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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壁上各有一盏古朴的青铜灯,里面各点有一支粗如儿臂的白色万年烛。万年烛用南海万年人鱼膏熬制,燃烧的时候光线并不亮,因此整个地室沉浸在万年烛的朦胧白光和氤氲的芳香里。
地室里很安静,中央有座四四方方的青玉台,台面上端坐着八人。
这座青玉台很有些特别。里面深处隐隐绰绰的有个黑色的暗影,酷似一条龙。台基和台面雕满奇形古怪的阵图,就连台面上端坐的八人所坐的位置都很有讲究。
他们分别坐在一个阵图的中心,细看,台面上的所有阵图又构成一个整体的八卦阵图,是阵中套阵。
这八人全都紧闭双眼,相貌古拙,须发皆白,岁数只怕要以千年计。
其中一人睁开了眼睛,右手一招,从石室墙边一张大柜子里飞出一大卷帛书。老者把帛书接到手里翻开,伸指一按,帛书上写着日期人名的某行字上奇异的突然多了个青色小钩。
老者打完钩,随便一扔,帛书居然无巧不巧正好落入那大柜子当中一格的原处,啪嗒,柜门自动关紧。
他再次闭上眼睛,细不可闻的说话声从他的喉咙深处传出,旁边七位老者却是毫不影响,就似没听到。
而离火大阵通道里,进来的某些人正按照这位老者的指示在复杂的拐来弯去的漆黑甬道里深一脚浅一脚的紧飞慢飞。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打开,一人走将进来。正是现任九离门掌门灵虚子。
除了台面上的八人,另有两位老者在石室角落**上盘腿趺坐。灵虚子看了眼高台上的八人,走到角落里朝那两名老者深深弯下腰去,口称:“师父,师祖,我来了。”
这里就是九离门的秘中之秘——掌阵堂。
角落里那二人一人是掌阵堂首席长老、灵虚子称师祖的真微子,另一人,就是灵虚子的师父、已经卸任的上届掌门岳阳子。
岳阳子抬头看了眼灵虚子,他最是了解自己的这个徒儿,见灵虚子面色不像往常那样忧虑深重,细看,眉间似乎还带着点喜色。他问道:“最近有什么好事?”
灵虚子一呆,马上摇头:“没有,还是那样。”
话虽如此,灵虚子到底停顿了片刻,岳阳子心里有了点谱。这个掌门徒儿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既然是好事,何况他现在才是九离门掌门,行事一向不错。对这个掌门徒弟又很信任喜爱,岳阳子便不再问下去。
他伸出手,“东西呢?”
灵虚子从乾坤袋里取出十个小玉瓶,一一排在师父面前,“已经炼好了,这一批成色更好。”
岳阳子站起身,将小玉瓶分发给这里的每一人,最后一瓶留给了自己。
这里深处地底,四面有无数隔绝阵法,因此离火灵气很难透进来。掌阵堂的长老需要定时服用火元丹。这种火元丹乃丹堂新近出品,药效更高,是在原有丹方上改良而成,由药长老亲手炼制。
岳阳子打开自己的小玉瓶,扑面灼灼火红色,灵气几乎是冲出瓶口,只闻一口就让人受益匪浅。
“确实很不错。”岳阳子将玉瓶收进怀里。
灵虚子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送火元丹,每次都会跟师父聊几句说说话,但这次他送完火元丹便弯腰揖手道:“徒儿还有事,下回再来看师父和师祖们。”
岳阳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问。
灵虚子出了掌阵堂,拐过一段长长的甬道,前面又是一扇石门。他打出印诀,半晌耳边响起岳锆子的声音:“是掌门师侄么?进来吧。”
石门打开,里面也是一个巨大石室,中央也有座高台,居然跟九离峰对面的高耸入云的乾坤台一模一样,但要缩小了许多倍。
掌阵堂其实分两处,一处看守离火大阵,一处看守乾坤台。刚才那里是看守离火大阵的密室,而这里,就是看守乾坤台的。
岳锆子是炼器长老岳常子的嫡系师弟,本来一直在器殿炼器。仙魔两宗开战后人手不够,灵虚子便把他调进掌阵堂看守乾坤台。
乾坤台已经关闭了,所以只用了岳锆子一人,要是在以前,时刻必须有三位长老守着。现在岳锆子在这里可说十分空闲——只不过必须有人守着,这是规矩,但他其实什么都不用干。岳锆子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修炼,他的火元丹比别人用得分外快些。
灵虚子递过去三瓶,岳锆子打开一看,虽然很满意,但却有些奇怪,问道:“怎么跟以往的不同?似乎成色要更好些?”
灵虚子笑道:“师叔好眼光。这是药长老新近研究出来的,里面加了好几味天材地宝,比原来的品质更好。我亲自试过。”
“既是药长老研制出品,那定是不差的。”岳锆子笑嘻嘻的把两瓶收进怀里,其中一瓶却搁在了自己膝前,“明天丑时立秋,是天地火灵气最弱的时候。丑时初刻我就要服一粒,呵呵,干脆放在这里。”
两人聊了会儿闲话,灵虚子起身离开。
六月二十三,丑时初刻。
掌阵堂,看守乾坤台的岳锆子睁开双眼,拿起面前的小玉瓶,倒了一粒火元丹在手,看也不看随随便便的往喉咙里一扔。他再次闭上眼睛。
突然岳锆子的身体剧烈抖动,脸上现出极其痛苦的神色。片刻后,一缕缕不知哪里来的黑气居然从他的体表冉冉升起,如同黑色的毒蛇一样将他整个人缠绕包裹在内。他整个人佝偻成一团,痛苦得脸发黑;内视,他的元婴都被包裹在奇异的黑气里,被黑气完全捆住,元婴萎靡不振,金色的小脸上是跟岳锆子本人一模一样的痛苦神情。
岳锆子强自镇定,颤抖的手一寸寸往怀里伸,好不容易,指尖终于触到一物,是只小小的玉笛。他抖着手,用尽最后残存的一分力气按下玉笛上的一个小孔,微弱的道:“火元丹有毒……小心……”
砰的一声巨响,岳锆子向后倒在坚硬的青玉台面上,鲜血汩汩从后脑流出。大量黑气从他的鼻孔里钻出,慢慢聚拢,一个会动的黑雾人形站起来。
黑雾人形居高临下地看了会儿抽搐不止、嘴边已流出白沫的岳锆子,倏地化成一缕长烟,再次从岳锆子鼻孔里钻进。
岳锆子圆瞪双眼慢慢坐起,僵直的一步步走下小乾坤台,在基座那里蹲了下去,伸手去按基座底下的一个开关。
已经触到,但岳锆子伸长的右手突然停顿,他的半边脸开始发红,越来越红,像着火一般,而右半边脸则依然是深深的紫黑色。
火红色一点点向脖颈下延伸,而岳锆子的右手就停在开关的表面,似乎体内有种巨大的力量在迫使他按下去,但岳锆子本人用最后一点清明使劲往回缩想要摁过去的右手。
黑气大盛,倏地朝左面攻击过去,红色堪堪抵住——岳锆子用最后的残存清醒心神保住了自己的最后的阵地。
渐渐的,岳锆子的脸忽黑忽红,变换得极快。
他大吼一声,竟然生生用自己的左手肉掌斩断了自己的右臂。断掌掉在地下,岳锆子的身体竭力后仰,想要离那处开关远些。
“你以为没了手我就不能摁下那里么?真是愚蠢,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
断处流出的血漆黑如墨。黑血迅速流走,岳锆子半边身体全是恶臭的紫黑色古怪液体,他越来越难保最后的心神清明,连内脏都开始腐烂了,一股股带着白沫的恶臭尸水从嘴角不断往外流。
眼前一花,重重的,他的残肢右臂的尖端按在了那个突起上。
嗡嗡轻响,红光大作,乾坤台已开始启动。
“不——”岳锆子长声惨嘶,但吼声却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不甘心的倒下,立刻化成一摊黑水,黑水中是个小小的已经被毒成黑色的元婴。片刻后,连元婴都化了。
岳锆子像泡沫一样消失在世上。
石室里有人在轻笑。桀桀……
273 为什么是现在
矗立在高峰之巅的乾坤台突然红光大作,嗡嗡作响,八根蟠龙柱迅速绕着台面转动。整座山峰在颤抖。片刻后一阵强烈红光闪过,乾坤台面上多了上百身穿兜帽大氅的黑衣人。紧接着又是上百……
正对乾坤台的九离峰承仙阁二十八层,灵石子和灵虚子正在热切地讨论李宏着的归期,突然灵虚子全身大震,猛冲到窗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魔宗!魔宗妖人进来了!”
他转身就朝外冲,片刻后,朱凤令响彻整个九离洞天。
“敌袭!魔宗敌袭!”
朱凤令悠扬的乐声里是灵虚子声嘶力竭的疯狂大叫。整座九离洞天震得三震。
深蓝的天空突然亮了,就像白昼。
灵石子爬到窗边吃力地抬起头,只看得一眼,瞳孔里已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点。
短短一息时间,已经不下上千魔宗妖人通过乾坤台传送进九离洞天,如同黑色妖云,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九离正殿飞来、朝九离群山扩散开去,而身后,乾坤台依旧一阵紧接一阵发出强烈的红光,魔宗妖人源源不绝!
灵石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仰面朝天倒下。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断远去的意识中,响起密如炒豆的咯吱声。承仙阁二十八层所有的眺望格窗正被向外移动的厚厚的一层玄铁板遮盖。
轰隆一声,青光强烈迸发。密室里的灵虚子打开了总禁制,整座高耸入云的承仙阁连同前面的正殿全被笼罩在一层如同实质的大水球样的青光里。
“师弟!你怎么了?!”灵虚子扶起灵石子,急得手和嘴唇都在不停使唤的哆嗦。
灵石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快去杀敌,别管我!”
灵虚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身影只一闪就消失在大门口,远去的声音传进灵石子耳朵里:“我已启动承仙阁总禁制,呆在这里不要动。我会回来的!”
朱红大门乓的一声关闭。灵虚子走出去的时候左右手轻击,正好击在黑玉龙凤禁制石兽的脖颈某秘处。
嗡嗡轻响,黑玉石兽从内部开始发亮,龙凤石兽开始动了。首先转动的是一双眼珠,里面隐隐有来自九天碧霄的万丈火光在闪动。
会客室里的灵石子听着外面越来越响的厮杀声,脑海里首先出现的是李宏和楚雄楚轩楚亮一干弟子的面容。
玄铁盖已经移到了窗子最边上,只剩最后一条窄缝,灵石子最后朝外看了眼。
乾坤台依然在一阵接一阵不停地闪着红光,天空中,不下上千的黑衣人已经包围了承仙阁和正殿。最前方,是十名穿着怪异犹如凡间王爷一样的金冠玉带锦袍人。他们正缓缓抬起手,每人手里腾起一样晶光熠熠的物事。
炼狱十王!他们是炼狱十王!
灵石子闭上了眼睛。
咔嗒一声,玄铁板严丝合缝盖上,屋里一片漆黑。在灵虚子回来之前,灵石子将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九紫峰。
灵湘子的直系女弟子没有一人在打坐修炼,全都聚在师父的客厅里。
几张圆桌子摆满了一只只的漂亮锦盒,以大红色的居多,几乎堆到了天花板。地上还有许多箱子,全都敞开着,露出里面装的各种式样的精美大红绸缎和织锦。
女弟子们翘首看着内厅,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有人叫道:“怎么还不出来!”正是那位老是跟李宏过不去的小眼睛圆脸丫头。
她嘟囔道:“小师妹架子大得很,真不知道楚宏子长老看上了她哪一点……”
身旁有人猛推她一把,小眼睛丫头猝不及防,差点扑到面前的锦盒上,回头瞪起小眼睛:“谁!是谁推我?”
女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摇头,有人轻悄悄的扑哧一笑:“看不上小师妹,难道看得上四师姐你么?”
小眼睛丫头暗恋李宏不是一天两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
“咯咯……”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所有女孩子笑得前仰后合,满厅都是欢乐的银铃笑声。
小眼睛丫头怒了,刚想揪出那讥笑自己之人,忽听内厅门口三师姐楚烟温柔的道:“师姐师妹们,小师妹出来啦。”
丽人缓缓走出。
她梳着高高的望仙髻,前额上压一顶鎏金嵌碧的金凤冠,满头红绒花,几根长长的红流苏在鬓边摇晃。面如皎玉,一点樱唇鲜红如血。
大红绣金广袖嫁衣,高结八宝大红湘裙,走动间,莲步香风馥郁,环佩叮咚。如同九天仙子下凡,娇羞无限,婀娜无比。
一时间众女弟子都看呆了,鸦雀无声。
楚曦脸红得滴血一般,伸出细白柔荑摸着自己身上大红的嫁衣,头低得低低的几乎不敢抬起来,一颗芳心甜美如醉。
灵湘子走了出来,脸上全是慈爱的笑容,她看着众弟子道:“楚曦是你们中间第一个嫁的。以后你们谁嫁,师父都会送她一件这样的嫁衣和全套嫁妆。想要这些自己赶紧吧,不过师父现在先给你们提个醒,一定要找对人!千万别找歪瓜劣枣和人品差的!”
她还想唠叨,大师姐楚琳已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娇嗔道:“师父——瞧您说的,难道徒弟们在您的成天价熏陶下还会随便择个不好的?但凭师父做主就是。”
“哎哟!大师姐已经心动啦,等不及啦!”小眼睛丫头楚霞叫道。
“小蹄子丫头片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小嘴!”大师姐楚琳走到楚霞面前作势欲撕。
“她还小嘴?大嘴差不多!”有人扑哧一声笑了。
楚霞又恼了。
众位女弟子笑闹成一团,连灵湘子都忍俊不禁,跟自己的女弟子们狠狠开了几句玩笑。
混乱中,楚烟悄悄在楚曦耳边道:“四师妹妒忌你,你可别生气。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试穿嫁衣呢。等楚宏公干回来你们就选好日子成亲,三师姐现在恭喜你修成正果。别人不知道我最清楚,你这丫头想这一天可是想了好多年啦!嗯,等你成亲我可要改口喊你……对了,喊你什么好呢?宏嫂子怎么样?”楚烟故意取笑,促狭地看着楚曦托起下巴沉思。
楚曦脸上的红晕就没退下过,此时脸上又腾腾的烧起来,雪白柔荑从长长的嫁衣袖子底下伸出来去拧楚烟的腰:“看你还贫嘴!”
“别乱动,小心撕坏了你的嫁衣!”楚烟哈哈大笑跑开了。
众女弟子正没心没肺的笑闹成一堆,突然灵湘子一怔,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楚曦刚想说话,突然心底也是猛然揪紧。
大红嫁衣下摆一扬,彤云般的楚曦已是冲出门外。
曙光前最黑暗的时分,天空却跟以往不同奇怪的越来越亮,远处的九离峰闪电样腾起阵阵强烈红光。
“乾坤台竟然被妖人从外打开了!”灵湘子所有的血一下子冲到脑门上,满脸通红,白芦祭出,她跳上去嗖的就朝九离峰遁去。
就在这时,朱凤令伴随着灵虚子疯狂的大吼声响彻整个九离洞天:“敌袭!魔宗敌袭!”
楚曦想都没想,身化一道晶光立追上了师父。现在楚曦和灵湘子修为是一样高,都是化丹后期。这个时候,她马上决定跟师父一起并肩作战。
只是遁出之前,楚曦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大红嫁衣,心底流过揪心的酸楚。
他还没回来。
他还没回来!
为什么魔宗不多等一段时间!为什么是现在!只要自己成为楚宏的新娘,哪怕一天,可是为什么是趁他不在九离门的这个时间这个夜晚!
怒火从楚曦心底一点点升起,越来越旺,所有的红潮都从脸上退去,她的脸严肃雪白,眸子深处有幽幽的蓝光燃烧,额上那朵蓝莲花一点点闪亮起来,最后如同一颗星辰,在楚曦雪白柔嫩的额头上熠熠生辉。
但楚曦并不知道,心里只有对魔宗的深刻仇恨和对李宏的深深想念。
敌人越来越近,连兜帽下那些毒蛇鬼魅一样的脸都看得清清楚楚。
双眼眯了起来,大红嫁衣长长的衣摆在身后飘舞。一朵怒放的火色红莲杀入冲过来的黑色妖云里。
“师父,我们并肩作战!”
“好徒儿!”
灵湘子冷声长笑:“你们这些鬼东西既然进来了就全留在这里!”
白芦倏然变大,带起一溜冲天豪光向黑衣人群里杀去,紧跟而至的是道万丈晶光。
“杀光他们!”
********幽灵涧,蕴九子和灵仪子面对面闭目坐着,两人中间是一大壶酒。
半晌,灵仪子懊恼地睁开眼睛,“我输了,你喝吧。”
“哈哈——”蕴九子放声长笑,迫不及待伸手提过面前的酒壶,一道白色酒练直冲进他的大嘴深处。
“说好赢的人只喝一口!不能多喝的!”灵仪子伸手去夺。
蕴九子胸脯一挺,一道金色气劲倏然发出,直击灵仪子的手。
电光火石间,灵仪子的手猛然后退,正好躲过这一击,但到底没抢过蕴九子手里的酒壶。眼睁睁地看着蕴九子的喉结上下滚动。
一口气去了半壶九转离魂酒,蕴九子才放下酒壶,笑眯眯道:“不错啊,到底结元婴了,居然能躲开我的一击!继续。”
“哼!”灵仪子没好气的道:“你一口气就去了半壶,最多只能再玩一个回合。没意思,不玩了。”说罢作势站起身。
蕴九子大笑,眼珠子一转索性伸手去拿酒壶,早被灵仪子一把抢进自己怀里。
灵仪子的脸上泛起微笑:“这半壶,是我最后的存货。干脆等楚宏子回来咱们三个一起喝。总好过你一人牛饮。”
蕴九子待要说话,忽然一怔。与此同时,灵仪子也是面色大变。
两人面面相觑。灵仪子叫道:“不可能!妖人的气息不可能出现在九离峰!”
蕴九子面色发青,一把扯过灵仪子怀里的酒壶往边上一抛,“快走!确实是魔宗妖人!”
酒壶翻倒在地,半壶珍贵的九转离魂酒汩汩流到地上,消失在泥土里。
地上多了滩黑色的水迹,暗夜里看起来就像是血。
274 掌阵堂
魔宗倾巢而出,一批接一批蜂拥通过乾坤台涌进九离门。妖云四散,漫天黑压压黄蜂般黑影,飞扑向九离六脉、九雅峰、长老峰、藏经阁、器殿……任何地方。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