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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子冷笑道:连天岳在江南养了一批杀手,那杀手集团极为庞大,就是为了你而准备的,你以为他这些年什么都没有做吗?其实时间就是全花在养杀手上了,床上的那位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是谁?你该猜出来了吧?
白如雪微微一睁眼道:你不是已经???
驼子不愿意多废话,伸手漫漫施展开招式,见他马步平扎,双手涣涣运气,一股巨大的真气缓缓的在他的手心游龙盘旋,一触即发。
白如雪的脸色微微泛白:这个招式难道是武林绝学“阴阳相隔”???。她刚从江南回来不久,身受重伤,内伤也正在调养中,就算她是武林第一高手,也抵挡不了那十八个武林高手的架势。
以她现在的身体,最多能够挡个几百回合,却一定讨不到便宜,看来这个驼子是有备而来的,没想到竟杀了相叔,易容成他的摸样,混进了“雪宫”,能够做到白如雪都不察觉,那究竟是个怎么样厉害的人。
她转身欲走,驼子那一手“阴阳相隔”已经朝她后背攻来,招式如同催命符,步步催人命,屋子硝烟四起。
白如雪仰身翻身一越,只能跃回房间,袖口中的两条白凌闪电出击,朝驼子的胸口攻去,疾势如电。驼子连连几闪,躲过。
二人皆是绝世的武林高手,小房间被闹得天翻地覆。
西城祭 第九卷 危机之时
第33章 解救
小四其实早就醒了,也听到了白如雪和驼子的全部对话,他不愿意睁开眼睛,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看着白如雪死?他恨她,非常的恨,恨她杀死小七。
白如雪的几条白凌瞬间被驼子摧毁得一干二净,化成了漫天布条,漫天飞舞。她微微一冷眼,攻势却越来越弱,那驼子竟生得十分厉害。攻势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更十分奇特,是武林中未见过的招式。他只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杀白如雪?
白如雪开始步步为退,侧闪到一边,竟撞到了桌子角,整张桌子瞬间倒塌下来,一桌子的银器丢得噼里啪啦做响。白如雪一冷眼,伸手一提,地上的银器翻滚而起,一齐朝驼子打去。
驼子不眨一下眼,双手一运功扑向那银器,这些银器在空中瞬间化成了银色的粉末,纷纷落下,如同漫天黄沙。这可是“化骨神功”,这么高深的武功并不是世人都见得到的。
白如雪冷冷一笑道:真是好功夫,你们世人违背了诺言,现在还大逆不道吗?
驼子也一笑道:那已经是陈年挂历,老头我当然不会去搭理,只有你死,武林才会太平,我们家族的事情才能叫太平。
“别做梦了,我要让你们该死的都死去。”白如雪突然一声狂叫,挥手一劈,一道寒光随着地面飞碾而过,那道光如同锯齿一样把整片地板都塌陷了,似乎要把整个屋子都拆了。
小四感觉到了床塌在晃动,似乎要倒塌,屋顶的尘灰纷纷的落了下来,打痛了他的脸。
驼子冷冷一笑,他脱手一晃,又一股巨大的力量飞朝白如雪碾去。那一道力量如同半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明星,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整个世界仿佛要被颠覆过去。
白如雪微睁大眼,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一手,这是武林绝学“天翻地覆”。一招出手,山崩地裂。若在平时,接下来这一道光自然不是问题,可是她身受重伤,若在接这一招,整个人都会被拆了。她连连后推,翻身一跃,疾速一闪,打算从这房间内逃出去。
来不及了,她听到了驼子在冷笑的声音:白如雪,我们结束吧。那道光随着她身后扑了过来,就要将她覆盖了。白如雪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诧,这是几十年来她第一次感到了惊诧。难道。。。。
突然一道剑光飞快闪过,好象一道雷电,在半空拦截了驼子的那一股冷流。把这一道冷光从半空中拦截了下来,白如雪已经跳到了门边,毫发无伤,只是有些狼狈,第一次这么狼狈,她抬起头,微微一惊,睁眼看着那道剑光出没的地方。
小四白色的身影冷冷的立在了他们二人的中间,手握雪剑,剑已出宵。剑身冰冷如炬。驼子大惊,未料这一招竟会被人拦截下来。
本以为这一招一完,整个世界都结束了,可是这个人怎么会从中生事?他愤怒的扭过头看着小四。小四双目冷漠,没有一丝表情,他没有看任何人。
驼子气叫道:臭小子?你想干什么?
“你不能杀她。”这是小四的一句话,谁都没想到小四中了“白雪莲”,功力却一丝不减。
驼子吼道:此时不杀她,你以为还有第二次的机会吗?
小四却毫不讲理的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动她。他的话,驼子与白如雪都大吃一惊。白如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可爱的一个小孩子啊?你说你为什么这么想杀我呢?
“因为我恨你。”
“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又不是连天岳的人了,你为什么恨我?”
小四却别过了头冷冷的看着她,他的目光充满了小七死去的悲伤,他咬牙一字字道:你没有资格问我为什么?
驼子突然双目微微一惊,面部表情有些扭曲,陷入了一片痛苦。他完全可以把小四杀了,在动手杀白如雪,可是手搁在了半空中却没有动手。他勉强一声冷笑道: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真不该把这个娃子带来,这真是天意啊。天意。天意已失啊。。驼子突然哭笑皆非。
小四淡声道:司徒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她,但是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你这个臭小子,原来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了?”驼子突然一声惨笑,苍白无力。他伸出手抓下了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那张蹉跎的老脸露了出来,面色发青。他突然觉得胸口一热,一口黑血猛然间喷了出来。
原来他耗尽了最后全部的力气才使出的那一招,竟被小四拦截了。司徒三倒退了几步,愣愣的靠在墙壁上。
白如雪并不是每个人都杀得死的,没有天时地利人和时,他是万万不会使那一招的,没想到算准的天时地利竟被破了。司徒三惨笑,嘴角鲜血直流。
小四淡道:早上在栏杆边时,我问你要吃什么东西时,就已经猜出你不对劲了,一个傻子还想吃这么好的菜。没想到你竟会扮成驼子,比我们还先到。你要死了是吗?
司徒三苍白一笑,元气已大伤了,无力道:我不会死的。白如雪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你看到底是要杀了我,还是要杀了她。
小四的脸色渐渐苍白了,喃道:我谁都不会杀的,因为我杀不了。突然一条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角边溢了出来,象蝉丝一样,垂落下来。阻挡司徒三的那一剑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一口力气,他翻了翻疲倦的眼皮,无力的瘫软跪了下去,手中的雪剑插在地上,支撑着他的身体不倒下去。血丝一条一条的流落下来。他惨笑一声,笑得有些悲凉,几滴冷泪却涣涣流落下来,他太难过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他还是下不了手杀白如雪。
白如雪皱起眉头,吃惊的看着小四,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有这么的反映。
西城与千茑在这个时候找来。
他们找遍了九九八十一房才找到了这里,这个地方简直是一个迷宫。白如雪已经换了一个住址,应该说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有几个住处。此处叫“雪宫”。
这个地方都是白色的石头砌成的,象一座城堡,城堡里面都是房子,一模一样的房子,一模一样的走廊。门口边甚至摆着一模一样的盆景。
那盆景里栽着一棵树,那树生得绿叶繁茂,树上长着十六种颜色的花朵。花朵开如牡丹般大,花朵繁杂交叉。却比牡丹鲜艳。令人匪夷所思,这样的北国怎么会有树还活着,而且花开得如此娇艳,如火如荼。这到底是什么树?
他们二人推房而入,大吃一惊。西城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惊道:小四在不在里面。
千茑睁眼看着这三败具伤的场面,扭头看到了靠在一边的白如雪,眼中闪过一丝奇特的光芒。却还是最先走到了小四的身边,道:小四,你没事吧?
小四没有反映,西城摸索着,走了过来,道:小四?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千茑伸手轻一推小四,小四的身影突然象死了样,倒了下去。
西城一惊,慌抱住了他叫道:小四,你怎么了?
千茑道:吐血了,晕了。
西城心一紧,抱起小四站了起来,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三,快把白如雪给杀了。
西城脑子猛然一震,整个人立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他不敢相信耳朵边听到的这些话,漫漫的回过头看着司徒三,空洞的眼睛里,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他喃声问道:老三?是你???
司徒三嘿嘿一笑道:三,别愣着,快把门口边的白如雪给杀了。我们等这么一刻等了好久了。
“老三,你不是已经失去记忆,变傻了吗?”西城激动的朝司徒三走过去,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越是可恶自己瞎了一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司徒三嘿嘿一笑道:连天岳那小子派了个臭小子过来,在我的菜里面下了痴情大师的药,药效确实渗入我身体,昏迷不醒了。可是我司徒三有这么脆弱吗?虽然功力丧失了一部分,但是还不算大碍。我想既然大家都以为我疯了,那就干脆装疯得了。老三我吩咐你们几个娃子办的事,没一个人能够办得好的,拖拖拉拉的。我听到消息说白如雪在江南与十八大高手相残,于是想机会来了。这才杀了他的助手,混上山来。
西城听着司徒三轻松的三言两语,却颤抖得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
白如雪一声冷笑道:你以为我真的一动都不能动了,是吗?
司徒三却道:这小子得的是我的真传,你以为你现在真的可以逃脱吗?
白如雪微微一笑道:小兄弟想杀我,难道就不想救你怀里的那个小公子了吗?
西城心一跳,道:你知道“寒雪莲”的解药?
白如雪道:当然。
司徒三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听她胡说。她根本就是骗你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寒雪莲”的解药呢?有解药的话,她早就拿去救张水望了。小三,你别听他乱说。要杀白如雪就这一次机会了,错过了这一辈子就别在想杀她了。
司徒三的声音在颤抖。
西城的心一阵冰凉,抱着怀中的小四,生死不明。竟喃声问白如雪道:你真的有解药吗?
西城祭 第九卷 危机之时
第34章 阴谋
司徒三脸色瞬间全变,本是绿色的脸上突然蒙上一层死灰。苍老的脸象朵开败的菊花,靠着墙壁,身躯瞬间划落,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真没想到西城竟会问出这一句话。
七年了啊。七年的调教竟调教出这样的一个人,司徒三苦苦一笑,一动不动,无可奈何。
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这几十年来与白如雪的恩怨,这就完了,他败了。
西城感觉得到司徒三的变化,脸色却十分平静,扭着头静静的看着雪神的方向,一脸执着。
白如雪虽然身受重伤,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一身白衣如雪,依旧美丽。她看着西城,猜到西城一定会这样问的,因为这个答案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千茑冷冷的站了起来,如同寒夜的沙漠般冷漠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白如雪,那种沙漠,黑夜冰寒至骨,一到白天就要沸腾起来。
西城突然平静道:老三,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够答应你杀白如雪,因为我今天来雪山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杀她。而且她有恩于我,十几年前的一场圣门政变,她救过我一命,现在就当我还给她一命。西城已经感觉到了,十几年前曾经救过他一命的就是面前的这个女子,他的神仙姐姐。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司徒三无奈的叹口气,脸上没有过多的哀怨,淡声道:你为什么这么傻呢?她救你,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
白如雪道:没想到圣灵的儿子倒是仁慈,和你父亲一点都不象。你父亲当年为了“界”,连最喜欢的人都可以出卖。
“我不希望你在说我父亲当年的事,我知道那不是一段光彩的过往,但也不希望有人在亵渎我父亲,至少他在我心中永远伟大。”西城话语平淡。
白如雪看着他那一双什么都看不见的双眼,却清澈如水,竟也觉得感叹,道:很好,既然这么想知道解救的办法,那我告诉你。你带着他与我一起来。
西城点了点头。
司徒三脸色一变,喝道:三,你可小心了,她会使诈。
西城道:老三,你等我。我一会就回来救你。说完抱起小四朝门口的方向走去,步伐很慢,却很稳重。
白如雪回头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屋子。
千茑漫漫蹲下身子,提起丢落在地上的那把冷剑,拔腿走出了屋子。司徒三微微一愣,想叫都叫不住他,暗想:这下可糟了。
西城祭 第九卷 危机之时
第35章 界 ,界
西城跟随着白如雪的脚步漫漫的走进了这个亭子,亭子工艺精巧。亭间摆着白色大理石桌子,椅子。游龙惊凤图雕刻十分入骨,晶莹剔透,匪夷所思。他感觉到了两边的花香,浓密得醉人。
白如雪走到了亭子间坐了下来,眉心才微微皱了起来,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没想到这一次竟会败在司徒三的手里,她就知道这个武林之中,最可怕的并不是连天岳而是司徒三。起初连天岳派了个小孩子去杀司徒三,她还以为司徒三真的败了,没想到竟棋输一招。
她暗想自己太大意,司徒三不是常人,他是为了对付自己而活着的。他的武功路数全是为克她而创的,这个人不死,才是最大的祸害。
现在虽然是暂时扭转了危机,但是还是很危险,必须马上离开。她松了口气,看着西城怀里的小四,心生疑惑,不知道小四明明恨她,却又要救她。这究竟是什么恩怨。
西城抱着小四,一脸说不明白的忧伤,等待她的回答。小四躺在他怀中,缓缓的就剩下一口气。“寒雪莲”发作得太快了,出乎了小四的预料。他知道,这一倒,就永远都不会在醒过来了。也许,能够倒在自己喜欢人的怀里,他已经很知足了。
他想起了银狐,想起小七死了,想起西域抱着小七离去时失落的背影。
他很想念西城,想念起他那张俊俏的笑脸,还有那双已经迷失的眼睛。他难过,难过他从此要孤独一生,以后会不会还有人来替他爱西城。
他接受不了现实的这个社会,接受不了他的娘亲,亲自杀死了小七,自己的女儿,那为什么自己还要救她呢?
也许够了,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不甘心的,也却只有如此了。
白如雪松了口气,缓缓道:你似乎与这个孩子很好。
“我爱他。”西城没有避讳。白如雪微微一惊,才一笑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么痴情。
“有比你痴情吗?”西城突然反问。白如雪微微一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许久才道:我爱他,生死不离弃。
西城自然知道白如雪口中的他是谁,他听过他的故事,听过张水望与她的故事,他们的故事缠绵得凄凉。凄凉得可歌可泣。
西城感动,但不会同情。他道:我想雪神说到做到,应该把解药给我了吧?
“解药?”白如雪冷冷一笑,带着零锐的讽刺,道:这个世界上“寒雪莲”有解药的话,水望就不会死了。
西城的心微微一抖,打断了白如雪的话,不想听下去:那你为何要骗我?
白如雪漫漫的站了起来,脸上开始有了倦意,她看着西城怀中的小四。小四还是那么安静,即使要死了,表情还是如此冷漠,血迹未干的唇角倔强得让她皱起眉头,这个人倔强得象自己,不由一声长叹,道:“解药“其实也并非是没有。
“你说。”西城感觉到了自己语音的颤抖。等这一刻,等得心都痛了。
白如雪看着西城,漫漫伸出手,轻轻的抚摩着西城的侧脸,那手指冰冷触摸到西城脸时。西城觉得浑身一抖,却听白如雪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界,是界。界里面有你所想要的东西,只有神奇的“界”里的百草才有真正解救他的解药。
西城浑身一颤,震住了。父亲,母亲死去的那一幕浮现在他的眼前,就好象在昨天。父亲死去挣扎的最后一句话:一定要找到“界”,复仇?难道那个“界”真的有世人想得到的东西吗?
西城看不到白如雪的脸,可是却感觉到脊梁骨一阵冰寒。她的话如此坚定,当年她为了救张水望,奋不顾身的寻找“界”。这不是假的,“界”。西城的脑子翁翁的做响,可是小四已经熬不到那一天了。
白如雪又笑了: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让你相信,可以告诉你另一个办法,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病情,让他暂时醒过来。这样你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界”了。记住,想真的要铲除所有的病根,必须去找“界”。
“你说。”西城明白。
“血,是血。只有让他喝到活人的鲜血,他才会醒过来。鲜血克的就是“寒雪莲”的寒性,连天岳那王八蛋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一点的,世人更不会想到这一点。”
西城浑身一颤,睁大瞳孔,空洞虚幻的目光中,黑西西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可是他为什么看到了无边的恐惧。突然又觉得浑身一团冰冷,多么残忍,多么血腥。
血??
“你说的,是,真的???”西城竟尝试着愿意相信白如雪的话。
白如雪突然哈哈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得刺入西城的耳膜,西城觉得身边吹过一阵冰冷的寒风,要把他的骨髓都冻结。他忍住,不让自己颤抖起来。
白如雪的笑声渐渐的远了,西城知道她已经远走了,抱小四的那只手才有了知觉。
他没有多虑,摸索着把小四平放在了自己的怀里。他蹲下身子,从自己的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匕首,伸出自己的左手臂,摸索到那最大的血脉,举起那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割了下去。
鲜血象决了堤坝,疯狂的涌了出来。红得刺人眼膜。西城冽着牙,把自己的手臂伸到小四的唇边。
小四苍白的唇角没有一丝血色,那血丝稠稠从西城手臂中涌了出来,流到了小四的嘴边,流入他的唇中。象一团胭脂,鲜艳了小四苍白的唇角,如此娇艳。
白如雪已经走远了,远远的竟还能够听得到她那疯狂的笑声,如此刺耳。西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着也疯了,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真的有用吗?
“界”啊,“界”,难道我这么不屑提起你,最后却还要成为你的奴隶?”他白皙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