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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却让人感觉有些凉薄。吴贵妃的勤谨李宏都看在眼里,跟随赵构这么多年真是难为她了,难怪韦太后对这个儿媳满意。
赵构像是知道李宏心里所想,转过头,神色严肃的低声道:“在朕眼里,朕只有一位皇后,就是秉懿。至于吴贵妃,不能不说她真的很好,但继妻跟发妻始终是有区别的。待天师娶妻之后就会明白。朕把天师当朋友,这话朕只是在跟朋友说说,朕并不想吴贵妃不快。因为今天这个皇后地位,确实是吴贵妃应得的。”
李宏点点头。这个赵构,平心而论,虽然软弱胆小,但不能说他其实还是有点眼光,如果这份眼光放在恢复中原的大业上又何愁家国不复,只可惜,他的性格却限制了他的作为。
册后大典于申时一刻正式开始。吴贵妃是晋封,不是初娶,所以并没有行纳采纳吉之礼,但照样很隆重。
坤宁殿中,韦太后亲到,颁布太后懿旨,吴贵妃接旨叩谢太后和皇帝隆恩。接着,礼部官员抬进了明晃晃的皇后金印册宝,吴贵妃跪接,宫女捧进皇后的全套冠服,吴贵妃入内更衣,最后穿戴正式皇后全套冠服升殿受百官朝贺。
一身深青袆衣,通体编绣无数五色雉鸡,头戴一顶熠熠生光的沉甸甸九龙四凤冠,端坐在坤宁殿凤椅上接受百官贺拜。从殿门口望去,吴皇后的朱颜被掩映在一片耀得人眼睛睁不开的明晃晃宝光中,显得富丽贵重无比。但其实,一切荣光都是身上的皇后冠服所带来的,她的脸反而隐退在珠光宝气后面,长相到此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吴贵妃正式成了吴皇后。(注1)赵构走上去,夫妻二人携手,在山呼万岁千岁声中面朝百官庄重微笑。
满殿翠羽珠光,纱罗紫袍,霭霭沉香烟气,到处反射着金碧辉煌的天家逼人富贵气象。身处富贵中心的二人,庄重华贵无比。李宏却觉得他们俩看上去就似两个穿着帝后服饰的玩偶。
文武百官退下后新皇后开始接见命妇。
随着小黄门的宣唱声,大队身着翟衣头戴花冠的命妇在宫女们的指引下按品级排着整齐的队列,一队队的进来准备入坤宁殿向新皇后致贺。(注2)到处充盈着清呖的莺燕声和扑鼻的脂粉香气。这个时候不合适再留在殿中,李宏看了眼正看得目不转睛的绿婠,飘然出殿返回翠寒堂。
刚进到后苑,心底没来由的一紧,他霍然转身朝坤宁殿冲去,速度极快,竟然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朱影。
十来位一品夫人进殿,按小黄们的指引纷纷站到指定的位置上,还未叩下去,赵构轻声向吴皇后道:“朕先去后苑更衣歇息,待梓童接见完命妇直接过来,朕已吩咐摆宴,今晚于后苑向梓童道贺。”(注3)吴皇后恭敬蹲了蹲身子,道:“恭送皇上。”
赵构离开御座迈下丹墀,朝殿后行去,就在这时他听到有女官低声呵斥:“那位夫人,请速速跪下,不得无礼正视天颜。”
哦,有命妇大胆不跪反而看着自己,赵构来了兴趣,驻足转身看去。
他看到了一双带着嘲讽的清冷双眼,心里刚掠过两字——美人,“美人”身影一闪却不见了,赵构愕然,几乎怀疑自己眼花,下一刻,眼角余光撇到一抹清冽寒光直趋自己肚腹,电光火石,快的简直无法用言语诉说。
赵构连刺客二字都未呼出来,就觉肚皮剧痛,突然有**力提住自己衣领,待反应过来,赵构发现自己冲天而起,穿过坤宁殿的屋瓦直冲云霄。
直到这时,耳旁才传来屋瓦碎裂的轰隆巨响和此起彼伏的惊叫。
乱纷纷飞溅碎屑烟尘中,身在半空的赵构不由低头朝自己肚皮看去,他看见明黄龙袍上泅开一滩湿润的黑色,温热且越来越大。赵构头一歪就昏死过去。
李宏冲进殿中正看到那“命妇”朝赵构射出掌心里的一点银光,不及多想,一把抓住赵构衣领破开坤宁殿顶冲天而起。
身后是如影急随的那点银光。危急之中灵宜透额而出,正点在那道激射过来的银光上。劲风扑面,但听轰隆一声巨响,耳膜震得嗡嗡直响。天空突然爆开一团巨大的青白色大焰火。
危急之中李宏飞速转身,将赵构护在自己胸前,调转后背对着那股爆发巨力,被震得不住倒退,心血狂涌头昏眼花,居然飞出皇城才勉强停下。
灵宜迅速飞来没入额头,内视发现灵宜光华黯淡,起码要温养十天八天才行。银光居然如此厉害!刺客呢?李宏赶紧提着赵构返身朝皇城里面掠去。
迎面碰上姜宣子,他拉着花容失色的绿婠疾飞过来,嘴里大呼小叫:“楚宏子你怎样了?”
看清李宏无恙姜宣子立刻松口气。紧接着十几道身影嗖嗖飞来,正是水清子卫鸣诸人。
众人在天空碰头,李宏大叫:“刺客呢?”
姜宣子讪讪的,“逃了。我只顾着找女儿和你,没去追。”
绿婠突然猛力挣开爹的手,差点掉下天空。姜宣子一把捞住,急问:“女儿你怎么了?”
“爹,爹,皇帝他,他没穿衣服!”绿婠掩面语无伦次的急叫。
李宏朝手里看去顿时一惊。赵构的龙袍早烂成了破布片,只剩几丝黑黑的残片还挂在身上,一身细皮嫩肉居然是紫黑色,头上那顶皇冠早不知飞哪去了,头发没了,差不多已是秃子。
李宏心念急转就明白。虽然把赵构护在胸口,但那剧烈的爆炸之力仍不是一个凡人能承受的,再一摸赵构全身冰凉,出气多入气少。
得赶紧给他疗伤。李宏无暇再管刺客,急忙招呼众人朝皇城飞。
皇城早已大乱,以坤宁殿为中心的大片建筑全部塌了,成了一大片古怪的圆圆的瓦砾场,夜色中看下去分外惊心。古怪的银光虽然在天空上爆炸,下面的大片建筑依然承受不住纷纷倒塌,以身处爆炸中心正下方的坤宁殿最为彻底。
大群皇宫侍卫飞快朝瓦砾场赶去,宫门口有**呼:“我夫人还在里面!”
“你夫人算什么,皇上呢?臣要进宫见皇上!”是赵鼎在大叫。
皇城外到处都是乱纷纷穿来窜去的人影,众人乱得像无头苍蝇一样。赵鼎猛然一拍额,干脆朝天空大呼:“天师何在?臣等要进宫向皇上问安!”
“我在这里。”李宏提着赵构从天上冉冉而降。
众人先是大喜,待看清李宏手里人面目之后齐齐倒抽口冷气,所有文武百官齐齐石化,广场上静得连针掉地上都听的见。
赵鼎迟疑的问道:“敢问天师手中是何人?莫非……”
“别莫非了,快召太医。赵鼎你安抚百官后进宫,其余人等谁都不许进来!谁也不许乱。不然,哼!”李宏抱着赵构掉头就朝皇宫里驰去。
赵鼎再次石化,冷汗涔涔而下,突然疯了似的大呼:“宣太医局所有太医觐见。赶紧,快!”
注1袆衣皇后正式大礼服。
注1翟衣命妇正式礼服。
注3梓童皇帝对皇后的称呼。
214 一封素笺
后苑建筑还都在,李宏干脆把赵构带进翠寒堂自己的房间,一把脉就知道皇帝其实伤的不是很重,多半是受了震力,当然,最主要是肚子上那道伤口,这道伤口确实让赵构流了很多血。
刺客发出的暗器原理跟九离门的火琉璃差不多,碰到物体会爆炸。刺客修为很高,暗器上还蕴含了强大劲气,哪怕没有碰到赵构的身体,赵构跟暗器接触面的肚皮那里已是皮开肉绽,破开一道深得可以看见内腑的口子。
幸好关键时刻李宏拉开赵构。不然赵构此刻已跟坤宁殿一个下场,保证尸骨无存。
既然没什么大碍李宏放心了,随便找了颗培元丹化开,嘱咐太医每隔一个时辰给赵构喝一口丹汤,命他们把赵构的肚子缝起来,然后治疗被赵构被爆炸热力灼伤的皮肤。
对于这点外伤,李宏实在懒得亲自动手。
太医们大为惊骇,在李宏眼里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在他们眼里极为可怕,治不好只怕整个太医局要陪葬。现在听到楚宏子天师命令他们把皇帝的肚皮缝起来,太医们每个人都吓得眼珠子突出,半天就是没人敢动手。
李宏不耐烦了,眼睛一翻喝道:“天师我还要去查刺客,你们赶紧缝,再不缝皇帝的血越流越多,那时我出手都救不得。”
太医局正几乎是被众太医们推出来的,他踉跄的跪到李宏脚下,颤抖着道:“天师医术高超,还是天师亲自来缝吧。”
李宏无奈的站起身,这时楚轩和楚海匆匆赶进来,李宏双眼一亮,很干脆的指着楚海道:“师弟,皇帝的肚子破了个口子,你先给缝缝。”
说完李宏立刻不管了,把楚轩拉到外殿,劈头就问:“怎么样了?”
“水清子他们正在临安附近搜寻任何可疑迹象,不过目前没收获。姜宣子长老和绿婠公主卫鸣他们几个在后苑中心凉亭里坐着,哪里没去,防止刺客去而复返。最麻烦的是皇后不见了。当时太乱,坤宁殿炸得粉碎,现在还在挖废墟。我去那里看过,坤宁殿下没有活人气息。吴皇后很可能是被刺客掳走了。”
李宏刚要说话,只听刘忠报道:“太后驾到。”
李宏惊讶的道:“她没事?”
楚轩冷笑:“算她命大,当时她返回慈宁殿更衣,慈宁殿在废墟最边缘,屋子是倒了,但慈宁殿的宫女内侍拼死用自己身体护住了她,她完好无损,现在是来看儿子的。”
韦太后扶着小黄门焦急的出现在翠寒堂门口,李宏直接上去拦住她:“太后,太医现在正在给皇上疗伤,请放心,我师弟楚海天师也在里面,断不会让皇帝出事。”
韦太后长吁口气,面色好看几分,还想问,李宏已是朝刘忠狠狠的使了个眼色。刘忠会意,赶紧过来请韦太后到堂里暂候。
韦太后当着一脸寒霜的楚轩和李宏的面反对二字根本不敢出口,点点头跟着刘忠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赵鼎急匆匆赶来,连礼都不叙,直截了当的道:“外面我已经安顿妥当,大臣被勒令回府,全城戒严,现在除了殿前司的兵马外面街道都被清空。我觉得最好开始全城大索、搜寻刺客,天师以为如何?”
李宏摇头:“全城戒严尚可,全城大索就不必了,你根本不知道刺客是谁,怎么索?”
赵鼎面色很难看,低声道:“听说是第一批觐见的一品夫人其中一位,我虽不知那夫人确切是谁,但这批觐见命妇的丈夫们都是朝廷大臣,我已令殿前司将他们全部看守起来,估计刺客行踪要从他们手里着落。”想到这点,赵鼎很不舒服,刺客出自本朝一品大员的夫人,实在是天大笑话。
李宏却道:“别看守了,让他们都回家,其实跟命妇们没有半点关系,我估计那女刺客正是李小楼本人。她改扮易容,一击得手立刻逃走。只可惜,倒教那些大人无端端丧妻,这时节,还给他们雪上加霜干什么。”李宏叹了口气。
赵鼎蓦然一惊:“你是说那女刺客是秋娘三人的直属上司?那位毒辣的金国女天师?”
“除了她还会有谁。”李宏皱眉:“我看你别管刺客了,如果水清子他们找不到,你们更是找不到,不必搞得满城鸡飞狗跳的扰民。现在赶紧跟我去坤宁殿,看看皇后到底有没有薨。唉,才刚册后,吴贵妃,不,吴皇后她还真是倒霉啊。”
李宏摇头叹息,当先跟楚轩朝坤宁殿行去。
赵鼎听得满头大汗,这才想起吴皇后本人身处爆炸中心,忙到现在竟然把她给忘了!他嘴上不敢说,心里却很认同李宏的话,吴皇后确实太倒霉了,皇后宝座还未坐热竟然就……他擦了擦额上滚滚汗珠,赶紧飞跑跟上李宏和楚轩的脚步。
坤宁殿废墟上,大群内侍和侍卫在殿前司副都指挥使指挥下小心翼翼的搬开碎烂砖石,寻找吴皇后和一众妃嫔命妇的身影。
当时坤宁殿里有吴皇后、妃嫔、第一批进殿的一品夫人,宫女、内侍,在殿外还有等候的大批命妇和内侍,粗略一算至少五六百人。
殿外的除了几人被飞石砸中而死,大部分人没什么大碍,基本都是被爆炸余波震伤,调养一段时间就无甚大碍。但坤宁殿里的人就没那么好运。
不久发现了第一具尸体,是位宫女,接着,越来越多的尸体清理出来。这些**多是被倒塌的砖石砸死。直到夜半,所有尸体都被清理出来,坤宁殿成了空荡荡的碎石砖地,但是没有发现吴皇后的尸体,无论如何没有。
黎明时分,损失已经全部点清汇总。以坤宁殿为中心的十五座宫殿倒塌,嫔妃死亡十二人,命妇死亡二十五人,宫女内侍加侍卫两百余。最要命的是吴皇后失踪。
赵鼎接到报告的时候双手一直在不自觉的发抖。他忙了一夜,老脸苍白。眼睛熬得通红,但他没有休息,拿着单子直接去找李宏。
李宏正和姜宣子坐在后苑凉亭里,听绿婠讲当时经过。
其实当时绿婠离吴皇后很近,她就站在凤椅一侧,很好奇地打量着那批命妇。变故陡生,她又从来没接触过硬仗,当场惊呆了。李宏破开殿顶飞上半空,她还在好奇的抬头看头顶上那个大洞。紧接着爆炸发生,碎石如雨,到底是慎功初期修为,她下意识的护住头脸穿出碎石,立刻碰到了大嚷大叫前来找她的父亲姜宣子。
换句话说,她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李宏苦笑,这位精卫公主当真是涉世未深,那么严重的变故发生,她不去注意刺客也不去管一直待她甚好的吴皇后,却看着头顶上的大洞。真是想想就让人不知说她什么好。
转而一想李宏却明白当时绿婠可能只知道担心自己,身不由己的视线一直在追随着自己。正因为这样她没有注意刺客也没有动手。不过没动手也好,如果出手的话定会伤在李小楼手下,甚至送了性命都不是没可能。
绿婠脸上讪讪的,嗫嚅道:“我成天只知道赏歌舞穿漂亮衣服,这个大宋瑶仙公主我当得心里有愧。这次回去后一定好好练功,再不能这样整天白白嬉戏lang费光阴。”
姜宣子听了老怀甚慰,安抚女儿道:“不关你的事,幸好你没出手,不然只怕你也会叫那恶女人掳去。”
到此,大家都很肯定刺客就是李小楼。只是她到底藏身何处?
赵鼎拿着单子上来,众人传阅,眉头皱得紧紧的。就在自己这些人眼皮底下居然被她混了进来都没发觉,差点杀了赵构,还掳走了吴皇后、杀了这么多人。想想谁都觉得很不是滋味。
赵鼎焦急的道:“别的事情尤可,只是皇后失踪如何是好?我已传令下去谁都不许声张,满城搜索吴皇后踪迹。可是目前没有半点消息,各位天师,此事到底如何是好?”他真是急了,而且是又累又急,说话都开始不利索。
李宏沉吟一会,突然心底明光一闪,叫道:“秋娘!”
一言提醒,众人赶紧向地牢赶去。
进到地牢,发现秋娘四人好端端的在里面,李宏吁口气,命牢卒严加看守,转身走出。
身后秋娘却冷笑道:“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到上面的大动静,你们等着,娘娘必定会来救我们,到时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师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楚轩眉毛一挑,忍不住讥讽:“你们所谓的那个娘娘压根就没想起过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救你们自己的命再说。”
李宏懒得跟她斗嘴,淡淡吩咐了声:“不许给她们饭食。先饿两天再说。看她们还有力气骂人么?”
秋娘气得暴跳。李宏拉着楚轩头也不回的出了地牢。
赵鼎皱眉道:“奸细直到现在嘴都这么硬,估计真是有恃无恐。这里也不安全,只好请天师们亲自看守了。”
李宏想了想,将卫鸣五人留在这里,嘱咐他们千万不可轻敌,如果李小楼真的来了,只能撤不能硬干。毕竟他们根本不是李小楼的对手,只能起个预警作用。
突然李宏心有所感,凝神放出神识,片刻后吁口气,是水清子,定是有消息了。
水清子疾飞过来,一见李宏和姜宣子就急忙的道:“确实是李小楼。我们发现她故意留下的线索,人去楼空,桌子上只留下了这封信。”
他递过来一封素笺。
215 江山筹划于笑谈间
李宏开始感觉到了李小楼的厉害。
这个女人心计智谋修为都是一等一,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每步行动都经过深思熟虑,而且环环相扣。自己以为把她安插在临安的魔宗外围棋子全部拔起,但是天知道她部署了几步棋?可以想见,她甚至自己亲自扮成那位可怜的尚书夫人,在深宅大院里潜伏,不露声色的等待入宫觐见,随时准备下手谋刺赵构。
也许尚书夫人只是她掩饰身份的许多身份之一,以她的修为计谋,想要许多替身是手到擒来的事。而且她十分擅长掩饰修为、掩饰魔宗**,李宏几乎可以猜到,当天西湖边见到的那次就是她故意放出魔宗**气息来引自己离开临安、离开姜宣子等人好对自己痛下杀手。
她为何要刺杀赵构?为什么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自己这些护国天师出现于皇宫大内后才动手?如果在自己这些天师来临安以前不是更容易得手么?
李宏因此还觉得,李小楼很不正常,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按理出牌的人。
而且她还很擅长演戏,当初第一次见面时装的楚楚可怜,让自己和楚轩几乎身不由己的产生一种想保护弱小的怜惜感觉。现在想来,她根本就是装的,只是为什么要装成那样的一个文采风流的弱女子?她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宏无法想透李小楼此人,就像现在面对这封素笺一样,明明字句很清楚却依然猜不出背后的意思。
“楚宏君见字如见奴:
自月前西湖一别,君风采必定更胜往昔。闻弦歌而知雅意,奴虽不才,却知君心不在大宋不在朝廷而在奴。区区浮萍,随波飘零,蒙君深情厚谊,奴不胜感激,涕零再三,唯为君而思之。仙宗世外,道宗亦然。世事若棋局,蒙君雅爱信手黑白,江山筹划,不过君与奴笑谈间。何不化敌为友,梅间柳下,一曲知音,岂不快哉。
李小楼拜上”
如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