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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兴趣,都是胡扯。
这家伙早就在这里候着,准备让她难堪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古曼冬拉着羽环就跑,而这狗明显是冲着她来的,玉环身上是毫发无损,反倒是她,被追得慌不择路不提,身上的衣服都让狗要掉几块,都成快乞丐装了,莫谨言那狂笑声从身后传来,气得古曼冬牙痒痒。
莫谨言,莫谨言,咱们这梁子算是结定了,你可别落在本姑娘手里头,否则……
“呀,臭狗,不可以咬这里……”古曼冬一阵花容失色,连忙跳起来,方才躲过这大白熊公犬差点咬在她屁股上的一口。
慌不择路一阵乱跑,或许是甩掉,又或是早已经得了命令,反正这狗是不追了,不过古曼冬也跟玉环失散了。
加之这一身的狼狈,古曼冬只觉得又回到了那日初来乍道的早晨,她也是这般一身狼狈样。
这是哪?
古曼冬望着这条巷子,看不出身处何地,正打算随便找个方向先行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抹红色身影在拐角处飘然而过。
古曼冬顿下脚步,那一眼不会有错,绝对是绣娘红衣的魂体。
只是她怎会出现在此?
先不管为什么,过去瞧瞧先。
古曼冬忙追过去,那红色身影总会在拐角或是分岔路口一闪而没,仿似在指引她一般。
兜兜转转间,古曼冬也不知道这是哪,不过却清晰看到红衣的魂体望着一个门口发呆了片刻,随后消失在那道门中。
随着红衣的消失,那紧闭的木门忽而咿呀的打开,一个打扮的胡里花俏的妇人扭着身子出了门,嘴里头嘀嘀咕咕的念叨着:“麻姑就是麻烦,这时候偏偏要喝什么醉仙楼的百花酿,咱们香满楼又不是没有好酒,不就傍上了乔公子,才这般诸多挑剔。等到乔公子腻味了,看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听着那人的嘀咕话语,藏在角落中的古曼冬顿时明白所处位置。
这香满楼明显是一处青楼所在,这红衣乃是绣坊绣娘,怎么会跟风尘之所扯上关系。
不过,红衣的魂魄既然会在此现身,定然不会没有原因,也许香满楼里会有什么线索。
既然知道自己所在,古曼冬想回去也更方便。
幸亏早与玉环说好,若是不小心失散了,直接回江府后院会合。
待得古曼冬回到江府后院的那条弄堂时,正好看见玉环以及秋月在巷子口走来走去,一副焦急的模样,好似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一般。
“秋月,不是让你在清平园守着的吗?你怎会也跑出来了?”古曼冬皱眉问道,对秋月还是心存猜忌的。
“她自然是为了给你通风报信了,我的夫人。”
平静而低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一股子压迫感让古曼冬身子微僵,转身后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身后已然站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江天落本人。
第七章 被下令禁足()
古曼冬没料到江天落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还偏偏堵在这,以这种方式与她初次相见。
只要有点脾气的男人,估计都会生气的吧。
然而无论古曼冬如何看,也看不出江天落身上有哪怕一丝的不快,反倒觉得他这是将家事当作公事在办,如此说话,只是彰显他一家之主,身为她夫君对妻子晚归应该有的态度罢了。
还真是个冷漠的家伙,哪怕生气也好,这般不冷不热的更加伤人。
“夫君,你真的是夫君吗?奴家终于将您盼回来了。”古曼冬眼泪一挤,弱柳迎风般的朝着江天落身边倒去。
男人不都喜欢林黛玉那类的女子吗?
那她便哭一哭,柔弱一番,看他是否会心软。
古曼冬是真心放软了身子朝江天落怀中倒去,可对方根本不愿被古曼冬触碰到,脚步一错直接躲开,冷眼看着古曼冬措手不及下,人没靠到,直接跌坐在地上,脚腕还稍稍扭到了些许。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上哪沾来的黑炭,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就是这般当的江家夫人?”
古曼冬坐在地上揉了揉有些生疼的脚腕,仰望着江天落居高临下,平静的更显刺人的目光。
“夫人。”玉环忙不迭过来搀扶,拿出洁白的帕子在古曼冬脸上擦拭,却越擦越黑,急得都快哭了。
伸手拨开玉环擦拭的帕子,秋月搀扶着古曼冬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新婚之夜丢下妻子,连声告别都没有,你又是这般做人夫君的?”古曼冬不甘示弱回视江天落,语带嘲讽。
“大胆。”江航一声冷哼,就差拔出他腰间的佩刀。
“你才是大胆,这是主子之间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在此咋呼。”古曼冬冷眸一扫,直接喝斥住江航,虽不见他再有任何动作,脸色却绝对难看。
“回你的清平园,自今日起没我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江天落淡淡说道,不答不问直接下命令,要将古曼冬禁足她的院落中。
古曼冬也懒得跟江天落在这个巷子口吵架,转身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直接由后门回自己的院子。
“小姐,您怎么就跟姑爷吵起来了呢?难得姑爷回府,正是融洽相处的好时机。这一来岂非……”玉环跪在软垫上,托着古曼冬扭伤的脚搓揉着,小脸都因为担心皱成一团了。
“玉环,你这话有失偏颇。以之前那状况无论小姐如何忍让都免不得一阵责罚,小姐这般大胆点出姑爷大婚之夜不辞而别,却是让姑爷心生内疚,这责罚自然也就轻了。你瞧,如今不过是罚了小姐在清平园中不得擅离,这已经是轻罚了。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秋月你怎么能这样说,难道你就这般盼着小姐与姑爷不和,才说这些风凉话的。”玉环怒极。
“跟你说不通。”秋月眸子一翻,不想跟玉环争论这些。
“玉环,你也随我跑了一天,想来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让秋月留下伺候便是。”
“是,小姐。”对于古曼冬的命令,玉环不敢有违,为古曼冬擦了药之后方才离开。
此刻屋里就剩下古曼冬与秋月二人。
“秋月,江天落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古曼冬问道。
“回禀小姐,姑爷是临近酉时的时候回来的,奴婢也很是意外,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姑爷就突然出现在府中。当得知后,奴婢心中焦急不已,只希望小姐可以尽快归来,哪想到还是赶不上变化,让小姐与姑爷闹了不愉快。”
“也对。这里是江家,他喜欢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说不说都是他的自由,谁又有资格说他。”古曼冬嗤笑道。
明明在祁县的人都可以不回家一趟,回家不通知声又算得了什么。
“小姐,这姑爷难得回来一趟,小姐是否也该主动一二,至少补上新婚之夜该做的事情。如若不然,这府里头的下人,总归会说些什么的。”秋月的询问,听起来倒是为古曼冬着想,只是在这当口提出来,这真正的心思,可就值得推敲了。
“既然回来了,想来他也不至于立马就离开,以后有的是机会。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便是。”
“是,小姐。”
宿园书房所在,江天落倚窗而坐,喝着清茶,江航就立在一侧,屋里只有两人。
“少爷,时辰不早了,是否该歇息了?”
江天落抬眸望了眼夜空中的弯月正好爬到正中央,时辰确实不早了。
“夫人那边如何了?”
“夫人早已经睡下,扭伤的脚,丫鬟已经帮忙上了药,想来是无碍的。”
“睡了吗?那你也去歇息吧,我今晚在书房休息。”
“少爷,夜深露重,书房这边毕竟不如卧房舒适,即便不歇在清平园,也还有其它地方可歇息,例如景和园,虽说距离夫人的院子不远,可也不至于因此慢待自己。少爷您这三个多月来都未曾有个好觉睡,没道理回了家,还要受这般罪。”
“你以为我睡书房是因为她的缘故?非也!我只是想安静的想想关于那绣娘红衣的案子。虽说当初这案子发生的时候,我并未在场,不过根据贾大人那边的案卷记录我当初却也有所目睹,倒是未有任何纰漏错判之处。至于死人这棺中生子的事情,纯属无稽之谈,定是事出有因。明日你陪我去一趟郊外墓园,我想看看绣娘红衣所处的坟地,或许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江航无奈一叹。
“少爷,这案子是属于贾大人的,横插一手恐怕不妥。”
“是贾大人的案子又当如何,难道我心存疑惑就不能调查了?这怎能算横插一手,至多是心生好奇罢了。”
“少爷,您哪次不也是好奇好奇的就插上一手了。因此已经有许多大人对您不满了,少爷,您就不能好好休息休息一番?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想想老太爷。他老人家可是一直盼着少爷能够为江家开枝散叶的。您若是累垮了身子,可就实在对不住老太爷临终前的嘱托了。”
江天落抿了抿唇,一成不变的脸上,此刻方才露出一丝动容之色。
“少爷,属下并非对夫人有成见,也不是质疑老太爷的决定。只是以夫人今晚的举动,属下觉得少爷您很有必要查一查少夫人的事情,毕竟一个女子的贞洁问题,只要心中有底,也能够更好的应对以后的事情。这般一来,少爷您也不必太过被动了。”
第八章 始料未及()
“不必了,有或没有又如何,只要她愿意留下,我都会养她一辈子,这是不变的承诺。毋须多生事端。”
江航眉头微蹙,看着江天落,心里头终归无法苟同。
可少爷决定的事情,除非他自己松口,别人是毫无办法可言的。
江天落眉眼微抬,将江航的神色落入眼中。
“江航,这是命令,懂吗?”
“是,少爷。”
翌日清晨,江天落吃过早点后便与江航离开的江府,而古曼冬这会也同样整装待发。
“小姐,这样不好吧。姑爷昨晚可是说过不让您外出的,若是被知晓,姑爷会不高兴的。”玉环劝说着,毫不掩饰心中的担忧之色。
“正因为如此,我更要离开。连你都觉得我应该留下,其他人定然也会以为我会为了在江家待下去,一定会乖乖听话留下。而正是因此才是离开不被人怀疑的大好机会。玉环,秋月,你们替我打掩护,天黑之前我一定会回来的。”
玉环还要劝说一二,却是被古曼冬一个眼神止住话头,只能无奈的将钱袋子交给了古曼冬。
“小姐,这五十两已经是咱们所有的银子了,您省着点花。”
古曼冬点了点头,临走前朝秋月投去一个略带警告的眼神后,方才离开。
偷偷出了江家,古曼冬一身男子装扮前往了昨日偶然到达的香满楼所在。
到了香满楼正门前时,紧闭的大门让古曼冬狠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暗骂自己笨,忘了这等烟花之地都是晚上开门的。
不过在香满楼附近不远处却是有处赌、坊,正好琢磨着袋子里的银子恐怕不够在香满楼花销的,这赌、坊出现的还真是及时。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开,一二三小……”
“晦气,怎么又是小。我就不信了,大,十两大,这次一定会赢。”
刚进来转一圈,古曼冬的目光就落在一个华服男子的身上。
这是一个面色较为苍白,脸上还略施薄粉,二十五六的男子,容貌也算不错,就是脂粉味略中,与莫谨言的感觉类似,却更显阴柔,给人的感觉更似阴冷多一些。
看其身上装扮衣料上乘,出手亦是阔绰,虽说只是十两银子十两银子的压上去,这也架不住一直输。
再看荷官虽然一直赢钱,可却是满头大汗,明显是压力山大,附近一个明显是赌坊老板的男子这会都已经露出不满之色了。
这个一直输钱的男子恐怕不简单,连赌坊的人都不想赢他的钱。
结果这一把开后,还是小,周围人满载而归,独独此人的银子被庄子吃下。
“最后一把,这二百两银子若是输了,本公子就走人。大,还是大,我就不信邪了,连压二十次,居然把把小。”
啪的一声,一张银票拍在桌案上,荷官的脸色都白了,略带求救的向上司望去。
“乔公子,以您的身份在此玩也着实掉价,不如这般在下做主,这把算公子赢。这一千两银子算是赔给公子的赌资,还请公子笑纳。”
古曼冬耳朵微微一动。
乔公子?会是昨晚香满楼后院门口那个花俏妇人口中所言的乔公子吗?
“张三横,莫非你觉得本公子还输不起这点银子吗?”
“怎会,谁人不知道乔公子乃是祁县首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这点银子只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望公子笑纳。若是公子觉得不妥,不如在下坐庄,咱们到雅间慢慢玩,您看如何?”张三横笑着打哈哈,却也将姿态放低。
“不必了,我就玩最后一把,赶紧让荷官开了,我也好离开。”这位乔公子根本不买张三横的账,不耐烦的让荷官开盅。
“既然乔公子坚持,不若让小人来摇盅一回如何?”
乔公子点了点头,默认了张三横的请求。
古曼冬一瞧机会来了。
虽说这位乔公子霉星高照,不过这张三横却也不是省油的灯,至少张三横这种身上缠绕的黑气都几乎成狰狞鬼面的人,乔公子身上那点怨气岂能架得住。这一把,乔公子定赢。
古曼冬毫不犹豫将身上刚买了两样首饰凑足的五十两银子押在了乔公子压的位置所在,至于赌坊中那些赌徒其它的人,则是选了小,毕竟连续二十次的输,那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了。
古曼冬的相随让这位乔公子顿时刮目相看。
“小兄弟,我可是已经连输二十次了,你随着我下就不怕输个精光?”
“我有预感会赢,若真的输了,那也没法子了,只能愿赌服输。大不了今晚不去香满楼长见识,乖乖回家便是。”古曼冬耸了耸肩膀道。
“小兄弟倒是一个妙人,在下乔玉龙,不管这把小兄弟是输是赢,今晚香满楼,本公子请了。”
“那就多谢乔公子了。”
古曼冬拱手一笑,不卑不亢。
张三横眉梢不可查的一挑,“买定离手,开盅,四四六,大,乔公子还有这位小公子真是好运气,这是二位的银子。”
张三横笑着恭喜。
“小兄弟真是在下的福星,走,本公子请你去万选楼同饮一杯,不知可否赏脸。”
“却之不恭。”
搭上了乔玉龙这个人,古曼冬几句闲聊下,已经确定昨夜那个妇人口中包下麻姑的乔公子正是乔玉龙无疑。
以乔玉龙的家世背景,就算是赌坊都要给几分薄面,不敢乱吃银子,宁愿倒贴钱赔笑脸,可见他的面子有多大。
祁县的乔家确实很有钱,不过有钱并非让那么多人顾忌的原因,最大的原因却是因为乔家大小姐乃是靖远侯的小妾。
虽说只是小妾,可也是侯爷的女人,在这小小的祁县,那就是天大的人物,得罪不起。
与乔玉龙刚到万选楼门口,却是没想到会在这门口,遇上两个始料未及的人也在这个时候同时入门。
“江天落!”莫谨言瞪着江天落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嗯。”江天落扫了眼莫谨言,只是一个单音,表示应承,这简直就是对莫谨言赤果果的侮辱轻视。
“嗯?你只会嗯?江天落,你也太不将本公子放在眼里了吧。”莫谨言恼怒极了。
“有事?”江天落淡淡吐出两个字,将莫谨言咽得不轻。
感觉多跟他说一句话,迟早把自己气吐血了。
站后一步的古曼冬还是第一次见到莫谨言这般跳脚的模样。
这江天落简直就似点燃莫谨言这个炮仗的火苗,一碰就炸呀。
江天落眸子无意间扫过古曼冬身上,让她竟是略显紧张,以为会被认出,可哪料他仅仅只是一眼,根本没认出她,甚至于连江航看到她的脸都毫无反应。
这算是幸运还是可悲,古曼冬心头百味陈杂,无法言语。
第九章 为案宣战()
古曼冬收拾心情,却难得看到乔玉龙站在一旁显得很安静。
以乔玉龙的家世还有之前赌场的做派,没道理这般毫无表示的干站着,连句埋怨都没有,最多就是微微拧眉,有种自叹倒霉的感觉。
乔玉龙这是顾忌江天落还是莫谨言,亦或是两者皆有。
“江天落,本公子奉劝你这次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江天落淡淡瞥了他一眼,虽然这一眼或许没别个意思,却让莫谨言有种被小瞧的愤怒。
“不怕告诉你,我表姐夫已经请了一位帮手,绝对可以将绣娘红衣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而且绝对是在你之前查清楚。让你瞧瞧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江天落脚步微顿,回转头来望着莫谨言。
“莫公子对贾大人所请之人倒是颇为推崇,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认识一二?”
莫谨言神色微微一僵,之前的话只是气话,随口一说,本以为江天落依旧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哪想到竟会是这个结果。
此时的莫谨言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正不知如何应对而懊恼时,眼角余光忽而瞥见古曼冬的身影,突然灵光一闪,竟是鬼使神差的把手一指,指向了古曼冬。
“这位是古公子,我表姐夫请来调查之人,本事绝对在你之上。”
古曼冬一愣,这话题的转变太过突然,突然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他?”江天落打量了一下古曼冬,见她竟是一个被他还年轻的小子,眉梢微微一挑,那怀疑之色倒也不曾掩饰。
“莫公子,您就算要拿人下台阶,也没必要随意乱指一人侮辱我家少爷,这样一个黄毛小子,能有什么本事,让您这般推崇,别忘了,这里是万选楼,能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事情穿帮后一传出去,对您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江航率先表达心中的不满。
这几年随在江天落身旁,他是最清楚自家少爷的本事。
让他相信一个更年轻的小伙子会在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