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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峭壁下来后并没发现赵轩的尸体,甚至连血迹都没有。这让李宏心里很不安。说实话他并不想赵轩死,但是如果再发生一次当时那种情况,他还是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果一定要在当神仙学徒和熊小子的性命二者之间选择一个,他肯定还是毫不犹豫选择救熊小子。
现下看来,并没有引起太坏的后果。李宏悄悄松口气。
老道当着他们的面掏出钥匙打开锁,施施然走进屋子,又回头招呼他们进来。
就是那间一直闹鬼的屋子。
李宏走进屋里的时候不免惴惴不安。抬头一看,顿时呆住。这根本不是那间屋子,或者说这屋子已经面目全非。
屋子前半截尚算正常,只是家具物什一概不见,就是一幅空地。后半截凭空出现大团绯红的红雾。这红雾有形有质,像顶圆形的大帐,朦朦胧胧的不知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现在我宣布,你们通过测试,正式加入我们九离门!”灵石老道笑嘻嘻地说。
李宏又惊又喜。还未来得及发问,一股大力推来,身不由己跌进红雾。
天旋地转,仿佛跌进一个无底深洞,不停地旋转下坠。眼前金星直冒,神志迷糊,就在支持不下去的时候,砰咚一声,下巴碰到坚硬的地面。
马上有人将他一把甩上肩膀,耳旁呼呼风声大作,整个人奇怪的轻飘飘的。他想睁眼却怎么都睁不开。过了会,耳旁风声停了,那人随随便便把他像个口袋一样甩在地下就离开了。
身处的地方很安静。李宏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先是看到了许多金色的小星星。视线很模糊,渐渐看清,李宏吓得浑身一抖。
面前竟然有位极高的“高”人!
这人足足有三丈高下。头戴一顶朱红高冠,身穿一件极长的艳红长衣。长脸没有一丝表情,面皮纹丝不动,凹陷的深目却是亮晶晶的,幽光闪动紧盯李宏。
李宏吓得一骨碌翻身爬起,砰咚一声,脑袋生生的疼——撞到一张高大石椅上。他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高……高人前辈,请问这是哪里?”
“高人”紧盯李宏一言不发。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风,此人身上艳红长衣猎猎飞舞,捧在胸前的双掌里现出一物。
是团熊熊燃烧的奇形火焰。
李宏头皮发炸,拔脚就跑。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宽广幽深的大殿。地面是黑色半透明的,极其平滑,照得见人影。朝上看看不到屋顶。屋顶在很高的高处。
远远的地方有团方正阔大的亮光。他看也不敢朝后看,迅速朝亮光跑过去。
刚跨过门槛李宏蓦地停步,连眨眼都不会了。
这里已经不是吕梁山。一片广袤美丽的陌生山区。无数山峰山连着山,一直延伸到视线不可及的遥远的天际。或是奇峻雄伟接天耸立,或是灵秀无比宛若女神。山间缭绕着淡淡的ru白薄雾,清泉飞瀑奇松怪石,目及之处处处美景,遍地长满奇花异草,隐隐露出无数隐藏在山间的亭台楼阁。
还未看够,视线立刻被面峰顶上一座极其雄伟的奇怪高台吸引。
高台壮丽至极,无比宏大,像是矗立于天地之间。通体由温润耀眼纯净无暇的白玉精雕细琢而成。台面周边耸立着八根巨大的蟠龙柱,上面的雕龙就像活的一样张牙舞爪,似乎还在隐隐绕着柱子游动。高台基座刻满奇怪的花纹,就连台面上也刻有许多图形,隐隐约约组成像是一个八卦的图形。只是这八卦图形却跟李宏认知中的八卦很是不同。
通向高台台面的一级级白玉台阶上肃立着许多人。这些人身穿一模一样的素雅洁净的白丝长袍,头上结着齐整的道髻。山风吹拂,人人衣袂飘飞宛然若仙,却个个纹丝不动。就像泥塑木雕一样。
就在这时,高台上闪出一阵强烈红光。红光过后,空荡荡的台面上忽然多出一个人。
这人身穿黑白二色丝光羽裘,头戴一顶黑色的古朴高冠。山风吹来,大袖飘飘,看上去仙风道骨,姿态不凡。他足尖一点,竟然轻飘飘慢腾腾拔地两丈有余,就这么面向大殿方向停在高空上。
李宏忽然有个奇怪的感觉——那人正注视自己。
他赶紧往后一缩。已是迟了,但见那人迅如奔马疾如流星,身影越来越大,竟直奔他而来。眼睛一眨,已是停在面前。
竟是灵石老道。穿着这身古怪打扮,老道凭空多出许多仙气和贵气,跟原来那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判若两人。
他捻着胡子朝李宏直瞪眼:“你小子通过乾坤台居然还能站着?”
李宏莫名其妙,根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想起背后那个高得古怪的高人,连忙回头看去。
幽暗的殿堂深处那件火红长衣依旧十分醒目。远远看去,“高人”原地不动,晶亮的双眼倒是黯淡许多,只有一点点隐隐的黑色反光。
直到这时李宏才发觉“高人”竟是一尊极其逼真的塑像。尤其是眼珠部分,不知用了什么宝贝,在近处的时候竟然可以给人造成一种“他盯着你看”的假像。
只是他捧在胸口的那团火焰又是什么?
灵石老道一直在打量李宏,喉咙里叽叽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李宏回过头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直觉不妙,忐忑道:“道长这是为何?”
灵石老道干笑两声,露出不甚整齐的一副黄板牙,突然干枯大手直伸过来。
李宏避无可避,被提小鸡一样抓住,脚下一空,整个人竟然拔地而起直冲蓝天。
大地迅速远离,李宏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
劲风扑面,眼睛根本睁不开,没多久,忽觉身体猛的一沉,老道抓着他的脖子直冲地面。李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还没喊出声,砰的声像块石头一样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肠胃几乎从喉咙口翻出来了,李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耳边传来说话声。
一个女声道:“师侄莫不是跟我玩笑?既然不能确定他的体质合不合适《离火真经》,你收他进门做甚!”
灵石老道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严肃:“师叔,就是因为想不通所以才来找你。我是在吕梁山发现这小子的,你知道按理绝无这个可能,而且这小子资质还行,放弃了可惜。师叔你就破例一次吧。”
那女声沉吟良久才道:“罢罢,我就破例一次。你可以带他进去。”
“多谢师叔。”
一只大手提起李宏。
6 无法辨明的体质
曲里拐弯地走了很久,李宏又被扔在地上。
这里是间石室。地面凹凸不平,沿洞壁放着五六张造型古拙的石案,每张石案上都有一个二尺阔的精致半透明的白玉匣。玉匣里透出古怪的或红或绿的光。
只听灵石老道叹道:“这里是本门禁地,能进来是你的福分,接下来就要看你到底有没有造化了。”他大声道:“闭上眼睛盘腿坐好!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道目露凶光,李宏不敢不听,乖乖盘腿坐好依言闭上眼睛。
身前起了旋风,风越来越大,只听老道的衣袍猎猎作响。无形威压逼得李宏差点喘不过气。实在好奇,他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
灵石老道一步步在石室空地上走着,每走一步脚下像是有千斤重。仔细看,他的步子走得很规律,就像在画某种奇特图形。同时双手在胸口掐出各种古怪手印,一指指点向那些沿墙放着石案上的玉匣。
玉匣一个接一个飞离石案飞上半空,红光绿光越发大盛,整个石室越来越明亮,各色光线交织,光怪陆离,映得老道的干枯瘦脸说不出的诡异。
他像是很吃力,脚步越来越迟钝越来越慢,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子。
李宏实在不知老道此番动作为何,看得津津有味,连眼睛不知不觉睁大了也不知道。
忽然老道的目光刀子般削过来,见李宏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他气得大喝:“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李宏赶忙闭上眼睛。
“放松!什么也不要想!”
石室里风声盈耳,鼓荡肺腑。直接坐在石地上,坐久了屁股底下越来越凉,李宏忍不住悄悄挪了挪位置,同时又鼓起勇气将右眼睁开一点点。一看顿时一惊。
面前凭空悬浮着五六个卷轴,有的发出红光有的发出绿光,正在半空中上下起伏。
老道汗如雨下,身上衣服都捏得出水。每当一个卷轴要沉下去的时候,他就会把手指点向那幅卷轴。手指上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点到哪幅卷轴,那卷轴就会向上浮。只是老道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颤抖,手腕上就像悬着千斤重物,看上去十分吃力。
原来正是老道使力把卷轴调动到李宏面前。
忽听老道从牙缝里挤出来般吃力地道:“小子不要光睁着眼睛看,告诉我老人家,你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别感觉?”
李宏心底一突,敢情这也是一个测试?只是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这……
“完了完了,原来你小子真的是个废物,枉费我老人家一片苦心。”老道极其失望,想想还是不死心,吃力地将一幅卷轴送到李宏面前道:“最后一次!你小子好好感觉!”
这幅卷轴红光耀眼,像是有火从里面烧出来,面上透出四个镂空的火色古篆——离火真经。
这正是前面那个女声所提过的名字。莫非这些卷轴全是九离门的仙法?而这卷《离火真经》是里面最厉害的?
李宏赶紧闭上眼睛找所谓的感觉。等了半晌,心中空空荡荡,面前的《离火真经》对他来说就像是根本不存在。如果说找特别的感觉,这算不算特别的感觉?李宏忐忑说了。
老道听了差点当场吐血,脸涨的通红,大手一挥,所有卷轴唰的声飞入本来所盛的玉匣里。他一把拎起李宏:“废物!没得亵渎本门圣物!”骂骂咧咧提小鸡一样提着李宏穿门过洞,向外走去。
那位女修正静静盘腿坐在大门口,眉目低垂,面容古井无波。
老道放下李宏失望地道:“还是不成,这小子天生废材,本门竟然没有一样**适合他。”
女修不置可否,一双宁静的深不可测的黑色眼眸朝李宏看来。
李宏的心本来已经沉到谷底,这时又渐渐燃起希望。
半晌女修问道:“你确定么?”
灵石老道道:“我很确定。《离火真经》摆在他面前时间最长,没有半分感应。师叔你也清楚,吕梁的青油观是我们九离门乾坤台出口之一,每年不知泻了多少离火灵气到山里,那里的孩子很多人合适修炼《离火真经》,偏偏这小子是怪胎!最怪的是在吕梁那会儿我明明感觉他体内有离火灵气的!进来后居然没有了!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女修微微一笑:“你把《六灵咸仪诀》忘记了。”
“啊?”老道的嘴无声地张成一个圆形。
“已经三千年无人能够修习《六灵咸仪诀》,也许他可以试试。”女修的目光落在李宏身上,带着若有所思。
李宏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一幅破卷轴摆在李宏面前。跟之前那些闪闪发光的卷轴相比,它就像刚从垃圾堆里淘出来的破烂,又黄又旧,满布裂纹,似乎连展都展不开。
灵石老道根本不抱什么希望,皱眉道:“不信你小子能有感应,罢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他脚踏天罡步,再次伸指点向卷轴。
卷轴纹丝不动。
老道懒得再试,说道:“我老人家再去跟师叔聊聊,看看还有什么别的法子。”他摇摇头走出石室,连卷轴都懒得带走。
石室内只剩李宏一人,静悄悄的只听的到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声。李宏失望极了,面前空有宝山,却无门而进。
胸口像是有火在燃烧,他把手伸向卷轴,心底大喊:“我行的,我一定行的!”
手指颤抖地碰到卷轴,指尖微微一热,什么东西迅速沿着指尖直触心底。
卷轴突然开始发亮,一束金光从卷轴内部透射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李宏双目被刺得睁不开,低头揉了揉,再次抬起头,顿时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前半空中悬浮着一幅金光闪闪的金制天书!哪是刚才那个又破又烂的卷轴!
两端是两根温润古朴的古玉;页面像是黄金打造金光闪闪,正自动的越拉越开,上面一个接一个出现无数蝌蚪般的金字古篆。
李宏惊喜万分的心忽又落到谷底,只觉得嘴里发苦。蝌蚪古篆!一字不识啊。
就在此时金书卷轴长龙般扭了扭,一道金色波纹从前至后闪过页面。突然那些古篆字都“活”了,一个接一个离开页面迅速朝李宏脑袋冲来。
李宏还在懵懂,那些金字就像飞鸟投林般迅速没入脑袋。脑海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
金光很快熄灭,卷轴啪嗒一声掉在地下,依然又破又旧,像垃圾一样。
********九离洞天某座幽谷深处,有人静静的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下的暗影里。
乍眼看上去这人就跟身后石头一个样,满身遍布苍黑色的青苔,肮脏打结的头发胡子里长出了束束野草。貌似石像,不知多少年没有动过。
突然这人动了。两道如炬电光倏地一闪而灭,喀吧喀吧声中,全身不知是泥土还是什么的脏物不停往下掉。令人牙酸的生涩声音在谷底响起:“三千年了,终于有人打开《六灵咸仪诀》,师父,是您回来了么……”
7 卖身契
故老相传,世上有神仙。他们居住在云深飘渺处,长生不老,点石成金,瞬息往返于千万里,有排山倒海挪移乾坤之能。
如若凡人有幸对面相识,神仙便会指点一二。等闲能得万贯家财;有仙缘的会被神仙带往仙境,从此不知红尘岁月,与天地同寿。
李宏想不到自己也成了传说中的一员,但据他看来,其实传说与真实有很大差距。
与人间传说不同,仙宗是许多修仙门派的联盟。由几位远古神人及远古神人的弟子、分支演变而成。尊天地,化阴阳,变五行,炼丹药,超脱生死,超然物外。
这些修仙门派的祖师彼此有渊源。**虽有不同,但异曲同工,因此都分九个修仙阶段。这九个阶段就是——守中,炼气,慎功,炼心,金丹,化丹,元婴,合道,渡劫。每个阶段除渡劫外又分前中后三期。
每个门派都有不外传的绝学,之后各代又有杰出弟子发扬光大,**又衍生出**,越变越细,门内又有分支分出。最后形成了现今的仙宗各派。
仙宗,现有大小三五十派。有些小派人数很少,只是将房舍用阵法隐藏起来,与凡人是混居一起。真正有洞府的甚少。
中土九大洞府,正是属于赫赫有名的仙宗九大派。这些洞府都是九大派祖师在上古之时以大神通开辟,里面灵气充沛,胜景无边,许多上古灵兽隐匿其中。
九离门的九离洞天虽不是九大洞天里占地最广的,却也不是末尾,在昆仑、峨嵋、朝真、蓬莱之下,在崆峒、新洛、玄委、碧霄宫之上,不多不少,排在第五。恰好跟九离门在仙宗九大派里的地位一样,也是中间不上不下的位置。
仙宗之人并不都是道士,随尔所愿,不禁嫁娶。但一般都在达到金丹期后选择双修伴侣。宗内统识,修到金丹期后就在道号后加个“子”字,以示尊崇和区分。
金丹大道,又岂是容易的!统观宇内,人数数都数得过来。所以九离门只要有弟子修到金丹期不但在道号后加“子”字以示尊崇,还自动升为长老,身份显耀。如果没有职务,可以在九离洞天里任择一地开辟洞府隐居修炼,从此逍遥岁月。
灵石老道并不是道士,以道士装扮在人间行走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正是九离门六脉之一九朱峰首座,修为已是金丹后期,人称“灵石子”,据说是仙宗响当当的著名人物。
灵石子一直看着李宏。
这个怪胎,体内离火灵气若有若无,居然得到了《六灵咸仪诀》的传承,实在让他想不通。但事情肯定不会有假,金灯峡里的那位师叔祖已经亲自出关来向自己打听。
不停地绕着李宏兜圈,灵石子终于停下脚步,道:“《六灵咸仪诀》事关本门一个绝大机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本门开山祖师是季连子仙师。祖师修的是《离火真经》,所以本门最高**是《离火真经》。这门《六灵咸仪诀》是祖师无意中得来,得到的地方很有古怪,祖师认定这是上古神人留下的奇功。虽然他不能修炼这份**,却一直珍而重之、十分宝贝。此后这份卷轴被放在本门藏经阁最秘密的地方,每代都有人试着修炼它,却没一人能够成功,直到三千年前,本门一位惊才绝艳的前辈终于得到全部**传承,这门奇功在他手里证实确实威力非凡。只可惜,至那位长辈后又过了三千年,每代都有人试,却还是每代都没人得到传承,尘封至今,直到你。”
李宏听了又惊又喜,这么大的馅饼竟然落在自己头上,受宠若惊啊。
灵石子露出讥笑之色:“你小子以为凭这点就能鸡犬升天?想的美!告诉你,我们九离门大多数人都修炼《离火真经》,对《离火真经》已经有千百本经验之谈放在那里。可是《六灵咸仪诀》是零!也就是说你一切都要靠自己,没人指导你修炼。哼,你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当头一盆冷水,可是脑海内灵光一闪,李宏叫道:“不是还有那位三千年前的祖师爷么?他难道也没留下任何心得记载?”
灵石子讥嘲之色消失,慎重地道:“他确实留下了一些记载,问题就在他记载的筑基方法上。要知道即使得到传承,《六灵咸仪诀》筑基仍是十分困难,修炼此功要求一张白纸的修为,却要有相当于金丹期的神识,不然无法筑基。可是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如果有金丹期的神识,怎么可能毫无修为!当初那位祖师为了把自己的神识提高到金丹期,用的方法十分痛苦可怕,在我看来等同送死。除了他那样大毅力大智慧之人,世间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凭你?老实讲你也算是个好苗子了,可是我认为你至多只有一成胜算,一成而已!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