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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衣服可以还给我吗?”他那不屑的表情实在很伤人,她才不会受他影响,就当一夜情。
“衣橱在床边,自己下床拿。”他头也不回的打开桌上的笔记型电脑,开始工作,似乎当她是隐形人。
没有枕边细语,没有怜惜安慰,还叫她自己想办法……这男人真是够无情的。还好她没有爱上他,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
等等,她想起来了,他还欠她一样东西。“对了,那封信呢?”既然这里是他家,那信应该也会在这里。
“什么信?”他还是没回头。
顾不得羞涩,裹紧棉被走下床,她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不喜欢看他的背说话,“那封信是我给卲炜学长的,不是给你的,明明你自己说好毕业要还给我,却一溜烟的出国去,从此音讯全无。”
林绍干瞥见裹著黑色棉被的她,嗓音变得喑哑,“那是给我的,当然是我的。”都跟他做了,还对他哥哥那么念念不忘,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该死的女人,她不知道她这副柔媚诱人的模样是考验男人的忍耐力?一袭黑衬托出她白嫩凝脂的雪肤,欢爱过后浮现淡淡的粉红色……她难道不知道他是念在她是第一次不敢要太多……噢!该死的!
游家宝脸泛红晕,“那是我不小心认错人。”
“不小心?!”
“你们兄弟外貌有七分像,会认错人是正常,连畜生都知道不要挡路,身为灵长类之首你应该有自知之明。”
“识人不清的睁眼瞎子,我有哪点像我大哥?”“啪”的阖上笔记型电脑,他不要再当圣人了。
被他粗暴的举动吓一跳,她的心打个突儿,怯生生的瞄了瞄他,他好像在生气?她又没说错话?“你……”
不过,说实话,除了身形相似外,他们根本并不像,林绍干轮廓比较深邃,而林卲炜皮肤比较白,林绍干是像刘德华的鹰勾鼻,而林卲炜的鼻子比较高挺,很多人说卲炜学长有外国人血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管啦,你到底要不要还我?”让她很丢脸的信。
“扔了。”
“啊,你答应的,怎么可以不守信,我被你奴役那么多年──”恶势力下她敢怒不敢言。
“让你做我的跟班是你的荣幸,别人想当还没机会。”他的音量陡高。多少女人求之不得,她居然嫌弃?
为了保护她不被狗仔队盯上,他找来昔日床伴蜜雪儿;为了担心她第一次,他强忍著欲火不敢要太多;当她追扒手撞到电梯门晕过去,他当众失控差点把那扒手揍得半死,而这笨女人嘴里念的、心里想的却是该作古的初恋。
“谁爱当你的跟班,我宁可跟卲炜学长也不想跟你。”
瞪著她,他双目喷著三昧真火──怒火、妒火、欲火!
“他死了。”
“什么?”
“我说你念念不忘的卲炜学长早八百年就做了阎王的女婿。”这白痴女人,那种白面书生到底哪里好?
“你胡说,我不相信。”
敢质疑他的话,这小妮子不想活了。“莉莉亚是他和嫂子生的小孩。”他再投下个原子弹轰炸她。
“他结婚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最景仰、也是她初恋的卲炜学长居然就这么走了?!莉莉亚六岁,那么卲炜学长在大学时就结婚了。
“没有。”未婚生子。
“那、那……你该不会是说他没结婚就让人家大了肚子,怎么可能?说你我还相信……”
触及他阴沉的眼神,她立刻噤若寒蝉。
“怎么不说下去?”
“我……我还得上班……”忍住战栗的感觉,游家宝干笑著,不著痕迹的脚步退后想落跑,可才转身她就被拦腰抱住,他带电的磁嗓在她耳畔呵著热气,电得她浑身酥麻。
“没我的允许,你今天哪也不准去。”林绍干阴恻恻的微笑著,一字一句的强调送入她发红的耳里,把她旋过身,恶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唇。
可恶,他非把卲炜的影子从她心底给彻底抹掉!
第八章
烦恼?!
这种表情居然会出现在向来运筹帷喔、谈笑风生的华伦总经理脸上?
就算是亚洲金融风暴,摩根指数、道琼指数、法兰克福指数、日经指数和恒生指数狂跌到波斯湾开战时的惨况,也不见他皱一下眉头。
站在落地窗前,一根未点燃的烟衔在林绍干的嘴里──自从他戒了烟,李芳兰已经很久没看到表弟出现这种表情。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领,能引发天之骄子林绍干的烦恼?
“问题已经排除了。”商恩泽一丝不苟的报告著。
可他连虚应一声也没有。
“我们把那家意图染指我们公司的企业给并吞掉了。”罗尹威补充道,这应该可以让总经理露出笑容了吧。胆敢动华伦集团的歪脑筋,简直七月半鸭子找死。“总经理,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处置?”
寂静,他无动于衷。
“目前我们的股价上涨了五个百分点,兆伦信托的投资人陆续回笼,而且持续加码。”李芳兰翻看股价行情表,“而根据上半季获利了结,我们每股盈余有一美元,在科技股的投资方面也大有斩获,我们投资的世纪争霸线上游戏刚上市,股价就已经冲上百点……”这样还没有笑容?!
林绍干依然望著落地窗外,只是这回多了一个动作──爬头发。
三个谋臣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总经理到底在担忧什么?难得看到他皱起眉头,他们也开始志忍不安了。
该不会是彗星撞地球,世界末日了?
“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困扰?”
林绍干终于转头,挑了下眉,将烟蒂丢入垃圾桶,“是满困扰的。”
“老哥,是公司要结束营业了吗?”罗尹威激动的问,若真如此,他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他回首睨了他一眼,流露似笑非笑的倨傲神态,“你觉得尹威集团这名字怎样?”他的笑不入眼底。
“太好了,老哥你终于恢复正常。”差点没把他吓死。
“总经理。”商恩泽以眼神询问。
“没什么,只是有一些让我想不透的事。”
“到底什么事?”罗尹威好奇得要命,能让傲视群雄,轰动商场,惊动万股,跺下脚股市大震荡,有美国投资大师巴菲特接班人称号的投资大亨林绍干变脸的事一定很严重。
“表弟,你不妨说说看,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
“我不是臭皮匠。”商恩泽面无表情的撇清,不冷不热的开口,不露形色斜睇李芳兰的深邃眼神中闪过一抹炽光。
李芳兰没好气的道:“我是比喻好吗?”这个男人很奇怪,就喜欢跟她唱反调,平常看他也没那么多话。
“老哥,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
林绍干注视他们好一会儿,转向李芳兰,“表姊,我问你你喜欢什么?”
“工作,赚钱。”
他闻言眉头打结陷入深思,她好像也是动不动就提她要上班工作赚钱。
“那么如果有人要送你礼物,你希望收到什么?”
商恩泽和罗尹威都瞬也不瞬盯著李芳兰──一个是心有意图,一个是不解这问题跟他的烦恼有关吗?
李芳兰很久没有被这么瞩目,有些不自在,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喉咙,“这个……看对方能力吧,我不希望对方送我力有未逮的东西,只要送我代表心意的礼物我就很高兴了,比方说一朵玫瑰,或者一颗巧克力……”
“你喜欢巧克力?”商恩泽刚毅的脸庞表情不变。可是他看她收到巧克力都送同事分光光。
“我没说我喜欢,那是要看情形,看是谁送的。”这家伙怎么老爱曲解她的话。她肯定上辈子跟他不对盘。
“意思是送花跟巧克力就可以了。”林绍干挑眉。他从没亲自送礼物给女孩子,至于那些床伴和女人都是交由特助或秘书打发。
“老哥,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
“我在想该怎么追女人?”他深思著,毕竟追女人这事他从没有做过,女人都是自动送上门,他连勾手都不需要。
他这话当场让在场三个在商场呼风唤雨的人跌破眼镜,罗尹威下巴快脱臼,连不动如山的商恩泽也少见的瞠目瞪著他。
率先回神的李芳兰掩口闷笑,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想不到向来纵横情尝商场,在外人眼中不缺女人爱慕,做任何事都不需费心的表弟也有今天。
这时候电话响起──
“总经理,总裁从美国打来的电话,现在在线上。”
“转过来。”林绍干淡道,以眼神示意三人下去。
“表弟,需要帮忙别客气。”李芳兰离去之前抛了个暧昧的眼神,憋著的笑变成吃吃的笑,又成捧腹大笑。
“李姊,你知道总经理的烦恼了吗?快告诉我!”罗尹威的声音消失在门后,他仍一头雾水。
门关上后,林绍干按下内线键。
“比尔,你马上给我回美国。”
“做什么?”他意兴阑珊的翻看刚刚商恩泽送上的丰硕战果,一手操控滑鼠连结到网路花店查询。
“莉莉亚的母亲已经从烟毒勒戒所出狱了。”
“噢!”他虚应了一声。嗯,订玫瑰好了,她会喜欢玫魂吗?根据网路上调查,卖相最好的是玫瑰。
“她正在跟法院争取莉莉亚的监护权,当然我是有办法拿到莉莉亚的监护权,并让那个女人从此不会再打莉莉亚的主意。”
“嗯哼。”那颜色该选什么?
“我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对方的声音陡升八百分贝,这结果害他反而喘不过气来,“咳咳咳……”
“你何不把你的目的说出来?”
威胁的吼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如果你不马上给我结婚,我就把莉莉亚的监护权交给那个女人。”
“好呀,随便你,她是你宝贝孙女,你舍得的话,我也不反对。”他岂是会受人威胁的,老头太不了解他了。
“林绍干!”电话里再度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你真要把我活活气死才甘心是不是?”
“岂敢,你要气死也很困难。”
“你、你……”没了声,这回换了另外一个苍老的嗓音。
“二少爷,老爷的身子最近真的很不好,你就顺从他一次。”
“官管家。”林绍干迟疑了下,脑海闪过一个人影,结婚这个念头听起来也不错,他嘴角慢慢上挑,“好,要我结婚可以,不过对象我要自己挑。”与其看她不爱惜身体,莽撞的差点把命玩完,他决定把她纳入他管束之下。
“你说真的?”林父激动的抢过电话。
“劝你最好别过问太多,否则你就开始心理建设,将没有人给你送终。”他妻子无数,能传宗接代的血脉只有两个,就算时代在演变,老一辈重男轻女的观念还是很难纠正,自从大哥意外身故,他就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但他不允许第三者插手管他的私事,就算他的亲生父亲也一样。
“你、你敢诅咒我,你你这不孝……”他气得喘不过气来。
“官管家,建议你赶快帮老头叫救护车。”切掉电话后,林绍干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炎热的太阳下,正在休憩的游家宝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
游家宝现在才明白为何莉莉亚是金发碧眼,莉莉亚的爷爷有四分之一的欧洲血统,而莉莉亚的祖母,也就是卲炜学长的生母是法国的金发美人,而莉莉亚的母亲则是个美国美女。
“你会恨你母亲吗?”
“恨?”莉莉亚涩然一笑,“她根本不值得我恨。”她的母亲是个脱衣舞娘兼毒瘾者。
游家宝心疼的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
“尤加利姊姊,不谈我母亲了,你到底到哪里去了?小美姊说你去度假。”莉莉亚鼓著腮帮子,“你快点回来好不好?人家好想你,爹地每天都好忙好忙,没有人要陪我聊天。”
“呃,我……”跟莉莉亚说应该没关系吧,那个恶魔党老大应该不会猜到,“莉莉亚你答应我,别告诉你爹地我在哪里喔。”
“嗯。”在电话另一头的莉莉亚两手各拿一只手机。
“我回家了。”
“你家在哪?”她赶紧追问,没有收到回答,只听见河东狮吼──
“阿宝,光顾著打电话,看我提那么多东西也不会过来帮忙?”
“好啦。”游家宝压低了嗓音,“莉莉亚你等一下。”
莉莉亚赶紧拿起另一支手机,“爹地你都听到了呵?她回家……你知道尤加利姊姊的家在哪?等等,爹地……”挂了,而另一只手机内高分贝的吼声仍是响彻云霄──
“一回来就拚命打电话,你当你老母是开电信局的呀?”游母从门外走进客厅,提著菜篮自她面前走过去。
游家宝捂著话筒,没好气的回道:“我打我的手机,又不是家里电话。”什么都有得念,这样她哪住得下去,明天南下去度假算了。
“电话费很贵,我是在替你省钱。”游母叨叨絮絮的念著,“到了二十五岁还不嫁,隔壁的王婶婆最小的女儿比你小两岁都已经是三个小孩的妈,你那么老都还没有人要,自己该检讨,脾气那么坏哪个男人敢娶?”走进厨房,唠叨声仍不绝于耳。
“谁规定女人一定要嫁?我现在一个人不也过得好好的。”游家宝不服的顶嘴。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用完就转身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脑海中不经意浮现那恶霸的脸,她知道自己很鸵鸟,可是就是没胆面对他,天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恶毒的话。
“你呀,嘴别那么硬,听老母的话,没结婚、没有男人养还是省一点,多存一点钱,等老了才不会做乞丐。”
“妈,我自己有能力不需要靠男人养啦。”真是的,说这么好听,无非是希望她嫁。想想,要是给传统保守的老妈知道她早被人吃掉,不知道会怎样惊天动地,还是忘掉好。
老妈忙去,她继续和莉莉亚闲嗑牙。
“还在讲?!门铃响那么久都不会去开门。”游母中气十足的嗓门又吼起来。
“知道了啦。”游家宝拿著电话边说边往屋外走,“莉莉亚我不跟你聊了,我们家有客……”尾音卡在喉咙差点害她被口水噎到。
“嗨!”高大俊朗的林绍干正站在她家门外,手里还捧著一大束几乎淹没他脸的红玫瑰。
她阖回险些脱臼的下巴。
“吓,你……你怎么在这?”这阴魂不散的家伙,躲回家还被他找到。
“这地方不错。”他淡扫一眼清幽的环境,“这给你。”他就像是捡到东西顺手丢给别人。
“给我干么?”一大束花少说也有九百九十朵,太招摇了,小镇上八卦传得特别快,她还想长命百岁。
“阿宝,你在跟谁讲话?是谁在外面?”游母灵敏的耳朵比顺风耳还(奇*书*网^。^整*理*提*供)厉害,大嗓门也比扩音器还实用。
“没人啦,我在自言自语。”游家宝紧张的心跳加速,以眼神示意要(奇*书*网^。^整*理*提*供)他快点离去,还好中午时间左邻右舍三姑六婆都在煮午餐。
“那是谁按门铃?”
“按错的。”她赶紧甩甩手,“你快走啦!”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哼了哼。
“你……”她咬牙切齿的,正想发飙,
“是林先生。”隔壁刘妈妈探头出来,“你来找阿宝呀,呵呵呵。”
死呀,给八卦团的麦克风看见了!涔涔的冷汗从游家宝背脊滑下。
“是谁呀?”河东狮吼声从厨房再度飘来。
“阿英,是阿宝的男朋友啦,长得很英浚”刘婶的嗓门不小,阿英是她妈的闺名。
“什么男朋友?”杂沓拖鞋声回荡在屋内,正朝这儿逼近。
“该死的,快走。”她急忙推著他。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啦、好啦,随便几件我都答应。”大不了签下丧权辱国卖身契,反正都被他吃光,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了。
“这你说的。”林绍干勾了勾嘴角。
她还没跟老妈说他的存在,身为八卦团老大的老妈如果是从别人嘴里听到她的八卦,肯定把她这不孝女大卸八块。
“阿宝。”当游母拿著锅铲追出门,已不见女儿踪影,只见一辆墨绿色的休旅车绝尘而去。
※※※
“嫁给我。”
没有询问,没有请求,他霸道的占据她房间唯一的沙发,霸占了她的身体……虽然说她也没有拒绝,可是,要是哪天母亲来访,看到她房间藏个男人,她妈铁定会拿著菜刀追杀她,甚至逼他娶她……等等!
“你刚才说什么?”
“你没听错,我是在向你求婚。”
“为什么?”他这种奸商绝不可能做赔本生意,作任何决定都预先估算过利害得失,可在她身上他又得不到什么──国中的梦魇让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天知道这会不会又是另一个整人计画。
她没有欣喜若狂这点在林绍干预期之内──因为她讨厌他,可她竟理智的反问他,这倒出乎他意料之外,毕竟她若有大脑就应该看出他的心意,要不然多得是女人让他挑,他干么选她,让她当跟班。
不过,这次他该说实话吗?他迟疑了下。
“需要想那么久吗?干脆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泯灭天良的事,还是弄大别人老婆的肚子?”
“我要找女人还需要找有夫之妇吗?”自己送上门居多。
“那你干么跟我求婚?”
“想求婚就求婚,还需要理由吗?”他还是别说实话的好。
肯定,绝对,大有问题!
游家宝眯起一双如X光电眼注视他脸上的表情,想从他英俊的脸上探出个所以然来,浑然未觉她已经靠他太近。
望著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因为生气更加嫣红,灵眸流转出水色波光仿佛会说话似,眨呀眨地,诱惑著他俯身采撷那两瓣染了胭脂的玫瑰唇瓣,湿热的舌尖急切的钻进她的双唇间。
在她意识到危机时想撤退已经来不及了,他从容的用一只铁臂轻易的扣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勾下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这急色鬼,大白天的就在发情……大白天?她急忙推开他,“啊──我时间到了。”拎起背包,她赶紧冲出门。
“站祝”他抓回她。“想去哪?”她居然在他吻得投入时毫不留情的推开他,每个女孩一被他吻都晕眩的昏倒在他怀里,唯独她!
“你别闹,我要上班。”
“吻我。”
“我上班会迟到。”
“吻我。”
挖咧!她若不吻他,只怕别想出这门了。
游家宝俯身轻轻一啄。“好了吧?”看看他,此刻哪有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的形象,简直幼稚任性得像讨不到糖果吃的小孩。
“看来我这做老师的要对你重新再教育。”林绍干低哑的磁嗓透著不怀好意,邪恶的俊脸缓缓的逼近。
“你……你别过来,我们刚刚才做过。”可他哪容得她说不,轻而易举的将她扛上肩往床榻一抛。“林绍干……”
“叫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