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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上位记-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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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王老太爷早在天热起来的时候就搬到了这里,夜晚时常在此地入睡。

    王老太爷沐浴洗漱过后,草草的翻了翻案几上堆放的书册,就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人年纪大了,偏好早睡,所以,虽说不过亥时,他便准备去一旁的长榻上歇息了。

    脚步声便在此时响起,自远极近而来。黑夜里寂静无声听起来十分清晰,当然这其中还有来人刻意加重脚步的意思,便是为了提早提醒他。

    王老太爷坐回席上,看到王栩在小厮的引领下过来了。

    小厮退下,年轻人站在厅堂外躬身行礼:“祖父。”

    “什么事?”大晚上的有什么事?王老太爷暗道。

    “会仙阁派人过来了。”

    “会仙阁?”王老太爷神情略带了几分诧异,顿了顿,开口道,“你进来说话。”

    王栩走入厅堂中,迎面而来的风夹杂着泉水的清气,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他不由感慨了一声:“真是好地方,三面环水。”

    可不是么?月牙形的湖泊环绕住了这隔了六七间的大堂,可不是三面环水?

    王老太爷披着头发,倒没有在意这个,只是有些不解:“这会仙阁是崔家的产业吧?与老夫何干?这会仙阁的人走错路了?要去崔家结果来了我这里?”

    “路自然不会走错,而且栩相信会仙阁一定同样派了人去了崔家。”

    “怎么说?”

    “正好探子也回来了,我便问了问,”王栩便将会仙阁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总之,那老鸨便来寻祖父了,我看那老鸨是知晓祖父会喜欢看卫六惹些小麻烦,顺带踩上一脚,所以特意来知会一声。”

    王老太爷发出了一声轻哧,而后摇了摇头:“这开青楼的老鸨果然是个人精,看那丫头不伤筋动骨的倒些小霉,确实能叫人开心,胃口都能好上不少。谁让那丫头平日里总那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越是这样的人,看她跌倒越是开心。”

    “那祖父要不要去?”王栩问道。

    王老太爷冷哼了一声:“这件事情确实是老夫想看的,但老夫不喜欢有人揣度老夫的想法。多大点事?值得老夫亲自走一趟?不去了。让个管事去,这件事情你去办吧,总之这一次,老夫就不落井下石了,没得让崔远道那老儿的人看热闹。”

    王栩会意:“孙儿明白了。”顿了一顿,又想了想道,“对了,祖父,今晚长安城里还发生了一件事。”

    “何事?”

    “长安府衙走水了。而且巧的很,卫六前脚刚从长安府衙出来遇到追杀,后脚长安府衙便走水了。”

    “哟,好巧!”王老太爷听得津津有味,睡意全无,“何太平找她什么事?”

    “倒是不曾听说,不过应当与芙蓉园发生的事情有关。倒不是说何太平忍不了,而是味道这种东西又压不下去,根本没有办法藏。”

    “芙蓉园啊!”王老太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案几,这是他想事情时最喜欢的动作,“芙蓉园的事情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里头至少牵扯到了好几拨人马。”

    王栩安静的听着王老太爷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嘀咕。

    半晌之后,却见王老太爷笑了:“七郎,你说好笑不好笑?青阳这丫头活的时候搅的长安城鸡犬不宁,死了还能引起那么大的轰动,也算不枉此生了。”

    王栩默然的应了一声。

    不枉此生在平日里绝对是褒义词,但眼下放在王老太爷的口中,却有些讽刺。

    这样的不枉此生,也不知道青阳县主本人是不是满意?

    ……

    ……

    亥时的黄天道依然热闹,人头攒动,街上的商铺前悬挂着灯笼,夜里遥遥望去,亮如黑夜中的银河星子。

    看热闹的百姓已经被强行驱逐了,有不明所以的路人途径会仙阁附近不由略略驻足,以往站在门口倚门卖笑的老鸨不见踪影,也不见倚楼探出头来抛着媚眼的青楼女妓。取而代之的是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几乎人人都板着脸守在门口。

    “这会仙阁是犯什么事了么?”有好奇者忍不住起疑。

第五百三十九章 惊动() 
有闲着没事的在附近商铺里喝酒的行人正是先前看热闹被驱逐的一批,官兵不让他们看,那他们去对面的酒墨居、百胜楼里吃饭喝酒不碍着官兵什么事了吧!

    有不少人可是看完了事情的整个经过的。

    “我看到了,那个女的冲进了会仙阁,后面好几个胡子都遮了大半张脸的在追杀她。”

    “她是从屋顶上跳下来的。”

    一阵嘘声四起:“屋顶上跳下来?那不摔断了腿?”

    “我是想说这个女的会功夫,但一个人也扛不住那么多人,所以冲进了会仙阁。”

    “看不出来啊,这会仙阁平日里都是美娇娘娇声软语,暗地里养了那么多高手,跟那些人打的不相上下,你来我往,那叫一个好看!”

    “然后呢?”

    “然后林立阳带着人杀过来了,也不知道谁去叫来的五城兵马司的人。林立阳正跟那个老鸨说话的时候,好家伙!那群大胡子放了把火,自己跳进火里不见了。”

    “胡扯!有这种事?”

    “真的,大家都看到了,那么多双眼睛呢!”

    “许是那种变戏法的,大变活人,骡马市天天都在表演呢!”

    “不是。仔细查过了,没有机关暗格,就是突然间不见的。”

    “奇怪了,人还能凭空不见不成?”

    “就是凭空不见的。”

    ……

    闲聊声四起,马车停在了会仙阁的门口,有穿着长袍的男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径自走入了会仙阁。

    会仙阁中的嫖客早已散去,女妓也被遣回房中了,偌大的大堂中还是一片狼藉,正中的红毯焦黑了一大块,地上全是断裂的彩色绸带。

    就在这一片狼藉中,焦黑的红毯之上摆着一张圆桌,几张凳子,几个人坐在桌前。

    正对着门口坐的是王会仙,她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摇着团扇,手边摆着笔墨纸砚,一个账房先生正提笔写着什么。

    “你们以为我这会仙阁是什么地方?一晚上有多少生意?我这红毯是从波斯商人那里买的,这么大一整块,你知道值多少钱?”

    “值钱你还铺在外头?”同样坐在圆桌旁的林立阳打断了她的话,“上头泼了多少酒水?踩了多少泥污?平日里也不见你心疼,这个时候跑来心疼了?”

    “我这里出入的一晚上可都得不少钱呢”王会仙漫不经心的飞了个白眼,“那些客官等闲的货色自然入不了眼,我这里不摆上最好的红毯,上等的绸缎,”王会仙指了指碎裂了一地的彩色绸缎,“你以为我这会仙阁是那等最下等的勾栏院啊!”

    林立阳阴阳怪气的出声了:“勾栏院还分三六九等啊!”

    “这是自然。”王会仙敲了敲桌子,“女人还分美人和丑八怪呢,勾栏院自然要分三六九等。外头最下等的勾栏院,睡个黄脸婆只要几个钱,你看看我会仙阁里的花魁一晚上要几百金!”

    林立阳撇了撇嘴:“关了灯不都一样嘛!”

    “你这种大老粗是不会懂得。”王会仙冷哼了一声,“算了,我也懒得同你说,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欠我钱的也不是你,是她。”

    团扇晃了晃,指向不声不响坐在那里的少女:“卫天师,天师,嗯,也算是三品大员了吧!可别欠钱不还啊!”话刚说完,王会仙双目一亮,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忙迎了出去:“崔管事,您来啦!司空大人呢?”

    那身着长袍的中年男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哼了一声,开口道:“这点小事,不用麻烦司空大人,我来走一趟就行了。”

    “可是……”

    那崔管事也未看众人,只是继续道:“司空大人让我带几句话给你。”

    王会仙立时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干咳了两声,郑重道:“崔管事请说。”

    “些许小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了,若是当真叫你损失了,相信卫天师也不会平白贪了你。”

    王会仙连连点头:“崔管事说的是。”

    那崔管事神色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如此,我便告辞了。”

    “那我送管事出去。”

    人才走到门口,便见一辆马车停到了门口,从马车上走下来另一位长袍男人,虽然同是长袍,崔管事却蓄着须,身上有一种读书人的气质,而这个同样管事打扮的男人,虽然没有穿金戴银,但袍子是上好的云纹锦,腰带上镶着块黄玉,脚上是丝绸软缎的鞋子,鞋子表面还镶了颗珍珠。

    乍一看不起眼,但细看却……仿佛挂了不少钱在身上。

    王会仙眼珠转了转,看着那管事没有说话。

    “我是王家的管事。”那男人朝崔管事略略点了点头,便看向王会仙出声了。

    王会仙立刻换上了满面的笑容对上那男人:“王家管事,您来啦,里边请。”青楼的老鸨一天到晚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恐怕就是“里边请”了。这三个字一出,王会仙便习惯性的带了几分揽客的语气。

    那看着像个读书人的崔管事皱了皱眉,转身走了。

    倒是那王家管事哈哈一笑:“这会仙阁不是崔家入了股嘛!怎的偏偏又不喜欢这皮肉生意?”

    王会仙干笑了两声,可不敢在他面前说崔家的不是。这王家管事看似穿的如此豪气,性格也直爽,但能在王老太爷身边坐上管事的位子的,恐怕也是个人精。

    “人有七情六欲,这会仙阁的姑娘还是不错的。”王家管事看向站在一旁抱怨连连的女妓们连连点头。

    王会仙笑了笑,可不敢当真放宽心。这王家管事口中说着她的姑娘不错,可看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妓们,眼里没有半点情欲之色,跟看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你叫人去请老太爷,但是老太爷年纪大了,惯会早睡,爬不起来,我家七公子便嘱咐我过来说一声。”王家管事跟着王会仙走入大堂,走向在圆桌旁双手规规矩矩的支着下巴,闭着眼睛打瞌睡的少女,躬身施礼:“见过卫六小姐。”

    叫卫天师那是外头不熟悉人的客套话,既然是王家的自己人,还是叫卫六小姐妥当。

    少女睁眼,朝他点了点头,平静的看着他:“没有想到惊动了王老太爷,倒是我的不是了。”

第五百四十章 顽劣() 
“什么事都没有卫六小姐的事情来的重要。”那王家管事笑眯眯的说道,顺带看了眼身旁的王会仙,“多谢这位妈妈告知了。”

    卫瑶卿跟王会仙同时安静了片刻。

    这乍看不起眼,细看豪气冲天的王家管事一句话之间,前半句刺了她,后半句把王会仙给卖了。

    这还真是……果然王老太爷是来看好戏的,连同身边的管事都一样。

    那管事说着看向四周,口中“啧啧”直叹,伸手指向被劈的乱七八糟的绸缎:“锦华轩的绸缎,五十两一匹。”蹲下身,摸了摸烧的焦黑的红毯,取了一点碎末放至鼻间闻了闻,“哦,上好的波斯羊毛毯,价值千两。”

    王家管事摸了摸腰间,很快从腰间取出一只白玉做的巴掌大的算盘,大堂内随即响起了一阵白玉算珠碰撞的声音。

    “这黄天道一晚上途径这里的人大抵有……进来的嫖客有……,你会仙阁当红的姑娘身价……”

    卫瑶卿同王会仙愈发的沉默了,就连林立阳也一脸诧异的望了过来。

    一旁被王会仙叫来帮忙记账的账房先生呆呆的看着那王家管事,王家管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愣着做什么?记啊!”

    账房先生,看了眼王会仙,见她仿佛还在发怔,便伸手记了下来。

    待到最后一句说完,账房先生也停了笔,拿起列出的单子向王家管事问:“您看,这样对不对?”

    王家管事看了一遍,点头:“没有错了。”顿了顿,又笑着看向卫瑶卿,施了一礼。

    少女仿佛如梦方醒一般拉了拉衣领:“你的礼,我不敢受。”

    王家管事仿佛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边笑边道:“卫六小姐,我家老太爷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卫六小姐不是那等欠钱不还的人。”

    卫瑶卿默然:“说不定我就是那等人。”

    王家管事选择性的没有听到,转身走向王会仙:“这位妈妈,你不用担心,虽说这账单看着可怕了一点,但是卫六小姐不是那等人……”

    先前那一句“说不定我就是那等人”才说出没多久啊!王会仙看着王家管事,等他接下来的话。

    “但是此事呢,祸不及父母兄弟,你向卫六小姐要就可以了,万万不能牵连其家人。”

    王会仙正欲开口,王家管事又继续道:“卫六小姐若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可以让她在你这青楼打个杂什么的,工钱呢,就从卫六小姐的月钱里扣。左右卫六小姐当值也在白天,你这青楼开门也在晚上。白日当值,晚上在这里打杂,刚好不冲突嘛,你看这样可行?”

    王会仙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可行他个头啊,就算卫六真的肯过来当值,她也不敢要啊!

    士农工商,商在最末流,更何况她经营的还是商中最为人不耻的皮肉生意,找个朝廷命官来当打杂的?光是御史的唾沫就够淹死她了。再者说来,这长安城又不止她会仙阁一家青楼,还有不少青楼在虎视眈眈,自己弄出个现成的把柄,她王会仙可不做这种傻事。

    她要的很简单,赔钱!钱货两清,这王家管事,一来就和稀泥。好不容易试着揣度了一次王老太爷的心思,没成想,还揣度错了。

    送走了来挑事的王家管事,王会仙揉了揉眉心,疲倦感涌上心头。

    “好了。”坐在原地的少女摇了摇头,出声了,“放心,欠你的钱,我定会还的,你将单子重新列一份,现在寻个人跟我去一趟长安府衙。”

    王会仙摇团扇的手顿了一顿,看着少女站了起来:“我并非这般不讲理的人。”

    而后,便见她走至林立阳身边:“林大人,今晚的事情,你明日去府衙就知晓了。我先行一步。”

    王会仙捏着团扇想了想,抬手:“阿丑,你来。跟着卫六小姐去一趟府衙。”

    阿丑应声上前,朝卫瑶卿施了一礼。

    卫瑶卿抬了抬手,带着她走出了会仙阁。

    走出了会仙阁,黄天道上行人还有不少,她深吸了一口气,阿丑试探着开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长安府衙啊!”女孩子不解的看了看她,“我像这么说话不算话的人么?”

    像啊!阿丑暗忖。

    “小心那些大胡子又出现了来追杀我们。”站在前头的少女突然回头,朝她扮了个鬼脸。

    阿丑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也不由提起了心胆,拔下腰间的匕首,拿在手中。

    少女见状“哈哈”一笑,大步向前走去。

    次行此举,真是……顽劣不堪!阿丑跟了上去。

    ……

    ……

    今夜月色不错,路上照的明晃晃的,从黄天道去往王家祖宅不是商铺就是富贵人家的宅子,不管是商铺还是富贵人家的宅子前都悬挂着灯笼,照亮府邸商铺的同时,也照亮了夜路。

    少女大步在前头走着,似乎经历过被追杀,喧闹,苛问之后,心境依旧没什么变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野调,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往前走去。

    与她截然相反的是亦步亦趋,左右四顾的阿丑,就生怕那群大胡子又杀了出来。

    不过,这一回,她倒是白担心了。直到长安府衙已在眼前,那群跳入火中凭空消失的大胡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到了。”女孩子一脸欣慰的回头看了过来,拍了拍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好在没有出什么事,你可以放宽心了。真是吓死我了!”

    还真看不出来!阿丑脸色发白,还没恢复过来,她是当真被吓到了,但这女孩子一路还有心思哼小调,哪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长安府衙大门已经关上了,但空气中仍然混合着一种臭气夹杂着烧焦味的古怪味道,让人几欲作呕。

    阿丑干呕了两声,找了块帕子,捂住口鼻。

    大晚上的,长安府衙虽说仍能击鼓鸣冤,但是大门早已关上了。

    女孩子上前,没有敲门,径自后退了两步,俯冲过去,墙面上踩了两脚,单手一撑,翻过了墙头。

    阿丑看的目瞪口呆,半夜翻府衙的墙?好在眼下的长安府尹是何太平,若是换了个脾气臭的府尹大人,不抓进牢房里关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来的。

    但是……眼下还有别的办法么?阿丑无奈的跟了上去,翻过了墙头,而后跟着她向前走去。

    眼前的少女似乎对长安府衙十分熟悉,很快便走到了停尸房的门前。虽说亥时已过半,但停尸房前空空的水桶杂七杂八的扔在停尸房前的空地上,烧的黑漆漆的停尸房中似乎点了不少灯,显得亮堂堂的。

    少女径自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听到响动声,便走了进去。

第五百四十一章 天罚() 
正低头与老仵作说话的何太平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脸色有些诧异:“你……你怎么回来了?”顿了顿,又自顾自的接了下去,“是听说府衙走水的事情了么?是这样的,你离开之后,我……”

    “我离开府衙之后,被人追杀了。”何太平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卫瑶卿,眼下,她正紧蹙眉头环顾四周。

    停尸房内墙体已经烧成了大片大片的焦黑,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屋中一副被烧焦的迹象之外,屋外似乎并没有波及到什么。

    这一切与路人口中所言“烧红了半边天”似乎并不相符。

    “怎么会走水?”

    老仵作看了眼何太平,出声了:“这停尸房里头,并没有什么火源,唯一的火源就是那盏灯笼,还被你拿走了。我等腹中饥饿,去了一趟厨房,就听说走水了。”

    “怎么可能走水?那么多冰块是摆设么?”少女说着环顾四周,“青阳县主的尸体怎么样了?”

    老仵作指了指地上,铺着白布,一具黑不溜秋,几乎看不出形状之物摆放在布上。

    “怎么可能?府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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