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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海本来就胆子小,得悉药长老的惊天秘密,吓得心里砰砰乱跳。当时灵虚子已经下了撤退令,楚海当即逃进离火大阵离开。进入离火大阵的不止他一人,和几名及时逃入离火大阵通道的弟子匆匆逃出山门,从此流落凡间。
楚海和他们不敢回山门,凡间东躲西藏,到处打听九离门的消息。得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坏。好不容易终于得知魔宗从九离门撤退、九离洞天没有落入魔宗之手,楚海正待返回山门,却听到一个更可怕的消息。
李宏被药长老指为勾结魔宗的叛徒,被逐出山门不知去向,而那个真正勾结魔宗的叛徒药长老却依然身居高堂,依然还是九离门丹堂的首席长老。
知道药长老是叛徒的人只有自己,楚海更不敢轻举妄动。那几位同行的师兄弟们却奈不住想返回九离门。楚海苦劝无用,根本不敢跟他们一起回去,只得独自在凡间流连。
果然那几位师兄弟回去后便音讯全无石沉大海,不久后,魔宗妖人找上门来。此后十年间,无论楚海怎么躲怎么藏,这四名妖人就像附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他们已经追杀了他整整十年!
十年的流lang磨砺了楚海,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胆小怕事的楚海。修为没涨,但心境却提升了不止一阶。说到这里楚海抓住李宏的手,大声道:“六师兄,我们这就上昆仑!我做证人,真正的叛徒是药长老,是他勾结魔宗!我要向大家证明你的清白,还你一个公道!也还我十年被追杀的苦闷和冤屈!”
李宏听到这里无法不动容,喉头哽咽,拍着楚海的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道:“不用啦!李宏不是勾结魔宗的叛徒大家都知道!如果上昆仑就是自投罗网!”
岩萝笑嘻嘻凑上来。
“这位姑娘是……”楚海疑惑地道,“似乎有些面熟。”
“嘻嘻,我是绮霞宫的岩萝,当初新**比的时候在夺天谷,想起来了么?”
楚海拍着脑门恍然大悟:“是你啊,小猫不吃生鱼!你长大了,成了漂亮大姑娘了!”
岩萝扭捏的捂嘴咯咯直笑。
楚海也微笑起来,神情到此终于放松下来。
经岩萝这一打岔,李宏的心绪也好了许多,笑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金宋两国虽在边关还是**对峙着,但到底已经休战多年,百姓多少恢复了点生机。找到一处还算繁华的小镇落下,李宏楚海直趋客栈,身边自然是怎么都不肯走的岩萝。
楚海还是心有余戚,低声道:“我们会不会落在魔宗妖人眼里?”
李宏冷冷一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肯定都是些小喽啰——现在魔宗高层全都在南荒捣鼓‘救人’,哼!我们就算杀进酆都隐殿都碰不到正主,怕他个球!”
岩萝听得李宏破天荒的脏话眼睛都瞪圆了,刚想讥笑几句,看着李宏冷笑的严峻面容却是生生的咽了回去。眼珠子一转,暗地嘀咕,他其实发起威来还是蛮吓人的,不过么,本姑娘我却是不怕他!
想到这点岩萝心情大好,笑嘻嘻道:“你们先去定房间。我到街上去帮楚海师兄买身新衣服,不然啊,只怕那些凡人狗眼看人低。”
“多谢。”楚海由衷道。
看着岩萝苗条远去的背影,楚海又笑道:“六师兄,岩萝丫头长大了这么漂亮还这么体贴,你真是走到哪里都有艳福!师弟我实在望尘莫及。”
李宏真是有苦说不出,摸着鼻子讪讪的道:“我跟她没什么,不过是一般朋友,而且体贴两字再莫要说起,说出去大家都要笑的。”
“这是为何?难道岩萝姑娘为人不好么?”楚海很惊讶。
李宏不便在楚海面前说岩萝的不好,支吾过去,拉着楚海踏进客栈大门。
果然掌柜狗眼看人低,李宏不免佩服起岩萝的先见之明,不过当一锭大银扔过去后便立时摆平了一切。
月朗风清,夜凉如水,三人在客栈小花园凉亭里对月小酌,说起别后经过。
楚海听得不胜唏嘘,末了郑重传音道:“六师兄,你知道药长老是如何下毒的么?我却是一清二楚,说起来,药长老确实是个不二奇才,直到今天我还是有些佩服他。”
李宏精神一振,“怎么说?”
“你知道魂药么?”
魂药?李宏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个词。
楚海缓缓传音道:“魂药其实跟魔宗有关。具体来说,是跟偃道老魔有关。这位老魔当真乃不世出怪才,居然想出利用凡人魂魄来练功增进修为,所有魔宗妖人的招魂炼魄幡都含剧毒,也就是说,他们居然有办法让虚无缥缈的魂鬼都含剧毒。这些年魔宗一直在鼓捣这种剧毒,不断升级,越来越厉害,让我们丹堂所有**为头疼,所以丹堂一直在研究破解方法。直到有一天,我无意当中在藏经阁一本绝密记载上看到了几句话,终于明白魔宗是如何让魂魄含有剧毒的。”
楚海顿了顿,郑重道:“秘密就是用生魂做引。也就是说,需要一个活人,用他的分离出的生魂做引子,炼成的就是魂药。”
“继续说,”李宏听得双目炯炯。
“用活人做引,用其人的生魂做引,这样才能炼出魂药,魂药可以有许多功用,不一定是剧毒,但如果带了毒,却是天底下最难解的毒。因为用魂魄下毒,无药可解。这样做的最大麻烦是,用作引子的那个活人必须修为相当高,高到可以生生分离出生魂不死。当他的魂魄分了出来后,他本人会产生变化,比如身体会变得透明,不能见太阳,就像鬼一样。”
“本来我的研究就是到此为止的,因为根本无法用自己人做第一次的试验,而且所有药材很难找齐。有些长在地底幽冥之处的极阴奇药我看只有在魔宗隐殿里才能找到。所以知道了魂药的炼制办法却没法去验证。天底下能制出如此奇毒的也只有不把自己人当回事的魔宗妖人。当时药长老也是连声说可惜,只说要研究,把我的全部记录要走。后来便从此没了下文,我只当他也是放弃了。可是那天,当我看到药长老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他已经炼成了魂药,他是拿自己做引!”
“而且,当我听说有人攻入地底掌阵堂,打开乾坤台放进魔宗妖人,我更是明白,药长老的魂药绝对成功!魂药有许多用途,不但可以下毒害人无药可解,还可以控制其人、甚至用自己的魂魄暂时控制某个地方——比如掌阵堂里的机关。具体操作方法我虽不知道,但绝对**不离十。”
李宏听的目眩神驰,良久一声叹息。
311 虎头蛇尾
南荒。
坍塌的两座大山堆积而成的平原已经彻底消失,成了深不见底的一座巨大污水潭。深潭四周是山一样高的乱石堆和肥沃腐殖土。附近山头上所有树木全被铲平,一直到大湖,光秃秃的没有一丁点绿色。
污水潭上空,聚集着黑云般的人群,人群中心是所有魔宗头面人物。
这些人平时很难看到,在一般魔宗众眼里甚至是传说人物,个个都是名动四方的大魔头,此刻居然全部现身,包括偃道老魔的六十亲卫护法,所有人眉头紧皱盯着下方。
李小楼脸色苍白,乱糟糟的头发上居然沾了不少烂泥,这在以前是绝对不敢想象的。可她根本不在乎,眉头深锁满面忧色,“两个月了,父亲大人已经进去两个月,音讯全无,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这个魔女,似乎真正在为养父偃道老魔担忧。
如意殿主步雪意“秋波”一转,想说什么又矫揉做作的故意欲言又止。露在萧如水眼里,毫不掩饰深深的厌恶。萧如水别过头去冷哼一声。
步雪意斜睨萧如水一眼,刚想开口讥讽,铁衣冷已是冷声喝道:“都给老子闭嘴!你们俩每天都要吵,你们不烦老子烦了!”
“哟,有人真把自己当成未来的魔宗宗主了!”
黑光一闪,铁衣冷铁塔般身躯已是贴近步雪意,冰冷的玄铁铠甲几乎贴在步雪意的鼻尖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步雪意眼里惧色一闪而过,急忙装出笑脸道:“大师兄我不是说你,千万别误会!”
“哼!不管误会不误会,老子现在不想看到窝里反。所以都给老子闭嘴!”铁衣冷喝道。
萧如水并不买账,抬起手,看着自己春葱般的雪白细长的手指悠然道:“他说的是我。大师兄,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眼里压根就没有师父,如果你真的想当下届宗主,师弟我支持你,不过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萧如水纤长手指蓦地点向步雪意。
步雪意的脸刹那铁青,怒得居然忘记装妩媚,“老三!你真的想跟我干一场?好!我成全你!我知道你早就一直看我不顺眼,反正师父不在了,不死不休罢!”
一振雪色大氅,森冷寒意立刻爆发,一道冰冷纤长的白影从步雪意左手飞出,刹那一变十十变百,步雪意全身像是裹在一层白色冰羽飞雾中,身体倏忽消失。
萧如水嘿嘿一笑,下一刻,一层古怪的白色鳞片突然出现在他的双手上,迅速朝上蔓延,眨眼间,萧如水连脸上皮肤都被裹在白色鳞片里,看起来如同白色的蛇人。
碧落护法里有人窃窃私语:“宗主亲赐麒麟甲和千鸟剑,已经多少年没看到他们用过了!这两人居然这个关头跟自己人拼命,连麒麟甲和千鸟剑都用了出来!”
“那敢情好!反正大家都挖得倦了,看场热闹先!”
“宗主不在,他们两个每天闹!我呸!”
黑云般的人群冷言冷语的散开了,生恐大战殃及到自己。
铁衣冷大怒,站在两人中间横眉冷对。李小楼则是高飞而起,朝身旁一直不动声色的凤栖梧冷笑道:“打吧,打死一个才好!”
突听一声冷喝:“住手!”
声音不大,却像利剑一样直中每人心肺。在场每个魔宗妖人俱是心胸大震,朝下一看大哗,山崩地裂样大喊:“宗主!宗主出来了!”
污水潭上飘飞一团黑雾,两只诡异的眼睛在黑雾里转动,正是偃道老魔平日出现在众魔前的形象。
“父亲!”李小楼娇呼直冲而下,欣喜若狂,冲到黑雾前便深深凌空拜了下去。
“宗主万岁!”众魔狂喜,全部凌空拜倒。
偃道缓缓飘飞而起,飞至萧如水和步雪意身前,森冷的目光让萧如水和步雪意浑身颤抖。
“居然内讧搏命?我教的好徒儿!滚!不满三年不许出殿一步!现在就滚!”
萧如水和步雪意吓得脸色灰白,一句不敢辩驳,向偃道老魔磕了个头掉头就走,片刻间就带着波淼殿和如意殿的人去远。两帮人分道扬镳,各向自己地盘星驰而去。
李小楼拍手笑道:“父亲大人好威风!幸好您老人家出来,不然他们还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呢!”她眼珠子一转,却是微微怔了怔:“炼狱十王他们几个呢?”
“全部回碧落宫。”偃道不答,且看都不看殷勤笑着拍马的李小楼,立刻化作一道黑光向北遁去。
李小楼的笑容僵在脸上,朝凤栖梧看去。
凤栖梧眉头微皱,见李小楼看着自己,低声道:“走吧,父亲大人说回宫,那么我们回去再说。”
一众魔众跟在偃道老魔身后朝北遁去,阴风阵阵中面面相觑,怎么都觉得有些草草收尾的虎头蛇尾味道。
莫非那底下发生了变故?莫非炼狱十王竟然身死?
直属炼狱十王的酆都隐殿魔众心里七上八下,有种前途茫茫的可怕凋零感。
几个时辰后,魔宗大军已然散去各回自己隐殿地盘——偃道老魔下令,无人敢违抗。
碧落宫大殿,李小楼实在按捺不住,“父亲大人,那底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到底出了什么事?”
“出去!给我出去!我要闭关,从今天开始任何人不许打扰,包括你!出去!”黑雾里传来偃道暴跳如雷的吼声。
李小楼吓得赶紧出殿,大门在身后轰的声关闭。满头雾水的李小楼在门廊里站了很长时间,又从怀里掏出一物,良久注视。
是偃道的令牌。
李小楼盯着令牌许久,再次把它郑重揣进怀里,回头看了看厚重的大门,轻轻的朝前走去。
殿角后闪出凤栖梧,翠绿色的绿龙笛在他的五指间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快速跳跃着,显示着内心正有许多难以决断的心事。深知自己这位哥哥的习惯,李小楼指指自己的住处。两人一前一后朝那里掠去。
荷池清香袭人,粉嫩的菡萏点缀在暗沉沉的幽冥寒泉里,一线霞光从碧落峡上照下来,正好照在荷池里,划出两个明暗截然不同的世界。一边是暗沉沉如同死域,一边却是五颜六色鲜活亮丽。移时,霞光西斜,荷池马上沉浸到冰冷的黑暗里,再不复颜色。
朱楼里没有点灯,李小楼坐在黑暗里,传音:“你察觉到了什么?”
“父亲大人受了重伤。他那声断喝和后面的说话全都中气不足。”凤栖梧的绿龙笛在手上飞速旋转,越跳越快,而凤栖梧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李小楼倒抽一口冷气:“什么地方这么厉害!居然连父亲都受了重伤!”
“你难道没有听过古神的传说?我们这些现在的修士跟他们比起来就是微不足道的小小蚂蚁,哪怕父亲大人也一样。”
“古神……”李小楼沉吟了,她再也坐不住,踱来踱去,猛然回头:“难道那个楚宏子居然得到了古神的全部好处?!不!绝对不行!”
“稍安勿躁。那楚宏子直到今日都没有半点音讯,父亲大人去都讨不了好,何况他?我估计他和后来进去的那帮九离门老家伙全死在那里面了。玄戌子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或者他根本心里有数那是一个龙潭虎穴、根本不敢进!”
“可是父亲大人却一定要进。”李小楼蹙起秀丽的长眉,“他已经卡在渡劫期三千年了,如果再没有飞升迹象会散功。这就是他着急的原因。”
“是的,这也是父亲大人上了大当的原因,他太心急,被玄戌子那老家伙摆了一道。那里面肯定更是凶险万分,折了炼狱十王不说,还折了他自己。”
“嗯,怪不得他老人家急着把我们赶出来闭关……”
两人说到这里沉默了。李小楼心里渐渐跳出一个主意,思路豁然开朗。
“父亲大人的令牌还在我手里,他老人家不能理事,可是我们需帮忙料理好,那些人个个不是善类,恐怕有变。你同不同意?”李小楼紧盯凤栖梧,沉声道。
她的话冠冕堂皇,凤栖梧却完全知道其中深意。养父偃道魔君已经不能理事,这一闭关只怕要以十年百年计,魔宗无人做主,正好是个天大好机会,李小楼是不准备放过这个机会了。
凤栖梧几乎只考虑了片刻就一口答应:“好!我唯你马首是瞻。只是你要小心,不要让父亲大人发觉你的动作,不然……”凤栖梧的脸色难看起来。
偃道魔君的性格他们两人都十分清楚。他对属下以及弟子们貌似十分宽容,很少亲自惩罚谁,即便罚也是比如禁足之类的小惩。但这却意味着失宠。而失去偃道的宠爱就意味着在他眼里,你已经是个可有可无的死人。
当初李小楼也曾有过这样的日子。她擅自行事,插手凡间朝局,连累凤栖梧被李宏逼着发下魂誓。偃道知道后大怒,罚李小楼禁足三年。那段时间李小楼在魔宗众的眼里就是一个死人。幸好偃道还算顾念父女之情,李小楼这才重新翻身。
李小楼想到那段日子也是深深后怕,但是心里那桩已经深入骨髓深入血液的深仇大恨不能不报。而要想报,就必须掌握魔宗大权。
她幽幽道:“你放心,这回我会让别人去做,就算父亲知道,死的也是那替死鬼。至于我么,我只要继续使用这个令牌就行了。”
血红色的偃道令牌在李小楼掌心中幽幽生光。凤栖梧简直看到一片尸山血海的幻象。他突然心里一凛:“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小楼不答,却是森冷的微微的笑。
312 暴殄天物
殿灵需要一昼夜的时间改阵法,左右无事,李宏便决定在小镇上多待一天。一大早就起来开门出去,在小镇上到处闲逛。
古旧的青石板路,露水被朝阳慢慢晒干,挑着挑子的山民赶了一夜的夜路,此时正好踩着干净的石板路悠悠进城来。在相熟的山货铺子把东西放下,谈几句价格,回程的时候,挑子里便是几方绵软厚实的青花布,几瓶给婆娘梳头用的香喷喷桂花油和几方用油纸捆扎得方方正正药包似的细白盐粒子。
小镇大街小巷里多的是这种专供山民交易的山货铺子,所有铺子里收的山货——核桃、桐油、苎麻、烟叶、茶叶……最后都汇集到一起,装上乌油蓬船下水而去,到大埠头换成了黄澄澄的铜钱和白灿灿的银子,再买了山民需要的货品上水而来。一来一去,这里的人便足够丰衣足食。
李宏瞧的大为有趣,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未曾修仙之前也曾过着这样的生活。
正走着,忽而看见一间铺子里有个口小肚大的陶缸,灿烂的阳光斜射进屋,照得那缸东西红光荡漾,乍一看,就像满缸凝固的血。
朱砂!而且品质上好!李宏心里一动,走进铺子指着那缸朱砂道:“掌柜的,这缸朱砂我买了,多少银子?
后堂帘子一动,一位老汉匆匆跑出来,朝李宏上下一打量。气宇轩昂,双眼黑亮炯炯有神,穿一身说不出质地的名贵白袍,只是脚上却连布袜都没穿,光脚穿双打得很匀滑的洁净草鞋,草鞋耳袢上还对穿一根白丝带系紧,显得不伦不类。
李宏见老汉盯着自己的脚,微微一笑拱手道:“老丈请了,在下小时贫苦,光脚穿草鞋惯了。”说着装作朝袖子里伸去,实则从乾坤袋里摄了锭银子出来,托在手里笑道:“要多少钱?”
老汉拱手道:“不瞒您说,这缸辰砂有两百斤,合银两百两。只是小店却不包运送,客官要自己雇人拉走。”
“没问题。”李宏呵呵笑着,从乾坤袋里摄出一锭大银,眼珠子一转,见对面挂着半墙熏干的兔子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