少年时便曾独闯敌营,行刺杀之事,至此之后,便在刀头舔血,虽然时过境迁,可他的心性却与当初别无二致,否则他根本不必来找我。

    想到此处,我忍不住又看了看曹符和丁渔儿,他们本就无心俗事,为什么也要来凑这个热闹?

    虽然我知道,在我结识的人中,曹符与丁渔儿的身手更在仇不度之上,可便是有两个他们,恐怕也无法对付唐临告诉我的洛阳城中两千神策营高手。若他们也掺和其中,只怕会枉送了性命。

    我想了想道:“还未曾相问,你们来此,是想做什么?”

    曹符和丁渔儿对视一眼,仿佛我问了一个根本不应该问的问题,都觉得好笑。

    便在他们一笑之间,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心思,拱手道:“你们觉得我不该有此一问?”

    丁渔儿盈盈一笑,点了点头。

    我却摇头道:“我知道二位对天下纷争一向不感兴趣,也并不想参与其中。既然如此,你们还是回去比较妥当。”

    曹符道:“阁主这是在下逐客令?”

    我道:“不敢。只是倘若洛阳赴会真的遇险,已二位之力,也未必能保全,我实在不愿有人为了我枉送性命。”

    丁渔儿笑道:“阁主,你道我们不济?”她虽是玩笑,我却不敢怠慢,当即连连摇头。

    丁渔儿又道:“那便是嫌我们碍事?”

    我又摇了摇头,明知如果开口解释,被丁渔儿抓住短处,一定又会反唇相讥,便索性没有说话。

第385章 阁主辞位(二)() 
他们已经知道,洛阳之约,我不想要他们插手。

    曹符见我沉默不言,笑道:“阁主,我们此番前来,并非为了天下纷争,只是我们身为青釭阁的人,有责任保护阁主安全。”

    丁渔儿听了曹符的话,也道:“你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我心中一凛,非是我要拒你们于千里之外,而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取我性命,即便这一次他们不能得逞,来日方长,难道你们能够时时护卫我左右?或者说,难道我要如此自私地,让你们一辈子都跟着我,做我的保镖?

    心思一转,我的手已经触到腰际的青釭阁令,昨夜子闵替卢彦卿挡下仇不度的来剑时,青釭阁令被震落地下,我还没有还给她。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青釭阁令,二十多年了,它和我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时间没有在它表面留下任何痕迹,只是与青釭阁令有关的人与事,都已经不在了。若修的身影再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她将整个青釭阁托付给我的时候,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不过一个胸无大志的庸碌之辈,从不曾为青釭阁做过什么。

    良久,会客厅中传出深重的叹息声,我起身走到曹符面前,将青釭阁令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苦笑道:“你们说我是阁主,因此才来相帮,心中却未必就不抗拒此事。明知前路凶险,你们倘若有什么闪失,我即便能长命百岁,心中也实在难安。而且……这些事,原本不过是我与旁人的恩怨,牵扯不到青釭阁,今日便将青釭阁令送还,以后我不再是阁主,你们也不必插手此事。”

    曹符听我说完,看着面前的青釭阁令,道:“当初在大兴的醉鸿渐茶楼,我见阁主不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心中很是不以为然,可如今看来,若修……”他提及若修时猛地顿了一下,才缓缓接着道,“她却并没有看错人。”

    他的一番话几乎叫我无地自容,且不说这些年我身为青釭阁阁主,毫无建树,最初找出叛徒并非我之功,其后近二十年,我也从来不曾认真考虑过青釭阁的兴衰,可曹符却说我很好。

    丁渔儿却是另一般想法,她起身走到曹符面前,将青釭阁令朝着曹符的方向又向前推了半尺,转过身来看着我道:“好,这青釭阁令,曹符便收下了。我来问你,你与我们,是不是朋友?”

    我点头道:“自然。”

    丁渔儿又道:“子闵唤我一声渔儿姐姐,我自然也要拿出做姐姐的样子来。我们既是朋友,子闵又是我的妹妹,换了是阁主……换了是你,你难道会袖手旁观毫不理会?”

    我闻言又是一愣,丁渔儿如此逼问,我竟无言以对。他们二人在来此之前,便已经斟酌过很多了。

    曹符也起身笑道:“那位仇庄主尚且肯为你出入洛阳,难道我们便不能?”

    我心中一热,竟差点落泪,门外脚步声响,我闻声转头,见子闵慢慢地走进了会客室,却不知此前她已在门外偷听了多久。

    丁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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