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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萝紧闭明眸,似乎强忍眼泪,雪白的喉咙因保罗无处不在的爱抚而剧烈蠕动,终于吐出冷冰冰的一句话,“你要还算个男人就解开我的穴道!”
保罗心想我他妈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怎么着,想挠我还是掐我?穿上衣服我都不怕你,脱光了就更别提了,抬手连点数指解开穴道,同时运转真气护身,摆出少林龙爪手的起手式严阵以待。
燕清萝手虚晃一招,直奔保罗爷胯下而去,一把抓个结实,满面红晕咬牙切齿,水汪汪的眸子里杀气腾腾。
“哇!仙子饶命!”保罗被仙子姐姐握住“把柄”,顿时气焰全消,苦着脸求饶。
燕清萝一手攥住小保罗,一手叉住他的脖子顺势推到,两条白玉柱儿般光溜溜的大腿毫不客气便跨在他的肚皮上,脸蛋儿凶巴巴的逼上去,“教你欺负人家,再狂啊,今儿个看谁喊破喉咙!”
保罗爷挤出一脸的苦涩,心里其实都爽翻天了,推倒未遂改被推,子弹还没上膛枪先被人缴了械,这滋味……还真是不好形容。
燕清萝劈里啪啦扇了他四个耳光,只闻清脆之声,其实没使多大劲儿,胸中的恶气倒是发泄出来,看到保罗似笑非笑的暧昧神态,登时羞不可抑,自己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仙子风范,便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哪知这一番肉搏使得血流加快强压下去的春药又卷土重来,两腿酸软浑无半点力气,羞处麻痒难耐,恨不得在他身上多揉蹭几下才过瘾。
保罗爷看出火候差不多了,撑起上身,脸儿贴着燕清萝羞红火烫的脸儿,肌肉发达充满男性魅力的胸膛,贴着仙子亵衣半解玉峰半露的酥胸,轻笑着说出最能体现淫贼本色并且彻底摧毁她矜持防线的一句话——
“仙子,你湿了。”
接下来自然是春宵一刻销魂夜,也不知是保罗爷枪决了燕仙子,还是燕仙子生吞了保罗爷。听那榻上疾风骤雨经久不绝,看那被翻红浪雪肤凝香露,正是:花心揉碎浑无主,粉汗沾襦别有香。娇莺雏燕微微喘,雨魄云魂默默来;凤倒鸾颠一夜梦,千奇万巧画春图。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月光越过窗棂照亮云散雨歇的卧房,轻纱晃动,保罗伸手出来点亮油灯,粉红的纱帐里头有娇娆粉嫩的玉体在晃动。
燕仙子嘤咛一声,不依的扭动娇躯,便有欺霜赛雪让明月也自惭形秽的赤裸玉臂穿过纱帐,捉住保罗的大手,娇痴而又虔诚的将那十指缓缓相扣,似要锁住他的人,锁住他的心,舍不得片刻分离。
人随风动,摇曳烛光,门外传来水修眉刻意压低的呼唤:“侯爷,拱卫府大统领龙先生偕同信阳军都指挥使武大人求见。”
保罗忙起身穿衣,下榻之前,却被燕清萝拉住,羞道:“替我喊水儿进来。”
保罗知道她初尝破瓜滋味,需要有个人来服侍,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热吻,拿出十二分的温柔体贴道:“好生歇息,我马上回来。”
水修眉见他出来,紧张兮兮的问:“师叔怎么样了?”
保罗从她手里接过热茶一饮而尽,“本少爷出马,还能有搞不定的,今后你们俩就算是姐妹了。”
水修眉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他一口,“没羞没臊!”一路小跑着进了卧房。
而保罗志得意满,摇着高丽纸扇来到客厅,会见龙云凤与那位总督京西厢军的武将军。龙云凤此番前来,已经做好善后工作,武大人偕水师停泊在洞庭湖口,整装待发,只等襄阳王倒台便发兵讨伐三十六路连环寨的绿林水贼。
还有那至关重要的《龙虎风云聚会》盟单,此刻便安安稳稳揣在龙云凤的怀里,抄本已经派人快马加鞭连夜送往汴京拱卫府,明天这个时间,估计已摆在官家的御书案上了。
之后发生的事,便是人尽皆知的洞庭湖大战。
盟单失窃,赵衍情知阴谋败露,率领亲军躲在洞庭湖水寨中试图负隅顽抗,保罗与白玉堂假扮成黑手套党徒,在唐威的带领下混进水寨。
赵衍不知道唐威已经投诚,喜出望外设筵款待,群贼大醉之际官军突然杀至,里应外合将群贼一举扫平。
赵衍自知穷途末路,吞金自尽,大寨主霹雳刀雷英自缚投降,树倒猢狲散,横行洞庭的绿林水寇从此烟消云散。
盟单送抵京城,官家翻阅之后龙颜震怒,当即拍案传下圣旨,对那些名列盟单的大小官吏无一赦免,严加查办。一时间,朝野内外腥风血雨,不知道多少人因此丢了乌纱,掉了脑袋。
震惊海内的襄阳王赵衍谋逆案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落下帷幕,与此同时,保罗一行踏上返京的归途。
大江东去,烟波浩渺,一艘楼船顺流而下。
保罗坐在船头,仰望明月,心中充满离愁,手中攥着一张揉皱的信纸,斑斑墨迹里犹存燕清萝的体香。
她就这么走了,留下一封简短的辞别信,告诉保罗她想独自静一静,思索下半生应该怎样渡过。
月上中天,保罗把信笺塞到怀里,举起酒葫芦咕噜咕噜灌了几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学会借酒消愁了。
齐霓裳、十二雪女、白玛日赞……一张张或喜或嗔的俏脸在他眼前闪过,她们都是美丽可爱的姑娘,都与他有过一段情缘,都在春宵一度之后翩然远去,留给他苦涩的回忆。
现在,这个名单里加上了燕清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他有些无法承受,现如今的心境,正如唐诗所云“唯恐多情累美人”。
夜色已深,船上除了保罗,还有一个人尚未入睡。她走上甲板,手扶桅杆静静站在保罗背后,长时间的沉默着。
保罗举起酒葫芦仰头痛饮,醉意使他感到头重脚轻,清醒时不愿说,不敢说的话,现在也自然的说出口。
“你是不是已经想通了?”
“你猜呢!”
“我猜是的,因为你今晚的脚步特别轻快,还擦了胭脂水粉。”
“我是不是很可悲、很可恶,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你!”
“事实上你应该骄傲,因为我从未想过一个女人可以骗我这么久,甚至担心自己真的有龙阳之好。”
她破涕为笑,柔声道:“那我应该自豪才对,能把天下第一淫贼骗得团团转……唉,其实我知道你在哄我呢,你早就发现我是假的了,对不对?”
保罗搔了搔头,苦笑道:“其实你从陷空岛回来我就开始怀疑,后来也发现了不少破绽,比如一个用惯软剑的人为何突然改用湛卢宝剑,并且剑术突飞猛进;一个曾经拿剑逼我娶蓉娘为妻的男人,为什么突然会因为一只绣花鞋大吃飞醋;一个江湖老油条,为什么突然变得害怕与男人发生身体接触;还有,你提起丁家小姐时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都让我感到迷惑。”
“所以你才屡屡试探,故意叫人家误会咱们有暧昧,是……是断袖之交,以此观察我的反应?”
“的确有这个意思,倘若你满不在乎或者气急败坏,说明真是白玉堂,可是你的表现却很怪异,似乎很享受这种暧昧关系,那我只能判断,你要么是兔子,要么是女人!”
“呸!说得真难听,不害臊!既然你早有怀疑,为什么不揭穿?在冲霄楼我吃下金凤丸却没有中毒,白痴也能猜到的答案你故意不说,假装相信我是一个太监……简直可恶之极!”她羞恼的跺跺脚,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因为你伪装的太完美了,当我发现你的真实身分时已经习惯有你在我身边,拿掉那层假面具,我担心会永远失去你……”
她没有说话,一声叹息,双手很自然的搭在他的肩头,好像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支撑疲惫的身子。
保罗向后倚在她的小腿上,头枕着她的膝盖,悠然道:“没有耳孔,没有体香,直到鲜水河大战替你解衣疗伤时,我才发现你原来是个小姑娘……至今也搞不懂,你的喉结是怎么弄出来的?”
“其实你知道的,有一种奇特的武功叫做天魔变,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和特征,我出身武林世家,父兄朋友甚多,家里就我一个女孩,嘴巴甜,长得还算讨人喜欢,因此许多前辈高手来我家做客的时候都乐意传授我两招绝活儿,比如白玉堂的老师西洋剑客夏玉奇,还有魔女盟主九天玄狐夏八姑。”
保罗站起身来,回头冲她微微一笑,“其实你现在更漂亮、更讨人喜欢,不然怎会排在江湖美人榜的第一位呢!我该叫你玉堂老弟,还是月华妹妹?”
她摘下束发的玉冠,满头青丝散落下来,唇角含着一丝娇羞的笑意。
长夜漫漫,月华如水,转瞬红颜,刹那芳华。
她依旧白衣胜雪,依旧长身玉立,然而她已不再是一口冷若冰霜所向披靡的宝剑,而是一朵柔情脉脉悄然绽放的解语花。
“从今夜起,我是丁月华。”
真正的白玉堂三年前回到陷空岛,对义妹丁月华说起近来江湖中的风云人物,频繁提起一个叫陈保罗的小子,本来丁月华只对展昭感兴趣,可是听了白玉堂的讲述,兴趣逐渐转移到陈保罗身上,听说他开了一家武馆,只收十个包子当学费,为娶妓女为妻不惜拒绝当朝公主,把东京城闹得天翻地覆,屁事没有还升官发财……这人有多大的能耐,该不会是三头六臂吧?
怀着小小的好奇心,丁月华决定假扮白玉堂接近保罗,之后便有了许多故事。随着相处日久,患难与共,好奇变成了情愫,她无法再假装自己是个男人,是陈保罗的好兄弟,她必须用女人的身分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因此才会有鲜水河的舍命相救,才会有冲霄楼的负气出走……
现在一切秘密都解开了,她抛开所有疑虑,坦诚的走到保罗跟前,用了月华而不是白玉堂的身分问他:“在你眼里,我究竟算是什么呢?”
刹那间,保罗的人生理念经受了严峻的考验,“唯恐多情累美人”的痛苦记忆犹新,但是面对这份纯真的感情,他没有选择退缩,因为有一句话说得更透彻——无情反被多情恼。
多情与无情,累与恼,这是一个鱼与熊掌的古老命题,所幸早有圣人给出答案。
注视着少女羞涩而又充满不安的眼神,保罗不再犹豫,用力把她搂在怀里,凑到耳畔柔声道:“是一个命中注定要嫁给我的小妖精。”
长久以来的心结终于解开,丁月华伏在保罗怀中喜极而泣。
第十六集 天下第一侯 第八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
这一趟襄阳之行收获委实不小,单是襄阳王府抄获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折算下来便有千万之巨,再加上洞庭水寨缴获的贼赃更是天文数字,具体资产只有亲自负责登记造册的保罗心里有数。
俗话说财帛动人心,家里那么多金枝玉叶要养活,他也犯不着装清高,扣下两百万贯,够给娇妻美妾们发发压岁钱就成啊!
船到运河码头,早有驿马等候。保罗爷弃舟上岸,打算乘车走完返京的最后一程。
这时,恢复女装的丁月华神色黯然的说:“中秋将至,十分想念父母兄长,想回松江府丁家庄探亲。”
保罗握住她的手,不舍的说:“我陪你同去拜访岳父岳母和两位大舅哥,顺便提亲。”
虽说已经私定终身,小丁妹妹还是害羞的紧,坚持单独回去在父母兄长跟前探探风声,贸然把情郎领回家说不定招人嗤笑。
“唉,此地一别,江湖多风雨,真不知道何日才能重逢,我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酸楚……”保罗小小的煽了一把情。
小丁妹妹的眸子里顿时噙满泪水,恨不得把身子骨揉碎了黏在保罗怀里,发誓过完节就火速返京,若是一切顺利,今年春节便把保罗拽回家去提亲。
保罗把一迭银票塞给小丁妹妹,算是准女婿的一点孝敬,并让她骑上照夜玉狮子,免得旅途之中耽搁太久。
丁月华冰雪聪明,只收银票,却不肯骑马。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保罗的女人,花夫君的钱理所应当,但是照夜玉狮子却是越国公主耶律呼伦瑶的爱马,若是保罗回京见到耶律呼伦瑶,告诉她把马儿送给别的女人骑了,岂不平白惹来一场醋海风波?
襄阳王垮台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在荆湖各地的官场引起一场空前的大地震,受牵连的官吏好比春天的韭菜,脑袋割了一茬又一茬。让保罗始料未及的是,这场灾难反而给他带来发财的良机,一路上那些惊弓之鸟纷纷找来,痛哭流涕的剖白心迹,声称与反贼赵衍划清界限,同时递上一迭迭银票,请他在官家面前美言几句。
保罗爷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那是一个有良知讲原则的男人,凡是盟单上列名的官儿,金山银海也打动不了他的心——玩火自焚的买卖,再多钱也不能沾!那些牵扯不大的,倒是不妨做个顺水人情。
这样一路走来,又是逾百万贯银子进了保罗爷的口袋,闲来无事便倚在宽敞舒适铺着波斯地毯的车厢里,左拥小白虎,右抱美人痣,品着葡萄美酒数银票解闷儿,真是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一路疾驰,不出数日便来到东京城外,官道两侧群山起伏红叶似火,远远看见开宝寺的铁塔凌云,更有大相国寺的钟声袅袅传来,勾起一缕乡情。
忽然之间,马车戛然而止,身穿号衣扮作车夫的阿福四郎回过头来,沉声道:“侯爷,前头有大队骑兵拦路,恐怕来意不善。”
小白虎吃了一惊,跳起来嚷道:“有强人劫道不成?”
保罗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嗔道:“你当这是西夏么,皇城脚下,八十万禁军驻守,便是给个天做胆也没有人敢劫道。”
水修眉撩起车帘向外观望,不一会儿回头笑道:“还真是劫匪,只不过人家劫的不是金银美人,而是薄幸的情郎。”
保罗心头一动,飞身下车,吩咐阿福四郎驾车先走一步,把小白虎和美人痣送进城里,自己混在进城赶集的乡下菜农队伍里,牵着两匹宝马慢慢前行。
只见前方两里处果然有一队身穿黑漆漆镂铁鱼鳞甲的骑兵来回巡视,正是大辽国特有的重骑兵,只是马绺子上并没有悬挂招牌兵器狼牙棒,为首的女将正是越国公主耶律呼伦瑶,正满眼期待的在过往人群中搜寻保罗的身影。
过往的商旅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连日来这位爱耍八稜紫金锤的越国公主逢人便打听广陵侯陈少保的消息。她听说保罗一行近日进京,从早到晚守候在城门外等待。
看到耶律呼伦瑶略显憔悴的容颜,保罗心中一阵激荡,不知道是怜爱还是内疚。想当初在辽国时他对耶律呼伦瑶印象很差,虽然迫于形势接受皇太后赐婚,其实没有很深的感情,然而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随着相处日久,他越发觉得这位火爆脾气的异国公主也有可爱的一面,特别是此番深入西夏狼虎之地孤军奋战,大宋朝廷没有提供丝毫援助,反而落井下石,出于政治目的暴露他的身分,若不是耶律呼伦瑶促成辽国发兵远征,自己早就埋骨在鲜水河畔了!
感激是爱情的温床,经过这番经历,保罗对耶律呼伦瑶的态度完全扭转,现在看到她翘首等待楚楚可怜的俏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怜爱。
正要上前招呼,忽然城门大开,一队军卒冲了出来,身披鱼鳞甲,手提短锥枪,正是大宋国最精锐的龙卫禁军。率队的女将做男装打扮,兜转马头,来到耶律呼伦瑶跟前炫耀的哼了一声,下巴高高扬起,满脸的不忿,正是八贤王的宝贝闺女玉卓公主赵娴。
龙卫禁军与契丹骑兵成泾渭分明的两派,狭路相逢,遥相对峙,如他们的女主人一般谁都不服谁,城门前的气氛立刻变得剑拔弩张充满火药味。进出的商旅全都停了下来看热闹,小贩趁机叫卖瓜子水果做起生意来,官道为之阻塞,热闹非凡。
耶律呼伦瑶见状,有些窘迫,绷着脸道:“赵娴,你来作什么!”
赵娴轻轻一笑,反问道:“你能来,我便来不得?须知这里不是契丹,天子脚下容不得你撒野,识相的就带着你的人马回驿馆,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笑话!我在这里等人碍着谁了,你们大宋律哪一条哪一款规定,妻子不得在城门外等候夫君?你要是找得出来,我便二话不说立刻滚蛋!如若不然,那就要请玉卓殿下少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耶律呼伦瑶不愧性格豪爽的北地姑娘,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
看热闹的人群里登时暴起一迭声的喝彩,有那爱凑趣的扯着脖子喊:“说得好!娶得这样重情重义的娘子,便是死也值了!”
耶律呼伦瑶洋洋得意,冲着人群一拱手,笑道:“多谢各位打抱不平,大宋不愧是礼仪之邦!”
赵娴气得咬牙切齿,一时间顾不得身分体面,厉声嚷道:“没羞没臊的贱人,休得满口胡言,陈保罗才不会娶你这个蛮婆子呢!他、他是我的!”
耶律呼伦瑶冷笑道:“我与少保有皇太后奶奶赐婚为凭,你又凭的什么?”
赵娴想都不想,斩钉截铁道:“我们大宋的儿郎,凭什么娶蛮夷女子为妻,等他回来我便求官家赐婚,偏不让你如意!”
围观人群山呼海啸般叫好,“玉卓殿下说得好,广陵侯是我们大宋男人的偶像,绝不能当契丹人的驸马!”
“契丹人抢了我们的土地,抢了我们的女人,现在又想抢我们的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说得好,强烈支持玉卓殿下与契丹蛮婆斗争到底,你就是我们大宋女人的偶像,就是民族英雄!”
Shit!不是这么夸张吧?眼看两女争夫的闹剧就要演变成外交争端,保罗爷头皮一阵发麻,牵着马挤出人群,直奔两女走来。
霎时间,两双妙目集中在他的脸上,耶律呼伦瑶与赵娴齐声惊呼,宛如乳燕投林,争抢着扑到他的怀里,又哭又笑,活像两个小疯子。
上帝为什么给男人两条手臂?就是为了左拥右抱哇!保罗把两位公主搂在怀里不停的抚慰,哄得两位小公主止住泣声,抬起红红的泪眼深情凝望,似乎永远也看不够。
那些看热闹的万万料不到男主角会亲自登场,简直乐疯了,口哨声、喝彩声、叫骂声此起彼伏,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更有那爱起哄的,扯着破锣嗓子吼“为人不识陈少保,便称淫贼也枉然哪”!
“保罗爷怜香惜玉,两公主投怀送抱,共谱人间佳话也!”
“昔有娥皇女英,今有呼伦玉卓,广陵侯真乃一代情圣,吾等楷模也!”
“善哉、善哉!明妃出塞何其悲,广陵和番却为谁!牺牲一己,成全两国百姓免遭兵火涂炭,尔等粗鄙之辈,只见偎红倚翠,却不懂广陵侯满腔忠义,悲悯之心哪!”
听了众人议论,保罗这城墙般的脸皮也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