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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田萌
申明:本书由霸气 书库 (。。)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自在修行
黑田萌
前阵子在电视上看到有关于达赖喇嘛的新闻,镜头上的他正在念经。
我只能说,我真的从没看过有人念经时是如此的快乐。
念经当然不是痛苦的,但通常栽们看见的念经场景,都是非常庄严肃穆的。没有人会笑,没有人会勋,只专注地看著经书念诵,这是我们一般对诵经的印象。
但达赖喇嘛诵经时面带著笑客,摇头晃脑,像个快乐的孩子,而你却感觉不到一丝他对信仰及宗教的不敬或轻慢。
我想,他是真的已经到了一个寻常人无法到达的境界。
宗教提拱给人的是心灵的丰富与救赎,当我们感到无助、悲伤、愤怒、彷徨时,因为宗教的温暖,可以让我们安然且平地度过一切。
但无论是什么宗教,信仰的又是什么神,总会因为“人”而使它变质,甚至走进黑暗。
一个没有正信正念的人,容易受到言语的煽动或恐吓,而毫无理智且盲目地相信或屈服在宗教骗徒之下。
而一个没有正信正念,偏又握著权柄的宗教人士,则可能因为心术不正或对信仰的偏执而走上歧途。
信仰的本身绝对是完善的,但人心太复杂,复杂的人心便会曲解信仰的本慧,或是假神之名,行危害欺骗他人之实。
我们常常可以在电亲新闻中,看见一堆骗人的神棍,他们骗财骗色,有时连你的身体健康或性命一起夺取,但总还是有人相信这种天花乱坠,欺神骗鬼的谎话。
修行没有死硬的定律,所有的宗教都劝人向善(奇怪偏激的邪教除外),只要心正、心善,不论对天对人或是对自己都能无愧于心,那么即便不念经、不上教堂,也仍是一种修行。
栽们所信仰的神,不谕祂是佛陀、天主、圣母还是阿拉,祂们对人们的爱都是一样的。
祂不会因为你付出大笔的金钱,去供养宣扬祂的教义,而特别眷顾你,也不会因为你无法做表象上的贡献而忘记你。
只要你时时记得祂的好及善,并努力学习、实践和宣扬祂的好及善,那么你的心灵就能得到平,你的生命就能丰富。
当你的心灵不空虚,当你不觉得彷徨,你就不会去听信某些不法之徒,讲述那些你看不见也永远不会知道的玄奇。
人生的功课及修行都得靠自己,没有任何人能以任何的方式帮你完成。
遇到人生中的挫折,就当它是一种试炼及修行,然后平且冷地度过它。不要觉得害怕,不要觉得彷惶,不需要求神问卜,不需要被骗或被恐吓,我们唯一要做且该做的事就是“相信”。
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相信自己还能接受下一次的考验。而以我的经验,它真的总会过去。
我并没有特定的宗教信仰,不菅是哪一种宗教,我都以开放的想法及态度去面对它,了解它。
修行绝不局限在任何型式上,日常生活中的修行,比任何仪式都还来得重要多了。
生命中的任何一点小事,即便你只是移开一颗路上的石头,扶了别人一把,都是一种了不起的修行。
在不经意中修行,带给我们的喜乐往往大于所有繁琐的修行仪式或形式。
自在修行绝对是一门学问,但只要愿意,只要有心,只要信念正确且坚定,我们都能自在的修行,而不须仰仗任何人或听信任何人吹嘘祂的“功力”,不是吗?
序幕
很多人买得起名牌,但却不是每一个买得起名牌的人,都能穿戴出该品牌的精髓。
优雅、俐落、简单、高质感,充满著菁英气息的GIORGIOARMANI是他的最爱。
因为他,ARMANI更加的精采。
楔子
白金台,淀川宅。
“快,快把它搬到后车厢去。”
一辆白色厢型车停在淀川宅的后院门前,一名身著黑色长大衣及牛仔裤的时髦女子,正神情慌张的指挥另一名男子,将一只昏迷中的黑色杜宾犬搬上后车厢。
这名女子名叫石原亚美,是狗主淀川武范刚分手五天的前女伴。
一心想吊金龟婿的她经常出席派对,也因此在两个月前认识了标准的豪门贵公子淀川武范。
但她万万没想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就把她三振出局。
不甘心什么都得不到的她,决定铤而走险,一不作二不休的绑架他的爱犬。
“亚美,你在紧张什么?”同伙的男子赤松取笑著她,“它已经昏迷了。”
“你不知道它清醒时是什么可怕的样子……”石原亚美给了他一记白眼,“总之快把它绑一绑丢到车上。”
“知道了,你别那么神经兮兮的嘛。”
“快点,不要被发现了。”石原亚美说罢,迳自钻回前座。
赤松挑眉笑笑,不以为意。
随便将这只体型精实的杜宾犬绑一绑后,他费力地将它抬上车,然后关上车门。
回到前座,赤松发动引擎。
“亚美,”他没急著开车,先点了根烟,“你确定他会付钱?”
“当然。”她说。
“你觉得他会为一只狗付五千万赎金?”他半信半疑,“淀川武范是有钱,不过一只狗值那么多钱吗?”
她哼地一笑,“你不知道他有多宝贝这只狗!”
“宝贝到付五千万赎它?”
“没错。”她非常笃定地说,“这只狗比他所交往的任何女人都重要,他还曾经为了它凶我一顿。”
“真的?”
“哼,”想起那件事,她不满的表情全写在脸上,“有一次他的狗对著我狂吠,我不过骂了它一句笨狗,他就一脸不高兴,还把我赶出门。”
听她这么说,赤松幸灾乐祸地笑了。
“想不到万人迷的石原亚美居然不敌一只狗?哈哈……”“要死了!”她懊恼地打了他一下,“快开车吧,我们不能待在东京。”
“ㄟ?”他一怔,“为什么?”
“要是我们待在东京,他一定有办法在我们拿到赎金之前找到我们。”她说。
赤松挑挑眉,“真的假的?”
她神情严肃地转头看著他,“不要怀疑他的能耐。什么人养什么狗,他跟他的狗一样,都会咬人。”
“ㄟ?”赤松一震,“淀川武范会咬人?”
她眉心一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白痴,我的意思是他很凶恶,很难缠。”
“是这样啊,我以为……”
“以为你的头啦!”不待他说完,她气呼呼地在他后脑勺一拍,“开车!”
第一章
淀川武范,三十一岁,是东北望族淀川氏的本家继承人。
出生名门的他不但拥有数十笔土地,更是淀川集团的准当家,保守估计,他名下的资产高达百亿。
三年前,喜爱亚曼尼的他取得了亚曼尼的代理权,并将事业重心迁往东京,然后在东京定居。
天生名模架式且相貌英挺的他,成了自家品牌的最佳代言人。
在他成为媒体追逐的焦点之后,大家注意到这位老板级的品牌代言人,而他也变成各家媒体争相邀访的人物。
全身上下闪耀著明星般光芒的他,经常出席时尚派对,也因此认识了一些演艺圈的大哥级人物。
阴错阳差地,他在好友的游说之下,演了一部以亚曼尼为主轴所编写的九点档大戏“情迷亚曼尼”,结果获得一致好评。
因为这部戏,他突然从多金的企业菁英变成红遍半边天的“一片男星”。
这纯属意外,他从没想过要当明星。但现在,却有一堆人捧著剧本想找他当男主角。
演戏不是他的本行,他传统保守的父亲也不会希望他走这途。总之,因戏走红只是他人生中的一次意外。
现在,他的事业重心还是放在个人事业的开拓及经营上。
“凯撒?”回到家,停好车,该出来迎接他的爱犬凯撒却不见踪影。
他屋里屋外的绕了一圈,竟遍寻不著爱犬凯撒。
终于,他在厨房流理台上发现了一张纸条——淀川,你的狗在我手上,拿五千万来赎。我会跟你联络,保持电话畅通。别报警,不然我就撕了肉票。
石原亚美留
看完纸条,武范神情阴沉。
“该死。”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个女人居然……“掳狗勒赎”?
她是怎么掳走凯撒的?凯撒平时对她总没好脸色,她根本近不了它的身,怎么……难道她对凯撒做了什么?
五千万赎回爱犬,他当然不觉得心疼,但是他非常火大,因为他讨厌这种被威胁勒索的感觉。
凯撒是他的宝贝爱犬,它母亲威娜是他东北老家的狗。威娜生它时是高龄母狗,因此难产死去。
一出生就失去母亲的凯撒,是他用奶瓶慢慢喂大的,而石原亚美居然胆敢绑了他心爱的狗!?
他在住家周围装设了多部监视摄影机,他想应该会录到石原亚美掳狗的画面。
于是,他立刻起身,前往观看今天的录影带。
当他看见后院的监视录影带上,出现一辆白色厢型车时,他一震。
车窗摇下,一名男子手持猎枪般的东西下车,并爬上高墙,朝著正在后院的凯撒开了一枪。不久,凯撒不支倒地。
接著,石原亚美那熟悉的身影自车内走出来,然后指挥著同伙的男子翻墙开门,接著,他们就把凯撒绑上了车……“可恶,她居然敢做这种事?”他咬牙切齿地。
突然,他的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那一头传来的是石原亚美的声音——“是我。”石原亚美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
“石原亚美,你好大的胆子。”武范声线一沉。
“少吓我。”她哼地一笑,“别忘了你的狗在我手上,小姐我一个不高兴,随时可以把它宰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电话那头的她耀武扬威地说,“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石原亚美,要是凯撒少了一根毛,我就……”“放心吧。”她打断了他,“它现在可是我的‘摇钱狗’,我不会笨得断了自己的财路。”
“你以为我找不到你?”
“我不是傻瓜。”她得意一笑,“我现在早就离开了东京。”
“什……”武范浓眉一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她声线突然拔尖,“你问我为什么?”
她忽地像一只失控的火鸡般,“我跟你交往了快两个月,我得到了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把我当什么?”
“交往?”他眉头一牛他们算交往吗?
“我是你女朋友,可是你把我当……”
“慢著。”他打断了她,哼地冷笑,“你说什么?你是我……女朋友?”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他斩钉截铁地否认,“我不会在每次上了床之后给女朋友零用钱,我女朋友也不该在上了床之后跟我要名牌包包。”
“那我是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他冷然一笑。
“你!”从他冷冷的笑声中,她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恼羞成怒地吼道:“总之你把钱准备好,不然就等著帮你的死狗收尸!”说完,她立刻挂断电话。
武范一顿,然后恨恨地、怒焰冲天地摔开话筒。方才在电话中极力压抑的怒气,在此时完全的释放。
“石原亚美,我会找到你跟你的同伙!”
开在积雪的夜路上,石原亚美吃著刚买来的热食。
“ㄟ,那只狗要不要喂啊?”开车的赤松问道,“我们一直没给它吃喝,它会不会挂掉?”
“你没看它壮得跟牛一样吗?死不了的。”
“可是它值那么多钱,要是有个万一……”听他这么说,石原亚美也觉有理。好不容易绑了它来勒索淀川武范五千万,要是在钱还奇#書*網收集整理没入袋之前就让它挂了,那不是……“好吧。”她作了一个决定,“给它喝点水。”
“嗯。”赤松把方向盘一打,在路边停下。
车子停妥,他拿了半瓶的矿泉水。
“你要不要来帮忙?”他问。
“帮什么忙?只不过是给它喝个水……”她哼道,“外头那么冷,我才不下车咧。”
赤松挑挑眉,没说什么就开门下车。
打开后车厢的那一刹那,他听见一声低吼,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厢里冲出一团黑影。
“啊!”他惊叫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睁开眼睛,他看见不知何时已挣脱绳索的凯撒,就那么冷冷的瞪著他。
“亚……亚……”他想叫,但他叫不出来。
突然,凯撒纵身一跳,踩在他身上。
这次,他又惊又痛地大叫:“救命啊!”
听见他的求救声,前面的石原亚美警觉地打开了门。
凯撒耳朵一竖,一个转身就往旁边积雪的树林里跑——北轻井泽,动物之森动物医院。
这是一家位在树林里的动物医院,是一栋美式的二楼木造房屋。要是没有那块老招牌,会以为它是森林里的度假木屋。
动物之森的前院长是川野松男,不过他已在两年前过世,而现在负责这家医院的,是他的孙女——二十七岁的川野美优。
“波吉!波吉!”美优走出门口,扯开嗓门叫喊著她的爱犬波吉。
波吉是一只苏俄牧羊犬,是她的宝贝,也是动物医院的公关狗。
“又跑哪里去了?”看不见它的踪影,她嘀咕著:“就要下雪了,还不回来……”转身,她正准备回到屋里,却突然听见波吉的吠叫。
她一怔,又车转过身子。
远远地,波吉的身影出现在雪地里,而在它身后有一团黑影。
美优疑惑地喊著:“波吉?”
这时,随著波吉的接近,她觑见它身后竟跟著一只毛色黑亮,身形健美的杜宾成犬。
“怎么回事?”她一惊,立刻趋前。
“汪汪汪。”波吉对著她摇尾巴,并兴奋地叫著。
相对于波吉的兴奋,在它身后的杜宾显得相当的沉稳。但与其说它沉稳,不如说它保持著高度警戒。
“波吉,”她伸手摸摸波吉的头,“你带朋友回来?”
美优从没见过这只杜宾犬,而这附近的狗没有她不认识的,也就是说……这只狗可能是观光客带来的。
不过既然它是观光客带来的,为什么会跑出来呢?
“嗨。”她试著跟它打交道,虽然它看起来不好惹。
她观察了它一下,确定它是一只公狗。“小子,你是哪里来的?”
“呜……”它低呜一声。
“你迷路?”她以温柔的声调降低它的戒心。“外面很冷,你要不要来我家呢?”
它尖尖的耳朵动了动,目光专注地看著正对著它微笑的她。
从它的眼睛,她可以感觉到它并不害怕。
这时,贪玩的波吉以鼻子去顶她的下巴,像在争宠般。
“唉呀,波吉……”她被波吉的举动逗笑了,“你在干嘛啦?”
“汪!”波吉叫了一声,扑到她身上,把她扑倒在地上。
“顽皮鬼。”她抱著波吉的颈子,对著它又亲又捏。
突然,杜宾犬凑了过来,在她脸上舔了一下——她一怔,惊讶地看著它。“宝贝,你的眼神看起来好寂寞……”她伸出手,抚摸著它的脖子,而它把头一歪,蹭著她的手。
“你一定很想你的主人吧?”她拍抚著它,“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到家人的。”话刚说完,她就发现它颈圈上有个银色名牌。
“我看看……”她将脸凑近,看见上面写著凯撒·淀川,然后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她想,凯撒应该就是它的名字,而它的主人可能就姓淀川。
既然它有名有姓,上面又留了一个电话号码,那么要替它找到回家的路就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我们找到你的家人啰。”她对著凯撒温柔一笑,然后站了起来,“来,我们进屋里取暖吧。”说罢,她带著波吉及它的新朋友凯撒回到屋里。
回屋里后,美优发现凯撒脚上有个伤口,她想那大概是它在树林里弄伤的。
这么一点点的伤,对身为兽医的她来说是小Case,她三两下就替它处理好了。
“你饿吗?”她摸摸它的脖子,它的背,希望能让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感到安心。
“汪!”波吉叫了一声,猛摇尾巴。
“好,知道你饿了……”她起身去准备狗食,再回来时,她手上端了两个装满饲料的狗碗。
才刚往地上一摆,波吉就迫不及待地把嘴往碗里塞。
凯撒犹豫了一下,看看波吉,再看看她。
“乖孩子,没事的,你快吃吧。”美优安抚著它。
凯撒低呜一声,发出撒娇般的声音。
接著,它低头开始吃起狗饲料。
见它终于安心的吃了东西,美优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儿工夫,波吉跟凯撒的狗碗都见底了。
“来,”美优将凯撒轻轻拉了过来,看著它颈圈上的名牌,“我们来打电话给你的主人吧。”
看这区码,她猜想凯撒的主人应该住在东京。不过它在这里出现,也就是说它的主人目前可能也不在东京,而是在轻井泽的某处。
“嗯……”她皱皱眉,支著下巴,“找得到人吗?”
“呜。”凯撒望著她,低声地叫了。
迎上它无助的眼睛,美优温柔一笑。
“不管,我们来打这通电话吧。”说罢,她拿起了话筒。
第二章
电话响了老半天没人接听,美优皱皱眉头,“看来真的没人在家……”正打算挂断,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懒洋洋的女性声音。
“喂……”
听那声音,美优判断对方的年纪大约在二十岁上下。
“ㄜ,我……”
“你是那个坏女人?!”
她还来不及自我介绍、说明原委,电话那头的女孩便发出了气愤的尖叫。
她一怔,傻了。
“你是石原亚美对不对?!你这个烂女人,不要再……”“小姐,”什么石原亚美?对方似乎把她误会成另一个女人了,“我不是石原亚美。”
“咦?”
“我叫川野美优,我是……”
“我知道你是什么。”不待她把话说完,对方又打断了她,“告诉你,别再打电话来了,你们这些女人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个个都只贪图武范的钱!”
“小姐”这会儿,美优有点火大了。
她干嘛没事挨骂啊?她不过是想问问凯撒是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分子罢了。而且……谁是武范啊?
“小姐,”她有点生气地,“请你讲点理好吗?我只是想找一位淀川……”女孩没好气地打断她,“你要找武范?他不在。”
“那他……”
“告诉你吧。”女孩打断她,“他去泡夜店,找新马子了,再见!”说罢,女孩挂了她电话。
“可恶!”没事受了一肚子鸟气的美优懊恼地搁下话筒,“搞什么东西?”
刚才那个对她恶言相向的女孩提到什么武范的,她想……那个名叫淀川武范的男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