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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如此,他也是蒙了脸,只留一双乌黑的眸子显露在外望着她。
“你……”古曼冬想问些话,可对方不等她开口,却是突然逼近眼前,突然放大的瞳孔,近在咫尺,甚至可以看清他挺翘的睫毛。
古曼冬吓了一跳,不禁跳开来,却没注意到两人对视的那一眼时,对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几下。
“送她与那几人离开。”突然的话语,带着格外沙哑的嗓音响起,那种声音低沉而粗糙,很刺耳。
一听就不像是真的人会发出的嗓音。
“主人,可是……”
“没有可是。送客。”突然的坚决命令,让黑奴无法违抗,等到那被他称呼主人的男子离开后,他却是沉着脸,派了那些人狐背着古曼冬离开了地宫。
只不过,在她离开之前,黑奴还是将她打晕了。
当古曼冬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一处破庙里头,而身旁躺着的却是江天落几个。
看着安然无恙的五人,古曼冬不由松了口气。
古曼冬刚松了口气,其他人也接二连三醒来。
不过,相较于古曼冬平静的醒来,其余人醒来的瞬间,那准备拼命的架势,都让人感受到他们之前的遭遇定是不好。
可一看清自己身处的位置后,这才放缓了表情,整个人放松了几分。
古曼冬不会问他们遭殃了什么,若是想说,他们自会告知,否则问了也是白问,还闹得关系变得糟糕。
江航与安顺跑出去查探众人所在位置,很快就回来了。
“公子,这里已是临近祁县的临城郊外荒废的山神庙所在。”安顺探查清楚后,前来回话,虽然是说给莫谨言听,这声音却也加大几分,明显也是在告知众人。
“突然从仙下镇跑到了临城,那岂非说,我们至少昏睡了四五日了?”莫谨言惊讶了,却也疑惑了。
对方这般大费周折弄走他们,还特意远远的将他们丢到这来,会不会太过多此一举了?
目的何在?
众男子皆是不解。
“江航,此刻是什么时候了?”
“大人,已经过了中秋,如今是八月二十三了。”江航应道,这话比安顺的回答更确切点。
“对方到底是想做什么?”江天落眉头紧拧,想不明白。
原本那些人可以杀了他们的,可偏偏不杀,还放了他们,甚至于将他们送离仙下镇一带,送来了临城这边。
其中的用意,耐人寻味。
“或许只是不希望我们在掺和进仙下镇的事情吧。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如今这般长时间了,想来会有结果了。你不是官府中人吗?到城里问问,不就清楚了?”
古曼冬朝江天落这般说话。
实话说,她真不想再掺和仙下镇的事情了。
当初的意气用事,差点连命都搭上,惩恶扬善这词还是需要与之匹配的实力才能行驶。
没那本事碰上还是早早离开的好,否则,也只有枉送了性命一条路。
反正,不管仙下镇那边到底怎样,她都不想管了。
是人是妖是嫁魂之术又如何?
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她没必要不自量力踮起脚尖要顶天。
不干了,也不敢了。
还是过好自己的舒服小日子便够了。
古曼冬不想掺和此刻,可江天落却对这事情耿耿于怀。
众人干脆先去临城落脚,不过对方也够可以的,他们当初怎么进去的,他们便是如何被送出来的。
加上这些时日的积攒,可以说,当古曼冬六人一到临城的城门口,顿时惹得路人纷纷避让,将他们当成了乞丐,差点就被人教训一顿,然后拦住不让进城了。
幸亏江航亮了一块身份牌子,这守城的士兵立马变了神态,将众人迎了进去,还给禀报上司,立马给直接安排到官府驿站落脚。
“诸位大人且先去整理一番,衣物已然命人立刻准备妥当送来,酒菜也会在稍后准备妥当。陈大人不久后,即会前来会见诸位大人。”驿馆的驿官点头哈腰亲自伺候。
没法子呀,谁让江航出示的那块牌子,竟是代天巡狩的钦差令牌,这可是见官大一级,有着先斩后奏权利的官员,属于皇上重用的官员,得罪不得。
临城这么一个小地方来了这么一位大官,岂能不战战兢兢伺候着。
而古曼冬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江天落居然还是一位钦差,实在是出乎预料之外。
不过,转念想到那窥探而来的天机,未来的江天落甚至能成一品宰相,想想便也正常了。
古曼冬一行人收拾妥当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少了最初到来时的邋遢狼狈,六人就跟摇身一变般,从乞丐变成了贵公子,当然,古曼冬不在内。
别说她都容貌算不得格外出众,就算是小美人一个,在江天落、莫谨言、游晋痕三位大美男的衬托下,那也成了小草,真的不值一提。
临城县令陈大人在众人准备吃饭的时候赶来,随之带来的还有一叠文书,恐怕是江天落临时交代的,这才会让这个县令这般迟才来报道。
陈大人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到众人吃完收拾后,这才开口说话。
“江大人,这是您要的消息,还有来自京城那边吩咐各地官员,若是见到大人,着令大人立刻回京,此乃皇上口谕,不得有误。”
“知道了,有劳陈大人了。另外江某对于沙古城一带发生的事情有些好奇,不知道陈大人可有听闻过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若真要说特别的消息,那就只有一处名为仙下镇的小镇,一夜之间全镇的人都失踪了,并且在同一日,仙下镇附近山林突然出现剧烈崩塌,疑似发生了猛烈的地震,只是时间较短。除此之外,总的来说倒也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过说来也怪,临近仙下镇附近的城镇有些昏迷数年的人突然醒来,如同做了一场梦,什么都不记得。不过也有一些地痞流氓惨死,事情都由当地官员处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仙下镇的消息倒是让古曼冬等人有些意外。
不过,听闻有昏迷之人醒来,想来是有人去救。
至于山林坍塌,到底是人为还是自然,就不敢断言了。
不过有点可疑肯定。
仙下镇镇民的失踪,恐怕会成为悬案了。
从陈大人那了解到一些消息,不算好,不算坏,却是与众人没了关系。
江天落忙着看他的东西,莫谨言吵着要去压压惊,顺带准备马车之类,至于如何压惊,就只有他自个知道了。
驿馆花园中,游晋痕对着星空独酌。
“可以坐这里吗?”古曼冬忽而走来,笑问道。
“此处并非我家,夫人想坐便坐,只要不怕有闲言碎语恼人,自是请便。”游晋痕淡淡说道,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就端看古曼冬自个的决定。
“你这人还真是无趣。好歹也是一个商行少主,本以为会是个好客的人,就算不乐意也会装热情。”
“夫人如今又非我的客人,岂能知我不是这样?”游晋痕眉梢一挑,那面具还是那般戴着,也不嫌累,又不是没见过真模样。
“夫人此番前来应该是有事要说吧,今晚我心情还算可以,却也希望夫人能够有话直说,莫要拐弯抹角,可以吗?”
“你知道我来找你有事?还有,能不能别夫人夫人的叫,我听着刺耳。”
“可你毕竟是江天落的夫人,身份摆在那,还是需要顾忌的。”
“你若真的有心顾虑这个,当初怎就没想到我是别人的妻子,还那般无礼了。”
游晋痕不由呛了一口,略显几分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你若觉得过意不去,帮我个忙,以往总总便算是揭过,如何?”
“你想我帮什么?不过有言在先,若是损害商行利益,违背我原则的事情,我是绝不能答应的。”游晋痕有言在先道。
“这点你放心,对你来说只是小意思。这样说吧。我与江天落有言在先。我不与他和离,只是挂个江家夫人的名头,只是这个名头,我希望是亡妻的结果。所以,希望你帮我寻个与我容貌身材相仿的尸体送去祁县江家。便说是我在仙下镇病故,让我的牌位入了江家祠堂即可。”
游晋痕把眉一挑,听得颇是意外。
“你想假死离开江家,却又舍不得江夫人的名号。”
“咳咳,不是什么舍不舍得,只是因为一些缘由,不得已而为之。这事情我已经与江天落有了协定,他也答应了的。只是你也听见那陈大人之前说的,要他立刻回京,是皇帝召见。等他一去京城,这事情就会一拖再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既是如此,还不如我请人帮忙,也省得他费心费力。也正好了结你我之间的那点纠葛,不是挺好的吗?”
“你真的以为这样会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这也是让他省心省力,有什么不好的?”古曼冬不解的偏了头。
“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见得需要找我帮忙。我看莫谨言那个小子对你就挺不错的。若非因为他,当初你早就成为我的妻子,而莺儿她……”游晋痕不由神色一黯,又想起不高兴的事情,猛灌了几杯酒,这才稍稍好转些许。
“莫谨言虽然确实还不错,可这家伙就是个麻烦。我若是托他帮忙,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你也看得出,他跟江天落素来不和,若真的拜托他去做,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古曼冬说着不由打了个冷颤。
“再说了,我还想拜托你送我离开月灵国。你们做生意的人,门路定然不少,我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不想被人知道行踪。之前的一切,就随着我的‘死’,告一段落,以后若真的有缘相见就另当一回事。若是无缘,也省得麻烦。你说呢?”
“倒也没错。就是听起来太无情了点。再怎么说也是同生共死过的关系,你这般可以瞒着,总归有点不地道了。”
“那你是帮呢?还是不帮?”
“帮?为何不帮?不过,你若想悄无声息的离开月灵国,恐怕就要委屈一点你了。”
“怎么说?”
“我手头上有一批货,准备前往水慕国。不过为了安全,需要从白沙国绕点路。你若想悄无声息离开,恐怕需要混到我的那批货里头,只是你这容貌……”
古曼冬不由把眸一瞪,“你,你居然买卖人口。”
“大惊小怪。都是一群有卖身契在手的奴仆,又非那些无德的人贩子,之所以绕路而行,不过是为了省点银子罢了。要知道财富,那是一点一点省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不告而别,白沙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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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了。不过,我若是混入其中,你不会真把我卖了吧?”
“你若不想当舒服的货物,就只能当劳累的小厮,自个选择,我都随你。不过,当小厮任劳任怨,生命可没有保障,若是货物,至少有人保护着,不至于伤了自己。当然,不是真要你写个卖身契,也就是虚构一个身份给你挂名。你还是你,到了目的地后,自然可以离去,不会有人拦着。”
“能给个信物作证吗?我心里踏实点。”
游晋痕眉梢轻佻了下,却是笑了。
“给。这东西便算作信物。证明你真实的身份。当然,也可以在任意广游商行的商铺得享最大的优惠。算得上贵宾的身份。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
“满意,当然满意。”古曼冬笑眯眯收了东西,难得这游晋痕竟是这般好说话。
随后商量了离开的事宜,古曼冬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刚回到房间所在的院落,就见正准备离开的江天落,俨然是过来寻她的。
“我还以为……”江天落欲言又止,有些意外古曼冬不在屋里,而是从外头回来。
“有事?”
“没。只是想说这几日会挺忙,恐怕没办法照顾你。”
“没关系,你忙自己的事情。不是说还要回玉京吗?怎么还会需要忙几日?”
“有些积压下来的事情需要处理,大概要三日时间,三日后便会启程前往玉京。你……先回家还是与我一道上京?”江天落犹犹豫豫着,最终还是问出最想知道的事情。
“玉京那里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我想去别的地方走走瞧瞧。”
“也好。闷在家里确实无聊,乘着这段时间好好玩耍一番,也是应该的。原本这该是我做的事情。奈何皇上召我回京……”
“公事要紧。况且皇上召见,无论如何也不能慢待了。否则便是对身上的不敬。你说对吗?”
古曼冬所言,江天落辩驳不得,只能点了点头,说了些没营养的话后,回了他自己的住所。
次日清晨,江天落离开了驿站,直接去了县衙,只是让驿馆的人告知一声,没多说什么。
江天落这一走,倒是省事不少,尤其那莫谨言昨晚彻夜未归,也不知道是掉在哪个温柔乡里了。
古曼冬也没权利管,不过这样也好,方便她离开。
稍微收拾了东西,古曼冬去找游晋痕,与她一道离开驿馆。
不过临走前,她有留下书信,让驿站的人见到莫谨言与江天落回来后,直接转交。至于什么时候收到却是不在她预料之中。
不过严格说来,她这也算是不告而别。
“既然你急着离开,我便让人送你去与那对人马会合。这是你在队伍中的身份,名为温婉。身份方面毋须担心,是确有其人,只不过因着身体过于虚弱,这才在路途中病故了。也算省了一点伪造身份的麻烦。”
“温婉。倒是一个好名字。一听就该是个温良贤淑的女子。只可惜红颜薄命,这般年轻就去了。”
“是不是温婉贤淑我不知道,不过经过调教的货物,至少也是琴棋书画精通其一的好女子。”
“呃,这就麻烦了。我可不懂这个东西。”
“没事,反正都是假的。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赶紧离开吧。若是等到他们都会来,说不定你就不是这般轻松离开了。”游晋痕却是意有所指的笑道。
古曼冬翻了个白眼,背起包袱转身上了马车。
离开临城后,坐了两天的马车,古曼冬与广游商行的那个商队人马会合。
这个商队的负责人名乔卓,常年负责月灵国往来水慕国这条商路的大掌柜。
通常队里头的人都称呼一声乔大爷。
负责队伍安全的护卫队长名江大力,是个一流高手,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威,气势非凡。
队伍中两百号弟兄武功排行第一,看似一个孔武有力的大老粗,却是个粗中有细的男人,队伍中都称他一声江二爷,属于商队二把交椅的人物。
苓姑是负责此行三十位姑娘各种示意的管事,别看平日里脾气颇好,实则是个练家子,武力值不比江大力差多少,这是古曼冬初来乍道时,由乔卓大掌柜介绍后,才知晓的。
古曼冬的身份,这三位都是清楚的,不过也不会因此就另眼相待。
这样倒是省得古曼冬变成鹤立鸡群的存在,能够混得不起眼。
车队走了半个月出了月灵国的关口,直接入了白沙国边境。
白沙国是一片沙地,说是完全的沙漠也不全是,倒是有着不少的绿洲存在,只是部分地区植被砍伐厉害,导致沙漠化而已。
白沙国这边要去水慕国,需要走两日沙漠,在水绿洲逗留一晚后,便可在水慕国西武关口入关。
两日的路程倒是不长,就是沙漠温差有点大,恐怕会不太舒服。
不过有着驼队帮助,倒也轻松。
古曼冬坐在骆驼背上,将整个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领略着沙漠风情。
浩浩荡荡的商队,如今也不仅仅只是广游商行的人,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商队凑在一块出发,人数庞大,也不怕一些宵小打主意。
毕竟这般形成的队伍,可不好惹。
不是没点实力的匪类能够动得了的。
更别提,这队伍大多数只是两日路程,时间距离都不是很好,想要打劫真心不容易。
一直以来,都很安全。
当然,前提是如同这般庞大的队伍,若只是小商队,那安全问题可就悬乎了。
第一天夜里,古曼冬睡到半夜,忽而队伍一阵骚动。
掀开帐篷后,才知晓竟是沙暴的突然到来,这是商队为了更好保护安全,按着货物的大小份量,将营地围起来,车车相连着,不至于被刮跑了。
而最外围绝对是一群骆驼们堵着马车的缝隙,拴好了。
古曼冬听说是沙暴来了,大家都很熟练的分配工作,做好防护措施。
应该是司空见惯,便也安心。
可还不等她睡下,突然之间这风越刮越大,哪怕是乘坐的马车都晃动起来,车外甚至于不少人喊着通天风暴来了,随后就是一阵哭爹喊娘的哭声,还有真正祷告声。
古曼冬不懂什么叫通天风暴,不过微微解开的车帘看到黑夜中那源源而来扭曲的龙卷风,岂会不明白。
遇上沙暴本就倒霉,可随之还遇上龙卷风,那还真是说不出的倒霉了。
古曼冬说不怕那是假的,如今能做的,便是护好自己。祈求车厢够结实,否则被卷上天后掉下来,绝对会很惨很惨的。
“姑娘们,快将被褥包裹一些柔软的东西绑着自己,祈祷着咱们能够安然无恙吧。”
苓姑钻进车里,朝着古曼冬这车的姑娘这般说道,直接塞进几床被褥,人也随之钻了进来。把车厢的木门直接拴上。意思很明白,这是要听天由命了。
古曼冬看到苓姑跑到这里来做了这些,又将她的位置安排到中间,明显有着护她的意思。
苓姑的照顾古曼冬默然承受,现在说什么都没保住命重要。
龙卷风最终还是席卷了整个营地,在天旋地转中,古曼冬撞倒了车厢,却是直接晕迷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沙地中,此刻烈焰高照,而不远处散落的木板,俨然是撞碎的车厢,运气不好的已然死去多时,却还是有几个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