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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莫名其妙,大叫:“大哥你等等!”急忙追上去。
九离门弟子群里大哗,有**失所望的道:“原来是条袖珍小小龙,才这么小啊,怪不得楚宏子长老能带进山门。”
“没戏,一点不威武,压根不好看,倒是感觉挺可爱的。完了,跟我想象中的威武神龙简直两码事!”
灵石子冷笑的声音贯彻全场:“真是群没见识的东西!连我都替你们丢脸,谁都不许胡说!”他大呼:“岳芒子长老请出来!”
弟子们立刻鸟兽散。
李宏满腹狐疑,顶着黑渊迅速追去。灵虚子等人互相对视,也是赶紧直追。
杜易子如此做派,定是大有文章。
********九雅峰顶客馆,杜易子脸色很不好看,口口声声要离开。
李宏实在摸不着头脑,叫道:“大哥你一定要说个原因!不然小弟会一辈子不安心的!”
杜易子见李宏神色真诚,叹口气道:“这样吧,你把这东西支出去,我就告诉你。”
黑渊从来没有接触过人,目前根本听不懂人话,只听李宏一人的龙语。李宏无奈,只好当着杜易子的面说起龙语,好说歹说才把黑渊重新支回九离峰前的深渊。
杜易子对李宏会说龙语倒是一点没惊讶,正想说话,灵虚子灵仪子灵石子三人匆匆飞来,大家乱着让座。
等坐下,杜易子叹道:“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这条小龙压根不懂事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不等于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却认识他的父母。”
只听杜易子缓缓道:“他的父母,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也是整个兽修界的耻辱,还是你们仙宗的大敌!”
181 他留我走
此话一出炸了锅,所有**惊。
李宏急问:“到底怎么一回事?黑渊的父母做了什么?”
“原来他叫黑渊,看来正是取其父母名字中各一字。他的父母,是万年前响当当的角色,父亲名叫天渊,母亲名叫黑姬,当时合称‘天姬双圣’,但我们兽修却送了个别名给他们,叫‘天姬双毒’!从这个别名里你就知道黑渊父母是什么货色!倒行逆施,助纣为虐,坏了我们兽修多少前辈性命,正是魔宗的头号打手!九千年前那次仙魔之战中,只要战场上有我们兽修出现也必有他们俩出现,下手毫不留情。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他们手里。那时我修为不够没能参战,但曾远远见过他们两个。今天一看黑渊就知道他必是天姬双毒之子。二弟你说,我情何以堪?没有当场动手已是看在你的面上!”杜易子说到这里双眼圆睁,气愤已极,两只铁耳不住在帽子下颤动。
李宏沉吟了。这下麻烦了,原来黑渊的父母竟是这样的来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难怪杜易子气极。不过想想一事很奇怪,忍不住道:“大哥你确定?黑渊说他只不过活了五千岁,当中有四千年时间差距,而且他是孤儿,从孵出来那天就一直是独自生活。说不定黑渊不是那天姬双毒的龙子。都是水龙一族,有没有可能只是长的有点像?”
“二弟,你对兽修可能不是很了解,你只要找来射玉仙子和姜宣子一问便知。九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我修为不够没参战,父母却双双亡于天姬双毒之手,此恨时刻烧心。我只恨修为不够不能报仇,因此隐居苦修,终于铁耳神功大成。你大概奇怪为什么我跟射玉和姜宣子这么熟吧,其实原因很简单,我们都参加过六千年前那次仙魔大战,而且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那次就是因为我们兽修加入仙宗才能获得大胜。我们兽修很多长辈死在天姬双毒之手,因此那次大战一呼百应多人参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找天姬双毒报仇。但是有件事情很奇怪,那次大战里天姬双毒始终没有出现。如果他们俩在,”杜易子说到这里苦笑:“就算我们有那么多人,甚至跟仙宗站在一起,情形依然不乐观。”
说到这里,他正色道:“我一直怀疑天姬双毒在九千年前那次大战后飞升了,现在想来,黑姬在飞升之前还诞下了黑渊。由于没有双亲照拂,黑渊所以隔了四千年之久才孵出来。绝对没错,肯定是这样。我还能感觉到黑渊身上淡淡的天姬双毒的气息。不要忘记,我的本体是什么!绝对不可能搞错。”
李宏彻底无语,杜易子说的肯定十分接近事实。他的本体是天生灵兽独犭谷,不但听觉超凡而且嗅觉一样超凡,人不能记下的特别味道他可以记下。这样说来,黑渊居然是魔宗的人!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灵虚子头疼了。没想到李宏带回来的神龙竟是这样的来历。这可如何是好?刚才自己还宣布黑渊成为九离门的护山神龙,说了大通鼓动人心的话,原来护山神龙竟是魔宗那边天姬双毒之子!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李宏心里一动,因为听到天烛发话了。他传音道:“兄弟,其实我一直醒着听着哩!告诉他们,这条小龙老子保定了!”
李宏心烦意乱:“这个时候你难道还嫌麻烦事不够多?”
“那个什么天姬双毒肯定没飞升,老子敢保证!哼,想神龙飞升是多么大的动静,就算仙宗魔宗感觉不到,老子却能感觉到,即使老子在离火大阵里也一样!没有,他们俩绝对没有飞升!可怜的东西啊,定是被魔宗过河拆桥了!”天烛啧啧叹道。
李宏来了精神:“此话怎讲?”
“我们神龙一族在飞升之前绝对不会耗费龙力诞下后代,那等同自杀!生育后代对母龙来说是很耗费修为的事,有时甚至能损耗千年甚至几千年修为。想飞升天劫是多大的事,何况我们神龙的天劫比你们人修厉害十倍,谁敢在飞升关头耗损修为诞下后代?那简直就是不要命了!飞升仙界了再生不迟嘛。而且老子敢肯定万年来没有任何一条神龙飞升。事实其实明摆着,这两头蠢龙被魔宗过河拆桥,估计要杀要灭。那条公龙不知道下场,估计定是死了,母龙虽逃走了却元气大伤,拼死诞下后代。这条母笨龙悄悄诞下龙蛋后定是死了,所以才会在临死前给黑渊下亲子咒,一直在嘱咐黑渊不要出去。这两条蠢龙怎么这么蠢啊!魔宗那些东西是好相与的?虽是死有余辜,但想想却可怜啊。”天烛长吁短叹。
李宏听到这里眼睛一亮,故作神秘的对杜易子道:“大哥你错了!”
杜易子不悦道:“难道你还是不信?”
李宏摇摇头,将天烛的话换成自己口气原原本本的和盘托出。
众人恍然大悟,灵石子叫道:“原来天姬双毒是被魔宗利用了!想来如果他们没死的话定是恨魔宗入骨,这样说来黑渊不算是魔宗的人。”
杜易子忿忿道:“利用又怎么样?他们的下场虽然很够解气,但我的父母双亲呢?又有谁来可怜他们?恕我不能接受。我不会对黑渊动手,但有他在这里的一天我就无法在这里,对不起二弟,我想回山。”
灵虚子急了,还想劝,杜易子斩钉截铁的道:“不用再劝!这事我会为九离门保密,也会嘱咐大家不要乱说——毕竟我还是楚宏子的大哥,还是九离门的长老。以后但凡九离门需要我立马出山,但要我呆在九离洞天里跟仇人的儿子一处,实是无法做到。掌门你不用再劝了,除非……”他看向李宏:“除非二弟你把黑渊送走。”
“不行!我要黑渊留下。我喜欢这小子!”天烛立刻大叫起来,震得李宏几乎心神不稳。
所有人刷的看向李宏。
李宏认真想了想,对杜易子道:“我这就把黑渊送走。大哥,我们已是结拜兄弟,我不能不顾及你的感受。”
这话出自内心,天烛再次不满的大叫起来,李宏却置之不理,很干脆的掐断了神识沟通。
“好兄弟!”杜易子很感动,但还是摇摇头:“其实刚才我是存了私心,想要看看大哥我在二弟你心里的分量,你这话一出,大哥知道没白交你这兄弟。从此我跟黑渊的过节揭过不提,我也会劝我那些兄弟不要找黑渊寻仇,毕竟他是无辜的。”
李宏大喜,以为杜易子想通了,不料他接着站起道:“但我还是要向二弟和各位辞行。以后我会经常来九离门走动,就跟射玉和姜宣子一般。二弟你放心,九离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这些兽修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只要有需要,我杜易子如果敢皱眉头就不是楚宏子的大哥!”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灵虚子情知无法挽留,不过转而一想,这样其实也不错。
九离门还是多了条护山神龙,还是有这些兽修长老鼎力相助,所不同的是以后他们跟射玉和姜宣子一样两边走动,而不是常驻。其实这样也好,九离洞天里驻扎大批兽修目前是有些不习惯,这些兽修毕竟有些古怪脾气,一些人,比如岳芒子、灵箕子和灵萧子已经废话很多。如此一来两全其美。
当下灵虚子便不再坚决挽留,转而考虑起礼物之事。
李宏却是唉声叹气深觉可惜,一直拉住杜易子胳膊恳请他再多多考虑。
杜易子为人精明,见灵虚子神色便知道他们肯了,还是坚辞。灵虚子唏嘘一阵,送了样仅次于仙器的上品灵器法宝和几瓶灵丹给杜易子壮行色。
一行送至山门外几百里。李宏面对杜易子去的方向,暗自嗟叹许久才怏怏不乐的回山。
刚进得山门,却听九离峰前盈沸鼎天,夹杂着黑渊的震天怒吼,许多弟子从各峰嗖嗖驰来,嘴里都在大叫:“快去看大神龙啊!”
几人听得差点吐血,赶忙飞至前山,一看,李宏和灵仪子也罢了,灵虚子和灵石子几乎当场从天空上摔了下去。
但见一道巨大通天黑柱从深渊里耸出昂首对天怒吼,正是黑渊。黑渊硕大的龙嘴里喷吐出一道道如山粗的大水柱,到处下起了白花花的巨量暴雨。
九离大殿前广场水漫金山,大水涨得足有房梁高,已跟九离正殿屋檐齐平了。幸好一道青蒙蒙白光从整个大殿放出抵住如山水墙,不然祖师塑像都会被淹。对面峰顶上的乾坤台被暴雨巨水一阵阵冲刷,明明是关闭了的,台面周边八根耸天盘龙柱却奇怪的放出一道道红光。那八条雕龙就似活了似的在大水里不住绕着柱身游走。
到处都是鼓噪的弟子们身影,都在离得远远的大喊大叫。
黑渊巨大的龙嘴边有道小小身影在飞舞。那人咯咯娇笑,声音得意的传出老远:“蠢龙!连環環的衣角都摸不到!真是条大蠢龙!”
黑渊虽听不懂,但神情更怒了,大嘴里不断喷出一条条极粗极大的水柱追逐着環環迅疾飞舞的身影。到处都是飞溅的白花花漫天大水,就似成千上万条巨大水龙在九离峰上空飞腾。
肯定是環環惹了黑渊!这个小狐妖真会闯祸!李宏跌足叫苦。
182 兴师问罪
黑渊大怒,喷出漫天水柱,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大水。弟子们看的目眩神驰;兽修长老们闻风出动。个个噬指咋舌,暗道这神龙真不是吃素的!
灵虚子急推李宏:“快去安抚黑渊!”又冲灵石子叫道:“赶紧请青丘山留守长老过来把環環带走。”不由自主埋怨:“这小狐精真会添乱!”
还未动作,一声悠扬古乐从承仙阁顶清晰传出,传遍整个九离洞天。李宏疑惑的停下脚步,怎么回事?灵虚子掌门师伯明明在自己身后,哪里又会发出“朱凤令”?
灵虚子神色一凛,“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访我们九离门,会是谁?”
细听,这阵古乐果然跟“朱凤令”不同,节拍缓慢,有古雅迎客之意。李宏自进九离门多年来从未见过不请自来的访客,心里实在惊讶。
片刻后,一道清朗声音回荡在九离峰上空:“昆仑玄戌前来拜谒灵虚子!”
灵虚子大惊,比看到黑渊现出本体还要惊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是仙宗宗主、昆仑掌门玄戌子亲访!再顾不上黑渊,他立刻飞上承仙阁二十八层掌门居所,那里有跟掌阵堂通话的秘密设置。
灵石子却眼珠子一转,叫住继续准备前去安抚黑渊的李宏,咳嗽一声,慢条斯理的道:“别急,黑渊不会有事,你慢慢来。”说着挤挤眼睛。
李宏怔了怔立刻会意,此时玄戌子竟然来访,看来小狐修環環不但不是闯祸,还是帮了大忙哩!他嘿嘿笑了两声朝峰前飞去。那速度当真如同龟爬,其慢无比。
大群昆仑长老护卫着玄戌子踏进九离洞天,刚出通道众人便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如雷怪吼,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脸上莫不带着惊色。
转到峰前一看,饶是玄戌子修养无比沉定还是大大的动容了,他当场失声惊叫:“哪里来的神龙!”
“呵呵,本门刚刚收服的,不过是条不成气候的小小水龙,倒教宗主见笑了。”灵虚子十分“谦虚”的说。
玄戌子驻足细看,一众昆仑护卫长老皆是停下脚步,人人目不转睛。由不得不惊叹,实在太壮观了,简直威武得无与伦比!
但见角髯怒张,鳞片闪亮,身影如山几有天高,众人须得按着头上的高冠,不然帽子都会掉将下来。
良久李宏才“安抚”好黑渊,一道巨大黑影嗵的蹿进峰前深渊,轰隆一声巨响,水花溅起天高,众人忙不迭后退。过了许久鼓荡盈耳的水声风雷声才渐渐消失。
大水退去,**尤带水迹的白玉广场露了出来,灵虚子将手一伸:“请宗主正殿上座奉茶。各位长老也请!”
玄戌子点点头朝大殿行去,脸上尤带深思。身后各人莫不如此。
********耳里似乎犹有黑渊的巨吼,但众人的心思已经全部转到目下话题。
大殿里一片寂静,人人都在想着玄戌子刚才的话。灵虚子眉头紧皱,忡忡忧色又出现在脸上。灵石子低头坐在自己位置上,可以见到他的眼珠子在半垂的眼皮底下快速转动。灵仪子则是傲然高坐,脸上带着不耐烦和不屑,鼻子里的一声冷哼似乎随时都会发出。
刚才玄戌子代表整个仙宗——其实就是仙宗除九离门外的八大派以及夺天谷五行门,正式向九离门提出质疑。
九离门在没有通知仙宗任何一人的情况下,私自招兽修进门列为本门长老——也就是仙宗的长老,这种做法仙宗里没有任何一派任何一人苟同。现今灵虚子必须对此事做出说法。
这就摆明是上门来兴师问罪了。灵虚子和在座九离门每个人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是由玄戌子本人亲自出马。这就意味着昆仑对此事也很不满,就连昆仑也一样站到了九离门的对立面。至于峨嵋、崆峒、夺天谷等几派更不用说了,想必早就在跳脚大骂。
玄戌子神色严峻,刚才见到神龙的惊讶已消失,他注目灵虚子,沉声道:“现在我亲自来,就是想听你对此事的解释。”
灵虚子叹口气,接招了:“我没有任何解释,我只能说如果不这么做我们九离门就会被魔宗灭门。既然整个仙宗都派不出一点人手给我们,我们只能自救。招收兽修长老,我是不得已为之。”
玄戌子眉头微皱,却是没发话。身后马上有人冷冷道:“一句不得已为之你就想推卸所有责任?”
这人是昆仑长老玄城子。此刻脸上结满冰霜,神色甚至比玄戌子还要冷。
灵虚子朝他看了眼,心里叹口气,自己这掌门做的窝囊,连一个昆仑长老都来质问自己,说出去只怕会丢九离门的脸。
玄戌子分明看到灵虚子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满之色,却是只作不知,冷声道:“现下仙宗内部对此事议论纷纷,大家都很不高兴。上次你们九离门召回参战长老,风波还未平息,这次你们九离门又招收兽修长老进门,为什么在这种开战紧要关头你们九离门老是别出新文?我默许了一次,难道你认为这次我也会默许?兹事体大。灵虚子你本是稳重人,这次却是太出格了!”
玄戌子当着九离门人的面斥责灵虚子,灵虚子脸色愈发苍白。
幸好这里现下只有灵仪子灵石子李宏三人在,要是灵箕子在,说不定当场会闹将起来拍玄戌子的马屁,肯定不会顾及本门掌门的脸面。
李宏暗暗同情灵虚子,同时又有些发急,掌门师伯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干脆死顶到底,反正事情做下了,难不成要我们把兽修长老都遣散不成!想到这里心里一突,隐隐猜出玄戌子此来的目的。
玄戌子叹口气,声音放柔和了些:“这样吧,你将兽修长老里面德高望重的杜易子等几人引荐给我,由我来说服他们做整个仙宗的客座长老,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众怒。”
话刚说完,就听一声大喝:“绝对不行!”
众人一看,是坐在最末座那位不起眼的皮肤微黑的高个子青年长老,面目依稀有些熟。却是谁都想不起来九离门何时多了这号人物。这青年长老此刻满面怒色,气得握紧双拳微微发抖,已是横眉怒目。
玄戌子注目李宏移时,淡淡道:“这位何人?为什么说不行?”
“在下九离门九朱峰长老楚宏子!杜易子是我的结拜大哥!要将我结拜大哥送出去任人差遣,我楚宏做不到!”李宏简直气极,这就是摆明要将兽修长老们做人情送给整个仙宗,那是去做打手去搏命,就算杜易子肯自己都绝不会同意!
玄戌子听得“结拜大哥”四字目光一闪,再看李宏已是想起来他是何人,就是当初在夺天谷大出风头的那位九离门新秀,才不过九年,他竟然已结金丹成为九离门的长老,这种速度闻所未闻。仔细审视着李宏,玄戌子已是来了兴趣。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玄城子霍地站起怒目李宏。
李宏毫不客气:“你刚才都质问我们掌门了,凭什么在下不能说话!”
“你!”玄城子气极,“我想起来了,在夺天谷那次也是你多事,敢情这整件事都是你挑唆的!”
“挑唆?不敢,不要动不动扣大帽子给人,我楚宏没这个本事,如果人敬我一尺我即敬人一丈,若人不自重,那么大家撕破脸也罢!在下倒想问问了,在我们九离门急需救援的时候整个仙宗谁伸手了?没有!一个都没有!现在我们九离门好不容易自在了些,如意殿和黄泉殿刚被兽修长老们打跑,不料你们倒上门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