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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灵石子怒气勃发,霍然站起:“好,我把老五叫来对质!我倒是要问问他,他哪只眼睛看到我私下给老六老七火元丹的!闹到现在还是个不够!”他从案头取出张传音符,微微一晃,一只小黄纸鸟出现,拍着翅膀飞出窗口。
楚钢很快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灵石子喝道:“老五你过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老人家私下悄悄给老六老七火元丹了?”
楚钢一愣,有些讪讪的:“没给么?”
“胡闹!”灵石子猛的一拍几案站起来道:“一个凭猜想空口说白话,一个听着没影的话跑来我这里闹半天!我老人家收的好徒弟!一个个毛没长硬就敢胡乱指责师父。我呸!怎么收了你们这些别扭东西!”
楚钢很尴尬,红脸发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八你说!现在还有疑问么?还说师父偏心么?”灵石子指着楚轩喝道。
“那他们两个为什么功力增长这么快?难道不是师父你偏心私下给了他们灵丹?”楚轩愤愤道。
楚钢吓了一跳,没想到新进门的八师弟这种话也敢说,脸色顿时很难看,显得后悔至极。
李宏旁观到此已是明白。想来五师兄大约曾在楚轩面前无心提了一句,今天楚轩又被楚曦拒绝一起出游,满心嫉恨,居然跑到这里跟灵石子借题大闹。真是小人!
灵石子气得脸发青,喝道:“听好了!我从来没有私下多给哪个徒弟哪怕一颗灵丹,哼!就算给也是我老人家自己的事!都下去!以后不要再到我面前来闹些捕风捉影的事!”
楚轩临出门,还是狠狠瞪了眼李宏。李宏懒得理他,坦荡地朝尴尬得没地缝钻的楚钢拱手道:“师弟我先行一步。”便跟楚雄下楼。
却听灵石子道:“老六你留下。”
李宏一怔。
20 符术
静室里只有师徒二人。只听灵石子问道:“这些天感觉怎么样?离火珠有异常么?”听起来颇为关心。
李宏道:“多谢师父,离火珠并无异常。”口气一如平常,谈不上不恭敬,却也不是很亲热。
灵石子道:“老七对你有成见,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当初你一脚把他踹下去,就别怪人家恨你。仙道艰深,修炼即是炼心。你以后还是要跟老七好好相处用心化解才是。”
“知道了师父。”李宏抬头迅速扫了眼灵石子。
灵石子正捻着胡须,这几句话倒像是出自真心,只是目下他显然在想别的事情,且留下自己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个。李宏低下头,静待下文。
“你把《六灵咸仪诀》默下来给为师瞧瞧。”灵石子终于说出目的。大袖一挥,纸笔落在李宏面前。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难道《六灵咸仪诀》除了那本会自动传承的卷轴之外没有任何副本?
不敢不从,李宏闭目想了会,《六灵咸仪诀》奇异的金字篇章历历在目,他扯过纸开始默写。
先是入门筑基篇,只有一百来字,很快默完。总决第一篇要长些,大约三百来字。
当他扯过第二张白纸开始默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脑海里一阵针刺般剧痛,过后他发现自己居然一个字都想不起来,无论如何默不出!可是放下笔闭上眼睛想到《六灵咸仪诀》第一篇口诀时,那篇金字却又历历在目。
冷汗从额头滑落,李宏张口结舌,看着笔头的浓墨一滴滴滴在雪白的纸上。
“怎么了?”灵石子问道。
“弟子只能默出入门篇,后面的不知为何就是写不出来。”李宏硬着头皮说道。
灵石子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不信之色。他长叹一声道:“果真如此。看来三千年前那位师叔祖的记载一点没错。当初他也想记录副本,却无论如何写不出。三千年后依然如此!创下《六灵咸仪诀》的高人还不是一般的高明,这等禁制实在了不起。”他挥挥手又道:“罢了,你先回去。明天早点过来,卯时一定要到,为师要传你们符术。”
李宏满头雾水走回自己的住处。到了小楼后他还是不信,拿过纸笔开始默写。入门篇可以默写出来,只是开始默写总决第一篇的时候又不行了。总是脑袋里一阵针刺的剧痛,痛完脑子里一片空白。无论如何想不起来一个字。只是如果不想写了,放下纸笔闭上眼睛,那些金字又一篇接一篇的跳出眼帘。
《六灵咸仪诀》竟然如此神奇!这**到底是谁留下的?据他所知,就连《离火真经》都无此灵异。难道说创下《六灵咸仪诀》的高人竟然比已经飞升仙界的祖师爷季连子都要厉害?那该是多大的神通,匪夷所思……李宏十分向往,想得呆了。
一道红光从山腰拔地而起。
九离峰乘仙阁二十八层,掌门居所。
灵虚子听完道:“果真还是默写不下来。依你看还要继续那个计划么?”
灵石子道:“继续肯定要继续,楚宏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入门篇已经到手。只是这样一来风险太大,我怕影响我们九离门的名声。所以一定要请掌门师兄示下。”他特地把掌门二字咬得很重。
“《六灵咸仪诀》很不一般。这**来历有点问题。你看会不会是……”灵虚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但有些话以他的地位却是不方便直说出来,即使对他最信任的灵石子也不能。
“不可能!绝对不是!”灵石子显然明白灵虚子话里意思,斩钉截铁的道:“祖师爷珍而重之的**又岂会跟魔宗妖人同源!虽然目下看不出楚宏修炼的是哪种灵力,但应该是灵力无疑。只要修炼的是灵力,便是我们仙宗的正道**。”
“话虽如此,三千年前那人闹出多大风波!我是担心又出一个这样的例子。”灵虚子有些忧心。
“师兄,这些暂时先别考虑了,《六灵咸仪诀》的威力摆在那里。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实力!开始施行计划吧。只是,可能会有损我们九离门的名声,师兄你看……”灵石子停下话头。这件事非得掌门首肯才行,他一个人实在无法做主。
“你估计会对本门声誉有多大影响?”
“目前我也不知道。我会尽量做得隐秘些。”
“只有如此了。你就做吧。门内的声音我来摆平。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被别派发觉,恐怕到时要委屈你。”灵虚子重重叹口气。
“我愿承担一切后果,真出事,师兄你把我推出来便是。”灵石子声音发闷,面上没有半点兴奋之色。
两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卯正时分,李宏、楚雄、楚轩、楚亮早早都来到三层阁三楼静室里。这里地方很大,整个楼面都是打通的,除了四张简单的矮几,空空荡荡别无他物。
四人垂手而立,灵石子道:“今天开始为师教你们画符。都把《道符入门》背熟了吧?”
李宏三人都应了声是。只有楚雄很不安,胆怯地朝灵石子看一眼胡乱点点头。
灵石子知道楚雄并没细看书,也不点破,指着旁边的小几道:“一人一张坐下。上面已经放好朱砂和笔。你们谁来告诉我,这支笔跟寻常的笔有什么不同?”
李宏拿起笔,发现这支笔跟寻常毛笔样式虽然一样,但笔身和笔尖上明显有灵力流转,就连制笔的毫毛看上去也跟寻常狼毫兔毫不同,紫红色,像是什么异兽的毫毛。
刚想开口回答,就见楚轩抢着说道:“这种笔叫书符笔,是特制的,笔管内有简单符阵,可以凝聚灵力。制笔的毫毛最少必须用低阶灵兽的毫毛。这支书符笔是低阶灵兽“火鼠”的毫毛以及玉竹管制成。越是高阶的灵兽毫毛制成的书符笔越强大,画符事半功倍。听说还有用龙须的,是极品仙兽书符笔。如果神兽毫毛制成的书符笔就是神器,稀罕珍贵,也许只有仙界才有。”
“很好,老八说的不错。书符笔必须用灵兽的毛发制成,越高阶的灵兽书符笔就越是强大。虽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可也须小心一点——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份瓷器活,要小心反噬。一定要到了何种修为才用哪种书符笔,不然绘制灵符的时候后力不继,把你全身灵力吸干可不是好玩的。”灵石子嘿嘿一笑,又问道:“那么朱砂呢?谁能告诉我绘符的朱砂有何讲究?”
面前几案上已经放好一碟研制好的朱砂,通红、颜色鲜亮好看的水样东西。李宏蘸了点在指头上细细一捻,发现里面还有些晶亮的细碎粉末。刚想张嘴,只听楚轩又抢在他前面道:“除了朱砂,里面还添加了碎玉粉,也是为了凝聚灵力不散。”说完还特意耀武扬威的瞟了眼李宏。
李宏好笑,你喜欢出风头那你就说个够吧。他索性低下头,不去看楚轩。
“很好,老八很用功,这样才是我老人家的好弟子嘛。”灵石子夸道。
楚轩掩饰不住的露出得意之色。
灵石子又问道:“现在谁来告诉我道符分阶?”
话音刚落,还是楚轩抢着答道:“道符分灵符、仙符和神符,仙符神符是神仙所用,我辈无力。一般说的道符都是指灵符,灵符分为低阶、中阶和高阶三种,在这三种之上,仙符之下,还有一种非常厉害的禁制灵符。传说这种禁制灵符毁天灭地威力强大,不过现在凡间能绘制的人几乎没有,因为这是由接近飞升的合道期大高手绘制的。已经近千年修界没人飞升,故而现在即使有禁制灵符留存也是千年以前的前辈高人留下。传说昆仑就有十二道禁制灵符,是昆仑镇派之宝,由昆仑开山祖师金母亲手绘制。”
灵石子捻须笑道:“老八说的很对。这十二道‘碧灵符’也可说是我们仙宗镇宗之宝,威力非凡,我想就连仙人下凡也不敢小觑。不过嘛,还是那句话,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有什么能力绘什么符、用什么符。就比如说这种禁制灵符吧,以为师金丹后期的修为都用不了,如果一定要用的话下场就是一个字——死!引动时所耗灵力太大,活活把我老人家抽干也不一定能发动。好啦,闲话说到这里。现在你们拿起笔,试着绘制你们今生第一张灵符。当然,肯定是废品——不到慎功前期是不可能成功绘制一张哪怕低阶灵符的,现在只是练习。打开《道符入门》,照着‘驱鬼符’图形绘制。记住,先绘符胆,再绘符腹,最后才是符脚。次序绝不能错。”
李宏依言打开书,对着“驱鬼符”开始照葫芦画瓢。只是心里一直不解,怎么忽然之间楚轩懂得那么多?他说的那些这本《道符入门》上根本没有。谁给他开了小灶?应该不是师父,灵石子才刚回来。那么会是谁?李宏边画符边想这个问题,越想越蹊跷。
21 打架
现在所学的符只是低阶灵符,对修士几乎没什么用处,就是“驱鬼符”、“镇宅符”、“金光护身符”、“祛疾符”、“神行符”等几种。
这些符在修士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对凡人却是大大有用。
比如“驱鬼符”可以驱除厉鬼;“镇宅符”可以赶走不利家宅作祟的阴灵妖物;“金光护身符”可以在关键时候放出正气金光赶走妖鬼;“祛疾符”烧化后喝下便能消除疾病;“神行符”贴在腿上行走千百里可以不累。这些全是正宗玄门道符,而且必须由慎功期以上修士灌注灵力绘制才能真正有效。他们目前功力不够,不过是学习绘法。
所谓一通百通,学习这些低阶符法是为日后绘制真正对修士有用的中阶灵符打好基础。李宏想到一条,如果学会这些正宗玄门灵符绘法,以后到凡间行走,衣食自然无忧。随便拿出一张说不定便可换千百两银子——这个想法只敢藏在心底,如果被灵石子知道他只有这点出息,肯定大大的嗤之以鼻。
有了满脑子花花银子作祟,李宏学起来分外勤快。画几张蚯蚓般的图形嘛,一点不难。他很快把这些低阶灵符图形牢牢记下。
但是对楚雄来说画符就难得要命。他本来就不喜欢拿笔写字,何况画些奇怪的、记不住的歪歪扭扭的图形。为此苦恼万分。
李宏见他不开窍,拿出激励自己的办法,笑道:“你想啊,学会这些低阶灵符,虽然对我们没什么大用,但是每一张拿到凡间可以换许多白花花的银子。为了银子,你要努力。”
于是楚雄一边对着符书念叨:“银子……白花花的银子……”一边皱眉龇牙的别别扭扭照书画符。
李宏走到他身边看了会,忍不住指着镇宅符其中一道曲线道:“这里太斜了,应该是直的。”
楚雄虎吼一声把笔扔了,抱头蹲在地上大喊大叫:“我恨画符!完了完了,没法交功课,要被师父罚了!”
李宏把他拉起,“算了,先去吃早饭。吃完早饭还有点时间,我帮你想想办法。”
楚雄愁眉苦脸,破天荒第一次说:“我不想吃饭。”
李宏好说歹说,总算劝得他挪动步子。两人朝饭厅走去。
如今九朱峰新进弟子陆续出关,许多人会来吃饭。有时去得晚饭菜便会被打光。饭厅倒是比刚进门那会热闹许多。
李宏来的时间久了,也自清楚九朱峰一些不成文的规定。原来那些当厨、管库房和洒扫的弟子都是师叔师伯们座下弟子轮流值勤。一般都是一位师叔名下弟子负责一项一个月,一个月后换别的师叔座下弟子。因此九朱峰弟子几乎人人都要轮做杂役——除了首座弟子。
成为首座弟子是很荣耀的事情。下任首座基本在他们中间产生,地位较高,除了到别脉送信等一些轻松体面的活,什么都不用干。正因为如此也有麻烦。有些师叔师伯们的弟子不服气,便不爱搭理他们,冷眼旁观,出点差错就风言风语讥讽。百样米养百样人,各色人等皆有。
李宏和虎着脸的楚雄迈进饭厅,里面已经坐了不下三百人。见李宏楚雄进来,有殷勤的便招呼:“师兄早上好。”也有人冷冷哼了声把头转过去,只当没看见。
李宏见到笑脸的自然笑脸相迎,神色冷漠的也不去贴人家的冷脸,在各色复杂眼神中一直走到尽头小厅里。
当厨师兄见他俩进来,站起来招呼:“两位师弟来了,还有点馒头和面条,呵呵,再晚点我们就要收拾了。”
李宏笑着寒暄几句,动手把最后一个大瓷缸里的面条盛到大碗里,又拿了好几个馒头放在盘子里,盘子叠在大碗上朝外端。
刚转身便碰到一个人。“乓啷”一声,本来就放得不稳的盘子碰到地上摔得粉碎,几只馒头骨碌碌滚出老远。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着呵欠道:“不长眼睛!活该!”
是楚轩。他看也不看李宏,还伸手推他一把,冷哼道:“好狗不挡道,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捡馒头?晾你掉地上的东西也会往嘴里放,真是土包子!”
李宏喝道:“我是你师兄,有这么对师兄说话的?”
楚轩冷笑:“你算我哪门子的师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懒得跟你扯。”他手指当厨师兄,喝道:“你,给我搞点粥,再来点精致小菜。”见当厨师兄站着不动,他瞪起眼睛:“听到没有!我是首座弟子,还不放聪明点。快去!”
这位胖胖的当厨师兄不敢惹事,嘟囔两句转身朝里面厨房走去。
李宏心想此刻人多,还是先忍一时吧。见几个馒头还在地上,习惯使然,实在不忍lang费,伸手去捡。捡一个放一个进怀里,捡到最后一个时,有人更快一步抢先把那馒头捡起来,用力一捏,成了连皮带馅乱糟糟的一团。
只听一声大喝:“兔崽子真不是东西!”啪的一声,碎肉馒头重重砸在楚轩脸上。
楚轩“哎唷”大叫,捂着脸跳起来大骂:“死狗熊,你竟敢动手!看小爷我怎么教训你。”抓起只大瓷缸劈头朝楚雄扔过去。
楚雄灵巧一闪。瓷缸正中对面墙壁,砸得粉碎。碎片天花乱坠四散溅开。
地方狭小,李宏不及躲闪,尖利的碎片划过脸颊,带出几道深深的血口。脸上火辣辣的痛,伸手一摸满是血,顿时大怒。
他吼道:“王八蛋!有种跟老子到外面去打!”
有人比他更怒动作更快。话未说完楚雄嗖的声蹿了过去,对准楚轩脑袋就是一拳。楚轩飞身后退,抓起长桌头前的大瓷缸抡圆了就往楚雄身上砸。楚雄飞起一脚,乓啷一声,大瓷缸被踢得只剩边框攥在楚轩手里。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在小厅里大打出手,桌子瓷缸砸了一地。楚雄越打越精神,李宏发现自己居然插不上手。
“嗷”的一声惨嚎。楚雄一拳砸在楚轩鼻子上,鼻血开花飞溅。楚轩脚下踉跄,又狠狠挨了几拳。
李宏看得直乐。楚雄为了画符一直憋着火,如今算找到出气的地方了……冷眼旁观也不插手,巴不得楚雄多揍他几下。
忽听人声嘈杂,回头一看,小厅门前围满了人,好事的纷纷乱叫:“打起来了!首座徒弟们自己打起来了!”有人嘿嘿的一个劲冷笑。
顿时提醒李宏,这下糟了!想到灵石子的黑脸,李宏也自头皮发麻。他赶紧上前去拉,嘴里叫道:“住手!都别打了!”
楚轩疯子似的乱吼乱叫:“滚开!”飞起一脚踢向李宏。
李宏只得闪开,还想冲上去拉架,有人飞身进来紧紧攥住他的胳膊,冷冷道:“老六,你拉偏架怕是不好吧。”
李宏用力一挣居然没挣开,回头一看,只见二师兄楚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右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
李宏分辨,“二师兄放手,我没有拉偏架。我是去拉开他们。”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谁不知道你跟老七一直合伙欺负老八。”楚秋转头问外面那些弟子,“大伙都看到了是吧?”
弟子们大部分没吭声,但也有几**声起哄:“对!楚宏就是拉偏架,我呸!”
“你!”李宏气急,一股内息突然顺着手臂直冲指尖,弹向楚秋。
楚秋猝不及防,李宏的内息直窜进手,顺着经脉汹汹冲上,顿时半边身体酸麻,不由自主垂下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李宏哪里知道他吃了暗亏,见他突然垂手还当他良心发现,不及细想直冲到楚轩和楚雄中间,猛力将两人从中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