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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但跟着魏姗,居无定所不说,恐怕生活质量也会有所下降。
“小二,哥哥有话想跟你说。”
陆明远抬头,眼神中满是疑惑,不过他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安静地等着陆骏远接下来的话。
陆骏远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要开解一下弟弟,“我知道魏阿姨和爸爸离婚的事情,让你的心里很不好受,但是小二,你要知道这并不是你的错。”
陆明远看上去并不想听这些话,但因为对哥哥的尊重,又不主动出言打断。只能低下头,默默地喝了一口奶茶,结果又被浓郁的香精味道给呛到了,立刻咳了起来。
陆骏远抽了张纸巾让他自己擦嘴,又问店主要了杯白水放在桌上,叮嘱道:“有点儿烫,晾一会儿再喝。”这才接着刚刚的话再度说起来,“其实哥哥知道你不想听这些,可是小二,用别人的事情来惩罚自己,是非常愚蠢的一件事,哥哥曾经这么做过,所以很后悔。”
大概是和哥哥有关的事情陆明远都十分关心,又或者是刚才陆骏远的举动让他心生暖意,这次小家伙儿总算抬起头,肯认认真真听陆骏远说话了。
“你小时候总问我为什么要搬到这么远的地方上学,为什么不喜欢你。其实哥哥是觉得,爸爸有了魏阿姨,有了你,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更像多余出来的那个,是被抛弃掉的那个……”
陆骏远的话音未落,就被陆明远匆匆打断,小家伙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是的,哥哥和我们是一家人,爸爸经常夸哥哥,我也很喜欢哥哥。”
“所以我现在很后悔啊。”
陆骏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其实当时爸爸娶魏阿姨,有了你,都是他的选择,我知道自己无权干涉,虽然当时心里不高兴,但这并不代表他以后就不是我爸爸了。小二,现在魏阿姨和爸爸不在一起,也不代表他们不喜欢你,或者要丢下你。他们只是选择了自己觉得合适的生活方式,你可以因为他们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而小小地怪罪和怨恨他们一会儿,但不能因此而把这种糟糕的情绪埋在心理,产生自厌自烦的情绪,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陆爸爸是个傻白甜~
第88章 乡村()
第100章乡村
陆骏远没有一味的劝说,甚至还用玩笑般的语气让陆明远可以小小的怨恨一下父母; 可以说是直接戳中了小家伙儿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鼻头一酸; 突然哭了起来; 眼泪止都止不住。
不似别人家的小孩哭闹时的那种嚎啕大哭; 而是默默无声地流泪。
可正是这样,才会让人觉得这个小家伙实在令人心疼,就连陆博毅; 也以为在这漫长的几个月中; 小儿子已经接受了父母离婚的现实; 但事实上; 他太懂事了; 懂事到什么也不说,把委屈全部咽进肚子里。
哪怕是因为陆骏远的劝说而终于肯放开哭一哭; 但也生怕给别人造成麻烦,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陆骏远没有任何动作; 默默地等待着; 等到陆明远终于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才递过纸巾让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又把一旁晾得差不多的白开水挪到他面前; “喝点水吧。”
小家伙儿抱着一次性纸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如同仓鼠一般,可爱极了。
或许是因为兄弟俩这一次恳切地交谈,陆明远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 跟着陆博毅去家里的那些老亲戚家做客时,也不再板着一张脸。
陆博毅的父母早亡,又因为之前拒绝了家里不少亲戚的无理要求,所以和他们来往并不多,可江坪县毕竟是个小地方,他回来过年的事情早晚会传出去,与其大过年的不得安生,还不如早早把这些人际关系处理好。
五天后,学校的补课终于结束,周嘉怡被周建平从学校开车接了回来,两家人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李秋梅得知陆博毅他们打算就在县城过年,说道,“这可不行,咱们这小地方不比频阳,这春节期间商铺餐馆开门的少,不说别的,你们吃饭都成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周家过年要回村子里的缘故。
陆骏远笑着说,“我看这几天街上摆摊的小商贩不少啊,怎么会……”
“那是采买年货的。”李秋梅说,“老陆虽然有年头没回来了,可这过年期间什么情况,他肯定清楚得很,虽说这两年比前几天情况好一些了,但初一到初三这几天几乎是没人的,倒是有些小商店开着门,但你们爷三儿总不能顿顿吃那没营养的方便面吧,尤其是明远,小孩子还长身体哪!”
李秋梅这一番话倒是让陆博毅犯了难,他这些年生活在大城市中,那里还记得乡镇之中生活的不便,蹙了蹙眉道,“实在不行的话,就趁着除夕多买点儿菜囤起来,也就几天的功夫,一眨眼就过去了。”
“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李秋梅道,“你们这冷冷清清的,就不像是过年,反正你们也不招待客人,要实在不行,就去我们家吧,怡怡她爸,你说呢?”
周建平自然毫无异议,见陆博毅面露难色,还跟着劝了几句。
大过年的,跑到别人家里去做客叨扰,总归不是太好,陆博毅推说自己再考虑考虑,实际上已经决定按照自己原本的打算,多买点儿菜度过这几天菜市场、超市和外面商铺关门的窘境。
但陆骏远却觉得,去周家过年倒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这并不是因着他与周嘉怡的关系,而是他想到了周家过年时那热闹的景象,觉着多和村子里那些活泼皮实的小孩子相处,对陆明远有好处。
农村的年味儿总是要比城市浓郁一些的,陆博毅本身也是穷苦出身,自然十分清楚,被大儿子这么一劝说,又想到近日小儿子郁郁寡欢的可怜模样,最终还是爱子心切,答应了下来。
因为周建平一家三口要早些回家打扫庭院,洗刷旧物,准备年馍、对联、鞭炮等一系列过年物品,所以赶在腊月二十六这天,两家人各自开着车去了周家 。
陆博毅被安排到了老司机周建平的车上,而陆骏远则开车带着周嘉怡和陆明远,用小家伙儿的话来说,就是“你们大人坐一辆,我们小孩坐一辆。”
“小孩”周嘉怡坐在副驾驶上,扭头看着身旁的新手司机,笑问道:“你什么时候考得驾照,我怎么不知道?”
“在学校的时候,开学的时候刚好学校外面有驾校招生,我就顺便报了名,没课公司也没事的时候,去练一下,三个月就拿到驾照了。”
“你别告诉我你这是第一次上路?”周嘉怡故意调侃,“要是这样,我还真得小心一点。”
她心里清楚,没有十足的把握,陆骏远根本不可能开车上路。
果不然,青年轻轻摇头,“为了省时间,我买了辆车,下次你来京城可以带你去玩。”
陆骏远毕竟和普通的大学生不同,他的事情太多了,去博毅地产实习,简博网的管理,还有学校的功课,就算有司机也不如他自己开车方便。
坐在车后座,与一大堆礼物并排的陆明远闻言,连忙说:“还有我,带上我!”
周嘉怡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当然不能把小二给忘记了,不过现在是去我们家,所以还是我先带你们玩吧。”
周家人提早得知了陆骏远他们要过来,早早地就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陆博毅让陆骏远把车上的礼物拿下来,
来之前他就已经问清楚陆骏远周家的都有些什么人,分别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周奶奶一边热情地将人迎进门,一边推拒道,“人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小远这孩子跟我们都熟,就跟自家娃娃一样。”
当然,礼物最终还是收下了,推拒只是农村人表达客气的一种方式,要真是不要别人带来的礼物,那才是真的把人家列为拒绝往来户。
吃过饭,家里的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看电视,周嘉怡吃得有点儿撑,就和陆骏远在村子里乱晃悠消消食,两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村里的小孩子三三两两地在路上玩,平时滚铁环、抽陀螺、拍画片、打弹珠都是这些孩子们的娱乐活动,但临近过年,这些娱乐都被放鞭炮所代替。
一路上此起彼伏的炮声,吓得陆明远地捂耳朵,但好奇心作祟,又忍不住朝小孩子们手里拿着的炮竹看。
“那是摔炮,往地上一扔就响了。”周嘉怡看他看得入迷,解释了两句,还自爆糗事,“我记得小时候买过这种炮,装在裤兜里,结果晚上脱衣服的时候,估计使得劲儿太大了,结果突然就给炸了,可把我吓了一跳,结果一检查,裤子上连个窟窿都没有。”
陆明远听着这新奇地事儿,跟听故事一样,专注极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漏掉了哪几个字。
“喏,还有那个,那个叫擦(ci)炮。”周嘉怡说得是方言的发音,“跟火柴有点儿像,就是拿一根,用有磷粉的那头擦一下,就着了,我小时候胆子大,经常玩,现在不敢了。”
“我……也不敢。”陆明远其实特别想玩,但是他还挺怕这种炮竹声的,一听周嘉怡说自己都不敢,立刻就坦然面对了这件事。
“那种……那种是什么?”陆明远看到有小孩竟然拿着打火机去点一个炮竹,点着了就跑,紧接着便听到“嘭”地一声。
“那是……”周嘉怡看到人,黑着脸,那种细小的带着线引的炮,并不是买来的,而是一长串鞭炮中的一个,小孩子能得到的途径,无非是过年时哪家门口未燃尽的鞭炮上剩下来的,要么便是从家里置办的年货上抠下来的。
农村的孩子都是放羊式教育,家长们鲜少管这些琐碎的小事,但周嘉怡却记得,村里有个小孩,就是因为放这种危险性极高的炮时,点了火炮没响,结果凑近去看,被火药炸伤了一只眼睛。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就是眼前这个叫李明亮的孩子。
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拐着弯的亲戚关系,周嘉怡转头看着坐在院门口晒太阳的中年汉子,喊了一声,“国庆叔。”
那中年汉子叫李国庆,瞧见周嘉怡,咧开嘴笑,“怡怡放假啦,今年上高三了吧,争取明年给咱考个状元,不是说你们学校去年就出了个状元,叔觉得你更能行,都上电视了呢。”
去年的状元陆骏远对汉子微微点头。
李国庆笑,“怡怡,这是你朋友?跟你一样俊得很嘛,是个好小伙儿。”
周嘉怡点头笑,又道,“国庆叔,我刚看见你们家明亮在那头放炮呢,你为过年买的鞭炮,得是都让他给抠烂啦?”
李国庆嘿了一声,吐了口唾沫道,“这个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不收拾他!”
很快,周嘉怡他们身后就传来了李明亮被追着打的哭喊声,没见过父子间如此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陆明远顿时目瞪口呆。
“嘉怡姐姐,他看上去好像很疼。”陆明远看着李明亮的表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国庆叔,吓唬吓唬得了,孩子还小,别给打坏了,打坏了心疼的还不是你。”周嘉怡笑着喊。
那李明亮被打得哭爹喊娘,还不忘向周嘉怡投来一个愤恨的眼神,似乎是在骂她是个告状精。
李国庆抓着儿子,边揍屁股边说,“你不知道,这小子记吃不记打,得好好收拾才行。”
“国庆叔,我就是前两天看了个新闻,说是哪个村里的小孩放炮的时候,点了火没响,心急地跑过去看,结果被炸伤了。”周嘉怡笑着说,“明亮不知道这些,我想着提醒您一下,让他要多注意,小孩子喜欢玩是正常的,但也要避免这些危险。”
“你说得对,是得注意些。”李国庆揍完了儿子,又没收了他从自己这里顺走的打火机,还让他把所有的小鞭炮交出来,最后才提着李明亮的领子,让他回家帮着他妈去擦洗窗户了。
三个人在村子里又逛了一会儿,倒是有不少小姑娘看到白白净净穿着小棉袄的陆明远,笑嘻嘻地跟过来,说想要跟他一起玩,那主动地姿态,弄得陆明远面红耳赤。
看得周嘉怡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小姑娘啊,有点儿太不矜持了吧。
第89章 新年快乐()
第101章新年快乐
除夕这天,陆骏远打算去给她妈妈扫墓; 父子俩就把陆明远留在了周家。
这几天陆明远和村子里的小伙伴们逐渐熟悉起来; 对于父亲和哥哥的决定; 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应。
但周嘉怡发现; 陆骏远父子两人一走; 小家伙儿匆匆忙忙跑到他们住的房间,发现行李都还在,这才露出了笑模样。
老周家去年把村子里的老宅推翻重建; 一栋漂亮的二层小楼; 绝对是村子里的独一份儿。
农村的宅基地占地面积都比较大; 两层楼总共; 十来个房间; 除了周父周母、周家爷爷奶奶、周建芳、许悄悄、周嘉怡各一个,都住在一楼外; 二楼那些空着的房间,除了一间用来堆放农具杂物; 其他都成了客人来时的临时住所。
现在陆骏远父子三人就住在二楼上。
周嘉怡见陆明远从楼上下来; 没问他是去做什么,而是笑着道; “家里今天晚上要吃饺子; 等一会儿我们就开始包了; 你要不要学?学会了就可以做给你哥和陆叔叔吃了。”
陆明远好奇心满满,嗯了一声,跟着周嘉怡进了厨房。
厨房里; 周奶奶、李秋梅、周建芳三人一大早就忙活起来,和面的和面,切菜的切菜,三个人忙乱中紧张有序,很快就调好了包饺子所用的馅料。
大概是众口难调的缘故,周家人准备了四种馅料,一种是农村最常见的韭菜鸡蛋馅儿,一种是周建平最爱的萝卜大肉馅儿,一种是更为清爽些的莲菜大肉馅儿,而另一种玉米虾仁馅儿则是周奶奶特意为陆家父子三人准备的。
由于过年过节的缘故,大人们对小孩子都非常宽容,负责擀皮的周建芳笑着说,“还是明远这孩子乖,咱们家的小孩子都懒得很呢,悄悄是从小被惯坏了,不爱进厨房,嘉怡倒是好一些,可你看她包的这饺子,拿出去都叫人笑话。”
不怪周建芳说,经由周嘉怡的手包出来的饺子软趴趴的,在箅子上根本立不住,这在拥有几十年做饭功力的周建芳眼中,自然是不过关的。
李秋梅也跟着说,“听见没,跟着你姑姑好好学,不然将来到了别人家,人家爸妈肯定要嫌弃你不会干活。”
这是农人的思想,哪怕是已经见过世面的李秋梅,也保持着固有思维,觉得姑娘长大了要嫁人,嫁人之后就必须学会洗手作羹汤,伺候自家男人和公婆。
“我就不会找个不嫌弃我的啊。”周嘉怡笑着顶了一句嘴。
周奶奶立刻帮着孙女说话,“就是,我们家怡怡将来要找个有钱的,雇人给她干活,享享咱们这农村大老粗没享过的福。”
一旁乖巧如兔子的陆明远突然插话道,“周奶奶,李阿姨,我们家不嫌弃嘉怡姐姐,也有钱。”
三位妇人俱是一愣,周建芳笑开来,用沾有面粉的手指,点了点小家伙儿的鼻尖,笑着调侃,“你才多大,就想媳妇啦?”
“不是我,是我哥。”陆明远说得很认真,“我哥和嘉怡姐姐,天上一对,地上一双。”
这小家伙儿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语,周嘉怡脸色通红,笑着拍了他一下,“别胡说啊。”
陆明远委委屈屈的低下头,他说得是实话,怎么就叫胡说了,爸爸和哥哥都是这么说的啊。
这段小小的风波总算在包饺子、煮饺子热火朝天的驾驶中过去了,但李秋梅的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这句话,抽了个空跟在外面剁鸡块的周建平说,“小孩子知道什么,肯定是有人在明远面前说,让他给记住了,娃她爸,你说咱们家怡怡,该不会真的跟陆家那大小子在谈恋爱吧。”
周建平把斧头剁得哐哐响,默不作声。
李秋梅急了,“当家的,你倒是说个话呀,这可不行,咱们家怡怡正上高三呢,这耽误了学习,耽误了高考怎么办,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咱们不能不管。”
此时,正在江坪公墓给母亲扫墓的陆骏远还不知道这些事。
小县城里的人扫墓,都是一串鞭炮、一捆线香、一包黄纸冥币,捧着一束鲜花的陆骏远父子俩,显然和拎着塑料袋,甚至扛着铁锹的人群格格不入。
陆博毅离开这里数十年,但并没有忘记这里的习俗,到了墓园门口,他在摆摊的那里买了些香烛纸钱,拍了拍儿子的肩,“走吧,你妈等着我们呢。”
这里陆骏远每年清明节、中元节都会来,但陆博毅却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了。
可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陌生,甚至没用儿子领着,在层层叠叠的坟冢之中,直接找到了沈慕瑶的墓。
与周围刻了祭文等内容的墓碑不同,沈慕瑶的墓碑简单至极,唯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年轻而俏丽,岁月将她定格在了最美的年华。
陆博毅轻轻地摸了摸照片中那熟悉而陌生地脸,叹道:“你妈妈容颜依旧,而我却已经老了。”
陆骏远没有搭话,把鲜花放在母亲的墓前,又问陆博毅要了打火机,点燃了线香和纸钱,这才絮絮叨叨从沈慕瑶说起自己的近况。
“妈,我考上了华大,现在大一第一学期已经结束了,我和同学相处的很好,您放心。”
“我和粥粥在一起了,就是我之前跟您说过的,很可爱的那个女孩子,在我迷茫的时候她帮了我很多,我很喜欢她,您一定也会喜欢她的,等下次我来看您的时候,把她带来给您看看,您就知道了。”
其实陆骏远对沈慕瑶的印象并不深,但他小时候看过妈妈留下的笔记,知道她是个聪明、好学、温柔的女性,喜欢研究古典文学,甚至还出过一本书,相信如果她活着的话,一定会和粥粥有很多共同语言。
陆骏远说完这些话之后,站起身来,把余下的时间留给了陆博毅,他想,爸爸一定有很多话想和妈妈说。
十几年未曾来过,此刻陆博毅内心翻腾的情绪又岂能是三言两语所能表达的。
陆骏远走到墓园的大门入口处等待,大概是因为这两年县城飞速发展,原本在县城边上的墓园,如今已